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一键黑化-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门被人敲了几下。
  男主每天,不,可以说每个世界怎么都这么闲,不是应该去完成一下他拯救世界的任务吗?叶云清扶了一下额,任命地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露出外面一张秀气清丽的脸,杏眼流转间把他的神情都收入眼中之后,那人微微垂了一下眼。
  那人与他结识许多年,甚是了解他,能从他眼角眉梢判断出一些他没有外露的情绪。
  他以为门外站着的是谁?白臻眼中红光一闪而过。
  叶云清没发现异样,对于白贞儿的出现有些诧异,毕竟她已经自上一回来到他院子已是过去了许久。
  叶云清将人领到屋中,倒了一杯茶,倒到一半发现没有扑腾起来的热气,才想起来茶壶里的茶是凉的,不过这时候去没法把它收回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倒完之后,提了一提这个问题:“茶放得太久,已经凉了,若是不介意的话……”还是让我把它拿走了吧……
  他迎上了一张小天使似的脸,她笑得有些羞涩,轻轻地摆了摆右手。
  “没事,我、我喜欢喝冷的。”说罢像为了证明一般,抬手倒了一些在口中,凉意顿时从嘴中蔓延开来。
  叶云清阻止不及,心里的小人无辜的望了望天,真的和喝冰水没什么两样,不过也很醒脑便是了。
  白臻桌案下的手揪紧了裙衫,长长的眼睫下很好的藏着暴戾,这群贱仆,竟敢让这人喝冷茶……
  抬起眼来又是一个乖巧的笑,把手里的东西推过去,打开来全是精美的糕点,可谓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都齐了,像是要一口气补足了前些日子欠的一般。
  白臻看那人一下子亮起来,显得生机勃勃的眼睛,心里柔软又开心。
  “都是你的。”她小声的说,心里加了一句哥哥。
  叶云清仿佛看到了面前坐着的人脑门上闪闪发光的“小天使”三个烫金字。
  叶云清保持优雅淡定的姿态,吃了两块,却听到对面人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哥哥,你想要彻底洗去身上的标记吗?”
  他的手顿了顿,看向白贞儿,看见她正睁着一双黑珠子般漂亮的杏眼认真的看着他。
  叶云清没去计较她的称呼,别说是叫他哥哥了,把他每个世界活过的年岁加一加,就是叫他爷爷,甚至老祖宗,他也一点没意见。
  白臻见他面上没有丝毫抗拒,也一点没有对那人的留恋,只有一些疑惑,漂亮的眼睛弯了弯。
  他道:“我可以帮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叶云清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
  白臻在他的目光之下垂下了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心想,我可以为你洗去别人的标记,却没有说自己会不会在你身上重新印上新的。
  哥哥啊,你不知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多久了。
  *
  秦行山在眼前几壶酒中挑了半晌,想到那人之前曾提到他想要喝甜味浓一些的,最终选中了最右边的那壶。
  我也喜欢甜一点的,秦行山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染上了笑意。
  走到那人门口,刚要抬手敲门之际,却停下了,他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一丝剧烈的痛感一闪而过,譬如抽筋断骨,那一瞬之后,心头空空荡荡的,似乎有什么一直在那里的东西消失了。
  从今以后,再不会存在。
  秦行山心头一痛,呕出一口血来,鲜血落在薄薄的积雪里,像是开了两三朵血红色的花。
  手里的酒掉落下来磕在地上,涓涓的酒液从碎口之中溢出来,一阵淡淡的酒香在门口弥漫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暴走的大佬:(怒)(怒)(怒)
  仆从们:(呐喊脸)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明明是您让我们一个都不要靠近他的啊!
  *
  最近太忙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放缓更新速度,一直这样子下去实在太累了……
  再看吧,如果放缓我会说的,文案里也会放的。
  明天继续~


第76章 梅图13
  第七具尸体。
  江无涯同薛子庄赶去的时候,小院那儿已经聚了许多人。
  事实上人群基本聚在了门口,却似乎在顾忌着什么,大多都没有踏进屋中,个个面上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脸色,似乎是在之前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
  “借过……借过……”江无涯艰难地在人堆里蠕动了一会儿,末了一低头,发现自己没有前进,反而后退了两步。
  江无涯:“……”
  他正无语的想着法子,却发现面前的人堆竟然开了一条道,一抬眼看见那个本来走在他身后的络腮胡刀客,仗着自己高大的身材,大手一张就给他留了一条道出来,更别说那些少侠们一回头,看到这位看起来十分“凶神恶煞”的盟主大人,根本没抵抗的自动自发就留了路出来。
  江无涯呆住了,他顶着薛盟主疑惑的视线开始自省:莫不是他对外的形象实在太和蔼可亲的缘故?
