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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键黑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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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临毓看着两个攻略对象一人拿着个树枝,在火堆上烤树枝上插着的肉,已经对接下来的情节见怪不怪了。
  果不其然,二号攻略对象笑眯眯的朝他走了过来。
  “殿下,抓到了一只雉鸡,属下已经烤熟了,殿下尝一口?”一只串在树枝上的不明物块递了过来,温临毓瞧见那肉块有些黑漆漆的,仿佛散发着不明气味,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另一边沉默的递过来一条串好的烤鱼。
  温临毓这一回坚定地默不作声地接过了那条也貌不惊人,但是瞧上去可以吃的烤鱼。
  “刺用剑挑掉了。”那人沉声道。
  温临毓:你的剑竟然还能这样用吗?这得要多高超的技术?
  总觉得平淡的语气里有炫技的成分在,温临毓心累的很,自己几个世界的吐槽都放在这段时间吐完了,大概。
  他一抬头,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一号攻略对象黑黝黝的双眼像是闪着光,他一岔神,想到了那只被放生的小狼崽子,他俩的眼神倒是有点神似。
  温临毓想着事儿,在手里的鱼肉上小心咬了一口,眼睛轻微睁大了,肉质鲜嫩,外皮有些脆,烤的恰到好处,好吃至极,而且还微妙的好吃到有点熟悉,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对于吃的他总是记的牢一点,很快想起来这味道似乎和上辈子的神经弟弟待在一块儿的时候经常吃到……是巧合吗?
  两个不同周目的人做烤鱼的味道相似成这样?
  温临毓抓着这丝怪异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温·夹心·临毓:气氛怎么这么诡异?
  小山:→_→
  (滋啦滋啦的电流)
  小凤凰:←_←
  *
  修罗场为什么会这么甜,这踏马是假的修罗场吧……我大概已经是个标准的甜文作者了,修罗场都甜滋滋的(怀疑人生脸)
  明天有些事情,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更_(:з」∠)_准备收尾了,二周目BOSS很脆很好打的,不用太期待应该不会有BOSS战。


第18章 春秋18
  温临毓自那天疑似男主的援兵赶到之后,就被带到一处府邸安置下来。
  他自己也清楚原来王府里大概掺着不少杂七杂八的人在里头,从前他倒是不甚在意这些东西,吃好睡好最重要,现在眼瞅着男主不知道费了多少功夫才把他从里头捞出来,似是要做回他男主的本职工作干一番大事业了,温临毓这个他上周目的人生导师,也挺有成就感的,尤其是在上周目男主自捅自肾的对照之下,简直要感动到哭泣了。
  所以哪里会再给他励志起来的好弟弟添麻烦,要是男主大事业干到一半,挂着“儿时救命恩人”头衔的他又被弄回去做人质殿下,不怕男主舍弃又残又老的他,就怕这个傻弟弟舍弃不了,折腾到后面又想不开自捅自肾,或者干脆和BOSS同归于尽了,那画面就太美了。
  这处府邸比较偏,与皇城相隔甚远,环境也算清幽,温临毓住的还挺舒服的。
  就是从住下那天就被迫天天泡药浴,还是滋味清奇无比的药浴,温临毓泡了几天,胃口全无,不像在清淤毒,反而像是被下了毒。
  温临毓:胃口都没了,他还活着干什么,死一死算了。
