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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的穿书日常[快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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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舒。”零喊了他一声。
  “嗯。”卷情舒应了一声。便又静默下来。
  过了许久,卷情舒说,“零,你走吧。”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零其实昨晚便想清楚了,他不能继续待在卷情舒身边给少年制造新的麻烦。但现在,听到少年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走,零的心里,依然觉得十分难过,难过之余又生出一种怅然,他的人生,不知来处,没有归途,现在,竟连个去向也没有了。
  零淡淡地应了一声,抬起脚步,离开了房间。
  零走了。
  卷情舒躺在床上,他不想动,他伸手摸到旁边的手机,盲摸出一个手机号,拔通了电话,卷情舒把手机放在自已耳边。
  冷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一声你好。
  卷情舒没有说话,没有出声,他就静静地听着冷锋说话。
  “你是哪位?”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冷锋问。
  带着阳光的男中音在电话中不停响起,冷锋说了很多,也一直没有挂电话。
  “你,是不是情舒?”冷锋问得犹豫,但他心里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卷情舒挂了电话,把被子盖过自已的头。
  没有人知道被子下的卷情舒在想些什么。
  零其实没有走,他一直在门口,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他知道卷情舒打电话,也知道卷情舒没有动。
  直到屋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零直觉有些不对,便打开房门进了屋。
  椅子倒在地上,卷情舒坐在床上,捂着腿。
  “磕到了?”零问。
  卷情舒点点头。
  “我看看。”
  “不用了。”卷情舒说。
  零不顾少年的推拒,蹲下身子,把少年的裤管拉上去,入目便是青紫一片,零伸手替少年慢慢揉了揉。
  零觉得少年太不小心,但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看见少年漆黑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零伸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少年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失明了?”
  卷情舒没有说话,只是把零搭在他腿上的手推开,“你该走了。”
  零不动了,他就静静地看着卷情舒。
  眼泪悄悄地往下流。
  零想说句话,可是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零想说,我不想走,情舒。
  零找到少年的衣服,放在少年旁边,“我带你去医院。”
  零觉得自已花光了自已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已的声音显得尽量平静。
  “你走吧。零。你跟着我,也会死的。”卷情舒淡淡地说。
  “不会,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的。”零说完,也不等少年换衣服,拉起少年的手,便要去医院。
  卷情舒没有动,只是伸手捂着自已的眼睛,“我眼睛疼,好疼。”
  零从床单上撕下一片,缠住少年的双眼,“现在好点吗?”
  卷情舒点点头。
  卷情舒看不见,零的双手一直都在颤抖。
  零还是带着卷情舒出了门,零开车没走多远,他们便被赶来的杀手围死了。早已离车的零扶着卷情舒不断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挪移。
  “情舒,不要松手,你马上就会没事了。”
  “情舒,拉紧我。”
  零不断的说话,紧紧地拉着卷情舒。
  正在这时,不知哪里响起几声枪响,密集的人群开始躁动,动乱的人群冲散了卷情舒和零,零看着少年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已的视线里,他伸出手极力想抓住少年,却只能看见少年被人流冲挤到更远的地方。
  枪声还是继续,零知道,他们是铁了心要杀自已和卷情舒,甚至不惜扰乱光明世界的秩序。
  一种更大的恐惧揪紧了零的心脏。不行,他一定要找到卷情舒,一定要找到少年。
  在拥挤的人群里,他远远地看见那个双眼蒙着白布的少年被人群推挤在地上,人群的脚步踩在少年身上,少年挣扎着想起身,却没有再起来。
  零只觉得自已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有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就要从他的生活里离去。
  一颗子弹穿过零的肩胛,零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正在这时,警车的鸣声响起,不断涌动的人群才渐渐平静下来。
  零满身是血地找着少年。
  直到他看见少年静静地站在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官旁边。
  此时的少年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眼上也不见了蒙着的白布条,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站在那里,和冷锋随意的交流。
  “你还好吗?”冷锋问。
  卷情舒点点头。
  “你突然打电话,是发生了什么吗?”
  卷情舒说了句没事,便冲冷锋招手挥别,“我走了。”
  看着卷情舒离去的背影,冷锋把刚刚伸出去的手放下,他凝视着少年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他们的相逢还没开始便已迎来告别。
  旁边的小警察上来问道,“老大,你刚才那么心急火燎的不是来救心上人吗?怎么还没看见?”
