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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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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嘉点点头,反正从来只有主角找别人不痛快,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人能戳到他。
“虽然如此,皇叔也还是要多注意,听说玉壶国的人擅长制毒,要万分当心。”
傅景鸿目露柔色应下,低头给他剥了一颗荔枝送到谢元嘉面前:“臣会小心,皇上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谢元嘉被他这几天这种糖衣炮弹弄得有些麻木,他不大敢去深想这里头的含义,只能假作平静的接过那颗圆圆的大荔枝,沉默的塞进嘴里。
“皇叔也吃。”谢元嘉招呼着,那么一大盘的果子他一个人吃不完。
傅景鸿并不应下,只说:“这荔枝是臣命人从岭南运来的,一路上快马加鞭不知坏了多少,就剩这么点好的,皇上要多吃些。”
谢元嘉忽然觉得自己头上顶了个昏君的名头,他都忘了在古代,荔枝可是绝对稀缺的珍贵水果。
“太奢侈了。”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傅景鸿微微一笑,眉目俊朗眼带柔波,他就喜欢看小皇上一脸无奈又不能直说的可爱表情,笑着支着下巴看他低头吃东西。
在一边站岗的牧战看清自家王爷的表情,忍不住低声对凌霜说:“你觉不觉着,王爷那眼神有点不大对?”
凌霜轻笑一声,“阿战真是越发聪慧了。”
牧战有些莫名。
季少炎还沉浸在自己为什么看小皇上会觉得他好看的自我反思的无限循环中,自然就没看到傅景鸿那溺死人的目光。
第二日,傅景鸿还真的就让人牵了几只西域母羊回来,还特意带来给谢元嘉瞧瞧,给他长长见识。
谢元嘉一低头,正好跟那只大肥羊对上视线,鼻翼间自动就幻觉出羊奶的腥膻味儿。
来人。
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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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谢元嘉着实过了几天苦日子; 羊奶那种膻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前世即便加工过; 也依然很多人不喜欢羊奶; 更别提连牛奶都不是很喜欢的谢元嘉。
最关键的是,不仅傅景鸿季少炎觉得这主意甚好; 学富五车温文尔雅的淳于雅也觉得就该这样给小皇上加餐,蓝蔻也是每天尽职尽责的早晚盯梢,必须看着他喝完。
人生为什么如此艰难,令人头秃。
谢元嘉现在觉得写大字其实挺好的,他低头在纸上拿着用纸包着的炭笔写写画画,只觉得满嘴的羊膻味,继续在纸上描小人,画了个哭巴巴的皇叔。
就算再养伤,淳于雅也没有停止对他的文化课指导,仍然矜矜业业的每天上午来给他讲课,还准备弄个学业测评考试,带伤考试; 那酸爽简直了; 毫无人性。
谢元嘉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一边画画涂鸦,一边看淳于雅,他今天穿了一身绯色锦衣; 一头乌发随意的披在身后,纤腰长腿,美得不可方物。
淳于雅手执书卷; 目光却并没有在书本上,而是看着窗外小池塘里的睡莲,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什么,谢元嘉心中一动,忽然问道:“老师,你为什么总是独身一人呢?”
淳于雅回过神来,收回看着睡莲的视线回头看他,微微一笑反问他:“皇上这是何意?”
谢元嘉把玩着手里的炭笔,就算是有纸包着,手上还是染了一些黑灰,他看着淳于雅那张清妍绝丽的面容道:“朕看别人都是成双成对的,唯独老师一个人行单只影,也没有娶妻纳妾,难道就不觉得寂寞吗?”
淳于雅眼里有些惊讶,“皇上是这么认为的?”
打听别人单身的原因好像是有点不道德,淳于雅看着再年轻美丽,那也是三十五岁的大叔了,他这样可能是有点不给面子,但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他是真的觉得他的表情太孤独了。
“朕只是想,要是老师能有个合心意的人陪着,一定会更快乐。”
淳于雅笑弯了一双桃花眼,眼角能看出一点点细纹,他温声说:“多谢皇上关心,但臣不觉得孤独,也不觉得哪里不好。”
谢元嘉自知失礼,连忙说道:“朕没有要欺负老师的意思,只是、只是多嘴问了一句罢了,老师莫伤心。”
“皇上你呀。”淳于雅摇摇头,露出一抹宠溺的笑,“这样是斗不过摄政王的。”
“朕也没想斗过皇叔。”谢元嘉正色道,“就像老师志不在朝堂一样,朕的心思也不在这皇宫里。”
淳于雅有些好奇,追着又问道:“那皇上想做什么呢?”
