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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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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三十不顶用啊,昨天晚上傅明贽说的那句话他都能背下来了——
他想这事想到了早上六点。
傅明贽不会喜欢男的吧?
那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这他妈是他在对傅明贽耍流氓还是傅明贽对他耍流氓?
周齐一直没把傅明贽当gay,主要是因为刻板印象里,周齐一直觉着gay都是许文文那样的。
要不去问问?
问问傅明贽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
或者约傅明贽看片,问他看哪个性向?
周齐想着乌七八糟的事,坐到了傅明贽旁边:“一个人坐这儿干嘛呢?”
傅明贽没动,垂着眼,听上去很平静:“抱歉,昨天晚上麻烦你了。”
周齐笑了声:“那你还记得麻烦我什么了吗?”
傅明贽喉结滚动了两下,气氛僵持着沉默。
周齐心想这不会是都忘了吧,就问:“你还有记得的事吗?”
傅明贽放在身侧的手蜷紧了,根本没看周齐一眼,音线平直:“对不起,我记不住了,”他气息有点不稳,就停顿了几秒,“我第一次喝这种含酒精的饮料,所以不清楚状况,打扰你了。”
年级第一的语气听上去实在稳,不急不慢得像是在给周齐讲题。
脸上也没多少表情,就是冷着脸看上去心情不佳——但也能理解,傅明贽昨天喝酒前心情就不怎么好。
周齐没找出傅明贽这是在装的表象。
周齐想想,推了推他:“弟弟你还记得艾宾浩斯曲线吗?”
傅明贽耳朵陡地红了,他克制着,佯装无事,转过身拿正脸对着周齐,而不是发烫的耳朵。他问:“生物上的艾宾浩斯曲线吗?”心脏快失控了,“下周的月考考试内容不包括这部分,你
不用复习。”
周齐打量着年级第一,突然就觉得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主要是因为他在一本校园**文里,所以才会想想这种事。
人喝高了,什么口胡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傅明贽这还算善解人意的了。
以前队里的adc,一喝多了就把周齐认成前女友,扒着周齐裤子说要娶他,凌晨两点要拉着周齐去民政局领证,不领证他跳楼。
然后第二天哭着喊周爹再原谅我一次。
想想队里的傻xadc,周齐豁然开朗,笑嘻嘻地勾上傅明贽的肩膀:“小明啊,我现在特后悔昨天晚上没给你拍两张照片,让你看看你喝醉了什么样子。”
傅明贽不动声色:“我做什么了吗?”
周齐不假思索的把那个傻x射手的事迹安在了年级第一头上:“扒着我的裤子说要和我去民政局领证,还威胁我说不领证你跳楼,”他恶劣地呲了呲牙,“小明,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
第29章 优等生(29)
周天下午。
从小到大,傅明贽无数次推门看见过这样的一副场景——吴岚坐在家中等他,夹着烟,屋中弥漫着刺鼻的烟气,尖锐而憎恨地盯着傅明贽那张肖似傅安的脸。
用失智的叫骂撒泼,藉由无法反抗她的人来发泄她十几年的怨恨。
她的怨恨傅安一个字都不会听,她只能把折磨都放在傅安孩子的身上。
傅明贽对这幅场景熟悉到倦怠。
他远远站着,像往常一样叫了一声:“妈。”
他从周齐家里过来的,昨天也是从这里去找的周齐。
“见完你同学了?”吴岚并不在意傅明贽昨晚在哪过夜,她只在意傅明贽有没有跟傅家联系,“下周周一,也就是明天,我去给你办转学。”
傅明贽没什么表情:“我不转学。”
吴岚冷笑:“你以为你做得了主?不转学就辍学!”
“我会一直在这所学校读到高中毕业。”傅明贽冷漠道,“和你无关,也和傅安无关,这是我自己的事,以后我不会再向你们要一分钱。”
“咣当——”
烟灰缸砸在傅明贽脚边。
吴岚猛地站起来,指着傅明贽鼻子骂:“白眼狼,你以为你长大了你能耐了吗?!你不吸别人的血哪来的钱?还装?你不向我要钱,不就是跟条狗似的去向傅安要钱吗?”
