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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城主总是不正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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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喊声里,墨绿色的光芒骤然暴起,白鹤木枝叶呈刺状,朝着祁昭卷了过来。
  祁昭闪身避开,淡金色藤蔓与它交锋数次后,四周也清晰了起来,四人朝袁戊方向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袁戊目光阴冷,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对着怀里白鹤木的枝干,面无表情往前一刺,草木受痛,灵力紊乱里汹涌而起,藤蔓四周笼着的光芒顿时耀眼起来。
  他居然是在用这种方式刺激草木,以此来获得更加强势的灵力供给。
  祁昭目光彻底冷了下来,背后淡金色藤蔓上笼起耀眼的光,显然是气急了。
  袁戊眼里满是不屑,“从前白垣说你最爱做戏,现在看来果真不假,它归属于我,我想如何对待那是我的事,你假惺惺的模样真是令人倒胃口。”
  不愧是和白垣走的近的人,一样的无可救药。
  祁昭淡淡看了他一眼,明明还是温和的面向,但眼神里藏着的情绪,却让袁戊有那么一瞬间,觉着自己仿佛已经是个死人。
  他一顿,很快又冷笑一声,“修为不过二阶,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如何,祁……”
  话说到一半,交缠在一起的金色藤蔓便迎面落了下来,袁戊没把祁昭看在眼里,墨绿色的藤蔓直迎而上,刚离近,周身突然被笼上一层威压,墨绿色的光芒只亮了一瞬,便被金色尽数掩盖了下去。
  四周重新被烟尘布上。
  烟尘里,袁戊捂着心口半跪在那边,低头咳出一滩血,面露惊愕:“你……”
  祁昭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云虚藤木再次击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周朦朦胧胧一层,地上枯败的破碎梧桐叶在疾风里掠过众人的脸颊,眼看着祁昭再不停手袁戊性命恐怕不保,元崎急忙上前按下祁昭的手,“祁昭,够了。”
  声音却在看到祁昭眼睛的时候戛然而止。
  那双向来温和的眉眼已经失去了他原来的模样,内覆赤红,瞳孔无神收缩在一起,脸颊隐约有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看起来居然是……要堕魔。
  元崎大骇,急忙用周身藤蔓裹住云虚藤木,回头唤道:“秦慵!”
  秦慵也是一惊,掌下迅速蕴起湖蓝色的灵力,覆在了祁昭身上。
  湖蓝色的光微凉,沉淀心境,祁昭眼里的赤红稍稍褪去一些,他低头,看到元崎正握着他的手腕,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祁昭,你不能堕魔,你的老师将一生荣光托在了你身上,谢慎也还在等你回去,你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
  不知是身周的光太温柔,还是元崎的话戳到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祁昭手指颤了颤,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彻底清醒后,看到梧桐林里的狼藉,怔住了。
  “我……刚才怎么了?”
  “差些堕魔,你……算了。”
  边上秦慵先到袁戊那边探了探鼻息,确定没事后把藤木牌收好,抱着地上的白鹤木走了回来,祁昭还是茫然站着,元崎皱眉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先好好歇歇,别想太多。”
  祁昭低低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茫然。
  背后,池木垂眼抚了抚怀里梦魇花的叶子,无声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池木:“我有预感,这一章的评论我要挨骂了。”


第51章 第51次不正经
  将从袁戊几人那里得来的藤木牌分了分,天色也暗了下去。
  九月的山谷夜间有些凉; 秦慵生了火; 有元崎在也不缺吃的; 吃饱喝足后,祁昭靠着梧桐树坐下,心里还在想傍晚时候的事。
  他清楚自己的性子; 不是那么容易能被心魔入侵的; 而且当时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 他依稀记得; 那时他背后隐约感到些凉意; 之后行为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祁昭一顿。
  那时候秦慵和元崎都在他左手边上; 站在后面的……只有池木。
  祁昭下意识朝池木的方向看了过去; 接触到他的视线,池木笑了笑; “祁昭,怎么了?”
