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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城主总是不正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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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我和兄长用的玫瑰膏,味道我不是很喜欢,想换一种。”
  祁昭简直想扶额:“我觉得这种事你应该和大城主说。”
  祁昭觉得陆作冰这是把他当给钙蜜了,可他直了二十多年,对这种事还真不了解,更没操过心。
  陆作冰也发现了祁昭指望不上,瞥了他一眼:“魏嘉泽来了么?”
  “之前聂槃有来信,大概下午能到,怎么了?”
  “魏嘉泽是药师,同样也是在下面的,应该做了不少东西,到时候问问他就是。”
  陆作冰这话说的很坦然,祁昭听着,脸不自觉又红了一些,末了低下头,小声说:“记,记得帮我也要一份,咳。”
  陆作冰应下了,祁昭摸着鼻子朝他笑笑:“那你现在打算去哪?”
  “哪也不去。”陆作冰摇头,“昨晚有些过,现在腰还疼着,先回去歇歇,你呢?”
  祁昭想了想,魏老这么急着来寻傅老和徐老,应该是有事要说,他这时候去不合适,便说自己来寻元崎和秦慵的。
  闻言,陆作冰往最左边房间的门一指:“他们住那里,你过去吧,我也回去了。”
  说罢,他慵懒摆摆手,转身回了房间。祁昭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到脸上热度彻底消退后,才到最左边的房间外敲响了门。
  片刻,门被打开,开门的人是秦慵。
  他们清晨时刚到晚景城,舟车奔波数日,神情有些疲惫。元崎坐在窗边昏昏欲睡,听到脚步声后偏头看了一眼,顿时清醒了些:“祁昭?”
  他站了起来,却不说话,只静静凝视祁昭。
  祁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要开口,元崎挑眉一笑,感叹道:“一别数月,没想到再见,你居然就要嫁人了。”
  “……不是嫁人,是相互嫁娶。”
  “好好好,相互嫁娶。”元崎明显不想与他争论,毕竟究竟如何旁人一看便知,接着道:“大婚在即,你不与谢慎好好说说话,到我这里来做什么,紧张了?”
  祁昭咽了咽口水,嘴硬:“没有,只是想看看你。”
  元崎嗤笑一声:“我们打个赌如何?”
  “嗯?”
  “赌一赌你在这里待多久,谢城主就会来。”
  祁昭干咳一声:”我不想赌,但很想知道一件事……你和秦慵,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秦慵:“……”
  元崎:“……”
  秦慵微微一笑,全然是默认的模样,元崎却皱起了眉:“莫要胡说。”
  祁昭学着元崎从善如流:“好好好,是我胡说。”
  元崎沉默半晌,幽幽道:“祁昭,你学坏了。”
  祁昭嗯了一声,承认的干净利落。
  元崎叹了口气:“好的吧,过来坐。”
  祁昭笑眯眯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秦慵便站到了元崎身后,祁昭眼里的调侃更甚,元崎见了,眼睛眯了眯,突然道:“你这次过来,真不是因为紧张?”
  这时候再隐瞒就没什么意思了,祁昭点头:“其实是。”
  元崎便笑了:“若是紧张,我这里倒真是有个法子,就看你敢不敢了,你过来些。”
  祁昭依言倾身上前,元崎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又一笑。
  祁昭脸瞬间红了。


第85章 第85次不正经
  傍晚过后,元崎哈欠连天已经熬不住; 祁昭同他和秦慵告别; 而后又在魏傅徐三老那里待了一会儿,及至夜深; 谢慎来接人。
  谢城主站在木阶下面,朝他微笑着张开手,祁昭便笑着跟了去。
  二人并肩回了城主府; 此时天已经彻底暗了; 城主府里灯火通明,祁昭没麻烦小厨房; 自己到后面简单做了点吃食; 谢慎最喜欢他亲手做的东西; 眼里的温柔就没散过。
  用过膳后,祁昭懒得洗碗,谢城主便手忙角乱收拾了碗筷去洗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做这些事; 笨拙的很; 祁昭一边教一边笑; 谢慎也不恼; 只是在洗完后擦干净手,惩罚似的狠狠亲了祁昭许久。
  更晚一些的时候; 祁昭沐了身躺在榻上,那边谢慎还在洗,不断有水声从屏风后传了过来; 祁昭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想起了傍晚时元崎给他说的话,老脸一红。
  试,还是不试——这是一个关乎于他明早能不能起来的问题。
  犹豫一会儿后,祁昭抿了抿唇,从枕头下将在元崎那里做的东西拿了出来,在身上比了比后脸又是一红,握着它塞到了被子里。
  背后水声渐渐小了,衣物摩挲声过后,脚步声响起。
  祁昭在谢慎过来的瞬间将边上的灯火熄了,四周顿时暗了下去,只留下窗外淡淡的月光。
  谢慎缓步走过来,发尾还滴着水:“怎么了?”
