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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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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嘉万万没想到,自己老师年轻时竟然还挺渣,“怪不得老师一直不愿意成亲,难道他一直在等他回来吗?”
“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傅景鸿轻哼。
谢元嘉有些惆怅,“其实,这么多年过来了,老师也受到了惩罚,他心里一定很痛苦。”
年少时的一念差错,但到底没有错到底,毕竟他最后没有娶那位小姐,可见还是回头了的,只是那位状元郎没有等到。
“当年那个状元叫什么?”谢元嘉有心探问两句,他很喜欢淳于雅,不管他真性如何,他待自己是真心的,若是能帮上点忙,他很愿意,“若是能找着他,而他也还没有伴侣,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傅景鸿启唇一笑,“皇上这是相当和事老了?”
“可惜,就算你找得到,人家也未必肯回头呢。”
“毕竟,那是向家的人。”
第89章
自从听傅景鸿讲了淳于雅的这些个八卦后; 谢元嘉总是要很努力地控制住自己; 才能不在他面前露出奇怪的表情,并不是说他对淳于雅就有了什么看法; 也不是说他人设崩塌之类的; 他只是单纯的有点好奇。
宫里没有正经事处理的时候很枯燥; 偶尔有点八卦听听就当解闷。淳于雅从没在外头表露出过一丝受过情伤的模样,谈笑自若优雅从容,如果不是傅景鸿掌握的这些资料; 谢元嘉是绝对不可能想象得到他有这样一个过去。
也许他还在等那个人回来吧。
谢元嘉用手支着下巴感慨,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只是白天这些东西都被掩盖在了青天白日之下; 一般人探寻不到半分罢了。
又过了几日,谢元嘉去了朝夕殿看望秋阳。
“皇兄今日不用忙碌吗?”秋阳托腮看着谢元嘉; 她知道皇兄如今每天一大堆的朝政处理; 是以她尽量不去烦扰他; 但她内心还是想念的。
“今日事情不多,刚好就来看看你。”谢元嘉放下杯子,有些不放心的又问道:“如今这宫里可没人再敢怠慢你了吧?可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秋阳忙摇头道:“再没有了,夏嬷嬷很尽心,朝夕殿上下都被她打理的很好。”
听说没人再敢欺负她,谢元嘉也放心了许多; 他一抬眼; 正好看上站在秋阳身后的季代柔正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自从上次在山庄里互相认出同是穿越人士;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交集; 两个人身份性别都不允许他们私底下有什么交流,万一被人发现了,那误会可就大了。
但其实谢元嘉一直都在想找机会好好问问季代柔,他虽然已经不再想着回到现代去了,但总也要知道自己穿越的契机是什么,也许季代柔那边会有什么消息。
今天刚好他独自来看秋阳,谢元嘉想着有没有什么合理的借口能让秋阳稍微回避十分钟,但他也不能太贸然,正在苦想着,机会就自己来了。
秋阳聊了一会儿天后便有些困倦,谢元嘉见她有些疲惫,也就不打扰她休息,起身就说自己要走,体贴的没有让秋阳送他。
季代柔机灵的主动请缨拿下了这个重任,把秋阳哄着跟尘儿去睡觉,自己则淡定的说:“皇上,臣送您。”
“嗯。”谢元嘉表面也很平静,叮嘱了秋阳要好好休息后,抬脚就迈出了朝夕殿内殿大门。
他跟季代柔一前一后的走在殿内花园,谢元嘉忽然驻足在一棵树下,假作不经意的说:“朕见秋阳这儿的树荫刚好纳凉就在这儿歇着,待会儿再走。”
“是。”季代柔点头应下。
花园里这会儿也几乎没什么宫人在,午后的大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一般长公主睡去后,他们这些下人也可以休憩一小会儿。
牧战一天到晚寸步不离谢元嘉的身,但长公主的住处他不能随意进来,只停在了大殿外头等候,也就是说,这会儿的花园里,就剩他们两人。
真有独处的时间了,谢元嘉反而不知道要问什么比较好,倒是季代柔先开口了。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两年前。”谢元嘉回忆说道,“你呢?”
季代柔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十五年。”
“这么早?”谢元嘉很是吃惊,那不就相当于,她穿越来的时候,真正的季代柔才一岁多吗?
