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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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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听着,暗暗呼了口气,他现在只怕的是,小舅在军中那边会出什么问题。
谢君南坐在床边,看他对这万俟将军的事十分上心,便寻着话,将这万俟将军的事拿出来说,虽然说得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灼华听得又惊又喜又是意外。不过他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上辈子,小舅都不轻易跟他们提起在军中的事来,实在是……他在军中的事,真的不如不提的好……
因得知谢君南与万俟修将军认识,别说灼华了,就连陈氏也喜欢跟着往谢君南这边走了,在谢君南看着精神不错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跟谢君南聊起这万俟修将军的事来,灼华跟子清在一边看着,都不约而同地退出门外,兄弟两人一起站在院子里头,看着远处湛蓝的天,像是都一脸若有所思。
“他既然能知道小舅这么多事,想来人品……也不算太差吧?”子清说得不太确定。
灼华蹙眉没吭声,谢君南认识小舅的事,确实是他始料不及的,不过……
“我想给小舅写信了”灼华突然扭头看向子清。
子清微微一怔,随即抿唇一笑:“我也有这个打算”。
于是,兄弟两人就一起跑回房间,找笔墨纸砚开始给小舅写信,等写完之后,子清却有些嘀咕:“你说,倘若那谢公子说的事是真的,小舅看了这个信之后,会不会暴走?”。
灼华乐得哈哈一笑:“小舅如果暴走,那就说明谢君南说的是假的,小舅如果对此不屑一顾,那就是真的”。
子清狐疑:“怎么觉得你这说话不太对劲呢?”。
灼华好笑:‘二哥,你不会是太久没见过小舅,所以忘记小舅了性子了吧?’。
万俟修的性子……
说好听了,那叫潇洒不羁,说难听了那就是纨绔风流,对于越是真实的事情,他越是冷淡,越是虚假的事情,有时候才会反应越大,怎么说呢,总之就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笑了笑,子清也不再多说,两人写好了信,吹干笔记,翌日就由子清将信笺,带进城里托人送去。
一晃眼,谢君南在李家呆了也有大半个月了,他为人温和,见多识广,最初那几日时因为病着,所以精神不好,不过这两日精神头倒是不错,就是总爱咳嗽,有时候咳起来也有些厉害,请了大夫过来看,只道是正常的,不过泡些茶药汤吃就能慢慢克制,而最近的这几日,除了陈氏,另外还有个人,也经常爱朝着谢君南跟前凑。
是红儿。
红儿如今年幼,平日里在学堂上课,一日放学回来,发现家里多了个人,红儿好好奇不已的悄悄凑了过去,结果这一过去,倒是让他跟谢君南十分投缘,于是便养成了现在这样,红儿只要一下了课堂,就包着书本,过来找谢君南的架势。
今日下午也是。
灼华端着刚给谢君南熬好的汤药过来,就看见院子里,红儿严肃着小脸,正聚精会神地听谢君南说话,谢君南身上穿着宽松的青玉色袍子,上面绣着银色的翠竹团纹,没系腰带的模样,看起来有些随意慵懒,不过他低头看着红儿的面容,却带着几分笑意,清澈动听的嗓音,正细细地为红儿讲解功课。
院子里,大树撑天,斑驳的影子投射而下,一丝一缕,似乎都将树下的两人给渡了层金色,锦绣无双,华贵天成。
灼华远远看着,不禁微微蹙眉,可心里却忍不住的嫌弃,谢君南好好的一个男人,长成这幅模样做什么?不去祸国殃民,恐怕将来也是个蓝颜祸水!哼!
“三哥?”正细细听课的红儿,听到灼华的那一声轻哼,立即开口喊他。
谢君南扭头一看,嘴角的笑意似乎又深邃了七分:“怎么一副不悦的模样?可是谁招惹你了?”。
灼华虎着脸,上前将药碗放下:“你的药已经煎好了!”。
“辛苦你了”谢君南淡淡一笑,端起药碗递到嘴边轻轻吹了两下。红儿距离他身边极近,鼻头动动就闻到了药味,当下就苦了脸,起身:“谢哥哥吃了药,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明日下午再过来便是了”。
谢君南微微点头,又问他:“那我之前说的那些,你可都明白了?”。
红儿点头:“谢哥哥放心,我都明白了,回去也会再温习一遍的”。
谢君南点头,他伸手摸摸红儿的头,就见着红儿抱起书本朝外头跑了,简直就是一副被狗追的样子。
第29章 根本
红儿跑了; 这院子里,就只剩下了灼华与谢君南,只不过谢君南是坐在木桌边上; 而灼华则是站在一旁; 谢君南仰头看去的时候; 只觉得如此角度,让灼华似乎变得高壮了不少,只是……那巴掌大的脸,依旧还是下颚尖尖的; 额前的碎发轻微倾斜,隐约遮住了他的眉峰; 他鼻头很挺; 鼻尖圆润就跟那白葱葱头似的,再看灼华的双唇,那双唇也不似一般人的嫣红,而是有些偏向蜜色; 浅浅淡淡的上头像是抹过蜂蜜了一样,看着颇有几分水润光泽,便是不知……这唇是不是当真如同它的颜色一样……是甜的?