  他唇角弧度温和; 容颜在暖融融的火光里显得愈加温和,但那么一瞬间,祁昭却恍然想起了之前在植灵幻境的时候; 池木站也曾像今天这样站在蔽空赤色里笑得温柔,眼里却是敛藏到极深的冷漠和嗜血。
  宛如从修罗地狱里走出的恶鬼。
  而秦修被秦戮一箭穿心那日,祁昭记得池木也是在的。
  世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么?
  祁昭眼神深了深,他之前始终先入为主觉着池木是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就没细想; 但走到现在,《大道初生》的世界轨迹一点点发生变化,他眼前的池木,真的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池木么?
  祁昭不敢笃定。
  见他不吭声,池木目光疑惑又唤了他一声,“祁昭?”
  祁昭回神,在抬头的瞬间将眼里的情绪敛了回去,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刚才有些累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池木说,旁边元崎也凑过来应和了一声,祁昭低低说了声好,走到另一边靠着梧桐树闭上了眼睛。
  ……
  祁昭是被自远处而来隐约的呜咽声吵醒的。
  夜里的苍梧山万籁俱寂,这样的声音在四周寂静里清晰而突兀,祁昭睁开眼睛,那呜咽声却突然停了。
  他往边上一看,火堆已经熄灭了,秦慵几人还在睡着,身上盖着的薄被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去,被夜里略微刺骨的山风一吹,皱了皱眉。
  祁昭上前给他们把被子掖好,回去后刚闭上眼,那阵呜咽声再次响了起来。
  如此数次后,祁昭的睡意彻底散去了,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里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隐隐约约的呜咽声还在继续。
  祁昭想了想,弯腰把青藤叶抱起来,朝着梧桐林深处走了过去。
  四周很静,偶尔虫鸣。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呜咽声在耳边清晰到了极致,祁昭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里是一处小小的矮丘,声音就在它背后。
  青藤叶晃了晃叶子,小声问:“祁昭昭,你真的要过去吗?我怎么觉着渗得慌?”
  祁昭笑着摸了摸它的叶子,嗯了一声,把它抱紧后缓步绕过山丘,山丘后是空旷的一块平地,有人背对着他蹲在不远处,喉咙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哭。
  压抑又隐忍。
  这样的哭法明显是伤心到了极致,祁昭犹豫了下,刚要走过去,那边哭着的人突然动了。
  他身子很僵硬,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站了起来,慢慢转过头,唇角沾着血,赫然是与祁昭一模一样的眉眼。
  祁昭一愣,那人却笑了,头一歪:“你是谁?”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前走了几步,动作间,若隐若无的血腥味在背后淡淡蕴开,祁昭下意识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里躺着一人,心口撕裂,身下泥土被血液浸染成了深红色,边上散落着细小的残肉,而那颗原本应该在胸腔跳动着的心脏,此时正被牢牢握在前面那人的手里,已经缺了一半。
  祁昭心里一寒,恍然明白过来,刚才他听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呜咽,而是这人吞食心脏时发出的吞咽声。
  反胃的感觉汹涌而来,祁昭后退几步,脸色略微发白。
  那人意识到祁昭的抗拒,疑惑看过来,“你怎么了?”
  他随着祁昭的视线朝后一看,了悟一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饿了?没事的,我这里有吃的,来,我给你。”
  说着,他朝祁昭一步步走了过来,有淡红色的魔纹从他脸颊浮现出来,每走一步就越深沉一分,等到走至祁昭面前,魔纹的颜色几欲滴血。
  祁昭浑身冰冷,很想退后,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那人一笑,眼神无辜又天真,将手里血淋淋的心脏递到他眼前,“这是晚景城城主谢慎的心,你尝尝,看味道好不好?”
