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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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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氏也有些惊呆; 她看着灼华这幅强势而阴鸷的模样; 忽而觉得这个侄儿与他记忆里那个心软又单纯的人完全就是两个人,嚅动着蠢; 一时间兰氏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于夏反应算快,当即就斥了一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爹娘怎么可能会谋害爷爷!那是我亲爷爷; 是我爹娘的亲生父母!”。
“我胡说八道?”灼华朝李婆母挑眉:“她口口声声都在诅咒我爷爷的话; 不是我一个人听见的,难道我耳朵聋了?他们的耳朵也聋了; 也听错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诅咒你爷爷了!”李婆母骤然回神,立时阴鸷着脸就朝灼华瞪去。
灼华点头:“你没诅咒爷爷,你只是巴不得爷爷早点去死而已; 而你们”他眸光扫过李埭夫妇:“爷爷既然病了,那你们作为儿子媳妇,出钱给爷爷请大夫看诊抓药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你们却对我一个晚辈哭穷; 哭没银子; 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了; 毕竟我小舅在京城当官的事; 是全村都知道的”。
“你不要污蔑我爹娘!”于夏震怒:“我爹娘几时向你要过银子了!爷爷病成了这样; 你一个做晚辈的不来看望就算了; 现在把你叫过来了; 你还在这里怀疑我爹娘别有用心,我看最别有用心的人是你才对!来了村子这么久也不见你过来看望爷爷一次!现在爷爷病了,你到是会倒打一耙了!”。
灼华不欲与他多说,只是冷笑:“是不是倒打一耙,县老爷过来就知道了”。
于夏气炸。
李埭心里也慌了起来,只他满脸心痛的看着灼华,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灼华,我知道以前我跟你爹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让你们小辈多少也受了影响,可是你也不能就因为这样给我头上随便扣个屎盆子啊,那是我爹啊!是我亲爹啊!你回村以来不来看望你爷爷就算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这么冤枉我!”。
“就是啊灼华,幺叔娘知道,你小舅在京城当了官,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高攀不上了,可你也不能这么伤我们的心啊,你爷爷都病成了这样,你又不肯过来看看你爷爷,难道我们叫你过来看看你爷爷还叫错了吗?”。
他们一人一句,只差没将死的说成活的,灼华被他们吵着脑壳疼,也不想跟他多啰嗦,就转身朝着院子里走,见得李埭家院子外围拢了许多好奇的街坊,灼华走到磨坊边上,寻了椅子坐下,就朝李埭等人说道:“别说我当晚辈的心肠歹毒,冤枉你们,你们夫妻敢不敢当着乡亲们的面发誓,你们从来没有谋害过爷爷!?”。
灼华这话一出,院子外头伸长了脖子的乡亲们瞬间全都哗然了,一个个都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全都是不敢相信李埭夫妻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
李埭也不退缩,他甚至一脸隐忍而又委屈,红着眼眶,走到院里,朝着院子外的众人深深作揖:“各位乡亲!各位街坊!今日我李家发生的事,想必各位乡亲都听了一二,也知道了七七八八,在这里我李埭还是要跟各位街坊说一声,我李埭以前虽然混账不懂事,可是现在我早已改过自新了,几天前我爹在外头不小心摔进了泥潭里,回来后就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跟我媳妇一直小心照顾我爹,眼看着我爹病成这样,又实在想念灼华,这才厚着脸去请了灼华过来看望他老人家,没想到……”说到这里,李埭眼眶一红,居然有些说不下去的样子。