“你在看什么?”灼华困惑不已,皱眉看他:“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谢君南骤然回神; 他轻咳一声,道了一声没事; 便仰头将这碗里的汤药一口饮尽; 当真是满口凄苦; 回味无穷。
灼华挑了挑眉:“你倒是也能忍得,这汤药苦成了这样,你也一口气喝了干净”。
谢君南长长一叹,顺手捡起桌上放着的糖块,放进嘴里:“只是碰巧,红儿刚才拿了一些糖过来,我想着有这东西,便硬着头皮,一口气喝了而已”。
糖?
灼华扭头一看,见桌上放着的是一小块、一小块形状不一的糖块,就反应过来那是村子里的丁丁糖,这种糖,虽然很甜,可是……也有些硬,关键也是粘牙……而且这种糖,只有村子里的小孩喜欢啊……灼华暗暗挑眉,又朝谢君南看去,刚准备问他不觉得这糖硬吗,就听谢君南忽而吸了一口冷气,脸上的神色也是骤然一变……
灼华眼珠一转,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就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
谢君南被……磕牙了。
谢君南也很无奈,他被这糖磕着牙了,还不能再乱动,因为那牙好像还粘在糖上,这一动就会比较疼……
但灼华看他一副吃瘪的样子,就没忍住越笑越放肆了:“你吃的得这个叫丁丁糖,这糖有些硬,不好咬的,要是一口咬下去,最容易粘牙,所以连村里的小孩都知道,这种丁丁糖只能抿着玩,不能咬着吃的……”。
谢君南也是哭笑不得。红儿拿这糖来,可没说这些,只说这丁丁糖味道很甜,还不腻人,还很好心的提醒他,喝了药后可以吃这个,结果……
灼华笑够了,这才揉揉肚子,又说:“你等一会,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喝点热水,一小会那糖就会自己掉下来了”。
谢君南不方便说话,就干脆朝他作揖以示感谢。
不过等着丁丁糖掉落不再粘牙的时候,谢君南已经喝了两大杯的热水!整个肚子都胀鼓鼓的!
灼华看他苦笑着拍拍小腹,没忍住又笑了起来,明显心情极好。谢君南扭头看他,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这一看,却让谢君南发现,灼华的嘴角边上,似乎映着两个浅浅的梨涡,不是十分明显,却只让他这一笑之下,似乎更显可爱……
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谢君南心里轻问,一时间反倒舍不得敲碎了灼华的笑靥,他等灼华笑够了,这才抬手,在灼华头上,惩罚似的轻轻拍了一下。
灼华一怔,看他一眼,这才收敛了笑意,认真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没痊愈吗?”。
谢君南轻轻一叹:“还未曾,白日里倒是要好些,到了夜里,总容易咳嗽”。
灼华点点头:“最近夜里气候都比较冷,是容易影响到你的,不过……”灼华微微皱眉:“你若一直不好,那水田的事,岂不是要一直耽误下去吗?”。
谢君南微微一怔,他轻轻叹了口气:“最近村民那边如何了?”。
灼华说:“最近还好,也没什么事,水田那边的话,村长前两日倒是发话了,让大家最近都别忙着栽种,虽然村民们有些不解,不过好在,没出什么大事”。
谢君南听得点头,他估计,村长许是担心他这一病,不知要拖到何时,村长又怕村民们不知真相,继续去水田播种再出什么事来,便将水田的事情都跟村民们说了,不过好在如灼华说的一样,虽然村民们虽然惊愕困惑,但有村长的安抚,到也没出什么事来。
悠悠叹一口气,谢君南没再多说什么。
虽然如今借着这病,是能住在这里,与灼华再一步拉近距离了,不过……水田的事也确实是刻不容缓的。
翌日,灼华清早过来给谢君南送药,可是推开房门,房间里却不见人,灼华狐疑,又往院子里走去,也不见人,这下灼华便困惑不已,转身再去问其他人,可是谁都不知道谢君南去了哪,灼华想着他估计是在外头随便走走,便也没放在心上,只将汤药放在房间的桌上,便转身出去了。
下午,灼华从外头回来,那碗汤药依旧还放在原处半点未动,房间里,也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样子,灼华站在桌边盯着那碗一直未曾动过汤药,心里猜测莫不成是这谢君南不辞而别,所以这碗汤药便才会一直放着?只是……等灼华打开柜子,去翻看谢君南的衣物之时,东西又全都还在这里,所以……这人是出去了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可是他会去哪?居然能耽误这一整天。
灼华暗暗思量,还没想出个结果出来,外头红儿背着书包就撒欢了跑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着:“谢哥哥谢哥哥,你昨天教我我今天全都答上了,夫子还夸奖我了,谢哥哥谢哥……咦?三哥?”刚冲进门,红儿自己就怔愣了。