  ……
  祁昭猛地惊醒,霎时间对上一双带着关切的眼。
  是元崎。
  见祁昭醒来,他松了口气,“你怎么了?睡得好好的就哭了起来,怎么叫也叫不醒,做噩梦了?”
  祁昭还没缓过来,目光呆滞朝四周看了看,天还暗着,眼前火光融融,分明还是他入睡前的模样。
  居然是梦。
  他声音沙哑开了口:“我睡了多久?”
  “半个时辰都不到,突然就哭了起来,也是很吓人。”元崎递过水袋,“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其实用不着,我们家老头儿嫌我没出息,总威胁说要打断我的腿,我这不还是好好的?”
  秦慵在边上啧了一声。
  元崎不满看过去,秦慵摸了摸鼻子偏过头,看着要比元崎还要没出息。
  祁昭靠在梧桐树上看着他们,心跳渐渐缓了下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抹白色衣角,他偏头,池木坐在那边微笑看着他,手指轻轻抚着怀里梦魇花的叶子。
  噩梦,梦魇花。
  祁昭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将灵力覆在了梦魇花身上,却没感知到动用过灵力的痕迹,不禁皱眉,刚要收回视线,池木弯了弯身子,颈后玫瑰色的胎记一瞬间落进了祁昭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昭总觉着池木胎记的颜色比他之前见到的那次重了很多。
  再看过去时,池木已经直起了身子,声音柔和:“做噩梦了?现在好些了么?”
  祁昭点了点头,看出他不想说话,池木笑了笑,很识趣的没再开口,此时夜已经深了,天边暗色沉重,秦慵拨了拨火堆,说:“都早点睡吧。”
  他们累了一天,靠着梧桐树很快便睡着了,祁昭原本是没有睡意的,闭着眼睛想了许多事,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倒是一夜好眠。
  隔日清晨。
  祁昭醒来的时候,秦慵三人已经起来了,正围着火堆煮菌菇汤,见祁昭醒了,元崎捧着碗对他招了招手,“祁昭,快过来。”
  经了昨晚的梦,祁昭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点,池木吃的也不多,一锅菌菇汤末了都进了秦慵和元崎的胃。
  吃饱后的元崎很满足,眯了眯眼睛,问:“今日打算如何?”
  这日是试炼的第二天,实力不济的基本都已经出了局,剩下的要么是有实力要么是运气好,说起来谁都不大好对付。
  “暂且走一步算一步。”秦慵说,“也就这半天了,今天傍晚过去各人都要开始为自己争,到那时就真不太平了。”
  顿了顿,他又问:“到时你们是打算分开走,还是继续一起?”
  祁昭昨夜已经想清楚了必须和池木分开,闻言还未开口,那边元崎先出了声,“还是分开吧,我家老头儿这次看着挺认真,我还是挺在乎我的腿的。”
  秦慵笑了,“好。”
  四人把火堆熄灭,转身出了木丛,昨日里有过的寂静已经烟消云散,祁昭走的还算顺利,遇到的都能抵得过去,偶尔遇到五阶灵植师,一道惊雷符下去也就了事了。
  渐渐的,旁人都听说了试炼里有这么一帮揣着九阶惊雷符的土豪,自然不会傻到上来送人头,稍有不对就早早躲开了。
  “这样下去也是平白消磨时间。”
  眼角余光又看到远处有人躲开后,秦慵叹了口气,“我们就此别过吧,之后的路如何,就看各自造化了。”
  池木微笑着点了点头,“可以。”
  祁昭和元崎当然也没有意见,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后,便在前面的分叉口分了路。
  四周就只剩下了祁昭一人。
  青藤叶伸出叶子在祁昭下巴碰了碰,“祁昭昭,我会好好保护你哒!”