“朕想去做个画师。”谢元嘉有些神往,“背着一个画板满天下走,穷了就给人画两张画赚点路费,要是走到一个喜欢的地方就在那定居,以后天天摆摊卖画,也许有一天还能成为很有名的画家。”
可能学艺术的人多少都有点喜欢自由不拘的生活,谢元嘉也不例外。
淳于雅叹了口气,他知道小皇上的这个梦想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实现。就算傅景鸿以后不会伤他性命,但也不可能放他出宫到处跑,但以他那种霸道的性子,他一定会把人牢牢地攥在手里,确保他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
更何况他隐约的能觉察道,傅景鸿对小皇上似乎有一种超出了正常范畴的情感,他一时间无法去分辨这种感情对皇上是好是坏。
如果傅景鸿有心真要杀小皇上,凭自己的能力是绝对保不了他的,但如果傅景鸿对他是自己想的那种感情,那么或许他还有生机。只是不知这种感情,是不是小皇上自己想要的。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暗道自己怎么越发的爱管闲事,小皇上再怎么样那也是真命天子,他却总是忍不住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大逆不道。
谢元嘉看他叹气,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挺可笑的,“朕只是想想而已,老师不要笑话朕。”
“皇上也有心仪之人吗?”淳于雅放下手里的书,看起来是很想和他谈一些心里话。
谢元嘉没想到自己被他将了一军,脸顿时红了起来,他害羞的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曾有。”
牧战小哥哥只是他的一个憧憬罢了,并不能算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
“那,皇上以为王爷如何?”淳于雅想了很久,还是打算探探口风。
傅景鸿?
谢元嘉对他当然没有多余的念头,先不说原著里他就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就算他喜欢男的,也不代表能看上自己,那种感觉就仿佛你追星多年,爱豆突然回头说只爱你一个人,太惊悚了。
“皇叔也很好。”谢元嘉没有GET到淳于雅话中的深意,只以为他在听自己对别人的看法,顺带还带上了季少炎:“他和大将军,二人都是我大成的肱骨之臣,缺一不可。”
淳于雅在心中又是一声叹息。
小皇上到底还是太单纯,看不懂傅景鸿那头豺狼眼里的贪欲,这要是换个情场老手,一早就头皮发麻躲得远远地了。
“皇上,臣人微言轻,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淳于雅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给他打个预防针,万一以后傅景鸿真的控制不住要对小皇上强取豪夺,他至少能让他好过点:“遇事要懂得变通,该顺从就顺从,莫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而让自己吃亏。”
谢元嘉听得云里雾里,半天没懂淳于雅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好像是让自己能屈能伸不要自尊心太强,但是又没说为什么要怎么做,难道他也看出什么来了?
“皇上暂时不懂也没关系。”淳于雅看他皱眉,轻声说道,“臣但愿您永远也不用懂。”
谢元嘉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心说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朦朦胧胧的把话不说清楚,但就是让人觉得不明觉厉,怪不得人家是丞相。
又是下午时间,谢元嘉还在写大字,傅景鸿对他的进步有点满意,特意送了他自己的一副字帖,让他照着练。
这种奖励并不想要,谢元嘉内心咆哮。但是他表面上还得装出欣喜的样子,虚伪的说:“多谢皇叔!皇叔的字在坊间也很有名,许多学子都喜欢临摹,朕能得到皇叔的真迹,真是三生有幸!”
傅景鸿被他拍的通体舒畅,豪气的说:“皇上这么喜欢的话,臣书房里还有许多,到时候都送给皇上,慢慢照着写。”
哦。
谢元嘉面无表情的低头拿着毛笔画大字,想跳楼。
季少炎抱剑在旁边吹彩虹屁,浮夸的说:“皇上这字真真是行云流水,那个……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大家!”
谢元嘉:“???”