难听刺耳得泼妇骂街一般。
傅明贽胸膛深深起伏了几下,强迫着自己不表露出任何不理智的情绪。
他厌恶情绪化的疯子,也厌恶衣冠禽兽。
“和你没有关系,我会向学校申请住宿,这是我最后一次,”胸口堵压着什么,连气都喘不上,傅明贽顿了顿,“最后一次来找你。”
“你要走?我生你养你,你有资格说走吗?”吴岚被这句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哪里,骤然疯了似的音线尖锐起来,把手边上的一切东西——抱枕、手机、酒瓶都不要命似的向傅明贽砸,“你想离开我??傅明贽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出来?”
酒瓶“砰”地碎裂了一地,泛着白沫的酒液淌了一地。
傅明贽不停地深呼吸,气息发颤:“我会和学校说明情况,我不会转学,也不会去找傅安……你说你要结婚,就不要管我了,新生活会变好的。”
他从没叫过傅安一声“爸”除了吴岚回家见的第一面,他也没怎么叫过吴岚“妈”。
“妈,祝你幸福。”
这周月考,考两天,周四周五。
上次月考,周齐直接凭空穿到了考场上,没认真考,所以十月底的月考是周齐在一中正儿八经参加的第一次考试。
周齐属于心理素质极佳的那种人,打全球总决赛的时候也没紧张过,当然也不可能在月考之前紧张。
反正无论他正着考反着考,都肯定比上次成绩进步,上次他才一百五十分。
月考和期中期末和高三的一模二模这种通考不一样,通考试题范畴广,月考就考本月的学习知识点,考试范围狭窄又挖得深。周齐脑子活泛,奇形怪状的考题难不着他,他短板在需要扎实基础、涵盖知识范围广的考题上。
虽然周齐的中学生涯上着上着去了青训队,整个高的上学也没把他上到班里倒数过,而且相反,周齐属于分数靠前的那种学生——要是不算语文和英语成绩的话。
周齐活了二十一年,就连跟人打架都有天赋的成分在。
所以周齐琢磨着,要是他好好学习,到了高三再努力一年,说不准哪次
傅明贽考试发挥失常,他就上去了。
任务是考过傅明贽,考过一次就算成功,这任务比起什么“让许文文爱我发疯”这种神经病任务来说简单多了。
但周齐除了惦记着考过傅明贽,还惦记着包养傅明贽。
包养傅明贽过来给他讲题,没事打两局游戏。
周一早上,周齐日常去对年级第一进行语言骚扰:“小明?”
不知道为什么,周齐感觉从昨天早上问了傅明贽“艾宾浩斯曲线”这事以后,傅明贽就不太搭理他了——跟他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傅明贽一听见周齐的声音就下意识攥紧了笔,偏过脸,却不看周齐的眼睛:“嗯?”
“你看看我啊,小明,”周齐敲他桌子,笑嘻嘻问,“你不喜欢我了吗?”
后半句是傅明贽喝醉了以后说的话,周齐不能一个人独自承受这种撒娇一样的强烈快乐,他得和傅明贽分享。
——傅明贽当然记得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他僵硬着:“……别胡闹。”
“那你答应我包养你吗?”周齐问。
“……”傅明贽终于看他一眼,“包养?”
周齐:“y交易,钱货两讫,稳赚不亏,来吗弟弟?”
傅明贽皱眉:“你在说什么?”
周齐说:“就是我付钱你卖身,”他故作正经,“你信我,我特别容易被满足,一天一小时,不打扰你正常学习,咱俩共同进步,真的不亏。”
傅明贽更僵硬了:“y交易是指什么?”
“?”周齐讶然,“你没听说过?”
傅明贽不吭声,盯着周齐。
让周齐有种自己在带坏好学生的错觉。
周齐想了想,觉着把那个粗鄙之词说出口来,傅明贽十有**要恼他,就说:“你自己去搜,我不能带坏你。你说说你答应不答应呗?”周齐正儿八经地重新说了次,“你每天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跟你银行卡共用,怎么样?”
不论是原主,还是现在这个周齐,都是那种不在意给朋友花钱的秉性。周齐信得过傅明贽人品,帮帮人也无所谓,就是怕傅明贽会认为这种事有损自己傅家继承人的尊严。
另外怕傅明贽问他要用这一个小时干什么。
周齐想的是周一到周六学习,周日打游戏——他怕周日要干的事一说出口,这事就黄了。
傅明贽手指蜷了蜷:“一个小时吗?”
