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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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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跟谢老夫人还在大雄宝殿那边念佛跪拜,听到吴嬷嬷的回报,两人明显都惊喜极了,不等身边的嬷嬷搀扶,这婆媳两人倒是相互扶起对方就要朝寮房那边回去。
  而寮房里,灼华看谢君南的注意被转移之后,心里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只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以及谢君南的那个反应,灼华就觉得心里的感觉怪怪的,有些快还有些烫。
  端着下人送来素食,谢君南回到床边坐下,看灼华的脸色有些滚烫,不由得又伸手朝灼华的额头摸去:“可是有些发烧?”。
  “嗯?”灼华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也是急忙顺着谢君南的话点头:“应该是吧,从刚才就觉得有些热……”。
  谢君南轻轻点头:“想来是你还未痊愈,来先吃点东西,一会盖着被褥再捂一下,若还不好,我再让人去请了普光禅师便是”。
  一听要去请这高人,灼华哪里还敢再装下去,他甚至是有些发急:“不用!不用……我是说,不用去麻烦高僧了,我这只是小事,吃点东西便会好的”。
  “你怕什么?”谢君南轻轻笑叹:“你可知,你之前突然昏迷,将大家都好生得给吓了一跳,若不是普光禅师及时赶来说你无事,怕是我早该要带着你立即返回山下去了”。
  “普光禅师来过?”灼华心里一抖,一想到自己的情况格外特殊,他连脸色都跟着瞬间白了几分。
  谢君南似知道他心里害怕何事,他抬手摸摸灼华的头,而后便勾着灼华的脖子,自己低头与灼华额头相贴着:“你昏迷不久,普光禅师就被寺里的小师傅给请过来了,大师说你身有邪物,因为是突然来了寺里,一时间受不住寺里的佛法正气,邪物消散,所以你才会昏迷不醒”。
  灼华听着,明显一呆:“我身上?有邪物?”难道这个邪物不是自己么?
  想到这里,灼华不由得伸手摸向手挽手的那串珠子。
  谢君南发现了他的动作,不过却没说什么,他只是轻轻一叹,庆幸道:“还好,普光禅师来得及时,若非是他,你现在恐怕都……”话音顿了顿,谢君南忽而变得自责起来:“此事说来怪我,若是我当日听了你的话,不去瞻前顾后,你也不会如此了……”。
  灼华昏厥那日,普光禅师所说的话,一直历历在耳,到现在想来,谢君南都还会觉得一身冷汗。
  灼华与他靠得极近,他看着谢君南的眼底明显地倒影着自己的样子,灼华也不由得低柔了声音的道:“这事也不怪你,毕竟我……”。
  “灼华!好孩子你可算是醒了!呃……”门外突然推门而入的人,在发现床边上谢君南与灼华那额头相抵的样子之后,明显微微一怔,而后淡定的转身又朝门外走去:“你们继续……”。
  谢君南与灼华也是被吓得猛然分开,再听那人最后补的一句话,这二人的脸上都是一怔尴尬,尤其是灼华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红蟹一样……
  他方才,居然完全都没发现自己与谢君南的那个模样已经……完全过界了……
  而谢君南他站在床边,看着灼华那样,眼底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不过……
  “咳,太奶奶既然来了,又何必再出去?”谢君南冷静开口。
  已经差点又跨出门去的老太君,当即又若无其事的返了回去,几个步子上前便到灼华的身边,睁大眼只将灼华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仍旧还是不太放心:“灼华,醒多久了?可还有那觉得不适的?”。
  灼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大事,已经好多了,只是才刚醒来,不免还有些头晕眼花的”。
  谢老夫人轻轻呼了口气:“无事就好,无事就好,你呀都昏迷了两三天了,此番突然醒来,必定是还有些许不适,不过也没关系,回头再好好休养几日便是了”。
  灼华点头,他略带歉意地看着两位老人:“我昏迷的这期间,让祖母与太奶奶为我担忧了”。
  “可不是啊……”老太君叹道:“你说这好好的人,突然就昏迷过去,可不吓人,别说我们了,四郎当时可冲动了,你都不知道他当时的那个脸色有多难看,见你不醒,竟是连一刻也耽误不得就想着要带你下山去,这臭小子!娶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了,我还真就从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这么焦急过了”。
  这个话……
  灼华觉得,好不容易冷却了几分的脸颊,似乎又热了几分,不止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耳朵,也烫得厉害,可偏偏,老太君的话也还没说完。
  “你这三日里昏迷不醒,四郎就在这里守了你三日,谁劝他他都不肯去歇息,你瞧瞧,他眼睛都给熬红了”。
  灼华就鬼使神差地依言抬头朝谢君南看去,这一看果真发现谢君南的眼里有明显的异常,这一发现,让灼华心里又是一绷,而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动……满满地塞了整个心口!
