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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城主总是不正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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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一愣,而后笑了起来:“即便被压制,又能压制多少?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想,你应该是忘了一点。”
辛夷眼里掠过疑惑,与此同时,他听见边上有杂乱的声音响了起来,下意识回头一看,那抹疑惑很快就被惊讶取代了。
云深境里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周围散着白芒的草木拢在一起,慢慢聚在了祁昭身周,藤蔓弓起,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辛夷终于想起来被他遗忘的那一点是什么了,被白泽神木承认的人,能操纵白泽山内所有草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依仗。
他迅速衡量了一番,发觉目前其实对他很不利,云深境里的草木多,修为也不低,而他本来就没彻底恢复,如今还被压制,敌不过。
这么想着,辛夷眼神一转,开始为自己想退路,祁昭自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手指一动,周围的藤蔓朝迅速朝眼前的黑雾卷了过去。
骷髅和魔化植物被白光灼烧,发出难听的声音,辛夷面无表情让它们挡在自己面前,刚要走,却发觉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不是藏魂井原先有的,而是突然出现的。
他猛地朝祁昭看过去,祁昭笑眯眯现在草木中间:“不然你以为我和你说这么多话是为什么?”
辛夷冷笑:“倒是我小瞧了你。”
辛夷太有自信,也把祁昭看的太低,主要还是因为后者的皮囊太有欺骗性。而祁昭能不动声色做完这些,除了因着他没警惕外,更多是因为云深境和白泽珠的加成,才能骗过辛夷。
走到这一步,辛夷干脆不做别的打算,挥手让骷髅和魔化植物迎了上去。
云深境的草木存活了千年,彼此间自有一套章法,祁昭根本不需要太操心,只需要用灵力撑着就是,时不时还能扔一张灵符过去助攻一波。
相比之下,辛夷那里就有些狼狈了,按着他原本的打算,是不想这么快就和祁昭撕破脸的,但他在之前的梦境里受了些刺激,人一直在困境里其实会稳一些,但大起大落后,就容易崩溃。
更何况,他承受过的大起大落已经不止一次两次。
辛夷不后悔提前和祁昭挑明这些事,但因着太突然,确实有些应对不及。
草木们的章法是按着太极八卦来的,祁昭注意到,它们的攻击力其实刻意被压制了,并不是想直接要辛夷的命,而是要把他往藏魂井那里逼,祁昭明白了它们的想法,不动声色把灵力渡了过去。
等到辛夷终于发觉不对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藏魂并边上,身周的骷髅和尸花被毁了大半,背后云深境的草木纵横交错在一起,挡去了他所有的退路。
辛夷眯了眯眼睛,透过草木看见了站在后面的祁昭,不由冷冷的勾了勾唇:“你以为你能把我推下去。”
回答他的是突然间卷过来的云虚藤木,辛夷注意了祁昭这么久,知道他是个温吞的性子,一般不会这么不由分说就动手,一时间没有防备,身子一错,差点跌进藏魂井里。
草木慢慢拢到了祁昭两侧,护着他,一开始为祁昭指方向的云华离他最近,说:“我们不能起杀戮,祁昭昭,剩下的就由你来了。”
祁昭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辛夷一脸阴郁看着他,身上的罩袍晃了晃,缠绕着黑色雾气的藤蔓从他身后探出来,表面干枯斑驳,交错在一起。
祁昭迎了上去,他其实是没什么章法的,只靠着最真切的感觉来。偏偏辛夷算计人算计的久了,习惯了用复杂的想法思量,一时间居然有些应对不了。
二人僵持了约莫两刻钟,趁着他错身的功夫,祁昭挥手让云虚藤木卷了过来,顺带着扔过去一张九阶惊雷符,辛夷生生受下了,一晃。
他硬生生稳住自己的身子,可还没彻底站稳,眼前祁昭已经近了,淡金色的藤木在辛夷身上一推,辛夷没稳住,直直朝藏魂井坠了下去,反应过来后枯枝瞬起,紧紧勾在了井外。
祁昭试着挑了挑,没挑动。
他偏头:“怎么办?”