他古怪的看了一眼季少炎,又看了看自己的破字,一时间竟然拿不准季少炎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傅景鸿嗤笑一声:“皇上不必多虑,少炎的字比你的还见不得人,是以他看谁的字都觉着好。”
谢元嘉:“……”
季少炎有些不满:“我堂堂一个大将军,一双手是用来拿剑持刀的,要写字好看做什么?再说,你们都说皇上的字见不得人,我却觉得好极了!”
“皇上的画也好,字也好。”季少炎是认真地觉得小皇上多才多艺,“我听丞相大人说,最近上课考试还得了个不错的成绩,可比臣以前好多了。”
傅景鸿拧眉,“就你那点脑子读个什么书?除了兵书,你有学好过任何一门课?都背不熟的人,没资格在这啰嗦。”
“谁都像你似的,学了一肚子阴谋诡计,尽想着害人。”季少炎不屑,“我学的那事领兵打仗的本事,哪能一样。”
傅景鸿懒得理他,这家伙得亏得天生有点打仗的才能,不然早被坑死了。他低头看了看小皇上的字,伸手指点了一下他没写好的地方,“皇上,这儿的笔锋有点软了,要更利落些。”
“好的。”谢元嘉立刻听话的修正,两个人姿势亲近,看着倒还真的挺像君明臣贤的模样。
季少炎倚着大树看着他俩,怎么看怎么觉得傅景鸿宛若一条盘亘在小皇上身边的毒蛇,真是无论如何看都不顺眼,小皇上就应该坐在高台上被人捧得高高的,被条毒蛇覆着算怎么回事?
谢元嘉残念的写完最后一个字,自己左右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傅景鸿那笔力劲挺的好字,心里又小小的自卑了一下。主角真是太完美了,什么都擅长,叫人自惭形秽。
“皇上只要认真,一定也能做到的。”
傅景鸿看出他眼里的羡慕,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臣也不是一天两天练好的。”
“皇叔也为学业烦恼过吗?”谢元嘉有点稀奇。
傅景鸿失笑:“那是自然,臣也是人,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一下子就能做好,幼年时也很是努力了一番。”
听了他的话,谢元嘉突然想起原著中,傅景鸿原本的出身也算不上好,江南淮淩王府的庶子,不得宠又没有势力撑腰,想来幼年的日子也很不好过,步履维艰。
“皇叔辛苦了。”谢元嘉欲言又止,语气里一片爱惜:“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
傅景鸿笑的意味深长。
季少炎暗骂这厮不要脸,他是庶出不假,可他小时候什么时候过过苦日子了?就他那睚眦必报的德性,整个淮淩王府有谁没被他暗地里整过?最后不还是老淮淩王实在受不了了才丢来京城报复的吗?
他什么时候吃过苦?
也就骗骗小皇上心软罢了,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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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韩瑶捧着脸趴在桌边看着谢元嘉认真练字; 属于女儿家的娇憨姿态让人心生爱怜; 她微微歪着脑袋,杏眼中全是一些女孩子才会有的小心思。
“皇上还没练完字吗?”她嘟着嘴巴有些不满; “臣妾都来坐了小半个时辰了。”
谢元嘉心里也苦; “还有六张呢。”
韩瑶放下托着脸的手,不高兴的道:“摄政王怎么能这么对皇上;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就趁着皇上受伤修养的时候加这些东西; 就是为了好让他自己独掌大权!”
“皇叔不是这样的人; 皇后不要乱说。”谢元嘉心中哀叹,好好地男女主怎么就成这样了; 心痛。
韩瑶抿了抿唇,仍然有些愤愤的,“都是皇上太善良了; 才给了摄政王放肆的机会。”
谢元嘉无奈的摇摇头,韩瑶毕竟是闺阁出来的千金小姐,没什么社会经验; 一时半会儿跟他也说不清道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也觉得差不多了; 他把笔放下来; 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双臂。
蓝蔻在一旁见了,忙过来轻轻地扶了一把,怕他摔着。
谢元嘉回头对她微微摆手:“姑姑不用太过当心,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御医说还是要静养的; 皇上一定要听话。”蓝蔻不为所动,面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眼里却透露出一丝的关切。
谢元嘉反正也说不过傅景鸿身边的这些人,索性也就由着她去了。韩瑶一看他站起来,高高兴兴的上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皇上写完了?臣妾陪您逛逛吧!”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更小的手握住,谢元嘉是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在工作的时候和女孩子的肢体难免有接触,但那是工作,谁也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但韩瑶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意义不同,突然被她握住手,他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
“皇后想去哪里逛?”
