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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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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既然是秘密,就一定不希望别人知晓。
  但就在黎续以为对方要同意的时候,却见女子脸色一变,急忙的摇着头:“别,现在还不到时候。”
  黎续更加不解的望着对面的女子。
  “还有小续,你一定要答应伯母,今日在此的事情只能有你一人知晓,任何人都不能告诉知道吗?”此时,女子的语气很严肃,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如此,黎续也知其中定有什么严重的事:“伯母,小续记住了,这个时间,殿下怕是要来小阁楼了,小续就先回去了,一会如发现我不见了,殿下怕是又要找起来。”
  女子点点头道:“好吧,你就先回去,要是有空多来这里陪陪我。”毕竟自己已经孤单太久了,现在知道寻儿的情况,更是渴望而。
  而以往,想他了也只能远远的看几眼。
  随后黎续便告退,转身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暗室里,女子注视着黎续远去的背影,眼里的神色不明,有欣慰也有难已言语的痛。
  明明直尺,却仿若天涯。
  而明明自己的骨肉,却要叫自己仇人为母后。
  这时兰翠走了进来,手里正端着今日的午膳,很简单,几蝶素菜,一碗清粥,但看起来格外的有食欲。
  “小姐,黎少爷走了,原本还打算留他一起用膳呢。”经过一上午的接触,云翠对于黎续很有好感,对方不仅懂事有礼,还极为的清晰透澈,这种人很难让人不喜欢。
  “嗯,毕竟呆久了也不好,如若被发现了咱们这些年的苦也白吃了。”女子点点头有些伤感的说道。
  自己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已经呆了整整二十年了,怎么可以功溃一篑。
  “小姐,这些年您受苦了。”云翠眼眶一红,有此哽咽的道,一转身便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又转身过来扶床上的女子。
  “云翠,这些年你受苦了才是,让你为了我连假死的办法都用上了,唉!”要说这世上除了寻儿是最重要的人之外,那云翠便是最亲的人,而对于那个人,既然他当年能如此绝情,如今也没有什么值得记好的。
  “小姐,奴婢的命是您救来的,您在哪,奴婢就在哪。”
  “唉,吃饭吧。”女子长叹一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姐,殿下最爱吃奴婢做的佛跳墙,改日黎少爷再来,定要让他带些回去。”想起小时候的殿下缠着自己要吃的样子,云翠眼睛满是温柔。
  “你呀,就惯着他。”女子失笑的说道。
  原本女子名叫锦华,正是慕阳寻的生母。
  这边两人正温馨的吃着午膳,而另一边的黎续正急切的往上跑,终于回到了卧房,脸上的汗水已经布满了,黎续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抓起一旁的茶水猛喝了几口,缓了几口气,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对面迎来了满脸铁青的慕阳寻,后面正跟着香芹,对方一瞧着黎续,脸上顿时不敢相信,急急的跑上来,抓着黎续的双肩:“阿续,你去哪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被人抓走了。”
  而后面的香芹此时脸色也是一松,嘟了嘟嘴:“公子,香芹还已为你迷路了呢,殿下可担心坏了。”
  黎续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嘿嘿,卧房太热了,我就去偏房睡,谁知一睡便睡过头了。”
  慕阳寻眯了眯眼,:“偏房,你在偏房睡觉,我怎么没”正想说我怎么没看见你时,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一进房便瞧见里面没人,叫了几声也没人应,以为又是出现什么事了,才急急的奔出去找,根本就忘了这里可不止一间卧房,正打算调动人马时,却不想事情只自己大意引起的。
  慕阳寻顿时有些无奈的勾了勾嘴角,自己还真是一遇上阿续的事便乱了分寸啊,转最基本的事都能忘。
  不过此时的黎续瞧着面前的慕阳寻,有些恍惚,慕阳寻的样貌与暗室里的女子可真像,尤其是那一双丹凤眼,一模一样,女子面部要柔和一些,慕阳寻虽要刚硬一些,但却是有五分相似,看着还真像有什么血缘关系一般。
  如果不是知道慕阳寻是杜皇后生的,黎续还真以为慕阳寻的生母另有其人。
  “好了,快用午膳了吧!我肚子饿了,正抗议呢,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去。”将慕阳寻的手拍开,径直朝着饭堂走去。
  “香芹,今儿煮了什么好吃的,可有拌黄瓜。”黎续也不管慕阳寻,对着香芹问道。
  而此时的慕阳寻却紧皱着眉头,一股淡淡的血腥滑入鼻腔,刚刚太心急没注意,此时仔细一打量才发现了种种的不对劲。
  突然慕阳寻眼神一愣,直盯着黎续的脖子:“阿续,你脖子上怎么了?”