薄荷绿团子瞄了一眼:“直接灵力接触,他的血脉能避免藤蔓的牵引。”
祁昭明白了,掌下蕴起灵力,将地上的枯枝勾了起来,一开始还是勾不动,但随着灵力的浓郁程度越来越多,枯枝渐渐松动起来。
半晌,它彻底离开了地面,祁昭眯了眯眼睛,将枯枝撩起来迅速往井下一扔,辛夷身子往下一滑,藏魂井底下的黑水已经开始往上溢,还差一点点就能碰到辛夷的脚。
辛夷目光怨毒看着祁昭,在藏魂井下的黑水漫上脚尖的时候突然目光怨毒的笑了,而后身边无力垂着的藤蔓突然挣扎的朝祁昭卷了过来,直直缠在了他的手腕。
祁昭一惊,他知道人跌落藏魂井下后灵力会被限制,方才辛夷能用藤蔓勾出来就算是耗尽气力了,没想到如今还能重来,辛夷一击得逞,狰狞笑了笑,藤蔓往下一勾,祁昭身子被牵着往下一倾,瞬间对上了一双怨毒赤红的眼。
“来陪我吧。”辛夷嘶哑笑了笑。
藏魂井下的黑水汹涌起来,渐渐涌到了辛夷的腰,祁昭用云虚藤木勾住手腕上的枯枝,但辛夷死了心要他陪葬,甚至已经开始燃烧血脉之力,竭力撑着,就是不肯放手。
祁昭心里大骇,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点点滴滴走马观花一般从他脑海里掠过去,最终凝成了谢慎的眉眼。
这样不行,我还没好好谈过恋爱,怎么能给这样一个人陪葬?
这样的想法刚出现在脑海,祁昭眯了眯眼睛,刚也要尝试着用一些极端手段挣脱开,结果心里的想法还没落实,腰间突然探过来一只手,眼角余光瞥到一抹冰蓝色的光,祁昭手腕上的枯枝瞬间被斩断,祁昭因着惯性往后倒去,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尖嗅到淡淡的兰草香气。
祁昭愕然:“谢慎?”
谢慎抱着他,唇紧紧抿着,还未来得及回答,眼前的藏魂井里传来沙哑而隐忍的声音,在四周空旷里阴森恐怖,而后就这么慢慢散去了。
祁昭把谢慎手里的惊蓝剑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到井边看了看,藏魂井里已经恢复成之前干涸的模样,仿佛之前的沸腾从来没出现过。
祁昭觉得这顺利的有些不敢相信:“小九……这就结束了?”
【没有。】小九的声音依旧沉重,【辛夷的草木血脉是八重木,八重木其实与凤凰神木有些相同之处。】
也就是说,涅槃重生。
祁昭皱眉,但心里其实没有多惊讶,辛夷从前能把浮生界弄到覆灭,现在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被一口井彻底淹没。
但这已经够了,比起之前总被牵着走的时候,即便辛夷不死,也是很好的开端。
这么想着,祁昭嗯了一声,小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后面的谢慎,忍不住提醒。
【但是现在,祁昭昭,你确定不先去看看谢城主?】
祁昭这才想起来谢慎,急忙回头,谢慎站在那边,微笑着朝他张开了手。
祁昭走过去抱了抱他:“你怎么来了?”
问完后发觉不对,又继续追问:“你怎么过来的?”
祁昭之前和辛夷走到藏魂井,用了约莫十一、二的时间,除非谢慎从他们进来后不久就跟了来,否则不可能。
当然前者的可能性也很小,谢慎是天阶腾蛇神木修为,有雷霆之势,如若他跟着,云深泉那么腼腆的性子,是不会出现的。
祁昭眯了眯眼睛:“你把腾蛇神木偷偷塞到我身上了?”
谢慎微微一笑:“怎么会。”
祁昭默默盯着他。
二人对视良久,末了,终究是谢慎笑了:“我们赶回去至少要十日,离一月之期已经近了,不如先回去把东西给周老,然后再与你好好说?”
祁昭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好,给你一个编故事的时间。”
谢慎目光纵容揉了揉他的头发。
“走,带你回去。”
……
十一日后,城主府。
秦修在谢慎出白泽山的时候便感知到了他的行踪,提前就与周老在城主府外等着了,祁昭刚过拐角便看见了他们,知道周老炼药也要时间,场面话干脆省了,直接从乾坤袋里拿出不老树枝和云深泉水递了过去。
周老收过来看了看,惊喜的点头:“没错。”
祁昭问:“炼药需要多久,来得及么?”
“来得及来得及。”周老小心翼翼把东西收好,“我这就回去炼药,你们等我消息就是,记住稳住温故的血脉。”
祁昭急忙点了点头:“好好好,辛苦您了。”
周老摆摆手,转身匆匆离去了。
秦修在边上微笑的看着他们:“回来了,恭喜。”
祁昭笑眯眯嗯了一声:“幸不辱命,到底是拿到了。”
秦修嗯了一声:“累了吧,早些回去休息,而且我觉得,你可能也有点事情要和谢慎好好说。”
祁昭对此很是认同:“有道理。”
他回头看谢慎:“你的故事编好了么?”
