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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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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谢元嘉忍不住挺直了胸膛,“朕看起来很有威严吗?”
季少炎闻言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为难的说:“威严……臣倒没怎么看得出来,不过皇上还小呢,面上看着稚气未脱,您就算成天板着个脸也瞧不出三分威严,再过几年待您长大了,就看得出了。”
“不过,这要是喝从前比,您还是有变化的,从前您就是瞧着傻乎乎的特别好欺负,现在好多了,起码看着能打。”
季少炎念过得文化书籍很少,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就这几个形容词就让谢元嘉哭笑不得,“什么叫看着能打?”
“嗨!就是说您现在看起来要是跟人单独对打,气势不落!”季少炎豪情万丈。
谢元嘉这阵子心情一直郁郁,跟季少炎说话忍不住就放松了许多,眼中多了些笑意,“朕为何要跟人对打?爱卿你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倒是有趣。”
季少炎见他微笑,心里也跟着高兴,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嘴上不说,其实最在乎皇上的心境,这几天上朝皇上眼中的忧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部分人都想不明白原因,但是他们这几个比较了解皇上的都晓得是因为什么。
“皇上,您无论是什么样的,臣等都愿意追随。”季少炎叹息一般道,“您变得厉害些是没什么坏处,但臣私心还是希望皇上能快乐些,臣读书不多只会打仗,但臣也知道人生苦短,有些挫折磨难是注定要经历的。”
“臣幼时也曾承受过很重的打击,那会儿成天酗酒打架,后来被爹和大哥教训了一顿后才明白,光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发泄是没有用的。”
“咱们部队里出来的人心性大多比较坚硬,耐打耐抗,皇上不必像我们这样苦,您就学着有收有放就很好。”
“这天下总不会人人都想着要背叛欺负您,再说还有臣等随侍在侧,不必害怕。”
谢元嘉抬眼对上季少炎的双眼,眼中微微发热,这些天找他谈话的人很多,淳于雅傅景鸿韩瑶李尚书,甚至秋阳都经常满脸忧思的来看他,但是季少炎说的话却最让他感动。
他失去了一些东西,但还有更珍贵的在身边,过去的事就往他过去吧。
“爱卿放心,朕心里好得很。”谢元嘉笑着说,“你们都不要多想。”
他想起那天,他在景盈宫和傅景鸿的对话。
“皇叔,你为何……”他那时满脸的纠结,不知该不该问出口。
傅景鸿放下手中的书,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等他很久了,“皇上想问什么?”
“就是……那个……”谢元嘉眸中闪烁,“你知道的。”
傅景鸿轻声一笑,把他揽过来在自己身边坐好,“你是想问,我为何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给他一条生路?”
“嗯。”谢元嘉低头。
探子回来禀告的时候他也在场,知道倩碧被人从乱葬岗救走了,谢元嘉的心情既复杂又激动,忍不住躲在暗处哭了好一会儿。
“既然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是死是活,于我而言都没什么分别。”傅景鸿摩挲着谢元嘉柔软的发丝,唇边微笑,“于我毫无用处,但稍微做些手脚却能让你开心些,这个交易很划算。”
谢元嘉不解的说:“可是,你们不是说他死了比较好吗?朕与他之间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了。”
“不错。”傅景鸿赞许的说,“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赐死的诏书是你亲自草拟的,毒酒白绫和匕首也是你让人准备的,把他挂在城墙示众虽不是你想的,但最后也是你默认的,无论怎么样,你已经做到了一个帝王应有的担当和责任。”
“只是,之后的事如何发展,就不是咱们该关心的了。”
傅景鸿轻笑,看着谢元嘉的眼神分外柔和,,“我们给了他三个选择,其中只有一条是生路。倘若他选了匕首和白绫,他是决计没有生还的一丝可能。我给他只有三成活下来的机会,但他偏偏就选了毒酒,是他自己抓住了。”
“这条生路并不是我们刻意给他的,他自己选对了,与我们无关。”
谢元嘉有些恍惚,“他一生选错了很多事,却唯独这件选对了,可见确实有神明在指引他。”
“元嘉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了?”傅景鸿亲亲他额头,“开心了?”