  黎续脖子上的伤口兰翠已经仔细的处理过,再加上衣襟比较高,遮了一大半,因些只要不注意是不会容易让人发现的,刚刚黎续就是怕慕阳寻发现,因此便刻意的小心着。
  此时听见慕阳寻一问,脸色微微一变,随后便又恢复正常。
  而香芹一听,也注意到了,惊讶的问道:“公子,你脖子怎么了?”
  黎续傻笑两声:“哦,这个啊,今日那偏房虽然凉快,但蚊虫也是够多的,这不一觉醒来,脖子上就被咬了一个大包,我瞧着不好看,便擦了点药,怎么了,很难看,要不我将它拆了。”说着还真用手准备开撕。
  果然,慕阳寻一听,也并未再说什么,瞧见黎续的手,赶紧阻止道:“别闹,这样好得快,下午我让人多备些驱蚊虫的。”
  说完赶紧将手拉着,黎续本就只是打算做做样子,如若真撕下来,那还不得曝光了。
  “会不会很丑。”黎续还有些担心的问道。
  慕阳寻揶揄的看了两眼,小声的说道:“阿续,要不这边也让我咬一口,这样就对称了,更好看。”
  两人在后面打情骂俏,而前面的香芹已然羞红了脸,只能假装耳聋,不过心里却是感叹,殿下对公子可真够痴情的。
  就算知道两人是这种关系,香芹也没有什么其它想法,比较两人一起真的很养眼,而在这宫里,男男之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宫里的太监宫女,配对的组成对食夫妻的也不少,甚至两个太监,两个宫女的也不少。
  用过午膳,慕阳寻便走了,虽说被盛元帝禁了足。但那也只是明眼上的,而慕阳寻也不可能真的会规规矩矩的呆在东宫,毕竟现在的时局还很混乱。
  奸细的事还未落实,慕阳寻又怎么放得下心。
  王姨娘可是个钉子,不连根拔掉,后患无穷。
  小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下去,而黎续也在小阁楼里住了一段日子,生活惬意无比,偶尔去地下室串串门,这些日子的相处,黎续与下面的主仆关系可是好得出奇。
  生活虽然很平静,但也只是表面上的,这些日子暗地里可是涌动得厉害,原本太子位之争历来也不会少,虽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知道这些盛元帝对慕阳寻禁足一事不过是两父子之间的别扭,但还是有很多人做了几手准备,
  这不,三省六部里的大部份官员最近都活动得频繁,无论是贤王慕阳亭,还是其它的诸位皇子都蠢蠢欲动。
  尤其是慕阳亭,原来在朝的呼吁声就不少,更何况这段日子的刻意拉拢。
  而盛元帝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对慕阳亭的态度很是亲近,有心之人更是觉得这是东宫易储的前兆。
  因此,这朝堂里的一大部分官员的心已经偏向慕阳亭了。
  只有一部分以杜仕林为首的还坚持的战在慕阳寻这一边,毕竟他不仅能力强,更主要是他是盛元帝的嫡子。
  一切都有条不絮的进行着,而慕阳寻也对朝堂上的事漠视着,所以这如今的有些局面也算是慕阳寻放纵的结果。
  这日,天空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乌云黑压压的,黎续有些烦躁的瞧着暗黑的天气,还真是打心眼的不喜欢。
  黎续站在窗户前,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今日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转过身,黎续来回的在大厅里走着,心里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时,慕阳寻打着雨伞急急的朝着小阁楼走去,虽然心里急,但还是小心的避开巡逻的侍卫。
  一身尊重的服饰已经湿透了,但也没注意,走进大厅,瞧着里面的黎续,心里一涩,又想着阿续将要面对的事,唉!
  “阿续,快收拾下,我带你出宫。”


第112章 
  黎续一转身,便瞧着慕阳寻满身的雨水,心里一落:“怎么身上全是水?”