被他从手中挣脱,韩瑶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她作为一个千金小姐又是皇后,从小学得就是女子自矜自持那一套,没想到主动了一回,还被人礼貌的拒绝了,心里可想而知的难过。
谢元嘉知她心里的感受,但他不能说一些安慰的话。他一直觉得,如果真的不打算和谁恋爱,那就不要给对方任何的希望,更不要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去安慰,因为你不知道你的这种所谓的温柔会给对方造成多大的痛苦,会让她以为自己还有希望,继而陷入一种无法挣脱的绝境中。
好在,韩瑶是个心很大的姑娘,她伤感的情绪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一转脸就给忘了个干净,笑容重又恢复在她如花一般娇艳的脸上,“臣妾方才来的时候路过御花园的池子,那里的锦鲤又肥又鲜艳,不如皇上也一起去看看?”
皇宫里娱乐场所太少了,除了御马场御花园,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他又不是很喜欢看歌舞戏剧表演,别的宫更加用不上。
他还没开口说话,蓝蔻就道:“娘娘,皇上腿脚不便,怕是不能去陪您去御花园了。”
韩瑶非常不高兴,“皇上可以坐软轿子去。”
谢元嘉也想去散散心,生病后整天都在宫里待着确实烦闷,于是他对蓝蔻说:“姑姑,没事的,朕也想去。”
听他说想去,蓝蔻也没有再阻止,只是回身让人去把王爷给准备的带轮子的椅子推出来,让谢元嘉能出门去转转。
谢元嘉坐上轮椅被蓝蔻推着,和小皇后一起往外走,守在门外的季少炎看他们出门,立刻抱着剑跟在后头,毕竟有皇后在场,他不能靠的太近,只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池子里的锦鲤确实很多,又很通人性,察觉到池边有人靠近,全都一窝蜂的涌了过来,以为是平时喂食的人来了。
这些鱼都被养傻了,就算他现在就伸手进去捞出几条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谢元嘉看着小皇后坐在池边的石头上,从身边宫女的手里往水里投鱼食,就跟寻常人家的少女一样,根本看不出一点皇后的尊荣端庄。
但是,就是这样才鲜活。
谢元嘉心里感叹,这么好的女孩子,就应该有个好男人来疼着,而不是整天把心思放在自己这个炮灰身上,怎么男主到现在还不开窍呢?真是急死个人。
他还在想着这事,就见倩碧小跑着过来,面色不好看:“皇上,王爷不好了!”
谢元嘉心头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开玩笑吧,主角能有什么不好?
“方才王爷那边的人过来说,王爷中毒了!”倩碧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谢元嘉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但随之马上就稳下心神,这一定就是原著中毒那部分的剧情了,不用慌张,都是主角自己设的套。
但是,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他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情况,小皇后喜滋滋的问:“还有这等好事?”
谢元嘉:“……”
原著中,这段剧情你可哭惨了呢,能有点身为女主的自觉吗?
“皇叔现在在哪?朕马上去瞧瞧。”谢元嘉最近演技又精进了,一脸的焦急担心倒还真没人看出来有假。
倩碧答道:“就在栖凰宫。”
栖凰宫就是傅景鸿在皇宫里暂住的地方,谢元嘉听后,连忙叫蓝蔻推着他去那边看看。蓝蔻欲言又止,她自然也知道自家王爷这是将计就计引西域使者上钩的套路,但她也担心这时候来这一出,会不会累着小皇上。
她不能对谢元嘉直言,只好听他的,推着谢元嘉去栖凰宫,小皇后面上喜气洋洋好像过年,汝辛担心她这没心没肺的闯祸,忙悄悄地拉住她提醒她收敛些。
“收敛什么?”韩瑶毫不在意,“本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这番中毒一定是报应!谁叫他天天欺负皇上,这是活该!”