兰氏也在一边抹泪,她并不是向李埭那样朝众人说话,只是扭头看向灼华,一脸悲戚:“灼华,从你回村到现在,你一次也没来看过,幺叔娘不怪你,谁让当初我们两家有那么大的误会,可是你爷爷,那是你亲爷爷,他从小疼你,对你爹娘也比对谁都好,你怎么就能忍心舍下他不管,就算你小舅在京城当了官,你们一家都跟着飞黄腾达了,你也不该忘祖不理会你亲爷爷啊,现在,现在你又这么冤枉我跟你幺叔,你要是真的不想过来你明说就是,我们也不会强迫你非过来啊……”。
这夫妻的一唱一和,弄得外头的乡亲对灼华都开始有些指指点点了,竹青看得火大,只是再瞧灼华,见他只是面色冷冷,不说话的样子,竹青又有些狐疑,扭头看向红叶,见红叶也是噙着冷笑,竹青忽而就……没什么火气了。
李埭看说得差不多了,灼华也不吱声,他深深吸了口气,颇有几分大义凛然的模样说道:“各位乡亲。我李埭自从当初出事以后就已经彻底的洗心革面了,可偏偏灼华不信,在这里我李埭就当着大家的面指天发誓!我李埭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爹的事一点也没有!我要是做过!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爹!”于夏震惊地看着李埭,他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恨恨地扭头看向灼华:“李灼华!我爹连这样的毒誓都发了,你该满意了吧!”。
灼华只淡淡看他:“一切等县衙的人来了再说”。
“李灼华!你不要欺人太甚!真把县衙的人叫了过来,就算我爹没有做过的事!也会被乡亲误会!更何况!”于夏咬牙:“更何况,村子里谁不知道你小舅在京城当了大 !万一你跟县衙的合谋那我爹岂不是得屈打成招吗!你这是诚心要逼死我爹!”。
院子外,听着这话的乡亲,不由得有些动摇了起来,大家议论纷纷后,有上了年纪的大婶,忍不住开口劝道:“灼华,我看这事就算了,你幺叔都发了毒誓,证明他也不敢做这种事的,这里面恐怕是有误会,大家说开了就算,就别惊动县衙了吧”。
“是啊是啊,有什么话说开了就是了,何必闹得那么僵呢?再说你幺叔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这些人的话灼华全都没往心里面去,他还是那个态度,等县衙的人过来再说。
不过也是灼华运气好,县令今日就跟着村长在村里巡视百姓们的庄家收成的情况,因为快到交税的时候,县令担心百姓的收成,所以才特意亲自来跑一趟。
陶成的县令,自从去年发生了子清被冤枉的事后,那县令当堂就被棋王八少给革职查办了,新来的县令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姓周,周县令在这里上任虽然不足一年,但是不论城里还是乡里,百姓对他风评都很好。
周县令跟村长过来的时候,他身上穿着便服,头上还沾染着杂草,就连裤脚上都沾染上些许泥泞,估计是在田里跟着乡亲一起忙活过了,周县令刚一过来,四周的乡亲就变得安静下来,一个个全朝他看去。
灼华也起身朝周县令走近作揖:“草民灼华,见过县令大人”。
“就是……”才开口,周县令发现自己头上的杂草,他尴尬着轻咳一声,取了杂草才问:“就是你要告状?发生了何事?”。
灼华撇了李埭夫妇一眼,将自己心里的怀疑跟周县令详细道来,周县令听得没有轻蹙,抬眸朝李埭夫妇看了过去,待得灼华话音才落,李埭夫妇便忍不住上前大呼冤枉,又将他们与灼华的恩怨说了一下,还反口咬定是灼华冤枉他们夫妇。
这两边的人各有说辞,周县令脸色一沉,只是淡淡的道:“此事本官自有主张,若查清此事发现有人诬告愚弄本官,便先杖责二十大板!”。
李埭眸光微微一闪,没再说话。
灼华也没什么反应。
周县令直接绕过两人,自己朝着房间里走了进去,开始四处检查。
李埭家这里的事闹得不小,没一会就连几位伯爷都听到了风声急忙赶来,而此刻李埭家的院子外,早已是站满了村里的乡亲,几个伯爷也是费了老大的劲才挤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灼华跟李埭夫妇等人站在一边,几个伯爷脸色阴沉,几乎全都朝灼华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又发生什么事了?”。
灼华立即站好朝几位行礼,就将今日的事说了,包括李婆母对爷爷说的那些话,灼华都没有隐瞒。
三伯爷脾气火爆,一听这些就彻底怒了,不过他好歹顾忌着周县令在里面调查,倒也没有立即朝李婆母喝骂。
村长站在中间,他瞅瞅灼华,又看看李埭那边最后也只是无奈的摇头长叹了。
众人在院子里等了小半个时辰,周县令才从后院那边转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包黑漆漆的东西,隐约散发着酸臭的气息,那东西一看,就是时间久了,尤其是上头还长出了白色的霉菌,可见是藏了至少三天以上了!
