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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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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笑盈盈的应着,等拿了碗开吃之后,灼华心情极好,就把路上遇到那四郎的事给说了,几个年纪比灼华小的表弟妹们,一听那四郎被野狗追得、摔进了草丛里头才躲过一难,不由得一个个好笑不止。
李表叔夫妇跟陈氏听着他们几个少年人就着这话,那话匣子就像是被打开了似的,一个个说的兴高采烈,几人都是一脸笑意只听着他们说话。
吃完了饭,灼华跟小蕊一起收拾碗筷,带去厨房准备洗碗,不过他刚撸了袖子,就被大表姐给赶了出来,说道这种事哪里真的需要灼华来弄了,灼华也不坚持,应了大表姐的话就转身出去了。
院子里,景象昏暗,只有挂在高处的几盏灯笼,隐约照亮着周围的景象。
许是因为之前白日里时,日头太毒,入了夜后,这气温也是闷热得厉害,几乎一家子的人都在院子里坐着,陈氏与李表叔夫妇坐在一边闲聊,几个孩子就在一边玩着他们自己的游戏。木桌上,还摆放着一盘没怎么动过的西瓜,像是刚才破开不久的。
灼华看到西瓜,双眼微微一亮,他走上前,顺手拿起一小片西瓜,刚往嘴里一递,就听李表婶的声音传来。
“连张师傅也是这么说的吗?”。
灼华一怔,扭头朝李表婶他们看去。
陈氏轻叹:“是啊,张师傅也是这么说,我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能解的办法,他也不肯说”。
李表叔困惑了:“怎么会这样?这种事他们既然看出来了,那应该也能解才是,难道他们不想赚钱了吗?”。
李表婶一怔,问:“你没跟张师傅说会给他封红的吗?”。
“说了,怎么没说,我都说了,只要能解,我还给他封个大的,可他就是不要,也不肯说”陈氏似乎头痛得很。
灼华听着他们的声音,略一沉吟,就走上前问:‘阿娘,你已经找人看过了吗?’。
陈氏一怔,抬头看向灼华的时候,她也没什么隐瞒:“看过了,那张师傅今天才回来的,他一回来我就去找他了,但他说的,跟海大姑说的相差不大”。
灼华楞了一下,便带着几分玩笑的问:“那张师傅是不是、也顺便看出了我有两段姻缘啊?”。
“咦?”李表叔听得意外,他不正经地看着灼华:“两段姻缘?难道你要嫁齐人之福吗?”。
灼华成功一噎:“表叔,你说什么话啊!”。
“就是!老不正经!”李表婶朝李表叔身上拍了一巴掌,才又看向陈氏问:“灼华的两段姻缘是怎么回事?是张师傅看出来的吗?”。
“这到不是”陈氏淡淡笑道:“灼华的两段姻缘,是海大姑看出来的,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海大姑?我记得她的名声传得挺远,而且手段似乎也比较厉害的,她都不敢说的事情,恐怕这周边其他几个村子的师父,也不敢说了”。
陈氏听得只能轻叹。
李表叔笑叹一声,他劝道:“大姐,你把心放宽一些吧,凡事顺其自然就好,你越是强求越求不得,依我看啊,你与其去想那不知道失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如还是好好想想灼华的事吧,海大姑看出来的,十~有~八~九~是错不了”李表叔说着皱眉,他调整了坐姿,颇有些认真地看着陈氏:“两段姻缘不算什么,可怕的就是,你不知这两段姻缘到底是好是坏,回去你还是找海大姑问问,灼华的这个两段姻缘,能不能解”。
李表叔说的,也是灼华心里最在意的,他盯着陈氏,一双眼里显得有些紧张。
陈氏看着灼华这样,忽而幽幽一叹:“前两天,小修来了信,他在信里千叮万嘱,说灼华的婚事,必须等他回来才能定夺,我看灼华这样子,估计是还得在家里再耽误几年的,这几年就且先慢慢看着吧”。
灼华听着,心里的感觉顿时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小舅是收到了自己给他的信,可是他直接写信给了陈氏,而不是给自己,可见自己在信里说事情,小舅是真的放在心里了,但是灼华也怕……万一事情有变呢?只是这些事,对于陈氏等人而言都过于匪夷所思,再加上之前海大姑对自己的叮嘱,一时间灼华更不敢轻易与谁说起,哪怕……这个人是陈氏,他也不敢轻易开口。
上辈子,武临清是在小舅回来之前,来蒙骗了家人,蒙骗了自己,才促使了自己与他的婚事,当年小舅回来之后,得知自己已经与武临清成亲了,虽然大怒,但却也有些无可奈何,灼华现在松一口气,是他不怕在这期间里,父母会再受武临清的哄骗,而是他怕这期间又发生一些他无法掌控的变数出来。