  但是一想到一号攻略对象磨磨蹭蹭的攻略进度,还有三周目很可能会再多个一两个攻略对象,这个念头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吃力不讨好啊,要知道当是时,到那府邸没多久,他身边的二号攻略对象就不见了踪影,说是被心机的一号对象挖走替他做苦力去了,温四哥一脸懵逼,差点撸袖子去找和他抢人的神经病弟弟干架,还好二号攻略对象中途回来了一次,说了几句话就把进度都给了他,慷慨极了。
  如果那个神经病弟弟一开始攻略的难度也跟二号攻略对象一样,不穷折腾不搞事情,温临毓恐怕现在早就站在第三个世界的土地上了。
  不过这些温临毓也只限于想一想,毕竟再怎么换也换不掉温远山这个一号攻略对象。
  做了这么久任务,温临毓也猜到了一点,攻略对象的攻略进度不完全只是对于任务者的好感度,大概还与他自身的人生剧情完整度有关。
  温四哥只希望他的弟弟这周目正常一点,不要动不动就犯个病了。
  至于进度磨蹭就让他磨蹭吧,一共才多少,总能磨蹭到头的。
  温临毓现在不知道的是,以后他就为这个想法给悔得肠子青了。
  温临毓还在艰难的努力给自己转移注意力,以免被正泡着药汤给熏着了,忽然听见窗棂那儿有声响,待他泡完了,从特制的药桶把自己挪到轮椅上,稍稍擦净,披了外衣过去,便瞧见那边窗开了一条缝,靠近窗户的桌台上放了一个小木盒。
  他伸手将那个小木盒拿到手里,打开来,果不其然,盒中不多不少放着六个雪白糕点,每个皆是拇指那么大,做成了花瓣形状,精致可人。
  温临毓拈了一个尝下一口,雪糕入口即化,里头还有……他看着糕心放的切碎的杏仁,眯起了眼睛。
  他早在怀疑一件事情,现在大概可以确定个七七八八了。
  一周目的男主一手顶呱呱的好厨艺,他这个四哥也没少沾光,当时他最爱吃的就是男主弄的一种叫不出名字的糕点,花瓣形状,通体雪白,内掺碎杏仁……因他二周目有暗地里馋过几次,据他了解这里民间有这种类似的糕点,但是没人做出这种形状,里头也不加杏仁,上周目男主开始时也不加,后来加杏仁大多也是因为他喜食杏仁的缘故。
  可以说是男主那儿独一份的了。
  所以这事情就值得温临毓深究了,而且大概是觉得他不可能也从一周目过来,某个在别的地方心机重的不行,但从未对他设过防的弟弟没在他面前刻意隐藏过什么,早在他这边暴露的透透的了。
  温老师心情那个复杂啊,没想到他面前的一号攻略对象仍旧是上周目前科累累的神经病弟弟,他对于他临到关头突然搞个大事情这件事更怕了。
  忧心忡忡的温临毓不知不觉之下,几口就把小木盒里六个花瓣形状的雪糕都给吃完了,再想摸一个的时候,只摸到了一点点心屑。
  自诩人生导师的他一直觉得是自己上周目没教好某弟弟,才让他走上了歪路,这周目纠结半晌,没成想还没来得及动手教就发现弟弟还是上辈子原装进口过来的。
  温临毓兀自感慨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周围,悄悄把木盒里的点心屑也给用手沾了吃了,没办法,馋了实在太久,一吃到嘴就如老房子着火了唉。
  他吃毕,把雕着牡丹花的小木盒搁下,忽然忆起了一桩事情。
  温临毓:……
  话说,他是不是还得首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后…庭安危来着?
  因为想了半宿坐立难安的温临毓揣着自个儿薛定谔的后…庭,这晚就等在了窗边上,这扇窗开在了另一处屋子那儿,正巧可以看到那扇被放进了糕点的窗户前头的光景。
  他等了一会儿,总算是等到了人。
  看到了人的温临毓却在黑暗里微微瞪大了眼睛。
  只见正对面院墙那儿攀上了一个人影,人影翻过围墙,轻巧的落在了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这一系列动作可谓是利落流畅至极,一点也不像只做过一次的生疏样子。
  目瞪口呆的温老师:……
  这臭小子,不会这周目不在自己身边学坏点什么,经常爬姑娘院墙,闯人闺房吧?