  薛盟主视线一移,察觉刚刚太顺手就把手臂搁在了那人的肩膀上,如今二人的姿势就好像拥抱着一般……实在有伤风化……薛盟主心里这么喃喃,络腮胡下比纸还薄的少年脸刷的涨红了。那人就待在了自己的臂弯之间,仿佛手一揽便能将他彻底禁锢于怀中,一低头似乎就能够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嗅闻那青丝上的清香。
  可怜单纯的薛盟主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惊得不轻,整个人都成了煮熟的红虾,就差整只蜷巴蜷巴起来了。
  “罪魁祸首”一点没这种自觉。
  说实话,不是江无涯神经粗,实在是他只知道凹者与普通女子会被自己外放的魅力所吸引——这理所当然,谁让他生的风华绝地、举世无双呢是吧?然而没料到旁边这位“男凸味”十足的凸者也萌发了爱慕之心,也许江无涯内心深处也对此人有一些些的好感,但是要联想到那儿去,还早了百八十年,只能说他在这方面的任督二脉还没打通呢。
  江无涯在薛壮壮人如其名的健壮身材护持之下,终于成功进到了屋里。
  相比于屋外的人堆,屋里可算是空空荡荡。
  江无涯无端感到一丝丝紧绷的气氛。
  他先一步踏进了屋里,这一步尚没有踏实便看到了门框上一道道痕迹,这模样,倒像是剑痕……还没打量完,就寒毛一竖,感觉到一股凛冽到可怕的杀气从屋里直冲毫无防备的他而来,太快了!几乎要令他躲闪不及、丧身此地!
  电光火石之间,江无涯后背被人拉了一下,整个人下腰一般后仰,那道冲着他咽喉而来的剑气擦过他,刷的击在了门框之上,在上面留下了极深的痕迹。
  好险。
  风流潇洒但就是有点怕死的江无涯从壮壮热腾腾的胸膛里醒过神来,额间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心都被吓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他的耳边都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太可怕了跳的这么快真的不会晕厥过去吗?江无涯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要英年早逝了,半个人都瘫在了壮壮安全感十足的身上,半晌之后忽然发现不对……这心跳好像不是他的啊!
  江无涯眼睛一瞥落在了那个“心跳快到应该要昏厥”的人脸上,发现此人面上平静无比,只死死盯着屋里,眼中分明闪着一丝杀意。
  ……等等,杀意?这还是江无涯头一回在长得“凶神恶煞”、实际好脾气至极的薛盟主脸上看到这东西呢。
  其中大概,也许,可能还大半是为了他……江无涯心情有些微妙。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江无涯拍拍薛壮壮的手臂,头太高了拍不到,嘴里干干地安慰道:“没事没事,我没事。”
  他瞧着壮壮模样,还以为自己要多费点口舌,没想到才顺了两下毛,那种一根细丝牵着的危险感就慢慢消退了,江无涯满身的鸡皮疙瘩也随之消了下去。
  咦……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好几眼,这里莫非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神奇的术法在吗?
  这么有用的啊?
  “里头的那位是秦兄吧?”江无涯在传音之中附上了内力,以期能够万无一失的传到那人的耳中,“我们是云清的至交好友,云清曾经同我们说起过你……你这么守着他,不接受事实,云清也不会复活过来,若不如让我们看一下屋内的情况,再看有无挽回的余地。”
  ……
  “……你看这样,可以吗?”
  江无涯说的口干舌燥,一看旁边的薛盟主一个字没说,反倒还因为一开始他试探之时,又飞过来的几道剑气,眼中带上了杀意,一副冲动至极、要是他一松手就要冲进去与那人同归于尽的模样。
  到底还是年纪轻啊,江无涯唉声叹气。
  他又一次试探着往里面走,不用回头也知道壮壮的手正蠢蠢欲动的放在他那把传说中的魔刀上面,只待那人一挥剑气就出鞘。
  不过,这一次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
  江无涯心里一喜,刚要往前继续迈,一只手把他揽到了后面,背着大刀的刀客挡在他前面。
  江无涯知道壮壮他是怕那人临时变卦,护佑着他呢。
  不过啊……江无涯上下看了看自己,好歹是当年名扬天下的花间覆雪,花间剑法虽然美,杀伤力也很大,致力于美感十足地悄无声息之间夺人性命,如今虽然在精神势头上比不得这一代的小年轻了,但也算是宝刀未老吧?
