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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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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吗?如今怎会出现在这里?”
莫西南含糊道:“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暂且不闭关了。”
江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你这次下山,大师兄没说什么?”
莫西南神色微微一变,道:“大师兄……失踪了。”说着顿了一顿,视线扫过一旁的展初晓,“我这次会出现在这里,也与大师兄有关。而这位展——展二公子,是大师兄的首徒,有些线索说不得便要着落在她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掌声欢迎二师兄出场!
二师兄(微笑):你大纲中可没说过我出场的这么晚!
作者君:如果我告诉你,你退场的也比预计中早,你会追杀我吗?
二师兄:你说呢?
第二十五章 生死之旅20
莫西南这番话信息量有点大,在场的几个青崖山弟子都怔了怔。展初晓和宫译自是惊讶于莫西南的身份,江礼则将惊异的视线投向了展初晓:
“这是大师兄的弟子?”
展初晓也看向莫西南,忍了再忍,到底将那句“你是我师父的小师弟?”吞回腹中。她虽然对“秋声”的身份颇为惊讶,但眼下这种情况,显然不适宜询问这种事情。
当下她定了定神,再度看向江礼:“家师名讳‘宫译’,乃是青崖山的大弟子,不知您……”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江礼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折扇,“刷”地一声打开来,配上他一身白衣,端的是翩翩公子风流倜傥的模样,“鄙人亦是青崖山门徒,行二,宫译正是鄙人大师兄。”
他说着转而望向一旁同样神色震惊的田宁心与田凤雪等人,拱了拱手:“田夫人,这位小兄弟既然是在下的师侄,在下便不能再置身事外了。还请您给在下个面子,容在下带这位小兄弟离开。”
闻言莫西南微微扬起眉,他刚刚到来这里不清楚事情发展,但看样子江礼之前应该是和田宁心他们一伙的。这会儿对方忽然“倒戈”,田宁心等人的面色自然不好看:“江先生,您是我们特地邀请来的客卿,胳膊肘往外拐不太合适吧?”
江礼用折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颌:“田夫人,恕在下直言,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交情,于情于理,您的家事在下不该干涉。但我们青崖山向来护短,这位展小公子既然是我师兄的弟子,那么我无论如何都是要保住她的。”
田宁心的面色顿时变得铁青。
刚刚她和田凤雪的话,天知道展初晓听到了多少。这会儿如此轻易放她离开,无异于自掘坟墓,不用想都知道展初晓必然会将此事透露出去。
她原本还想着施展缓兵之计,将人先扣押下来,好生调|教一番。如能令其对展家产生抵触心理就更好了。谁知道会忽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不仅坏了她的计划,还策反了她身边最重要的一个筹码!
不愿坐以待毙,田宁心正要再开口,却被田凤雪不着痕迹地拉了一把。她望了眼向来聪慧的侄子,按捺住冲动后退半步,任由他出面去应对。
比起田宁心,田凤雪显然更加了解展初晓,按照他对展初晓的了解,对方对展家显然也有所不满,若是适当挑拨,说不定能将人拉到自己这边来。于是他面带愧色地望着神色冷漠地“表弟”,目光微闪,“初晓,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此时展初晓再面对这位曾经的“凤雪姐”,实在是难以给出什么好脸色,她冷冷地道:“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田凤雪似乎被她过重的语气惊到,肩膀微微一颤,神色泫然欲泣:“你、你是在埋怨我们多年的隐瞒吗?我……”
不知道对方是个男子的时候,展初晓还不觉如何。此时看到对方这幅模样,她顿觉一阵强烈的不适感随来,打了个冷战道:“我不觉得你我之间还有何话要谈。”
“可是……”
田凤雪还要再说,忽然听见一旁有人冷冷地道:
“吵死了!”
这道声音忽然出现,不仅打断了田凤雪接下来想说的话,也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扯过去。江礼更是惊讶,望着莫西南道:
“师弟,你——?”
莫西南冷冷地道:“我只是来接人离开,不是来听你们闲扯的。展初晓,你走不走?”
展初晓毫不迟疑地点头:“走!”
她话音刚落,就觉身体一轻,下一刻已被莫西南拉到放大的玉笛上。
莫西南将人熟门熟路塞到笛孔旁,自己则卓然立于笛身上,向着江礼一拱手:“师兄,告辞!”言罢也不看在场众人的反应,转眼之间便破空飞远。
“小师弟!”