  温老师的怒气槽正在开始蓄力。
  也不用他花时间蓄了,因为接下来那身影在窗前停顿了一会儿,应该是发现里头人没了,一时震惊还是什么的,手里的小盒子啪嗒掉在了地上,里头雪白雪白的糕点全滚了出来,沾上了泥。
  温临毓:……▼_▼
  没等他把轮椅开出马车的速度,那头男主听到他这边的声响,望了过来,他眼前一晃,也没看那人怎么弄的,人影就到了他面前来。
  一时丧失表情的温临毓下一刻便被人从轮椅上一手捞到了怀里。
  大概是犯了病的男主开始语无伦次的说一些“哥哥以为你不在了”“我会疯的”之类的话,他十分体谅他,努力忽视两人这尴尬的姿势,硬着头皮慈祥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把人毛撸顺了之后,温临毓忽的后背一凉,这距离实在太危险,他的脑子里顿时晃过了上周目杂七杂八的混乱日子,又开始暗地里汗津津地担心起来自己薛定谔的后…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捉个虫……
  我抱怨了一下今天受到的暴击太多了单身狗还能活吗,然后刚刚我母上来了一句“像你这种死宅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屮艸芔茻扎心啊!!!您真是我亲妈!!!
  寂寞狗粮冷,抱紧我所有单身的小天使死命蹭QAQ继续码今天的更新去了……


第19章 春秋19
  巳时刚过不久,暑热还未有完全散出来。
  温临毓躺在藤摇椅之上,树荫下头阴凉的很,光斑透过树枝间的缝隙隐隐约约落在他的脸颊上,正在他昏昏欲睡之时,他感觉自己眼前似乎黑了些,光斑不见了踪影。
  他皱着眉微微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一个站在他身旁的身影,那人低头看着他,一点没有被抓包的自觉。
  温临毓:……
  自从上次那一回之后,男主进家门越来越坦然,已经完全用不着爬墙了。
  温临毓看着他拎出一个盒子来,打开来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西瓜果肉,里头还放着碎冰保鲜,所以看起来凉飕飕的,还冒着白白的冷气。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温临毓瞟了一眼跟柱子一样杵着,直愣愣看着他吃的男主,已经被看的习惯了。
  看看挺好的,只要不上手,他心想。
  男主磨了两个周目,总算是进阶了,这周目和上周目相比,简直励志的不得了了。
  温老师很欣慰。
  如果能不进阶完了之后,仍旧不停往他这地儿跑,那就更好了。
  *
  九王十一岁去往边疆,十多年后回京述职,面上是如此,实际集结起来他这些年笼络起来的势力准备先行逼宫,然而没等他有所作为,宫中便传来了玄武帝已死在皇陵的噩耗,丧钟鸣了三日,也无人知晓,先帝乃是死在上一代灵君墓中。
  即位的自然是身体康健、刚从边疆回皇城的九王。
  然而新帝登基后,却公布了一个皇室秘辛,因不良于行而失去皇位继承资格的四王乃是上一代灵君的遗腹子,由先帝收养记在名下,如今他即位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恢复四王灵君的身份。
  无人敢置噱。
  即便是有质疑的声音,折子也被新帝压了下去,武官出身的新帝手里牢牢掌着兵权,且染上了杀伐果决的性格,比之上一任玄武帝少了许多仁德儒气。
  这一场灵君大典办得竟是比新帝即位大典排场还要大上那么一点。
  臣子连同平民百姓皆跪在祭坛前,祭坛之上天烛燃烧着,新即位的帝皇为他坐在轮椅上的哥哥披上灵君锦袍,锦袍上绣着大片大片的白泽纹样,栩栩如生,仿佛确有一只温柔高贵的白泽栖息在这一件锦袍之上。
  身着玄衣冕服的帝皇与身着白衣锦袍的灵君接受万人朝拜。
  谁也不知道这一位帝皇白玉珠旒之下的潭眸中藏着一些什么。
  他身旁的灵君反倒是清楚一点端倪,因为从来是以百分之一、百分之二起跳的进度条在系统“叮……”“叮……”“叮……”的提示音中抽了一样跳到了百分之九十,而且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温临毓暗自祈祷进度条多抽一会儿,不过事与愿违,就在他以为可以拿满进度条,去下一个世界之时,进度停在了99%,然后就像是卡住了一样,再也不动了。
  温临毓:……
  它就是停在98%他都不会像现在这么心塞!