  慕阳寻不在意的用手摸了两把:“没事,算了,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来,将它带上。”
  说着便从胸口拿出一个东西放在黎续手上,仔细一看,怎么有些面熟,像现代的面膜一样,有些软软的,但触感很好。
  面具,易容术,黎续有些激动,这玩意一直以为是小说中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有,而他更是不知道的是,这面具其实之前就用过,只是没记住而已。不过慕阳寻可不知他心中所想,见黎续一直盯着未动,还以为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拿过面具便解释道:“这个是易容面具。”说完还小心的给黎续贴上。
  面具一上脸,顿时便有种清凉感,挺舒服的,而原本精致的脸庞更是变得平凡无奇。
  慕阳寻满脸的点点头:“干脆以后就别摘下来了。”这样就不会还有人对自己阿续心怀不轨了。
  “难看死了,还一直戴,我才不要。”黎续斜了一眼某人不满的道。
  看得慕阳寻心下一动,虽然模样平凡无奇,但还是招架不住,如若不是还有正事,可能某人又要着变身为狼了。
  “走吧,出宫。”
  宫门外,黎续坐在马车上,看着慕阳寻满脸的严肃,顿时心下便是一惊。
  原本慕阳寻还在禁足中,也不知是想了什么办法出宫。
  “什么事这样急?”黎续还是有些没底。
  慕阳寻沉默了一会,终还了开了口:“阿续,老师也就是你外祖父快不行了。”
  黎续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外祖父,随后才想起,那不是原主的外公么,一个多月前还见过一次,不过在黎续的记忆只,外祖父不是个很健康的人么,什么叫快要不行了。
  慕阳寻一叹,伸手拥住了黎续,下巴抵在头顶上,语气有些无奈的道:“一会你见着就知道了,那冒牌货昨儿也去看过,老师原本身体就不好,加上父皇名义上将你召入后宫了,他老人家受不住又倒下了。”
  提起宫里的冒牌货,黎续皱了皱眉,其实打心眼里还有些庆幸,如若不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这些日子虽说自己也深居简出,但并不是与世隔绝,听风声,盛元帝对于‘自己’可是宠得紧。
  虽然不是本人,但那感觉还是不好,毕竟对方可是占用着自己的各义。
  “那外祖父病得严重么。”声音有些闷闷的。
  “怕是个难过的坎,连御医都说药石无医,你要有心里准备。”手臂上加了些力,勒得黎续有些不太舒服,难受的动了动身子。
  马车里两人还低语的倾谈着,而皇宫里,此时大雨已经停了下来多时,宫里各处已经被打扫干净,御花园里,刚批完奏折的盛元帝正漫步在小石道上,身后多福海正领着一群宫人跟在后面。
  最近盛元帝有些烦躁,而对于后宫盛宠的主,都传言有多受宠爱,可事实又是如何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前面不远外,一群宫妃正各自娇笑着,还真是百花齐开,各有千秋,此时盛元帝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么没有踏足过后宫了,一张张鲜艳的面容此时更为深刻,其中最耀眼的便是容妃,此时的容妃也不知是听见了什么,笑得极为开怀,手上的丝绢掩着红唇,眼睛极为的明亮,弯弯的像月牙一般。
  这一幕,盛元帝身子愰了愰,有些恍惚,记忆中的面容涌上脑海,突然有些心生愧意。
  锦华,对不起。
  龙腾三十八年,朝阳宫变刚过去一两日,朝堂也还是动乱不安,但睿王府却是有条不絮的继续着,这一日睿王府可谓是悲喜交加,喜的是睿王添丁了,悲的便是睿王最心爱的锦夫人难产而死。
  虽孩子无事,但却一生下来便克死了生母。
  睿王因锦夫人的去逝,整个人仿若被抽干了生机一般。
  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两日前,锦夫人还拖着即将临盆的身子,一身风华的站在城墙上,对着千军万马从容的应对着,那一刻,国民的安康,朝堂的安定,甚至是自己丈夫的性命都压在了这个弱小的女子身上。
  那一战,让大凌的百姓都记住了那个身怀六甲却风华绝代的女子,虽然起兵的荣王已逃,但锦华这个女子却名动了整个大凌。
  却不想叛军投降了,国家安定了,但那个女子去逝去了,传言是因难产而死,一尸两命,连个骨血都未留下。
  世人叹惜,都道红颜多薄命。
  一月后,睿王迎娶杜臣相嫡女杜雅云为正妃,次年生下嫡子,取名慕阳寻。
  慕阳寻一直被养在深闺,直到五岁那年才渐渐走进人们的视线。
  而那个绝世女子却慢慢被人遗忘,除了一些经历过那场宫变的老军们,谁也没记住。
  毕竟逝去的人已消散,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人们也只是活在当下而已。
  时至今日,盛元帝还能清晰的记得,浓浓血腥的产房里,锦华满脸的震惊望着,声音有丝颤抖:“你说什么?你要娶雅云为正妃,那我算什么,你曾经不是答应过我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要反悔么。”
  “对不起,我与雅云情投意合。”
