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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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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小竹子就出城了,临走时让远福到院子里侯着。
黎续起床,拿着手里的外衣,习惯性的开口:“小竹子,在没在。”
远福推开门笑着回答到:“少爷,小竹子出城去了,奴才来帮您穿。”说着就走了过来,将黎续手上的衣杉接了过来。
这黎续不会穿衣服,整个府上的下人都清楚,没办法,在下人的眼里,如此优秀的少年居然不会穿外衣,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黎续一听,点点头:“一会你去药铺买些地归子。”
“好的,少爷。”
转眼又到了第三日,这两日黎续都未离开院子半步,专心的捣鼓着手里的东西。
看着手上的黑色小丸子,会心一笑。
这时小竹子走了进来,平日里黎续的院子清静,除了每三天的大清扫之外,黎续也不不让别的下人进院子来。
“少爷,大少爷已经出门了,我让远福已经跟了上去。”
“好,东西都放好了么?”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黎续抬脚往房内走。
“都放好了,天字人三类的房型每个房间都放了一束。”虽然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在云飞酒楼每个包间都放上一束离合草,但这些年的跟随让小竹子对自家少爷产生了一种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
“走吧,看戏去。”
而云飞酒楼此时正是一遍热闹非凡,大堂里满是食客,此时的远福正站在酒楼门是,远瞧着走近的两人,急忙的迎了上去:“少爷,大少爷他们进了天字二号包间。”
“进去几时了。”黎续边走边问。
“回少爷,一柱香的时辰。”
抬脚进了大厅,找了一个比较靠角落的位置,招来了小二将饭菜点好,此时黎续才严肃了起来。
“我上去瞧瞧,你们在这看着。”黎续起身就朝着二楼起去,手心紧了紧。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端着酒菜上来的小二,黎续迎了上去。
“小二,这是要送往天字一号的饭菜么,交给我吧!”黎续说着手就伸了过去。
小二抬头一看,今日的黎续特意穿了身锦段华服,看起来格外的贵气。
“回公子,这饭菜是二号房客人的。”小二并未松手,只是笑着回拒,四菜一汤,鲜汤的香气四溢,饭菜很精致,看得人一阵食欲大开,不过这样一餐饭可是要花上百两的银子,这文伯侯家的庶子还真是舍得。
“哦,那是我唐突了,快送进去吧。”黎续收回手,轻轻擦过汤盆的边沿。
小二从身边走过,黎续瞧着进了包房,微微一笑,转身下了楼。
黎继,接下来的事,你可要做好准备,齐云才子今日怕是要彻底出名了。
第76章
回到大厅里,菜已经摆好了。
“先吃饭吧!”小竹子一听,顿时就拿起筷子就开吃,惊得一旁的远福目瞪口呆。
“远福,吃啊,你怎么不吃?”小竹子夹着一筷子鸡柳丝往嘴里塞,看着一旁的远福正盯着自己。
远福起身拉了拉小竹子,轻轻的开口:“小竹子,你怎么和少爷同桌吃饭,咱们可是下人,你可不能丈着少爷脾气好就失了规矩。”
“远福,坐下来吃吧。”黎续看了看,也知道远福想什么。
“少爷,可是。”远福一听,顿时松开小竹子,有点局促的开口。
“吃吧,这是私下里少爷恩典的。”小竹子不在乎的开口道。
虽说如此,可远福还是不愿,在他的思想里,这下人与主子同桌用餐那可以大不敬的。
