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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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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始的陪伴到最后的别离,中间的点点滴滴,黎续都能感同身受。
他说:“阿续,我心悦于你。”
他说:“阿续,你陪着我可好。”
他说:“阿续,我好像爱上你了。”
他说:“阿续,我慕阳寻此生只有你。”
他说:“阿续,你,嫁我为妻可好?唯一的妻。”
他说:“阿续,你,等我半年可好。”
最后他说:“阿续,来世,我慕阳寻还是会爱上你,碧落黄泉也终不相离。”
虽然那短暂的一生中,一直是慕阳寻追寻着,而自己却从未有个反应,但他却并未放手,从五岁到十岁,二十岁,三十岁,再到最后的逝去。
自己都未给过承诺。
但他就是坚持下来了,这时黎续却为他心酸,自己何徳何能,能得他一世真心,两世真情。
是的,黎续很确定,梦里的种种一定是自己与慕阳寻的前世。
虽然,前世的慕阳寻一直认为他是单相思,但黎续却很肯定,前世的他,也定是深爱慕阳寻的,只因道德与责任,心里一直在挣扎,在逃避。
以至于在最后的时候才终醒悟。
“今世爱,来世换。”黎续突然眼眶一热,心酸的闭着眼睛,轻轻呢喃着:“原来这一世我是来还债的,可还是负了他一片深情。”
“对不起。”嘴里溢满苦涩。
时至今日,黎续终于想起来了,自已坠楼那晚的梦境。
而梦境中的人正慕阳寻,只是那时的他已满头白发,因为自己的死一夜白了头。
此时黎续突然间很恨盛元帝,前世就因为他的不成全,害得自己惨死,而慕阳寻又为自己白了头。
虽说这慕阳寻前世的结局黎续并不清楚,但也可想而知。
黎续还独自在伤感着,这时地牢里终于出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黎续仿若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一般,用力的挣扎着起身。
这一刻,黎续从未有过对生命的如此渴望,他想活着,好好的活着。
只因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需要他。
他得活着,陪他一起好好到老。
黎续无力的坐了起来,朝着铁门打开的地方看去。
大门一开,强烈的阳光射了进来,刺得黎续的眼睛生痛,不适的用手蒙着眼。
揉了一会儿,黎续才慢慢的适应了阳光。
拿下手,定眼瞧着缓缓走过来的身影,端庄秀丽,尊贵无比。
脸上带着好似悲悯众生的微笑,在这肮脏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的醒目。
此时的她正嘲笑的看着自己,慢慢前行。
黎续瞧见来人,微微一惊愕,随即又好似觉得原本就该如此。
自己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怕是个厌恶的存在,不仅占了他儿子全部的身心,更是,连他丈夫也对自己有那可耻的念想。
现在还让父子两人水火不容。
这个女人,对于慕阳寻是母亲,对于盛元帝是妻子,而对于自己,她便是要谋其自己的性命。
这个女人,大凌最尊贵的女人,杜雅云,杜皇后。
第135章
杜皇后身边跟的人并不多,除了紫兰便是杜仲相伴在左右,而其身后还跟着几个下人模样的家丁。
个个看着都有些凶神恶煞,黎续下意识的身子一抖,但并未开口,也未有起身行礼的打算。
因为此时的黎续很清楚,对方是怀着满满的恶意来的,并不会因为自己懂得审时度势便能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黎续就这样看着,无声也无息。
杜皇后还是步步优雅的前行着,这肮脏的地牢丝毫不影响他的半分贵气,一步一步,寸寸生辉。
终于,杜皇后走到了牢前,驻足,俯视的看着狼狈的黎续,见对方如此模样,心里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此时黎续的样子也确实糟糕,先不说这地牢里本身就充满了恶气,而这几日都未洗漱过,身上也是难闻得厉害。
而又加上几日都未进食进水,黎续已经可以用肉眼的速度可以看到瘦了下去,两额高高的隆起,脸颊消瘦了一大圈,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身子赢弱的坐在哪,好似随时都有休克的危险。
对于杜仲,黎续并不认识,但看着与杜皇后有三分相似,也能猜出两人的身份定有些关系。
看着淡定如初的黎续,杜皇后终于挂不住了:“呵,你好像对于本宫的到来并不惊讶。”