这东西的出现,不说周县令的脸色难看,连四周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而李埭他则是脚下一软,险些站不住脚,灼华却是不可思议的盯着拿包东西,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寒……
有衙役搬了桌子上前,放好,周县令便将东西在桌子上摊开,而后看向众人:“这里可有郎中在?”。
“有”人群里,走出了两人,一个上了年纪,大约六十来岁,一个年轻一些大约四十来岁,这两人都是村里的郎中,也是大家都认识的人,一个姓刘,叫刘泉,一个姓王,叫王青。
周县令朝两人点了点头:“你们二人过来瞧瞧,这包药是医治什么的?”。
两人上前,都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开始拨弄着里面的东西检查,他们检查得越是仔细,李埭的脸色就愈发难看。
片刻后……
“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伤药”。
“不过里面却多了一味鳄梨草”。
周县令皱眉:“鳄梨草?”。
那两人互看一眼,最后还是由年老的刘泉回道:“这种鳄梨草,带着轻微的毒性,不能立即让人致死,但是长期服用会对身体造成大亏,而这药材里面,黑枸杞又跟着鳄梨草相克,两者同时服用,会容易造成中风的假象,让人一时难分辨别”。
灼华心里猛然一紧,脱口就问:“那吃了这个人还有救吗?”。
“这……”大概是目睹了之前的事,刘泉此刻看着灼华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王青轻轻一叹,替刘泉说道:“吃了这个人,慢慢调养总能调养好的,可是灼华,你爷爷年纪大了,他能不能撑得住还不好说,就是给他调养身体排出那些毒,没有上好的药材,也是不成的啊……”。
灼华当即便道:“药材不成问题!只要能救我爷爷就好!”说着灼华朝周县令重重行礼:“县令大人!不知这包药,能否断定李埭夫妇的罪行?”。
周县令还没说话李埭就先叫了起来:“我没有!你们别冤枉我!那是我爹!那是我爹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他大吼大叫像是有些癫狂。
周县令微微蹙眉,朝灼华道:“只是这一包药,还不足以证明他蓄意谋害亲父”。
“那……”。
“你别急”周县令安抚灼华,随后又朝身后的衙役吩咐了一些话,一时间只能弄得众人面面相觑。
那县衙领命走了,周县令又问起了李埭其他的事来,虽然都是一些琐事,可李埭却回答的语无伦次,满头的冷汗似乎慌乱得很。
天色快黑,那离开的衙役才回来,同时他还带了个人来,那人一看这个症状,差点吓得跪了下去,周县令脸色一冷,看向那人开口就问:“赵杵!李埭说他为父亲抓的药材都是在你药的铺抓的,可有此事!”。
“有有有!”赵杵立即回道:“当时还是小的给他抓的药,因为药方上还多了一位鳄梨草,小得还嘀咕了一下,不过客人的事小的不敢多问”。
周县令再问:“那药方你带了吗?”。
“带了带了,小的带了”。
怕引火上身,赵杵连忙从怀里摸了药方递上。
周县令接过一看,脸色又沉了几分,他的手下意识的朝桌上一摸,落了空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在公堂上,没有惊堂木,微微尴尬,周县令轻咳一声,又朝李埭看了过去。
“李埭!你还有何话好说!?”。
李埭膝盖一软,彻底跪了下去。
兰氏跟于夏在旁边都下意识的喊着冤枉,周县令想到之前问话李埭的时候,他回答的语无伦次,此刻连着药方与证人都出来了,周县令的脸色就十分阴霾,不过他倒也没有草率的定案,而是吩咐衙役:“来人!先将李埭收押!明日公堂开审!”。
达到收押的地步,可见这一切的事情几乎已经可以定了七八分,围观乡亲莫不哗然,李埭跪在那里微微嚅动双唇,最后忽而双眼一闭,就彻底昏厥过去,顷刻间,李埭家里大乱,哭喊声一片刺耳。