周齐:“差不多吧,时间太长就耽误你学习了。”
傅明贽想问周齐,这一个小时里要做什么,但又难以启齿——他怕听见周齐不知羞地在教室里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他顿了顿,只问:“如果我拒绝,你还会去找别人吗?”
“当然不啊,”周齐说,“我就问你一个人。”
这事本来就是周齐为了看看能不能帮到傅明贽才提出来的,他想让傅明贽安心在学校学习,别去掺和事,老老实实地和他竞争年级第一。
输赢这种事,要自己强赢了才有意思,对面水,赢了有什么用。
傅明贽脸发烫,捏了捏周齐的手:“你要一个小时做什么?”
周齐想了想,似是而非道:“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我还是尊重你意愿,你不乐意做的事情我也不逼你做。”
傅明贽脸更烫了,却冷着脸:“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每天想这种事。”
周齐没听明白:“这种事?你看出来我要干什么了?”他以为傅明贽看出来他说的游戏这事
了,有点无奈,“其实真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娱乐活动,我就是喜欢跟人玩这个,但你……”
“但你要是不乐意,我跟你一块天天学习也成”——剩下的半句话周齐还没说出口,傅明贽就像忍耐不住周齐了似的,说:“闭嘴。”
周齐:“?”
傅明贽恼怒道:“这是教室,你能不能少说话?”
周齐:“?”
教室和他少说话之间有关系吗?这不是课间吗?
上课不能说话,课间也不能说了吗?
“我以后会住校,平常不会去你家找你了。”年级第一的手悄悄地收紧了,“别胡闹去找别人,”要说的话对年级第一来说越来越难以说出口,“我周末去找你。”
“你要我做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
这种可耻的话模模糊糊地死在了年级第一心里,绝不可能在清醒的时候说出来。
周齐被“住校”吸引了注意力:“你要住校了吗?”
傅明贽点点头。
周齐:“要不我跟你一起住校?”周齐开始跃跃欲试,他上学那几年没住过寝室,虽然后来青训队也是几个人住宿舍,但学校和基地不一样,住起来感觉也不一样,“学校都是两人寝室,学校要是没有给你安排舍友,我跟你住一间寝室也行。”
傅明贽一僵:“你要和我住一间寝室?”
周齐清楚傅明贽一直在刻意避免和他谈及任何有关于傅家的事。傅明贽不说,不肯让他帮忙,周齐也没辙,就懒得再坚持下去了。
“我想,你答应吗?”周齐瞧他。
好学生喉结动了动,不露声色:“你还需要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吗?”
“你不肯和我做y交易,我就不要了。”周齐散散漫漫地开始转笔,“咱俩同寝,一起好好学习,好好准备月考了。”
好学生蹙紧眉:“y到底是什么的缩写?”
周齐笑了:“你自己去查,我不能教坏你。”
好学生:“我没带手机。”
周齐手机在书包里,但下节课上数学,张班主任不知道提前几分钟进教室,不能把手机拿出来。
想了想,周齐从桌洞里抽出了语文用的红本厚词典,沿着书侧页纸直接翻到拼音词条,又翻到了汉字“屁”词条,然后给傅明贽一指:“就是这个词条,词不多,你找找哪个缩写是y。”
词真不多,还挺明显的。
周齐瞧见傅明贽合上了词典,递回来了,但一个字不吭——周齐也没明白这到底是看着了,还是没看着。
关于周四开始的十月月考,周齐目前主要担心两门学科。
一门是语文一卷,一门是语文二卷。
目前周齐已经放弃自我抢救了,就跟着班里正常进度学学,等放了寒假再找地方补习。
另外还有英语的作文书写。
周齐不明白为什么英语写作文会要求印刷体书写,他就明白他的自由体书写让班里的英文老师把作文分扣了将近一半去。
下了两节数学课,周齐翘了大课间在教室里练习印刷体书写,年级第一不跟他同流合污去操场跳中小学生广播体操了。
严祎从数学组办公室回来,正好在教室看见张峰要他找的周齐。
他瞥了两眼周齐的字,辣眼睛似的立刻把视线撇开了:“周齐,张老师让你去办公室找他一趟。”
“张峰?”周齐从艺术创作的沉浸氛围中脱离,“他找我?现在?”
严祎点点头:“张老师让你上完操去找他,你等楼下音乐停
了再去吧。”
“行,”周齐又低头练书写去了,但写了两个单词他又抬起头来,瞧着停在他桌子旁边的严祎问,“你还有事?”