  冷锋难得没出言怼他,只淡淡地说了句,“因为他远在天边呀。”
  小警察虽然不懂,还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冷锋,“老大果然是老大,连说句话都这么深奥。”
  冷锋回身看着清瘦的小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出警小心点。刚才差点被打中。”
  小警察灿烂一笑,露出一双洁白的牙齿,“不会的,关键时刻,老大一定会救我的。”
  “不过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小警察说完,便一把抱住冷锋,寻求安慰。
  冷锋愣了愣,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人群的角落,在一片背着阳光的阴影里,卷情舒佝偻着背,静静地看着冷锋和小警察。
  小警察抱住冷锋时,看着角落里的卷情舒,明媚地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十分干净纯澈。
  卷情舒的身后,零在背光的位置,倚着墙,看着紧紧按着腹部的卷情舒,缓缓放下伸出去的手。

  ☆、第 18 章

  零换了新的衣服,但卷情舒还是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送你去医院吧。”卷情舒说。
  卷情舒把零拉进出租车里,正准备离开。零迅速拉住卷情舒的手腕,急切问道,“你去哪里?”
  “清理尾巴。”卷情舒说完便抽回自已的手,走进了胡同里。
  零不知道卷情舒是怎么突然好起来的,但卷情舒肯定没去医院。
  零叫停了出租车,下车后匆匆走进一家小诊所,他自已迅速处理完伤口便匆匆回了卷情舒备用的安全屋。
  浴室里,唰唰的水声不停流动,零一直悬着的心脏才平静下来,他知道,卷情舒在里面,卷情舒是安全的。
  卷情舒出了浴室,零本想问他一些什么,但卷情舒只是同他擦肩而过,静静地上楼,进了卧室。
  零热切的心突然冷却下来,他突然意识到,其实,卷情舒根本不需要他。
  之后安全屋进来一名叫唯泽的医生,带着医疗箱,匆忙走进了卷情舒的卧室。
  零一直呆在卷情舒的卧室门口,莫名呆愣,卷情舒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卧室里突然爆发出一场激烈的争吵,唯泽不停地指责着卷情舒,骂他不知死活,不多久,卧室里便传出摔东西的声音,零打开房门,只看见唯泽在不停的摔东西,地上尽是些破碎的瓷器和用具。
  唯泽红着脸,神情显得异常愤怒。他看了零一眼,从零身边夺门而出。
  唯泽从零身边走过的时候,零看见唯泽红着的眼眶里点点的泪痕。
  唯泽依然每天都来,但再也没有跟卷情舒产生地争吵。他只是很用心地带很多卷情舒爱吃的东西,时常会下载一些好看的电影,和卷情舒一起分享。
  那天,唯泽同卷情舒说了很久很久,久到零觉得唯泽是要把卷情舒从他身边带走,零才悄悄地打开了条门缝,偷偷地朝里面看,他看见唯泽泪流满面地抱着少年,“情舒,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带你去国外,我带你去找我哥。国外有很多很好的医生,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
  卷情舒没有看唯泽,只是抬眸看着门缝处的零。
  卷情舒说,“我不会跟你走的。”
  这一刻,零多日来提着的心才终于回到它应该呆着地方。
  卷情舒和零重新出现在的校园的时候,他们同居的流言已经不胫而走。
  零并没有受多少影响,只是有很多学生暗中跟他说卷情舒的黑历史,让他不要受卷情舒外表的迷惑,让他早点离开卷情舒之类的。
  零表面上很反对这些流言,但他心里反而觉得如果这些流言一直传下去,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外界的声音不堪其扰,卷情舒便一直戴着耳麦,选择充耳不闻。零看着卷情舒,笑了笑,他早该知道,卷情舒不会在意的。
  经历过那么多次暗杀,学生的恶劣游戏基本上对卷情舒构不成影响。
  门上掉下的水桶会被卷情舒避开,椅子上有胶水卷情舒可以选择不坐,桌子里有臭鸡蛋卷情舒可以选择直接请假。卷情舒戴着耳麦,淡定地对所有事情充耳不闻。
  只是放学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
  司机好像在等什么人,在看见卷情舒的瞬间便打开车门,露出卷季南英挺的面容。
  卷季南镇定地看着卷情舒,说了声,“上车。”
  卷情舒没动,一旁的保镖便把他拉进车里。
  零在校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公文包从他手中轻轻滑落。零知道卷季南。看见卷季南的那个刹那,零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暗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因为卷情舒是卷季南的儿子,这就是一切的答案。
  坐在车里的卷情舒看了零一眼,淡定地说道,“零,我很快回来。你先回家。”
  车门被迅速关上。
  卷季南听着卷情舒的话,确定卷情舒和成年男人不清不楚的传闻果然是确凿无疑的。
  卷季南镇定的脸上显出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看着卷情舒,说,“你不会再回去了。”