谢元嘉点头,“嗯。”
“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谁,就算他没死,被丢在乱葬岗上没有一个活人,如果没人恰好在那个时间经过,他也是一样活不下来。”
“是他命大,一连串的巧合竟让他遇上了,可见他本来就该能活。”
傅景鸿说得是对的,谢元嘉都知道。他们只是给了他一条模棱两可的活路,是倩碧自己撞开了活下去的门,是他应得的。
“从今以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谢元嘉轻声说,“他以后愿意去那里就去哪里,没人会认出他,没人告诉他过去的事,再也不用背负那些太沉重的往事,他永远自由了。”
他轻轻握住傅景鸿的手,“谢谢你。”
“处死一个倩碧很容易,但如果代价是从此以后你的心里永远会有一道疤,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说过,但凡有一丝能让你高兴些的事,我为什么不做呢?又不损失什么。”傅景鸿专注的看他,“既然这么高兴,为什么不靠近我一些?”
谢元嘉面上有些羞耻,到底还是更凑近了一些。紧接着,傅景鸿的唇果然就落在了他的唇上。
无论前世今生,这都算是谢元嘉的初吻,他紧张地不敢动弹,只能感觉到唇上又一个同样柔软却微凉的东西在来回摩挲他的唇瓣。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接吻,原来真的很舒服。
傅景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浅尝辄止便放开了他,调笑道:“皇上就像是即将赴刑场的犯人一样。”
“有吗?”谢元嘉尴尬。
傅景鸿挑眉,看他脸红坐立不安的样子,有心再戏弄他一下,“皇上该照照镜子,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和要被砍头的人并没什么不同。”
傅景鸿这人就是有些恶劣的地方,比如他心情很好的时候会直呼谢元嘉的名字,但他起了些作弄的心思的时候,他就会故意一口一个皇上,看谢元嘉手足无措的样子。
知道他这人又犯毛病了,谢元嘉怒瞪了他一眼,这世上还有这种人!占了上风便宜还要揶揄受害者!
“皇叔,夜深了,您还是请回吧。”谢元嘉坚决的说道,“朕要休息了。”
真生气了?
傅景鸿饶有兴致的说:“可是臣还想再留一会儿。”
“朕要歇息了。”谢元嘉扭头不看他,毕竟傅景鸿这人生得好,最是会迷惑别人,他的脸现在一定红爆炸,不想让人看见他这个样子,“皇叔若是不走,朕就让姑姑叫人进来!”