灼华站在一边看着,他不觉得痛快,只觉得难受,也是真的难受,不等他呼出口气来,他双眼一闭,也跟着往下倒了过去,吓得红叶跟竹青急忙将他扶住,一群人也全都朝他围拢过去,深怕他有个意外……
第193章 惬意
这次昏厥; 灼华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睡了一觉似的; 再醒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外头的光线十分强烈; 光缕穿过窗户映照而入,直照得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
灼华才刚醒来; 还有些迷糊,他长长呼一口气,抬起手臂; 懒洋洋地搭在额头; 又闭上了双眼,然而须臾后……灼华却猛然坐起身来!
他想起了之前的事!
当下、灼华不敢耽误,连忙起床朝门边走去,刚开门; 门外正拿着簸箕抓包谷米撒在鸡圈里的谢蓝氏嚯地朝他看去,见他无恙; 谢蓝氏脸上满是笑意:“灼华; 你醒多久了?身体还有没有哪不好的?”。
“三婶”灼华大步上前:“三婶; 我没事; 就是睡了一觉而已,我爷爷呢?我爷爷在哪?”。
谢蓝氏忙劝他:“你别慌; 老爷子没事; 就在房间里躺着呢; 早上吃过了药,这会子还在歇息没醒,你别担心,倒是你”谢蓝氏急忙放下簸箕,担忧地看着灼华:“你昨日突然就昏厥过去了,可把我们都给吓坏了”。
“我……”灼华一怔,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昨日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昨日是被李埭一家做的事情给气着了,尤其是想到老爷子真的差点死在他们手里就浑身冰凉,险些要给气炸了。眼下醒来,再听得谢蓝氏的话,灼华不由得暗暗呼了口气,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
真的好险……
“你这孩子,不管什么事你也应该先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谢蓝氏幽幽一叹:“你的身体早前在京城就亏损得厉害,这一两年原本就是要好好将养的,现在你又带了身子,身体怕是更弱,该控制得一定不能随了自己的性子”。
灼华讪讪轻笑,眼底带着几分心虚:“三婶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只是昨日一时间没控制好而已,以后不会了”。
“还以后呢”谢蓝氏责怪的睨他一眼:“只这一次,就把我们给吓得够呛,再来一次,若再出事了,回头我们怎么对得起四郎?”。
“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千小心万小心不会再出事了”灼华双手合十,朝谢蓝氏微微俯身,一副调皮讨好的模样。
谢蓝氏给他逗得失笑:“算了,老爷子就在屋里,知道你不放心,去看看吧”。
灼华神色一正,忙跟着谢蓝氏转身往房间里走了进去。
房间里,李老爷子躺在床头睡得安详,若没人说起他如今不适,怕也轻易看不出来老爷子病了,灼华悄声走近床边,他盯着李老爷子看了半响,想捏捏爷爷干枯的手,又怕惊醒了李老爷子,小片刻,灼华才又悄悄退出门外。
谢蓝氏一直随着他的身边,看他神色微肃,谢蓝氏劝他:“你也别太担心,昨日刘班头将老爷子带回来后,就立即去城里起了大夫过来,大夫看过,说老爷子身子骨还算硬朗底子不错,那些药也没吃多少,对他影响不大,好好将养着,几个月就能彻底恢复了”。
几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灼华听得松了口气,可对李埭一家却也愈发地憎恨了。
他猜的没错,李埭一家就是想借老子的事跟自己编钱!只有牵扯到长辈的事,自己作为一个发了家的小辈如论如何都不可能分文不拿的!