灼华狐疑:“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激动?”。
红儿被他一说,立即腼腆地抓头笑了笑:“昨日谢哥哥教了我一些诗词,还跟我仔细讲解了一番,回去后我自己又复习了一下,没想到今日课堂夫子刚好也教到这里,不过谢哥哥将的明显要更细腻一些,连夫子都夸奖我了”。
灼华听着这话,脸上笑意浓了几分,不过他摸着红儿的头,对红儿说道:“红儿,以后如果你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能骄傲自满,要记得会心虚学习,夫子教你的虽然可能没有谢公子教得仔细,但你要记得,夫子既然能做你的老师,那就一定有过人的地方,有句话,你得记住”。
红儿懵懵地看他:“什么话?”。
“取长补短”看红儿听得似懂非懂,灼华又缓缓与他细说:“学习别人的长处,成为你的长处,但若是别人不好的地方,也不值得你去学习,万一你要是学了,以后你就跟他们一样,变得莽撞无礼,甚至是忘恩负义的人了”。
红儿双眼微微睁大脱口便问:“就像大哥一样了吗?”。
灼华一怔,一时间又些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是。
不过红儿却严肃着小脸再三保证:“三哥,放心,我一定不会像大哥那样忘恩负义的!”。
一时间……灼华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红儿今日下午的话,让灼华有些若有所思,他不知那时候,大哥离开的事,是不是给红儿造成了什么影响,他也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红儿,只是这一个晚上,灼华都几次盯着红儿,看红儿对两个妹妹的照顾,还跟往昔一样,并没有异常,灼华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不过到了晚饭时,灼华再去谢君南的房间时,这房间里头,依旧还是不见人影。
灼华困惑,心下不由得开始有些急了。
谢君南难道真的不辞而别吗?还是出了什么事才会一直没有回来的?
想了想,灼华转身出去,打算叫上子清一块出去找找,可没想到刚转身回了院子,就看见谢君南推门进来的身影微微佝偻着,他掩嘴咳嗽,声音听来十分压抑。
灼华一怔,忙朝他走近:“你今日都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谢君南听得一怔,他抬眼看向灼华却没说话,依旧还是在掩嘴咳嗽,似乎喉咙难受得很。
灼华看他这样,也不再问,而是忙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先让他喝下润润嗓子,两人入了屋里,关了门,谢君南才敢大声的咳嗽出来。
灼华在一边听着,都觉得自己喉咙疼得厉害,不过好在狠狠咳了这几声之后,谢君南终于缓过来了,他看向灼华长长一叹,才道:“我今日,去了一趟天泉眼”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因为之前咳嗽得厉害而损伤了嗓子似的。
灼华狐疑:“天泉眼?你又去那里了?之前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谢君南道:“之前是去过了,不过我想了想,还是觉得那地方最有可疑,所以今天便又去了一趟”。
“你……”灼华略微迟疑,不知应该再说什么好了。
谢君南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温水才道:“还好我今日又去了一次天眼泉,这村子里水田异常的事,果然是与那边有关”。
灼华面上明显一惊。
谢君南看他这般反应,低低呼一口气,便将自己在天眼泉那边查到的情况说了一下。
第30章 找到
天眼泉是陶城这边少有的天然大瀑布; 它与九寨村上头、那名唤高嵩的大瀑布,都是周边几个村子里水源的重要来源,瀑布飞流而下; 灌入小溪河流; 形成了陶城周边; 几个村子的水源交错。
而天眼泉那边,那边水流飞泄而下,入了泉中,又分成了几股流向旁处; 谢君南也是今日硬撑着在那边一一地仔细检查过了,才敢确定; 花溪村水田异常的事; 正是天眼泉那边分流下来的泉水导致的。
因为泉水分股,水中的异常也跟着分裂,其中便是那股流向花溪村的水源有异,银针入水; 须有小半盏茶的时间,才会异变,针头不黑,只是有些微地发青; 而旁的几处水源却完全没有这样的异常。
灼华听着,不由得皱起了眉:“那要这么说来; 水田异常的事便不是人为的了”。
“应该如是”谢君南点头:“只不过造成天眼泉那边水源异常的源头究竟为何物; 还需要好好弄个明白”沉吟片刻; 谢君南又道:“明日我需要去村长家里一趟,与他商议一下这天眼泉水源的事”。
灼华动了动唇,还未开口,谢君南便又掩嘴咳了起来。灼华一怔,盯着他看,见他不过这片刻,面色便有些发红,不由得狐疑问他:“你是不是……又发热了?”。
谢君南一怔,道:“并没有”。
灼华皱眉,不信他说话的,干脆自己伸手探向他的额头,那温度果然很烫!