黎续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虽满身的污渍,但还是让人觉得病怏怏的美男子挺养眼的。
就连杜皇后也不得不承认,黎续虽说并不让人惊艳,但也确实有几分勾人的资本。
但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来招惹陛下,对于如果是慕阳寻,也许杜皇后不会过多的阻拦,毕竟又不是亲生的,她更巴不得对方无后,这样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楚呢。
但他凭什么引得陛下也如此,就连对他唯一爱的女人留下来的血脉都可以不在乎。
陛下在乎锦华,杜皇后觉得自己认了,毕竟对方已经死了,况且她唯一的儿子还叫着自己母后,以后自己更是会成为皇太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但偏偏出现了这么一个意外,他就那么轻意的夺走了自己想了二十年都未得的东西。
“其实在这地牢里,我还是仔细的想了两天,毕竟我并不与人结怨,但怎么也会想不是是谁,如今瞧着是娘娘您,确也是觉得理所当然,要真换成别人,我还会觉得吃惊呢。”黎续摇摇头道。
用手缕了缕额前的发丝,头微微低垂。
“放肆贱民,在娘娘面前竟敢自称。”黎续刚说完,紫兰便怒吼出声。
“呵,怎么,我伏小皇后娘娘就能放了在下?”黎续有些嘲讽的看了一解牢门前的紫兰,好似在看白痴一般。
紫兰一哽,确实,明明知道自己死期已至,为何还要委屈自己作小。
紫兰还想说着什么,杜皇后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随后只得狠狠的瞪了一眼黎续,心有不甘的退后两步闭嘴了。
“好个伶牙俐齿,怎么,你不会还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吧!你看你这都被关了两天了,如若陛下真有心,你怕是早脱离这了,看来你在陛下的心里也不过如此。”杜皇后紧抓着手里的手巾,心里看着黎续那张脸说不出的怨恨。
而此刻她最浓烈的想法便是毁了他,毁了他,只有狠狠的折磨他,才能缓解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怨恨。
“陛下心里有没有我,在下并不在乎。”黎续不在意的说道。
但正是因为黎续如此云淡风轻的大度彻底惹怒了杜皇后心里的怒火。
杜皇后抓着牢门上的铁柱,怨毒的盯着满不在意的黎续,一字一句都好似狠不得将眼前的人千万万剐:“不在乎,贱人,你骗谁呢,你心里的如意算盘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不就是以为拒绝了慕阳寻,就能转身投进陛下的怀里了么。”
杜皇后声声撕声力竭,表情狰狞,那还有平日里一国之后的端庄,如此也只如市井妇人那样像个泼妇。
“本宫告诉你,休想,来人,将她给本宫拖出来。”杜皇后大喊一声,指着牢里的人吩咐道。
“是。”
如此,黎续便清楚怕是一场私刑怕是免不了了。
但黎续心下却是一松,自少暂时命保自了,此时此刻黎续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里一定不是在宫里,而自己被抓两天,都没有人来动私刑,原本黎续还有些奇怪,但看见杜皇后那一瞬间便都明白了。
对方不是不用,而是在等时机,想亲自看自己的惨样,毕竟对于自己的存在,可是狠狠的打了这个皇后的脸,她又怎可能无动于衷呢,但毕竟一国之后想要出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说皇帝会不会同意,就是那众多双眼睛可也是一直注视着杜皇后的一举一动。
而她如今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定也是精心计划过了的。
但如此大动静事情,想要瞒住所有人也不可能,因此最好的办法便是快速的处理掉自己,然后毁尸灭迹,这样就算有心之人查到她头上,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而黎续现在要住的事情便是要拖时间,此时此刻黎续很清楚,也很相信,慕阳寻一定在努力的寻找自己。
而杜皇后的突然出宫定会让有心之人生疑的,毕竟自己可听说杜皇后可以二十年都未出过宫。
但这一次偏偏在自己失踪的两天后选择出宫。
能多拖一时便多了一丝生机。
随后牢门被打开,进来两人粗鲁的将黎续拖了出去,此时的黎续也无力挣扎,毕竟已经两日未进食了。
两人拖着黎续便向刑架中央走去,满架森森的刑具看得黎续本能的头皮发麻。
不多时黎续便被牢牢的绑在刑架上,双手用绳子绑住,整个身子呈吊起来的状态。
双腿吊在空中愰来愰去,瞬间黎续便觉得手掌胀痛,应该是血液不流通的现象。
两人将黎续绑好后,纷纷退下站在一旁,等侯着杜皇后的吩咐。
