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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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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风很凉爽,却让他遍体生寒。
也就是现在,他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身处在古代,而不仅仅是一本爽文。
死亡是真实的,世界是真实的,他……也是真实的。
他眼中有些泪光,作为一个普通的有良知的人,他不可能不为此而背负上沉重的心理枷锁。谢元嘉看着地上那些死去的年轻面容,努力压抑着喉头的哽咽道:“姑姑,帮朕把他们都好生安葬了吧。还有……若是宫外还有亲人的,多给些银子抚恤,若是银子不够,朕有。”
蓝蔻知道他心里难过,忙轻声道:“是,奴婢明日就着手去办。”
谢元嘉不敢去看那些人的脸,愧疚不安恐惧全在心头盘亘,他钻进了另一个轿子里,随着牧战凌霜一起离开,心中千万个愧疚。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无论如何,他都算是欠了很多条命。
就在此刻的栖凰宫——
傅景鸿暴怒之下砸了屋中许多的花瓶器具,满地的狼藉,他的眼中溢满了暴戾杀意,面上也带着狂风暴雨,屋外守着的宫人们也都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是他过于自信,以为皇宫已经万无一失不可能有什么差池,万万没想到真就有人狗胆包天当他死了,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
若是牧战凌霜没能及时到,恐怕元嘉早就死了。
果然过于仁慈不是什么好事,他是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
第38章
那一夜; 谢元嘉几乎整夜都没合眼; 第二天起床后,蓝蔻看着他面容憔悴脸色苍白,就知道他没睡好; 忙让人热了粥准备端进来,自己又打了盆热水给谢元嘉洗脸。
“皇上脸色很差,今日还上朝吗?”蓝蔻颇为担忧的问?
谢元嘉点头:“要的,大臣们都等着了。”
尽管蓝蔻还是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却还是只能让人备了轿子。
皇上遇刺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都知道摄政王正在逐个排查可能隐藏的奸细,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生怕被牵连进去。
上朝的时候也一样混乱; 朝臣们炸开了锅; 都在猜测到底昨晚这波人是哪一方的人马,保皇派歇斯底里的要把帽子扣在还在“养病”不能上朝的傅景鸿身上,而摄政王一脉则极力争辩是逆贼所为,吵的不可开交。
季少炎也没想到皇上能遇到这么大的事,他面色凝重的站出来道:“皇上,此事一定要追查到底; 敢在皇宫里动手行刺,绝非普通的刺客,臣斗胆恳请皇上让臣着手此次调查!”
谢元嘉抬手让下面的人都别吵了,然后平静的说:“大将军说得不无道理,无论众卿怀疑谁; 在没有确切证据前都不能算作数,若是冤枉了好人,岂不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皇上,此事必定与摄政王有关!”保皇派的一个官员站出来,他是大理寺卿刘康,“偏就这么巧,皇上刚从他那里出来就遇刺,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朕说了,在没有证据前,所有的猜疑都毫无意义。”谢元嘉道,“更何况,朕相信皇叔不会这么做,若是他所为,何必要大费周折派杀手在路上动手?”
“此事就交由大将军处理,退朝。”谢元嘉挥挥手,把这件事就算这么交代了,他一夜没睡,精神实在有些不济。
刚一下朝,淳于雅果然后脚就跟着来到了景盈宫,他面色沉重道:“臣今早才知道,皇上竟然遇刺。”
谢元嘉请他坐下,回忆昨晚的事仍然惊魂未定,尤其是那天死去的人,更是让他惴惴不安。
“皇上可是一夜未眠?”淳于雅见他眼下乌青一片,猜他一定是没怎么睡。
谢元嘉点点头,满脸的疲惫。
“皇上不用觉得害怕,像这样的刺杀行为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淳于雅宽慰他,“这次也只是个意外。”
谢元嘉想点头,末了又摇头道:“其实……也不光是因为害怕。朕,朕心里有愧。”
“有何愧?”淳于雅想不明白。
“朕身边,昨晚死了很多人。”谢元嘉目光黯然,可能外人不能理解他的这种看似圣母的矫情,但只有他自己懂那种背负了人命的痛苦无奈,并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
淳于雅明白了他愧疚的地方,他温和的说道:“皇上
仁慈宽厚,是我大成王朝的福祉。”
“老师总是能找出各种理由夸朕。”谢元嘉苦笑,“朕拖累了身边人,怎么能算是福祉呢?”