“还说没有发烧!你这脑门烫得就跟个火炉子一样!”灼华瞬间脸色漆黑,推着他就往床边走:“你今天出去一整天,一定是又把病情给弄严重了,去床上自己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弄碗姜汤!”。
谢君南看着灼华这样,心里顿时觉得一暖,十分受用,不曾想……
灼华冷冷撇他一眼,毫不掩饰地道:“我是不想让你再继续赖在我家了,你早好早走吧。”。
谢君南:“……”。
不过等谢君南躺在床头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灼华端着姜汤过来,一看到他红得极不正常的脸色,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叫了子清过来照顾他……
谢君南又病重了几分,灼华虽然不待见他,但想到他现在在做的事,还是跟子清说了一声,让子清帮忙去把村长叫过来得了,而后他自己一个溜烟,便直接朝小虎家那边跑了过去,到了小虎家这边时,灼华才知道,小虎跟王子夜已经在收拾包袱了,他们两人准备过明日就动身,一起前往边关。
听到这个消息,灼华怔愣了片刻,他愣在门边,有些呆呆的,恍惚间只觉得,这样的事情在曾几何时也发生过,而且还是一模一样,连他们离开的时辰,与自己得知此时的日子,都分毫不差……
是……
灼华上辈子的记忆里。
小虎收拾完了,直接拉着灼华去了后院里头,两人坐在木桌边上,沉默了许久,小虎才低低开口。
“我们还是决定要走了”小虎声音闷闷的说:“原本我是准备临走前再跟你说的,没想到你今日过来了”。
灼华回神,微微皱眉:“你现在就这么跟着他走了,你们的婚事……”。
小虎说:“原先我跟他是打算先把婚事办了再过去的,不过最近边关那边传来的消息不太好,我跟他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跟他过去,婚事的话……什么时候办了都可以的”。
灼华抿了抿唇,没说话。
上辈子的记忆里,小虎便是因为没有与王子夜成亲办事,后头才会被人说闲话,甚至发生皇帝要给王子夜赐婚的事来,只是灼华上辈子折损去了,并不知道之后的事情如何……
“小虎,如果你爹娘都同意看这事的话,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不过你跟他到了那边以后,如果可以最后还是把婚事办了,嗯最好还是在诸位将军的见证下办了这事才行”免得到时候又发生一次皇帝心血来潮想赐婚的事,要知道,抗旨不遵可是大罪!
小虎虽然不知灼华是什么意思,不过想着他是关心自己,还是乖乖点头,两人刚说完这话,王子夜就走了过来,略带笑意地看着灼华:“你放心便是,等那边的战事不在如此紧张,我会跟小虎在军中抓紧把婚事办了的”。
小虎看他一眼,脸色微红没说话。
灼华却觉得有些心堵。
自己跟小虎好好的说体己话,这王子夜为什么又要过来噎人!
长长一叹,灼华不禁想到自己这辈子之后的事,对了!
灼华一惊,差点忘记了之前海大姑给自己的那个生辰八字!