江礼大惊,没想到莫西南说走就走。事情发展太快,他刚刚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不过一个愣神间,对方就已离开了。他如今尚未达到筑基期,根本无法御器飞行,徒劳地冲上前几步后,只能悻悻然顿住脚步。
田宁心等人也追了上来,望着江礼道:“江先生!您看这——”
江礼咬咬牙,向着他们拱手道:“师弟比较任性,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我这便去追寻他,回头定会给你们个交代!”
他说完一声唿哨,召唤来自己的飞行坐骑,翻身而上,便向着莫西南等人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
莫西南一路飞到野外,才将人放下。与此同时,之前化作清气缠在他身上的宫译也随之现出身形。展初晓一看到他,先喊了句“师父!”,跟着竟然红了眼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气得狠了。
“这是怎么了?”宫译也没见过展初晓这幅模样。他们师徒虽然认识时间尚短,但他对这个弟子的性格还算了解。展初晓的性格一如她所表现出的那般狡黠灵动,虽然对亲情缺失耿耿于怀,却也有着成年人的理智和自控。这会儿这幅模样,若非刺激太过,他还真想不出其他什么原因。
展初晓咬紧牙关道:“我那个愚蠢之极的母亲,居然想要联合外人害我展家!”
她将自己之前追在田凤雪后面所见所闻尽数讲了一番,田凤雪的性别固然让她很是惊讶,但有她自己这个先例在,若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也算正常。
然而根据田宁心与他之间的对话,从一开始田凤雪佯装为女子,就是为了能够松懈展家之人的防备心,毕竟比起一个外姓的“侄子”,早晚要嫁人的“侄女”显然更无害一些,说不得还能通过“联姻”的方式“亲上加亲”,对他们的计划更有好处。
这两个人在刚才那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将他们的狼子野心展现了个淋漓尽致,也让展初晓对自己过去十几年的有眼无珠越发后悔:她过去究竟是有多蠢,才错将饿狼当做绵羊,还一厢情愿认为田凤雪那种人才是她的家人?
“这件事我必须要告知给我哥,否则若我就此离开,他们如此歹毒的计划说不准就成功了!”想起田凤雪一直以来对展誉的亲近,展初晓简直坐立难安。她才刚刚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扭曲了兄长对她的感情,现在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上当受骗。
见她如此,莫西南与宫译对视一眼,心知因为这件事,展初晓不可能跟他们一同上路了。
展初晓也明白,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心无旁骛地离开展家,所以单膝跪地,向着宫译道:“师父,徒儿不孝,恐怕暂时不能陪您老去青崖山了。家中之事徒儿必须处理一下,两位不妨先行上路,等到徒儿处理完家中事宜,定会尽快赶来。”
宫译点了点头道:“人之常情。你安心留下吧!为师有你小师叔相伴,此行定无危险。”
他想了想,又曲指弹出一缕清气,直没入展初晓的识海:“你自己也要小心,我已在你识海当中种下一缕神念,若你遇险,我会感应到并尽快赶来。”
“多谢师父!”展初晓郑重地拜了拜,目光转向莫西南后微微一闪,而后解下了挂在颈项上的那个项坠双手奉上:“此物本该前几日就交给您,如今……还请您这一路上与我师父同行之时,看在同门的份上多多照拂。”
莫西南眉头几不可察的微微一皱,抬手接过那项坠,点点头算是回答。宫译虽然觉得徒弟刚才那句话多有不妥,临别在即,也就并未开口反驳,又嘱咐了她几句后,便与莫西南一同将她送回了展家。
从展家离开后,两人再度独处,才终于有时间讨论刚刚之事。青空之上,已回到项坠当中的宫译与莫西南忽然同时开口:
“你——”
“你——”
两人又齐齐截住话头,片刻后还是莫西南开口:“你想问什么?”
宫译的声音从项坠中悠悠传来:“你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莫西南嘴角翘起:“你不问,我又如何知晓你想问什么?”
“我不问,你不是也已知晓我想说什么?”
莫西南:“……有趣吗?”