“怎么不算呢?”淳于雅谦谦君子,莞尔一笑:“普天之下,会为了身边低阶的下人而难过自责,会因为别人的性命而忧心的王者,自古以来就很稀有,那是圣人才有的品性。”
“老师惯爱护着朕,朕都快成圣人了。”谢元嘉知道他在安抚自己,心中感激,“朕并非圣人,也并非虚伪,只是十几条人命,终究不是说说而已。”
“臣懂。”淳于雅轻声说道,“皇上是觉得那些人都是因为自己而死,所以内心惶惶不安,是吗。”
谢元嘉点头。
淳于雅一声叹息,“错的明明是那些杀人的刺客,但那些宫人却因为跟在皇上身边而惨遭大祸,皇上过意不去也属正常。只是,须知人各有命,每个人的命都是不一样的。”
谢元嘉抬头看他,淳于雅又继续说:“不管皇上怎么想,但事实就是,世家子弟的命比寻常百姓贵,天子的性命更比太监宫女贵。不管您心里怎么想,这就是天道,千万年来从未变过。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同等而语。”
“他们死了,皇上活了,但是皇上可以为天下苍生带来生机,而太监死了却只有家人悲伤,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淳于雅温和从容的说着看似残忍的话,但每一句都是真的。
“朕知道。”谢元嘉当然懂这个道理,“但是,人命就是人命,从来不分贵贱。富人的确看着贵重,但不代表他的命也一样,生死对谁都只有一次,人人都应该珍惜这个机会。”
“朕会打起精神来,但是,心里仍会难过,这是对人命的敬重。”谢元嘉轻声说,“不过,跟老师倾诉后,朕心里好受多了。”
起码,这个世上还有人能理解他。
淳于雅深深的看着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谢元嘉一拜再拜三拜。
谢元嘉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的一脸懵逼,刚要起身去扶他,就听他义正言辞的说:
“臣,愿追随皇上,尽心辅佐。呕心沥血,鞠躬尽瘁。”
他突然这么严肃正式的来了这么一下,谢元嘉不知所措,只好上前去把他扶起来:“老师怎么了?为何行如此大礼?”
淳于雅但笑不语。
他也曾出生寒门,幼年时家道中落流落街头,受尽各种苦楚,心中对高门权贵怨愤难平,是以拼命用功考取功名,努力爬到高位,可是心里仍然郁郁寡欢,所以他志不在庙堂,一心只想清静。
而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已经脱离了穷苦的境地,却还是意难平。
因为,世人都缺少一份对人命的敬重。人人都以为,低等人死就死了,尤其为皇上而死那是荣幸,却无人说他们的命,也同样贵重。
但是小皇上做到了。
淳于雅那一刻,心里一下子就释然开,这么多年的执念,对权贵的怨恨,就这么散去了。
“皇上今日就不用上课了,臣好好休息一番,臣明日再来上课,学一些别的东西。”
谢元嘉好奇:“学什么?”
淳于雅深沉一笑,轻声答道:
“帝王术。”
一个真正贤明的君主,光有善良仁爱是不够的,还要有相应的智慧手腕,赏罚有度,才能牢牢驾驭住底下的朝臣。
小皇上或许资历不是最好,但他坚信,他能做到。
谢元嘉被他一身突然迸发的王霸之气折服,等人都走了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怎么突然就热血起来了呢?一个炮灰学啥子帝王之术?你把主角往哪放?主角同意了吗?