想到这里,灼华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起来。
“灼华!”谢蓝氏骤然呵斥。
灼华猛地抬眼,就见谢蓝氏面色微沉的看着自己,灼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
轻咳一声,灼华故作不解:“对了,说来三叔跟红叶他们呢?”。
谢蓝氏脸色稍霁:“李埭一家今日在城里开堂公审,你身体不便又昏睡没醒,你三叔就跟红叶代替你跑这一趟,说来村里的好些人今日一早也跟了过去”。
灼华懵了一下,略微迟疑:“那个三婶,我作为原告,不去……合适吗?”
谢蓝氏瞪他一眼:“还说,你昨日在大家伙面前就突然那么昏厥过去了,可不知吓坏了多少人,亏得那里当时有两个大夫在,给你把脉知道你因有了身孕,又怒急攻心,才动了胎气,县令大人当即就发话了,今日公审,可以让人代替你去”。
灼华表情一呆:“啊?那岂不是全村的人都知道啦?”。
谢蓝氏点头一笑,眸光里全是揶揄。
灼华顿时浑身说不出的别扭,这种自己家里的私事,居然还在这种情况下弄得全村都知道了,真是……尴尬……
眼看灼华忽而不说话了,谢蓝氏脸上笑意更弄:“估摸着还有一会,红叶他们就回来了,你也回去再歇息一会,我去厨房给你炖碗鱼汤过来”。
“别……”刚开口,灼华不知想起什么,忽而又低低的叹了一声“算了”。
谢蓝氏狐疑:“怎么了?不想喝鱼汤?那我给你炖鸡汤?刚好家里也有好几只红叶抓回来的野鸡”。
“不用不用了”灼华忙道:“鸡汤太麻烦了,还是炖鱼汤吧,那个简单一些”。
谢蓝氏轻笑两声,也没坚持转身便去了厨房。
灼华在原地站了片刻,而后这才转身又去了李老爷子的房间里坐着,怕无聊,他还翻了几本谢君南房间里的书本出来拿过去打发时间。
正午过半,红叶跟谢江等人才从外头回来,一路上谢江与谢邈说着公堂上的事情,两人都是一脸的大快人心,谢陈氏跟红叶就听着他们二人的话,都是摇头笑笑并不开口,谢思颜跟谢琼走在几人的中间,两小的也是听得津津有味,那满脸飞扬的模样,就像是去看了什么大戏似的。
房间里,灼华听到动静,他抬头朝窗外一看,见几人回来,立即放下书本起身走了出去。
“爹,娘,三叔,红叶”灼华有些急切的看着众人:“县令那边是如何判的?”。
谢江大笑:“还能怎么判?人证物证都齐全了,他们想抵赖也不行了”。
谢邈跟着点头:“李埭为财欲想弑父,实在大逆不道,原本是该判他处斩的,不过他谋杀未遂,周县令就打了他三十大板,判他入狱劳役二十年,兰氏是为从犯,也打了她三十板子,原本也是判了她十年牢狱的,只是念及她家中还有老母与幼儿,周县便存留养亲,暂且缓刑了”。
灼华听着微微一怔,他对司法不懂,也不知道居然还有缓刑的说法。