  谢君南垂眼看着灼华,见灼华的脸色似乎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他轻咳一声,忙开口解围:“太奶奶,你也莫一直打趣我跟灼华了,灼华才刚醒来不久,这三日又未曾吃过什么,方才我去给他拿了一些素食过来,若再不用,一会怕是要凉了”。
  老太君连连点头:“说的是,说的是,那你好好照顾灼华,让他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过来看他就是了”起身离开,老太君太不往继续打趣一声:“对了,四郎,灼华现在身体弱,你可得好好喂他用膳才是,别看灼华醒了,就跟着粗心大意的了,知不知道?”。
  谢老夫人在一边听着,没忍住,拿帕子掩了嘴角轻笑。
  谢君南告饶似的急忙朝老太君与谢老夫人深深作揖,那样子就像是在求放过似的。
  待得两位老人离去,房门一关,屋里便又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不过这次再朝谢君南看去时,灼华觉得好像四周的温度突然又热了不少……


第76章 犯戒
  房门关上; 屋中寂静,原本里让人暧昧不清的旖旎; 因为老太君的那一番话; 似乎是将所有的朦胧不清; 全都彻底戳了个干净,灼华心口慌着脸颊和耳朵都在烫着,可偏偏这喉咙就像是堵住了似得; 竟也说不出话来。
  谢君南站在原地; 盯着他看了小片刻的时间,才突然开口:“这些素食放得久了便不好吃了; 你还是快些用了吧”。
  灼华应了一声,往床边靠拢了些许,这才开始拿起筷子用膳,只是这心思也不知道怎么的,竟也都不在这素食上头; 大概……是因为谢君南在这里的缘故吧……
  想到这; 灼华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仿佛做梦似的; 所看见的那些东西,那么真实,真实的就像是在演绎着他上辈子亡故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如果说; 那些事确实都是他当初死后所发生过的事情; 那么自己听到的那些事也都是真的了?而谢君南与小舅的关系; 也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了。
  蹙蹙眉; 灼华抬头朝谢君南看去; 他突然开口,打破这诡异的寂静:“说起来,我以前只知道你跟我小舅是认识的,但好像也没听你说过你跟我小舅是如何认识的?”。
  谢君南淡淡一笑,那恢复了正常的面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他走到灼华身边坐下,满了被茶才道:“几年前,万俟修才刚去从军的时候,我便已经认识他了,只不过当时我是隐藏了身份混迹军中的主铺司官,他是才刚从军入伍的新人,不过因为饿他胆色出人,且武艺高强,故而在新兵营中有着不小的威望,起初之时我也是只听过他的名字而已,后来新兵营与军中老兵卯上了劲,两边分得挣个高下出来,却又不敢去打扰将军与元帅等人,便干脆寻了我来做他们中间的裁判,我也是因此才正式与你小舅认识了”。
  灼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
  谢君南抿唇一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不过你小舅那人,自与我相识之后,却也没少给我捣腾麻烦,若不是他实在是个人才,我看元帅身边的左右两位将军连砍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灼华听得失笑,忍不住问:“我小舅当时都做了什么,竟让人如此恨他?”。
  谢君南摇头轻笑:“你小舅啊,锋芒太盛,又从不收敛,有一年战事凶猛,连大皇子诸葛青都赶到了军中,你小舅不知他的身份,结果硬是把大皇子给阴了一道,这也罢了,偏生大皇子有多厌恶他,就有多欣赏他,两人在军中也是时长斗个没完,整个大军,除了元帅,恐怕便是你小舅最大,你说说,他一个新兵,得有多少人眼红他啊?”。
  灼华听得一脸笑意,他甚至还觉得与有荣焉:“眼红也没有用,那都是我小舅的本事!”。
  谢君南轻笑出声,不过想想又有些狐疑:“说起来,还不知道,万俟修既然是你小舅,那他为何确是复姓万俟,而不是与你母亲一样姓陈呢?”。