“挺有趣。”宫译声音也带着几分笑意,恍然之间仿佛便是当年宿梁狄与他逗趣时那副神态语气。莫西南微微晃了下神,下一刻在心中轻叹,道:
“罢了!不与你打哑谜,我的确是你的师弟,之前隐瞒,也是另有原因。”
宫译沉默下来,他早就猜到“秋声”与他的关系必然不简单,而且随着记忆逐渐复苏,他也隐约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只是对方为何迟迟不愿承认,他却不知晓原因,如今双方摊牌,他也很想听听看,这人究竟为何一直隐瞒着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拖拖拉拉的宫斗剧情,不然快穿文就成慢穿文了(虽然现在也不快ORZ)
展童鞋暂且退场,二师兄即将追来。
攻:摔!过个二人世界怎么这么难?
作者君:说得好像现在二人世界你能做些什么似的。
攻:……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拔剑ing)
第二十六章 生死之旅21
“你失忆的原因,我的确不知,这点并未骗你。”对于宫译的疑惑,莫西南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谎言,“而我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都不曾说出真相,也是因为我想多观察一下。”
嗯,第二句同样也是胡扯。
然而他说的一本正经,宫译完全不曾怀疑,顺着他的话头询问道:“为什么?”
莫西南视线透过薄薄的云层望向下方飞速后退的山水田园,顺口将早已编好的理由道了出来:“我下山之前最后一次见到你,是在闭关前。当时我准备冲击筑基期,请求你帮我护法,结果在冲击过程当中,却被人偷袭。”
宫译心中“咯噔”一声,瞬间明了他言下之意,“你怀疑是我偷袭了你?”
“我没有任何证据,也没看清偷袭我的人是谁。”莫西南坦然道,“然而当时师父闭了死关,二师兄和三师姐都不在山上,按照常理而言,能够出入后山禁地的,也只有你我。”
他这话说的太过于坦然,宫译一时之间只觉心底五味杂陈,生气没有立场,想要开口又觉词穷。
换位思考一下,若他站在秋声当时的立场上,恐怕也会有这样的怀疑。这也就难怪他们初见面时,眼前这人态度如此奇怪了。
顺利将人引导到预先设想过的境地上,留有足够的余地让对方自行设想,莫西南沉默片刻后才再度开口:
“所以我之前并未与你相认,因为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何立场。不过——”他想起秋声消散之前所说的那个愿望,以及对方提起大师兄时真切的担忧,秋声应该是自始至终都不曾怀疑过宫译的,从他的记忆中便能看出,他们师兄弟两个自小关系就要好。甚至可以说,秋声是被宫译一手带大的,对这位大师兄,他始终有着孺募之情……
“不过什么?”
忽然响起的询问打断了莫西南的回忆,他抬手摸了摸被他缠绕在手腕上的项坠,孺慕之情什么的,他肯定做不来,只能淡淡道:“我愿意相信你,你毕竟是我的大师兄。”
宫译半晌没回话。
周围风声阵阵,玉笛在云层下方稳稳向前飞行着,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向着青崖山所在的方位飞速前进。莫西南卓然立于玉笛之上,心知宫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真相”,也就不再开口,专心操纵玉笛。
过了许久后,项坠中才再度响起宫译的声音:“你打算就这样飞到青崖山?”
“当然不。”莫西南理所当然道,“‘九万里外青崖山’,就算我全力飞行,也要至少五天五夜。如今我不过刚开始炼神,御器飞行下,真元最多也只能支持四五个时辰,我只是想飞过这一段,到了禹城后刚好可以休息。”
所谓“九万里外青崖山”乃是来源于青都一首脍炙人口的歌谣。作为这个世界最大的国家,青国的国土面积非常辽阔,而青崖山守在青国边界,相距虽然并没有九万里那么夸张,却也颇为遥远。若真一路御剑飞行过去,耗费真元体力不知凡几,所以莫西南早早就盘算好了行进路线,且停且走,十余天后便能到达目的地了。
宫译对此没什么意见,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想要打破沉默罢了。如今既然开口,话题自然而然便接续下去:“你之前想问的又是什么?”
莫西南见他谈兴又起,嘴角一扬:“我就是好奇,你似乎对二师兄不怎么感兴趣?”
这话问的着实奇怪,宫译若是有实体,只怕面色已然黑了:“我对男人当然没兴趣!”