  温老师以强大的任务者素质,按捺下了心塞,想着只有1%,过个几天肯定就刷完了,一点不用急的。
  这两周目的折腾之后所得到的胜利成果,光想一想,也是尤其美味的。
  然而现实是,那最后的1%便如同这个世界里的bug一般,不管怎么等都拿不到。
  温临毓一直等到自己身体撑不住,退休了,也没能等到,只是那一位攻略对象也硬是在他之后禅位,强行提前退了休,厚着脸皮赖在了他身边,说是要陪他游山玩水。
  他真的不需要,只要把他扣住的那1%的进度给他,什么都好说。
  一直到他们游完山玩完水,温临毓还没能求得一个圆满,到最后已经认命了,就在他这具躯体油尽灯枯之时坦然面对三周目的时候,榻前把前世的事情说了一说,今世的事情也说了一说,一直说到他闭眼的人话语声终于停了。
  耳朵清净了的温临毓慷慨赴死,冰冷的脸颊上却从上面落了两滴暖暖的水珠。
  伴着这滴答两声,温临毓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此世界主要攻略对象进度达100%!恭喜任务者成功完成此世界任务,请稍后……保存中……'
  '叮,任务者准备进入下一个世界,世界加载中……'
  *
  温临毓再睁眼,发现自己周身都被冰冻住了,视线可及皆是一片黑暗。
  他按照系统给的提示,试探着运转自己身体里隐藏起来的力量,周围便响起了细碎的冰块碎裂的声音,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直到他从碎开的裂缝里看到了光,便向着光脱身而出。
  温临毓一出去发现,他这具新躯体原来的栖身之处是一处冰川,川上经年累月覆盖着层层叠叠的冰雪,遂被覆盖起来的他所见都是一片黑暗。
  他这么大张旗鼓的一出来,冰川都碎成好几瓣,连同积年的冰雪也动荡起来。
  然后就形成了一场巨型雪崩,晶莹飞雪,场面尤其壮阔。
  雪崩的罪魁祸首:……
  他飞快运起脑中的记忆,搜寻雪崩中有无活物,然而这片冰川似乎荒无人烟,少有人迹,代表着因他而受害的人也少,温临毓刚刚放下点心来,就发现了一处被雪埋了一层的下面有人。
  他飞身而下,将人捞在怀里,离开雪崩的范围,在他抽身那一瞬,厚厚的雪层翻涌而下,雪花飞舞着溅跃着把他披着的发都染上了一层白色,远远望去像是生了一头白发。
  且他这壳子一身雪白雪白的白衣,赤着足,在加上这发,几乎是要和雪景融化在一起了。
  温临毓捞上来的人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双眼紧闭,嘴唇冻得发紫,不过眉心流转着一道强劲的魂力,将其心脉牢牢的护住了,就算是没他相救,估计也一时死不了,但自己能否从雪山里爬出来就是个未知数了。
  他朝小孩眉心流转的魂力瞅了几眼,那魂光绕着这孩子眉心的朱砂印幻化成了一朵佛莲的模样,竟是有些美的。
  温临毓将人揣在了怀里捂着,感觉自己像是捂着一个冰块似的,也不知这小孩在雪里冻了有多久了,至少不像是在他出来后才被雪埋住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温临毓一边想着,一边确认完这里没有另外的受害者之后,朝着这壳子记忆中的门派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改完之后还是怪怪的,感觉没写好,看来注定第一个故事开不了好头了qaq……算啦,继续写下去吧~还剩一个番外,写完更《拈花》啦,拈花有个自带黑车性质的车噢,嘿嘿嘿。


第20章 春秋外篇
  【玄武帝番外】
  春秋一梦,浮生已过。
  *
  四周满是白雾,雾中有一个身影朦朦胧胧只能看个大概。