  祁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可能是刚才不小心给熄了,总之也要睡了,没必要重新点上……你过来点,我给先给你擦头发。”
  谢慎在床下的时候从来不会拒绝祁昭,闻言点了点头,在床榻边上坐下。祁昭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琢磨着之后要做的事,耳根滚烫。
  不久,手下的湿润感渐渐消失,待到八分干时,谢慎握住祁昭手腕:“好了。”
  他将祁昭手里的布巾取过来放到边上,上了榻,祁昭之前还在想那些心猿意马的事,没防备,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榻上。
  谢慎俯身在他上方,眼睛微微眯着:“在想什么,同我一起的时候还走神么,嗯?”
  他的头发拂在祁昭的面颊和颈间,略微发痒,祁昭无意识一动,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你的头发,哈,快拨开,太痒了。”
  好不容易有的暧昧气氛便再次烟消云散,谢慎眼里淡淡无奈,但也已经习惯了祁昭的煞风景,手指将头发挑开,亲了亲祁昭的唇:“总是闹。”
  “没闹。”祁昭笑眯眯抱住他,“猜猜我刚才在想什么?”
  谢慎目光纵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什么?”
  祁昭干咳一声,从被子里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摸了出来,在谢慎手臂上戳了戳,而后脸红。
  谢慎一愣,将那团毛茸茸的物件那了出来,就着月光看过去,那是一个猫耳环,藤木编织而成,外面绑了绒布,摸上去触感极佳。
  谢慎很快想清楚了祁昭的想法,呼吸急促起来。
  可能是因为周围太暗,能给人勇气,也能把羞耻感暂时掩藏下去。祁昭就着谢慎的手握住那个猫耳环:“其实原本还应该有尾巴的,但时间太赶了,没来得及做,就……先将就将就吧。”
  说着,他别开头,把谢慎手里的猫耳环抽出来戴在了头上,红着耳朵闭上眼睛:“喵~”
  谢慎的眼睛骤然烫起来,暗到发沉,低头看向祁昭,小傻子僵直着身子躺在那里,睫毛因为紧张不停颤着。
  谢慎炙热的眼里便忍不住多了几分柔软,他伸手缓慢细致的抚过祁昭头上的猫耳,半晌,无声一笑,俯身贴了下去。
  ……
  没羞没躁的日子过了几日。
  正月二十一,喜宴。
  城主府许久没这么热闹过,四处添染红色,窗纸红灯,就连暖阁草木和小黄鸡身上都被绑了一缕红绸。
  清晨,祁昭早早便被唤了起来,其实不唤也一样,毕竟一宿都没睡着。
  因着道侣大典有规矩,昨晚他与谢慎没有同寝,独自在竹楼二楼,谢慎就在下面。他在铜镜前坐下,孟然和渡闻几人都在,里面陆作冰是个细心的,站在祁昭身后细致给他打理。
  祁昭不是姑娘家,用不着胭脂水粉,简单把眼下的青紫遮了遮。他站起来穿上外袍,大红为底,金丝作边,发带也是金红二色编织而成,从黑色的发间露出来,祁昭看了眼铜镜,只能说人靠衣装这话不假,他身上居然也隐约见了几分高贵之气。
  祁昭笑着给孟然他们说了,渡闻上下打量他半晌,点头:“确实好看。”
  就连一向挑剔的女装大佬陆作冰都是满意的模样。
  此时离喜宴开始还早,祁昭坐立不安等着,紧张起来话也多了不少,孟然和渡闻清楚他的不安,在边上和他说着话,帮着缓和他的心情。
  一个时辰后,外面锣鼓声响了起来。
  祁昭惊的瞬间站起,反应过来后耳尖一红,孟然几人看着却比他还紧张,上前把他乱了的衣服和头发又理了理,确定无事后在门边站定,朝着他微微一笑:“祁昭,来吧。”
  祁昭走了过去,手指轻轻搭在门把上,知道谢慎就在楼下,顿时更紧张了,半晌后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了门。
