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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城主总是不正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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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为秦戮和后山会有问题,但现在明显他们与此事无关,吸血藤的事情便再没头绪了。
  谢慎回头,没说这事,轻声问他:“你不饿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祁昭顿时觉得胃部有隐痛,昨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清晨刚要吃,就被林束的事打断,一直饿到了现在。
  祁昭立马抬起头:“饿。”
  “那就随我走吧。”
  谢慎低声一笑,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没松开,转身向前走去。
  祁昭低头看看他和谢慎相握的手,心很没出息的跳了跳。
  ……
  天墟城,芙蓉街。
  整条街都是卖吃食的铺子,祁昭跟着谢慎走了不到三分之一,便吃饱了。
  祁昭失望的看了看剩余的地方,很可惜的说:“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可惜吃不下了。”
  “之后再来便是。”
  “也是。”
  祁昭很快又开心起来,抱着蛇纹木笑眯眯站在路边,此时正午刚过,阳光暖融融照在身上,与晚景城相比,前者虽不如后者温柔,但那阵暖意确实像能渗进心上一般。
  “真舒服。”祁昭偏头看谢慎。
  许是日光太暖,谢慎素来清淡的眼里也融了细碎温暖的光,朝着他微微一笑。
  那一笑实在太好看,祁昭被晃了眼,一怔,没动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这样不知多久,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扯了扯。
  祁昭低下头,一名看着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站在他面前:“哥哥,你要买花吗?”
  她手里提着一个藤木篮子,里面的花几乎已经卖完了,只剩下零散两三朵,祁昭看了看,是合欢花。
  在浮生界,合欢花一般是送予道侣表明情意的,祁昭顿了一下,便听着篮子里传来了稚嫩的声音。
  “嘿呀你到底要不要买我们呀?快点快点。”
  “就是,我们这么好看,不买是你的损失,再说你心上人不就在边上吗?买了直接送过去,还犹豫什么?”
  “噫,这人好怂哦。”
  祁昭:“……”
  卖花的姑娘正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祁昭怕自己脸红,不敢再听合欢花们说下去:“多少钱?剩下的都给我吧。”
  听她说了价格后,祁昭将灵石递过去,抱着花低下了头。
  他手里原本就抱着蛇纹木,现在再加上花,有点抱不过来。见状,谢慎从他怀里把花拿过去,声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问他:“合欢花,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么?”
  不仅有,这人现在还在我面前站着。
  祁昭又想,谢慎方才亲自从自己手里把合欢接了过去,他是不是能当做自己的心意被接受了呢?
  想想都开心。祁昭忍不住笑了起来,刚笑了一声,就看着边上谢慎怀里的合欢花动了动。
  “怎么看着和个小傻子似的?”
  “又怂又傻,还想找道侣?没希望的。”
  祁昭:“……”
  这么毒舌的花,真的能用来表明心意?
  祁昭摸了摸鼻子,不过也觉得自己方才的反应确实有点傻,便把笑意敛了:“我们回去吧。”
  刚说完,就对上了谢慎的眼,顿时又被撩了一下。
  祁昭急忙低下头,胡乱又说了声走吧,抱着蛇纹木先迈开了步子。
  背后,谢慎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缓缓抚过合欢花的花瓣,无声笑了笑。
  回到城主府的天色还早,谢慎待了没多久,便被秦重请去了。
  他走后,院落里就只剩下了祁昭一个人,祁昭把蛇纹木和合欢花一起放在桌上,自己坐在边上找了本书看。
  他这次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书,看的是城主府放的一些话本子,大都是些风花雪月的事,若是以前,祁昭是决计看不下去的,但现在他倒是很想看看。
  不为别的,里面那些撩人的办法和情话,多看看也是好的。
  屋子里很静,只能听到外面偶尔的风声。
  半晌,边上的蛇纹木叶子晃了晃,而后探出来碰了碰边上的合欢花,又碰了碰了祁昭的手。
  祁昭看清楚了它的意思:“你想要吗?”