谢元嘉昏头昏脑,一阵猛烈的困意袭来,他把这些事暂时抛诸脑后,跟蓝蔻说了一声后就去床上补了一觉,午饭都没吃。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谢元嘉随便吃了点饭,就听说摄政王来了,忙起身要去迎接。
傅景鸿自己走了进来,他一直对外宣称病重,所以这次也是隐秘来的。
“皇上受惊了。”他刚一坐下,就开始询问谢元嘉的情况。
谢元嘉睡了一觉,又跟淳于雅聊了天,心里的抑郁好了很多,因此就摇头说:“朕已经平静许多。”
傅景鸿沉默一会儿,又说道:“此次事发突然,臣未能及时救援,是臣的责任。”
他在初听满身是血的小太监口中得知遇刺的事后目眦欲裂,心头没来由的恐慌,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对谢元嘉的感情来的莫名,却也不是无迹可寻,其实真要论起来,初次相见真不算愉快。那时他以为这孩子不过就是个胆小懦弱却又有野心的小皇子罢了,可是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他反而慢慢的被他吸引,越来越喜欢见到他,只是那时还不自知罢了。
可他也没觉得到底有何不同,毕竟心动归心动,他没觉得谢元嘉重要到能让他失了神智的地步,或许这种喜爱就和他喜爱一只猫差不多。
可是等到他听说小皇上遇难,差点被一箭射死之后,他的反应比上次坠马还要大,害怕失去的恐惧席卷整个心头。
所以,他忍到了第二天,才忍无可忍的前来探视,确保他平安。
“不怪皇叔。”谢元嘉安慰他,“是凶手太狡诈了。”
傅景鸿看着他,又问:“听说朝堂之上有许多人一口咬定是臣所为,皇上以为如何?”
谢元嘉一愣,心说主角这个直球也太直了,“朕从未怀疑过皇叔。”
他相信傅景鸿对他的好是真的,不会杀他也是真的。
他的表情太笃定,傅景鸿突然靠近,江他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抱住,轻声叹气。
“元嘉,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元嘉一下子被人抱在怀里反应不及,待到他有神智时,呼吸间都是傅景鸿身上传来的阵阵檀香味。很好闻。
两辈子都没被别的男人这么抱过的谢元嘉顿时有点脸红,毕竟没男朋友的小gay gay还是有点渴求那啥的。
傅景鸿抱了一会儿才把他放开,眼中一片柔和,“臣听说,皇上把这事交给少炎处置了?”
“是。”谢元嘉一头雾水,不晓得主角突然这么一抱是为了啥,难道是见他遇刺,心里愧疚?
“朝中许多人都认为是皇叔所为,朕却不信。但是这事朕以为皇叔还是不便插手,交给大将军更稳妥,他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傅景鸿微微一笑,点头说:“皇上做的对。”
被表扬了的谢元嘉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脸小声说:“朕还怕皇叔心有芥蒂呢。”
傅景鸿但笑不语,他信任少炎,但还是会暗中调查此事,元嘉的事,他务必要掌握在手中。
于是,第二天,谢元嘉下朝后一回来,就发现牧战背了个巨大的包袱抱剑面无表情的杵在他的院中。
谢元嘉:“?”
牧战:“王爷有令,属下以后就跟着皇上,寸步不离,保护皇上安全。”
“属下就是皇上的人了。”
谢元嘉:“。。……”
啊,心花怒放。
——
此刻栖凰宫
凌霜一脸捉急:“王爷,您明知皇上对牧战不同,怎么还能把人送到眼皮子底下?万一……”您失去小皇上不要紧,我失去竹马咋办???
傅景鸿一脸从容,老神在在的喝茶,并不焦虑:“无事,牧战你还不懂?除了一心干大事,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你跟在身边这么久,不也一样什么也没得到。”
凌霜:“……”
王爷,您这样是要翻船的。
第39章
又过了几天; 景盈宫就被带走了好几个小太监,季少炎回话说从那些刺客黑衣人口中并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几乎全是死士; 无论怎么严刑拷打都不开口。但其中一个有些受不住刑罚的,言语间还是泄露了不少信息; 景盈宫中果然有鬼。
结合上次马场被处理的那几个御马使内奸,傅景鸿可以肯定,谢元嘉身边可能已经被潜伏了不少人; 绝不只是暴露出来的这几个,不然不可能会有刺客能杀到皇宫来; 皇宫那些高手侍卫也不是吃素的; 必定有人接应。
有他把持的皇宫居然能混进这么多的人,看样子有些人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傅景鸿暗地里血洗了一波景盈宫上下,连带着小皇后的尚怡宫也一并查了个底朝天,悄无声息的没了很多人,一时间宫里人人自危。
“那几个小太□□不住打; 果然都招了。”季少炎查案速度挺快,没两天就把结果摆到了谢元嘉面前,“都是些被西域收买了的叛徒; 那些刺客也都是西域来的。”
“西域?”谢元嘉纳闷,“会和谢元祺有关吗?”