  祁昭笑了,眼神缓和说了声好,抱着它朝前走去,许是因为试炼里的人都清楚惊雷符是为他所有,走了许久也没有遇到什么人,祁昭无奈笑了笑,刚想着要不要学之前那样搞偷袭,就看着远处拐角出现了一抹黑色的人影。
  不仅没像旁人那样躲去,还加快脚步朝他走了过来。
  现在还留在试炼里的人都不是莽撞之辈,如此有底气实力定然不弱,祁昭也谨慎起来,唤出云虚藤木,淡金色的光芒在藤木表面蕴起的同时,那人的身影也在祁昭眼里清晰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昭昭:“我有点方。”
  谢城主(叹气):“想不想我?”


第52章 第52次不正经
  面覆魔纹,自眉心纵横至下唇; 目光冷漠阴森。腰的左侧隐约能看到一抹纹路; 像是凤凰尾羽。
  旁边的木丛里突然传来簌簌声。
  祁昭骤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偏过头,从木丛里走出来的赫然是六七名背上纹着凤凰纹的人,与周泽身上的很像; 但不是鲜活耀眼的赤金色; 而是深沉到诡异的黑。
  凤凰城的事; 果然和魔物有关。
  最先出现的那人面无表情看着祁昭; 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柄刻着黑色纹路的长剑; 声音平直。
  “杀——”
  一字落下; 旁边的六七人齐齐看向祁昭; 眼神阴寒到极致。
  祁昭粗略感知了一下,这些人几乎都是六阶和七阶的修者; 他无论如何都是打不过的,权衡之后; 祁昭抿了抿唇,将惊雷符朝那边一扔,抱紧青藤叶转身就跑。
  【不容易; 孩子傻了这么久,终于懂得打不过就要跑了。】
  小九声音里满是感叹。
  这话说的虽欠揍,但归根结底是没错的,祁昭以前是个老实性子,遇到事情第一想法就是咬牙挺过去; 见着事情不对就跑这是最近才和元崎学的。
  背后几人被惊雷符挡了一瞬,很快跟了上来,祁昭找了个空档偷瞄了一万眼,觉得他们这追人的经验应该是从追杀周泽那里得来的。
  眼看着要被追上,祁昭从乾坤袋里把谢慎给的符纸拿了出来,每跑一段路就朝后扔一张,把小九看的很是心痛。
  【暴殄天物!浪费!】
  祁昭心想,这个时候再不暴殄天物,丟的恐怕就是我的命了,没吭声,继续往前跑,青藤叶静静待在他怀里,时不时伸出藤蔓到后面挡几下。
  背后的人与他的距离渐渐远了。
  祁昭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进去,朝外瞄了一眼没看见那些人的身影,松了口气,边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祁昭一惊,云虚藤木的藤蔓缠绕在一起,迅速朝着脚步声的方向抽了过去,那人也不慌,不紧不慢挥了挥衣袖,藤蔓的力度瞬间被隔开了。
  “祁昭,数日不见,你打招呼的方式是不是太与众不同了一些?”
  说着,那人的身影从深处显了出来,衣袍赤红绣金,桃花眼微挑,眉目张扬。
  居然是失踪已久的聂磐。
  “聂磐?”
  “是我。”聂磐一笑,拂去衣摆上的尘土,“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这里是苍梧山试炼,聂一说你失踪,而且命牌有损,我和谢慎就来了……你之前去哪了?”
  聂磐眉头因为他的话皱了皱,:苍梧山?
  祁昭觉着他反应有点奇怪,嗯了一声,聂磐沉默半晌,摇了摇头,“我这里的事三两句也说不清,还是出去后再说,你方才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祁昭把后背有着黑色凤凰纹的那些人给他说了,顺带着提了周泽的事,闻言,聂磐想了想,“周泽?没听说过,不过……”
  “嗯?”