  蛇纹木叶子朝里拢了拢,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
  祁昭原本也没有把合欢花直接送给谢慎的胆子,花留在他这边也是浪费,不如送给蛇纹木,植物彼此滋养,还能让合欢花活得久一些。
  他将合欢花拿起来,在花盆里挨着蛇纹木的木身放了一圈。
  蛇纹木通体玄色,合欢花淡粉,两种颜色挨在一起其实有点丑。
  不过蛇纹木很开心,祁昭也是个偏心的,觉着它这样不仅不丑,还有种诡异的好看,笑着夸它:“好看。”
  蛇纹木枝叶颤了颤,探出叶子碰了碰身边的合欢花,木身的温度都烫了起来。
  祁昭便笑了,伸手摸了摸它身上的木纹,将边上的书重新拿了起来。
  这次没了草木们的打扰,却也没能看多少,刚翻了两三页,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扣门声。
  祁昭想不出来在天墟城还能有谁来找他,问了一声:“谁?”
  “是我,池木。”
  祁昭放下书开了门,错身想要将池木请进来,池木却摆了摆手。
  “我就不进去了,今日植灵殿那边贴了告示,说是想前去植灵幻境的人可以过去报名了,我刚准备出门,想到你也想去,就过来问一声。”
  祁昭想了想,他现在没什么事,谢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提前也好。
  “那就一起去好了。”
  他把魏老之前给的推荐信找了出来,抱起蛇纹木,跟着池木出了城主府。
  植灵殿在天墟城城东,离城主府距离很远。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看到了植灵殿的门。
  天墟城的植灵殿与晚景城的不像,没有那种树木苍郁的古朴神秘,但是很繁荣。
  池木看来是来过植灵殿许多次的,对这里很熟,带着他直接去了后殿的一间藤木屋子,负责登记的是一名老者,祁昭将木牌递过去,他看了一眼,便笑了。
  “你就是魏老头的小徒弟?”
  说着,他将祁昭和池木的名字的名册上写下来,目光很祥和,说:“我是徐成之,魏老头应该对你提起过。”
  祁昭反应过来,这就是魏老要自己找的徐长老了。
  真是很巧。
  “徐长老。”祁昭拱手,尊敬行了礼,而后从怀中将魏老给的信拿了出来,“这是老师托我带给您的信。”
  “他那么无聊的人能在里面说什么,无非就是些老生常谈罢了。”
  徐成之哼了一声,但还是把信接了过来,一行一行看过去,啧了一声:“就知道是这样。”
  他将信收好,嫌弃的表情在抬头的时候收了回去,对祁昭笑了笑。
  “我与你家老师也很多年没见过了,他既然将你托给了我,那我自然是要好好顾着的……不过,植灵幻境里面很复杂,你真的想好了要进去?”
  祁昭点了点头:“我只想着,能去见见世面就好。”
  “这种想法不错,年轻人最好还是不要太浮躁。”
  徐成之满意的说了一句,而后从边上拿了一块木牌递给祁昭:“这个你拿着,你家老师说了,不能让你把学的东西荒废掉,之后若是无事就多来这里走走,我这里的藏书不比魏老头差。”
  这正合祁昭的心意,祁昭眼睛微亮,把木牌接过来,对徐成之道了谢。
  徐成之这边挺忙,祁昭不愿打扰他,与他说了几句话后,便和池木一起退了出去。
  出门后,池木道:“你和徐长老方才所说的,是舟木老人魏舟木吗?”
  魏舟木盛名甚笃,为人所知不奇怪,祁昭嗯了一声。
  “我之前听说舟木老人收了关门弟子,阶位考核时蕴灵未曾消减,堪称鬼才,一直想见一见,没想到这么快就如愿了。”
  若说天赋,祁昭觉着整个浮生界应该没人能比得上池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说话。
  见他不言语,池木眼神深了深,很快微笑起来:“好了,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我们就回去吧,最近天墟城不太平,还是别在外面待太久为好。”
  祁昭说了声好,将徐成之给的木牌放好,跟了上去。
  ……
  池木住在城主府的西边,与祁昭住的院落位置正好相反,刚进城主府二人便分开了。
  祁昭回了住处,谢慎还没回来,屋子里一片冷清,什么声音都没有。
  祁昭走进去合上门,到桌后坐下,他也不想看那些话本子了,伸手戳了戳自己手腕上的脉络图案:“小九?”
  良久,小九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祁昭昭,怎么了?】
  祁昭觉着它有些不对劲,之前在晚景城的时候,小九虽然因为能量消耗说话的时间也不多,但至少也会见缝插针说几句的。可现在到了天墟城,剧情真正开始的地方,它却突然沉默了。
  按道理说,小九见到池木,应当是有些反应的,不该这样才是。
  他这么问了,小九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开了口。
  【我只是觉得很累,不想说话。】
  “……嗯?”
