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妻难为-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儿怔了怔,半响才道:“不可能吧,你……你心悦于我?你喜欢我什么?”。
“胆子小,好欺负”棋王脱口就说,却一句比一句气人:“听话,怕我,□□起来颇为有趣”。
红儿:“……”。
所以有些人真的天生的就是欠收拾。
呵呵冷笑,红儿脸色缓缓变了:“那不好意思,恐怕你要失望了”。
棋王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瞬他忽而被人抓着一个旋转,抵触在墙上,而后,听见的就是红儿那以后斯斯文文的声音说:“我跟你相反,我觉得你这个人狂妄,自大,自视甚高,征服起来,也比较有趣”。
棋王:“!!!?”。
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
情况就是当初的小白兔,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大灰狼。
门外,子清突然去而复返,他像是有事想找红儿,可刚到门外,就听到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是一声闷哼,与一个陌生男子略微低哑的声音,在压抑着:“李红渊你大胆!!!”。
这是红儿的大名。
子清惊了一下,以为是要出事,他急忙上前打算推开房门,结果刚伸手就听到自己弟弟那斯斯文文的声音,带着轻笑。
“棋王殿下,可莫要挣扎,一会弄伤你,我可不负责的”。
子清:“……”。
这是……
什么发展跟状况?
子清呆了,他觉得自己好雾,他好像走错了地方。
诸葛肆随后而来,看他站在门边发呆,狐疑了:“子清,你在那里发什么呆?”。
这一声,可谓不小,却让房间里的两人都惊了一跳,可是更惊的还是棋王。
因为。
他衣裳半开,被红儿拿发呆束了手,而红儿则披散着长发,虚压在他的身上,两人在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此刻,这两人谁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门外,子清回了神,他怕诸葛肆上来推门,急忙转身去拉诸葛肆:“没什么事,红儿已经睡下了,我们走吧,还是别吵他了”。
诸葛肆任由子清拉着走,可是他依旧一脸狐疑:“既然红儿已经睡了,那你脸红作甚?”。
子清轻咳一声:“刚才走急了一些,被热的”。
诸葛肆挑眉:“热的,有这么热么……”。
两人话音越来越远。
房间里的人虽然松了口气,可是却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的动静了。
倒是红儿,颇有些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两年前煮熟的鸭子飞了,让我反思了许久,现在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又岂有再白白不要的道理,棋王殿下,你说……是不是?”。
棋王浑身一颤,眼里像是要喷火一样:“你装的!”。
“不敢,只是在学院被欺压的这些年,突然醒悟了而已”。
是被棋王在学院欺压的这些年,突然醒悟了。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
不在欺压中爆发,就在欺压中变态。
可红儿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醒悟的,他不打算交代,而且。
眼下这个情况,也不合适交代。
最后嘛。
房间里闹腾了一个下午,这才安静下来。
红儿出门的时候依旧还是那样的斯斯文文,除了眼里隐约透着几分餍足的模样,那里会有人能想到他之前在房间里都干了什么。
第233章 红儿二
有句话; 叫人不可貌相,果然没错。
想这红儿,一贯的斯斯文文,可是谁能知道; 就是这么一个斯斯文文; 看起来人畜无害毫无威胁的人,却偏生做了一件; 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事。
嗯; 这个是事关于他跟八殿下棋王的事。
至于是怎么回事; 大家心知肚明就行,实在没必要非要问得太过清楚了。
可就算这样,棋王也被气得够呛!
真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房间里; 棋王靠在床头; 身上盖着被褥,他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直吓得门外的小厮战战兢兢。
红儿端着汤药推门进来; 就看见棋王环胸靠着床头的模样; 那满脸的阴沉,活像是遇到了什么杀父仇人似的。
红儿抿唇一笑; 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汤药给你端过来了; 你是现在喝还是……唔……”话没说完; 他被棋王拽住了衣领就给拉了过去。
红儿微微一怔,也不意外; 他甚至是顺势倾过身去,反被动为主动。
棋王眸色一闪,更是愠怒,他两手抓着红儿的肩膀,一个用力将红儿压倒床榻,撕扯着红儿身上的衣衫。
红儿明显一惊,而后微微挑眉:“你这是……恼羞成怒?”。
棋王满脸阴沉,格外的咬牙切齿:“我们一人一次,很公平”。
红儿眼皮一抬,见棋王眼里燃烧的火苗,他微微放松了身体,眼底带着笑意:“不错,确实公平,不过……你还是先把药喝了比较好”。
“不用”棋王欺身压近,声音低哑:“那药还是一会留给你自己喝吧”。
而后?