严祎扶了扶眼镜:“杨青青让我帮忙,问你件事。”
杨青青平常话比较少——可能在女生堆里不少,反正在周齐面前挺少的。
周齐有点惊讶:“杨青青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她找你,”严祎顿了下,有点难以启齿,“我跟她打赌打输了,她要我来问问你,你和傅明贽谁攻谁受。”
严祎打赌打输了完全在意料之外。
更准确地说,是周齐跟傅明贽的错。
周一一大早来上学,杨青青闲得没事找严祎打赌,说今天上午周齐会不会跟傅明贽拉手,严祎跟傅明贽高一一年同学,心想傅明贽这样正经的同学,不至于半天时间就跟周齐拉次手。
严祎赌了不会,杨青青赌了会。
结果是下了早自习,严祎就赌输了,前桌一个没皮没脸的带坏了一个有皮有脸的,两个人大清早搭着手不知道在那窃窃私语什么。
“?”周齐一愣,“谁攻谁受?”
严祎刚想说“你别在这里装不知道什么意思”周齐就反应极快地自问自答道:“当然我攻他受了,我娇花攻,傅明贽骚受,你看不出来吗?”
严祎:“?”
正好楼下广播体操的音乐停了,周齐把笔纸往前一推:“童叟无欺,没骗你,傅明贽真的骚——你跟他睡一晚上就知道了。”
严祎一脸难以描述:“……你们两个还一起睡过?”
“何止睡过,我还看过他不穿衣服,摸过他j——”周齐看见前门年级第一进来了,猛地刹车,“小明回来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找张峰去。”
周齐猴子似的一撑桌面就翻了出去,连让严祎让让路都没说,从傅明贽身边窜跑了。
只把那个颇有暗示意味的拉长“j——”在严祎耳朵里余音绕梁。
傅明贽不急不慢地坐回座位喝了口水,严祎还站在周齐桌子前面,他抬眼看向严祎:“周齐和你说什么了?”
严祎扶了扶眼镜,不留情道:“周齐说你骚。”
第30章 优等生(30)
十月底了,平城是北方省会,平常白天里气温降到了二十几度,不冷,晴天有点热。
到了数学组办公室,周齐等了几分钟才瞧见张峰顶着一脑门儿锃光瓦亮的汗进来了,张峰虚胖,容易出汗。
比起一个月前,张班主任对周齐态度亲切了不少。
张峰擦着汗,指指旁边的椅子:“坐,有一个月时间没和你谈谈了,快月考了,今天我找你来谈谈最近的学习状况。”
周齐坐下:“好啊。”
“从开学考试调座位后,你表现得挺好,作业按时交,成绩也上去了,没再给我招惹什么麻烦,”张峰冷飕飕道,“除了上次化学实验课你看课外书的那事,看书是好事,但这种浪费时间、内容不健康的漫画以后少看。”
“……”周齐佯装无事,“好的,老师。”
张峰敲着红笔笔头:“说的话你要做到,以后以学习为重,你是个聪明孩子,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调到第一排跟傅明贽做同桌,还适应吗?”
周齐一听傅明贽就笑了:“我觉得可以,老师适不适应这事你得问小明啊。”
“可以适应很好,你别去没事找事就行,”张班主任没听出来周齐话里藏起来的坏心思,专心致志诲人不倦,“以后别想着玩,好好向人家学学,不懂就问,抓住机会提高成绩……”
张班主任一说起“如何好好学习”的命题就没完没了了,絮絮叨叨地从过去聊到现在再聊到未来,从数学聊到理综再延伸到语文,滔滔不绝,事无巨细。
这次20多分钟长篇教育的核心思想是要求周齐和傅明贽共同进步,就算不能进步,至少别打扰年级第一学习,不准欺负傅明贽老实单纯不告状——
像老师这样的人,看好学生都自带模糊Max滤镜,周齐心想张峰是得多瞎,傅明贽到他眼里都变成了个老实人。
傅明贽要是老实人,周齐觉着自己也是老实人。
他不比傅明贽老实太多了吗?
言行如一,绝对没有脱了衣服抱人睡觉的坏习惯。
下节化学课快上完了,周齐才回了21班教室。
跟张峰聊人生的时候,周齐顺便问了问在学校住宿的事。
正好回来赶上下课,周齐准备再找傅明贽聊聊在校住宿的事,背后严祎突然拍了他一下。
周齐歪过头:“有事?”