“是啊,太早了。”季代柔叹气,“他们家小姑娘身体不好,只养了一年多就病死了,我就莫名其妙的趁虚而入,顶着她的身份过活。”
谢元嘉有些同情的看她:“那妹子你是真的挺惨。”
“妹子?”季代柔诡异的自嘲一笑,“是啊,我有的时候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嗯?”谢元嘉震惊的看着季代柔,一脸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原来是个男的吧!?”
季代柔一脸沧桑,“要是能抽根烟就好了。”
“你……”谢元嘉一脸复杂的看着他,这位大哥这不是惨了,是特别惨,穿越得早就算了,居然连性别都变了,这心理落差一般人受不住吧。
“我原先名叫季大龙。”季代柔一脸沧桑,若不是披着个美少女的壳子,大约真能看出一个颓废男人的模样来。
他抬头看着葱郁的树木,叹气说:“日子太久远,老子都快忘了那些以前的事。”
“谁能想到,一个黑|社会头子,有朝一日能穿成个萝莉!”季代柔脸苦的都能挤出水来,“那天我就小弟们照常去码头取货,突然就遇上了死对头埋伏,被射|成个刺猬,一睁眼就在这儿了。”
“你还是黑|帮的老大!?”谢元嘉觉得自己宛若在做梦,怪不得他有时老觉得季代柔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痞气,从前还觉得她可能就是出身将门豪爽惯了,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混道上的!
“你那是啥表情?”季代柔不满的斜眼看他,一脸的不满,“老子虽然确实混社会,但也不是啥黑心生意都做的!”
“早年我还没上位的时候,帮里确实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不过我这人什么都没有,就还剩点良心,差不多能洗白的都洗白了。”季代柔沉声叹气,“就是因为洗白的速度太快了,有些小兔崽子就不大愿意,毕竟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来钱快。”
“所以他们就背叛了你?”谢元嘉看过不少这种港片,大约也能猜得出来。
季代柔脸上更心塞了,她毫无形象的伸手扒了拔头发,“虽然已经过来十几年了,可老子这愁还记着呢,要有机会回去,非弄死那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都是些没见识的东西!那些肮脏的生意迟早把他们都送进去,一点脑子都没有!老子就算死了,他们以为对头就能给他们好日子过?”
谢元嘉有些同情他,好歹也是个大佬,被手下背叛后穿越成一个女孩子,那种心境他是想不出来的。
“你别难过……”谢元嘉挠挠头,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比较好。
季代柔却不在意的挥挥手:“老子早都不在乎了,能咋办?总也不能自杀吧?”
“当女人十几年,不习惯也习惯了。”
谢元嘉沉默,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对!你原先是个男人,但是你现在天天跟着秋阳!你该不会……!”
“我不允许!”
季代柔一脸鄙夷的看他:“你想什么呢?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没那么畜生好吧?”
“你妹子这才多大点,我得什么样的禽兽才能那么变态?”
谢元嘉不大信任他,毕竟是黑社会的人,万一呢?
季代柔翻了个白眼,“就算老子有心做点什么好了,你看我现在这个德行,有那条件吗?”
谢元嘉上下打量她,仔细想想也是,他如今是女孩子的身体,真有什么贼心也没有那个行动力,“可是,你的灵魂是个男人,跟着秋阳到底不方便。”
“你放心。”季代柔爽快的说,“我确实对你妹子很喜欢,做梦都想讨她做媳妇,但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有数。”
谢元嘉张口欲言,想说他这样评价自己也太过,却又不知说什么,毕竟自己对他确实不了解。
“你这种小破孩懂什么?”季代柔轻哼一声,“我要想有什么,说不定前世儿子闺女都一打了!”
他沉默一会儿后,又道:“你不用怕我怎么样,我只是看她……像我初恋。”
“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有什么前世今生?”季代柔满目惆怅,“我第一眼见秋阳的时候也很震惊,真的太像了,不仅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
“我初中十四五岁那会,有个同桌小姑娘,也叫这名字,也长这讨喜乖巧的模样,我嘴上欺负她,其实心里老喜欢了,巴不得长大了拐回去做老婆。”
“那后来呢?”谢元嘉明知后来肯定是悲剧,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哪有什么后来?”季代柔轻嗤一声,“一个小混混能跟人家品学兼优的小公主有什么交集?你能把自家闺女交给一个小混蛋?”