房间里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门外的小厮还以为里面的两人是怎么回事,心惊胆战着想要推门进去,结果刚探了头进去,小厮就被惊得面色躁红,又急忙退了出来。
房间里,两人胡天胡地,完全不知床幔里的景象在方才已经被人给窥见了几分。
床头柜上,一碗汤药,端来时还热气氤氲,可是等天色黑了,床幔里安静了下来,那冷却的汤药却还一直放在那里。
翌日,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花园里,陈氏与李沐带着小宝跟小糯米正在玩耍,两个孩子追过来跑过去,尤其是小糯米还一口一个哥哥,喊得人心都化了。
陈氏跟李沐就坐在一边看着。
共门边,谢君南与灼华并肩过来。
小糯米看见两人,软软得喊着三叔,就冲灼华跑了过去,一把抱住灼华的大腿。
“小丫头,在闹什么呐”灼华弯腰将小糯米抱了起来。
小糯米奶声奶气的说:“跟锅锅玩抓老一”。
她说的是,在跟哥哥玩抓老鹰。
灼华与谢君南听得好笑,谢君南还伸手捏了捏小糯米的鼻子。
陈氏看向两人起身笑问:“就你们两过来了,他们两兄弟呢?”。
灼华道:“他们在前院,二哥他们那里呐”。
想到那两对两兄弟,陈氏摇头笑了笑。
灼华扭头四下看看,狐疑了:“红儿不在这里吗?”。
陈氏笑叹:“没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昨日去厨房煎了药,到现在也没出来”。
“煎药?”灼华猜测:“难道真的病了?”。
是不是真的病了,谁知道啊?
不过……
想到红儿跟棋王如今的关系,再一想到红儿的那个身板,灼华就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所以,他们兄弟三人里面,居然还是那个最斯文的红儿,做了最大胆的事情。
这边他们正说着话,回廊下,红儿就过来了。
他一袭青衣,腰挂玉带,蓝色的流苏系在通透的玉佩上头,只衬得他身长玉立。行了上前,红儿朝几人抿唇一笑:“爹娘,三哥”。
灼华挑眉:“你精神看起来不错啊”。
红儿点头笑笑:“算是吧”。
“算是?”灼华眼皮一抽。
谢君南轻哂:“还有几日,秋闱就要放榜了,你可有把握?”。
红儿点头:“不说魁首,但入前三甲却还是没有问题”。
前三甲也算是厉害了。
灼华原本还想说让他别太自信,只是这话刚到嘴边,灼华便不由得面色一僵,他发现……红儿的脖子上,明显……有东西。
嗯,那是被虫咬的,灼华曾经也被虫咬出来过。
小心的转眼朝陈氏与李沐看去,见两人还没发现红儿的脖子,灼华轻咳一声,往边上走了两步:“红儿,你跟我过来一下”。
红儿不疑有他,跟灼华往边上走了两边,而后就听灼华说道:“你脖子上……最好遮一遮”。
遮一遮?
什么东西需要遮一遮?
只是一听,红儿就反应过来,不过那尴尬,也只是从他脸上一闪而过,扯了扯领口,红儿笑了:“谢谢三哥”。
灼华尴尬着,不知怎么应。
红儿却在这才转身走了:“我先回去厨房一趟”。
灼华疑惑:“你病了?”。
“不是我病了,我是帮人拿的”。
帮谁拿的?