在李表叔家里歇了一晚,翌日天色灰蒙蒙的,灼华便准备带着陈氏返回九溪村去,为了避免他们路上遇到什么野狗出事,李表婶特意给灼华准备了两大包的东西,一包用来打发那些野狗的,一包拿给灼华他们路上垫肚子的用的。
回去的时候,板车一路晃晃悠悠,陈氏坐在灼华身边,跟灼华闲聊着这两日在下坝村的情况,临到中午,日头又像昨日那样变得毒辣起来,不过这次、李表婶到是给两人的板车上头都放了伞躲日头用,倒也不用让灼华再跑去草丛堆里摘那荷叶草了,只是……他们运气不好,路上真的就遇到了两只野狗拦路……
灼华看着那两个龇牙咧嘴一脸凶恶的野狗,堪比山中豺狼,灼华突然觉得,这两只野狗的出现,是不是因为自己昨天对那四郎的事,幸灾乐祸过头了,所以……风水轮流了。
“不要慌!不要慌!”陈氏浑身紧绷,她抓着灼华的手臂努力保持镇定:“你越是慌越是心虚,这些野狗越是凶悍,你自然大胆一些,不要慌……”。
灼华很想不慌,很像不表现得心虚,可是……他现在是真的怕!
乡下地方不是都说了吗?这些猫啊狗的,最那些邪乎的东西最为敏感,尤其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灼华虽然觉得自己不是不干净的东西,可是……他好歹也是死过的人,不慌才奇怪!!!
最后灼华忍不住了,他大力一挥鞭子,拉着缰绳,整个板车就在那高瘦的马疯狂的狂奔下,左右甩了起来!!!
陈氏坐在上头,简直说不出的心惊胆战!
那两只野狗也是瞬间发狂,汪汪叫着,就追着灼华的马车一路狂奔出去!
两个时辰!
那两只野狗整整狂追了他们两个时辰,即便这中间里,陈氏一直在用李表婶给他们准备的东西,扔给这两只野狗,可它们理都不理就一直追着板车狂奔,灼华都有些怀疑,这两只野狗是不是已经嗅出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好不容易甩掉那两只野狗后,灼华与陈氏互看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发笑。灼华问她:“阿娘,你前两天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下坝村吗?”。
“没有,那天之前,我就已经跟村子里的几个人约好了,大家一块去的,不过路上倒也无事”。
灼华点头:“那就好,不过我觉得,阿娘你以后还是少去下坝村吧,就算有我阿爹陪着也别去,这野狗没发疯就算了,它要是发疯了几个人都不够他咬的”。
陈氏点了点头,忽而轻叹一声:“也不知这条路上的野狗,什么时候才有人来管一管”。
这种事肯定是村长那边安排管理的,但是村长对这些神出鬼没的野狗也很头疼,就算他组织了村民,村民们也害怕这野狗,胆肥的、敢上前的,还真是没几个人。
托这两只野狗狂追的福,灼华与陈氏比原先预想的腰更早了一个时辰回道家里。
黄昏的天色,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一片,在灼华家的院子里,种了一颗老古树,是那种枫叶古树,金灿灿的树叶在这种黄昏之下,显得更要燿目,远远一看,那树叶被风吹过的时候,就像是火焰一般,煞是好看。
回家心切的灼华站到了家门下,瞬间觉得他昨晚上好像就没出去过似的,陈氏走在前头拍门,门后站着的事个头小小的红儿,一瞧见门外的人是陈氏,红儿立即大喜着扑进陈氏的怀里。
陈氏一脸笑意,弯腰搂住红儿进了大门,灼华随后进来,他反手关门还不往叮嘱红儿:“红儿,阿娘跟我坐了快一天的马车,你可别一直赖着阿娘,阿娘累需要休息的”。
“我知道,我去给阿娘倒茶”红儿应着,转身就朝屋子里跑,
灼华回身的时候,刚好看到红儿的身影像个炮弹一样冲进了门里,笑了笑,灼华往前走了两步,可是等他扭头看向一边的时候,灼华脸上的笑意却瞬间……凝住了。
第13章 前夫
院子里,几乎家里的人全都在了,不过另外还有个不速之客也在这里,而灼华便是因为看见了他,那脸上的笑才瞬间凝结。
是武临清。
他此刻就坐在那颗老树下,手里端着茶杯轻抿的样子,因为看见门外进来的灼华而瞬间僵住。
他的出现,让灼华心里没由得的突然慌了神,衣袖下,灼华将两手都死死拽成了一团,脸上的神色也不过片刻,便调整了过来,故意皱眉,灼华满脸困惑地盯着武临清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灼华,你莫不是忘记了,之前在市集的时候,你们还……”子清起身说话,不过话刚到一半,子清便有些失笑了:“我差点忘记了,那时候你胃疼的毛病发作了,正跟个病猫似的窝在我怀里呢”。
灼华皱眉瞪向子清。
说话就好好说话,能不能不要胡乱用词?