小皇上这是真学坏了啊……
傅景鸿心情复杂,从前他可不会这样对自己这个态度,也不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不过,这样的元嘉也很可爱。
毕竟,他能看到小皇上微微发红的耳朵。
“那臣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
傅景鸿那晚还是离开了,谢元嘉独自躲在被子里,为倩碧高兴,为自己高兴。
有风刮过,谢元嘉微微眯起眼睛,“这风好舒服。”
季少炎挠挠头,也学着他的样子闭眼感受,“的确。”
他们两个人站在宽阔的马场里,感受着春风拂过面颊的柔软温暖,谢元嘉睁开眼看着天空,胸腔中有什么要跳出来一样。
我过得很好,但愿你也一样。
我知道你一定忘了很多事,但是没关系,忘记才有新的开始,从今以后,为你自己而活,喜怒哀乐都由你自己主宰,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祝你前程繁花似锦,祝你人生顺利再无遗憾,祝你笑颜常开百岁忧虑,祝你……永远自由。
前程往事,都算了吧。
若有缘,我们或许会再相逢。
第78章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春猎的时候。
自从桓帝缠绵病榻; 每年的春猎秋猎就都停了; 过了四年重新开始; 朝中的武将们都开心坏了,个个摩拳擦掌要大显身手; 争取拔得头筹,毕竟第一名奖品丰厚; 都是皇上亲赏的; 运气好的入了皇上的眼; 还能升官。
大成王朝会武的文人少,是以每年这个时候文臣们都气哼哼的; 只能选择跟着皇上一起坐观众席。
今年的春猎格外的隆重; 谢元嘉起了个大早; 吃了些饭后就上了马车; 带领着满朝文武出了皇宫; 去皇家猎场; 他还特许了长公主和皇后也一并跟着,都去看看热闹。
皇家猎场就在京城外的一片茂密林中; 这片林子都是皇族人打理的; 养了散养了不少动物在里头,就等着每年两次的游猎活动。
大成的祖先并不是游牧族人; 但他们也喜欢打猎; 当了皇帝后也就学着前朝; 把这猎场给保留了下来。
谢元嘉坐在马车里打瞌睡; 他自然也想像别的男人那样骑着高头大马在外头奔跑,可惜他现在身份不允许,只能坐在车里无聊的睡觉。
“皇上觉着无趣吗?”
傅景鸿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谢元嘉睁开眼撩起帘子,果然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右侧,还是骑着他那匹又高又帅的黑马。
“皇叔,你怎么不走在前头?”谢元嘉看了看前面的队伍,刚出宫的时候,傅景鸿和季少炎就是开道的,怎么走着走着就跑到他这边了。
傅景鸿答道看了看前方答道:“有少炎在,无妨。”
“臣想着,皇上独坐车中必定烦闷,有个人说话也是好的。”
他眼中隐隐有笑意,骑在高头大马上低头专注的看着谢元嘉,好像外界都不存在,眼里只有他一人。
谢元嘉脸红低下头,自从温泉那趟回来,他是越来越招架不住傅景鸿了,怪不得原著那么骄傲任性的女主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这柔情攻势谁受得住?
“皇上想骑马吗?”傅景鸿瞧着他耳根发红,料想这个容易害羞的孩子怕是又不好意思了,也不戳穿他,只拍了拍自己的马,温和的说:“臣可以分一半给皇上。”
谢元嘉立刻摇头,“不用了。”
这要真和他一起骑马,那不就是公开处刑?满朝文武都在场,他跟摄政王骑一匹马,怕不是要被骂死。
傅景鸿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沉声道:“他们谁敢说一句闲话?”
言辞中的威胁意味很重,谢元嘉叹气:“朕坐马车就挺好的,不用颠簸。”
傅景鸿微微皱眉,回首对着凌霜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凌霜就回来了,手上还牵着另一根马绳,跟着小跑的正是谢元嘉的小红。
“小红!?”谢元嘉意外惊喜,“它怎么来了?”
凌霜恭敬答道:“回皇上,王爷说春猎要举行三日,怕皇上闷着,特意把您的坐骑带上,闲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没想到傅景鸿竟如此心细,谢元嘉心有感慨,既然有马骑,他当然就不想坐马车,高高兴兴的从车里伸出手,被傅景鸿半抱着上了马。
谢元嘉小心控制着缰绳,轻轻摸了摸小红的头,和傅景鸿并肩走在一起,“外头的日光果然比车里好。”
“那是自然的。”傅景鸿瞥了一眼谢元嘉,笑道:“皇上如今骑马也有模有样,少炎教得不错。”
被夸赞了,谢元嘉有些不好意思,“朕学了好几个月才敢独自骑马,已经很慢了,大将军说他打小就会自己骑马。”
“跟他比作甚?”傅景鸿不赞同,“他小时就是个泼皮猴,什么事不敢做?”