  灼华扒着碗,吞了两口饭才说:“我小舅之所以跟我阿娘不是一个姓氏,是因为小舅在他小的时候,被外公他们过继出去了,后来那边发生瘟疫,村子里病死了很多的人,连小舅家里也有很多人都相继过世了,只剩下小舅跟他那个名义上的弟弟活了下来,我记得阿娘说过,他们当时都是被什么高人给救走了,所以小舅才会学了那样厉害的一身本事”。
  谢君南幽幽点头:“这个事,我到是不曾听万俟修说过”。
  灼华想了想,不太确定地道:“这种事,一般没有人问的话,也是不可能会自己说的吧?”。
  “也是……”想了想,谢君南又问:“那你小舅的那个弟弟呢?他人在哪?”。
  灼华耸肩:“以前听小舅提过,说他一直都在山上,大概是学艺不精,所以才没有跟着小舅一块去从军的吧,反正我也没见过他”。
  点点头,谢君南又寻了旁的话问过灼华,似乎只要有话题可说,灼华也就不会再觉得尴尬,不知不觉的到是将素食用了不少,只是这身体许是之前大亏过了,此刻醒来不久,才用了膳,灼华便又昏昏欲睡地倒了下去。
  谢君南也未离开,他只是坐在床边,指尖撩过灼华额头的碎发,看他脸色红润睡相香甜,这才轻轻一叹,起身离了房间。
  灼华无恙的消息,让整个谢家的人全都松了口气,得知灼华无事,谢家府中的那些少爷小姐,一个个该怎么玩的就去怎么玩了,这其中当属三房谢江与谢蓝氏的那个女儿玩得最疯。
  她不像其他妹妹那样,去赏景观花,反而是对着相国寺的武僧极有兴趣,为了讨教,她甚至是不喜换了男装,缠了裹胸,将自己装扮成了江湖侠客的模样,日日跑去跟寺里的武僧切磋武艺,结果……身份暴露的同时,她还意外收得了一朵烂桃花。
  有个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小姐,对这红叶假扮的侠客芳心暗许,正满寺庙的打听这侠客的踪迹。好死不死这事偏生戳到了谢老夫人耳中,红叶明知要死,却偏偏还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逮了红儿跟谢琼,就跑去相国寺的后山打山鸡!!!
  灼华听着谢思颜来这里憋不住笑意地说起这些事时,整个人明显都呆住了,他觉得……红叶这个大小姐,真的是他刷新自己对这些女人的认识了!
  谢君南坐在桌边,听着谢思颜的那些话也是禁不住微微摇头,只是再看灼华的时候,见他面色微微出神,谢君南眼睑一闪,忽而问他:“你可是也想去后山走走?”。
  灼华双眼一亮,刚想答应,可是不知想起什么,他眼神又暗了几分:“我的身体,怕是……不合适去吧?”。
  “无妨”谢君南朝他走近:“前两日我已经问过普光禅师了,禅师说了,若你只是在后山哪里活动也不打紧”。
  灼华整个人猛地一亮:“真的!”。
  谢君南不语,只抓了灼华的手,将他从床上拉起,还瞬间拿了挂在架子上的披风给灼华披上:“我们去后山抓鱼,烤鱼吃去”。
  谢思颜站在一边,骤然间了哥哥嫂嫂这亲昵的样子,不由得红了面颊,急忙背过身去,而灼华刚听得一脸馋相,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好。
  “这里可是相国寺,在这里杀生,这……”灼华略微担忧,怕这会对佛祖不敬。
  谢君南只是淡淡一笑:“我们在后山抓鱼,不算在寺里杀生,再说吃完之后,收拾好了,再回来,便不算对佛祖不敬,有句话不是说了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只要心中有佛,何惧与酒肉穿肠?”。
  灼华觉得……谢君南说的好有道理!
  但灼华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担忧,总是怕他们还没来得及收尾,就会被寺里的和尚给发现了,不过……
  等灼华跟着谢思颜与谢君南到了后山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担忧完全就是多余的!
  因为!
  红叶已经带着红儿跟谢琼他们两个,躲在这里都在烤山鸡吃了!而且!还是第二只!
  灼华:“……”。
  谢君南:“噗”。
  眼前的情况,明显让灼华有些无言以对,但那穿着一身男装,梳着马尾的毫无半点女人气质的红叶,灼华真是不知自己此刻该是什么心情。
  红叶毫无所觉,他甚至是朝灼华跑去,将刚刚撕下的鸡腿塞给灼华手里:“啃个鸡腿!补充一些营养,天天在寺里吃些清汤寡水的东西,我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灼华:“!!!”。
  姑娘!你确定你这用词没有问题么?