“我初中都没念完就去打工混社会,跟人家名牌大学生不能比。”季代柔自嘲,“我就是看你妹子像她,想守着一段时间过过瘾而已。”
“你甭担心,我就是个臭**丝大混混,她看不上我的。”
谢元嘉眼神复杂,虽然他跟季代柔接触的很少,但他觉得这人痞气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很善良的心,不然他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隐隐的有泪光呢?
“我就等她再大一点,等她结婚那天,看着她上轿子了,我就走了。”季代柔轻声说,“就算是哥对你的这点请求。”
谢元嘉沉默不语,“你这又是何苦呢?这样只会让你自己难过。”
“我怎么知道?”季代柔不耐烦,“你跟你家那口子不也是顶着压力在一块儿,你自己说得清原因吗?”
谢元嘉不说话了。
“别哭丧着一张脸。”季代柔翻白眼,“老子还没那么惨,你这是给谁上坟呢?”
“我就觉着你这人,同情心泛滥。”他一脸的不赞同,“就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道上早都给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又不混道。”谢元嘉反驳。
季代柔哼了一声,“怪不得招人喜欢呢,我看这满宫里,猫都比你跟你妹两凶悍。”
谢元嘉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刚才还撒出去的同情,季代柔这人真的太欠了。
第90章
虽然季代柔再三保证过自己不会对秋阳怎么样; 谢元嘉也相信他的人品; 但他还是时不时地会让人到朝夕殿溜达一圈,倒也不是说要监视谁; 只是终究是心里放不下; 看一看自己心里踏实; 事关秋阳的大事,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季代柔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几乎没什么逾距的行为; 每天也就是陪秋阳说说话,给她练练剑,既没有不规矩; 也没有什么引诱的动作。他也知道谢元嘉的不放心,所以也对他派人常来的举动表示默认; 毕竟搁谁也不能放心这些事。
日子转瞬即逝; 又是一年秋季; 谢元嘉就要满十八周岁了。
心理年龄当然早就知道自己成年,但这具身体十八岁他还是有种自己仿佛重新回到了当年的成人礼的那一年,也是这样激动紧张,对自己即将步入成年人的世界而感到好奇。如今又重来一次十八岁,他觉得有些新奇。
“这个向初还是这么多废话!”傅景鸿不满的把一本折子挑出来,嫌弃的扔到一边; “我早就想砍了他!”
谢元嘉立刻叫人把那折子拿了回来; “别这样啊; 向初多可爱。”
“可爱?”傅景鸿拧眉; “也就只有你这么觉得了,啰里啰嗦又呆板木讷的人,可爱在什么地方?”
谢元嘉笑眯眯的答道:“你不懂。”他低头重新打开那本奏折,认真看完了,临州今年的收成不错,向初为了与民同心,还特意去田里跟着老农们一起割了一天的麦子,虽然累,但也体会到了种庄稼不易。
字里行间认真地就好像是小学生下乡体验生活回来写得作文,你说他怎么不可爱呢?
谢元嘉微笑着看完正文,照例在下头见到向初熟悉的问候,夹杂着三言两语的家常,还顺嘴提了一句住在他们家的那个王妃老嬷嬷不辞而别,只留个信件说是要回乡探亲,他心中有些担心,一个老人家独自上路会不会不安全,怎么也不说一声。
谢元嘉轻笑,提笔给他回信。
傅景鸿在一边看他笑眯眯心情很好,忍不住哼了一声,也不知元嘉喜欢那向初什么,令人费解。
“唉,突然有些想吃越溪阁的藕粉膏。”谢元嘉批阅完折子后,伸出手树了个懒腰,喃喃自语着。
傅景鸿听了他的话,眼神示意下,凌霜点头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轻车熟路的摸出皇宫大门,凌霜直接就去了越溪阁,越溪阁是京城做糕点数一数二的铺子,想吃他们家的藕粉膏得排队,有时候一整天也不一定能买的到。
但是凌霜不用排队,他直接到那,跟小二说了几句后,小二就立刻热情的回厨房让大厨子先给外头的大爷准备。
凌霜抱胸倚在铺在外的门边耐心等候,在他身边不远处就是一个小茶馆,里头坐了四五个喝茶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凌霜没那爱好听别人的闲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神,耳边却还是不小心听到了些话。
“这是骗人的吧?”有个绿衣服的年轻书生面上一片震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另一个灰布麻衣的同样书生打扮的人一脸肯定,“怎么会是我乱说?我难道不要命吗?”