谢江看他有些迷糊,笑着给他解释:“你也别生气,朝廷的律法上头确实是有存留养亲一说的缓刑,就算不说你那个所谓的奶奶,就是那兰氏膝下不是还有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吗?等那孩子年满十五之后,兰氏该进去的时候,她跑不掉”。
这么一说,灼华瞬间明白了,当下也彻底释然了:“我不生气,既然周县令就已经判了,那也没什么了,反正该他们的,他们迟早也跑不掉,不过……”灼华微微蹙眉,朝房间里看了一眼:“这个事,能先瞒着我爷爷吗?”。
谢江与谢邈互看一眼。
谢陈氏道:“这个,我们也只能是瞒得一日便先瞒一日吧,毕竟今日公审,村里的好多人都去了,就算我们不说,只怕其他人那里也瞒不住……”。
灼华轻轻一叹:“我知道,说来这也怪我,要不是我突然来了,还避着他们,他们也不会……”。
“这不关你的事”红叶冷哼:“那李埭一家本就是心术不正,要不然也做不出这种泯灭天良的事来,不过经过这次以后,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来你这里找不痛快了,你放心”。
灼华点了点头。
丝惗跟谢琼站在一边,看他们差不多说完了正事,便举步上前仰头看着灼华:“嫂子,你身体好些没?昨日你被他们带回来的时候,可吓人了”。
这话一提,几个长辈顿时担忧地朝灼华看去。连红叶脸上的神色都跟着变了,灼华轻咳一声,笑了笑:“我没事,就跟睡了一觉似的,都醒了好一会了,三婶还在厨房给我炖鱼汤来着”。
谢陈氏摇头笑笑,一边叮嘱灼华一边领着灼华朝屋里走去。
谢蓝氏从厨房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众人,她两手朝着围裙上擦了擦:“都回来了,刚好我把饭都做好了,六郎,你去后面看看书彧醒了没,让他过来吃饭了”。
“好~!”大声应着,谢琼转身就跑去喊人。
饭桌上,众人围在一起,还是谢书彧跟灼华坐在一起,每次盯着面前的鱼汤,他就有种苦大仇深的感觉。谢邈拍拍他的肩膀,忍不住笑了:“这鱼汤是让你喝的,不是用来看的”。
谢书彧长长一叹,不说话端起碗,闷头一口气喝完!
灼华满脸好笑,拿过剥好的小酸橘递上,谢书彧连谢谢都来不及说,就先塞了一嘴巴都是,他这样子,弄得谢思颜没有憋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谢书彧狐疑看她。谢思颜笑道:“看五哥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嫂子一样也怀了似的”。
谢陈氏很想呵斥女儿这话不该说,但是……
她也憋不住笑了起来,谢陈氏一笑,几乎满桌的人都笑了。谢书彧被他们给瞬间闹得脸红,再有酸橘都不好意思吃了。
只有灼华,就如同谢君南说的那样,以前是一只小猪,现在成了两个猪,什么都能吃,也吃得下!