“八|九不离十。”季少炎点头说; “皇上放心,臣已经将宫内的安防人员重新布置了一遍,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谢元嘉心里放心了些; 宽和的说:“爱卿辛苦。”
行刺一事看似就这么落下了帷幕,谢元嘉派人去了那晚的那些枉死的太监宫女家里慰问送抚恤金,并把他们的尸身各自用棺材运回了家去。
所有人都认为这事和躲在玉壶的谢元祺脱不了干系,傅景鸿却有别的心思,虽说明面上是处理了景盈宫的几个吃里扒外的太监,但他隐隐的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定还有更深的人隐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决不能轻易懈怠。
几天后,傅景鸿派了几只队伍出发假扮成山匪,把走在半道还没回到玉壶的印加一行人洗劫一空,将他随行人员屠杀殆尽,只留他跟几个身手高强的侍卫逃回了玉壶。虽然玉壶王叫嚣质问,但傅景鸿咬死了是山匪强盗所为,不是官方行动,玉壶王也无可奈何,再听说玉壶国派去的刺客被抓后,他们又立刻再不敢提起此事,甚至还在季少炎的威逼下不得不将领土划了几个城池出来,算作平息。
赔了夫人又折兵,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日子不紧不慢的流逝,转眼又是一月过去,天气渐渐转凉,炎热的酷暑总算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热度,给偌大的皇城送来了飒爽秋风。
尚衣局的领事又来跟谢元嘉报备这一季的新衣制作,谢元嘉拿了名册后看了看,本想和往常一样落笔过去,忽然想起秋阳,便嘱咐道:
“这一季的秋衣,你着人选几匹新出的布料,颜色要鲜艳娇嫩,给长公主多添几件。”
那领事太监面上有些微惊讶,忙点头道:“是,臣这就去办。”
谢元嘉点头把册子合上递了回去,看着尚衣局的人出了门。
再过十几天,就是他的“生辰”,说来也很奇怪,原著谢元嘉的生日和他的农历生日竟然在同一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巧合。他本来没想大办,就群臣一起吃吃喝喝就算了,可是淳于雅不同意。
新皇登基后的一个生辰一定不能随便就这么过去,不仅是本朝群臣要参加,周边许多附属国以及友好邦国也会来朝贺,不是小事。
那种规模盛大的场面真是想想就令人头秃。
景盈宫算是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倩碧上次受了伤,养了一个多月后又生龙活虎的跟在谢元嘉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谢元嘉竟然有点怀念他这样朝气蓬勃的样子,唇边带笑听他说话。而另一边抱剑而立的牧战却非常不开心,他们王爷府出来的这些人哪个不是干的多吃得多话还少,怎么就这一个小喜这么聒噪。
心烦。
谢元嘉把今天要背的课文背完,转头就看到牧战抱剑观花,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非常强烈的美颜暴击。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感受到小皇上炽热的目光,牧战扭头看过来,却刚好和他对上,忙惊慌的低头请罪:
“属下逾距,皇上恕罪。”
谢元嘉摆手让他免礼,牧战到他身边都一个月了,但他们说过的话加起来才不过那么几句,这么多眼睛盯着,他也不好总刻意找他说话。
“朕今日突然有作画的兴致,不知牧侍卫愿不愿意给朕当一回人侍?”
他说的很客气,牧战受宠若惊,忙道:“皇上吩咐,属下岂敢推辞?皇上尽管画便是,臣毫无怨言。”
谢元嘉喜笑颜开,他很久没画素描人像,上次还是给淳于雅画了一张,被他夺去收藏,今天能让牧战这种神仙颜值的大帅哥当模特,是他捡了大便宜。
蓝蔻立刻准备好所有的东西,谢元嘉支起他让人特质的画板,照例是用纸包裹着削成长条状石墨做的炭笔,一边正大光明的看牧战,一边在纸上不停的勾勒线条。
牧战不敢乱动,来时王爷早就嘱咐过了,凡是皇上的吩咐,不得有一丝违背,不然就要罚俸禄,想想就很可怕。
可能学画画的人多少都还是有点颜控的,只是各人对审美的要求不太一样,但是美的东西谁都喜欢,谢元嘉虽然没到那种吹毛求疵的地步,但作画的时候也是很严肃的,蓝蔻晓得他这个习惯,也就安安静静的在一边陪着,也不出声打扰。
“牧侍卫要看看吗?”谢元嘉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对牧战说道。
牧战抱剑一动不动在那站了不知多久,突然听说可以看看,他心里也有些好奇,便踏步过来小心地离了一段距离看。怪不得王爷总夸皇上画技了得,这么一看确实名不虚传。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自问寻常画师见得也不是一个两个,但他们画的都是一个神似,从没有见过这样能把人画的栩栩如生的技艺,仿佛是被刻上去的一样。
“朕画的如何?”谢元嘉自豪的问。
牧战恭敬地道:“皇上的画作独一无二,技艺高超。”
谢元嘉听得心里高兴,“那朕就把这幅画送给你,如何?”