不过……
追问过王子夜后,王子夜那边给灼华的回答是,暂时还没有头绪。
最后灼华就一个人焉头焉脑的回去了。
进门时,院子里,谢君南跟村长,还有村里的几位叔公,连着自己阿爹都坐在大树跟下,一个个神色凝重,像是在商议着什么事一样,灼华面色狐疑,他悄悄凑近,才知道,几位叔公也跟着过来,是因为谢君南跟他们说了天眼泉那边的事情。
灼华站在一边,看他们说得认真,也不好上前去打扰,转身的时候,看到一旁的门边,子清正在忙着劈柴,灼华眼珠一转,直接朝他跑了过去:“二哥,叔公他们来了多久了?”。
子清看他一眼,继续忙手里的事:“他们是跟村长一起过来的,都来了好一会了”。
灼华微微皱眉。
子清又说:“我之前听了一会,估计过两天,他们还得带着几个大夫,再去天眼泉那边查看情况,搞不好的话,可能要动工修改那边的水渠”。
灼华听得微微惊讶,如果是达到要动工修改水渠的话,那工程可不小!
快到晚饭的时候,叔公们跟村长都走了,谢君南回了房间,身上披着件袍子,便坐在桌边提笔写字,灼华站在门边看了一会,猜测他估计是在向上峰回报这边水田进度的事,沉吟片刻,灼华也没进去,晚饭与汤药是子清给谢君南送过去的,灼华偷个懒,去陪着大家一起用膳。
饭桌上一家人围拢一团,似乎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连英的不在,谁都不会再提连英一句,两个妹妹安静的坐在陈氏身边,一模一样的小脸乖巧可爱,这两年甚至还长了几分婴儿肥出来,看着十分可爱,红儿吃食一向偏素,导致他小小的人也弄得下颚尖尖,似瓜子脸一样,若不说他是个男娃娃,恐怕晃眼一看,该要以为他是女孩子,陈氏对此其实不太高兴,总爱夹了一块一块的肉放到红儿的碗里,弄得红儿委屈兮兮,每次总忍不住想趁着陈氏不注意地时候,把肉片转塞给灼华,不过……被陈氏一瞪,灼华也不敢接,只能乖乖的低头扒饭。
李沐跟李老爷子看着红儿的小动作,一个个都憋不住好笑,红儿被闹得脸色更红,更是低头不敢说话,正吃饭时,李婆母突然说了一句:“说起来,子清今年也十九了吧?”。
陈氏应道:“过了端午便满十九了,现在正在吃二十的虚饭了”。
李婆母点点头,又说:“子清跟隔壁村里的柳家丫头定亲也有几年了吧?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婚事办了才好?”。
灼华听着,明显一怔。
陈氏笑了笑说:“子清跟陌燕定亲是有两年三了,不过那丫头也是几个月前才刚及笄,等过两日,我就去柳家走走看看”。
李婆母冷哼一声:“别过几日了,明日你就过去吧,当年老大在子清这个年纪的时候,连英都已经五岁了!”。
骤然提及的名字,明显让饭桌上的氛围变了一番。
李老爷子当即呵斥:“吃饭就吃饭,话怎这么多!陌燕那丫头才刚及笄,才十五的丫头能有多大?再说子清现在还小,再等一两年也不是什么事!”。
李婆母不太高兴:“子清哪里还小了?村子里跟他同岁的好多小伙子不是已经成亲了,就是孩子都满地跑了,就他还这么不高不低的悬掉着,我这也是担心他啊”。
李老爷子直接斥她:“你少作妖一些就是了,小二的婚事他爹娘做主就行!”。
一听这话,李婆母差点要搞事情了,不过转眼看到子清进来,她噎了噎,又看李老爷子瞪着自己,就把话给咽了下去。
李沐看向子清,直接问他:“你刚才给谢公子送吃的东西过去,他还好吧?”。
子清走到灼华身边坐下,回道:“谢公子还好,就是咳嗽得还是有些厉害,估摸着也得再休养好几天才行”。
李老爷子皱眉:“实在不行,回头给他换个大夫”扭头看向李沐,老爷子说:“明日赶集的时候,你直接进城去给他另外请个大夫吧,他这身体一直这样拖着也不成”。
李沐点头应好。
灼华在心里干笑,谢君南这病完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换几个大夫可能都不管用。不过转眼再朝子清看去的时候,灼华又皱眉了。
他记得,上辈子小舅将一家人都接去进城的时候,子清依旧没有成亲,这婚事是为什么黄了,灼华一直都不知道。
晚饭过后,灼华去了陈氏的房间,见陈氏正在整理东西,灼华抿抿唇,才问:“阿娘,你是在准备要去柳家的东西吗?”。
陈氏朝他笑笑啊:“是啊,我打算明日就去柳家走走,看看他们家陌燕,顺便跟他们日子定下”。
灼华唔了一声,问:“这样会不会太赶了?”。
陈氏失笑:“哪里会赶?只是先定下日子,又不是立即便要成亲,走这一趟,也好让你二哥安心一些,免得你奶奶憋不住,跟他耳边胡说些话,让你二哥胡思乱想的”。