黎续见说不开,也就随他去了,几人正吃着,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黎续抬眼望了过去,正看见一大约十七八岁的美妇走了进来,只是这满脸的怨气格外盛,气冲冲的就直奔二楼,身后跟着两各丫环。
“夫人,请问你有预定么。”这时一小二走了过来拦在了楼梯口。
“滚开。”美妇一见有人拦着,火气直冒,伸手一推,就将小二推倒了,酒楼里其它人一看,都纷纷的望了过来。
眼见到如此,黎续心下也已经了然,暗想这人就是今日的主角了,看样子好戏要开场了啊。
“这女人好野蛮啊,还是我媳妇好,温柔可人。”这时黎续邻桌的男人开口了,看着酒楼如此一幕,摇摇头道,表情极为幸福。
“得了,王兄,谁不知道嫂子娴良淑德,哪像我家那位母老虎。唉。”另一男子叹了口气,想着家里的母老虎,觉得这人生有些黑暗。
“呵呵,好,不谈了,咱今儿兄弟几个不醉不归。”
黎续沉默着吃着饭,但耳朵却是伸得老长,暗想了下,这时间应该快到了。
“啊”楼上传来女人惊慌愤怒的尖叫。
楼下的人一听,顿时觉得不好,而酒楼里的小二冲了上去,而天字号二号房外,正站着刚刚那名妇人和丫环,此时脸上的表情格外多彩,一会白里透红,一会红里透白,而身子却也是有些颤抖,眼里很是震惊。
如此一叫,当然也惊起了其实房间人的注意,这酒楼的包间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听见叫声都纷纷让随从出来瞧瞧。
小二推开二号房门,而一旁的妇人反应过来正想阻止时已经来不急了。
房内的情形一目了然,饭桌不远处有一个小榻,三具身体给蛇般纠缠在一起,场面极其秽乱不堪,饭菜已弄得满地都是,三具身体上都尽情的奔腾着,而最夸张的是居然两人同时都留在另一人的身体里,承受一方的男子却丝毫没有不适,还极其享受,而更可笑的是,房间的墙上还挂着几副丹青,其中在一副上面不写着:‘为人者应懂礼义廉耻,君子当规守礼教,摒弃欲念。’
小二一看,顿时惊呆了,站在房门口不知该如何反应,而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很多人,见小二挡在门口,纷纷都有些不满,涌挤中也不知是谁推了一把就将小二推了进去。
“晆”看见房里的情形,有的人忍不住不住呕吐了起来。
“好恶心。”
“这几人是谁啊,太不要脸了。如此有伤风化的事也敢做,就不怕给祖宗丢脸。”
人群后面还有一两个女子,扫眼一我,尖叫着跑了出去,混乱极了,场面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是啊,太不要脸了,还几个男人苟且,真应该拉去浸猪笼。”
“这几人我认识。”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口了。
“是谁,快说。”
“对啊,是谁,如此我回去定要告诉我爹,让他上奏陛下,治他们的罪,简直是伤风败俗。”人群中一年轻公子开口了,言语极其厌恶。
“三人分别是文伯侯府的庶子,吴迪靖,工部侍郎黎府的庶子,黎继,还有一位是京城守将左权的嫡子,左琅,没想到平日里人模狗样,却不想私下却如此肮脏。”
众人一听,顿时一片哗然。
这时房内的几人终于慢慢的清醒了,最先清明的是左琅,看见满屋子的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你们是谁,快滚出去。”
“怎么,有胆子干,却没胆子让人瞧是不是。”刚刚那说要让爹上奏的青年又开口了,眼里极其厌恶,尤如看垃圾一般肮脏。
随后两人也渐渐清醒,黎继原本还满脸的风情,但紧接着就是满脸煞白。
“啊”惊慌的尖叫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杉就想穿上,孰不知几人的衣杉早已撕碎贻尽。
“别遮了,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这堂堂一七尺男儿,还偏偏躺在男人身下,啧啧啧,这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虽然这大凌富贵的人家偶尔也会养几个小倌,但也是极为难已启齿的,明日下这类事情还是让人厌恶。