第194章 京城
村子里发生的事; 对于京城的人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 相比起来; 如今京城里发生的事,明显要更加凶险; 诸葛眀玥不知下落,万俟修寻他至今未归; 宫中皇帝重病遭人软禁,将军府外又有人虎视眈眈,县主府被人看守出入受了限制; 亲近皇帝的几位大臣; 有两人被扣在了宫里,另外有人也被下了权势。当初引的一众学子趋之若附的桃舍雅居,如今也关门歇业,而将军府里; 更是严防死守,子清等人已经多日都不曾出去过了。
京城的骤变; 像是一团乌云压在众人的头上; 直让人变得格外小心翼翼起来。
没有万俟修坐镇的将军府; 虽然依旧还是如若铜墙铁壁; 却也让人不由得忧心忡忡,房间里; 子清坐在窗边; 他手里播着算盘; 明显是在清算前些日子以来桃舍雅居的进项,然而外头时不时有人路过的脚边声,却总在打乱着他的思绪。
那是将军府的卫兵,十人一组,来回交叉的在将军府里巡视着,半点空隙都不给人留下。
子清拨了几次算盘的手,再次停下,他长长呼了口气,心烦的将算盘放进抽屉里面,起身朝门外走去。
一开门,门外立着的卫兵立即朝他行礼:“少爷!”。
子清点头:“我去夫人那里”。
两个卫兵立即跟上,深怕子清会遭人暗算一般。
子清虽然不喜欢这样,可是想到京城的骤变,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仍由他们跟着。
一路过去,不论是后院还是前院还是花园,总是有十人一组的士兵在这里巡视,子清扭头看看那些花槽里面,他微微蹙眉,还记得万俟修走时曾交代过,花槽里他曾让人安装了□□的机关,一旦有变,那些□□可以抵挡一二,为他们争取时间。
子清心里幽幽轻叹,对于小舅当初的先见之明不知该说什么,胡思乱想着到了陈氏的院子,子清还没进去,便听得里面有人声传来。
“这次,舍妹的安危,就要拜托诸位了”。
这声音……
子清蹙眉,转身入了门边,便看见县主府的桐华,正站在小厅里面朝着父母深深作揖,而跟在桐华身边的少年,却身影单薄,也随着桐华的举动低垂了头。
子清明显一怔,定了眼仔细朝桐华身边的少年看去,这一看,便有些惊了。
“李少爷,李姑娘?”子清大步上前,诧异地盯着二人:“你们怎么在这?又是如何进来的?”。
“子清……”桐华转身看他:“实不相瞒,若不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会冒险来这一趟,只是县主府如今危机重重,我实在是不放心在琉璃留在那里,便冒着将她带了过来”。
琉璃站在桐华身后,低垂着头,似乎有意避开子清的目光。
子清面色微肃:“连县主府如今都不安全了吗?”。
桐华沉重一叹:“我娘至今还被扣在宫里,父亲掌握不了大权,县主府即便再是严防死守,始终都是百密一疏,我只担心,琉璃会落在他们手里,故而才冒险将琉璃带了过来,不管如何,将军府的防备,始终都是我县主府不可相比的”。
李沐长长一叹:“将军府虽然严防牢固,可是小修却一直都没有回来,我们也实在是担心得很呐,不过好在他留下的这些卫兵,一个个都尽忠职守,从没怠慢过”。
陈氏眉头拧得死紧,她缄默许久,才忍不住道:“那些人原本的目的就是小修,如今小修一直未归,也不知道是不是……”。
“不会的”桐华扭头看向陈氏:“万俟将军能做到这个位置,足见他的过人之处,况且他如今是为了七殿下而不在府上,或许是因为七殿下还在那些人的手里,故而他们才一直没对将军府直接下手,再者,若是他们有这个胆量敢光明正大的对将军府下手,只怕万俟将军手里的那些士兵,必动无疑”。
子清也是点头:“李少爷说得不错,这点小舅离开时也曾与我说过,城外大营里的士兵,有大半以上都是跟着小舅从战场爬出来的,京城的调令,如今还不足以命令他们”。
陈氏长长一叹,不说话了。
桐华作揖:“时日不早,我也不再多留,以免被人察觉我将琉璃送了过来”。
“哥哥……”琉璃心里一紧,猛地伸手拉他。
桐华长长一叹,拍拍琉璃的肩膀:“你好好呆在这里,等危机解除之后,哥哥再来接你回家”。
琉璃抿了唇,只是红着眼眶点了下头。
桐华深深吸一口气,转身欲想离开的时候,他却是步子微顿,微微眯眼朝子清看去,而后这才大步离开。
桐华离开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子清不说全都猜到,却也能猜到几分。
他是警告子清,也是对子清当初所为的不满,只是如今有求于人他又说不得其他的话来。所以就只是看了子清一眼。
琉璃见桐华心里发急,想要跟上,只刚走出两步,就被子清一把抓住:“你别去!以免被人发现了!”。
琉璃浑身一震,似触电一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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