但子清明显是理解不了灼华的意思,他笑着朝灼华走近,拍拍灼华的肩膀,便朝他与陈氏说道:“今日阿爹与村长他们在堤坝那边观察水位,没想到阿爹脚滑,从堤坝上摔了下来,幸好这位武公子当时也在,还是他背着阿爹,将阿爹一路送了回来,这不,刚歇息了一会,你们便都回来了”。
陈氏与灼华听得惊讶。
“你阿爹摔了?摔得严重吗?”陈氏追问。
子清道:“是有些严重,碰到骨头了,郎中说,看伤势、得卧床休养两个多月才行”。
听这话,陈氏呆不住了,立即转身,就朝后院子那边走了过去看望李沐。灼华也担忧得很,他甚至没再理会武临清,只追着陈氏急忙进了后院的房间。
老树下,武临清盯着灼华的身影,见他消失在拐角之后,便放下茶杯,也跟了过去。
房间里,李沐躺在床头,他脸色微青,已经被布带缠过的腿正搭在床头,整个脚掌到膝盖几乎都包了厚厚的一圈,不止如此,李沐的脸上还有几处擦伤跟舆情,眼角磕破了皮,整个人看着真的是颇为狼狈。
陈氏一看李沐这样,脸色随即变了几次,她先看过李沐的伤势,才不放心地追问:“好好的,怎么会从堤坝上摔了下来?多大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注意安全吗?”。
李沐笑笑,说道:“快端午了,最近堤坝的水位一直在变,我跟村长都不放心,难免多看了一些,再说那地方你也知道,那里了气候潮湿,长长些青苔也不奇怪,这一不留神踩了上去,自然就滑脚了,不过你看,我这不是没什么事么?不用担心的”。
“担心?”陈氏冷笑:“呵,我担心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担心你还不如担心担心红儿的功课,连红儿都比你懂事,比你让人省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以为你跟当年一样还是个小伙子,没事总爱凑热闹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差点搭了条命进去!”。
陈氏抱怨,说得冷声冷语,可是李沐却十分受用,他知道陈氏是担心急了才会说这种话来,当下便是笑着跟陈氏再三保证,只差没有指天发誓地才把陈氏给哄好了。
他们两人到是没事了,可是灼华已经受不住,率先退出门去了。
阿爹还能说那么多话地哄着阿娘,便是说明他本身没什么大碍,至于那腿伤好好养着也就是了,旁得也不用过于担心,只是……灼华刚走出两步,前面过来的人就让他又停下了步子。
想到今天阿爹出事,他对阿爹的出手帮忙,灼华暗暗吸了口气,稍微缓和了面色对朝他道谢:“我阿爹的事,多谢你了”。
一码归一码,武临清跟自己的恩怨是一回事,他帮了阿爹这又是另一外一回事,即便……他的初衷可能是动机不纯,但灼华觉得,谢过了,他便不欠武临清了。
见过惯了灼华之前对自己的凶悍,此番骤然看他和颜悦色地与自己道谢,武临清微微一怔了一下,而后便道:“无须客气,举手之劳”。
灼华看他一眼,眼睑微微虚眯。
许是因为之前两次的遇见,都让灼华发泄过了一通,此刻站在这里,努力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再看着武临清,这心口里的怨与恨,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但是……不快却是有的。
“我还要去帮我阿爹抓药,先失陪了”灼华转身欲走。
武临清也道:“刚好,我也要告辞了,不若我与你同路吧”。
灼华一怔,他眼睑微垂,不知是想起什么,便忽而点了点头。
离开家门的小路上头,灼华与武临清虽是同步,可两人的中间,却隔了三个人的距离,一路无话,只有徐徐风声从耳旁略过。