秦修挑眉看向谢慎,谢慎波澜不惊瞥了他一眼,偏头看祁昭的时候眼神顿时柔和下来:“好了,我们回去,明日再去看温故和顾从之。”
祁昭应了一声,朝秦修摆了摆手,后者慵懒笑了笑:“小朋友,回头见。”
祁昭便也笑了,转身和谢慎一起回了住处。
二人回了院落,祁昭回身掩上门,挑眉笑。
谢慎低声笑了,握着他的手到里间榻边坐下,目光很温柔:“你想听我从哪里说起?”
“比如你是如何突然到我身边的?”
谢慎缓缓一笑,将腰间的麒麟纹佩握在手里,和祁昭的云纹佩挨在了一起,祁昭低头看了一眼,习惯性的摸了摸云纹佩,觉得和平时并没什么不同:“怎么了?”
而后就听见谢慎波澜不惊说:“它是我的命牌。”
六个字,干净利落,说完就没了。
祁昭懵了,摩挲云纹佩的手一顿,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命,命牌?”
之前聂一到晚景城说聂槃命牌出现裂痕时,祁昭曾经问过谢慎一句,被后者三言两语岔过去,后来忙起来也就忘了。
因为只见过聂槃的命牌,祁昭一直先入为主觉得命牌是藤木牌,但现在却被突然告知,谢慎的命牌是自己腰间的云纹佩。
小傻子呆住了,怔怔看着谢慎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谢慎看得心软到了极致,低头在他眼睛亲了亲:“吓傻了?”
“啊?嗯?不不……算了,是有一点。”祁昭迷迷糊糊应了几声,电光石火间,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命牌是用心头血和距心口最近的藤蔓做成的,也就是说,即便腾蛇神木被收了回去,但只要我带着他,你还是……”
还是能清楚他所有的想法和接触过的人和事,包括他和薄荷绿团子模样小九的对话。
怎么能如此心机狗?
祁昭再次被震惊了,谢慎低声笑了笑:“因为命牌里有我的心头血,所以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寻得到你。”
祁昭面无表情:“别以为你说情话,我就会不生气。”
谢慎弯腰与祁昭额头相贴,那双湖光山色般的眼睛定定看着他:“那……你生气了么?”
说话就说话,声音那么低,呼吸那么撩,你要我怎么办?
祁昭对上他的眼,有出息了不到三秒,低头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很气。”
谢慎又温柔的亲了亲他:“真的不生气?”
“难道你非要说生气?”祁昭看向他,“真的不是很生气,就是震惊比较多,可能是我已经习惯了你心机,咳。”
祁昭默默把最后一个狗字收了回去:“总之就是这样,所以,没力气生气。”
最后半句话说出来,祁昭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容易,叹了口气:“但你这样也是不好的,我觉得你必须补偿——”
要求还没完全说出口,就看着谢慎眼尾微微挑了挑:“补偿是可以的,不过,在此之前,你不是应该先与我坦诚相待?我最后的秘密已经交于你了。”
祁昭知道他说的是小九的事,心虚了一瞬,而后沉默。
谢慎细细看着他:“嗯?”
祁昭之前说是想寻个合适的时候对谢慎说这些事,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算合适,只是下意识的躲避罢了。
但今天到了这一步,明显再躲就说不过去了。
想了想,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戳了下手腕上的图案:“小九,出来吧。”
【你确定吗?】小九声音很兴奋。
祁昭无言:“他之前都凭着云纹佩见过你了,有什么好不确定的。”
小九开心的嗯了一声,祁昭手腕随即一烫,一只薄荷绿的团子蹦跶的跳到边上,面向谢慎:“谢城主,初次见面,你好你好。”
谢慎之前看到过小九,但现在亲眼看到,眉毛依旧不自觉挑了挑,看向祁昭。
祁昭伸手把团子捞金了怀里,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语言,紧张的闭了闭眼睛后,开了口。
“是,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辛夷:“你们尽管骂我,总之我就是不死!不死!不死!”
