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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里水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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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灶屋的战况激烈,罗小虎倒是自在非凡,骑在高头大马上,后面跟着迎亲的队伍,中间抬着花轿,谁见了都先贺喜一番。
迎亲队伍赶在开宴前到了家,新夫郎迎进屋,新郎官出来敬酒,到了傍晚举行婚仪闹洞房。
这一天对于罗九月及家人来说是极其劳累的一天,但却是十分高兴的一天。
洞房一直闹到月上柳梢头,乡邻才陆陆续续出来,罗爹爹已经被人灌醉,还有些人意犹未尽,拉着林阿爸说话。
“很累吗?”赵旭找到罗九月时,他正坐在树下的石头上,一个人托着腮遥望着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家里。
“是有点。”罗九月没有回头。刚开始不觉得累,一松懈下来觉得浑身都很酸疼,特别是挥动铲子的右手臂,一碰就麻麻的。
“小月,我。。。。。。我们。。。。。。”月光底下,罗九月仿佛渡了一层瓷,看上去很圣洁,赵旭开口要说什么。
“小月,你在哪?给你爹爹拿块面巾擦擦脸。”这时林阿爸喊着。
“你说什么?等一下啊,我先回去。”罗九月快速跳下石头往家里跑。
赵旭站在树影下良久。
36秋山狩猎
秋天,属于农家的节日,只有农人才能真正懂得丰收的喜悦。六月份收获完稻米、油菜以后,紧接着三个月后又要开始收割玉米,豆子,看着一袋袋的粮食谷物装进自家仓库,几个月的辛苦在这一刻有了偿还。
“怎么样?累不累?”罗九月利落地用剥开玉米厚厚的外衣,撕掉玉米穗,露出黄澄澄的玉米粒。
看他熟练的动作,以及身前堆着一小堆的玉米棒,一旁帮忙的从佳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搓了搓热辣的手掌,实在不好意思说累。
“你呀!在家里没干过活吧?”这话虽说疑问句,却带着肯定语气。
“确实没怎么干,家里爹爹请了仆人。”从佳点了点头,实话实说,他在家最多做做点心给他爹爹吃,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爱好。
罗九月对此丝毫不奇怪,他家确实有那个条件。
“累了就去歇歇,家里的活没人规定必须干多少。”罗九月让他回屋休息。
从佳摇了摇头,“我不进屋,在这陪你说说话吧,一会儿接着干。”
“对了,我小虎哥过几天回来吗?”罗九月问道。
“应该会回来,上次他说过的。”提起快一个月没见的罗小虎,从佳有些想念。
两人六月底成的亲,到现在将尽三个月,但除了最初几天形影不离,其他时间还是聚少离多的,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从佳。
他觉得自己既然嫁给了他,就应该适应罗家村的生活,所以当罗小虎回安兴县城时,他拒绝同行,想在罗家村多待一段时间,多跟他的家人相处增加了解。
对此,罗小虎虽然不舍,但也能理解他的用心,自然不会多加阻挠,只不过新婚夫夫,长期两地分离,确实太残忍了些,只好央求自己老丈人从老板给多些时间回家。
当然,这一点是绝对会被允许的。谁家爹爹不疼自家小哥儿啊?从老板很大方让他每十天回家两天,只不过这银钱也是会被相应扣除的。即使是自家姑爷,也不能特殊化,从老板做生意一向公道。
“小月,就知道你在家里,过几天村里又组织上山秋猎,你去不去?”两人正说着,罗畅推门进来。
“今年怎么那么早?”罗九月觉得甚是奇怪,从野猪下山祸害庄稼上人的那一年开始,每年秋季村长都组织村民大规模上山狩猎,免得动物繁殖过快,下山祸害,但一般也就是十月中旬地里的事忙完了以后,今年这才九月怎么就去?