  卷情舒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隐藏着强烈攻击性的男人,没有言语。
  

  ☆、第 19 章

  卷情舒以卷家养子的身份住在卷家。
  客房收拾得干净整齐,卷情舒走进去,躺在床上,查看了一些新闻信息,便躺下睡着了。这是卷情舒迄今为止睡得最舒心的一晚,没有暗杀,没有非议,卷太太和卷思明都非常聪明的收起了自己的爪牙。
  卷季南给卷情舒换了新的学校,和卷思明上同一所贵族高中。只不过卷思明跳了一级上了高二,卷情舒上高一。
  卷情舒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直接被老师安排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卷情舒知道,连他是卷家养子的身份都是要保密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班级上人人都有自已的圈子,也没有谁会特意去关注一个毫不起眼的转学生。
  卷情舒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月泯于众人的学习生活。班级里,卷情舒坐在角落的位置,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撩起遮着半张脸的留海,认真的看着藏在书本下的电脑。
  卷情舒旁边时常在睡觉的同桌抬眼看了卷情舒一眼,“其实你长得挺好。”
  卷情舒没有说话,只是把撩起的头发又放了下来。
  金未切了一声,换了个方向继续睡觉。
  不多会儿,金未又转了方向,看着垂眸的卷情舒,“会打游戏吗?晚上去我家打游戏。”
  卷情舒摇了摇头,“我打的不好。”
  “没事儿,哥带你。多大点儿事。”金未说完又闭眼睡了过去。
  旁边的一个女同学看着卷情舒下巴都要惊掉了。金家可是道上的庞然大物,金未虽然只是三少爷,但谁都知道金家最宠的儿子就是老幺。
  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这个班上挤就是为了能傍上金家这根大腿。但金未小少爷从来不搭理这些人,连卷家少爷卷思明,金未也从不主动答理。
  女同学看着这个新来的土鳖,越看越不是味儿,心里想着,难道这年头的大少爷们都换了口味?就喜欢跟土鳖在一起好张显自已的优越感?
  放学,卷情舒又一次拒绝了金未的邀请,背好书包离开学校。
  金未诧异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他也没当回事,只是吃饭的时候跟自已的两个哥哥提了一下他们班里的这个怪学生。
  大哥金博文扶了扶眼上的金丝眼镜,斯文地喝了口茶,“小未,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丑八怪丑八怪的叫别人。”
  金未跷着二郎腿,随意说道,“本来就长得很丑嘛。”
  二哥金开霁摸了摸金未的脑袋,“你呀。”
  “哎,你们说奇不奇怪,我金未是谁,金家小少爷,他一个门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不眼巴巴的往上凑,还敢拒绝我的邀约。”金未握着他爷爷的古董玉挫子,一脸认真的挫着自已的指甲。
  金博文倒是赞了一句,“这小子不因为你是金家人就高看你一眼,这个性倒是挺不错的。”
  金开霁点头认可,“有空带回家看看,我也想知道知道小未眼里的丑八怪是有多丑。”
  金未也没想到,金开霁会直接把邀请函寄到了他们班上。
  金未进了教室就看到他们班新来的土鳖拿着他们家专用的邀请函反复地看。金未看都不看都能知道卷情舒厚重的留海下面绝对是一双蒙傻的双眼。
  “哎,我哥随便送的,你爱去不去。”金未随意的说了句便倒头继续补眠。
  卷情舒想了一想,特意跑了个远一些的地方,把邀请函扔进垃圾筒。
  扔完了烫手山芋,卷情舒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地写了一张回复函,解释他去不了的原因,然后细细折好塞进信封里,放在睡着了的金未旁边。
  卷氏集团,卷季南看着手中被卷情舒扔掉的邀请函,思索片刻,便让自已的秘书傅一鸣陪着卷情舒去一趟,务必教育好卷情舒,让他守礼知节,不要失了体面。
  傅一鸣看见卷情舒的时候,卷情舒已经摘了眼镜,头发往上撩起来,看起来只是有些不清爽,全然看不出在学校时的落魄样子来。
  但傅一鸣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带着卷情舒带理发店理了头发,又带着少年买了身正装,才带着少年赶往金家。
  一路匆匆,傅一鸣直到开车后,才在车内后视镜里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这位卷家养子的相貌。
  少年双手交叠端坐在后座上,望着窗外,从后视镜可以清楚地看到少年精致立体的侧脸,完美,迷人。少年的眼睫非常长,其下本应是一双狭长的魅眼,却被少年眼中的淡漠镇定显出几分立体和凌厉来。
  傅一鸣收回视线,驱车向前,只是偶尔看向后视镜,想看看少年在做些什么,但少年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无声之中,像有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傅一鸣的心口,他想看少年动起来的样子,想看少年露出更多的表情。但这些思绪,都被他不动声色的按进心底。

  ☆、第 20 章

  到了金家,卷情舒下了车。
  傅一鸣放下车窗看着少年,“一,不能向外透露你卷家养子的身份,二,不要失了卷家的体面。记清楚了?”