“娘娘小声些,这都是人呢,皇上也在。”汝辛头秃,有个太会闯祸的主子,心里苦。
“不用怕,本宫知道!”韩瑶自信一笑,“你放心,本宫在皇上面前装贤淑装得可像了,皇上一点都没看出来!”
“走,咱们也去瞧瞧!”韩瑶高兴到飞起,拽着汝辛也去栖凰宫查探敌情。
谢元嘉一行人到栖凰宫的时候,已经有御医在那了,正给昏迷的傅景鸿把脉扎针,见他来了,忙跪了一地:“皇上万岁。”
“不必行礼了。”谢元嘉挥手,上前看了一眼脸色乌青紧闭双眼的傅景鸿,心中暗自惊心,他要不是事先知道剧情,怕是也会被这中毒的假象骗过,“皇叔如何了?”
“王爷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微臣此前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毒,一时间也……”王御医一脸惭愧。
谢元嘉点头,“太医辛苦,那皇叔怎么办?这个毒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毒来势汹汹,臣一时间也无法找到对策。”王御医叹气。
同样都是躺在床上昏迷,皇上可真温柔,上次他可是被王爷指着鼻子骂要杀全家呢。
季少炎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后道:“应该是‘断魂散’。”
谢元嘉看过去,季少炎正色的道:“臣以前在西域那边的时候见过,这种毒十分凶猛,发作起来,最快三个时辰就能要人命。”
“那可有解药?”谢元嘉立刻追问。
季少炎沉思:“一定是印加那个狗|日的下的黑手,除了他,也没人能有解药。”他只顾着怒骂,倒忘了在谢元嘉主意言辞。
谢元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女主,女主……
算了。
女主满脸欣喜的好像捡了大便宜,怕是指望不上她走剧情了。
难道,这是要他顶替女主的意思吗?谢元嘉心塞,这个年头怎么当个炮灰都这么多戏份,女主就不能争点气吗?
“朕这就去叫人把西域那些人叫来!”谢元嘉当机立断,“不管用什么办法,朕一定要把皇叔救下来!”
季少炎得令,立刻转身出门去把印加那伙人给捆回来。
谢元嘉看着傅景鸿还闭着眼睛躺着,心想着自己刚才那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主角一定很感动。
“你们都退下吧,人太多,朕怕吵着皇叔。”谢元嘉看着满屋子的人,担心人太多主角不高兴,忙叫闲杂人先走。
韩瑶原本是不想走的,但她也没什么光明正大的里头留下,躺着的又不是她什么人,反正热闹也看完了,干脆的带着汝辛离开。
谢元嘉看着她果然毫不犹豫的就走,心里悲戚。
他们家的女主一定是全网最不负责的女主了。
“皇上,您不回去歇着吗?”蓝蔻看了看窗外夕阳西下,还是想他先回去。
眼下正是他在主角面前刷好感的大好机会,谢元嘉当然不能放过,他刚才看到主角的眼皮微微的动了一下,彩虹屁务必要跟上!
“朕不回去,皇叔一日不好,朕就一日不能安心!”谢元嘉义正言辞表情悲伤,“我大成也离不开皇叔,皇叔一定要好起来!”
蓝蔻:小皇上真善良,令人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傅景鸿:元嘉原来如此关心我,爱了。
第32章
不一会儿; 印加就被“请”到了谢元嘉的面前。
“朕自问并没有亏待贵国使者; 为何使者要对朕的皇叔下毒手?”谢元嘉坐在傅景鸿床边不远的塌上,严肃的看着印加,尽管心里明知傅景鸿根本就没有中毒只是演戏,却也不得不假戏真做。
印加面露惊讶; 好像这事与他无关:“小王还没追究皇上派人大晚上的把我从驿馆里绑出来; 怎么皇上倒恶人先告状了。”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眼的傅景鸿; 又继续说道:“你们中原的摄政王中毒,和我玉壶有什么关系?”
季少炎把剑柄一压,剑锋直抵在印加的喉间,冷声说道:“不要再跟我们耍花样了; ‘断魂散’这种剧毒,除了你们西域有; 谁还能弄到手?”
“就算是我西域的东西; 也不代表就是小王做的。”印加全然不当一回事,“这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我们玉壶街头商贩都能重金买到; 将军怎么知道就不能是别的什么人买去了呢?”