“我也听到一点风声。”另一个戴帽子的男子神神秘秘的凑近,小声说:“传得可邪门儿了!”
“有人说……咱们当今圣上,是个假冒的皇子,他不是先帝的儿子!”
“可不能瞎说!”第一个书生已经吓破了胆,哆嗦着要走:“你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敢、敢这样妄议皇上!你们、你们这是死罪!”
“嘘!”那戴帽子的人拉了拉他的衣服,“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咱们不说出去,谁能知道这事?你这么大动作,没准人家就注意到咱们了,到时候都得玩完!”
绿衣的秀才立刻慌张的坐下,其余人继续开始闲聊。
“起初我也不信,可那些人说得有板有眼,就好像当年真的在宫里一样,容不得人不信。”
“咱们这些小百姓也没见过皇上真容,但都听那些当差的宫人说,皇上生得的确不大像先帝。”
凌霜的面色刹那间铁青一片,刚好铺子里的小二哥出来了,恭恭敬敬的把手里的纸包递过来:“霜爷,您要的东西好了。”
“不要了。”凌霜冷冷的挥开他的手,带着杀气走向那桌不知死活的书生。
还在热烈八卦的书生们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刚一转头就被一道大力打翻在地,还没爬的起来就又被人几脚就踹得吐血爬不起来。
“你!”
其中一个人抬起头刚要骂人,却只看到一个一脸杀意的可怖男子。
“不想死的话,都跟我走。”凌霜掐住其中一个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威胁其他人。
剩下几个书生吓坏了,连忙点头哆嗦着腿跟着凌霜离开,一起去了城外。
“说。”凌霜把自己拎着的男扔在地上,转身看着剩下的几个人,“你们在茶馆里说得那些话,都是哪来的?原话是什么?敢有一个字隐瞒,老子废了你们!”
书生们最是胆小,尤其这荒郊野外的,就算他们有四个人也不够这位杀神一刀杀的,忙跪下来磕头求饶。
“说不说?”凌霜根本没有什么耐心。
“说说说!”戴帽子拼命磕头,“小的一定全说出来。”
也不知具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他们也只是听书院里的人闲话,说是当今皇上不是皇家血脉,乃是当年他母亲从宫外换进宫来的一个野孩子,因着她自己的孩子命不好病死了,她怕失去一切,才让人做下这等胆大包天的事。
真的皇上其实早就在地下了,如今在龙椅上的这个,不过就是个冒牌货而已。
“混账!”凌霜一脚又踹了过去,“想死是不是!”
“小的只是复述别人的话,不是、不是小的自己说的……”被踹得书生吓哭了,“这些谣言均不是小的传出来的,是、是别人都知道的……”
“传这谣言的人,可有什么依据?”凌霜冷静下来,继续逼问道,“他们这么言之凿凿,必定有缘由。”
“听,听他们说,当年换进宫去的皇上,耳后有个不明显的胎记,但是仔细看是有的。”书生哆嗦着回答,“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还说了什么?”凌霜握紧双拳,又问道。
“还、还说,皇上名不正言不顺,不该坐那个位子。”
凌霜也知道就算他杀了这群人也没什么用,按着他们的说法,他们自己是听别人说的,那么就表示传播这些事的人很多,至少他们书院就不少,杀了他们无济于事。
“你们是哪个书院的学生?”
“燕飞书院。”他们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是贵族子弟学校,凌霜暗道不妙,那些贵族子弟若是真的相信这些鬼话,那么,他们背后的长辈们知道的也不会太晚了。
他要立刻进宫去告诉王爷。
“记住,我今天不杀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再敢继续私底下编排这些谣言,我一定割了你们的舌头!”说罢,他一掌劈断了旁边的一棵老树,回身一个纵越就没了身影。
书房里,谢元嘉还在看折子,想着凌霜怎么去这么久还不来:“皇叔,朕的藕粉膏还没来吗?”
“许是人多,凌霜误了些时间。”傅景鸿心中也有些纳闷,凌霜办事向来快速,从没像今天这样耽搁这么久,那小子别是借机出去什么地方瞎折腾了吧?
正想着,凌霜的身影就出现在书房窗前。
他面色凝重的低声道:“王爷。”
傅景鸿扭头见他手中空空如也,有些不满的道:“怎么什么都没拿回来?你干什么去了?”