  “哈哈哈哈,情投意合,慕容斯,你好狠,在我生产的时候来刺激我,是准备给杜雅云铺路么?”此时的锦华已顾不上肚子的疼痛,因为心痛得更加难以让人呼吸。
  满眼嘲讽的看着床前的人,而一旁的丫环婆子都静静的站立在一旁,没有一个人上前。
  这一刻,锦华明白了,自己还真是傻,原以为的良配,才发现是恶狼。
  慕容斯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女子,此时此时,虽狼狈至极,却丝毫不影响她的一丝一毫。
  还是那么美好,还是那么今人心动。
  慕容斯的眼神很深,仿若要将女子的模样生生刻在脑海里,那眼睛里有绻恋,有痴缠,也有不忍心。
  但最终还是无言的转身,沉重走向房门。
  而这一刻,锦华终于绝望了,原本还奢望他只是开玩笑,然后在自己生气的时候又如以前那般哄哄自已,说是骗自己的,但现实已经给了她狠狠一棒。
  深吸一口气,对着快要出门的身影:“慕容斯,今生来世再也不要相遇,因为我会控制不住的杀了你。”
  门口的身影一愣,但最终也没再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
  多福海瞧着自家主子,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退远点。
  远处的各宫贵人,每人都笑魇如花,这一刻,后宫确实是一片和气,没了往日的你死我活,也没了往日的你争我夺。
  盛元帝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这此日子休息得很不好,经常通宵的批折子。
  时至今日,盛元帝还是不免的问自己,曾经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换取这至尊之位,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么。
  但又怎么容许后悔呢。
  “陛下,要不要去找各宫娘娘说会贴心话,雨过的天气正好,凉爽得紧呢。”多福海开口讯问道。
  陛下这压抑的情绪真该放松下,不然还真的会出事。
  盛元帝想了想:“回圣元宫。”
  黎续与慕阳寻已经到了李府,下人径直的带着两人走往李老爷子的卧房。
  隔着老远,李崇之的咳嗽声便传进了黎续的耳朵,听得人一阵纠心。
  现下,黎续还是有些感触的,虽然与李崇之的关系不深,但也许是因为黎母的缘故,心里还是有些伤感。
  几人加快了脚步,下人将房门打开,两人一走进去,迎面而来的中药味便极为刺鼻。
  而房里,李瑶汐还是双眼通红,李良渚也是满脸的颓废,这些日子不见,黎续明显感觉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大舅老了好几岁,连头上的白头发都多了好些。
  大舅母正站在床头一旁,手里还拿着茶杯。瞧着突然进来的两人。纵人都纷纷侧目。
  见着是慕阳寻,都纷纷上前来行礼。
  随后,慕阳寻让人都退下了,房内也只剩下易容过后的黎续和有些神识不清的李崇之。
  黎续走到床前,轻轻的开口:“外祖父,小续来看您了。”
  床上的人并没有反应,黎续干脆将面具拿了下来,一手抓着李崇之的手:“外祖父,你睁开眼看看小续啊,为什么前些日子还好好的,这就病了呢!”
  黎续正自顾自已的说着,此时看着床上的李崇之,便想起了黎母,心下又不免的伤感了起来。
  “咳咳咳。”床上的人突然猛咳了起来,黎续一惊,连忙的帮忙顺着胸口。
  又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点热水。
  李崇之喝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但睁眼瞧着床前的黎续,原本无神的双眸顿时一紧,声音有些无力:“小续啊,祖父昨日也没有怪你的意思,祖父也知道皇命难为,只是祖父觉得愧对你娘。”
  昨日,冒牌货也来看过,毕竟是名义上的外祖父,他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
  但李崇之一见着他就将他赶了出去,闭门不见。
  “外祖父,昨儿那个人不是小续。”想了想黎续还是如实相告。
  李崇之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人。


第113章 
  “你说什么?不是你?”李崇之原本无神的双眼顿时明亮了起来。
  “嗯,是另有其人。”黎续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李崇之释然一笑,连说了几个好字来表达自己愉悦:“好,好啊,好啊”
  此时李崇之精神极好,拉着黎续讲了很多,有黎母小时候的事情,从最开始的兴奋到最后的颓废,这个过程中,黎续一直没有插话,因为他此时的心里极为明白,外祖父这是回光返照。
  最后,李崇之突然又道了一句:“唉,早知道黎云龙是如此不忠之辈,我当年就该成全艳儿与枫儿,如此也不会落得个如些凄惨的下场,而枫儿也不会带着怨恨消失。”
  而黎续一听,顿时便上心了,外祖口中的枫儿定是与娘口中的枫哥哥同为一人,如此,当年又是因为何事。
  而黎续又因为何故嫁给了黎云龙的。
  “外祖父,娘生前便说最对不起枫叔,那您可知他如今在何方?”