“属下,属下……”牧战有些紧张,不知道这画该不该收。王爷警告过的,不能随意同皇上说话,更不能随意收他的东西,毕竟皇上喜欢送人东西这个习惯是出了名的,万一叫王爷知道了,他又是吃不了兜着走。
“无妨,朕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画既然画的是牧侍卫,还是还赠与你的好。”
牧战左思右想觉着那应该没什么,王爷总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同他计较?
“属下叩谢皇上。”
谢元嘉把自己的大名在右下角写好,然后小心地把画纸从画板上拿下来,牧战弯腰毕恭毕敬的双手从他手中接过画卷,低头又偷偷地瞥了一眼。
画上的人分明是他没错,但为何他总觉得这个眉眼却比他本人要更为清隽?是错觉吗?
牧战不懂,这就是妥妥的爱豆滤镜,就好比那些一线站姐拍到爱豆的照片,不管爱豆有多盛世美颜,她不修个图你都舍不得放出来,谢元嘉在给牧战画图的时候,也不经意的就给他也美颜了一把。
没一会儿,傅景鸿就到了。前几天他把玉壶的气势重挫了之后,身上的“病”立刻就好了,起身下地跑十里都不带喘,把朝堂里那些趁他装病时期不安分的都给收拾了一遍,重新又刷新了一把朝堂众人的威信。
“王爷。”蓝蔻低声行礼,傅景鸿点点头,自顾自的走到桌边坐下,“皇上今日又作画了?”
谢元嘉看到傅景鸿展颜一笑:“朕写字有些累,画画舒缓一下。”
傅景鸿不出声,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牧战,牧战立刻站直身子目不斜视,看着十分无辜。
谢元嘉注意到今天跟着傅景鸿来的不是凌霜,而是另一个没见过的姑娘,穿着一身墨绿紧身衣,眉宇间隐隐有英气,一看也是个练家子。他猜测这个应该是傲雪凌霜的傲雪,主角四大护卫中唯一的女性。
之所以注意到她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原著中,傲雪算是女主不算情敌的情敌,跟在傅景鸿身边多年,暗恋而不敢言明,她长得是很好,但傅景鸿一来不是那贪恋美色之人,二来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自然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念头,一直是拿她当下属看待,尤其是和女主相恋后,傲雪就更加只能远观。
但是傲雪也随了自家主子的一些坏脾性,比如偏执过激,后期的确是因为冲动犯过一些错,只不过女主大度原谅她而已。
谢元嘉对这个角色没有太多看法,毕竟在他眼里,主角魅力四射,有几个迷妹也属正常。如今这么一看傲雪,人如其名,比蓝蔻性子还要冷三分,也透着一股子的傲气。
他把视线从傲雪身上转移开,就听傅景鸿说:“内务府和礼部那边方才把皇上生辰当日的行程都给臣过目了一遍,皇上要看看吗?”
“皇叔既看过了,想必没有问题,朕就不看了。”谢元嘉老实的说道。
谢元嘉表现出的对傅景鸿的绝对信任让傅景鸿的心柔软了三分,过了生辰,元嘉就十七了,又长了一岁,只要再养一阵子,等他长高长胖些,就可以把人扣下了。
凌霜说得好饭不怕晚,话糙理不糙,倒是有些道理。
谢元嘉:“???”