“王爷。”凌霜面色沉重,“属下有事禀报。”
“什么事?”傅景鸿皱眉。
凌霜欲言又止,眼神微不可查的在谢元嘉的身上一扫而过,压低声音道:“王爷,这事只能属下单独与您细说。”
知道凌霜从不故弄玄虚,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是元嘉不能知道的,傅景鸿想了想,对谢元嘉说:“元嘉,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嗯?”谢元嘉抬起头来,“你要去哪?”
傅景鸿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地说:“有些小事要处理,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等我回来。”
“好的。”谢元嘉乖巧应下,既然傅景鸿有事不希望他知道,那他就不问,反正最终他都会告诉自己的。
傅景鸿这才放心的走出书房,带着凌霜去了另一个小书房里。凌霜一脸严肃的关上房门,回身走到傅景鸿面前跪下,“王爷,属下方才在宫外,听到了一些谣言。”
半柱香后——
小书房里传来一阵东西被猛烈摔碎的声音。
凌霜跪在堂下不敢抬头。
傅景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说,外头已经传开了?”
“是。”凌霜低头道。
傅景鸿的眼中瞬间风起云涌。
与此同时,淳于雅和季少炎的马车也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皇宫,一刻也不能耽搁。
谢元嘉看折子累了趴在窗边看天空,刚才还好好地蓝天,怎么转眼间就阴天了?
要下雨了。
第91章
“他们可还说了什么别的依据?”傅景鸿独坐于椅子上; 冷着脸继续问道。
凌霜恭敬的道:“他们说; 皇上耳后有胎记可以证明。”
谢元嘉耳后有没有胎记,别人或许不清楚; 但傅景鸿是最了解的; 整个宫里能这么亲密对他的也就只有自己。他的确曾经在元嘉耳后看到一个浅浅的红色胎记; 虽然不太明显,但的确存在,有心人如果一直盯着看; 也能发现。
他单手扣着桌面轻敲,忽然开口说:“能放出这个谣言的人,必定跟当年一事有牵扯; 说不准就是当事人之一,你去查。”
“元嘉出生时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乳母; 奶娘; 丫鬟,稳婆,全部下落都要挖出来。”傅景鸿眯着眼道,“找到后,不管知情不知情,都给我关起来; 本王要一一审问。”
凌霜领命。
“另外; 你派人盯着燕飞书院; 自古学生最无脑; 容易被人利用冲在最前面,说不准这些谣言最开始就是学生弄出去的。”
“你盯紧他们,不准任何人再扩散这件事。违者。。。。。。杀。”
傅景鸿眼中一片血色。
他不管这个谣言是否为真,真又怎么样?有他在,他就能让这事变成假的。
“尤其不准宫里有任何人敢议论,如果有人敢犯,其余不用本王多言,决不能让皇上知道此事,明白吗?”
“属下遵命。”
“让晴黯和你一同处理这件事,他最擅长扰乱局势,捅些别的言论出去,让这些谣言真假难辨。”
凌霜退下后,傅景鸿在小书房里自己又平静了一会儿,然后才站起来,神色如常回到谢元嘉身边。
“皇叔,你回来啦。”谢元嘉正在吃果子,抬头见他进来,忙招手让他过来。
傅景鸿走到他身边,温柔的问:“都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下午应该全能看完。”谢元嘉答道,“幸好有皇叔一起,不然一个人真的太累了。”
所以真是特别不明白古代那些皇帝为什么不停的要中央集权,一个人批阅奏折真是太痛苦了,身体差一点都要过劳死。
傅景鸿但笑不语,目光在谢元嘉耳后一扫而过。无论如何,有他在,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元嘉。
就在这时,季少炎和淳于雅到了。
“嗯?快宣!”谢元嘉开玩笑,“皇叔你瞧,朕每次想吃独食的时候,总有人会出来分一分。”
正说着,淳于雅和季少炎进来了,两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焦虑,只是淳于雅看着稳重些,季少炎就有些火烧眉毛了。
“你们怎么了?”谢元嘉好奇,怎么这两个人看着都不大正常,发生什么了?