武临清几次侧眼看向灼华的时候,都只瞧见灼华双鬓的发,被微风轻撩拨乱,虽是一身布衣,可灼华的面容却很是出色,只是那模样显得青涩,长发半披,头顶上扎了一个包子头的,面色鲜红,肤色若麦,看着很是鲜活的一个少年郎,只是此时这少年郎,眉眼清冷,薄唇轻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与他不太相符的清冽,看着不易亲近,却又……诱人不已。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李老子当年会给灼华取这样的一个名字,就是觉得这孩子长得好看,事实也是,灼华面向不差,这些年反而是越长越像他小舅年少的时候,老人们都说,外甥像舅福气很大,虽然不知这话是不是真的,但是……灼华一家,确实是因为他小舅的关系,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想到灼华的小舅,武临清不禁在心里长长呼了口气,他皱紧眉,眼睑垂着,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灼华隐约听到他的叹气声音,狐疑地侧目撇他一眼,见武临清似若有所思,灼华微微皱眉,移开眼才道:“前面就是郎中家了,武公子便先自便吧,我先走一步了”。
武临清一怔,忽道:“灼华,上次听村长说道,你对山路很是熟悉,不知可否有时间,能帮我带个路?”。
武临清大概是记住了上次、他自己吞吞吐吐,反而惹得灼华不快的事情,所以这一次,武临清这话倒也没说得干脆,不过……
灼华心里冷笑,脸上只是略微蹙眉地看着武临清:“只怕不便”。
武临清听着,正想再说什么,灼华便道:“我已经定下了亲事,以后出门少不得总要避讳一二,虽说我是个哥儿,不必像那些姑娘一般严谨规矩,但总是要有自知之明才是,以后与旁人的相处,都得避嫌”。
一句定下了亲事,让武临清神色明显僵住,他瞳孔微缩,睁大了眼盯着灼华。
灼华看着他如此反应,心里不知怎的突了一下,他有些嘀咕,为何武临清在听到这个之后,会是这样的反应,可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太多。
而武临清,在惊愕片刻之后,似才回神,他大步往前,一把抓住灼华的肩膀:“你怎么会定亲了?这个时候你根本就不可能会定亲的!”。
灼华被他抓疼了,可是却扯不开武临清的手:“放手!放手!!痛!!!”灼华吼着,直接一把给他手上狠狠拍了下去。
武临清吃痛,这才回神松手。
灼华按着被他刚才用力抓住的手臂一个劲的揉着:“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我这个时候为何不能定亲?我现在定亲很奇怪吗?很不对吗?昨日我与我阿娘去下坝村,就是去那边商议定亲的事!而且我而今已经十五,定亲是很正常的吧!再说了,你是谁啊?我跟别人定亲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你是我的男妻!除了我你怎么还能跟别人定亲!!!”。
“!!!!”。
灼华震惊,瞬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武临清。
武临清的话……!他的意思!难道他也是……跟自己一样的?!
灼华觉得,自己有些不能理解武临清的意思,他有些……接受不了。
武临清似乎也觉得自己语出惊人了,他回过神后,神色有些微闪地想要补救:“不、我的意思……我是说我……我心悦于你,我想娶你为我男妻,我……”感觉好像越描越黑了。
灼华的脸色从惊白,已经变成了铁青,他看着武临清这样,身侧的手几次紧了紧,没忍住,直接一拳给武临清脸上砸了过去,当即就把武临清给砸蒙了。
“灼华?”武临清惊愕地看着灼华,似乎没想到灼华即便再是不悦,可反映却会如此之大。
灼华的反应哪能不大?他能与武临清相安无事地从家里出来到这里,已经算是足够克制自己了,可是没想到武临清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算什么?轻看他灼华吗?
“武临清,你别妄想了!”灼华眼神凌厉,他狠狠地盯着武临清,一字一句说得格外决绝:“我再说一次,我已经定亲了!别说我看见你就觉得烦,就算没有,我也断不会喜欢你,甚至是跟你在一起做你男妻,你想都别想!”。
一句一句听在武临清的耳中,让武临清睁大了眼,似乎有些呆滞了一般。
灼华也不管他是怎么想了,往后退了两步:“武临清,你别妄想从我父母那里下手了,我的婚事我父母现在可做不得住,他们也做不了主!过不了我小舅的那关,就算你是富家公子你也别妄想能让我做你男妻!!!”言罢,灼华转身就走!