  卷情舒点点头,便转身向金家的方向走去。
  傅一鸣摇上车窗,从车内向外看去,能看到少年颀长立体的身形一步一步向金家走去。
  多年的摸爬滚打,傅一鸣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所有人看不清他心底的想法,包括卷季南。
  卷情舒按了金家门铃,仆从很快便迎了上来。金未正巧下楼吃饭,一眼便看见自家门前穿得十分正式的卷情舒。
  金未穿着毛绒绒居家服,趿着毛绒拖鞋,几步上前拉着卷情舒,“你不说你不来了吗?”
  “司机送我来的。”卷情舒回道。
  “哦,来了就行。吃饭了没?今天我哥哥们都在,你来跟我们一块儿吃。”金未边说边拉着卷情舒便往餐桌走。
  “哥,我同学来了,快把你的好酒拿下来。”金未说着便拉开一把座椅把卷情舒按进去。
  金博文和金开霁闻言果然把自已的珍藏都拿了出来,只是看着卷情舒时愣了一下,“明明是位贵公子,哪里是什么丑八怪。小未,你是眼瞎吧。”
  金未白了金开霁一眼,“明明是他自已故意扮丑,我又没说错。是不是呀?情舒。”
  卷情舒看了金未一眼,垂目不语。
  “切,又是这样,你都不会说话的吗?”金未嘟嘟囔囔抱怨几句,随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进去。
  金未话是这样说,但他也没有真的想着卷情舒会回答他,他已经习惯了同桌是个木头疙瘩,只不过以前是丑八怪木头疙瘩,现在是个大帅哥木头疙瘩。
  “你怎么认出我的?”卷情舒看着金未,静静地问了一句。
  “永远低着头,永远不说话,永远不会笑的,咱班不就只有你了吗?”金未说道。
  卷情舒点点头,他甚少跟同龄人打交道,眼下,他更是不清楚该如何和金未相处。
  卷情舒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送给你。谢谢你的邀请。”
  金未看了卷情舒一眼,蹭地把礼物拿了过去,“原来你也没那么木嘛,起码还知道讨好我。”
  金未打开小盒,里面躺着一枚简单的胸针,只是一看就不上档次,金未不高兴的撇撇嘴,把东西扔在一边。
  又转头看着卷情舒,不满地说道,“这个不算,下次送个好一点的。”
  卷情舒点点头,“好。”
  大概是卷情舒的乖觉取悦了金未,金未看着卷情舒,露出一个大大的爽朗笑脸。
  金开霁拿过被扔在一旁的小盒,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胸针,取出来琢磨半天,片刻之后,他看向金未,嘻笑道,“小未,你不要,送给我吧。”
  “干嘛要给你,还给我。”金未说着便要从金开霁手里把东西夺过来。
  金开霁闪身避开,也不知道他按了胸针的哪里,竟从胸针里拉出一条看不见的细线。金开霁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颗苹果,拉着线绕着苹果走了一圈,手上一使劲,苹果登时裂成两半,截面平整光滑无一丝突兀。
  金开霁笑了笑,“小东西不错,我收了。杀人防身两相宜嘛。”
  金未急得跳脚,却被卷情舒抬手按住了,“你觉得那个不好看,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看的送给你。”
  金未还是不太高兴,但他看着卷情舒按着自已的那只手,看着那几根颀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脑袋一蒙,嘴里就变了词,“那行吧。”
  金未有点懊恼自已的走神,随手开了一瓶最贵的酒,哗哗地给卷情舒倒了满杯。
  “多喝点,心疼死我哥。”
  卷情舒愣了愣,他对酒的记忆好像一直不怎么好。
  金未自已喝了一杯,把他平素最爱吃的红烧牛肉叉进卷情舒的盘子里,“你尝尝,可好吃了,多吃点。”
  卷情舒吃了一口。金未问他好不好吃,还没等他回答,便又给他叉了许多。
  卷情舒想一想,还是把盘里的红烧牛肉吃了个七七八八。旁边的红酒,他小酌了几口,也算适可而止了。