这时下人又搬在了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放在黎续的不远处,桌子上还摆了一些点心。
杜皇后悠悠的走上前,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点心便吃了起来。
此时黎续还真心的有些佩服这杜皇后,堂堂一国之后,居然能在这么恶心的地方进食。
“黎续,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小命有多硬。”杜皇后斜了一眼被吊起来的黎续,有些嘲讽的说道。
黎续无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闲坐在一旁的杜皇后,此时的她正拿着一杯茶轻轻的喝着。
“我命硬不硬没关系,但是皇后娘娘有没有想过,如若今儿在下横死这里,以后被慕阳寻知其真相了,可有想好怎么收场。”
“这事就不牢你操心了,反正今日你是插翅也难飞,别以为本宫会大发善心的放过你。”杜皇后心里一个咯噔,但并未表现出来,对于慕阳寻,本也不太在意,如若保持现状就还好,如若不能,自己也不介意换个。
“给本宫好好招呼招呼他,本宫要休息一会。”杜皇后再次懒懒的开口,随后还真放下茶杯,假寢了起来。
而紫兰还轻柔的揉着杜皇后的双肩,对方表情看起极为享受。
“是。”一旁的两人拿起一旁的鞭子就开始朝着黎续走去。
随后地牢里响起了一阵阵的惨叫。
而此时的杜府周围,已不知不觉的被慕阳寻的人渗透了一大半,就连府上的下人也被分散了,一小部份的人都被慕阳寻的人调包了。
因着此次救人行动刻不容缓。
一切按排事宜,慕阳寻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杜府。
而杜云蝶知道自己太子哥哥来府上了,二话不说便冲到前厅。
刚一走进来,便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太子哥哥,杜云蝶有些激动:“太子哥哥,你是来看蝶儿的么。”
慕阳寻一个转身,温柔的笑了笑:“南阳,听说母后来了,本宫这正好路过便来瞧瞧,再加之今儿可还是外祖母的生辰。”
杜云蝶一听,猛点头:“是啊,太子哥哥,姑母来府上了,与爹爹在书房里聊着呢。”
一想起这事杜云蝶就有些郁闷,原本这姑母好不容易回府一趟,自己正想着好好讨好一下。却没有想到会被爹给吼回房了。
“哦,这样啊,那南阳可否陪表哥我在府上转转,一会再去给母后请安。”
“好啊!”杜云蝶忙点头,这正是自己巴不得的事。
御书房内,盛元帝阴沉的看着手上的抓子,手背上的青筋突显,充分显示着主人压抑的怒火。
多福海躬着身子站立一旁,时不时的擦着额前的冷汗。
“放肆。”御书房里一阵怒吼。
“陛下息怒。”多福海连忙跪下。
“准备,即刻出宫。”
地牢里,浓浓的血腥味充刺着整个地牢,刑架上的黎续已经奄奄一息,鲜血顺着破烂的衣杉流向地面。
此时的黎续满身全是鞭伤,纵横交错的伤痕看看十分的恐怖,每一道伤口都在往外冒血,一滴,两滴。地里上已汇成了一大滩血水。
“放下来。”杜皇后睁开眼懒懒的开口。
随后黎续便被放下,随即的被扔在血水上面。
身上的疼痛已让黎续麻木,那种千刀万剐的感觉也不过如此,身上的每一处皮肉,每一处筯骨都好似被生生剥离了一般。
但却意识还很清晰,想晕死都晕不过去。
杜皇后缓缓走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缓缓蹲下,长长的指甲上涂满了大红色的寇丹,像是被血染红了一般。
尖尖的指甲轻轻划过黎续的脸庞,满脸厌恶:“一个男人,却雌伏男人身下,勾引了寻儿不算,还惹得陛下对你神魂颠倒,如今本宫看你如何再勾引人。”
随后指甲一用力,刺破了黎续苍白的脸庞。
第136章
顿时鲜血直流,顺着杜皇后的指甲流向耳际。
黎续痛得直皱眉,但如今的嗓子已经撕裂得厉害,只能下意识的抗拒着,脸上火辣辣的痛。
“呜”黎续此时的感觉还真如被千刀万剐一般,不仅身上痛得厉害,就连现在全身上下唯一的脸也会杜皇后不知用什么东西给划破了。
身上几伤口原本就皮开肉绽,而好不容易有止血的迹象,谁知黎续身子微微挣扎了几下,血又开始流了。
看着黎续因疼痛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杜皇后心下说不出的痛快,手上的力道又加深了两分:“怎么,是不是觉得很痛,呵呵,痛就对了,你这点痛算什么,怎么及本宫心里的万分之一呢。”
黎续无神的微睁着眼睛,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仿若人生都没有尽头一般,微微一抽搐都感觉像是被千根针扎一般,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前流下,嘴唇干得连发一丝声音都很难。
杜皇后却并不满足,手又伸向左边,尖尖的指甲上还滴着血,看得格外的渗人。