  【看到你每天只顾着心思荡漾,不管其他,我能不心累吗?】
  祁昭:“……”
  小九的声音在这一刻重新欢快起来。
  祁昭刚要解释说我没有我不是,背后的藤木门却在他说话之前被人推开了,和缓的风随着门的缝隙吹进来,祁昭回头一看,是谢慎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缓步走过来:“方才聂槃说想去芙蓉街买些东西,我就跟他去了,顺便着给你又带了些。”
  祁昭看了一眼,里面正是他上午很想吃,却因为吃撑了没有买的那几样。
  真是太贴心了。
  祁昭笑眯眯夹了一筷子,接着问谢慎:“你们在书房待了那么久,有商讨出什么吗?”
  “秦戮将城主府的人一一查了过去,没有血脉里带着魔气的。能操纵植物的只有灵植师,秦戮这会儿应当是去了植灵殿,但想来也是查不到什么的。”
  “像晚景城那样在城里布下结界不行吗?”
  谢慎摇了摇头:“天墟城里的这株吸血藤,是吞噬过其余六根吸血藤后进阶了的。”
  祁昭一愣。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他现在心里也没什么想法,只能说:“我半个时辰前去了那里报名植灵幻境,遇见了徐长老,他给了我一块木牌,之后我常过去,会多留心的。”
  谢慎嗯了一声:“无论如何,先护好自己。”
  “我知道的。”祁昭笑起来,不再谈这个,把食盒往前面推了推,“这个很好吃,你尝尝啊。”
  谢慎表情缓和许多,拿起了筷子。
  等到食盒里的吃食见了底,外面的天也暗了,祁昭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站起来。
  他昨夜没睡好,如今吃饱喝足,有些困倦,和谢慎说了一声后,便先去了屏风后沐浴。
  但说来也奇怪,被浴桶里的热气蒸了蒸,不仅没有更困,连最开始的睡意都烟消云散了。
  祁昭坐在榻上,听着屏风后响起的阵阵水声,觉得应该是这声音勾引了他。
  他有些心猿意马,竭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那边瞟,可越这么想,就越是控制不住。
  屏风是藤木做的,中间有两处是空的,只覆着纱,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祁昭看了一会儿,耳根红通通的,突然又想到之前他沐浴的时候说不定也被谢慎看见了,脸上的热度瞬间便更重了。
  正不好意思着,屏风后,谢慎突然开口唤了他一声:“祁昭。”
  祁昭被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子:“嗯,嗯?”
  屏风后的声音低沉微哑:“我忘了拿里衣,帮我递过来吧。”
  谢慎的里衣就放在枕边,祁昭一偏头便看见了,应了一声后抱着衣服下了榻,刚走近,看到屏风上的薄纱背后更清晰的人影,心顿时乱了。
  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面前的屏风很高,如果想将里衣递给谢慎,必须要走过去,也就意味着他能彻底的看到谢慎正在沐浴的模样。
  祁昭干咳了一声。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
  “啊?没,没有。”
  不能浪不准浪不许浪。
  祁昭努力将自己的心跳稳了下去,绕过了屏风,屏风后水汽氤氲,谢慎坐在水雾里抬头看过来,对他缓缓一笑:“过来吧。”
  祁昭心里突然猛地一颤。
  容颜被水雾笼着朝他微笑的谢慎,在这一刻像极了他梦里五官被雾笼着看不清的那人。
  他怔在了原地,直到被谢慎又唤了一声,才回神走上前去,衣服递到了谢慎眼前,人却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谢慎意味深长笑了笑,没说什么,将里衣接过来后放在一边,突然就站了起来。
  祁昭原本正低着头在心里默念道德经,听到水声后睁开眼,谢慎沾着水光的腹肌和不可描述的地方便瞬间映入他的眼睛。
  猝不及防的祁昭:“……”
  这尺度对于直了二十多年突然变弯,什么还不懂的祁昭来说实在太过刺激,震得他当即便愣在了原地。
  谢慎却不在意,从边上拿了布巾慢条斯理擦身上的水,祁昭目光不由自主随着他的手晃过去,之前的震惊在面前水雾里淡下去,慢慢变成心底隐约的期待和小荡漾。
  太羞耻了。
  祁昭心里清楚,但就是没办法移开视线,许是他的视线太过胶着,谢慎笑了笑,将手缓缓移开,低哑的声音开了口:“你……在看什么?”