两个人缓步前行有说有笑,看不出一年多前还是那么紧张的关系。
李尚书和几位大人的车在后头一些的位置,他挑着帘子看着他们家小皇上跟那混账东西走在一起,还笑得开怀,不由得就黑了脸。
“李大人,下官可没瞎说。”户部侍郎一脸忧愁,“摄政王深夜出入皇上寝宫的传言不是一两日了,下官担心。。。。。。”
李尚书脸色不好看,“傅景鸿这逆贼,好色名声在外,从前我就听说他时常出入烟花场所,荤素不忌,如今这是要败坏皇上的名誉?”
“也未必就那么严重。”一边的吏部尚书温和的劝道,“我瞧着皇上是个好的,应当不会同他过分亲近的。”
“皇上才十七岁,登基刚一年,他怎么知晓傅景鸿的野心?”李尚书痛斥道,“傅景鸿惯爱作戏,心机又深沉,他若有心诓骗,皇上一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那。。。。。。这怎么办呢?”户部侍郎为难,“咱们几个都是些无甚权势的清流,也撼动不了摄政王啊。”
李尚书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斩钉截铁的说:“给皇上上书,重来后宫。”
“只要后宫人数充盈,皇上精力有处安放,害怕他傅景鸿勾引?”
其余几个人合计了一下,觉得也还行,虽说皇上年前拒绝过一次选妃,但也不能说下次还会拒绝,宫里女子多了,皇上自然收心。
于是他们纷纷觉得这个法子甚好甚好,待到说服丞相大人,那就更好了。
车队缓缓前进,天黑前终于到了目的地。季少炎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三千精兵就开始原地安营扎寨,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谢元嘉好奇的凑上前,就看那些汉子们蹲在地上,三五个人合作,不出一个时辰就在地上安装好了近百个帐篷,场面十分壮观。
“皇上,日头西沉,此处又是山头,马上就会起风,您在外头待着凉,快些进帐篷里歇歇吧。”
季少炎忙完一切后回来向谢元嘉禀报,并催促他赶紧进去。
谢元嘉还没有在野外露宿住帐篷的经验,很是新奇的走进了季少炎特意给他准备的帐篷。
给皇上住的棚子肯定和别人的不一样,里头又大又宽敞,地上还铺了厚实的西域毛毯,踩上去又软又舒服。帐篷里各种物件一应俱全,书桌茶几书架卧榻都很齐全,帐中甚至还点上了熏香,就是谢元嘉最喜欢的味道。
“皇上可还满意?”季少炎跟着走进来,面上有些得意,“臣担心皇上住不惯,特意问了姑姑。”
“太奢侈了。”谢元嘉回头看他,“朕是出来狩猎的,又不是来玩。”
季少炎全不当一回事,“便是出来玩又如何?您是皇上,就该享有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臣也给公主和皇后安排了住处,就在皇上帐篷的左后方,皇上待会用了晚膳若是无聊,也可以去瞧瞧。”
“爱卿辛苦了。”谢元嘉感叹,“你也快去歇息,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很劳累。”
“这算什么。”季少炎看着精神奕奕,“从前行军打仗,臣常带着属下连夜赶路,风餐露宿一两个月是常有的事,这点小事还难不到臣。”
他说着,有些腼腆的说:“臣今日能不能留下来陪皇上一起用膳?”
“嗯?”谢元嘉有些意外,“那自然可以。”
季少炎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多谢皇上!臣许久没同皇上一道用餐了。”
正说着,傅景鸿从外头进来了,他一抬头看见季少炎还站在这里,轻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回自己的帐篷里?”
“皇上要臣留下一同用膳。”季少炎爽快的说。
傅景鸿微微蹙眉,不满的在他身上看了几个来回,非常不高兴二人世界多一个外来者。
“别成天缠着皇上,好歹也是个将军。”
季少炎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皇上又不是你一人的,我怎么就不能也跟着?”
“这些日子臣准备春猎事宜,许久没同皇上好好说话,正好吃顿饭怎么了?你总不至于连这点事都要管?”