严祎眼带怜悯,说:“你少说话吧,为了你好。”
周齐没听明白:“为什么啊?下课了我还不能说个话了吗?”
严祎皱了皱眉,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嫌弃:“说多了我怕你要挨打。”
周齐:“?”
他实在没听明白:“我做什么了我就要挨打?”
傅明贽瞧过来一眼,眼神凉凉:“闭嘴,好好学习。”
周齐:“??”
周齐感觉自己被针对了,附近的好学生都在针对他。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不说话是不可能不说话的,周齐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说话。严祎看上去清清秀秀,里面一肚子坏水,看热闹不嫌事大,周齐觉着严祎没年级第一好,就懒得搭理严祎了,趴桌上跟傅明贽搭话:“我问张峰了,他说咱们班里男生宿舍住的四号楼还有空闲宿舍,要是想住校的话这两天就可以办理住校手续。”
傅明贽喉结动了动:“你确定也要住校?”
“是啊,正好张姨请了两三个月的假,家里没人做饭,我住校方便。”周齐瞧他,“你要是没意见,咱俩就住一间
寝室了。”
“……”年级第一的嗓音听上去依旧冷静,但音量有点小,“可以。”
周齐想了想日期:“今天周一,周四周五月考,这两天复习搬地方住不方便。这周是单周,周末在学校上自习——这样的话,我准备周五下午考完试把东西搬到寝室来,从周五晚上开始住校。你呢?”
傅明贽:“我这两天办完手续就住到学校来。”
“行。”周齐突然想起来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往傅明贽那边靠近了点,压低声音,佯装一无所知,“另外问你个事,你……”周齐用了个委婉的说法,“注重个人**吗?”
年级第一的衣服上一直有清淡的柠檬气味,周齐又靠近了点嗅了嗅。
傅明贽看见周齐一点又一点靠过来,嘴边习惯性地挂着戏弄人的笑,眼睛里总有生气蓬勃的光,湿漉漉地仍带着少年的意气。
周齐呼吸离他很近,好像别的什么也一起近了。
傅明贽僵坐着:“你说的是……什么**?”
周齐想装作不知道傅明贽睡觉不穿衣服的这件事——但要是日后他俩住同一间寝室,傅明贽不但上床睡觉的时候不穿衣服,晚自习回了寝室也不穿衣服,周齐想他日后得过得很难。
一个不穿衣服的男的在眼前晃来晃去,看两眼吧也没什么好看的,不看吧存在感又太强,忍不住不去看,多看两遍就跟个心怀叵测的小流氓似的——还是挑男的下手的那种。
这不太好过。
傅明贽这么问,周齐没办法,又退回了自己座位上,离年级第一半米远,他好好想了想,把“你会不会没事在宿舍不穿衣服”、“你要跟我住一个宿舍能不能别随便乱脱衣服”这种说了等于挑明他发现傅明贽睡觉不穿衣服的说法都pass了,斟酌道:“你,男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傅明贽沉默地看着周齐,不想和周齐说话。
周齐坚持问:“你明白吗?”
傅明贽:“你有时间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跟别人说乱七八糟的话,不如把《离骚》背过。”
周齐:“……”
正好上课铃响了,语文老师进了教室,拍了拍讲桌:“昨天被抽查背诵《离骚》没通过,要抄十遍《离骚》的那几个同学现在还有谁没交啊?”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坐第一排的离骚周姓嫌犯,“我光记得周齐没交,还有别人吗?”