面对他这种耍赖不认的态度,谢元嘉皱眉说:“殿下最好想好了再说; 这里毕竟是我大成的领土; 你的言行代表着玉壶的立场,若是一个不好,说不准两国的和平友好协约就谈不成了。”
印加不在乎的说:“谈不成就罢了,反正你们中原人也没打算真的和我们谈判。”
“这是何意?”谢元嘉反问。
印加面上有些愤恨道:“我们玉壶抱了十二分的真诚来和中原皇帝签订合约; 结果你们却把我们仍在驿馆里十多天不闻不问,请问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季少炎轻嗤一声道:“战败国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嚷嚷?你们打了败仗,还有不少的俘虏在我们手中,本就该由我们处置,摆这副高傲的嘴脸给谁看呢?”
“你!”印加双手紧握成拳,他们一直自恃条件优势不把中原人放在眼里,数百年来一直觊觎中原领土,原本以为可以趁着老皇帝去世可以趁机吞并,却没想到突然被季少炎率领的大军以少胜多给打得落花流水。
谢元嘉制止了季少炎,免得他太不给人面子,“自古成王败寇,玉壶既然战败了,理当如此。”他努力的回忆电视上那些皇上的威仪,不能在印加面前露出一丝的怯意,反正有季少炎在场,狐假虎威的威胁:“玉壶还有几万俘虏在朕手中,你若想让他们平安的回归故里,就把解药交出来。”
印加其实真的有点冤,他是打算下毒不假,但他的计划是勾结小皇上一起行动,这样才好让他自己脱身,可是那次谢元嘉明白的拒绝后,他就暂时歇了心思,毕竟还没蠢到贸然自己动手,又不是真的想打仗。
但是,他回去还没想出什么新的手段,就突然被季少炎破门而入给绑了,半路才知道傅景鸿中毒。
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分明还没有动手,怎么就中毒了呢?难道被谁先下手了?他倒没怀疑傅景鸿是假意中毒,因为他的症状看上去和中毒的迹象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就算他喊冤说自己不是凶手都没人信了。
“这毒无论是不是你们下的,但皇叔中的毒的确是你们西域才有的,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朕保证不会动你们。”谢元嘉义正言辞的说道。
印加一脸的愤懑,这帮中原人太无耻了,这事分明不是他干的,却硬要安在自己头上,完了还一副好像给了自己天大脸的德行,简直无耻!他期初怎么会以为中原小皇帝软弱可欺呢?
这明明就跟摄政王如出一辙的无耻!
计划已经全盘被打乱的印加心塞,本来还想借机索要中原公主的,眼下手头是一点筹码也没有了。
“既然皇上诚心诚意,小王怎么能破坏两国友好往来?”印加咬着牙挤出笑容,黑锅背的莫名其妙,还不得不心甘情愿:“这事都是误会,小王这就派人去取解药。”
说罢,他回头就吩咐跟在身边一同被绑着的手下耳语几句,让他回去拿解药。
谢元嘉松了口气,暗道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
一炷香后,那随从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谢元嘉把瓶子递给蓝蔻,蓝蔻立刻就给傅景鸿服下。
没多久,傅景鸿果然动了动手指,但人却并没有马上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季少炎皱眉,神色不善的看着印加。
印加解释道:“断魂散要人性命很快,但祛毒的时间却很长,中毒者解毒后会昏迷几日才会苏醒,要修养一阵子。”
“当真?”谢元嘉明知解毒后遗症,却还是要装一下。
印加点头。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这种剧毒就算解了毒也不是就完全没事,修养是一方面,重要的是神志会有点受影响,体质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很大损伤,正常人没个一年半载不可能康复。
他当初打得就是毒不死傅景鸿,起码也要他半年下不来床的主意,这样给足他们玉壶时间东山再起,趁着他不能把持大局的时候继续攻打过来。
但是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
谢元嘉让御医给傅景鸿把脉,得到的答案确实是已经解毒后,这才让季少炎给印加松了绑,“如此,还要多谢王子了。”
印加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他拱拱手阴阳怪气的说:“既然如此,那小王能先走了吗?”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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