指尖用上全力,使劲往下一拉:“啊”黎续身子剧烈一动,凄惨的叫声响满整个地牢,让听者都为之心颤,心脏仿若被紧抓着不能呼吸。
顿时血溅在了杜皇后的脸上,有一些溅在了杜皇后华贵的凤袍上,晕出一朵朵血花。
“你,杀了我吧!”此时黎续好似感觉生命在一点一滴的离自己而去,嘶哑的说了出来。
脸上长长的血痕仿若被刀子活活剐了一层,连里面的嫩肉都隐约可见,看得人头皮发麻。
只说了一句,黎续便感觉自己哑了,再想说一句时,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娘娘,还是快些解决吧!”杜仲站在一旁,有些不忍的看着地面上的黎续。
杜仲,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为官虽不是个为民的好官,但也不算是奸恶之辈,此时瞧着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黎续,心还是有些不赞同杜皇后的作为。
要不就给对方一个痛快,如此确实让人有些接受不了,虽然她是一国之后,虽然她更是自己的妹妹。
但对于杜仲的话,杜皇后并未理睬。
只是悠悠的说道:“大哥,这怎么够,比起陛下让本宫独守二十年空房,这怎么够。”
杜皇后此言一出,牢里的的人都大惊,尤其是杜府的下人,都个个面露死灰。
“怎么可能?”杜仲失态的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杜皇后,仿若听见了什么不可思意的事。
就连紫兰也有一瞬间的愕然,但随即又为自家娘娘心痛。
当然,黎续听见如此消息就更是心里波澜一片了,这皇后独守空房二十年,就这一点,黎续都好似感觉身上的痛消失了一大半。
“哈哈哈哈”杜皇后仰起头,失态的坐在杂草上,眼角泛起了一丝泪花。
紫兰一见,连忙上前蹲下想扶杜皇后起来,面露担忧:“娘娘”
杜皇后手一用力便将紫兰推开了,而杜仲还是刚刚的表情,好似定格了一般。
“怎么不可能,二十一年了,我时时心系于他,甚至将那女人的儿子当成我亲生的,可换来了什么,啊,换来了什么,现在他居然看上了这么一个东西,一个男人,为他连陈锦华那女人的血脉都可以不放在眼里,我算什么,啊,我杜雅云算什么,大凌国的皇后还是个完壁之身,哈哈哈哈”此时的杜皇后已有些疯狂,因为此时环境的放松,脱离了宫里那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的情况。
在这里,杜皇后心放开了,更是想将这二十一年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因为她认为此时的地牢里是安全的,因此也毫无顾及的将皇室的隐晦给吼了出来。
苍天,这一国之后是完壁,一国太子并非亲生。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但除了杜仲的震惊,紫兰的心疼,杜皇后的疯狂,那么剩下的便是几个下人的一脸死慽,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已活不过今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杜仲睁大双眼,根本不敢相信,颤抖的开口问道:“那殿下是?”
“他是陈锦华的儿子,呵呵,大哥,我可悲吧,寻儿那孩子如此优秀,就连我也不得不喜欢,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幻想寻儿是我的儿子,可是他不是啊,不是啊,是陈锦华的儿子,你知道么,当年陛下同意娶我并立我为后的要求便是,过继锦华的儿子,并终身不生孩子,他这是在给陈锦华的儿子铺路,我算什么,我什么也不是,儿子是别人的,相公也是别人的,不,我杜雅云根本没有相公,他只是名义上的而已,他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说着杜皇后便又痴笑了起来,她太累了,装了二十多年,这个女人终于累了。
而因此这一刻便爆发了,对盛元帝的怨,对慕阳寻的爱恨两难,更甚对黎续的妒恨。
统统都爆发了出来。
紫兰守在杜皇后身边,无声的抹着泪。
“大哥,我得不到的东西,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得到,一个男人,算什么,啊!”杜皇后转头指着地面上的黎续。
此时的黎续虽未睁开眼,着实也睁不开了,但心里着是没有平静下来,今日的消息太让人震惊了,渐渐的黎续觉得自己神识有些模糊了。
怎么会,慕阳寻竟不是杜皇后亲身的。
不过看着已没多少生机的黎续,杜皇后没由来的心里平衡了。
杜仲还是站在一旁一动不动,身子僵得历害。
也不怪杜仲不敢相信,怕是换成任何人也不敢相信,这天下谁人不知,当今皇上与皇后琴瑟合鸣,怎么会?