这个人自然是棋王了。
这几日,棋王就住在将军府里,就在红儿的房间里,虽然红儿没说,但大家都心里清楚,只是没说破而已。
红儿端着药碗返回房间的时候,棋王穿着披风,披散长发,就站在书架前翻看着书本,听得开门的声音传来,棋王头也不抬,只道:“没想到,你这里孤本倒是不少”。
红儿道:“这些都是我小舅为我寻来的,还有一些,是我二哥无意间得了拿来送我的”。
提到子清,棋王微微蹙眉:“我记得,你二哥的桃舍雅居,因为那四君子的画,还引来了不少学子的,更是有人在那里相互交换古籍字画,怎么,难不成你二哥打算再另外开一间店面吗?”。
“我二哥倒是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是去他店里的学子日益增多,他只是想着与人方便而已”端起药碗,红儿搅动了两下,便递给棋王:“已经不烫了,可以喝了”。
棋王微微蹙眉,他没拿起汤勺一勺一勺的喝,而是端起碗直接一口喝了干净。
红儿结果空碗放下,问他:“莫约再养几日,你这伤寒便应该就能痊愈了,可惜……寒素不在这里,若不然他给你开的药,定能让你好得快些”。
“无妨”棋王只道:“这两日歇在这里,也难得清静,不然若叫皇兄知道我在京城,又该指派我出去找人了”。
说道找人,子清就不由得失笑了:“都快一年了,还是没找到皇后的下落?”。
棋王揉揉眉心,似乎也有些头痛:“只差将所有山寨全都翻个底朝天了”。
嗯皇后不见了。
但皇后却不是遇难不见的,而是她自己留书出走的,留下才三岁的小太子跟登基才两年的诸葛青的就自己跑了,理由则是她自己实在受不住宫里的生活 ,需要出去透透气,如果百官弹劾得实在厉害,让诸葛青不用犹豫,直接摘了她皇后的头衔就是,她不介意,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可是诸葛青却差点被她给气死了!
不过好在谢府的人都没受她牵累,连谢江夫妇也不知道红叶这到底是野到哪里去了,不过提到谢江夫妇,这夫妻二人早前受罪不少,因为一直膝下无子,才认了红叶做女儿,后来又有寒素,得寒素开了调理身子的药方,服用了将近两年,谢蓝氏这才终于有了消息,就在三个月前,谢蓝氏折腾了一天一夜,才终于母子平安,惹得谢江当场差点忍不住眼泪纵横了。
红儿还去看过,那孩子刚生下的前两天真的要多丑有多丑,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孩子倒是越长越好看了,还一身的奶香气,见了谁都会咧嘴一笑,十分乖巧可爱。
想到孩子,红儿也不由得轻轻一叹了。
他是小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子,棋王也是个小子,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子,所以他们两个如果在一起的话,是……没有子嗣的。
想到这里,红儿也不说话,他身子一歪,朝棋王靠了过去。
“怎么了?”棋王狐疑,歪头看他。
红儿沉吟了片刻,忽而问道:“你后不后悔?”。
棋王蹙眉。
红儿续道:“我不是哥儿,你也不是暗双,我们若是在一起,便没有子嗣没有后裔,你……”。
棋王合上自己才刚从书架上抽出的书,反问:“你后悔?”。
红儿勾唇一笑:“从我决定要奋起反抗的时候,我从没有想过后悔”他外头,笑意吟吟的看着棋王:“毕竟当初被你惊吓了那么些年,不收些利息,怎么可以”。
“收利息?”棋王挑眉,他的手挑起红儿的下颚:“莫不成是本王太惯着你,让你恃宠而骄了?”。
“恃宠而骄?”红儿轻笑:“或许吧”。
棋王眼神一沉,放下书,抓过红儿,将他抵触在书架上头。
红儿也不甘示弱,他一个用力,拽着棋王的肩膀猛地一个翻身,便将棋王压在架子上头:“王爷身体精贵,惹了风寒至今都不见痊愈,还是不老王爷辛苦了,让草民来伺候王爷便是”。
棋王眼睛差点喷火。
红儿舔舔他的耳垂,道:“这次乖乖听话,下次换你来”。
棋王双眼微微一眯,似乎听了进去。
可是须臾后。
房间里,又再次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门外的小厮忍不住掩面。
两位住子真的没必要每次都得弄出这样的动静啊……
只是小厮并不知道,这样的动静,完全是为了争取了掌控权才弄出来的,不过这最后的掌权者到底是谁。别看小厮站在门外,其实他也分不出来。
第234章 寒素
寒素出身贫寒; 家里原本人丁兴旺,可是在寒素五岁那年,一场瘟疫,他的家人与村子里的村民们几乎都遭难没了; 只又他; 跟父母过继过来的兄长万俟修被人救了,带回山上; 而后这一晃; 便是十三年。