“你们是谁,快滚出去,谁敢将今日之事传出去,我文伯侯府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吴迪靖恶狠狠的开口,虽然看见满屋子的人,但并不害怕,自家家可以文伯侯府,在这临城那可是权贵。
这时三人总于找到这遮身子的东西:“呵,文伯侯,本王看今日之事他文伯侯也管不了。”
人群中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男声,声音中极力压抑着涛天怒气。
众人一听,纷纷往后一天,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通身的覇气让人一眼又瞧出来身份极高,此时他正满脸的杀气盯着房内的吴迪靖。
看见来人,吴迪靖终于脸色苍白,身子有些颤抖,完了,这时他的第一个念头。
此人正是当今皇帝的堂兄,慕容段,爵位乃河亲王。
“本王在想,这吴越成是不是都老得糊涂了,怎么府里的家风如此不正,养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东西。”
黎继一抬头,愰眼间就瞧见了人群中的黎续,只见他淡淡一笑,眼眸中一片深沉。
“王爷,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陷害,一定是个误会,草民几人喝酒喝得好好的,一清醒过来就是如些情形,一定是有人陷害,求王爷为草民作主啊。”黎继心下一惊,急忙是跪到慕容段面前,态度极为诚恳的叩着头。
“这大家都亲眼瞧着呢,唉,想起刚刚那一幕,咱们大凌的民风就要被你等不要脸的败坏了。”人群中有人开口了,正是刚刚说认识几人的人。
原本在场的人一听黎继的话,都有些排徊,毕竟还是说得有几分再理,刚刚进来时如此大的动劲,几人却毫无反应,正常人不是应该马上反应过来么。
此时一听人群中的人如此一话,纷纷都不屑的瞧着黎继。
这时黎继又开口了:“王爷,其一如若草民真与男人有苟且,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抛礼义的脸面不顾,这种事也是私下行为,想必定是被人下了药,其二,为什么草民几人的混乱场面又刚好被发现,而王爷您今日正巧也撞上了,世人都知道王爷您是最尊这君子四义的,对这伤风败俗的事松其痛狠,如此这一连串的事,草民想一定有人都算计好了的,为的就是让草民几人身败名裂,再加之王爷您在,更是让草民几人永无翻身。”
条理很清晰,此时黎继头发散乱,披在身上的外杉也是极为破烂,表情很是委屈,但眼神却是极为坚定。
看得慕阳段一阵欣赏,如此混乱的情况下却还能镇定的分析出利弊,想必是个人才,只是可惜了。
不过听黎继如此一说,说下也是有些疑惑,如真是事实,那这一连串的不经意,可能就有人无形中的操控,连自己的行踪都了如指掌,可不能让人把自己堂堂一亲王当耙子使了。
“来人,去请大夫,要最好的识药的。”慕容段招了招手吩咐道。
“是。”下人恭敬的回答道。
而最开始那位尖叫的美妇此时早就带着她的丫环跑了,满脸的羞耻痛恨,原来她就是吴迪靖的夫人
看到如此情况,黎续已经不想再看了,因为过了今日,黎继只是一个耻辱的存在,其实原本黎续不想将那吴迪靖与左琅牵扯进来的,可谁知一细查,这当年君如进宫居然是文伯侯爷一手按排的,而那吴迪靖更是丈着文伯侯府干了不少缺德事,手上的性命都不下五条,都是看见有几分姿色的就往府上抢,不依便让人家破人亡,反正也是一祸害。
而左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这吴迪靖的走狗,很多的事都是他去经手的,手段极其狠毒。