  谢君南轻咳一声:“愈发没有规矩了,什么话都敢乱说”。
  红叶反应过来,她抓头嘿嘿一笑:“我说顺嘴了,以后注意,不过你们到底吃不吃?”。
  “当然要吃啦!怎么能不吃啊!”谢思颜面色一笑,直接朝着前头那开放在火架子上的山鸡跑起。
  灼华站在原地,他看了看手里这黄油亮亮,香味四溢的鸡腿,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张口咬了一口!
  果然好香!
  原本就有些虚弱的他,在这相国寺里连着吃了几天的素食,此刻一口咬在这鸡腿上头,顿时只觉得整个人似乎才真正活了一样!
  红叶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拉过灼华,就将他朝着前头拽去,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早不知被红儿扔到那个爪哇国去了。
  有了他们三人的加入,这偷鸡摸狗烤鱼吃的行径,似乎更热闹了,怕灼华吃不饱,谢君南还挽了裤脚去后山的溪里捞了几条大肥鱼出来,结果这鱼还没吃上,他们就被寺里的小和尚给发现了,顿时一个个给吓的四处逃串,忙找地方藏匿起来。
  巡视后山的小和尚似乎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当他看见那还在火架子烤得半生不熟的鱼,跟一地的鸡骨头时,一张白净的脸顿时气得发红,小和尚盛怒,叫了身边的几个师兄弟分开去找这胆大包天的人!
  灼华与谢君南藏在石壁之后,石壁洞口有藤蔓遮挡,到是给他们形成了个天然的屏障,那边的小和尚拿着木棍找到这边来的时候,谢君南箍着灼华的腰,带着他又往里面藏了几分,顿时间,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密得几乎都不透半点的风,可灼华也不敢乱动,他看着藤蔓后那若隐若现的小和尚从他们面前走过,更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扭了头将自己藏到谢君南的怀里,似深怕被人看见了一样。
  好半响,那边的小和尚似乎有了什么发现,有人招呼一声,顿时几个人就蜂拥着跑了开去,他们走了,灼华这才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等缓过来后,灼华才被眼前的事物给惊得呆住了。
  他眼前,看见的,是谢君南胸前的衣襟,衣领处甚至还绣着卷云纹样,不止如此,他此刻与谢君南也是躲在这里,彼此间都紧紧地贴拢合并成了一个。
  这……
  灼华脑子轰了一下,整个人感觉似要染了起来,而不等他抬头,下颚却突然被人轻轻捏住微微上挑,再然后……再然后除了唇上传来的温热,旁的事灼华全都不知道了……


第77章 表心
  山壁之中; 藤蔓遮掩,两人躲避的身影紧紧合并成了一个; 不知是不是因为靠得太近; 原本该是微凉的空气; 突然就变得有些炙热,可是更炙热的是……那突然被人贴上的唇………
  似被什么东西灼烫了一下,让灼华整个呆住……
  谢君南看灼华呆住; 他眼底笑意顿现; 才松开灼华看向外头:“外头已经没人了,想来那些师傅都已经走了; 我们也还是快些回去吧”。
  灼华还没回神,谢君南便将他拉起,朝外头快步走去,至此灼华才回过神来,可是……却也红透了整个脸颊;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两人倒是匆匆走了; 可那些搜寻无果的小和尚却又返了回来; 大概是因为一无所获的关系,几个小和尚十分愤怒,最后就干脆带着那些证据去回禀监寺; 此时谢老夫人与老太君正在监寺这里说着即将告别的话; 刚说了个开头; 几个小和尚就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监寺微微蹙眉:“发生何事?”。
  其中一个小和尚似乎气的脸都白了; 被身后几人一个推搡; 他反到大步上前,行礼便道:“回禀监寺,我等几人在后山巡视之时,发现后山有人在河边杀生,那碎小的骨头撒了一地,还有火上烤了半熟的好几条鱼!”。
  不知怎么的,谢老夫人一听这个,就忍不住眉头突突地跳。
  监寺也是下意识地朝谢老夫人与老太君看去,显然监寺是想起了之前红叶干出来的那些事了。
  老太君稳坐如松,面监寺的目光,她只是坦然而又略带疑惑的看了过去,一时间反到弄得监寺也不敢在心里枉自认定,此事就是红叶所为。
  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监寺请叹:“想来,可能是哪位香客家中年幼的孩子过于淘气,你们且在后山再仔细找找,后山那么大,可莫要让他们迷路了才是,待寻到了他们,你等也好好与那些孩子说个明白才是”。
  一听这是可能是不懂事的孩子干出来的,几个小和尚的面色当即就缓了几分。
  “弟子明白,弟子谨记”。
  朝监寺行礼只后,几个小和尚又转身离开。
  监寺底底一叹又朝老夫人与老太君看去:“几位施主既然已经决定要走,那贫僧在这便先恭送施主了”。