“你没听说?哎呀,这事传遍了全村呢,早前时候纪家向村长提议,说只要抓的野麋子、野猪、野兔、野鸡,他家都无条件高于市价一倍的回收,算是感谢乡里,钱家也不甘示弱,说自家愿意出两倍的价格,这话一放出来,谁家还不想立马上山多逮些野物,村长怕一、两家人单独去容易出意外,就提前了呗!”罗畅讲的眉飞色舞的。
“原来这样……这两家人可真是杠上了!”罗九月叹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听说还专门互抢生意,连狩猎都赶着倾轧对方。”罗畅撇了撇嘴,要他说,两家各退一步,好好做各自的生意,哪那么多的精力去给对方捣乱。
“这钱家跟纪家很有钱?”一直没插上话的从佳问道。
“你大概不知道,他们这两家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了,住的也近,但这些年交恶了,斗的厉害。”
从佳点点头表示理解。
“小月,你还没说去不去呢?”罗畅想起了他来的目的,他去的话自己才回去,不然一个人太没意思了。
罗九月话到嘴边想说玉米没掰完就不去了,但看到从佳一脸期待,又临时改了口:“我不……我们还是去吧,从佳还没去过呢。”
“好啊,多带些人去更好玩,小丰也闹着去呢。”提到自家打滚卖萌的弟弟,罗畅笑嘻嘻的,这几天很有当哥哥的威严。
三天后的清晨,村长照例给大家讲规矩,深山只有拿武器的汉子们能去,而且必须十人以上,其他夫郎小孩子都要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活动,万一遇到危险要及时呼救。
之后大家便陆陆续续往山上走,每个人身后都背有一个竹筐子。罗九月家去了三个人,除了他本身,还有罗小虎夫夫俩。罗小虎这次回家正好赶上进山,便陪着夫郎来了,俩人一路甜甜蜜蜜被粉红泡泡包围,大家都远离他俩走。
罗小虎村里长大,上山的路熟的不能再熟的,给从佳指指这棵树以前爬过,那个鸟窝住什么鸟,让从佳这个城里的娃大开眼界,一双崇拜的眼神让罗小虎很是享受。
罗畅家也是三个人,罗大夫要去采草药,他两个儿子就是来玩的,特别是罗丰,一路上都是小跑,害得担心他摔倒的罗畅一直冲他大呼小叫。
罗九月走在最后,好笑的看着罗畅跟罗丰斗法,而旁边跟着的赵旭一路上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太说话。
“你到底怎么啦?一副苦瓜脸。”罗九月觉得他跟个小老头一样,皱眉深思的,平时他满脸笑容时,他觉得难看,现在这愁眉苦脸的就更难看了。
“小月,我最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看待我的?”等了许久,才等到赵旭开口,声音比平时要低沉得多。
“什么怎么看待?”罗九月满脸问号,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话。
“就是你觉得我怎么样?”赵旭换了一种说法。
是不是他还不够优秀,努力不够,所以小月才会一直没回应?
罗九月狐疑地看看他,心里想,难道这一向自我感觉很良好的,很会耍帅的人突然自卑起来了?还迫切希望得到别人的赞同?那他要不要说点好话给他重塑自信?
“你觉得我怎么样啊?”半天没等到他回话,赵旭心情跌倒谷底,再次催促。
“你多好啊,又聪明又会武功,爹爹还是教书先生,多受人尊敬啊!而且你还关心朋友,乐于助人,积极上进,品行端正,……我相信只要你坚持不懈,用心耕耘,一定会大有成就收获硕果累累的,望你再接再厉,继续努力。”罗九月背出了老师给学生的年度评价。
赵旭听得耳根发红:“小月,你真认为我有这么好?”
“那当然,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继续努力!”看看我多么真诚的眼神!也差不多该相信了吧?
赵旭摸了摸下巴,莫非小月在暗示他努力地不够,还要再接再励?果然不出他所料。“我会的,小月你要等我。”
“放心吧,肯定等你努力,咱俩这么好对吧?”罗九月好爽答应。
“嗯,那我就放心了。”赵旭神采奕奕,嘴角又勾起笑容,微微弯起的桃花眼让人不敢直视,路过的几个小夫郎皆是满脸通红。
“真是个会走动的桃花!”罗九月嘴里小声嘟囔一句。
两人鸡同鸭讲的,倒是聊得很愉快,让旁边听到的罗大夫满脸黑线,罗家的这个小哥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呆呀!
这时罗畅在前面喊道:“小月,你们俩在后面磨叽什么呢?快过来看,这里有山辣椒!”
“就来了,”罗九月拉着赵旭快速走到前面,果然看到路边的树后面有一小片山辣椒,结的红艳艳的,非常好看,大概大家都急着赶路上山,没有仔细查看,这些山辣椒被遗忘了。还是罗丰不老实东跑西转才发现的。
“小畅,摘的时候别把辣椒弄破,辣着手就不好玩了。”罗九月提醒他,这些山辣椒可比家里种的辣椒辣得多,一个小小的辣椒丢锅里,整个饭都是香辣的。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辣椒摘下,丢进筐子里,向前追大部队。
中午时候,他们还是去了瀑布附近歇息,罗小虎下水逮了几条鱼烤着吃,赵旭也去捕了两只野鸡一并放在火上烤。
罗九月清点着竹筐里的东西,他们的筐子已经满了,里面是各种蘑菇野菜和山果子。
罗畅拿着一串烤好的鱼撒盐巴:“别人还说做皇帝才能吃得山珍海味,咱们吃的不就是地地道道的的山珍吗?”