十三年; 寒素第一次下山时,是为了万俟修前往大军,当了几个月的军医,时隔一年再次下山; 也是为了兄长万俟修的关系; 不过这次不是让寒素当军医,而是让寒素去医治万俟修的外甥灼华。
其实,连寒素都没有想到; 这次下山; 居然会让他就此在山下住了下来,不止如此; 这次下山; 他还遇见了个人; 一个说不得有多么出色,却愣是能让看了觉得舒服的人。
而这个人; 便是谢府五房留下的独子,谢书彧。
谢书彧是谢家庶出五房的独子,因为从小体弱多病,甚少出现在人前,他在府上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强烈的存在感,唯一会记挂着他,也就只是谢府四郎谢君南了。
寒素初见这谢书彧的时候,是他受谢君南之邀前往谢府去给谢书彧诊治。
那时、少年人单薄的身子就坐在院子里面,过于白皙的脸色,只显得他比起寻常男儿似乎要更弱几分,在寒素盯着他的时候,寒素发现他也盯着自己,而且那双眼似乎越睁越大,而后,里面的亮色忽而闪跃起来,如若萤火虫般,就这么兀然朝着寒素非了过来,那一刻,寒素仿佛是猜到了什么,他轻轻一哂,再看谢书彧的时候,只瞧见这人移开了眼,可露出的耳朵,却通红一片,几乎……快红到了脖颈。
见得此,寒素不由得抿唇一笑,而后因着为了方便为谢书彧诊治,他便干脆在谢府住了下来,为此,老太君还特意为他扫了间院子出来。
而后,他在谢府,与谢书彧接触的时日便更多。
每一次把脉看诊,谢书彧的耳朵都能红透,说两句话,也能让他浑身拘谨很不自在。
寒素不知道这是不是与他庶出的身份,不受旁人重视有关,只是在寒素的这里,却完全没有那些所为的嫡庶之别。
人,还是那个人,不论是嫡出也好,庶出也罢,都不会有什么更改。
只是寒素是如此想的,谢书彧却并非如此所想。
生于京城高门府邸,嫡庶之别在谢书彧的心里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尤其是自父母过世之后,他明里按里被大伯母诸多打压,更让他知道庶不如嫡的区别,可即便是如此,有些事,也是谢书彧没法控制的。
那是心。
他没法控制。
见到寒素时的欢喜,看不见他时的失落。明明人就眼前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要能听见他的声音就好,只要他在,谢书彧便觉得欢喜。
只是这份欢喜,一直以来都被他自己小心的收藏在心里。
一直到,谢府落难,全府发配。
被发配时,谢书彧与大家走在街上,他忍不住转眼四处张望,既希望能在人群里再看看寒素,却又害怕叫寒素看见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可是胡思乱想了片刻之后,谢书彧又忍不住自嘲。
自己与寒素不过便只是大夫与病人的关系罢了,谢府遇难,他一个外人又怎么会来相送?
想到这,谢书彧不免觉得心闷,而后便低垂了头,再无心四处张望。
他不知道,就在他低垂了脑袋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人收入了眼底。
酒肆二楼的雅间上,寒素便是站在这里,一直都在看着他。
万俟修端着酒杯,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看,挑眉:“你喜欢这种的?”。
寒素当没听见。
万俟修又问:“不是说他身子骨弱吗?你就这么放心让他跟谢君南他们一块流放陶城?”。
寒素这才开口:“陶城那种山明水秀的地方,去一趟,有何不可?”。
万俟修口无遮拦:“不怕去了之后他病入膏肓?”。
寒素脸色微微一僵,撇他一眼:“我那位小嫂的身体似乎还未痊愈”。
万俟修一怔。
寒素又道:“最近好像缺了几味药,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万俟修脸色微微一黑,在寒素将要转身的时候他哼笑:“别装模作样了,到了陶城那边我会安排人照顾那病秧子一二的,你放心吧”。
寒素但笑不语,仿佛是没听见一般。
谢书彧与家人都被流放陶城了,寒素也没继续呆在京城。
他倒不是暗中追着谢书彧去了,而是他真的缺了几位草药,需要去找,而这草药,便是为了根治寒素多年的顽疾。
这几味草药,短短几个月,他便找了不少地方,等于找齐的时候,他又收到了消息。
是谢君南让他赶往陶城的花溪村,因为灼华有孕了,需要有人时时照顾,而这个人,除了寒素,谢君南谁都不放心。
想到那边几个月都没见过的人,寒素抿唇一笑,带着行李,背上草药就赶了过去。