  聂磐刚要开口,风里却突然出现了淡淡的魔气,祁昭立即警惕起来,手里捏着惊雷符,在那几道黑色身影出现的一瞬间将符纸一洒,拉着聂磐就跑。
  不知是不是畏惧聂磐,那几人没再追上来。
  祁昭累极,靠在梧桐树上喘气,聂磐在旁边好整以暇看着他,“不过就是些六七阶的修者,何必这么狼狈。”
  祁昭这才意识到他身边这位是凤凰城的城主,天阶修为,根本没必要跑。
  他转头看向聂磐,后者懒懒倚着梧桐树,桃花眼含着笑,勾魂摄魄。
  祁昭:“……”
  大概是因为这位看着太不靠谱,以至于从头到尾他都没指望过他。
  看出祁昭眼神里的意思,聂磐无所谓一笑,“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以貌取人是会吃亏的?”
  事实上是有的。
  秦修曾口头上对他说过,而谢慎更直接,身体力行让他认识到了这个道理,然而就是改不掉。
  祁昭摸了摸鼻子,“既然你回来了,是要回城主府了么?凤凰八卫都很挂念你,不过长老府那边你还是小心些。”
  “那帮老家伙又闹事了?”聂磐眼神淡了下去。
  他明显不大想提这件事,又问祁昭:“你还不打算走么?”
  “试炼明日才结束,我总不能让老师失望。”
  “那正好。”
  聂磐笑了,“我暂且也不想回去,正好也想看看你说的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模样,他们既然盯上了你,自然会再回来,我跟着你就是。”
  祁昭幽幽看着他。
  “不用这么看我,到时我会藏匿气息,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
  说实话祁昭根本就不信,但聂磐这么说,他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聂磐将周身气息敛了去,很快藏去了身形,祁昭环视一圈没发现他,脑海里倒是听到他的声音,“好了,没人会发现我,继续走吧,需要帮忙的话喊我的名字就是,谢慎会感谢我的。”
  这个人也是很不正经。
  祁昭没理他,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之后没遇到那些魔物,倒是之前一直躲着他的试炼者出现了。
  祁昭明面上虽只有二阶,但传承后其实是在五阶的境界,自然不怵,怀里的藤木牌很快添了许多,唯一闹心的大概就是身后跟着的聂槃了。
  “啧,实力不错啊。”
  “这人长得贼眉鼠眼,现在植灵殿收人都不看脸了么?这在凤凰城根本就不是不可能的事,还是你长的顺眼,嗯,谢慎有眼光。”
  “还有,你看见刚才那人抱着的那盆蝴蝶叶了么?物随主人形,那么好看的花,毁了毁了。”
  他跟看戏似的,颇有行为的指指点点,手边就差盘瓜子。
  青藤叶凑近祁昭耳边,低声道:“祁昭昭,这个人怎么比火火还吵?”
  祁昭也很无奈,“可能是因为都是火属,所以性情差不多。”
  话音落下,就被凭空出现的一枚果子砸了头。
  梧桐叶声音很高冷,淡淡道:“火属草木不背锅。”
  祁昭觉着他这也算是遭受无妄之灾了,凭着感觉朝左边瞥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背后清风徐徐,聂槃的轻笑声响起一瞬,很快被风拂去了。
  ……
  一夜后,试炼里的情形更紧张了。
  觉着手里持有的藤木牌差不多的人已经躲藏起来,剩下还差得远的便开始四处寻找,在最后关头拼一把,说不定还有转机。
  祁昭低头数了数他现在有的藤木牌,三百一十七,不少,但也算不上多。
  【还不够。】
  小九说。
  祁昭心里也清楚,将藤木牌放回乾坤袋后抱着青藤叶站了起来,青藤叶夜里一直在尽可能的滋养祁昭的血脉,叶子有点蔫。
  祁昭摸了摸它的叶子,“还好吗?”
  “好的。”青藤叶叶子一晃,“都说了我会保护好你哒,绝不食言!”
  祁昭轻轻笑了,耳边风声掠过,聂槃现出身形,手指在青藤叶的木身上戳了一下,“它是不是不行了?”
  青藤叶性子再软也是朵雄花,被人用如此质疑的语气问行不行简直是机会,叶子边缘的小刺当即探了出来,毫不留情在聂槃手指一戳。
  “啧,脾气还挺大。”
  聂槃收回手,看到被扎的那处已经红了,眯了眯眼睛,“信不信把你烧成灰?”