这一日临城沸腾了,这一日盛元帝震怒了,这一日文伯侯降爵一级,听说文伯侯府永无吴迪靖此人,这一日黎云龙被叫进御书房,盛元帝将其骂得狗血淋头,黎云龙将黎继双腿打断,关在后面的柴屋里,任其自生自灭。
而守城左权被贬西北蛮城,永不得回京。
这轰动的酒楼苟且事件,在文伯郡与黎云龙的合力镇压下慢慢归于平静。
只是后人一听见此事,纷纷都极其的不屑。
第77章
黎续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手里正拿着一本野籍看着,想着黎继正被关了柴屋里,而双腿已被打断,心下微微一叹,自己终还是变成满手解血的人了么,可是心下却是极其激动,因为娘亲的仇终于快要报了,但仅仅如此远远不够,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黎续眼神一黯,想着娘亲临死前的痛苦,想着还未面世的弟弟,眼神一定,放下手中的书,摊开手心,看了看一双洁白如玉的手。
“少爷,王姨娘正在老爷的院子闹呢,哭喊着要给大少爷请大夫。”小竹子走了进来,对着桌子旁的黎续说道。
黎续沉默半响,突然间觉得有些悲凉:“小竹子,你说我是不是太狠了,对自己兄长下如此毒手。”
“少爷,您只是心里苦,这夫人被他们害得还有那未出世的小少爷,说不定下一步就是您了,我们只是自保啊。”小竹子一听,顿时就有些心痛自家少爷。
是啊,如果自己不动手,那么下次死的也许就是自己了。
黎续点点头:“走去后院看一看。”
后院都是放柴用的,这时门外正坐了几个丫环,几人都纷纷的谈论着。
“小翠,这大少爷不会是真在外面与男人厮混,还被一个王爷当场撞见上奏皇上那去了吧。”此时一个模有些清秀的丫环开口讯问道,眼晴睁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
“那还有假,现在满临城都传遍了,难怪这大少爷平日里打扮得极为女气,没想到时喜欢男人啊,啧啧,真看不出来。”被叫着小翠的丫环开口了,有些不屑的看了柴房的方向。
“真是恶心死了。”另一个丫环厌恶的开口。
吓得一旁的丫环赶紧将她嘴捂着:“你不要命了,你可别忘了,他如今还是大少爷,这府上还是王姨娘在管呢。”
“好了,我知道了。”
黎续走进后院就瞧见几个丫环在谈论着什么,皱着眉走了过去。
“少爷。”几人一见黎续,纷纷惊住了急急的齐声喊道。
“都下去忙吧。”黎续并未多说什么,点点头示意几人下去。
“是,少爷。”
站在柴房门外,黎续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推开了。
紫房里满是柴木,有些凌乱,还有不少蜘蛛网,杂物也堆得不少,在右面靠窗的位置堆着一大堆的稻草,而堆草上正躺着一个人,衣杉凌乱,腿上满是血迹,就连稻草上也沾了不少血,黎续低头看了看地面,发现地面上有一路血迹,很明显黎继是被人拖进来的。
稻草上的人偶尔会痛得呻吟几声,而身后的小竹子将门关上,站在了外面守着。
黎续走了过去,看着稻草上的人,满身的狼狈,此时黎继脸色十分苍白,痛苦的皱着眉。
听见关门声,缓缓睁开眼,瞧着身边的黎续,眼神极其怨毒:“是你。”
不是疑问而是非常肯定的语气。
“对,是我。”黎续很干脆的点头回答,好似并不在意黎继知道是自己害的他,表情极为坦诚。
“黎续,我是你大哥,你如此害我就不怕有报应。”黎继一听,顿时想起身,挣扎了几下却是将自己痛得死去活来。
“呵,报应,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在害我娘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今日的后果么?”黎续望着他,淡淡的开口,声音很平静,尤如在陈速今日吃什么一样。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黎继有些慌乱,极力的想否认。
“别否认了,这里也只有你我两人。”