“哈哈,可不是吗?当皇帝的还不一定能吃得到。”赵旭听后大笑。
“小虎,来吃山珍!”从佳也开起玩笑,撕下一块鸡腿肉喂到罗小虎嘴边。
“佳佳,咱们这里不靠海,吃不到海味,给你吃水味,哈哈!”罗小虎把手里的鱼递给他,配合地说,逗得从佳扶住他的胳膊闷闷地笑。
“小畅,把你手中的水味分我一半吧?”把筐子里的东西分好类,罗九月懒得动手去烤,直接问罗畅要。
“不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还是你教我的。”罗畅拒绝,他好不容易烤好的鱼怎能分享?
“哎呀,你就忍心我饿着?我回家可以给你做更好吃的东西,你不想吃吗?”奸诈的小狐狸又开始拿好吃的诱惑小白兔了。
罗畅陷入激烈的心理斗争。
“小月,给你鸡腿,我刚烤好的。”这时赵旭递过来一只烤得香喷喷热腾腾的鸡腿。
罗九月很自然地接了过来,笑眯眯地说“谢啦!嗯,烤得很香”
赵旭看他吃得高兴,自己也很高兴,这才是他努力地第一步。
“哇!小丰,你把我的鱼给我吐出来!”罗畅气的哇哇大叫。
“就不给!哈哈……”还是他哥烤得好吃,他自己烤的那条半生不熟的。
罗畅烤的那条鱼最终也没吃成,而是落在了一旁伺机而动的弟弟嘴里,还是罗九月亲自动手,烤了一条赔给他。
37上门提亲
“阿爸,小虎哥是不是今天就会回来?”快有两个月没见到从佳了,他还是有些挂念。罗九月刚从罗畅家回来,进了屋里,跺了跺脚,外面空气干冷,风一吹他就直打哆嗦。
“是啊,再有几天就是小年,也该回来了。”林阿爸算着日子,把房间打扫好,被褥也趁天好的时候拿出来晒晒。
“他们能在家住一段时间,哎?爹爹呢?又去木匠家啦?”一看屋里没罗爹爹的身影,罗九月立马猜测道。
“他现在呀,越来越像个小孩,整天去别人家像什么样子?”一提到罗爹爹,林阿爸真是哭笑不得。
“阿爸,这你就说的不对了,爹爹有个爱好是要支持的,你看小畅不就整天坐家里绣老虎绣莲花的。”罗九月倒是觉得挺好的,人人都得找个事做才能不空虚无聊。
“啥爱好?他就是贪玩。”林阿爸对这说法嗤之以鼻,坚持罗爹爹是玩物丧志。
近些年只靠卖鸡蛋种地的钱,一家人就花不完,再加上卖澡豆得的钱,一年也能攒上几百两银子,虽比不上县里的富人,却并不比村里的富户差到哪里,也算是个“隐形富户”。
因此,罗爹爹也无须再去帮工,这样就省出来很多时间。但是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半年也不知怎么就对木匠的活产生了兴趣,一有空就去木匠家。
木匠的绝活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展现出来,也就不怕被偷学了技艺另起炉灶,大家又都是一个村的,再加上过年成亲的比较多,订做家具的人也多,所以多一个免费劳力,木匠乐意得很。
“小月,你要是冷,干脆把家里的炭盆烧上。”林阿爸看他缩着脖子,冷呵呵的样子。
“不行,我还能忍住,要是现在就生上火,那下雪我就活不成了。”还不到最冷的时候,再坚持一下。
“大过年胡说什么!”林阿爸责怪道,什么活不成?