再次见到谢书彧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
院子里,谢书彧就站在那里,虽然一身粗衣,却举手都透着温润,他拿着书本,低着头正与身边弟弟说话,他脸上带着笑,无意间露出了嘴角边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虽然身子顾还是单薄,但是看他的神色,显然比之前精神不少。
寒素抿唇一笑,跨步上前:“数月不见,小彧起色看起来比之前在京城还好很多啊”。
这声音,当即就让谢书彧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他睁大眼,惊诧不已的盯着寒素,完全没有想到寒素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他的呆愣,寒素只是轻哂一声,朝他作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不想见我?”。
“不是!”谢书彧脱口而出,发现自己过于急切,简直就是欲盖弥彰,一时间只急得整张脸青红交错,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会尴尬的。
寒素不由得失笑,走上前,在谢书彧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在那之后,寒素又一次留在了“谢家”。一是为了照顾怀有身孕的灼华,一则,也是为了谢书彧。
只不过,那一层窗户纸没被寒素捅破,谢书彧便一直忐忑不安,只是有时候想着这个人便在身边,也是不由得一阵痴痴傻笑。
时日便如此一日一日的过了,谢书彧原本以为他与寒素便是一直如此了,却没有想到,当村子里变得不在安宁,他们都随着红叶去了土匪的翻云寨后,寒素的举动会变得愈发亲昵。这让谢书彧既是欢喜又是惶恐,在如此慌慌的不安中,谢书彧又惹了寒,原本就身体虚弱常年用药的他,这一次不得不又继续整日与药为伴,不过好在,慢吞吞的服用了将近两个月的药后,谢书彧的伤寒终于好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日却会突然听寒素说了一句捅破窗户纸的话。
“伤寒好了,以后便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时时来这你这里了”。
谢书彧整个人猛然一惊,像是呆住了一样。
寒素只是一笑,又说:“不过还好,我之前在外头找到了几位草药,等我配置好了,就又有理由过来的”。
这一次,谢书彧直接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寒素急忙伸手拉他:“你小心一些,身体本就已经不好,要是不小心再摔傻了可怎么得了,只怕到时候谢大叔他们得让我对你负责了,嗯,不过看你最近都还听话乖巧的份上,那我就负责任好了”。
“你……”。
“谢书彧,你愿意不愿跟着你眼前的男人,不管是是吃鲍参翅肚,还是番薯腌菜,一辈子都不离不弃?”。
这个话……
谢书彧惊得睁大了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寒素。
寒素只是那一脸笑意的模样,他抬手摸向谢书彧的心口:“不过你不愿意也没机会了,看你这个傻样,八成我还是得对你负责的,嗯,那就负一辈子的责好了”。
一辈子的责。
人都说,大将军万俟修是个混的,当年欺负七殿下的时候什么手段做不出来?后来为了求得原来,又是什么话会说不出来?寒素即为万俟修的弟弟,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可是这么多年都在一起学艺,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丁点的与万俟修相似?
只是此刻的谢书彧,整个人已经晕乎掉了,忘记做反应出来了。
寒素抿唇一笑,他朝谢书彧眼前凑近,指尖轻微地捏了谢书彧的下颚,他贴了过去,两人鼻息交错着:“你不说,我便当你是答应了”。
两唇相碰,却只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自此,谢书彧才终于回神,整个人却不知是怎的,不止脸红得彻底,好像连话都会说了。
他眼睛闪闪发亮了,没忍住一把抱住寒素,压抑着欢喜道:“我其实……见你第一次的时候,就……就……”。
就什么?