  “吱呀——”
  门缓缓被打开,祁昭走出去,低头。
  谢慎就站在楼下最底的木阶上,角落香炉里绕着袅袅的烟,他的面容一半隐在暗色里看不清楚,一半被烟雾笼着,温柔而平和。
  听到脚步声,谢慎抬头,隔着楼层遥遥与祁昭相望,眸间倒映人影,惊鸿一瞥的高贵。
  祁昭记得最初他见谢慎的时候,经常因为后者的容貌而晃神,后来可能是见惯了,虽然还是觉着好看,但那抹惊艳的感觉却少了。
  可现在,祁昭觉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见谢慎的时候,他紧张不安的推门进去,一人坐在山水画下淡淡抬眼,眼瞳湖光水色一般,只一眼,便再出不来了。
  他怔在那里,直到谢慎温柔笑着对他张开手,说:“昭昭,过来吧。”
  祁昭一步步下了楼梯,到最后一阶时,整个人便骤然被眼前的人抱住了,谢慎低头与祁昭额头相贴,不说话,只轻声见着。
  这样显而易见的欢喜无疑最能感染人,祁昭心里的紧张尽数被柔软取代,也随之笑起来。
  他们这一抱似乎就没有放开的打算,末了,还是陆作冰在边上开了口:“衣服要乱了。”
  祁昭是想用最好的姿态和谢慎成亲了,衣服绝对不能乱,闻言立即推开了谢慎,紧张兮兮看向陆作冰:“乱了么,不行,再帮我理理。”
  谢慎:“……”
  祁昭到陆作冰那边确定了一下后才放了心,重新走到谢慎身边,抬眼看到后者无奈的模样,不好意思抿唇笑了笑:“我……这是第一次成亲,紧张。”
  同样是第一次成亲的谢城主笑了:“好。”
  二人执着手走到门边,又等了大概一刻钟,外面的鸣乐声再次响起,祁昭手指紧了紧,与谢慎一起出了门,门边宾客列在左右两边,微笑看着他们。
  祁昭定了定神,一步步走了过去,拐角后是前堂,前堂门开着,祁昭遥遥看了一眼,魏老和三位长老坐在正前方,目光带着喜悦。
  道侣大典其实与人间界的成亲也无不同,拜天地拜高堂,而后一生就此定下。
  二人进了门,四位老人微微笑着,祁昭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抿唇笑笑,和谢慎拜过天地后捧茶屈膝:“老师,爷爷,喝茶。”
  魏老先端起了茶,三位长老也随之接了过去,抿了一口后从怀里将备好的物件拿出来放在他们手里,那是淡金色的同心结,象征了长辈对晚辈的宠爱和祝福。
  祁昭妥善收好,再次行礼后起身,谢清随之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里面是云纹佩和麒麟纹佩,云纹佩是谢慎的命牌,麒麟纹佩也被祁昭融了心头血进去,同样的道理。
  祁昭和谢慎分别将云纹佩和麒麟纹佩拿出来,刺破指尖按在了上面,血珠渗入玉佩的同时,二人将灵力覆上,玉佩周身很快浮起暖暖的光,等到光芒散去,云纹佩上染上淡金色,麒麟纹佩上也随即出现一道玄色暗纹。
  命牌和血脉交融,余生也就断不开了。
  祁昭和谢慎对视一眼,彼此缓缓一笑,松开了手指,相互把自己的命牌玉佩给对方挂在了腰间。
  而就在玉佩挂上的同时,四周钟鼓响起,礼乐齐鸣,边上宾客齐齐举手,灵力光点从他们掌心浮起,缓缓笼在谢慎和祁昭,带着阵阵暖意。
  谢慎轻声唤道:“祁昭。”
  祁昭抬头看过去,谢慎便低低笑了,突然上前一步,站在周围光点里低下头,在祁昭唇上印下一个吻,轻轻厮磨。
  而后低声说。
  “你的余生,从此我接手。”
  “而我的余生,也都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完后,就在刚才,给男票看了看,并且对他的撩人技巧表示了嫌弃。
  男票叹气,让我过去点,我就去了。
  然后这货突然抱住我,鼻子贴着我的鼻子蹭了蹭,还故意用特别轻的声音问我:“现在撩到了么?”