  随着他的声音,之前被布巾挡着的若隐若现的地方彻底出现在祁昭眼前。
  祁昭仿佛被诱惑一般,无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突然感觉鼻腔里涌现出一阵温暖的腥味。
  谢慎:“……”
  祁昭:“……”
  方才的旖旎气氛瞬时间去无踪。
  祁昭生无可恋的看着浴桶里水面上的红色印记,已经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太丢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昭昭:“我,我……”
  谢城主(安慰):“没事,下次好好表现。”


第31章 第31次不正经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祁昭现在只想捂住脸; 站在那里半点反应都没有; 半晌; 还是谢慎起身,扶着他坐好; 拿布巾浸了冰水给他冷敷。
  冰冷的布巾贴在脸上; 把心里的火降下去八分; 但祁昭耳根依旧烫的厉害; 毕竟是太丢人了。
  谢慎坐在他边上,手里拿着布巾,问他:“还好么?”
  祁昭又等了一会儿,感觉着鼻腔里的血腥气没那么重了,就点了点头,谢慎把布巾拿下来一看; 鼻血已经止住了。
  手里的布料上沾着的血迹很明显,祁昭看了一眼; 又想捂脸,谢慎笑了笑; 把布巾折了一下放到一边:“困了么?睡吧。”
  祁昭巴不得他赶紧忘了之前的事; 急忙嗯了一声,往里面移了移。
  这还是祁昭第一次如此主动,谢慎眉毛挑起细微的弧度; 低声笑了笑,熄灭灯火后上了榻。祁昭浑身僵硬的面向着墙壁装睡,良久; 听到边上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翻过身,在月光里悄悄看着谢慎的脸。
  颜好声正腹肌撩,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也很是惹眼。
  祁昭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要是自己没那么怂,就更好了。
  ……
  隔日,祁昭醒来的时候,边上已经没人了。
  他问了路过的小厮,得知六城来的人天刚亮的时候便被秦戮请到了书房,至于究竟是什么事情,也就不清楚了。
  正巧此时池木来找他,问是否要一同去植灵殿,祁昭便收拾了一下,和他一起出了城主府。
  因着是清晨,植灵殿的人并不多,祁昭和池木走进去,沿路上一直有人对池木打招呼,祁昭一个面孔都不认识,想着池木只比他早来了几天,就能结识这么多人,也是很厉害的。
  似乎是看出了祁昭的想法,池木微笑着开了口:“其实我认识的人也不多,只是植灵殿阶位考核的时候,我拜了杨长老为师,方才过去的都是同门师兄弟,所以要熟悉些。”
  祁昭一愣,他记着《大道初生》里,池木在天墟城并没有拜师,是又过了几年到晚景城,才主动去寻的魏老。
  祁昭很早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他所在的这条世界线和文里似乎是错开的,像是浮生界神木,秦戮的心魔,以及突然出现的魔化吸血藤,这些在原文里根本从未出现过。
  ……难道他现在接触到的,就是导致《大道初生》丧病结局的渊源?
  祁昭觉着很有可能,但奇怪的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只能说是在原文里隐藏了起来,究根结底人生轨迹是没变的,可池木的却不一样
  如若是因为听说魏老收了自己做弟子,于是突然拜了别人为师,这也不合理,因为他们都是首次参加考核,时间是重合在一起的,不可能提前听说。
  祁昭想了一路,思绪依旧乱糟糟的,这么又走了一会儿,走在他前面的池木停下了脚步。
  “到了。”
  他要去寻杨长老,而祁昭要去徐老那边,二人便就此分了路。
  徐成之的堂室在植灵殿后殿的最左面,看着和植木堂差不多,只是稍稍小了些。
  祁昭进去的时候,徐老正在蹲在角落里拿着一个小木铲不知道在做什么,祁昭敲了敲门沿,没得到回应,又等了一会儿后,才走了过去。
  他突然出现,把徐老吓了一跳,定神后发现是祁昭,眼睛一亮:“快过来,我听魏老头说你的草木亲和力很好,这株龙牙草性子实在是不友好,根本不让换土,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祁昭自己就养了一盆龙牙草,对此挺好奇,依言在他边上蹲了下来。徐老的这盆龙牙草是蕴灵六层的灵植,名字叫龙启,不是牙牙那种软糯的少年音,而是低沉的青年嗓音:“嗯?新人?”
  这年头,一株草的声音都这么撩。
  祁昭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手指在它的叶子前端轻轻碰了碰:“初次见面,我是祁昭。”
  龙牙草惊讶了一下,很快沉静下来:“能听得懂我说话的人类?倒是有意思,不过无论如何,土我是不愿意换的,你趁早罢休。”
  祁昭当年开花店的时候性子形形色色的花草见多了,再难搞的都不怕,闻言笑了笑:“你是没有安全感,害怕吗?”