罗九月干巴巴的笑两声,平时跟赵旭罗畅他们说话没个忌讳,忘了家里的长辈很在意这些。
“你去把炭盆烧上,不能放着火不烤冻着人了,再说这天阴得很,指不定就下雪了。”林阿爸还是舍不得孩子冷着。
“哎,我这就去。”罗九月只好起身去了杂物间拿木炭。
“棉花,你又不是熊,还冬眠呐?”罗九月摸摸趴在厚棉垫子上的棉花的脑袋。
冬天来了,棉花的狗窝被挪到了杂物间。只不过这个懒货一到温暖的地方就不愿意出门,天天躲窝里睡大觉。
棉花摇了摇尾巴,蹭了蹭他的手。突然,棉花变得警惕起来,耳朵一动一动的,起身跑出屋子对着院门狂吠。
“嘘。。。。。。不许叫唤,我去看看是谁。”罗九月安抚它,拍了拍它的背。
罗九月也听到了敲门声,不过大概不是什么熟人,棉花是不会对熟人叫唤的。
“你。。。。。。你找谁?”罗九月迟疑问道,这人很面生,他不认识。
来人是个半大的汉子,不知成年了没有,穿着一身普通深蓝色粗布做的厚棉袄,颧骨有点凸出,肤色黝黑,看上去是做惯了农活的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个所以然。
“我。。。。。。就是。。。。。。来找你的,”那人一脸局促,说话一顿一顿的,然后像是觉得有些冒昧,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找我?我不认识你呀,你找我什么事?”罗九月心里疑惑加大。
“我叫张诚,住村里最南头,这个给你。”说了一句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张诚把手里的油纸包塞给他。
“不。。。。。。别。。。。。。别。”罗九月吓得直往后退,连连摆手,哪有啥都不说就塞东西的?他可不敢乱接。
张诚看他不接,有些失望,把油纸包换了一个手拿,“俺知道你嫌俺家穷,但俺会好好种地,不会让你吃苦的。”
“!!!”这是个神马情况?罗九月听得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嫌他家穷了?还让他吃苦?听着像是结婚誓词:某某,俺绝不会让你受苦,跟了俺吧?
两人站在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期待,一个苦思冥想压根视而不见,气氛一下子如天气一般冷得吓人。。。。。。
“小月,谁来了?”这时林阿爸也出来问道。
“阿爸。。。。。。”自己还没弄清来人的目的,他还真不好给林阿爸讲。
林阿爸刚走到门边就看到一个壮硕的年轻汉子,“你是?”
“我是村南头的张诚,这里面是个手镯,我阿爸留下来的,我想把这给你家哥儿。”对林阿爸说话倒是挺溜的。
林阿爸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诧异地看了罗九月一眼,“这个我家小月可不能收,你还是快收起来的好。”说着把一旁摸不着头脑的罗九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那我以后再砍些柴,你们收吗?”张诚看着手镯是送不出去了,又不死心问道。
罗九月惊呼:“呀?那柴火你砍的?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搁在那儿了?害我阿爸跑好几家问。”更害得他被罗畅嘲笑,而且赵旭也送一大堆来,家里柴满为患。
“我。。。。。。我。。。。。。”张诚结结巴巴说不出来。
林阿爸知道他不好意思,给他个台阶下,“张诚是吧?我知道你的意思,谢谢那几天的柴火,但是你以后别再来送柴了,我家小哥儿还小着呢。”
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直接拉着罗九月进院子,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阿爸,那个人什么意思,还没问完呢?”罗九月被拉着手腕走。
林阿爸忍无可忍:“哪家小哥儿像你这么憨的?那张诚来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才得问呐,你又把我给拽回来。”罗九月扁了扁嘴,不高兴嘟囔。
“连他阿爸留的手镯子都拿了来,那张诚摆明是要来提亲的,你还不知道是干嘛的?你说说你整天精灵古怪的,点子都用在哪了?”林阿爸恨不得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啥?
“啥?提亲?”罗九月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所以,刚才他是在被提亲吗?谁能告诉他提亲不是该很严肃很正式吗?怎么就一个人拿着个手镯来了?
其实罗九月想多了,以为提亲就要非常正式双方约见家长,然而这里提亲前只需要拿信物就行,如果那家人同意的话就会收下信物,才会有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你这小脑袋也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赵阿爸还老跟我抱怨说小畅是个不开窍的,我看你才是那榆木疙瘩才对。”林阿爸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迟钝。
明明过了年就满十四岁了,也该是对这事上心的时候,怎么都被人找上门提亲都还懵懵懂懂?林阿爸觉得必须赶紧对他进行教育,不然那天傻乎乎的收了人家的信物把自己买了还不知道。
“阿爸,我没接他的手镯。”罗九月觉得自己没那么笨,只是没反应过来。
林阿爸叹了口气回屋。
“。。。。。。”总觉得被嫌弃了。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天,几乎大家都知道村南头的张诚今天去罗老大家提亲被拒绝的事。这也怨不得别人,他们三个在院门口说了有一会儿时间,有心人都能猜出到底怎么回事。更有好事者不知从哪知道了前段时间罗老大家频频收到的柴火也是张诚上山砍的。
于是张诚跟罗九月的名字联在一起,在村里传了个遍,知名度就这么被打响了。不太熟悉罗九月或者张诚的人又开始好奇这两人是谁。
“罗九月那小哥儿长得叫一个白净秀气,才三岁就知道给他爹爹阿爸做饭,据说饭做得可好吃咧!”