季少炎藏不住事,刚要开口告状,傅景鸿就打断了:“难得你二人凑在一起进宫,不如陪皇上说说话。”
说罢,他意有所指的给了淳于雅一个眼神。
淳于雅立刻会意,马上截住了季少炎的话头:“也是巧了,刚在宫外遇着大将军,听闻大将军正被家里催婚得紧,臣同他说了会话,就一起来了。”
谢元嘉信以为真,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睛,“怪不得季爱卿一脸焦急。”
季少炎虽然不懂淳于雅和傅景鸿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打断自己,他都要急疯了,想要告知皇上处理掉那些造谣的人。但他也还有点脑子,知道淳于雅和傅景鸿比自己聪明,他们让自己闭嘴,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于是,季少炎这个从不说谎的大将军只好使出平生演技巅峰,挠挠头故作无奈,“臣家里双亲兄嫂齐上阵,实在招架不住,可不就来皇上这儿躲躲吗?”
“那老将军就要来朕这里哭了。”谢元嘉笑着说,“既然都来了,待会一道用膳吧。”
“多谢皇上。”淳于雅谢恩,“臣等有些事想请教王爷,不知王爷可有空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傅景鸿淡定的道,“丞相大人难得有惑,本王怎好推辞?”
谢元嘉听说他们有事,大方的挥挥手:“那你们忙去吧。”
季少炎见他们离开,抬脚也跟上去,谢元嘉纳闷:“他们要去商量私事,爱卿也有私事吗?”
“回皇上,臣。。。。。。臣想请教王爷,如何能躲开家里催婚。”
季少炎一板正经的答道。
“皇叔这么厉害的吗?”谢元嘉感叹,“那你去吧。”
季少炎回头,满脸的愧疚,皇上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却还要撒谎骗他,当真不应该。
见他们都走了,谢元嘉看着一盘子点心忽然就没了胃口,“唉,这才刚来,人又都走了。”
小书房——
“想必王爷已经知晓了?”淳于雅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
傅景鸿喝了口茶,“一炷香之前刚刚知晓。”
淳于雅点头,“臣也就比王爷早一个时辰。”
季少炎看他们一点都不着急,自己急坏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喝茶闲聊了!?什么时候知道重要吗?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解决这事!”
“急有用吗?”傅景鸿抬眼看他,“这么大个人了,还是如此毛躁,你爹跟你兄长的优点,你竟半分也没学到。”
被劈头盖脸一顿批评,季少炎虽不服气,但也只能忍了,他看傅景鸿这个死德性就知道他应该是有了对策。
“那你打算怎么做?”
傅景鸿放下茶杯,眼中一片深沉,“真要等你们来商量,这事早就凉了。”
“当务之急,只有先扼住谣言蔓延,找出源头掐死。”傅景鸿冷声道。
淳于雅赞同点头:“不错。臣就是从茶馆里得知的,讨论此事的人还不算多,趁现在还没起来,压下去是最有效的。”
“我已经让人去办这件事了。”傅景鸿说道,“你说,你也是从茶馆里听到的?也是学生在讨论吗?”
“虽不是学生,但也都是读书人。”淳于雅认真说道,“臣当时听闻心中大骇,已经严厉指责他们,不许他们私下再传,否则必定严惩。”
傅景鸿沉默点头,转而又问季少炎:“那你呢?从何得知?”
“我就是在街上闲逛,看有个说书先生摆摊,围了好些个人,就好奇上去听了几句。”
没想到听得这几句差点让季少炎肝胆俱裂,当场就憋不住脾气掀翻了人家说书人的摊子,拿着刀就要砍人,还痛斥他谣言怂听污蔑皇上,满门抄斩。
傅景鸿微眯双眼,“看样子,这是有备而来。”专挑茶馆大街这样客流大的地方下手,传言的又都是能言善瓣的读书人,平民很难分辨出到底真假。
“这幕后人手段倒也高明。”淳于雅也跟着点头,“市井小民传出来的话多半不可信,但若是读书人说出去的,多半就有了三分可信度,长此以往,所有人对皇上都会起疑心。”
“丞相大人对当年的事,可知道些什么?”傅景鸿转头问他。
淳于雅进入朝堂时间比傅景鸿更早了很多年,有些秘闻他听过傅景鸿没听过也算正常。
“臣刚考上状元那一年,皇上刚出生。”淳于雅回忆道,“不过当时先帝也就是随意颁了个诏书通传了一声,告知天下九皇子的降世,此后就没什么消息了。”
“皇上的娘,当年还只是个良人,是。。。。。。”淳于雅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是宫女出身,有幸得了先帝宠幸一次,便就有了身子,这才封了良人。”
“因着徐良人并不得宠,是以先帝也不重视如今的皇上,当年的九皇子。”淳于雅叹息,“至于更多的信息,臣就不知道了,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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