  “他啊,是个好孩子,也怪我当年固执。”时至今日,李崇之也只剩满腔懊悔,对于黎续的问题也根本没有回答,自顾的说道。
  一直说着,仿若自言自语,又好似对着逝去的人说道。
  李崇之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气息也越来越平静,这一刻黎续突然悲哀了走起来。生死离别,怕是如何也难掩伤感。
  突然李崇之伸手一抓,大喊道:“茹儿,你来接我了。”只此一句,慢慢归于沉寂,而最后手臂无力垂下。
  寂静中,黎续仿若听见了谁在喊翡儿,似怀念,似叹息。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神情很安详,仿若走得了无牵挂一般,沉默半响,黎续静静的开口,将被子盖好,声音不悲也不喜:“外祖父,您走好。”
  随后便起身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在这个每日都有很多人去逝的世界里,李崇之的去逝并没引起多大的反响,除了最亲的人,外人又何以理解失去这至亲之痛。
  除了黎老夫人,原本身子就没好利索,一听下人来报,李崇之去逝,顿时便极火攻心,口吐了一大口鲜血,彻底卧倒在床。
  众大夫纷纷摇头。
  随后黎府便陷入一阵冷清中。
  而话说离开御花园的盛元帝,刚回到圣元宫,便朝着偏厅走去,这偏厅自从盛元帝赐给萧桥时他便很少踏足过,不大,但甚在清静,而恰恰萧桥也十分的喜欢。
  盛元帝进了偏厅,里面没有一丝人气,仿若没住人一般,也没有一个宫女太临侍候着。
  甚至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盛元帝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虽然现下对瑾竹是没有什么情可言,但好歹他也是这宫里正经的主子,如今这么就冷清的宫殿是何意。
  怒气冲冲的朝着里屋走去,刚一进门,便瞧见了正熟睡的黎续,身子侧着里面,因而也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盛元帝走过去,伸出手,正打算着叫醒床上的人,但随后又像是想让他多睡会便忍住了,放下手臂坐在床头。
  盯着床上的背影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盛元帝脖子已经有些发酸了,不适的摇了摇脑袋才有所缓解。
  这时床上的人终于动了,身子转了过来,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有些不满的揉了揉脸。
  突然,盛元帝眼神一紧,盯着床上的人猛瞧,好似要看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眼里有震惊,有怒火,也有不敢相信。
  盛元帝伸出右手,有些颤抖的拉开床上的人额前的一角,轻轻一用力,真相便已摆在眼前。
  紧随而来的便是天子的怒火,后宫盛宠的主被打入天牢,一切都来得那么毫无预兆又那么理所应当,毕竟男宠又能风光几时?