  金博文一直没说话,卷情舒的个人经历,他基本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他自然是不愿意自已的弟弟和这样一个人相交相处的,但他看得出金未十分高兴,便不想再说什么扫兴的话。
  金开霁看着金博文,二人眼神交流片刻,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提前说出来好一些。这也是金开霁直接给卷情舒下邀请函的原因。
  金博文看向卷情舒,问道,“听说情舒喜欢男人,是吗?”
  卷情舒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没有反驳,点点头。
  “是你原来学校的英语老师吗?”金博文又问。
  卷情舒摇摇头。
  金未诧异地问道,“你喜欢男人?你们恶不恶心?”
  卷情舒想起卷季南对自已的要求,还是认真地对金未解释道,“我喜欢他,无论他是男是女,都不重要。我原来的英语老师,他人很好,他帮了我很多忙,你们不要误解他。”
  “就是说你喜欢的人是女人,也没问题?”金未问道。
  卷情舒点点头,“是这样。”
  金未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一时接受不了自已看上的小弟私生活如此开放。
  卷情舒也不怪他,只是看了一眼金博文,“我的事,还请金先生不要透露太多。”
  金博文点了点头。
  卷情舒向三人道了谢,便起身离开了。
  金开霁出门送了少年一程。夜里的风微凉,金开霁解开自已的外套,披在少年身上,“你写的字很好看。”
  “谢谢。”
  “如果你不想被收养,你也可以拒绝。你知道的,你的经历,若是被我们这样的家庭收养,也是不会快乐的。”
  卷情舒抬手把身上披着的衣服还给金开霁,“我知道了,谢谢你。”
  少年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里,远处的车灯明明灭灭,又遥远又看不清。
  金开霁看着远处的灯在夜色里悄然滑走,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金博文看着金未,开玩笑地说道,“你该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平常若是别人这么说,金未早就炸了,但今天,他罕见的没有反驳,“我对他是有好感,但哥,你知道,我不是同。”
  金博文笑了笑,“我知道,所以,你离他远一点。明天我就让校长把你调出那个班。”
  金未虽是不快,却还是点了点头。他同样清楚,他是金家的一份子,所做的事情都会影响金家。
  金博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掐断了金未和卷情舒的一切联系。
  卷情舒依然戴着黑框眼镜安然地上课。金未已经不在这个班。
  贵族中学会有一些参加世界级比赛的名额,比方说奥数比赛。只不过,卷情舒明明没有报名,他的名字却出现在比赛名单里。
  卷情舒自然知道这是卷季南给他报的。
  卷情舒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认真的做着考前准备。不久后,卷情舒成功通过了学校的初赛和复赛,又通过了国家级选决赛,获得代表国家参加奥数比赛的资格。
  其余同他一起参加资格赛的同学,都在国家选决赛上落选,这其中也包插卷思明。不过,卷情舒显然不在意这些事情。
  这是贵族高中第一次有人能代表国家参与国际奥数比赛。这并不是说贵族高中不好,只是他们更重视培养多方位发展的家族继承人,并不会花过多的时间培养孩子某方面特别的能力。
  卷情舒顺利地在国际奥数比赛中为国家赢得一枚金牌。直到全市人民都知道了这件事,卷情舒的名字才在学校里被人提起。
  阔大的办公室里,卷季南看着手机里卷情舒获奖的视频,看着少年颀长淡定的身影,突然就觉得他错过了所有卷情舒的成长。如果没有这些错过,他的儿子,早已是所有人都仰慕的天之骄子。
  不过多久,卷情舒就发现自已莫名多出许多课程,马术课,射击课,自由搏击,音乐课,等等许多他从没想过去上的课程。
  与此同时,卷季南没收了他的黑框眼镜。