这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寒素却笑了。
他掌心摸过谢书彧的后脑,指尖顺着谢书彧的长发梳过:“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心动了”。
这是谢书彧语无伦次没说清楚,却被寒素说出来的话。
有的感情,不用经过沉淀,只要一眼,其实就已经存在了。
第235章 前尘一
缘分这样的事; 当真是其妙得很。
有的人,一眼便可定万年,可有的人,即便是擦肩了万年; 却也换不来一眼。
而谢君南;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属于这前者,还是属于后者。
陶城那边地属富裕; 尤其是周边的几个村子水源项链; 这里栽种出来的粮食; 大多都是用于军粮,可是就在前些时候,这军里的粮食出了问题,好些个士兵都上吐下泻; 严重的还出现了虚脱的情况。
那时、谢君南在军中担任主铺一职; 主要管理的就是军中开销军粮用量这一块,虽让这个职位,有些让人大材小用; 但是没办法; 谁让谢君南在那个时候,偏偏得罪了个人; 而这个人刚好又是军中刚提拔上来的万俟将军; 万俟修呐。
万俟修这人; 有些睚眦必报,与谢君南其实也说不上有什多大的恩怨; 无非就是万俟修觉得谢君南这人长得不错,家世尚可,才情一也不错,就想挖来给自己的外甥做夫婿,结果谢君南不同意了。
这婚姻大事,不同意其实也就罢了,可偏偏,两人私底下说的事,不知怎的会传得满军营的人全都知道。
那时候的万俟修只是个小将军,官职不大,在他的上头,除了大元帅还有几个将军也在,而谢君南在军中的身份,却是大家都知道的,且不说他出身高门世家,单是他的样貌,就是一等一的好,在军中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来,可偏偏就是他被万俟修给惦记了。虽说万俟修模样不差,那他外甥必定也是好的,但……到底是不是歪瓜裂枣谁知道啊,但要不是个歪瓜裂枣,能值得让他当小舅的这么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么?
得,这个话一出来,万俟修彻底怒了,于是最后他假公济私,将谢君南的职位给贬了,让谢君南去当了一个军中主铺,说白了就是一个老妈子。
谢君南也不生气,他摇摇头,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不过说来,也亏得是谢君南做了这个主铺,大军后备补给这一块,还从来就没出过什么纰漏,于是最后连大元帅也默认了谢君南的职位,谢君南对此也没什么话说,他前往军营,一来是为了历练,二来也是想要躲开家里人的催婚,所以做什么职位他都不在意。
大军与边关战事最为惨烈的一次,大元帅也牺牲了,军中大将,几乎都伤亡了大半,血气弥漫的战场上,是万俟修带着他手下的人,扛起了军旗,以少胜多挽回了局面,自那以后,军中事宜皆宜万俟修为主。等到朝廷派了新的元帅与监军过去的时候,整个大军的人已经被万俟修彻底折服了。
谢君南当时未免发生争夺军权的事来,特意写了奏折,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而折子上的内容,则是请封万俟修为大将军,统帅整个大军。
大军经过之前在惨拜,士气大散,是万俟修带着他的人,用性命一次一次将士气重新凝结了起来,没有万俟修,这边关的战役胜败难说,更何况,大军易主,士气必受到干扰,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易主是大忌会。
皇帝收到奏折的时候,明显是意外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个小小的将军就能做到这一步,皇帝深知士气的重要,几乎是看了奏折的当日,就命人发了圣旨下去,册封万俟修为大将军,统帅边关大军,而之前那被皇帝派过去的接管大元帅的人选,则被皇帝下令,全力辅佐万俟修。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而又憋屈,换个有雄心抱负的都觉得膈应,不过那人倒是个堂堂正正的,不管手底下的人怎么抱怨,他却仍旧一脸欢欢喜喜的带着人去了大军,然后等到了大军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跟万俟修干一架!
男人之间的那点事,多半都是以拳头来解决的。
就这样万俟修得了一个帮手,还得了统帅大军的权利,可他却一点也没感谢过谢君南,甚至是在发现军粮有问题后,就……一脚把谢君南给踹了出来!
嗯,踹得毫不留情。
谢君南无奈,摇头笑笑,也只能从了。
这一路追查,最后谢君南带着小厮,来到了陶城。
陶城虽然算的富裕,可到底只是个小城,而谢君南又模样出众,生得龙姿凤章,走到哪都能收获一拨飞来的秋波,最后无奈之下,为了避免麻烦,他就干脆在市集上买了一个丑面具带着。
有这丑面具,谢君南一路行事果然方便了很多,可是……他千算万算却从没都没有想到过,他居然是成也面具,败也面具。
陶城、说是水城也不为过,尤其是周边的那几个村子,水源相连,水源充足,而谢君南,就是在这里遇到了灼华。
因为要查清楚军粮有异的源头,最后查到了水源有异,谢君南就一直在寻找这源头何处。
那一日,是他独自走在林中,要返回村子里去,身边的不远处,便是河流涓涓。谢君南才走了不过片刻,便听得涓涓水流中,有人呼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