  话说完,青藤叶还没反应,祁昭先护短的抱紧了青藤叶,不满看了聂槃一眼。
  聂槃:“……”
  人不如草。
  聂槃幽幽看了他一眼,半晌,低声叹气,“你这性格,倒是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他说出一句后就不吭声了,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祁昭偏头看他,后者沉默良久,却没继续往下说,一笑,“有人过来了。”
  远处隐约响起脚步声,聂槃重新隐去身影的同时,脚步声的主人慢慢出现在祁昭眼前,腰间佩着五阶藤木牌,怀里是一株暗属的暗影花。
  见到祁昭,他愣了愣,看着像是认识祁昭。
  祁昭看着他也有几分眼熟,片刻后想起来,之前在植灵幻境的时候这人曾向他递过橄榄枝,被他拒绝了。
  依稀记着名字是叫徐岩。
  “这位小友,又见面了。”
  徐岩温厚一笑,怀里的暗影草上却缓缓蕴起光芒,试炼还有不到五个时辰就结束了,在这个关头两方相与意味着什么,他们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小友,我不愿难为你,你将藤木牌予我一半就是,可好?”
  徐岩说。他如今持有的藤木牌数量不少,但离夺魁还是有些差距,晚景城那些人护短的不讲道理,他心里有顾忌,便选了折中的法子,能将他的积分凑够,也不算太得罪人。
  灵植师间差一阶就是天壤之别,徐岩觉着祁昭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曾想后者却摇了摇头,“前辈,请吧。”
  祁昭怀里的青藤叶光芒灼灼,云虚藤木出现在身后,慢慢弯下。
  徐岩愣了愣,看清楚他面上的坚定后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便不再言语,身周藤蔓拢起,抬至半空,暗影花的光一瞬间顺着徐岩的手覆在其上,以雷霆之势俯冲而去。
  他之前也遇见过二阶灵植师,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能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使其无力。覆着暗芒的藤蔓离祁昭越来越近,祁昭手指一抬,金色的藤木直面迎上去。
  嘭的一声,烟尘四起。
  徐岩后退一步,感受到四周还未散去的威压,心里暗自一惊,这样的气势和威压……根本就不是二阶灵植师能有的。
  他再不敢小觑,神情认真起来,被刻意敛藏的灵力在这一刻尽数迸发出来,空气里渐渐隐现细小的暗色光点。
  光属与暗属相生相克,又相互吸引,祁昭识海里的淡金色光点也躁动起来,笼上他身周。霎时间,温暖蓬勃的灵力汹涌而来,徐岩眼睛亮了亮。
  灵植师里光属和暗属最难修行,高阶里几乎不存在这两种属性,是以徐岩这么些年从未遇到过与他同阶的光属灵植师,眼前的人虽然只是二阶,不过徐岩心里清楚,他真正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
  人都有秘密,徐岩没兴趣细究,可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兴奋。
  徐岩掌心光芒燃起来,“来,我们此次不用灵植支撑,也不用灵符和法器,战个痛快。”
  祁昭现今心里的感受与他无异,说了声好,云虚藤木的藤蔓腾空而起,掌心灵力也分成细小的光线,从四周朝徐岩缠绕过去。
  明灭光点在四周浮动,祁昭和徐岩在周围布了结界后,便再无顾忌,一暗一金两种颜色的藤蔓在半空中碰撞无数次,二人身周里烟尘滚滚。
  祁昭生来性情平和,此后二十多年学得最多的是隐忍,一朝尝到肆意滋味,索性将灵力线收了回来,纯粹较量灵力。
  清楚他对想法,徐岩也是坦荡的人,懒得搞那些弯弯绕绕,视线模糊了也不要紧,只凭感觉操纵藤木。
  二人性格相投,都不担心对方出尔反尔下黑手,更是不加保留,掌心光芒耀眼缠绕上血脉藤木,一次又一次的迎击上去。