  天牢里,浓浓的血腥冲刺着鼻腔,这个地方犹如肮脏的地沟,黑暗得今人恶心,各处寒气森森的铁笼好似要将人永恒的囚禁。
  而阴冷的刑具更是让人心生惧意,这里便是好人不耻歹人害怕的地方。
  天牢最深的巷子里,今日刚刚被关进来了一位大人物,据说是后宫里的风头。
  不过最让人好奇的便是,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居然被打得如此惨。
  此时他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稻草上,身上也无一丝完好,血液凝固了起来,将破碎的衣服与伤口粘在一起。
  整个牢里的气果腥臭扑鼻,让人忍不住的皱眉。
  牢里的人看起来伤得极重,但那又如何,进入这里的人,自古能走出去的也只有又么几个,而显然他是不可能会有那么好运气的人。
  世人很多的锦上添花,但更多的便是对血上加霜更热衷,这世上只要比自己还惨又便是一种安慰,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扭曲的变态感,在比自己更惨的人身上找存在感,找自信,这是何其的可悲。
  这时天牢门口一阵异动,其它的死刑犯都将头伸得老长,都好奇的想瞧一瞧今是又是何大人物来了。
  天牢里都是犯了大事的,但更多的是受贿犯事的官家子。
  而此时唯一没有反应的便是满身伤痕的某人,此时的他虽然伤得重,但意识是很清醒的。
  而对于今日之事,发生得太突然,圣元宫的偏厅里,虽然现在是萧桥在住,但他怕露了什么马脚,因此很少让人服侍。
  而今日盛元帝突然到来,毫无任何准备的人当然露陷了,随后而来的便是盛元帝几怒火。
  萧桥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刚醒来时瞧见盛元帝正在房内的那种激动与兴奋,但随后发生的事更是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盛元帝满脸寒气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萧桥,手里正拿着一张撕下来的面具:“说,你到底是谁?瑾竹呢,他去哪了。”
  当然,萧桥看到盛元帝手上的东西时,下意识的手用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便吓得惨白的跪在地上:“陛下,请听我解释。”
  而盛元帝并不想听,上前将萧桥的脖子掐住,声音宛若地狱的修罗,让人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窒息感越来越强,而更让萧桥心里难过的便是盛元帝冰冷的眼睛,那感觉像是自己如什么肮脏的臭虫一般,恶心得要死。
  这一刻,萧桥算是绝望了。
  “说,你是谁派来的?”此时的盛元帝已经被怒火烧去了理智。
  “陛下”萧桥已经停止了挣扎,好似放弃了生存一般。
  慢慢的萧桥便越来越晕沉,朦胧中,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盛元帝的愤怒。
  再次醒来时,便已身处阴暗的地牢中,四周寒气森森的刑具让萧桥一阵害怕,但心也越来越凉。
  最后果不其然,天牢里最严酷的刑具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一鞭一鞭的甩在身上,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仿若人间地狱。
  开始疼痛感如身上被千刀万剐一般,到最后,萧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但唯一的信念便是再见一次盛元帝,自己爱上的人,爱得可怜与卑微。
  陛下,为什么不愿听我解释,那怕一句也好。如果爱上你如飞蛾扑火般凄凉,那,如今我是不是解脱了。
  萧桥艰难动了动,眼神无神的盯着不远处的蟑螂。眼角的晶莹终于落了下来。
  门口传来异响,紧接着便听见见礼的声音。
  “奴才参加皇上。”是牢里狱卒的声音,萧桥听着冷冷一笑,这人刚刚还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现在却又如此卑躬屈膝,呵呵,还真是可笑。
  随即盛元帝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说你要当着朕的面才肯招?”
  萧桥一愣,心里的苦涩更甚。
  拼着全身的力气想坐起来,但身上的疼痛稍微一动便如被车碾过一般,最后用手撑着,身子缓缓的坐了起来。
  强忍着伤口重新裂开,额前豆大的汗珠顺着流了下来,脸上还好,伤口不多,除了不小心刮伤,其它地方也完好,有些脏。
  靠在墙上,费力的抬起左手,擦了擦汗水,牙齿紧咬着下唇。
  抬头,便看见一如尊贵的盛元帝,天牢里的肮脏一丝也影响到他的贵气,还是让人离不开眼,萧桥一时间看得痴了,此时的他面无表情,好似牢里的人只是个不相干的人,更是忘了一个月前,两人还如翻云覆雨。
  “陛下”良久萧桥缓缓的开口。
  盛元帝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身边的人都轻身的退了下去。
  “说吧,谁指使你的。”此时盛元帝其实最怀疑的便是自己的好儿子,毕竟自己当初召这名义上的黎续入宫,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好似与他无关一般。
  现在想来,那时他便知道人是假的,可是是什么时的掉包的呢。
  萧桥摇摇头:“陛下,我的名字叫萧桥,从小无父无母”慢慢的说着,像是陈述,又像是自言自语。
  说着自己的人生,自己悲惨可笑的一生。
  盛元帝并未开口打断,时不时的皱了下眉头表示他正在听。
  良久,萧桥终于说完了,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有些缥缈:“陛下,如若我能早点遇见你,你可否会留给我一丝情,如若没有黎瑾竹,你,会不会爱上我。”


第114章 
  盛元帝微微一愣,好似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般,还未等盛元帝回答,萧桥又开口,但语气极为自嘲:“呵呵,一定不会,像我这样的人又值得谁在意呢。”
  “说吧,谁指使你的,说不定朕还能饶你一命。”此时的盛元帝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对于牢中之人,盛元帝也明白了当时为什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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