  江无涯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老伙计,指腹贴在剑鞘上面摸了一摸。
  屋里不见丝毫打斗的迹象,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处处透着主人打理过的干净与整洁,江无涯一进去,目光便落在了桌案上,陷入了沉思,那上面放着两个杯子,散乱的摆着,就像是……两个人不久之前在此处坐下,相对饮茶一般。
  江无涯心中有底,把视线移到榻上躺着的那第七具尸体上面。
  ……气息全无,没有一丝生命迹象,可不就是尸体吗?
  不过这一具尸体与前六具都有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前所未有的完整。
  没有被火灼烧过,没有被抽干血液,脑髓也没有不翼而飞……完好的就像是躺在榻上,陷入了一个漫长的不愿醒来的梦境之中一般。
  那一张清隽的脸上双眼轻轻闭着,眼睫安静的覆在眼下,再完好、再不惹尘埃的脸仍是透出了已死之人的僵硬,以及令人不安的青白色。
  他的双手交叠在腹上,胸前平静毫无起伏,面容、四肢、轮廓犹如一个工匠手下最完美的玉雕死物。
  屋里仿佛尚还残留着那股极淡的梅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酒香。
  只有榻前那人知晓,叶云清身上不再有梅香萦绕,因为他的生机确确实实完全断绝了。
  秦行山感受得到,曾经经过那么多年虽然微弱,但却一直存在的那一缕结合联系在他行到门口之际“咔哒”断裂,断裂的原因出自凹者那一方,当他按捺住心头的预感进入这个屋子之时,便见到那一个熟悉的人安静地躺在榻上的模样,他也与每一次偷偷注视这一个人一般静立在他身旁。
  不过有所不同的是,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无意识向自己凹者散发去的信息素告诉他自己,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生机了。
  就算世上真的有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在也是徒劳。
  更不用提,秦行山知道那幅传说之中神乎其技的梅图是在面前之人的身上,他在梦里曾经一遍又一遍,描摹过无数次。
  那上面没有藏宝图,没有灵药,没有秘籍……仅仅只是一个凹者灼灼夭夭的花痕罢了。
  秦行山的目光死死落在此人青白的眉眼间,那一刻,仿佛被人狠狠扼住了咽喉,一时之间无法喘过气来,几乎要窒息。
  他发现自己的双脚没法移动了,双手也是。
  他无意识的颤抖起来,他害怕伸手触摸到的会是一具完全没有余温的、僵硬的尸体。
  叶云清死了。
  温临毓死了!
  秦行山双眼中一开始的猩红褪去,慢慢化作了茫然与空洞,如今陈尸在他的面前的便是那个少年时所见到的骑着白马流云鞍,打马从连天画舫柳前过的白衣公子吗,是那个黄沙寒夜中持剑向他望来的公子吗,是那个明月清辉一般令他暗自倾慕的公子吗……
  是那个匍匐于自己身下,背后梅花簌簌的他的凹者吗?