“是啊是啊,今年刚收完稻子他家不是办了桩喜事吗?那喜宴上的菜可都是他亲自做的,听人说那些菜是见都没见过,都是荤菜,更别提多好吃了!” “你还别说,他家里不是养了几百只鸡,有一回我去他家买鸡蛋,就是他家小哥儿给我拾的,还硬多塞给我五个,说自家养的不值几个钱,让我拿着给我家小山吃,你瞧瞧,多会做人呐!”
“这林清的命就是好,有个知道疼人的夫君,大儿子又去县里做了账房先生,这家里的小哥儿也这么懂事!你说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
“哈哈,咱们可不就是没福气的,你说那张诚家里头怎么样?”
“他家在咱们村最南头,偏呐!那孩子倒是个好孩子,很是勤劳,有空还去打柴进城卖,只是阿爸去得早,家里就剩一个老爹爹,家里又是靠种田为生,家里不穷也富不到哪去。”
“这也难怪被拒绝,人家小哥儿家的条件多好,就是我家那猴孩子还太小,可惜了。”
“咋的?难道你还想给自己家的小汉子留着?”
“那可不,要是再大几岁,我可不真去他家提亲。”
。。。。。。
赵旭坐在马车里一脸阴郁表情。
他刚回村子就听到一群夫郎走着说着,而且话题的中心还是小月,于是他就让车夫慢点走,听听在谈论什么,谁知道竟然听到这么个内容,顿时脸黑如锅底。
“去罗家。”赵旭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马车立即拐了个弯。
“哎?你不是去县里办事?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对于还不过午就在他家坐着的赵旭,罗九月想象不出他是去了还是没去。
“事办完了,小月,你觉得我够努力了吗?”不想多说其他,直奔主题。
“啊?”最近怎么总是有些跟不上趟,难道该吃核桃补补脑了?
“上次在山上你不是说过会等我努力?”耐着性子提示一遍。
“那个啊,我说过,你很努力的。”小孩子要表扬?咱不吝啬,想要多少绝对给多少。
“这就好,”听他说记得,赵旭的脸有些解冻,“那个小时候给你的刻有我的名字玉坠子就是信物,既然你已经收了,那么等你满了十六,我们就成亲好吗?”想起小月以后就是他的,桃花眼又开始弯起来。
“。。。。。。”罗九月脑袋在一次石化。他漏听了什么?怎么还是不太明白。
“就这样说定了,我刚接到我伯伯的来信,所以今年过年还要去京城,大概明天一大早就会走,等我回来咱们先定亲,省得又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提起那叫张诚的,他就想立刻冲到他面前,提起他的衣领,对他大吼罗九月是他早就定下了的,离他远点。
“。。。。。。”罗九月张了个口型,却失了音。
赵旭不满他一句没说,低下头看看他,却发现他眼睛呆视前方,毫无焦距,嘴巴微微张开,粉嫩嫩唇色,于是他忍不住上前。。。。。。
“唔。。。。。。”被嘴上的痒痒的触感给拉回神,然后意识到什么以后,罗九月脑袋又瞬间卡壳。
好在赵旭只是轻轻触碰,没有深入。
“比想象中还软滑。”像只偷吃鸡的狐狸,赵旭舔舔自己的嘴回味到。
38不可不说
“小月,尝尝我做的红枣糕吧?”从佳端着一个精巧的小碟子,上面有摆成花样的菱形块儿枣糕。
“噢。”机械地拿了一块,又机械地塞进嘴里,嚼啊嚼啊,双眼无神,简直跟羊圈里那两头羊吃草一样。
“有那么难吃吗?”从佳自己拿了一块,仔细尝了尝。不对呀,明明跟以前一样味道好!枣香浓郁,口感细腻,而且甜度适中。
以前在家也不用做家事,闲着无事就会跟厨夫学做饭,菜炒得一般,就是做的点心很好吃,连厨夫都自愧不如,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不是他爱自夸,而是他确实很擅长做点心,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这信心在罗九月这里碰了壁。得不到一个本身就很会做吃食的人的赞赏,他的心风化裂掉,急需找浆糊来粘贴。
从佳回了自己屋,留下罗九月一个人坐在堂屋的火盆前发愣,扮演思想者。
“小虎,给你吃一块枣糕,刚做的呦。”亲手挑了一块填进他嘴里。
“唔。。。。。。”罗小虎抬抬下巴,又张开嘴,示意再来一块。
“就知道吃,你!快说好不好吃。”从佳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罗小虎攥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给吃东西还不让多吃,真是太没天理了!