傅景鸿见他就头疼,在他看来,季少炎就是个二傻子,除了带兵打仗,半分脑子也没有,分明对皇上有些模糊的好感,自己又弄不懂,白白的掺和他的好事。
“我看,该跟老将军提议,给你娶个媳妇了。”傅景鸿不去看他,径自坐到谢元嘉身边,“蓝蔻去让人准备晚膳去了,皇上再忍耐些。”
谢元嘉了然的点头:“朕还不是很饿,不急。”
“谁要娶媳妇啊!”季少炎翻白眼。“娶媳妇有什么好?成天就知道管着我,一点意思也没有。”
“爱卿也二十了。是该找个好媳妇。”谢元嘉自信的包揽下红娘的差事,“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一定跟朕说,朕给你做主。”
“臣晓得了。”季少炎脸色发红,“最近爹也催这事,皇上就莫要再提了。”
谢元嘉好笑得看着他,脑子里却在思考,什么样的姑娘能配得起他?
晚膳吃了简单的小米粥,谢元嘉在温暖的帐篷里听着外头的山风呼啸得声音,内心十分温暖,一口气喝了两碗,浑身舒畅。
今晚就是露宿第一个夜晚,谢元嘉吃饱饭后心满意足的让蓝蔻打了热水洗脸洗漱,让两个小宫女铺床,幸福的摊上去睡着。
当皇帝的福利待遇真好。
第79章
第二日,当太阳从东方冉冉升起的时候; 春猎的第一声号角吹响了。
谢元嘉以及文武百官在日出前就已经准备就绪; 不参加春猎的文官老老实实的坐在小板凳上观摩; 谢元嘉是他们的头头,正大光明的独自坐第一排; 小龙椅小茶几零食瓜果啥都有,就仿佛自己是前世去看球赛; vip坐席。
但他不好意思自己吃吃喝喝; 让那么多人眼巴巴的看着; 便让蓝蔻把自己的东西给各位大人们都分了,大家一起嗑瓜子才有意思。
“皇上真仁爱。”
户部侍郎悄声的对李尚书道; “先帝那会; 臣等可没这份礼遇。”
虽然; 先帝也不爱吃零嘴。
李尚书不言不语; 阴森森的盯着傅景鸿看。
傅景鸿今天穿得人模狗样; 一身黑色的短打紧身衣; 衬得他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背上背着两把大弓; 一个箭筒; 腰间还别了一把短剑,整个人英俊潇洒到人神共愤。
他骑着马在阵前同谢元嘉说话; 阳光撒在他的脸上; 眉眼中尽是万千柔情; 也不知说了什么; 惹得谢元嘉眉开眼笑。
别人或许看不清,但李尚书年纪大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他分明看见小皇上耳根都红了。
李尚书气愤难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狐媚!”
户部侍郎大惊失色,忙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大人万万不可,这怎么能说皇上这等言辞呢!?”
李尚书怒视他:“我什么时候说皇上!?你瞧不见傅景鸿那混账在勾引皇上吗!?”
户部侍郎放眼看过去,只见摄政王刚好与皇上说完话,面色沉静的整理衣冠,并不见有何不妥。
“大人莫不是看错了?下官瞧着也没什么。”户部侍郎语重心长的劝道,“下官也知大人心系皇上,只是摄政王左右瞧着也。。。。。。也跟那狐媚搭不上边吧?”
“谁家狐媚似他这般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户部侍郎说着说着,就羡慕起傅景鸿的好身段来,“唉,早知当年下官求学时,也该学些武艺。”
李尚书不想跟这种不争气的猪队友说话,独自生闷气去了。
不远处的兵部尚书见他脸色不好,心情愉悦,他这几十年专心跟李尚书作对,他不开心自己就开心,手上喝酒的动作更大了些。
谢元嘉不知自己身后那些官员们之间横眉冷对就要干架,他简单利落的发表完演讲后,一挥手,就让他们开始行动。
季少炎哈哈大笑,策马扬鞭第一个冲出去,高声说道:“皇上且在此等候,臣必定猎出最珍贵的东西献给皇上!”