“噗!”莫西南失笑之下,真元一散,玉笛顿时剧烈晃动了几下。他急忙稳住身形,好笑地道:“你想的未免有点远吧?我指的又不是这个!”
宫译也有些懊恼,刚刚那句话脱口而出后他就后悔了,这会儿只能木着脸补救:“我只是不想跟他打照面。”
“哦?怕他对你的元神有企图?”
宫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用词如此暧昧,搁这儿调侃他呢!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项坠中现身而出,立于莫西南身侧微眯起眼,“好玩吗?”
莫西南一脸正经地答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与人斗其乐无穷。”
宫译:“……”
这都什么鬼?!
将人噎得半晌无话,莫西南很有成就感地放缓了飞行速度。他当然不会告诉这家伙,当年他被这人来回找茬调侃的时候,也曾询问过他“如此做有趣吗?”
而这人就是用这句话搪塞的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时不欺负老实人,更待何时报仇雪恨?
宫译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吃的亏都是当年种下的果,悻悻然道:“牙尖嘴利!”
“过奖过奖!”
两人没营养地逗了两句嘴,宫译才正色道:“我现在毕竟情况特殊,没找回身体之前,任何修士都有可能是我的敌人。”在这个世界,虽然正道修士并不像邪道修士那样随意抓取元神炼化,但是没有肉身的元神,却是默认可以被当成炼器材料来使用的。
而宫译信不过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二师弟,毕竟他们现在基本等同于陌生人。
莫西南对于他这种谨慎的行为也颇为赞同:“既然如此,有人的时候你还是呆在项坠之中吧!”
“嗯。”
******
黄昏时分,天色渐暗,眼看前方即将到达禹城,莫西南按下前进的速度缓缓下坠,而宫译依言化作一缕青烟回到了项坠之中。
如今没有展初晓在旁,他们自然不会刻意去寻找什么豪华的住处。莫西南选了个还算干净的客栈开了间上房住下,打算明日一早便继续赶往青崖山。
住下之后,两人在房中又聊了一些关于青崖山的事情,因为已经坦诚(?)了身份,这次莫西南有问必答,将“秋声”知道的一些关于青崖山的事情尽数告知给他。
“……我们的师父大限将至,在四年前就闭了死关,打算最后冲击返虚,羽化飞升。二师兄和三师姐常年在外,我又经常闭关,二代弟子之中以你为首。”
“你经常闭关?”宫译的关注点似乎有些偏。
他们两人刚刚闲聊到如今青崖山的情形,听到莫西南说他经常闭关,倒是与他如今表现出的实力颇为相符。然而——他上下打量了莫西南一番,以他对这人的了解,实在是不像那种喜欢闭关的修炼狂人。
莫西南神色不变道:“我在修炼一途颇有天分。”
对于他这种明显自夸的话语,宫译居然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与莫西南一同研讨修炼之事,他早就发现对方于修炼一道颇有天分,很多事情一点就通,甚至常有些令人眼前一亮的看法。
如果没有足够的天分,也不会在如今这个年龄就达到筑基期。修真四个境界,炼体人人可至,练气万里挑一,而能修炼到炼神程度的,天分与勤奋缺一不可。
而炼神到返虚,除了天分努力等等,尚需几分天眷,几分气运与奇遇。
“这么说来,我失踪,你下山,现在整个青崖山已经没有管事的人了?”宫译想了想,微微皱眉。
莫西南不以为意道:“那么大一个宗门,不可能只靠几个二代弟子。”说着顿了顿,忽然想起青崖山可不同于时空管理局,自有一套体系维持。而且秋声这个修炼狂向来不问世事,对青崖山也所知甚少……
呃,就这么几天没有人,应该不会出现群龙无首的情况吧!