  若说灵力深厚程度,祁昭比徐岩要好,但徐岩这么些年四方云游,对灵力的操纵很是熟练,相互抵过,一时间根本决不出胜负。
  天边渐渐染上了金色,日光昏沉映着梧桐林。
  半个时辰后,徐岩先叫了停,他面色有些疲惫,眼睛却很亮,随意在地上躺了下去,“真痛快。”
  他之前给人的一直是温厚沉稳的感觉,现在彻底将那层假面抛去了,笑得很轻松,说:“我输了。”
  祁昭在他身边躺了下去,和他一起看着天边,“我们胜负还没定。”
  “怎么没定?”徐岩说,“我心里有数,最先撑不下去的肯定是我,若是平常,耗到筋疲力竭也痛快,但是既然来试炼了,我还是留着些力气去旁人那边探探吧。”
  说着,他从乾坤袋里把自己的藤木牌拿了出来,扬眉一笑,“多少给我留一个如何?不出局,说不定还能挣扎一下。”
  祁昭也笑了,把地上的藤木牌拨过来一半,“这样就好。”
  徐岩挑了挑眉,没矫情,说了声谢,把藤木牌收了起来,“你是晚景城的人吧,住哪儿?等下次我过去的时候,找你彻彻底底痛快站一场。”
  “城主府。”
  徐岩先是一顿,而后意味深长朝祁昭看了一眼,“我懂的。”
  “……”祁昭沉默了一下,“我认识一个人,是食修,我觉着你同他应该会很有话题。”
  “那感情好。”徐岩摸了摸下巴,“那到时候我去寻你,你记得给我引见一下。”
  祁昭无奈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之后二人没再说话,就那么静静躺着看着天边的赤云。
  四周风很轻,又有些凉。
  等到天边的金色边缘隐约覆上暗色后,徐岩站了起来,“好了,还有不到两个时辰试炼就要结束了,我再去挣扎一下,总不能白来,回见。”
  “回见。”祁昭说。
  徐岩对他笑着一拱手,抱起暗影花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木丛深处。他走后,祁昭将藤木牌拿出来数了一下,将近六百,觉着基本稳了。
  “小九,现在够了么?”
  闻言,小九将苍梧山上的所有人的藤木牌数量查看了一下。
  【够了,不容易,你终于出息了一次,怎么办,我居然有点想哭。】
  祁昭没应,接着问:“元崎和秦慵那边如何?”
  【也还不错。】
  “……池木呢?”
  小九声音消失许久,才开了口:【他已经离开苍梧山了。】
  试炼还未结束就离开,要么是出局,要么是自己主动退出。池木是被天道眷顾的人,定不会是出局,可退出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凤凰城试炼这里《大道初生》没提过,祁昭不清楚原文里池木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他现在觉着池木身上的疑点很多,明明是火属,带着的却是暗属的梦魇花,随后他突然失控,夜里又遇噩梦,分道后更是直接碰上了有着凤凰暗纹的魔物。
  再后来,池木就自己先行退出了试炼。
  祁昭不相信巧合,而且他觉着小九对池木的态度也有点奇怪。小九寻上他是为了重铸世界线,按理说迟木身为主角,应当是重要的一条线,但小九却似乎一直在躲着他。
  这么想着,祁昭伸手戳了下手腕上薄荷绿的图案,“小九,我怎么觉着你对池木的态度有点不对劲?”
  小九声音一滞,故作轻快道:【有吗?】
  祁昭眯了眯眼睛。
  小九顿时怂了,支吾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为难:【祁昭昭,有些事我不能说,世界线如今已经走到了七分之二,总有一天背后的事会水落石出,你先不要问了,好吗?】
  话说到最后,已经染上了恳求的意味。
  祁昭沉默了一会儿,“你只需要告诉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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