谢清:“↑上面的别抢戏,城主这篇的小剧场大佬是我,地位不可撼动,谢谢。”
第80章 第80次不正经
祁昭给谢慎讲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从他出生后在孤儿院的岁月开始; 到一人过活的那些年,而后又说他养的植物,隔壁饭馆的小老板和哈士奇; 自己追的书,还有之后发生过的所有事。
事事详细; 半点隐瞒都没有。
听他说完,谢慎沉默了。
祁昭的眼睛自说完后就没从谢慎的脸上离开过; 想把他所有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他之前也想过谢慎可能会有的反应,或震惊或愤怒或觉得荒谬,各种各种。
但真正到了现在; 谢慎垂着眼,神情淡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寂静里,祁昭渐渐有些慌了; 与之相伴的还有几分隐忍的伤心。
祁昭抿了抿唇,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生气了么?”
谢慎没说话。
祁昭眼神暗淡下来; 又等了一会儿后; 觉得眼睛越来越酸,已经没办法继续现站这里面对谢慎; 胡乱揉了揉眼睛; 转过身去。
刚走了两步,胳膊突然被握着往后一扯,祁昭因着惯性朝后仰去,整个人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鼻尖是淡淡的兰草香气; 香气的主人抱着他,轻轻埋在他颈窝:“我还在这里,你怎么能走?”
祁昭回头,眼睛有点红:“你不是生气了?”
谢慎在他的眼眶边亲了亲,声音比晚景城春天的风还要温柔:“你知道的,我舍不得。”
祁昭不说话了。
谢慎低头细细看了看他的眼,手指在眼眶抚了抚:“生我气了?”
“……没有。”
良久,祁昭才开了口应他,说着又忍不住揉了揉脸,谢慎把他抱的更紧了些:“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祁昭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听他这么说突然就觉得委屈了:“你故意的。”
“对不起。”谢慎再次道歉,“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有些事你不与我说没关系,但危及到你的人和事,无论大小,我都想和你一起熬。”
说罢,不等祁昭开口,又说:“我是你的道侣,不是么?”
祁昭静静对上他的眼,凝视片刻后,放松了身体看在他肩膀,认认真真说:“我错了。”
“好。”谢慎笑起来,“那我们之间扯平了?”
“姑且……算扯平了。”
祁昭整个人都撑在他身上,低低嗯说,谢慎的眼神顿时更加柔软了,抱着他走到床榻边上,祁昭靠着墙壁坐下,谢慎将被子摊开盖在两人腿上,偏头看着他:“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祁昭知道谢慎是想问他之后的打算,就把薄荷绿团子抱了过来:“小九,你确定辛夷还活着么?”
小九点了点头:“之前他跌落藏魂井的时候气息几乎被淹没,但前两日重新出现,应该是从藏魂井逃出来了。”
“还有,辛夷被封印了千年才出来,一次谨慎就在你这里吃了亏,之后应该会韬光养晦一段时间,他最擅长藏匿行踪,我们很难找得到,只能看他什么时候出现了。”
说罢,可能是觉得气氛有点沉重,薄荷绿团子动了动,又说:“其实这也是好事,你总算能暂时松口气,和谢城主好好谈恋爱了。”
祁昭忍不住笑起来,谢慎眼里也蕴起了笑:“这是池木?”
团子往祁昭怀里缩了缩:“池木,字醒言,家中排行第九,谢城主可以和祁昭一样,唤我小九。”
谢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把他从祁昭怀里拎出来放到一边。
小九知道谢城主这是吃醋了,很识趣的跳下床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边。
祁昭笑眯眯看了谢慎一眼:“你看看你把人家吓的。”
谢慎没有反驳,微微笑了笑:“既然外人已经走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内人才能做的事?”
祁昭习惯性问了一句:“什么事?”