  我:……
  咳,我现在就想知道,林同学在我开学的这一个月里,究竟去哪里学了撩人技巧?
  妈个鸡快承受不住了!


第86章 第86次不正经
  晚景城城主大婚,拜过高堂后要过主城一周; 承城民祝贺。
  众人从祁昭进城时就觉得这背后必定有蹊跷;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如今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人们心满意足,早早便捧着合欢花在街道两列等着了。
  承贺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回去的时候祁昭怀里抱满了合欢花。此时正好到正午; 宾客已然入座; 祁昭和谢慎一同到长辈那边敬了酒,之后便到一旁坐下了。
  谢慎威名在外; 旁人自然不敢去闹他。祁昭偷偷取了桌上的糕点; 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 在谢慎眼前晃了晃:“你要吃么?”
  谢慎低头在那半块糕点上咬了一口,缓缓笑起来:“好吃。”
  说着,目光细细凝在祁昭身上; 也不知是在说糕点好吃; 还是在说祁昭好吃。
  祁昭摸了摸鼻子:“正经点。”
  众人眼尖的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眼睛忍不住亮了亮; 觉得冷冰冰的谢城主撩起来人来真是不得了。
  简直刺激。
  祁昭原本就对谢慎招架不住; 现在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脸皮到底是薄; 耳尖通红低下头。
  不久,聂槃过来将谢慎叫了去,祁昭在原处坐着;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抬头,渡闻笑眯眯看着他:“祁昭昭,恭喜恭喜,开心么?”
  祁昭抿唇一笑:“嗯。”
  渡闻欢欢喜喜在他身旁坐下,后面跟着孟然几人,陆作冰和秦修也在,前者还没同陆煎水和好,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秦修眉眼微垂与他站在一起,眼神淡淡的,什么话都不说。
  秦戮坐在离他约莫三米的地方,静静看着他,半灰半白的头发在周围锦绣红色里突兀到仓皇。
  孟然小心翼翼戳了祁昭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和谢城主承贺时,我路过秦修住处,看见他和秦戮好像起了争执,具体如何我不清楚,他们看见我后就不说话了。”
  祁昭一滞,下意识看向秦修,后者静静站在那边,明明与他们距离很近,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明显是在走神。
  孟然也发觉了秦修不对劲,不过今日是祁昭至关重要的时候,孟然不愿他因为别的事毁了心情,急忙对陆作冰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祁昭,拿着。”
  祁昭道谢接过来:“这是什么?”
  问完后却没等到陆作冰的答案,祁昭便将绳子解开自己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脸立即红了。
  祁昭迅速将袋子系紧:“这,这……”
  “我同魏嘉泽讨来的,里面有玫瑰膏和木芙蓉膏,似乎还有薄荷油,你晚上应该能用不少。”
  祁昭耳根爆红,玫瑰膏和木芙蓉糕就算了,薄荷油这是什么?
  祁昭惊恐的想到了风油精,忍不住抖了抖。
  陆作冰皱眉看他:“你在想什么?”