  这是骗人的,假的……
  就算是骗人的,假的,他也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这个人的每一种形式的离开。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无法唤醒,秦行山空洞的眼中浮现出恨意与悔意,早知有今日,他为何还要顾忌着别的,为着内心深处的此人还是那时遥不可及的月亮而迟迟不敢迈出下一步,只是想着终有一日他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他应该早就将此人禁锢在自己左右,不让他离开半步。
  最好在一个只看着自己,只能依赖自己,也只有自己的世界之中。
  这么想着,不知为何秦行山的脑中混乱了起来,眼里现出了痛苦的神情。
  他紧闭双眼,眉头紧紧皱起,眼前晃过那人躺在床榻上脸色青白的模样,一瞬之间那个画面又失去了颜色,上下晃动起来,忽然看见自己怀中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影,又仿佛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装满蓝色液体的巨大容器,从他的视角看到一只手放在了那个容器上,抚摸着容器里赤…裸蜷缩的人体,那个人体身上连接着数不清的黑色的线,白皙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了……
  那只放在容器外的手,轻轻的合拢了起来,奇怪的是,秦行山能够感觉到心里的感觉,与方才相似的空荡荡的孤独,以及毁灭除了此人之外一切事物的可怕毁灭欲。
  面前变得黑了。
  心里有一个声音轻轻的说着话,一开始是找回这个人,后来慢慢的变了质,声音也暗沉下来,如同黏稠的物质包裹住了什么,一丝缝隙也不留——
  将他永远留住……
  作者有话要说:
  温老师:(懵)其实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
  发现舌头上长了两三个小裂口,正在很努力地多喝热水_(:з」∠)_
  明天继续~


第77章 梅图14
  秦行山从幻觉里醒过来,看到一个人挡在他面前,正在向床榻上的温临毓探头探脑,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人很快回过头来,双手刷的放在头的两侧,口中道:“别紧张别紧张,我只是看看,看看……”说罢看到了什么,视线在他身后顿住了,眼睛微微瞪大,“壮壮你把手从你的刀上放下来!听到没有?”
  秦行山没管到他后面去的江无涯,坐在了床榻边,单手把那人脸颊上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去。
  触手的皮肤僵硬而冰冷,怎么都暖不热。
  安顿好薛壮壮的江无涯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若是撇开床上是个死人这件事情,看起来还挺温存,不过如果对着的是具尸体,这画面就莫名变得诡异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青衫人腰上佩剑上,青鸿剑秦行山啊……江无涯悚着寒毛摸摸下巴,忽然脑中闪过了什么,口中脱口而出:“莫非你就是那个标记了温兄的……?”
  秦行山的手一顿。
  江无涯觉得自己很可能是猜对了,仔细闻似乎还能闻到两人之间一丝纠缠的极淡极淡的味道。
  若是温兄真是此人的凹者,如今……他瞧了一瞧床榻上那张青白色的清隽面容,心生不忍,想想换作自己,如果自己的凹者死了,鼻间再嗅闻不到那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大概会疯了吧……
  “他没有死。”
  “啊?”江无涯才发现自己无意识的将刚刚心里的话喃喃出来了,听见秦行山回了这么一句,他看看青衣剑客平静的年轻脸蛋,眼中流露出了一些怜悯,这是已经疯了吧……
  秦行山抿着嘴,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床榻上的人熟悉的脸,心里想着,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此人不会死,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哪里,永远都不会……为什么呢?为什么如此肯定又绝对?他双眼茫然起来,右手摸索着,无意识地放在了心口之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那只手的手指收拢起来,攥紧了那处的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
  第七具尸体并不是终止。
  其后又很快出现了新的尸体。
  但是饶是如此,第七具尸体仍是在众人中掀起了波澜,不仅是因为这是唯一一具“完好”的尸体,而且还为着这具尸体的确是多年之前失踪了的“惊鸿剑”温临毓。
  谁料到这一位惊鸿公子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便已经是永远的离去了呢。
  剑客们喟叹可惜的是一位年轻优秀的剑侠的陨落,还有那传说中能够飞雪摘花的惊鸿一剑也终究只存在在他们的想象之中了。
  不过……若是一个曾经犹如明月皎皎的剑客,被养在山庄之中,而且武功尽废、形同废人,那么死亡对于他来说是否也是一种解脱呢?
  让人没料到的是,惊鸿剑的尸体在几日之后消失了,就在屋内的榻上凭空消失了。
  而且当是时,房间全然密闭,前一刻尸体还完好无损的在榻上,只不过一个回头的功夫,便凭空不见了,屋内现场没有任何异样的痕迹。
  那时有数人就在院门口,房门都紧闭着,窗户也是关的,没有人出入。
  简直是如同诈尸,或是羽化之类的诡异事情。
  ……
  “不可能的……”江无涯对着自己的那张鬼画符苦思冥想,嘴里喃喃,“肯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关……”玉白指尖一下又一下点着自己优美的下巴,旁边背着一把刀的刀客沉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专注无比,在江无涯抬头看他之际又极快地把视线给移开了,隐在黑发之下的通红耳尖动了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到底怎么才能触动呢?”江无涯看看身后的壮壮那副五大三粗的样子,这种需要智力的题目就不指望他了,于是叹了口气又一次趴到了床榻上去,从头到尾摸索了个遍,仍是一无所获。
  失落的回头看一眼,发现那位青鸿剑正在门口逗猫,心中无语。
  本来人死了就疯了,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了,这位仁兄恐怕疯病更加严重了吧?