他现在很庆幸,自己之前给小舅写过信了,要不然,武临清如果按照上辈子的事再来一次,哄骗了爹娘哄骗家人,那这辈子,自己是不是有可能又得被迫进了火坑?
可是想到这里,灼华顿时间又浑身冰凉了。
他觉得,武临清的情况,可能……跟自己是一样……!
第14章 又遇
这世上,玄之又玄的事情太多,只是看人们相不相信罢了,而灼华,在经历了一次死后归来,对于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他现在都是深信不疑的,只是让灼华意外的是,他以为死后归来这种事,能遇到的人并不多,可能目前就只有自己而已,但……武临清他居然也是死后归来的人!
这个认识,让灼华心里有些发慌,他深怕武临清会因为曾经经历过的那些记忆,来串改现在将要发生的事,从而再让一切回复到上辈子的轨迹!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灼华嚯地起身,可话音刚落,他就尴尬了。
饭桌上,一家子全都端着碗,呆愣愣的看着他。
陈氏更是担忧:“灼华,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事……”灼华尴尬至极,坐下去,继续低头扒饭不敢再想。
陈氏摇头笑笑,没多说什么。
李沐从摔伤后,便一直在家里休息,如今过了半月,李沐伤势也好了许多,他自己杵着拐杖还能在院子里面走上几步。
这几日,天气极不稳定,夜间已经断断续续下过了几场大雨,九寨村的堤坝水位这几天也在猛涨,据说村长跟村里的几位叔公、还有灼华的几位伯爷,这几天也几乎都是在堤坝上过的,他们都在忙着加固堤坝的结实,避免最后堤坝垮塌。
正午,灼华离家的时候,天色还跟前几天一样都是灰蒙蒙的,因为心里有事,灼华在家里也呆不住,最后思量再三,他又朝着海大姑家去了,不过比起上次来到这里的不适,这次灼华过来,却完全没什么异样与不舒服的,垂眼看看手腕上的珠子,灼华暗暗吸了口气,直接上前去拍门。
“大姑,大姑您在家吗?我是灼华”一边拍门,灼华一边抬头看着门框上的八卦镜,不过镜子里蒙了层灰,灼华看不镜子里反射出来的景象。
小片刻,海大姑过来开门,她看着灼华的身影,笑了笑将灼华拉进院子里面。
“灼华,这么急的过来找我,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不是的,我只是有点问题,想跟大姑请教”灼华显得有些迟疑。
海大姑摸摸他的头:“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吧”。
灼华抿了抿唇:“大姑,我想问,如果有人,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明明已经死了,可是等他睁眼的时候,发现他回到了他出事之前的前几年,那他还能改变之前曾经发生过的事吗?”。
问出话的时候,灼华觉得心里是慌的,可是他又害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怕海大姑听不明白,顿时不由得紧张兮兮的盯着海大姑看,准备随时再补清楚。
不过……
海大姑只是一脸平静,就像是在跟灼华说着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重来一次想要改变结局并不容易,毕竟历史的轨迹已经形成,轻易不可改之”。
一句不可改之,瞬间就让灼华心里凉透大半,他呆愣着,像是有些无法回神,脑子里,只有武临清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你是我的男妻,除了我!你怎么能跟别人定亲!
这样的结果,最后的结局……
灼华把袖子里的手给死死拽成一团!
海大姑沉吟一会,又说:“不过倘若只是一些小事,而无伤大雅的话,想要改变也不是不可能的”。
灼华一怔:“小事?”。
海大姑点头:“小到个人恩怨,大到民族国义”。
灼华双眼猛然一亮。
海大姑却突然拿了一张黄符给他:“这上头的生辰八字之人,是可以帮你改命之人,唯此人而不可”。
灼华接过黄符,看着上头用朱砂写成的字迹像符箓一样,心里不由得又狐疑起来。
海大姑看着灼华这样,动了动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可最终却也没说什么。
灼华拿着手里那张写了生辰八字的黄符,一直到离开了海大姑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海大姑已经知道了,灼华说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扭头看像海大姑家的方向时,灼华一脸复杂。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海大姑当初给自己的珠子,就是留给自己保身用的!