正当杜皇后打算将黎续就此解决时,突然牢门一开。
刺眼的阳光随即而来,杜皇后脸上的泪还未干。
牢里的人大惊,杜仲反应过来想发怒时,转身便看见满脸寒霜的人走了进来,一步一步,杜仲感觉心坎都在颤抖。
顿时快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痛上,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慕阳寻沉着身子走了进来,眼里的寒气直冒,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也很沉。
而身后的王源也直直的垂着头。
杜仲大惊,连忙上前:“殿下,您,你怎么来了。”
“滚开。”慕阳寻手一伸便将杜仲推得老远:“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但也敢发出声。
杜皇后脸色惨白,看着前来的人,手伸了伸但又缩了回去:“寻儿,你”
慕阳寻未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黎续,毫无生机,像极了破碎的瓷器,而脸上的两道伤疤还流着血,眼里的怒火直升,心里痛得难已呼吸,狠狠的盯着坐在地上的杜皇后。
蹲下去,动作轻柔得仿若一碰就会化掉,轻轻的将黎续抱了起来,而脸身的伤痕更是让慕阳寻快要崩溃,怎么能,她们怎么能如此对彻自己的阿续。
自己连一丝一毫都舍不得伤害。
黎续身子好似被剥了皮,抽了筋。
缓缓睁开眼:“你来了?”声音丝若蚊声,但慕阳寻还是听清楚了。
眼角微湿,嘴轻轻吻上了黎续的额头,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来晚了。”
黎续听后,吃力的摇摇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一句话说完,头一歪,便晕死了过去。
慕阳寻赶紧探了探脉,心下终于松了点。
王源见如此情形,急忙吩咐人去请大夫。
“殿下,这一切都是下官的主意,要罚就罚下官吧!”这时杜仲跪在慕阳寻的面前,头埋得低低的,声音也颤抖得厉害,也不知是被杜皇后惊的还是被慕阳寻吓的。
“寻儿,母后”杜皇后愣了愣,想说什么,但又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慕阳寻起身,将黎续轻轻搂在怀里,身上也充满着一种死气,还好,来得即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全身无一处好的阿续,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杜仲,周身气息狂躁。
从刚刚,慕阳寻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杜仲,你可真是本宫的好舅舅啊!既然做了,那么也别怪手下不留情了。”慕阳寻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更是连一丝情感都没有。
说完慕阳寻便抬脚朝着门外走去。
杜皇后一听,顿时反应过来了,凄厉的叫了出来:“寻儿,你不能对你舅舅怎样。你不能”
慕阳寻身子一顿,但并未停下:“母后,我敬您是我母后,但也只是最后一次,当然我自己的身世我自会查明,原来您不喜欢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是您亲生的。”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杜皇后听后,极力的摇头。
慕阳寻刚抱着黎续走出牢门,便睢瞧见盛元帝领着一大群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而盛元帝看着慕阳寻怀里的黎续,满身的伤痕血迹,眼里直冒火:“谁干的?”上前便想将人抱过来。谁知慕阳寻身子一侧便躲开了。
“父皇,你以为今日阿续如此模样是谁害的。”说完便快步的走了,如今阿续可急需大夫。
这时杜皇后跟呛的跑了出来,身上极为狼狈,哪有先前的华贵,连端庒的发冠,精美的凤袍都凌乱不堪,双眼红肿,嘴里直喊着:“寻儿,你听母后解释。”
但刚到门口,便看见了面若寒霜的盛元帝,顿时心里一个咯噔:“陛下。”
第137章
杜皇后原本脸上都沾了不少的血迹,看见盛元帝的那一瞬间,脸色更是惨白得厉害,还好手快扶着地牢的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而盛元帝看着不远处的杜皇后,狼狈得模样让盛元帝感觉从未有过的丑陋。
杜皇后稳了下身子,随即上前一扑,便跪在盛元帝的脚边:“陛下。”想说什么,才发现根本什么也说不了。