话刚出口祁昭就发觉自己是问了个啥问题,用枕头遮了遮脸,还没来得及翻身,手机的枕头被人拿去,疾风骤雨般的吻随之落了下来。
祁昭一开始还大胆试着回应,到后来被亲的晕晕乎乎,浑身失了力气,懒懒的躺在榻上任谢慎作为。
谢慎平时很少这么亲他,他一直都是温柔内敛的,说撩人的情话时都很柔软,但这次的吻却前所未有的炙热,没给祁昭一分退路,带着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的眼神也是灼热的,凝在祁昭身上,即便什么都没说,也能让祁昭忍不住战栗。
祁昭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颈,说实话,他与谢慎二十多日没见,确实也有那么几分……咳,饥渴。
他抱住谢慎的脖子:“谢慎,么么哒。”
“么么哒。”谢慎抱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却没像祁昭想的那样嗯哼嗯哼,而是往后倾了倾,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后拉起被子盖在祁昭身上,“好了,睡一会儿吧。”
祁昭:“……”
一瞬间,祁昭突然有那种迅雷下载后发现是葫芦娃的挫败感——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祁昭幽幽看着谢慎。
谢慎嘴角噙着笑,温暖的手覆上他的眼:“昭昭,晚安。”
谢慎之前一直对祁昭直呼姓名,还是第一次这么唤他,叠字小名本来就带着宠溺的味道,再被他这么纵容的说出来,真的是……苏爆撩炸。
祁昭心跳的厉害,面红耳赤往被子里缩了缩:“……晚安。”
他闭上眼,其实祁昭是真的累了,再加上情绪大起大落,很快就沉沉睡去了,等到他呼吸变得均匀,谢慎收回手,垂眼凝视祁昭许久,温柔笑了笑。
……
隔日,天气晴朗。
祁昭起来的时候谢慎已经被周老请去了,听说是周老的药里缺一味药引,谢慎能帮上忙。
祁昭便抱着薄荷绿团子坐到了窗台,一边晒太阳一边等谢慎回来。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小九问。
“不然还要怎么样呢?”祁昭慵懒的咸鱼躺在藤椅上,“辛夷那里销声匿迹,当务之急是把温故救回来,其他慢慢来。”
“祁昭昭,你变了。”
“嗯?”祁昭偏头。
“我突然有种自己费尽心思养的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心里有底气,不骄不躁,嗯,挺好。”
祁昭点了点头:“后面那半句保留,前面的可以省略。”
薄荷绿团子不开心的在祁昭身上跳了一下。
祁昭笑眯眯抱住他,继续咸鱼躺,不久,听到门上的陶瓷铃铛响了起来。
他起身上前开了门,城主府大管事站在门边,拱手道:“祁小先生,顾城主请您过去。”
祁昭还礼:“烦劳管事带路。”
大管事应下转身,祁昭跟着他出了院落,一直走到了温故的住处,温故的房门紧紧闭着,大管事在门边停下脚步:“祁小先生,请。”
祁昭朝他躬身道谢,而后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窗户掩着,昏色沉沉,空气里尽是药汤的苦味。
祁昭进了里间,一眼就看见了温故和顾从之,温故还睡着,睡颜恬静平和,顾从之握着他的手坐在边上,身上的衣服皱在一起,眼下青黑,瞳孔赤红,看着比温故还要憔悴狼狈。
听见脚步声,他偏头:“祁昭,多谢。”
祁昭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带回云深泉水一事,笑了笑:“无事,周老那里还顺利么?”
“他们在偏殿,周老说是稳妥了,最迟后天就能把药炼好。”顾从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次还好有你个谢慎,否则我的温故,就,就……”
后面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祁昭理解他的感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会好的。”
说罢,他低头看了看温故,低声问:“等温故醒来后,你有什么打算么?”
祁昭如今是真正醒悟过来,若是真心想要与一个人共度余生,那就什么都别瞒着,有些事其实不重要,只要那个人还在,有什么过不去?
就怕瞒着瞒着,什么来不及说,就错过了。
他本来想着若是顾从之还想懦弱避着,就劝劝,但顾从之明显也想明白了,低头动作细致擦了擦温故额头的汗,眼里满是深情:“等他醒过来,什么我都告诉他。”
顾从之说:“如果他恨我,我就求他原谅,如果他赶我走,那我就死皮赖脸守在门口,他是我的温故,我是他的顾从之,世上再没有谁能比我更爱他,比他更爱我。”
祁昭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你想清楚就好了,他会原谅你的。”
“借你吉言。”顾从之勉强笑了笑,握着温故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不再说话。
祁昭没劝他休息,毕竟如果现在躺在那边的是谢慎,他也不会有心思做其他,只想陪着。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去了偏殿。
周老正在里面和谢慎商量着什么,看起来也要结束了,祁昭现在后面等了一会儿,远远看着谢慎把惊蓝剑拿了出来,也不知做了什么,周老满意点了点头,连着说了几个好好好。
又过不久,周老把边上的药箱拿起来,对谢慎摆摆手,回身看到祁昭,笑眯眯指了指:“你们家小道侣来了。”
谢慎闻言抬头,温温柔柔笑了。
周老啧了一声,赶着回去炼药,和祁昭打了招呼后便提着药箱匆匆离去了。
他走后,祁昭走到谢慎身前:“周老找你有什么事?”