  “……你别胡说。”
  龙牙草恼羞成怒把叶子从他指尖抽了出去:“换土换土,有什么好换的?你们人类真是事多。”
  “我在晚景城也养了一株龙牙草,还是奶娃娃的时候就很勇敢,无论是修建枝叶还是换土,根本都不带怕的。”祁昭顿了顿,挑眉一笑,“你也是渡灵多年的草木了,难道还不如一个奶娃娃不成?”
  龙牙草叶子一晃:“怎么不如?我会怕换土?简直可笑。”
  “那就换一换,如何?”
  “换就换!”
  “好。”祁昭眼里掠过笑意,在它话音响起的同时便将边上的小木铲拿了起来,龙牙草反应过来后为时已晚,看着凑近的铲子忍不住想躲,但因着话已出口,只好忍了下来。
  它此时也明白自己中了祁昭的套,很生气,觉得人类真是太有心机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暖暖的灵力缠绕在它枝叶上,而后将它全身都笼了起来,暖暖的。
  龙牙草抬起头,看到刚才才被他腹诽的那个有心机的新人笑得很好看,说:“别怕,很快的。”
  他之前怕换土,就是害怕那种根茎离了泥土后的冰冷感,即便时间不长,也很难受。
  现在浑身被暖暖的光覆着,面前的人还笑得这么好看,龙牙草轻轻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却很配合的把枝叶舒展开来,方便祁昭挖土。
  因着没了阻挡,之后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换好了。
  祁昭站起来,上下打量它一圈,夸赞道:“嗯,好看!”
  龙牙草之前的花盆旧了,徐老特意为他准备了新的木纹花盆,再配上新土,颜值要比一开始高了不少。
  龙牙草在对面那株草木的陶瓷花盆表面照了照,很满意的晃了晃叶子。
  祁昭笑笑,退到了徐老身边,徐老看了他一眼:“不错,之前魏老头说你哪里都好,我还以为他是存心添油加醋了来气我,现在看来,确实挺好。”
  “就是我刚才见你的灵力控制还是有点不稳,魏老头年轻时和你一个毛病,来,我给你说说。”
  祁昭认真的点了点头,跟着他到边上坐下,听徐老把他潜在的问题一点点挑了出来,又细细说了该怎么解决。祁昭原先就觉着自己的灵力控制不大顺畅,但一直不知道原因,现在听他说了,豁然开朗。
  他悟性极好,又不是心高气傲的人,什么话都能听得进去,徐老看他的眼神更满意了些。
  “你的亲和力和感知力都是上乘,就是控制方面还有不足,我这里这方面的书也不多,不过秦城主那里倒是多得很,你现在也在那里住着,可以去看看。”
  虽说祁昭追文的时候很喜欢秦戮,但见着真人和面对文字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祁昭挺怵他。
  不过还是应了下来:“好。”
  植灵幻境的报名连续三日,徐老还忙着这事,之后在堂室里待了不久,就走了。
  祁昭在徐老的藏书室里待到了快晚上,发现魏老和徐老不愧是多年老友,藏书几乎都是重合的,全是他以前就看过的内容。
  看来去秦戮的藏书阁那里看看还是很必要的。
  祁昭对此向来打紧,脑海里出了这样的想法,便想着回去和秦戮说一说,抱着蛇纹木转身朝门口走去,路过龙牙草身边时,突然有一根藤蔓伸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了?”祁昭笑着看过去。
  龙牙草叶子晃了晃,有点害羞:“我觉着你挺好的,所以就想问问你……”
  它清了清嗓子,整株草都严肃了起来,一字一顿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道侣?”
  蛇纹木身上的光骤然便暗了下去,叶子剧烈颤抖起来。
  祁昭一愣,只觉着哭笑不得,但他对草木向来很是纵容,闻言没当回事,笑了笑:“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知道吗?”