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不见,惹得坐在观众席上的文官们一阵惊羡,直呼大将军神勇。
傅景鸿却并不着急,他长了季少炎好几岁,行事更稳重,回头对着谢元嘉微微点头后,才带着凌霜离去。
待到所有参赛者都进入密林,这边就剩谢元嘉和吃瓜群众了。
不过他们也不无聊,古代虽然没有视频现场直播,不过宫里就是人多,时不时就会有侍卫快马加鞭回来禀报,谁谁在哪里猎到了什么,用的什么手法,打斗如何如何,比说书都精彩。
“老师,你不吃些果子吗?”谢元嘉回头看淳于雅悠闲地坐那摆弄扇子,把自己的零嘴都递了过去。
淳于雅抬头看他,唇边挂着柔柔的笑意:“臣不用,皇上自己吃吧。”
看他不要,谢元嘉收回自己的手,“也不知今年谁能得第一。”
淳于雅思索了一会道:“早年先帝还在的时候,都是大将军和王爷轮番得奖,今年。。。。。。怕也还是从他二人中出一个。”
谢元嘉猜也是,“朕也好想去看看。”
“密林里什么都有,蛇虫鼠蚁繁多,有些还有剧毒,皇上去了不安全。”淳于雅笑道。
谢元嘉也就是说说,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点数的,正说话,忽然目光落到了不远处和秋阳坐一起的谢丰宜。
这次狩猎,谢元岚自然是没有来的,他那身体经不起折腾,但是谢丰宜却很想来见识见识,谢元嘉看孩子天天被关在王府里,索性就把他一起带着,反正多个小豆丁也没什么。
如今看他乖巧认真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谢元嘉突然就内心柔软,冲他招招手:“丰宜,到皇叔这来。”
谢丰宜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猛一听谢元嘉叫他,立刻规规矩矩的跑到他面前,“皇上唤臣何事?”
“你就坐朕旁边。”谢元嘉指了指自己旁边的软垫,“你年纪小个子矮,坐前面看得清楚些。”
谢丰宜看起来有些犹豫,但谢元嘉又催促了一遍后,他还是听话的坐下了。
“父王说,不可以对皇上不敬。”他小声的说,“此次出行,父王叮嘱了好些话。”
谢元嘉摸摸他的脑袋,“这不算不敬,是朕准的。”
他还记得倩碧“死”前对自己说得那些话,他那么严肃的让自己一定注意谢元岚,他记在了心里,时不时的也会暗地里审视他的一言一行。
倩碧没有理由挑拨他跟谢元岚的关系,可是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谢元岚图自己什么,他都没几年可活了,还能有什么其他心思?
谢元嘉困惑,谢元岚明面上背地里都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连傅景鸿日夜派人盯着都没有出过纰漏,倩碧为什么要自己小心他呢?
果然宫斗这种戏码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幸好他穿得是个**同人,这要是古言,自己这样的傻白甜怕不是早就被坑死了。
谢元嘉心情又好起来,顺手给谢丰宜拿了一块糖糕,惹得小朋友笑弯了眉眼。
不管谢元岚要做什么,谢丰宜是无辜的,更何况他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且看着吧。
日头渐渐上升,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正是春季太阳最舒服温暖的时候,谢元嘉一边嗑瓜子一边同群臣聊天,竟有种自己身处八卦营的错觉。
在这个时候,他不是帝王,群臣也不过都是普通众生,大家抛去朝堂纷争,抛去身份高低,都暂时忘却这些,以平常人的身份聊天,竟也抖落不少消息。
该说八卦是全人类的共性,无论古今中外男女有别,瓜都是一样好吃。
“啊!季将军处境竟这般艰难了?”户部侍郎一脸吃惊。
季少炎今年二十了,老将军成天催着要他成亲,想着家里有个媳妇管着,自己这孩子性的小儿子能懂事些,所以这催婚的阵仗一天高过一天,据说将军夫人和大少夫人满屋子都是各个闺秀千金的画像,只要季少炎在家,就被按头在画像前挑选。
听跟季少炎交好的一些同僚的意思,季少炎现在都不敢回家,整天在外头求朋友收留一晚。
“噗。”谢元嘉没忍住笑出来,怪不得昨晚季少炎殷勤的想让自己留他吃饭,原来只要一回帐篷,季家大哥已经等在那里了。
“大将军真可怜。”户部侍郎叹气。
李尚书却哼了一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以来就是正道,可怜什么?大将军二十了,再不成家就是不孝!”