莫西南果断规避了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我们这次回去,还得想办法调查一下,究竟是谁私入禁地,意图加害我们。以你的实力,只要不是老一辈出手,青崖山应该无人是你的对手,所以偷袭你的人,若不是对青崖山十分熟悉,擅长埋伏,就是与你十分相熟,使你不会设防之人。”
提到这一点,宫译也随之皱起眉:“还有我的身体,我只能隐约感觉到在那个方向,却不确定具体位置。“他说着伸手一指,正是青崖山所在方位。
莫西南随着他所指方向望了一眼:“没准便是在青崖山上……”他说着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曾经循着闭关山洞洞口的痕迹一路追到一处悬崖,而悬崖下则是亡魂渡河的河水。
亡魂河中含有忘川水,浮力极低,常人若是掉下去,可谓十死无生。然而宫译毕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说不得便有某些奇遇,让他的身体得以在亡魂河中保存下来。
然而这一点也只是猜测,他沉吟片刻,道:“不管如何,我会尽力帮你找回你的身体,等回到青崖山,一切都好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某两只斗起嘴来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我们可以暂时从如今这两人的对话中窥得一二。
第二十七章 生死之旅22
听到莫西南这句话,宫译原本微笑的神情缓缓收敛起来,他凝视着面前的青年,神色怔然。
莫西南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十分怀疑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异常。他强忍住低头一看的冲动,佯装若无其事与之对视,却被对方眼中闪动着的晦涩不明所吸引,不知不觉失了神。
一时之间,客栈外来来回回的走路声、隔壁客人不时的咳嗽声、还有一楼小二间或的吆喝声逐渐远去,仿佛有什么神奇的功法凝滞了时空,周遭的世界尽数褪色,只剩下彼此眼中绚丽的色彩,引人不由自主越陷越深。
直到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轻缓有序的敲门声,莫西南才恍然从那种奇特的感觉中脱离出来,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站起身面向门所在的位置询问道:
“谁?”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被无端沙哑的嗓音惊了惊,急忙再度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什么人?”
“小师弟?是我。”
这声音——是江礼?!
莫西南向后看了一眼,就见宫译已化作一线流光回到项坠之中。确定屋中没有元神残留的气息,他才走上前打开门,见果然是江礼站在门外,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二师兄?”莫西南眉头一挑,装出一脸惊诧的样子,“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和那些田家人在一起吗?”
江礼笑的满脸温文尔雅:“小师弟你突然出现,我哪里还有心情去注意其他?我是循着你的气息过来的。你怎么走得如此匆忙?咱们师兄弟许久没见,我还想同你叙叙旧呢!”
莫西南道:“自然是有些急事。”他随口含糊掉这个话题,正要再问,却被江礼抢先一步:“师弟,久别重逢,不请我进去坐坐?”
莫西南:“……请进。”他一脸不太情愿地向旁侧了侧身,将人让进房内,心中暗暗庆幸,江礼平素与“秋声”相处不多,一时半会儿想来也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差别。
江礼走进门,视线在房中打量了一圈,赞叹道:“小师弟,你这房间选得不错,挺大的。”
这间客房的确是客栈中较大的房间,莫西南当初特地选了这里,也是因为宫译的存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小房间太过逼仄,大一些的至少看着不那么拥挤。
然而此时听见江礼这么赞叹一句,他心里瞬间警铃大作,道:“房间大一些住着舒坦,若是太小,我反倒要觉得难受了。”
闻言江礼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拿手指点点他:“你这个小气鬼!肯定猜到了师兄我想跟你蹭间屋子住,拿话噎我呢!”他说着左右瞧了瞧,“看你这模样,也就是师兄我,若是旁人在此,说不得以为你金屋藏娇,不想被人看见。”
莫西南一头黑线:“师兄想多了。”
“唔……”江礼抬手摸了摸下巴,“行啦!我不跟你抢床住,等等就去另开一间。不过小师弟,咱们这么久不见,你真的不打算和师兄来一场秉烛夜谈吗?”
“并不想。”莫西南顿了顿,觉得自己这话太过直白,好心地又补上一句,“天太晚了,我想休息。”
“……好吧!”江礼快被小师弟的直率打败了,一脸挫败地投降,“我知道这么晚了来找你叙旧不太合适,看你这方向,应该是回师门吧?我也很久没回去了,明儿一起走?”
莫西南看了他一眼,江礼依旧笑吟吟地与他对视,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拐弯。
“……明日再说。”
看着江礼面上笑意更浓,一副“目的达到”的模样离开,莫西南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总觉得好像上了什么当一般。
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双眸微眯,若有所悟。
“这下子,真成‘隔墙有耳’了。”
耳边忽然响起宫译的声音,显然是为了保证隐秘刻意用了传音。莫西南醒过神,轻轻颔首:“我觉得咱们大概被狗皮膏药黏上了。”
******
正如莫西南所想,第二天一早,江礼便来敲响了他们的房门,表示天已大亮,他们可以准备上路了。
“上路”这个词儿听起来似乎不太美妙,莫西南看着江礼堪称殷勤的笑脸,眉头微挑:“二师兄,你这么着急作甚?”