  “喵呜~!”
  白猫扑腾着爪子,叫声轻轻的,却凄惨极了,若是温临毓在此处早被它叫的心软,将它抱在怀里哄了。
  可惜它面前的是大魔王,还是没有温临毓这根锁链锁着的那种……
  心软是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初始设定就没有啊!
  白猫朝屋里两个人类挥爪,还没挥两下就被被揪着后颈给拎了回去,它见逃不过去了,只能乖巧的将爪子收进了软垫之中——开玩笑,它哪里敢把爪子尖对着大魔王,更别提现在在大魔王的领域里,它这指甲盖大的小数据,等大魔王恢复了下一刻就会被格式化掉然后化作无数个1和0变成世界中的一部分的!
  想想就瑟瑟发抖。
  “他在哪儿。”大魔王的手拂过它的头顶,白猫觉得下一秒自己的头就要掉了!
  “咪……?”白猫无辜的卖了个萌,一脸“人类你在说什么要喂我吃小鱼干吗”,就差打个滚了。
  “小一,别装傻,”大魔王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曾经在休眠中感觉到的病毒是你对吧。”
  白猫还想卖萌……卖不下去了!这招只在温临毓身上有用啊!老师快来救救你的小宝贝一一!大魔王要吃了它啦!怎么办怎么办,这不科学啊大魔王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白猫温一急的全身的白毛都竖起来了,下一刻急中生智地——摊平成了一块猫饼,不怪他他本来就是最怕死的那个,谁让他们硬把他给送进来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喵。
  温一泪流满面。
  ……
  大魔王听完之后总算把手从它的脑袋上放下来了,白猫刷的从他身边窜了出去,大魔王大概也是知道它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至于其他的……就算这里是大魔王自己构建的世界,领域之内的规则却仍是有限制的,不进入世界的大魔王是大魔王,一旦进入了世界,大魔王也得受限成小绵羊。
  要不是大魔王意料之中的抽风死活把老师困住了,还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它也不会被送进来善后……
  早在上个世界末尾时候世界不稳,进入这个世界又被从老师身上揪了出来到了这个躯体里,它就该料到大魔王发现它的存在了……
  白猫十分人性化地一爪子拍到脑门上,躲到了柱子后面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还好大魔王似乎已经听到了他想听的东西,没有鸟尽弓藏、赶尽杀绝,反而转头进了屋里,看起来一点没有和它算账的意思。
  白猫松了口气,瞧着大魔王的背影沉思了片刻,忽然觉得不对。
  大魔王他真的是完全恢复记忆数据了吗?
  江无涯发了会儿呆,忽然觉得手里的图纸被扯到了旁边去,他醒过神,发现在门口逗猫的秦行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旁边,正低头拿着他的图在看。
  江无涯瞄了他的脸两眼,居然觉得他此刻看起来十分的正常,一点看不出来疯的趋势……莫不是坏掉到了极致已经返璞归真了?
  “那个机关已经被破坏了,”秦行山看了一眼床榻,重新把视线落在了手里鬼画符上面,“应该还有别的可以进到那里的入口……”
  虽说是鬼画符,但是该有的地方倒都是对的。
  江无涯闻言,摸了摸下巴:“别的入口?这山庄这么多院子怎么找,一路找下来温兄还在不在……你说的‘那里’,还是个未知数……”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那张图上的东西,歪歪扭扭的腾龙正在上面腾云驾雾……
  他的视线同秦行山的指尖一同落在了腾龙的七寸之上,那里有个院子,寸心园。
  作者有话要说:
  温一:(眼泪汪汪)咪……别打头!