一直压着个秘密的灼华,瞬间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
有个人,她能知道那些怪力乱神的事,轻易地接受,不乱对人言,还给予自己帮忙,这感觉让灼华觉得,他未知的前路,似乎更明了许多,只是……
海大姑虽然知道,但有句话,叫天机不可泄露。
暗暗吸了口气,灼华还得去找黄符上的这个人。
※※※※※※※※※※
回家的路上,灼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海大姑之前给他指了人,可是天下这么大,除了一个生辰八字,别的东西海大姑也没给,这还真是……让人抓狂!!!
“啊啊啊天下这么大,我要去哪找这个人!”灼华抓头,烦躁的大喊。
“灼华?”。
“嗯?”灼华狐疑地扭头,脸上立时露了笑意:“四哥!”灼华朝他跑进一脸意外:“四哥,你怎么在这里?你又从下坝村回来啦,这次没有被狗追了吧?”。
站在灼华跟前,四郎还是当初的那一身衣衫,依旧还是长发半披,头上系着深色的发带。
四郎方才路过这里,因为听到灼华的声音才朝这边走近,此番再遇虽然有些意料之外,不过九溪村就这么大一点,要真碰上了也不稀奇,此时被灼华又打趣起了上次的事来,四郎摇头失笑,道:“这次我跟旁人一起回来的,路上运气到好,没再遇到什么野狗,你呢,你之前回来的时候,可还安全?可遇到了野狗?”。
遇到了,不止遇到了,还被追了整整两个时辰!
但这话,灼华可不会老实的说,他只是笑到:“我运气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遇到野狗?”。
“既然如此,那你耳根怎么红了?”。
“……”。
“病了?”。
“对了四哥,你来了这里,是不是还有事啊?”灼华话锋一转,突然问他。
四郎撇了灼华的耳根一眼,淡淡一笑,道:“来这里确实是有点事”。
“哦,那需要帮忙吗?”灼华问他。
四郎笑:“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若得空,不如带我在村子周边的林子里转转便是”。
“林子里?”灼华狐疑:“林子里有什么好转的?”。
四郎微微摇头,道:“有些事,我需要采取村子里的地形样貌,用做绘图之用,另外,村子里的水田有些异常,我也需要找找源头的活水是在哪处”。
“水田异常?”灼华微怔:“我怎么没听人说水田有异常呢?”。
四郎徐徐说道:“你不知道许也是正常,水田异常平日里看不出来,但这栽种出来的大米却有轻微毒素,服用久了,于人体上有些损伤,若时日常了,则可能威胁性命”。
灼华听得脸色一变,险些惊呼出声。
四郎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低声道:“此事还无人知晓,你也莫要惊慌,只要找到源头,加以改善便可以了”。
灼华深色凝重:“此事,怎么从没听村长说起过?”。
“村长也并不知道此事,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的,只是未免吓坏村民,所以我并未向任何人说起”顿了顿四郎补道:“只除了你”。
水田异常,这不是小事,只不过……
灼华狐疑地盯着四郎:“村子里的水田大家也用了多年,可一直也没听说有什么问题,而且村子里也有郎中,要是水田有异常他们能不知道吗?”。
四郎一怔,待张口时,却轻叹一声:“你之后可还有事?若无事便听我细细与你道来”。
“好”。
※※※※※※※※※※
田梯上头,清风吹拂,潺潺的水声,沿着田梯中央的小河倾斜而下,水质翻涌,似有些奔腾凶猛,遥遥一看,只如同那女子浣洗的薄纱,从高处被吹的挂落下来。
灼华坐在小河边上的石墩上,挽起的裤脚,双足浸泡的水里,一对白嫩嫩的脚丫,被这溪水给浸泡的如同玉石般的晶莹剔透。
四郎坐他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将双足浸泡在水中,只是他口中虽然徐徐地说着灼华不知道的事情,那那垂下的眼,却总时不时地看过灼华的双足。
灼华不知,只狐疑着问他:“四哥,依你说的,倘若水田当真有问题的话,那九溪村的村民们……”。
“你先莫慌”四郎道:“我之前询问过村长,他道村子里村民们所用的几乎都是往年储藏下来的大米,只有几户人家用的才是今年的新米,问题当是不大,只是今年村子的大米多被征用军饷,士兵们骤然唤了有异常的大米,免不得一个个出现了症状而已”。
“士兵?”灼华又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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