如今黎续的那种模样,是个傻子也明白是个什么情况,此时的杜皇后才惊觉自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臊。
随后紫兰与杜仲也奔了出来,看见外面的情形都纷纷惊吓得跪了下去,也不知作何言语。
只是将头埋得很低,都快要到地面了。
盛元帝看着面前的一行人,再想想刚才慕阳寻怀里满是鲜血的瑾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再次抬眼,看着梨花带雨的杜皇后。
“咚。”
“啊!”杜皇后的惊恐的叫了出来。
杜仲急忙一抬头,正瞧见盛元帝将右脚收回去,心里更是震惊,此时杜仲才相信,杜皇后在牢里所言属实。
“陛下。”杜皇后被踹倒在地,头上的珠钗散落了下来,发丝也散成一遍,正中胸口的位置上豁然是一个大大的脚印。
“娘娘。”紫兰大惊,但随即又不敢再开口说什么。
杜皇后像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盛元帝,眼睛的震惊不压于周围的人,这些年虽说盛元帝不会宠幸杜皇后,但在表面上还是相敬如宾的,如今这么大厅广众之下如此不顾及情面,更是不顾及杜皇后的脸面,这怎么让骄傲习惯了的杜皇后受得了。
“陛下,臣妾有什么错,让您如此对待臣妾?”杜皇后并未起身,干脆就坐在地上,反正此时脸面已丢尽了。
“皇后,还需要朕说明么,如若你觉得这皇后的日子太过无聊,朕不介意你就此呆在杜府。”
“陛下,这一切都是臣的主意,不关娘娘的事,请陛下恕罪。”杜仲瞧着一旁的杜皇后,心里直叫苦,看来这次是真在老虎上拨毛了。
“杜仲,杜雅云,呵,你们是当朕白痴么,还有杜雅云,谁给你的胆子动瑾竹的。”一想到黎续那奄奄一息的模样,盛元帝当真恨不得将杜皇后碎尸万段。
“皇上恕罪。”杜仲用力的叩着头。而另一边的杜皇后却是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面色阴冷的盛元帝,心里突然为自己感觉可悲。
“呵,陛下,怎么,心痛了,那这二十多年您怎么不为臣妾考虑下,二十一年了,臣妾做错了什么。”杜皇后盯着盛元帝,冷冷的笑了出来,此时她的心已凉去了半截,心里更是如死灰。
“做错了什么。”盛元帝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看着杜皇后:“你以为朕不知道是谁将锦华的药换了的么,你以为朕不知道产房里的产婆是被你买通了的么?”
盛元帝上前两步,说出的话更是让杜皇后脸色苍白。
“这些年没动你只是因着你抚养寻儿有功,也没犯什么大错,如若没什么意外,朕也会保你这一生富贵,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动了瑾竹,你给朕最好天天祈祷,如若瑾竹有什么意外,那么也便是你的死期。”盛元帝一字一句说得极缓,但每一个字都让杜皇后肝肠寸断。
“不,陛下,您不能这么对臣妾。”杜皇后爬到盛元帝的脚边,拉扯着盛元帝的龙袍哀求道。
“皇上,娘娘并无大错,一国之后怎么能因为一个庶民而受牵挂,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看。”杜仲叩着头,痛心劝道。
如若杜皇后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杜家可就完了。
“皇上,娘娘也是太心系陛下,看在娘娘这么多年并无大错,求陛下网开一面。”紫兰也哭着哀求道。
盛元帝一阵心烦,心里又挂念着黎续的伤势。
“皇上”这时一阵苍老的哀慽声传了过来。
而慕阳寻抱着黎续出了杜府,紧接着便加快马力回宫,毕竟此时黎续的伤势着实严重,定要让太医来诊治慕阳寻才能放心。
太子东宫,今日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各宫都心下疑惑,怎么太子一回宫就将整个宫里的太医全都召去了。
东宫的卧房里,黎续还晕迷的躺在床上,身上已被清洗干净,因此身上的伤与脸上的伤更为醒目。
自始自终慕阳寻都守在一旁,尤其是看着因清理身上的烂衣杉时,黎续虽未有醒过来的迹象,但每次一清理伤口上的脏东西时,黎续便痛得脸色发白,嘴里不自主的发出一丝丝痛苦的呻吟。
见此,慕阳寻都恨不得将侍候的下人都推开自己亲自打理,更是望能为他爱罪。
当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好不容易将黎续身上清理干净时,满身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伤痕纵横交错,里面的嫩肉也清晰可见,也不知当时在受刑的过程中是怎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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