如此一听,黎继顿时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是啊,是我害的又怎样,谁让你两母子挡了我们的道,黎续,也是你出手快,不然今日我的下场就是明日你的下场,你娘死得惨吧,听说中了那毒,这五脏都会慢慢的腐烂掉,可是生不如死呢,还有你那短命的弟弟,大夫可说了,又是男胎啊,哈哈哈哈活该,你们都该去死。”
“放心吧,那毒我也会让你们尝试的。”黎续无视黎继的疯狂开口道,低着头看了两眼,尤如看小丑一般。
“黎续,你没有机会的,我相信过了不多久你会比我更惨,呵呵,我会等着那一天。”黎继看着黎续如此平淡,怨毒的开口,表情极其疯狂,满是鲜血的脸看得极为扭曲,那还有平日俊秀的样子,只剩一张恐怖的脸。
“你是说君如么,放心,他也快来陪你了。”
“你怎么?怎么可能。”此时黎继的表情总于有一丝不敢相信了。
“我怎么,怎么知道的么,我知道的可多了呢,我南下也是你派人来刺杀我的吧,就连前些日子府上的刺客也是,对吧,原来想给你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可为什么而要对我娘下毒手,一尸两命啊,你们还真是狠得下手。”提起李雪艳,黎续表情有丝松动,紧紧的捏着手,心下有些窒息。
黎继满脸震惊的盯着黎续,眼前睁得铜铃一般大。
黎续无视他的震惊继续开口:“既然我都已经下了地狱,你们都去死吧,你放心,王姨娘很快就会来陪你了,地府里你们再做一对母子,呵呵,我还真是仁慈呢,你就珍惜你最后的日子吧。”再次看了一眼黎继,转身就朝着房门走去。
身后传来嘶声力竭的叫喊声:“黎续,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一定不得好死,哈哈哈我等着你,你一定会比我更惨,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咚的一声,黎继掉了下来,顿时凝固的血液又开始流了,看得格外的渗人,此时的黎继犹如地狱的厉鬼,怨毒的看着黎续离开的身影。
出了柴房,黎续一阵虚脱,小竹子眼尖伸手扶住了:“少爷,您没事吧。”
摇摇头:“没事,走吧,回院子里去。”
此后,黎府的后院传来黎继的叫喊声,整整喊了一下午,黎府的下人都说这大少爷疯了,彻彻底底的疯。
是夜,后院一阵大火红如通天,惊醒了熟睡中的人,纷纷起来灭火,可还是为时已晚,柴房里只剩下一具烧焦的尸体。
都道是黎府大少爷受不了身败名裂和身残的双重打击而选择自焚。
黎府一接两次白事,让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工部侍郎彻底颓废了下去,整日借酒度日,足不出房门。
清晨,黎续正坐在院子里修剪着花枝,神情极其认真与专注,身后不远处的正是一片莲池,翠绿的荷叶上还沉淀着昨夜的露珠,格外的的透明无瑕,微风轻轻一吹,荷叶摇曳生姿,露珠倾斜流下,在空中画出了一条透明的直线,滴,正好滴在下面的荷苞上,测起一丝水花。
而荷池的不远外有一座石亭,石桌上正摆着点心,另一边放着一台小炉,上面的沙壶正冒着徐徐青烟。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了下来,透过花草间,透过枝叶间,零星的洒在地面上,形成各色各样的倒影,看着格外的漂亮,偶尔微风一动,伴着一阵阵的轻爽,而不论是树叶上的露珠,还是荷叶上的露珠,因着有阳光,都显得金光粼粼。
院子里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阵的鸟鸣,充溢着生命的气息,黎续一杉白衣,身处在一遍枝繁叶茂处,阳光照在身上,看着极为的美好,生命如此安然,岁月又何叹匆匆。
“让开。”这时一声尖锐的女声传进了黎续的耳朵,黎续秀眉一皱,继续修着手上的长青树枝。
“姨娘,您不能进去,少爷正在忙。”小竹子挡在门口,不让王姨娘上前半步。
“滚开,这府上本夫人想去哪还轮得到你一个狗奴才管。”瞧着身见的小竹子,王姨娘怒火直冒,这黎继藏身火海对她的打击可不轻,精致美艳妆容也难掩满脸憔悴。