  “……咳。”
  祁昭干咳一声,迅速摇头将手里的小布袋收好:“没有,这你给了我,那你……”
  陆作冰面无表情:“人都没有,我拿了给谁用?”
  祁昭:“……”
  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他听着就是莫名想笑。
  他这边忍着,那边孟然没忍住笑出声脸,连秦修都抬起了头,眼里染上些许笑意。
  光天化日下讨论这种事实在是不像话,祁昭就没继续说下去,几人又闹了会儿,秦修有些疲惫,不久后先回了住处,祁昭之前其实一直想着他的事,见他离去,当即戳了戳渡闻。
  小神棍叼着点心回头看他:“祁昭昭,怎么了?”
  “就是……秦修的姻缘,你能算一下么?”
  “行啊,多大点事。”渡闻摆了摆手,很随意的将腰间的太极盘扒拉了上来,“你有秦修的头发或者血液么?”
  祁昭摸出一片梼杌神木当初掉的叶子:“这个行么?”
  “这个最好。”渡闻眼睛亮了亮,把叶子接过来碾在太极盘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从中取出一点滴在了叶子上。
  太极盘缓缓浮起白芒,那点透明的水珠在光芒里慢慢分成数条细线,沿着叶子纹路游走,不久,在太极盘上方缓缓凝成了说不上是什么的图案。
  渡闻之前占卦得出的都是文字,第一次遇见这种,皱眉。
  祁昭紧张问:“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楚,卦象我解不了,但不是下签。”渡闻说,“我看秦修面相,前半生虽然坎坷,后半生却极其顺遂,你就别担心了。”
  渡闻说的话祁昭还是信的,点了点头:“好。”
  小神棍便笑眯眯给他递了一块点心:“尝尝这个,茶味的,我记得你喜欢。”
  祁昭咬了一口,他以前就喜欢吃抹茶味的甜点,这个茶味虽然不浓,但也足够合胃口,满意的眯起眼睛:“好吃。”
  几人又闹了一会儿,等到祁昭吃到半饱,谢慎从聂槃和温故那边走了回来,俯身用指腹将祁昭嘴边的点心屑抹去,轻声说:“回去吧。”
  “这……长老们还未走,合规矩么?”
  “无妨,谢清在。”
  谢慎话说的很坦然,完全不觉着这有什么不对,边上的孟然和渡闻也点头:“你们去吧,这边我们会帮衬着。”
  祁昭其实也想回去,便对他们道了谢,起身与谢慎一同回了竹楼。
  此时才刚过中午,竹楼外人声喧嚣,祁昭清楚有些事这时候做不了,但怀里的小布袋搁着皮肤,想到里面的东西,他就不自觉脸红。
  他原本生的就好,往日穿着素衣也惹人注目,现在一身大红金纹喜服,发间金线,沐着光站在窗边朝谢慎回头笑,触人心弦的好看。
  谢慎忍不住亲了亲他:“祁昭。”
  祁昭抬头看他,眼瞳干干净净,底下的欢喜一览无余,纯粹又干净。
  谢慎的心软成一团棉,又一吻:“我……有东西送你。”
  祁昭好奇:“嗯?”