为什么主角用看小猪崽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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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转眼很快就到了生辰当天; 谢元嘉一大早就被蓝蔻从床上挖起来,给他繁琐的穿了左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比登基当天也差不多豪华了。用蓝蔻的话说,那天会有很多小国前来朝拜; 不能跌了份子。
谢元嘉还没成年;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纪,面上还有些婴儿肥没有消退; 远不到束冠的时候; 一头乌黑的软发只能披在脑后; 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乖巧绵软,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季少炎一早就跟着他爹到宫里祝寿; 一眼就看到小皇上穿着和平时不大一样的龙袍,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跳; 也不知为什么,他一瞧见皇上软软的样子就有种奇怪的冲动感,想上前去捏他的腮帮子; 尽管这种想法大逆不道,他爹知道了多半又要打断他的腿,但他就是满脑子这种废料。
如果他生活在现代,大概有个词还挺适合他——软萌控。
他跟着他爹也就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还不到他们做臣子的祝寿的时候,都规矩的在外殿等着,大殿里就剩谢元嘉一个人独坐高台之上。
“皇上,宸王前来祝寿。”门外的小太监尖声喊道。
谢元嘉忙坐直身子; 摆出威严的样子说了句:“宣。”
不一会儿,果然就见宸王谢元岚缓步走了进来,他是大成王朝的三皇子,据说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受过大难,带着胎毒降世,宫中太医也只是险险的吊住了命,一直心惊胆战勉强活到现在。即便这样,宫里的御医也当年也曾遗憾的断言,三皇子或许活不到三十岁,
而今,距谢元岚三十,还有不到两年的光景。
他走路虚浮轻软,可见确实身体大不好,谢元嘉没让他跪下,忙让倩碧扶他坐下,温和的问:“三皇兄身子向来不好,今天怎么也一早就来?”
谢元岚自从他登基后,除非必要一般都很少来宫里转,还有腿脚不便性子胆小的六皇子也是一样不沾宫里的地。
“回皇上的话,今日是您的生辰,臣怎能不来庆贺呢?”谢元岚轻声的回答,间中又咳了几声,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血色。
谢元嘉叫蓝蔻给他端来热水,谢元岚身子差到连稍微浓一点的茶叶味都受不了,他感激的道了一声谢,低头拿起茶杯小口的啜了一口。
谢元嘉这才注意到谢元岚不是一个来的,他身边还跟了一个小童,大约也就五六岁的光景,他紧紧地站在谢元岚身边,小小的手攥着他的衣摆,眼里一片惊惧害怕。
“这就是三皇兄的独子,丰宜吧?”谢元嘉友好的询问。
谢元岚放下茶杯,咳了两声后才答道:“正是。丰宜,快见过皇上。”
小小的谢丰宜还不懂什么是皇上,但他知道这人就是传言中的天子,有生杀的大权,忙到厅中央跪下磕了三个头,奶声奶气的说:“见过皇上。”
谢元嘉看他长得特别可爱,大眼小嘴小胖脸,就跟小时候家里墙上贴的那种年画胖娃娃一样讨喜,心里就软了三分,忍不住就问:“你叫谢丰宜?今年多大了?”
谢丰宜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爹,小声回答道:“回皇上的话,臣今年刚满五岁。”
谢元嘉见他一般正经的自称臣,心中好笑,叫他起来也让他坐下,叫倩碧给他拿了几块糖糕点。谢丰宜出门前被千叮万嘱不可在宫里随意行动,所以他没有直接伸手拿,而是抬头看了看谢元岚。
谢元岚波澜不惊的对着谢元嘉说:“皇上,礼数不可废,丰宜还不到够格坐着的时候,皇上莫要惯坏了他。”
“无妨,小孩子还在长身体,老是站着也不好。”谢元嘉对小孩一般都很有耐心,“三皇兄不要过于拘谨。”
谢元岚眼眸微动,不再说话。
得了大人的允许,谢丰宜才敢伸手去拿桌上的糕点,小口小口的往嘴里送,看着特别有教养,可见平时在府里被教育的很好。
“丰宜现在在跟谁念书?有先生吗?”谢元嘉觉着空气安静下来有些尴尬,眼瞅着谢元岚自顾自的喝茶,不像是会聊天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尬聊。
谢元岚有问有答十分客套:“请了翰林院离休的老先生,只是丰宜顽劣愚钝,至今只会背些诗经百家姓千字文,还未曾读过其他。”
这个年纪的小孩,能背出诗经千字文已经很了不起了!谢元嘉觉得他要求太严格了:“还是小孩子,三皇兄也不要太严厉。”
谢元岚轻声笑了笑,没说话。
气氛突然又冷场起来,谢元嘉实在是找不到话聊了,谢元岚实在是话题终结者,任他怎么施展都没用。他无奈的悄悄叹气,一低头却正好又和那五岁的谢丰宜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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