呵,这王姨娘也真是可笑,这黎继刚下葬,虽说打击不小,但如此就浓妆艳抹的大摇大摆的到处乱愰,也不怕落人口实。
听说昨日还穿着暴露去书房勾引黎云龙,结果让黎云龙给赶了出来,今日府上的下人可都在看她笑话呢,而黎老夫人经两次打击,一次失了两个孙子和媳妇,顿时人就虚脱了下去,这些日子常常呆在佛堂里也未出来。
虽说平日里不喜欢黎继,可好歹也是黎家的香火,黎续去了几次,陪着坐了会就离开了。
其实也不怪王姨娘要去勾引黎云龙,毕竟这府上女主人死了,老夫人又不管事,而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死了,如果不牢牢的抓住黎云龙,那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可谁知这平日里聪明的王姨娘在黎继死后,只想着抓牢黎云龙,但方法却是用了最俗的,因此徒惹得黎云龙的厌恶。
“姨娘,您不能进去。”小竹子虽说有些怕王姨娘,但还是忍着头皮发麻的挡在门口,态度也极为坚定。
“好啊,我看这院子的门槛是有多高,兰芝兰亭你两人去将他给我拉开,对本夫人不敬,以下犯上,给我狠狠的打。”瞧着小竹子不让,王姨娘面色一狠,吩咐着身后的丫环上前。
“是。”身后的两名丫环齐齐上前,两人长得有些高大,而那身上的力气也大,将袖子往上一圈,就伸手抓着小竹子的胳膊。
“打,给我狠狠的打。”
第78章
兰芝一听抬起手,正要缓缓落下。
“谁敢?”这时黎续清咧的声音传了出来,很平静,但尤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紧接着黎续走了出来,看着被两人押着的小竹子,冷声的开口:“放开。”
两丫环未动,态度表明了黎续吩咐不了。
“怎么,这黎府还有没有规矩,我堂堂嫡少爷还命令不了你们两下人么?不想呆就给我滚。”黎续走下石梯,盯着两人沉声的说道。
目光直直的盯着,看得两人头一阵发床,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畏惧,纷纷放开了手。
得了自由的小竹子上前小步就到了黎续的身边:“少爷,可有打扰到您。”
“无妨,这大清早的难免会有几口野狗乱叫。”
“噗。”小竹子一听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
而王姨娘至从黎续出来就一直未开口,只是怨毒的盯着他,此时一听黎续暗指自己是野狗,顿时气得全身发颤,抬起手指着黎续:“好啊,这夫人刚逝,你就如此不懂规矩,以前这礼义都是白学了么,这夫人可真的教了个好儿子啊。”
“这我娘把我教得再不好,也比姨娘您教得好。”黎续一听王姨娘提起李雪艳,心下一烦。
“你”
“好了,这大清早的姨娘你来我院子到底是干嘛。”黎续不耐烦的打断她,对于这王姨娘,黎续可是一点应付的心思都没有,每每见到她就想起这黎母死前的痛苦。
“我儿的事与你有无关连。”王姨娘也不拐弯抹角,直直的盯着黎续问道。
“姨娘,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大哥自己纵火让自己葬身火海我也很痛心,毕竟亲兄弟一场可要说是我害死他,这为逸也太牵强了吧。”
“哼。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一定不会放过他。”对于黎继会自杀,王姨娘是怎么也不相信的,但也只是怀疑黎续。
但现在府里的情况王姨娘也不敢闹得太大,否则一定不会就此罗休,这种女人的眼里是何其的自私。
说完王姨娘就甩甩衣服走了,好似后面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唉这坏事做多了,可要不得善终的啊!”黎续意有所指的开口,摇摇头就往院子里走去。
而王姨娘一听此话,顿时脸色一阵煞白。