  听着他的语气,龙牙草就知道他没当真,刚要继续开口,祁昭已经起身背对着他向前走了很多步。
  龙牙草沮丧的垂下叶子,还没来得及失望,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砸了一下,它抬头,看到祁昭怀里那盆蛇纹木叶子探出来,迅速勾过窗台上的一枚果子,又朝它砸了过来。
  这次准头很好,砸的是真的很疼。
  龙牙草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刚要还手,就看着蛇纹木已经被祁昭抱着从门边拐了过去。
  龙牙草恨的牙痒痒:“……”
  小赤佬,别让我再看见你。
  ……
  原本是打算回城主府的,但想到谢慎事情多,晚上恐怕也吃不好,就转去芙蓉街带了点吃食。
  此时天已经有些暗了,周围人家都点上了灯火,在夜里明暗一片。
  祁昭进了城主府,匆匆向住处走去,快要走到时,遥遥看见原本应该是暗着的院落里已经亮了起来。
  难道是谢慎已经回来了?
  祁昭加快脚步,踏进了院门。院子里桂花开的正好,一人站在树下,听到声音后回头,朝他勾唇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龙小启:“祁昭昭,你愿意做我的道侣吗?”
  谢城主:“↑看来还是砸得不够重。”


第32章 第32次不正经
  来人有一双慵懒的眼; 是秦修。
  他斜靠着桂花树; 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小朋友; 太慢了。”
  见着不是谢慎,祁昭有点失望; 被秦修看在眼里; 忍不住嗤笑一声:“至于这么一刻都离不了么; 嗯?小朋友?”
  “我是祁昭; 不是小朋友。”祁昭下意识反驳了一句,突然想起来秦修现在的处境,接着问他,“你怎么从后山出来了?现在凤凰城和岐木城的城主都在这里,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秦修慵懒笑了:“若是我不想,不会有人发现的了我。”
  祁昭一脸‘你这个骗子’的表情; 幽幽的说:“上次你就被我发现了。”
  言下之意很明显,连我都能发现你; 你还能瞒得了谁?
  秦修:“……”
  他无奈在石桌后坐下,对祁昭扬了扬下巴:“坐。”
  祁昭依言在他面前坐下来; 把食盒放在了桌上; 蛇纹木依旧在怀里抱着。秦修见了,眉毛略挑,伸手朝食盒探过去; 还没碰到木头的边缘,便被祁昭移开了。
  “小气。”秦修撇嘴,“我都特意来找你聊天了; 吃你点东西都不行么?”
  祁昭手按在食盒盖子上,警惕看着他:“这是给谢慎的,至于你,聊天可以,其他不行。”
  秦修不置可否啧了一声,弯腰从地上拎起一坛酒:“虽然你这样,不过我还是要大方一些,酒分你一半。”
  祁昭心向来细,从他刚才见到秦修的时候就知道他有心事,边点了点头,准备彻底做一回知心人。谁知秦修后面却一直没开口,酒水一杯接着一杯,眼神却是清亮的。
  祁昭就知道了,秦修其实并不想对他说什么,只是想在借酒浇愁的时候找个人陪着,总归不至于太寂寞。
  背后夜色渐浓,晚风微凉,白日的喧嚣繁荣淡去后,天墟城的夜里要比晚景城还要安静很多。
  眼看着秦修一坛酒喝完,又弯腰拎起一坛,祁昭伸手把他的手挡了下来:“够了。”
  “我是心魔,醉不了的。”
  “我知道,但是会更难受不是吗?”
  秦修的手因为祁昭的话滞了一下,祁昭趁着他停顿,迅速把酒接过来放到脚下:“如果你想的话,就对我说说吧,怎么了?”
  四周静了很久,面前的人也没有说话,就在祁昭以为秦修已经不打算说的时候,才听到他用无悲无喜的声音开了口。
  “我今天问他,什么时候才能爱我,他让我死心,说只要看到我,就觉着厌恶,恨不得我从未存在过。”
  他眼神麻木,表情却渐渐苦涩起来,低声说:“这种话,就算是已经听过许多次,可是我……还是会伤心的啊。”
  祁昭之前就知道他是单箭头,但没想到会苦成这样,心里堵得慌。
  秦修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机会,继续开了口。
  “你知道么?其实很多时候我很害怕看到他,他的七情六欲在我这里,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的感受到他对我的厌恶了……可是我究竟又做错了什么呢?”
  “我从未伤过人,从未起过坏心思,从未算计过他一分一毫,不想扰了他名声,所以待在后山这么些年从未出来过……我已经很努力的讨他喜欢了,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喜欢我呢?”
  他仰起头,手虚虚捂着眼睛,像是要哭的模样。
  祁昭也慌了,神情无措看着他:“你,你别哭啊。”
  祁昭以前没经过这样的事,不会安慰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坐在原处眼巴巴看了一会儿后,把手边的食盒递了过去:“那个……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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