  他的心不知为何揪了起来,慢慢走近,渐渐的那个身影愈发清晰起来,熟悉之感也扑面而来,那人背对着他,身着一身白色锦袍,手指在面前的琴弦上轻轻拨着,七弦琴弹奏出悦耳的琴声。
  泠泠如溪流,潺潺流过。
  他知道这个曲子,面前的人也无比的熟悉,像是在脑海中刻画过了无数遍,再也无法忘却。
  但是不知为何,这个名字却梗在了喉中,难以吐出分毫。
  他皱起眉手轻轻放到了喉咙上,抚弦的那人回首望来,眉目如画,面冠如玉,眉眼间虽冷极,那一颗红透的朱砂痣却添了一抹色彩,依稀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他站住不动,生怕自己一动这人便化在云雾中散去了。
  “阿玄……”
  他听见那人轻声唤他,如画的眉眼舒展开来,似乎带着笑望住了他。
  在这隐约的笑意中,他沉醉了,迫切无比的想要抱住他,像许久许久以前那样,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头顶发上,但是他尚来不及将其付诸实际,周遭的景象却忽然一变,完全暗了下来,白雾转瞬间变成了黑雾,天边隐约仿佛响起了雷鸣声。
  他惊慌的朝那人原来的方向看去,却是发现还哪里有那人的身影。
  “阿玄……”
  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转过头对上了一张七窍流血的脸,那人还在凄凄笑着,眉眼间熟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恨意,他说:
  “既然舍弃了我,为何又要害我妻儿?害我性命?”
  “哪怕是下了十八层地狱,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要你永远活在悔恨之中!”
  ……
  “!”
  玄华刷的睁开双眼,噩梦里的惊惧还残留在脑海中,他喘着气,因为喘得太急,咳嗽起来,这一咳便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了。
  额头覆着的冷汗淌到他的眼角,有些刺痛。
  “来人!……咳咳来人!”
  门口自天边打起雷便守着的人急忙推开门,小跑着进来,见了帝皇狼狈的场景也见怪不怪,不敢多看,取了茶水递给他,等他缓过来,才恭敬的低下头:“圣上请吩咐。”
  “外头打雷了?将这里的烛火都点上,越亮越好。”
  张总管应了声,一个一个用手里的烛点亮了,屋内遂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屋外仍是轰雷阵阵,没有消退的迹象。
  张总管见帝皇神色疲惫,请示过后上手为他揉捏太阳穴和眉头,试探着问道:“圣上要小的将丹药取来吗。”经他点头同意,方将所谓的九玄丹取来了。
  玄华服下丹药,面上浮现神似瘾…君…子的神情。
  谁能想到,这一位玄武朝的帝皇自许久之前就有了隐疾,起初是无法临幸妃嫔,后来身子越来越差,便全靠丹药支撑,内里全然亏空了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一二,但是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亲自去做。
  他幸存下来的那个孽子,这些年的动静越来越大,简直是不像把他放在眼里了,还有彧儿留下来的那个孩子……长得是越来越像他了啊……性子也相似,同那个他记忆里的少年一般……
  他沉浸在丹药带来的虚幻效果之中,脑中浮现出那一张眉间点着朱砂的脸,已经呈现老态的手指不自觉抽动了一下。
  *
  他逃走了!