灼华点了点头,想到他奶奶那个为人,完全有这种可能。
陈氏笑着,捏了捏灼华的鼻子:“先前若不是你小舅来信说了,你的婚事得让他来做主,我都准备给你相看相看了”。
灼华瞬间头皮一麻:“相看什么?这太早了”。
“只是看看,又不是立马就定下”陈氏好笑:“说来你大哥当初若是不跟家里闹的话,他之前回来的那次,我跟你阿爹就该给他相看婚事了……”。
果然……
李婆母今晚上碰到陈氏的逆鳞了。
灼华暗暗吸一口气:“阿娘,你也别想那么多的,大哥自有大哥的路要走,你管不了他一辈子的,他既要去,那你随他便是的,说句难听些的,你就当他嫁远了就是”。
陈氏失笑:“你大哥又不是哥儿,哪能嫁……”。
提到连英,陈氏的神色总会有些晦暗,灼华怕他会在连英的事上越想越多。眼珠一转,突然说:“对了,阿娘,前几天我去海大姑家玩的时候,大姑帮我看了个手相,他说我以后会有贵人相助的!”。
陈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立即盯着灼华:“大姑说你有贵人相助?什么时候?”。
灼华笑:“这个大姑没说,不过她当时给了我一个生辰八字,还说只有这个人能帮我”。
陈氏一下就好奇了:“是个什么八字,说来我听听”。
桌边便将那个壬戌年,十月十八,丑时三刻生人的八字说了。
陈氏一听立即古怪了:“这不是你小舅的生辰八字吗?”。
“!!!”。
灼华惊得睁大双眼。
陈氏又道:“我没记错,你小舅就是这个生辰,只是因为这个时辰有些凶险,所以你小舅当初才会过继给万俟家的人”。
这是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灼华激动得一把抓住陈氏:“阿娘!你没记错?小舅真的壬戌年十月十八丑时三刻的生人?真的没有弄错?”。
陈氏笑道:“这种事,我当然没有弄错,而且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小舅也不会在才六七岁的就过继给了别人”陈氏幽幽一叹:“你小舅小的时候,你外祖家里总是出些稀奇古怪的事,怎么弄都弄不好,后来还是一个四方游历的老先生,路过村子讨茶喝的时候,才顺便帮你小舅看的相,他当时只是摸了摸你小舅的天灵盖,就说你小舅生得太凶,不合适留在家里,原本啊,你外祖父是不信这个的,不过那先生是真的厉害,他只是看了你小舅的掌纹而已,就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给说了七成准,你外祖父原本不信的,也相信了,后来你外祖母就把你小舅的生辰八字直接告诉给那老先生,老先生当时拿了龟壳给你小舅卜卦,直言到你小舅的八字太大,家里人都压不住,得给他找个属龙的人家,过继为子,这样才能保你小舅保你外祖一家”。
这件事,灼华小的时候,就时长听陈氏说起过,所以他也知道小舅的姓氏为什么会跟陈氏不相同,但是他并没有听陈氏说过,小舅过继给别人家里,居然还是因为这八字的关系……
陈氏不知灼华在想什么,她只是轻轻的继续说道:“当年将你小舅过继之后,家里果然逐渐平顺起来,连你小舅也乖了很多,这么多年,都没灾没病的……”陈氏说着,伸手将灼华揽住:“难道大姑说的这人就是你小舅吗?”。
生辰八字不会有错!肯定是的!
灼华心里激动异常。
他想起上辈子小舅的功绩成就,越想越觉得这个就是小舅,顿时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只是……小舅还有两年才回来,最快也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他真怕自己等不到小舅回来,武临清就要回来搞事情了。
心里好烦。
一个晚上灼华就处于这种悲喜交加的氛围里头。
第31章 前车
灼华找到了海大姑说的那个能帮自己改命的人; 可是这个人现在却远在天边,让灼华心里也很是焦急,都有些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小舅了; 而另一边; 谢君南在天才刚亮的时候; 就带着李沐跟村长、还有两位叔公跟村里的大夫,朝着天眼泉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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