  老太君回礼:“监寺不必客气,此番我等在此也烦扰多日,待的下次再来,定要再好好多多住上几日”。
  监寺淡淡一笑:“届时比让弟子们好生恭迎”。
  从当日灼华昏厥,谢府众人在这相国寺也是住了将近半月之久,若不是担心灼华如今的身体,受不住这相国寺膳食过素,老太君也想再多住几日,,只是最终为了灼华还是作罢。
  普光禅师这两日也有事情,除了那最初两日现过身外,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便是有话,也只是让他座下的小沙弥传递口信或者是转交信笺。
  出来几日,终于到了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像是又活了一样,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赶紧飞了,实在是……这日日素食,当真是寡淡得让人喂里冒酸,而灼华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猝不及防的作呕了。
  偏生灼华作呕时又是在老太君的跟前,陪着老太君在用早膳,他这反应一出,老太君先是一怔,而后脸上瞬间带了欢喜至极的笑意。
  灼华面色有些尴尬,他抓抓头:“让太奶奶见笑了”。
  老太君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有什么好见笑的?害喜恶心这都是正常,只是恐怕是要辛苦你几个月了”。
  灼华面上微微一呆,转而朝身边的谢君南看去:“害喜……?”。
  谢君南起先也是一怔,可是过后才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偏头贴近灼华的耳边说道:“一般孕者,受孕之后都会害喜,反胃恶心只是其中一向,只是有些人害喜的反应出现的迟早不一而已”。
  所以……
  灼华明白过来了,不过他可没有脸红,他脸色甚至有些微微发青!
  他差点忘记这个假怀孕的事还没处理!当下灼华不由得微微蹙眉,眸光微凉地盯着谢君南看,而谢君南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并不知道灼华此刻所想一般。
  老太君不知这两人的事,她依旧笑呵呵地盯着灼华,甚至还慈爱地拉起灼华的手拍了拍:“你呀,现在开始害喜了,以后可能还会想吃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再不就是性子可能也会有些变化,不过这都是正常的不打紧”。
  灼华听得嘴角抽搐。
  老太君扭头,眸光瞬间冷下:“臭小子!我可警告你!灼华想做什么你可不许拦着,他就是想要捶你,你也得给我受着!总之一句话,不许你欺负了灼华!”。
  谢君南急忙应道:“太奶奶,看您这话,我疼他爱他都来不及,哪里还会舍得欺负他?”。
  这个话……
  灼华瞬间红了脸,他腮帮子不由得微微鼓胀了起来!
  谢君南是故意这么说的!一定是的!
  两人离开老太君的寮房时,回廊下,谢君南牵着灼华的手,两人并肩缓缓而行,那如胶似漆的模样,直逗着或远或近的香客,看得羡慕而又面红,最后也都只是纷纷绕了开去,生怕被他们二人这恩爱的样子给憋了一嗓子似的。
  灼华跟在谢君南的身边,他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却不由得有些出神,,虽然知道有的东西已经变质了,可是灼华……他总觉得心口里,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了,却又不知怎的硬生生地又被自己压着了。
  两人的身后,十步之遥跟着的是程嬷嬷与王冬、及那些奉命保护灼华安全的侍卫,为了避免打扰到他们两人,每次在谢君南陪着灼华的时候,程嬷嬷总是带着众人下意识地拉开了与他们的距离,不过此刻一瞧这两位主子的样子,连程嬷嬷的眼底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笑意,到底是老太君最中意的孙儿,虽然婚事被耽误了多年,但如今看着他夫妻美满的样子,程嬷嬷也不由得替老太君感到高兴。
  而灼华与谢君南……
  两人回了寮房之后,见寮房里有旁的婢子正在收拾东西,谢君南略一挥手,便让他们全都退了下去,王冬跟到门边,眼珠一转,就机灵地上前顺手帮他们将房门关上,弄得灼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眼睁睁看着房门关上,突然就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可是想逃了?”身后,大老虎突然贴近灼华身边,他声音低低带着特有的气质,像是才刚揭封的陈酒,香醇动人。
  可是……灼华却听得浑身寒毛直立,他突然想起早上在后山石壁洞岩中,谢君南按个如若蜻蜓点水的一吻……
  咽咽唾沫,灼华企图拉开房门:“我突然想起红儿好像有事找我,我……”。
  嘭——!