  谢慎握着他的手上了二楼,到书架背后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拿了出来,递到祁昭眼前。祁昭刚接过来,就看到谢慎别过了头,耳尖微红,唇也紧紧抿着。
  可爱,想嗯哼。
  祁昭忍不住笑了,对盒子里的东西更是多了几分期待,缓缓打开,而后愣住了。
  盒子底下是深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对木雕小人,雕工极为粗糙,头发那处还有着明显雕错修补的痕迹,衣物装饰也很简陋,只有五官栩栩如生,是他和谢慎的模样。
  专门的手艺人做不成这样,那么这对木雕是谁做的,如今一目了然。
  祁昭怔怔看向谢慎。
  听着他沉默,谢慎稍稍回头,手指紧张的拧在一起:“你……喜欢么?不喜欢的话也没事,这次时间太紧,所以粗糙了些,我可以重新雕。”
  尾音落下,看到眼前的人突然将盒子合了起来,而后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特别喜欢,太喜欢了,我要把它们摆在床头。”祁昭声音里有满满的欢喜,“你稍后也记得教教我,我也要刻一对,一起摆着。”
  谢慎方才悬着的心彻底定了下去,声音柔到不像话:“好。”
  祁昭便笑了,又抱了他一会儿后退回去,拿着木雕傻笑着看,他眼里是木雕,谢慎站在后面细细望着祁昭,唇角笑容柔和。
  ——眼里心上全是他。
  傍晚后,按着晚景城的规矩,来客都要散了。
  祁昭和谢慎到外面送他们,魏老和三位长老今日心里欢喜,酒喝了不少,却还强撑着不让人送,祁昭无奈点头,暗地里让谢一跟着,这才将几位老人送出了门。
  孟然和渡闻几人其实很想留下来闹,但到底是畏惧谢城主,被后者淡淡一瞥,便很怂的告辞出了城主府。谢清带着人去收拾残局,一时间,周围就只剩下了祁昭和谢慎。
  祁昭眼睛弯了弯,先伸出手,挑眉。
  谢慎也笑了,手探过去,祁昭握住,和他一起朝竹楼走去,进去后把门窗掩上,转头便把谢慎扑在了床榻上。
  小怂包难得主动,谢慎自然乐意,四肢摊开,眼眸带笑看着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被这么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再加着时候如此适宜,祁昭哪里忍得住,低头吻上了谢慎的唇。
  他很少主动吻人,生涩的很,说是吻,倒不如是啃。谢慎手放在他腰上,随着祁昭的节奏适应,慢慢的,祁昭多少有了些感觉,吻带了些缠绵的意味。
  灯架上的红烛摇晃着,将人影映在墙壁,清晰的特别煽情。
  等到一切水到渠成,二人呼吸都急了起来,谢慎眯了眯眼睛,翻身将祁昭稳稳压住,沙哑着声音问:“那些东西……在哪儿?”
  小傻子在这种时候反应极快,知道他是说陆作冰给的那些东西,喘息道:“怀,怀里。”
  谢慎手指探进去,温度很热,在他怀里慢慢寻着,不知是因为气氛太好还是谢慎有意为之,手指若即若离触碰皮肤,隐约挑逗。
  末了,祁昭再无法忍耐,伸手把小布袋拿了出来,胡乱塞到了谢慎手里,别过头去。
  谢慎将布袋打开,眼尾一挑,将里面的油膏拿出来,低声在祁昭耳边问:“玫瑰膏,木芙蓉膏,还有这个……薄荷?”
  他嗅了嗅,唇角一勾,接着问:“昭昭,你想用哪个?”
  祁昭闭着眼不说话,太羞耻。
  谢慎便笑了:“如此……就用薄荷的如何,还没试过,有些好奇?”
  祁昭心想,若真用了薄荷油,不仅是我,恐怕你也会疼哭。
  这样的想法刚出头,整个人更烫,抬手捂住眼睛,声音同样沙哑:“用,用木芙蓉的。”
  谢慎低笑这应了一声。
  他将装着木芙蓉油膏的小盒子拿在手上,轻轻扭开,淡淡的木芙蓉花香很快在四周蕴开。里面可能放了一些特殊的东西,祁昭只是闻着气味,慢慢的,便觉得热了起来。
  这种时候没什么好矜持的,祁昭闭了闭眼睛,猛地握住谢慎衣襟往下一拉:“……快一些。”
  耳边再次响起谢慎低沉的笑:“好。”
  窗外夜风起,屋子里的烛火晃动后熄灭,周围彻底暗了下来。一片暗色里,祁昭感觉自己遮在眼睛上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再然后,木芙蓉的气味便瞬间浓烈起来。
  夜渐渐深了。
  冬夜帐暖,正是好时候。


第87章 第87次不正经
  入夜前天还晴着,夜里却突然下了雪。
  隔日清晨; 窗外雪没脚踝; 银装素裹。
  祁昭从被子里伸出手,顿时一寒; 重新缩了回去,用被子笼着自己坐起来朝窗外一看,外面还下着雪; 檐下灯笼在风雪里摇晃。
  不久; 门被推开了。
  谢慎端着粥缓步走进来,看到祁昭后微微一笑:“醒了。”
  祁昭抱着被子吸了吸鼻子:“鱼片粥?好香啊; 但是我还没洗漱; 不能吃。”
  谢慎低声笑了; 将粥碗放到桌上,走到床榻边上伸手点了点祁昭额头:“还不起?”