户部侍郎到底年轻,听不出李尚书话里的深意,仍然拖后腿:“大人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将军若是不喜,即便强迫他成亲,怕是也不幸福的,何必耽误一个好姑娘?”
“哼!”李尚书鼻孔出气,“谁家正经夫妻不经三媒六聘?成亲前一次未见的不在少数,只要一成亲,自然就有了感情。”
李尚书就是很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他就觉得孩子懂什么,成亲了什么都有了。
“哼,愚昧!”
兵部尚书何大人不屑的出声了,“你们这些个酸腐文人,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些臭规矩!”
李尚书冷眼看他:“何大人有资格说别人?我记得,令郎都二十有三了还未成家,我小孙子都抱上了,过几年重孙说不定都有了。”
“不知何大人何时能有这福气!”
何尚书想掀桌子打架。
两个老头最强王者杠上了,其余人都不出声,淳于雅悠闲看戏,瓜子壳堆了一桌,反正这种戏码私底下不知来了多少回,每次看都不无聊。
谢元嘉知道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是斗了几十年的冤家,以前他们在朝堂上吵政治,现在撤了台子吵的就是家事,他嗑瓜子也很带劲,谁不喜欢看别人家长里短?
谢丰宜没见过这阵仗,有些无措的凑近些谢元嘉,“皇叔,他们吵起来,您不管管吗?”
谢元嘉笑眯眯得摸摸他的小脑袋,“不用管,现在又不是上朝,不用讲那些规矩。”
“来,吃些瓜子,咱们好好看。”
谢丰宜不懂为什么自家皇叔心这么宽,但他吃着吃着,忽然也觉得看戏挺有意思。
被人当街diss没孙子,尤其还是皇上的面,何尚书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李大人这话是何意?犬子不婚,那是为了一心想作出一番事业,待到合适的时机再考虑成家的事,怎么就拿不出手?”
其实儿子不结婚,何尚书也心塞,他天天在家跟儿子闹,说死对头长孙都十六了,幺孙过了年也两岁,怎么你个不成器的就不知道给为父长脸。
但是这话必须不能说,在外头还是要脸的。
眼瞅着两个老头要打架,户部侍郎有些着急,回头求救一样的看皇上:“皇上!你快些。。。。。。”
他一回头,就看着他们小皇上兴致勃勃的吃瓜子跟丞相大人热烈讨论何尚书和李尚书谁能赢。
户部侍郎在那一时刻,仿佛觉得自己身处菜场里,皇上就是那个吆喝最来劲的。
王爷,王爷您在哪里,请您马上回来主持大局!
第80章
谢元嘉中午就和群臣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真正的就做到了与民同乐; 虽然在他的内心;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在楼下小区陪着一群老大爷老大哥们一起集体活动; 但对于大臣们来说,这必须体现了皇上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优秀作风; 非常值得吹颂十年八载。
下午大概两三点的时候,狩猎的武将们开始陆陆续续回程; 带了一大堆的战利品回来; 谢元嘉瞬间觉着自己开了个动物园; 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都能看到。
小兔子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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