从佳发现自家夫君的不满,敷衍地在他头上拍拍,跟安慰棉花一样,“好了好了,你回答完问题,这盘都是你的,怎么样?”
“你还对自己没信心啊?你做的点心一点都不比街上卖的差。”手凉凉的,还是给他暖暖。
“可是小月一言不发呀?”平时都会指出他做的点心哪里好吃,哪里需要改进,有时候两人还会凑到一块儿,研究出新的品种。哪跟今天似的?
“他这几天的反应不作准,以后做了点心还是先来夫君我这里啊。”还以为今天吃的枣糕是他特意为自己做的,结果自己就是个顺道试吃的,太伤心了!
“你说小月他到底是怎么啦?”好像他们回来的时候人就这样,跟失了魂似的。
“这我哪知道!对了,你不是问阿爸了,他怎么说的?”罗小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上来。
从佳坐在人肉板凳上,晃了晃腿,“阿爸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过他跟我说咱们回来的那天上午,有个叫张诚的来提亲,不过被他撵回去了。”
“哦?还有这事?”罗小虎很扼腕,竟然错过了一场好戏,要知道他这当哥哥的已经被欺压好多年了,“不过阿爸撵人回去是对的,小月还不开窍,哪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是啊,小月确实不开窍,不过,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了一圈还是解释不通嘛。
“你跟他那么好,就不会问问他?”罗小虎怂恿自家小夫郎。再不解决这问题,还是要吃要命的菜。
他家一直是罗九月掌勺,林阿爸偶尔帮忙。可现在大厨的水平突然下降,而且一降到底,更可怕的是大厨还无知无觉,继续用咸得发苦的糖醋里脊来挑战人的味觉,真是不可忍受啊!
从佳叹了口气:“我倒是问了,可他就回我一个‘啊’,然后又开始盯着一个方向愣神。”他是无能为力啊!
“嗯,看来他是遇到什么事,脑袋转不过来弯,一会儿我再去问问阿爸,”拿着枣糕给他,“你自己也吃。”看他夫郎多好,人长得好,点心也做得好。
两人你侬我侬,自成一方宁静温馨的小天地。
而堂屋坐着一动不动地罗九月看似安静,心里却波涛汹涌,两个小九月在炒架。
黑化的小人顶着头上的两个犄角,心里冒火:“混蛋赵旭,还没给你算账人就跑了,小人行径!”
另一个白色的小人一脸包容:“其实他给你告辞了,说要进京看望伯伯,是你自己走神没听到耽误了时机罢了。”
黑化的那个仍然不依不饶:“咳。。。。。。好吧,这个先不提,那他连个告白都没有做,就想娶我,门都没有,哼!不对,窗户都没有。”
“可是是你先收了人家的信物的,怎么能做毁约这么没品的事?”另一个不赞同道。
黑化的听到信物两个字后,顿时变得更黑了:“你还敢给我提信物!那是四岁生辰收到的礼物,他自己要送的,现在说是信物就是信物啊?”
“你也可以不收的呦,明明就是自己喜欢那玉坠,连上面有个‘旭’字也不管!也不用点脑袋想想刻了字的玉坠子象征什么,人家把代表自己的东西给你,你也接了,哪有不嫁的理由?”另一个很不屑,‘自作孽不可活’听过没有?
“喵的,就是那赵旭的不对,谁让他不说清楚的,他一回来我就把玉坠子还给他,以后再也不理他个卑鄙小人!”哈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可是,他已经。。。。。。已经。。。。。。”白色的那个变得有些粉红。
“已经个啥?”很不耐烦的口气。
“他已经亲了你!”
“。。。。。。”黑化的一溜烟跑了。
静坐的罗九月脸上突然用手扇了扇风,脸上要着火了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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