江礼叹口气:“我这不是着急回师门嘛!师弟,咱们这就去吃早饭,吃过后边走边聊,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些话不方便讲。”
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倒是让莫西南不好继续询问下去了,只得暂时打住话头。
于是两人便下楼随便用了早餐,用过之后一出门,就看到小二牵着两匹马对江礼笑的殷勤:“客官,您要的马,小人给您牵来了,您看看还合适吗?”
“不错!”江礼打量了那两匹马一眼,随手丢了赏钱给那小二,转头招呼莫西南,“师弟,快来!”
莫西南望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眉梢一扬:“二师兄,看来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未雨绸缪,未雨绸缪而已!”江礼嘿嘿一笑,抬手拍了拍他面前那匹马,转头笑道,“怎么样,师兄眼光如何?来来来!你是师弟,先选一匹吧!咱们早点走,也好早日回师门。”
莫西南看了眼那两匹一看就是凡俗坐骑的马,诧异道:“你打算用这个赶回师门?你的坐骑呢?”
闻言江礼不禁叹了口气:“师弟,你有所不知啊!你师兄我那个飞行坐骑嘉兰鹤最近怀孕了,脾气大得很。短途赶路也就算了,长途我也不敢劳烦它。所以咱们只能用这个凑合一下了!”说着他又拍了拍面前的马,看到莫西南眉头微皱一脸严肃的模样,眼珠一转:
“或者……我看小师弟你已经能御器飞行了,不然你带我一程?”
莫西南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你一个做师兄的,好意思让师弟带着你飞?”
江礼又叹了口气道:“我也想早日突破啊!可惜我天资不如你和大师兄,到现在也只堪堪练气高阶,还不知何时才能触及炼神的门槛。”
莫西南闻言睨了他一眼,这一早光看着这家伙叹气了,明明是个一天到晚浪荡随性的性子,也不知这会儿当着他这个小师弟的面,哪儿来那么多气可叹。
那边江礼叹息完自己的境界,瞄到莫西南面上丝毫不变的神色,替身边的马儿顺了顺鬃毛,牵过缰绳道:“行啦!不说这个,你快挑一匹马,咱们这就走了!”
“就这匹好了!”莫西南随手指了指旁边那匹,走上前翻身骑了上去。
选好马,两人就此上路,从大道一路出了禹城。两人都是修行之人,骑行一阵后再运气行一阵,一天下来所赶的路程倒也不比之前莫西南计划的少。
不过人虽然不累,马儿却是受不了长途奔行的,所以到了傍晚,两人仍旧需要找地方休息。
附近没有村庄,两人便随意找了片树林,拴好马生了堆篝火休息。
“按照这个速度,七日内我们应该就能回到师门。”江礼拴马归来,看到莫西南正在向刚刚燃起的火堆中添柴,从腰间解了个葫芦下来晃了晃,里面传出水声:“师兄这儿有酒,要不要?”
莫西南摇头,酒这东西他从来不感兴趣,倒是宿梁狄更喜欢一些——想到那家伙,他伸手捏了捏挂在右手手腕上的项坠,那家伙在项坠中闷了一天,估计也烦闷了。
可惜有江礼在,他不但不能现身,就连传音都得提防被察觉到痕迹。
还真是可怜。
江礼见他不要,也不强求,自己拔出葫芦上的塞子大口饮了两口,满足地哈了口气:“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即视感太强烈,莫西南实在懒得吐槽。各个世界的酒鬼都差不多,浪荡子酒鬼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江礼已经习惯了莫西南寡言少语的样子,在他记忆中,秋声的确不怎么爱说话,张口闭口提及的也多半都是修炼相关的事宜,所以主动挑起了话头:
“小师弟,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莫西南随手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棍,在火堆中拨弄了一番,以便火烧得更旺:“既然觉得不当讲,那就不讲。”
“……”江礼扁了扁嘴,吧唧两下口中的酒香味儿,叹气道,“好吧!其实我觉得应该讲给你知道。不过在此之前,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莫西南道:“什么?”
江礼道:“大师兄究竟是怎么失踪的?我不在师门的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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