“炼制丹药最好用雷火,我便给了他一片叶子。”谢慎揉了揉他的头发,“见过顾从之了?”
“见过了,模样很憔悴。”
“如果当时你被辛夷扯下藏魂井,现在失魂落魄的就不仅仅是他了。”
祁昭愧疚的垂下眼:“对不起。”
谢慎无奈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也是我没顾好你,今后还是要上点心,你看,我们又扯平了。”
祁昭忍不住笑了:“嗯。”
谢慎手垂下去,与祁昭十指交握:“等温故这里好了,我们就先回晚景城,现在就先带你到云州城里走走……这位小公子,可愿与我把臂同游?”
祁昭腹诽道你都把我手牵住了,还问什么把臂同游,面上温润笑了笑:“本来是很犹豫的,但看你如此诚恳,便应了就是,走吧。”
二人不想打扰顾从之,就从侧门出去了,云州城这几日的天气很好,日光清朗,这座城是很神奇的城池,烟雨朦胧的时候美,晴空万里的时候也很美。
祁昭不想买东西,也不想吃,和谢慎到城南湖畔岸边坐下了,坐了一会儿后觉得还不够,干脆躺下了,头枕在谢慎腿上,眯着眼睛看云。
谢慎怕他眼睛被日光刺到,伸手遮了遮:“不难受么?”
“没事。”祁昭握着他的手,“这样躺着特别舒服,你要不要试一试?”
谢慎微笑着摇了摇头:“躺下就看不到你了。”
就问你们情话慎撩不撩。
祁昭笑眯眯说:“那这样也挺好,我看你看的也很清楚。”
其实这样的角度被看着的人是很毁的,绕是谢慎这么好看,祁昭看着也觉得有点想笑。
这么想着,祁昭到底还是忍不住笑了,谢慎哪里会不清楚他的想法,俯身与他额头相贴,那双眼睛含着笑意看着他:“嫌弃我了?”
“不敢不敢,不会不会。”
祁昭眼睛更弯了,换了个角度枕着:“其实想想,如果现在看到的是晚景城的月亮,应该会更好看,也更舒服。”
谢慎低低嗯了一声。
祁昭跟着撩情话:“枕着晚景城城主的腿看晚景城的月亮,想一想都觉得生而无憾。”
谢慎随着他的话笑起来:“这里虽然没有晚景城的月亮,但有晚景城城主的吻,你要不要?”
“要。”小傻子笑眯眯仰起头。
谢慎眼睛骤然温柔起来,低头,吻先落在祁昭眉心,到眼睛,鼻尖,而后慢慢移到了唇上。
温柔缱绻的吻,耳语厮磨。
谢慎贴着祁昭的脸颊,缓慢而清晰的说——
“我爱你。”
……
两日后,周老的药炼了出来。
上午,顾从之小心翼翼喂温故服了药,之后就一直守着,祁昭也很心焦,紧张的从清晨等到下午,快入夜的时候,顾从之那边终于有了消息,温故醒了。
祁昭过去的时候,温故刚喝了补气血的汤药,眉眼平和靠在床后,看起来状态不错。
祁昭走上前,温故笑了笑:“来了。”
他往里面移了移,祁昭在他旁边坐下,打量他一番后开了口:“你看起来似乎还不错,昏迷了快一月,真是太吓人。”
温故嗯了一声:“醉生梦死的事我都听说了,祁昭,谢谢你。”
“我还好。”祁昭摸了摸鼻子,“其实最累的还是顾城主,他这一月几乎没合过眼,你醒来时见到他的么?真的是——”
之后的尬夸在看到温故脸上了然的笑后慢慢停了下来。
温故微笑着:“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来给顾从之做说客的么?”
祁昭:“咳。”
“醉生梦死,八日醉八日生八日梦八日日,第二个八日里,我虽没醒,意识却是清晰的,都看见了。”
祁昭又咳了一声,试探着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说罢,又问:“还有,顾从之去哪里了?你不会已经把人给赶走了吧。”
温故笑而不语。
祁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顾从之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在床榻边弯下腰:“滋补的汤,来,尝一尝,或许不会好喝。”
原来是去熬汤了。
温故笑了笑,就着顾从之手里的勺子喝了一口,而后微微一笑:“不错。”
顾从之眼里顿时焕发出惊喜来,强行隐忍着,又舀了一勺。
昭在边上默默看着他们,觉得自己明明也有道侣的人,可莫名其妙还是被强行喂了一口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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