周齐:“……”
关于学习,周齐一直有个疑问。
他没想明白许文文怎么能在天天心思飘忽不定,一个星期想一出的情况下还能多少次考试都保持在年级前三不掉下来。
周齐怀疑许文文也是从外面世界过来的人,但他拿的是校园文剧本,许文文拿的是地图定时刷野剧本。
新的星期,新的地图野怪刷新——许文文就又来了。
周四上午九点考试,周三下午大课间周齐回来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
字体很娟秀,周齐看着眼熟,就直接翻到了落款栏——许文文。
如果这封信是前两天送过来的,周齐肯定会花上一整节语文课,逐字研究小绿豆对定时定点来刷他的执着情谊,但明儿就考试了,周齐《离骚》还没背过,每一分钟都捉襟见肘拿不出来,就塞进书包准备等考完试再做研究。
高二考试还没把物理化学生物合成理综一块考,高三入学后才开始考理综,所以这次月考学校要考六门。
周四上午语文,下午英语生物,周五上午数学物理,下午化学。
周三晚上周齐刻苦学习,背《离骚》背到了半夜十二点
,直到原文节选和翻译都背得滚瓜烂熟才上床去睡觉。
第二天九点,语文开考。
这次语文考试,考到了《指南录后序》、《五人墓碑记》、《烛之武退秦师》、《谏太宗十思疏》——
什么意思呢,也就是高二开学两个月学的所有文言文都考了。
除了《离骚》。
交卷子的时候,周齐心想得亏他心理素质好,也就是他这样的人才,才能承受住这种精准打击,佯装无事发生,继续面对其他五门考试。
级部安排考场相当现实,按年级成绩来分班,年级前三十在1班考。
周齐上次考试没到150分,分在倒数第二个班,连正儿八经的班级考场都轮不上,在排好桌子的保健室考试。
住校手续已经办好了,但周齐还没把行李搬到学校来,考完语文放学以后周齐还是没地方去,得在教室呆着。
因为班里没住校的目前就剩他一个了,周齐以为教室里没人,从食堂回来却看见他的小同桌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周齐坐回座位上,问:“你怎么还留在教室?”
傅明贽合上书,冷冷淡淡地看着他:“你不也还在教室。”
理所当然地,好学生绝不会把“我在教室是为了等你来”这种话说出口。
“那不一样啊,我又没地方去……”周齐随口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看着桌洞里的语文课本闹心起来,“语文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傅明贽顿了顿,不慌不忙道,“没考《离骚》。”
“……”周齐不太想说话了,他换了个话题,“你们考场是年级前三十吧?”
“嗯。”
周齐托腮问:“年级前三十有长得好看的女同学吗?”
傅明贽语气一下子凉了:“没注意。”
周齐想了想,笑了:“那你注意坐你旁边的那个同学了吗?就是年级第二。”
傅明贽:“许文文吗?”
“是啊,就是文文。”周齐笑着说,“前几天文文还给我送了封信,我还没看,一个星期没见,不知道文文最近怎么样了。”
傅明贽放在桌上的手蜷了蜷,不动声色:“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周齐从书包里掏出那封信,“就给我了一封信,考完语文了,我现在看看他给我写什么了。”
周齐还没把纸展开,突然被傅明贽抽走了。
“你干嘛?”
傅明贽把折信压在手下:“你可以别看吗?”
周齐:“为什么啊?”
“因为没什么值得你看的。”傅明贽手下的纸用力得被压出了褶皱,“他不好,你……以后别理他了。”
傅明贽没说考完语文许文文来找他了。
假惺惺地道歉,说他太冲动,惹大家不高兴,尽管是周齐在很过分地骚扰他,他也不应该这么莽撞地冲撞别人,违反学校纪律。
傅明贽对周齐过去和许文文之间有什么事一无所知。
但他知道许文文在撒谎。
他问许文文,上次周齐骚扰许文文是什么时候——
许文文说周六晚上。
周六晚上,周齐明明在家里,和他在一起。
就算周齐以前喜欢过许文文,以后也不会继续喜欢了。
他不准周齐喜欢谁。
周齐把信抽了回来,重新塞进书包里,笑道:“不行,万一要是文文给我写情书了,我没看就扔了这不是白费文文心意吗?”
周齐对小绿豆的情感很单纯:
主要是娱乐消遣。
天天看小绿豆刷新任务似的每个星期来找他,一个星期换一个招,很有意思。
这样的傻弟弟,周齐想应该是不多了。
玩一个少一个,稳赚不亏。
但把信收好,周齐说了两句话就发现了件事——
“……小明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小明你说句话?”
“你生气了?”
“弟弟你怎么又生气了??刚想起来没涂答题卡?”
“没涂答题卡也别生气啊,就是次月考而已,要不我哄哄你?”
“……闭嘴。”
傅明贽实在无法忍受周齐这种不正经、带着笑的语气,用这种语气和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他克制不住地脸上发烫,羞耻得说不出话,只想让周齐闭嘴。
“那你跟我说句话啊。”周齐转着笔说。
傅明贽语气淡淡的:“你要我说什么?”
周齐兴致上来了:“明天考完试,明晚咱俩玩点什么怎么样?”
傅明贽:“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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