  玄华得知了这个消息,一时间竟喘不上气来,一旁的张总管连忙上来帮他顺气,却被他反脚踹开,等从剧烈的头痛里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张总管已从地上爬了起来,饶是他已是久病缠身,这一脚踢得正中心头,也让张总管嘴角留下了一丝血迹。
  他虽有些悔意,然而玄华这一生除了对他的灵君之外,就没有稍稍放下过身段过,更不用说神志还有些不清的现在了。
  还好张总管跟了他这么多年,知他甚深,只擦净了嘴角的血迹,恭敬的低下头将药丸呈上,道:“圣上您要的丹药。”余光看着那人取了药服食,眼底闪过诡异难辨的光。
  玄华吃了药才算安心下来,然而这一回浮躁的情绪非但没有降下来,反倒愈发浓烈了。
  他皱着眉感到了一丝异样。
  想抬手却发现,四肢开始失去了力气,他脸色一变,目光如电扫向在场的唯一一个人:“你做了什么?”见他抬起头来,神色冰冷,便知自己是想对了,他的脸色难看起来,叫出了他的名字:“张德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自认带你不薄……”
  张总管直起腰来,还留有一丝血印的嘴角有些讽刺的笑了,他不回应他,沉默许久之后反问了一句:“不知圣上还记得宜贵人吗,”看他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心下也不意外,“玄武二百八十九年,圣上下旨将与宫妃有染的章家满门抄斩,我便是那家的次子章得琛。”
  玄武帝也未料到他身边竟是蛰伏着一条酝酿多年复仇毒液的毒蛇。
  章得琛道:“如今外头早已被九王掌控住了,你吃了多年的那所谓的九玄丹,毒已入骨,已是在劫难逃,不过你放心,不管是我还是九王,都不会让你这么轻易便死的。”
  门外鱼贯而入一群带刀侍卫将出口封得严严实实。
  玄华见这局势,再加上渐渐失去力气的四肢,分明已是穷途末路,反倒不慌,多年来的帝威早是深入骨髓,他一笑,道:“在劫难逃……这还未必。”
  话音未落,忽的将手往下一按,身体一滚顺着开启的床铺滚落下去,随着他人影的消失,床又恢复了原状,被留下的人再去摸索机关已是什么都摸不到了。
  “……咳咳!……”
  阴冷的密道里似乎加重了他的身体,不过扶墙移动了一段,玄华只觉自己的四肢已是重若千斤,为了在彻底失去移动能力之前赶到他所一定要到达的地方,他此时只能拼尽所有力气去移动。
  然而曾经未有感到过困难的路竟是如此的漫长,黑暗也是没有尽头一般。
  玄华的眼前已经开始发花,但仍是看到了黑暗里的光芒,到最后只能在地上慢慢的蠕动,像是最丑陋恶心的虫子一般缓慢的移动到了那个地方。
  他推开棺盖,扶住了冰棺的棺边慢慢的将自己埋了进去。
  只能做到这样了。
  冰棺中是一具白骨,这具白骨像是玉雕作的一般,美极,如同一具完美的收藏品。
  他认真的看了白骨几息,无法准确控制的双手抓住了它的一根骨头,牢牢攥紧了,因为他的体重的作用,慢慢的那根白骨没入了他的胸膛,最终深深的插…进了跳动缓慢的心脏之中。
  这是一个缓慢无比的过程,因此也无比的折磨人。
  在心脏被白骨贯透的一刻,他的四肢也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眼珠子还能转动。
  他闭上了眼睛,亲吻咫尺的白骨架子,只觉自己仿佛要比这长年被冰棺滋染的白骨还要冰冷。
  他仿佛看到自己的血水流泻下来,将那具玉骨浸透浸湿,恍惚间,似是看见了宣彧清冷眉间的那一抹朱砂。
  真美啊。
  他像是听见有人在唤他,一声声清脆的“玄哥哥”,眉间点砂的少年轻轻朝他笑着。
  插着那人白骨的心脏终于停止了那微弱无比的跳动。
  饶是你再恨我,还不仍是要与我化为同一抔黄土,交融着死去,共赴地狱黄泉,他想。
  *
  直到最后一刻。
  他也不知自己是否对于这孤家寡人的一生感到了悔恨。
  作者有话要说:
  渣攻必须虐,所以为毛没写男主的番外反而写了他的,一个简单粗暴的原因就是为了虐他_(:з」∠)_
  *
  这两天蠢作者要参演一部大型恐怖片《返校》,更新可能会不定……下星期恢复日更!orz