回到院子里的黎续也没了心思再修枝了,走到石亭处坐大,其实对于黎继会纵火自杀,黎续是万万没想到的,总觉得他不应该如此就死了,最后黎续还让人悄悄探查了一番,不管是身上的住物还是那刚断的腿都证明了死的人是黎继不会错的,毕竟如果不是他,谁又会大费周章的将他个废人救走。
也许只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突然一死有些接受不了吧。这些日子慕阳寻很忙,有好些日子都没见着了,想着宫里的事怕也是缠得离不开身。
“唉”轻轻一叹。
“阿续可是在想我。”黎续一抬头,就看见正低着头瞧自己的慕阳寻。
“你怎么来了。”黎续有丝惊讶的问道,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炉子上的水已经滚烫,倒了两杯。
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黎继的事我也听说了,没想到阿续你的计策如此高明啊。”慕阳寻缓缓的坐下,拿起茶水吹了几下就开口喝。
“我是不是太过狠毒了,对这亲兄下手都毫不手软。”
“阿续,你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只是我有些心疼,原本这些事是我该做的,却原来你不需要我也能做得更好。”
“你有啥事,这些小事我来就好,以后路还很长,与其被你庇护,还不如与你迎风而立。”黎续摇摇头开口道,是啊,一味的缩在壳里只会让自己显得极为软弱,只有自己强大了起来,别人才不敢妄动。
“阿续”慕阳寻一听,动情的抓着黎续放在石桌上的双手。
“宫里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听见黎续问道,慕阳寻立即正色:“万事已具备,今晚就能行动,我今日来就是问问你要进宫亲眼去瞧瞧么?”
“算了,这陛下没召见,免得节外生枝。”沉默了一会,黎续摇摇头。
“也行,只是你府上这位暂时还不能动,她身后好似还有一股势力,委屈你几日,到时连根拨起。当然如果你接受不了,今日也可一并除去。”慕阳寻怕黎续心里抵触,毕竟这人是阿续的大仇人。
“无妨,这身后势力不除怕是后患无穷。”
这一夜,黎续一夜无眠,第二日黎云龙早早就洗漱掉满身的颓废,急冲凉的进宫了。
到了这响午的时候才回来,随后又进了书房,而慕阳寻让杨唤传来消息,君如已被关进死牢,另外还有两件极其轰动的事,一是慕阳昐被封成王,赐西北蛮城为封地,即日离京,不经保啦换鼐且淮疃窳樱つ攴缟持兀⑶彝恋仄恶ぃ饽窖魰S其实就是被盛元帝给流放了。
而另一事就是这四妃之首的静妃被打入冷宫,几事一出,顿时轰动朝野,众人都纷纷猜测这静妃是何原由被打入冷宫,毕竟这静妃的娘家正武昌王府也是极其显赫的,但奇怪的是此次正武昌王明尚华并未开口求情,只是一早上了一道折子给盛元帝,说是要解甲归田,盛元帝二话没就就准了,这里面的曲曲折折更让人好奇了。
原来这怜官宫与后宫有一条隐密的通道,而那慕阳昐与君如也早有奸情,平日里慕阳昐就是从暗道到达怜君宫的,昨日这盛元帝也不知是因何缘故,就走到怜君宫了,顿时将两人抓奸在床,盛怒之下的盛元帝将慕阳昐关了起来,结果一审,暗道的事就公之于众了,而暗道的另一头出口正是在静妃的宫里一间小偏厅处,平日也很少有人发现。
而慕阳昐也是小时候玩闹无意就闯了进去,这有一日御花园里偶遇上了君如,就恋恋不忘,那时的君如刚进宫,没受宠幸,因此这慕阳昐几番勾引,两人就好上了,不想这一勾搭就快两年了,刚开始两人都极为小心,但随着时间愈久就越发的大胆了起来。
而对于自家宫里有暗道一事,其实静妃还真不知情,但盛元帝怎么可能相信,还极度的认为这静妃是不是也与某为男宠有奸情,因此这只能说是被自己儿子给坑了。
不可畏这慕阳寻是一箭三雕,不仅除了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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