  “再等等。”祁昭缩紧被子,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好暖好软啊; 不想动。”
  谢慎俯身亲了亲他; 眼神温柔。
  二人耳语厮磨了一会儿; 祁昭终于磨磨蹭蹭从被窝钻了出来; 洗漱后粥的温度正好,祁昭端起来喝了一口; 心满意足笑起来:“好喝,你喝么?”
  谢慎微笑着摇了摇头。
  祁昭眼尾挑了挑:“鱼片粥,猫不是应该都喜欢么?”
  谢慎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捏了捏; 笑得好看极了:“所以,我想你是喜欢的,嗯?”
  正是那个昨晚被用了一整晚的猫耳。
  祁昭脸红了,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掩饰的低头喝粥,谢慎眼睛含笑看着他,轻轻把他脸颊边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
  外面风雪依旧,屋子里的炭盆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祁昭手里的粥碗慢慢见了底,谢慎看见,轻声问:“还要么?”
  祁昭刚要说好,却突然犹豫了:“我觉得我最近有点胖了,昨日孟然还说我了,嗯……说我的肉现在看起来比他的还多。”
  “哪里胖了?让我看看。”
  说着,谢慎伸手,因为是在屋子里,祁昭只在里衣外裹了件极厚的披风,谢慎的手很容易就伸了进去,在他腰间捏了捏:“嗯……”
  祁昭紧张的看着他:“是不是胖了?”
  没腹肌就算了,如果还胖那还得了?
  小傻子眼巴巴等着答案,紧张的模样特别容易让人心软,谢慎眼神柔和下去,重新将祁昭身上的披风掩好,轻声说:“不胖,正好。”
  “真的?”
  谢慎低笑着点了点头,祁昭自己也捏了一下,没感觉到和之前有什么差别,放心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还——”
  最后的一个要字还未出口,突然就被门外突然响起的一声巨响打断了。
  祁昭一愣:“怎么了?”
  谢慎眉头也皱了起来,起身朝外间走去,祁昭匆匆穿了衣服跟过去,刚开门,迎面就看见谢清神情凝重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后抿唇拱手,沉着声音开了口。
  “城主,祁先生,秦城主那里出事了。”
  ……
  祁昭到秦修院落外的时候,远处已经有一圈人围着了。
  他匆匆走过去,远远便看见了站在那边的秦戮和秦修,秦戮背对着他,祁昭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能清晰的看到秦修的模样,后者不知在和秦戮说些什么,眼眶发红,情绪不稳到整个人都颤抖着,往日慵懒沉静的模样半点不复存在。
  哪怕是秦修被秦戮一剑穿心那日,祁昭也没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模样,不由着急,问站在最前面的陆作冰:“这是怎么了?”
  陆作冰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就这样的,但看样子,秦修方才应该是动手了。”
  说着,他指了指前面,那是在秦戮的身后,雪面上有被灼烧融化的痕迹,在茫然白色里分外突兀。
  祁昭一愣。
  秦修对秦戮动手,怎么可能呢?
  那边秦修和秦戮还在说着话,秦修眼眶越来越红,手指几乎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也不知是秦戮说到了什么,秦修突然失控,转身就要走,秦戮想要拉住他,后者眼睛赤红拂袖,一团深蓝色的火焰便朝着秦戮笼了过去。
  众人一惊,秦戮却没躲,只定定看着秦修,深蓝火焰舔上他的衣角,刚往上蔓延了几厘,秦修咬牙将它熄了去,声音像是从喉咙间艰难挤出来的:“秦戮,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你同我回去。”秦戮轻声说,“秦修,我对你好,你和我回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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