  一只大手从灼华的耳边穿过,重重拍到门上,绝了灼华想来开门的心思,灼华听得心里一抖,不由得悄悄抬眼看了看,也不知怎的,那撑在门上本该是修长的五指,瞬间就在灼华的眼中化成了——狼爪……
  “红儿此刻应当是与谢琼一块都在红叶那处,一时半会想来也记不得”谢君南话音底底,虽然十分温柔,却还是带了几分迫人的严肃:“不过眼下我到是有另一件事想要与你说个明白”。
  “哈哈……哈哈……我们之间都不是都挺明白的吗……”。
  “莫要装傻充愣了”谢君南打断灼华的声音:“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何事”。
  怦怦……怦怦……怦怦……!
  灼华突然听到敲鼓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响,响得让灼华忍不住抬手按住了胸口,好像是生怕身后的人听到了这动静似的。
  谢君南立于灼华的身后,他看灼华这鸵鸟似的模样,暗暗呼了口气,调整心绪之后,又低柔的道:“方才,我在太奶奶那里说的那句话,并非做戏,而是我心里一直都想说的话,你呢?”谢君南去抓灼华的手臂,再问出的口的话,却显得有些小心:“我心里有你,你心里可是……也有我的?”。
  “没……没有!”明明就是想要否决,可是灼华都没发现自己话音里面的磕磕绊绊:“我心里怎么可能有你呢,哈哈,你别……嗯,你别想太对了,对的,我跟你成亲就是为了报答你之前救过我,跟我二哥的事,所以我才答应你,帮你解围的……对的就是这样,哈哈……”这话越说越干,尤其是那最好的笑声,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谢君南听着,也不恼怒,他只是微微眯眼,而后再灼华正狐疑着他怎么没动静的时候,谢君南突然一个用力,将灼华翻过身抵触的门板上头……
  灼华大惊,下意识地仰头一看,却……
  “唔!”被堵了呼吸。
  那一瞬,灼华骤然睁大了眼。
  不同于之前那个蜻蜓一点的吻,这一次,灼华却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处谢君南的舌尖撬开牙关直接探了进去地翻搅。
  五指用力,灼华惊得想要将人推开,结果谢君南却将他按得愈发用力,他甚至是不给灼华闪躲的机会,就追着灼华缠着他的唇舌一处处地攻城略地,灼华被他逼得无法,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鼻腔里顿时不由得发出的低低腻腻的声音,一声声软绵绵的像是没了力气一样,谢君南听着心里顿时只觉得犹如被猫抓过,阳得厉害,可是未免当真吓着灼华,谢君南却也不敢太过,好一会了,灼华实在憋不住一个劲地拍打着谢君南的肩膀,这才终于被谢君南松开,不过被松开的第一时间,灼华并不是急忙将人推开,而是大口大口的呼吸,显然是……刚才被憋坏了。
  噗……
  谢君南看得心里失笑,面上也有几分抑制不住,只是看着灼华这被憋红了脸的样子,还在一个劲一个劲的喘息,谢君南又朝他靠近几分,话音底底像是带了蛊惑一般。
  “用鼻子呼吸”。
  “嗯……唔……”唇再次被贴上了,却不像之前那样的让人招架不住,灼华起先还有些懵,不过一想到方才谢君南的话,他便也跟着施展调整,这才总算是没把自己给憋坏了,不过……被谢君南抵触在门上的他,好像忘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事?
  而这遗忘的结果就是,回去的时候,灼华刚一出了寮房的院门,就被红儿跟谢琼齐齐盯着他唇看!
  “怎么了?”灼华神色呆愣。
  谢琼面色微微一红,忙低头转身先跑了。
  红儿眨了眨眼,还朝灼华走近:“三哥,你是不是辣椒吃多啊?怎么你的嘴又红又肿的啊?”。
  灼华:“…………”闭嘴!!!!!!!


第78章 遇到
  离开相国寺的时候; 灼华都还有些心有余悸,谢君南为了避免他再与寺库的佛像撞上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禀告过老太君后; 便特意带着灼华绕了小路; 先去了马车里面,一直到马车摇摇晃晃启程朝着山下去了,灼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
  谢君南坐他对面; 看他这个劫后余生的模样; 眼底不由得带几分笑意,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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