  学校的同学和老师第一次看清楚卷情舒真正的样子,淡淡的,精致的,完美的姿容和气质。卷情舒一跃成为学校里的神级校草。
  只有卷情舒本人,他依然沉默,始终平静。
  期末考试公布成绩,卷情舒以各科第一的总成绩名列年级第一,他所有的业余选修课也以各科第一的成绩名列年级第一。
  卷情舒从一个籍籍无名的高中生一跃成为贵族高中新一届的学霸和校草,声名稳稳地压在卷思明之上。
  

  ☆、第 21 章

  贵族中学每逢期末考试之后,学校都会举行一次校友交流会,邀请往届校友和学生家长参加。
  名义上是校友会,其实也是一场变相的交际宴会和大型联姻活动现场。期间也会组织一些活动助兴,比如挑战赛就是每年都会有热门项目,本届学员可以向成绩优异的往届学员发出挑战。
  学校里所有的家庭尤其是普通家庭都对这场活动十分重视,更遑论此次更有卷家长子,陈家千金,金家幺儿,陈家爱子等许多大家族人员齐聚一堂,场面可谓是十分热闹。
  卷情舒穿着一身黑色纹金边的礼服,倚着酒桌,平静地看着眼前浮华喧闹的觥筹交错。
  卷情舒从来不会意识到,他自已便是别人眼里最美的风景。只是他总是沉默着,带着拒人千里的气质,才鲜有人上前和他搭讪。
  金未远远地看着卷情舒,看着人群里卓尔不凡的少年,心里涌起一种无法言名的冲动。
  金未刚抬脚,想走到独自饮酒的年轻人身边,他的身形就被金博文按住了。
  “小未,这是陈家的千金,认识一下。”金博文右手搭在金未肩膀上,为他引见一位漂亮精致的淑女。
  金未点点头,“你好,我是金未。”说完,便抬手起开他大哥的手,走向那处偏僻的角落。
  金博文愣了一下,他以为金未已经对卷情舒死心了,但他没想到,金未只是一直在压抑着,直到现在,金未不想再压抑了。
  金未想立刻走到年轻人身边,但有人已经先他一步。
  卷思明穿着白色的礼服走到卷情舒身边,“听说你所有的科目都是第一,介不介意和我比场钢琴?”
  这其实是卷思明第一次真正的和卷情舒如此近距离的相处,卷思明不得不承认,卷情舒实在是长得太好了。
  卷思明想过很多种卷情舒进到卷家之后会怎么报复他,但他等来等去,卷情舒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连他指派小弟给他制造的些许麻烦,卷情舒也毫不在意。
  卷思明渐渐意识到,卷情舒是不在意他。也可以说,卷情舒看不起他,不屑和他相争。
  卷思明开始不断的去了解卷情舒,越是了解,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精致动人了。高一的骑马比赛,卷思明亲自去看了,就在赛道旁边,当他看到卷情舒第一个骑马跨过最后的障碍时,年轻人跃起的身姿深深震撼了他。少年脸颊上的汗水在阳光下蒸腾着,显得那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校友会上的挑战赛不得拒绝,这是规矩,卷情舒自然是知道的。卷情舒看了一眼卷思明,点点头。
  “慢着,我们比赛骑马吧。你似乎没学过钢琴,比钢琴对你而言不公平。”卷思明笑着说道。
  卷思明身后的小弟们连声称赞卷少仁义。
  卷思明在外的形象都是和善的,几乎学校里所有人都挑不出他的错处,颜值高,学业好,家事顶级,为人仗义,这个集所有优点于一身的人,毫无瑕疵。
  卷情舒点点头,便向赛马场走去。
  这一下激起了不少学员的好胜之心,一连好几个高年级的同学报名参赛。许多家长和校友也都往赛马场走去,想看看比赛谁输谁赢。还有一些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想看看这位高一双料第一的男同学是谁,好为将来做打算,尤其是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小富之家,想着招这孩子上门做女婿也是很不错的,比联姻要强。
  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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