第21章 梨园21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22章 梨园22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第23章 梨园外篇
  非常抱歉,本章节因出版、修改或者存在色情、反动、抄袭等原因而被作者或网站管理员锁定
  拈花篇


第24章 拈花1
  不祥的风吹过黎镜小世界最负盛名的离魂秘境。
  不多时,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空转眼已是乌云密布,仿佛远远的能听到轰雷阵阵,在场的修士大多都是经历过雷劫的,虽心知这雷不会落到自己身上,甚至连雨都不会下,但仍然是心头打战,心有余悸。
  离魂秘境顾名思义,修士要想进入此方秘境,必须舍去肉身,以魂灵入境,而秘境之中多为幻象,没有外界的天气规律,长年累月都是一轮温和的明月,这也是除去秘境内数不胜数的机缘灵药灵兽之外,外界修士所趋之若鹜的一点——离魂秘境的月光具有滋养人神魂的神奇功效,虽然所说的滋养其实效果很是轻微,但众所周知,哪怕是蜉蝣似的一小点功效,只要是作用在神魂之上,都够得上资格被称作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东西。
  当界被称为“丹祖”的丹门老祖便是因为当年炼制出一枚据说能使人神魂得到增益的丹药,而被人至今捧在神坛,无人敢置噱。
  而如今这本该笼罩众人的滋魂月光却被密布的乌云所牢牢遮住了,云间独独落下一缕光芒恰好将众人围住的那人罩住。
  那人身穿一身白锦衣,两臂袖上有似弯月的精致图腾刺绣,袖口领口皆纹有暗色祥云,乃是此界第一大宗门——清月宗内门核心弟子独有的服饰。他双眼微闭,神情平静,好似一夕之间众叛亲离,从天之骄子跌落泥沼,受万人唾弃这件事未曾发生在自己身上。此时境外躯体不知去向,境内魂灵又被定魂钟所摄。
  他已是大势将去、穷途末路。
  旁人避之如蛇蝎,独独众人所求之不得的月光化作一束,有生命一般挤挤攘攘、如狼似虎的萦绕在那人周围,将那人笼罩在一片白芒之中,原本便世间少有、郎艳独绝的容貌更是又进一层,每一丝每一毫都如同白玉雕琢。
  偏偏却有人妒意蒙心,最见不得他这副平静模样,大声喝道。
  “魔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这当头一喝,故意将身边那些情不自禁为那人容貌气质所摄之人叫醒,事实上,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所到的强弩之末了,只因他自信无人能够逃脱那定魂钟的威力,何况这人在境外的肉身还被他亲手所毁,就是为了斩断他的所有退路,将其逼入绝境,最好能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谁让他一开始便阻了自己的路,还处处压自己一头,现如今就别怪他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虽说定魂钟的代价太大,一旦启用,后果不是如今的他以一人之力所能够承担的,但是一想到可以除去这个堵在心口数年的绊脚石,他便觉得什么都可以忍受了。
  那逆天神器定魂钟的主人正是此人,此人身着暗绣祥云的白锦衣,同样是清月宗弟子,也是他故意像其他修士透露了晏云山——也就是那魔头身上的秘密,并加以添油加醋最终依靠天时地利人和成功制服此人。
  谁让他身怀是人都会眼红的至宝,还偏偏让自己给发现了?姜成心下暗笑,面上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晏师兄,只要你将你魂海里的莲心魔丹逼出来,我与诸位修士都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但若是你执迷不悔,那就休怪师弟不念着往年的情分了!”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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