  *
  忙忙忙,考完试又要讲PPT(泪)我尽量把这个世界日更完结,但是短小真的是不可抗力了(躺平)
  明天继续~


第78章 梅图15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院子,江无涯心想。
  “喵……”白猫虚弱的挂在秦行山手上,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被拎住了后颈,被迫像个猫毯子一样挂在某人手上,它生无可恋的缩着脖子,等它见到老师了一定要打小报告!不对,它记起来老师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老师了……
  白猫连扑腾的劲头都没了,整只猫都呈现一种废猫的精神状态,它就知道早该在那时大魔王还是个披着绵羊皮的小孩的时候就将他扼杀在摇篮里的,现在变成大魔王了,老师也要镇不住他了。
  老师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白猫猫脸上的长胡须因为它人性化的叹气而被吹得上下动了起来。
  秦行山抖了抖手上装死的猫毯子,松开了手,正在偷偷腹诽大魔王的白猫吓了一跳,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咪——!”了一声之后在空中扑腾两下,靠着灵活的身体和肉垫完美的落地。
  ……恶势力!
  白猫心有余悸地歪头瞧了一眼屁股后头的大魔王,委屈巴巴地喵了喵。
  被逼无奈,晃着猫尾巴朝那边踱过去。
  哼,大魔王这么牛叉,现在还不是要来求它这个外来的BUG!
  白猫朝着假山走过去,秦行山跟在它的后面,直到它在里头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仔细看白猫坐下的前面地方,有一些青苔极轻微的磨损了。
  江无涯瞧秦行山让一只猫带路,心里只觉奇异,不知道他们一人一猫要干些什么,遂跟在了他们的后面,转头望望,嫌弃壮壮走的太慢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拖着他跟住。
  可怜薛盟主浑身僵硬,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然后兴冲冲的江无涯就看到秦行山蹲在假山角落里不知动了什么,这里忽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声。
  江无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边出现了一个地宫的入口。
  这都行?这位秦兄真的不是凶手那边的尖细吗?
  秦行山没试探什么,径直就进到了那个地宫入口里,江无涯原地惊了一会儿,看见他的人影已经消失,不知道这处机关会不会什么时候就自动关上了,于是没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紧随其后地进去了。
  向下的台阶极其陡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地底下过于潮湿阴冷的缘故,台阶上似是长满了青苔,一不小心就会从上面摔到不知有多深的深渊里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个机关咯吱咯吱的自动动了起来,里头唯一的光亮顿时也不复存在。
  台阶上面黑漆漆的,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江无涯只能勉强知道自己的前面有个人,“壮壮你进来了吗?”
  “壮壮你进来了……壮壮你进来……壮壮你……”
  嗬!江无涯才发现这里头竟然还有回声。
  他感觉有一只热热的手伸了过来,一开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顿了一顿,似乎是觉得这可能会吓到他,于是又慢悠悠的移到了他的侧脸上,那指腹练刀磨出来的厚厚茧子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弄的他怪痒的。
  江无涯把那只手从自己细嫩珍贵的脸颊上拎了下去,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知道他是壮壮了。
  至于他是怎么从一只手判断出来这是薛盟主的……他该怎么形容那一种感觉,可能他们处了这么久了,他早就习惯这个人的气息了……话说虽然他们同为凸者,气息却从来没冲突起来,也是奇迹。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在这黑漆漆的台阶上时辰似乎也过的慢了许多,江无涯看见前面有暗白色的光,心里松了一口气,阶梯也终于走到了底。
  江无涯踩了踩脚下,从没觉得踏在实地上的感觉这么好啊!
  他抬头看见秦行山正停住了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前面黑的很,肉眼所及只有面前这一个墙上搁着的发光的白珠子,拳头这么大的夜明珠……江无涯嘴角抽搐,肯莎教这么财大气粗的吗?
  前面这么黑,总得找个会发光的东西照照的吧,万一走沟里去了……江无涯的手刚搁在那珠子上面,就听到一声“别动!”立刻将手缩了回来,然而已经晚了,夜明珠动了动,后面钻出了一个黑影当面朝他扑来,江无涯心中一凛,身体悬空翻转,轻松的做了个标准的鹞子翻身躲开了,定睛一看,发现那掉到地上的黑影是一条细蛇!大张的蛇口中两颗毒牙在微弱的光芒里闪着光。
  可惜它没能再度扑过来,就被一把玄黑大刀一下劈成了两段,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死透了。
  这些全部都发生在一瞬间,江无涯惊魂未定,一个高大的身影把他严严实实的遮在了背后,手里握着的刀不知为何轻轻的颤着,江无涯虽猜到他是在担心自己,但也没有想多,只心有余悸的喃喃:“果然是肯莎教,地宫之中竟有毒蛇。”
  青衣剑客沉默不语,思考了片刻之后,将一个小瓶递给他们,“若是想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