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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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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挂的不是攻。
我为什么要花那么长的篇幅写秋声ORZ,写完居然发现这个角色还挺萌的,我也是醉了。
咳咳,其实只是为了能够顺利的介绍一下这个世界,以及一点点时空管理者的能力。
顺便——削弱一下受的金手指。毕竟他们原本的身份有点彪悍,主角无敌流的话,还怎么让剧情虐——不对,是怎么波澜起伏啊!
真的不虐的,作者用以前的所有文来保证。0 0
第七章 生死之旅2
调查宿梁狄的灵魂碎片,自然还是需要道具——某人的尸体的。莫西南从小世界中将人放出来,就看到一条七彩色泽的线从他身上延伸出去,笔直指向东边的方向。
确定了大概方位和距离,莫西南又将人收起来,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他的小世界什么都好,有山有水能储物能养殖,唯一的缺点就是隔绝性太强,自成一个空间,无法与外界联系。这导致他每次要找人还得将那么大一坨(?)弄出来,找完人再弄回去。虽然都是意念操纵不怎么费力吧,然而没人的地方还好,有人的地方必须回避一下,以免吓到旁人。
也幸亏宿梁狄的肉身里现在只剩下无知无觉的命魂,否则若知晓自己被这么拎来拎去像道具一样使用,还被嫌弃体积太大,只怕仅剩的命魂都能被气得出窍而去。
顺着灵魂感应指引到的方向,伪装成秋声的莫西南走马观花地在这个世界走了数日,看起来真是悠闲自在的很。他体会了一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又熟悉了一下从秋声那里学来的功法,看起来不像是在找人,更像是度假。
这天他顺着指引来到一片稀疏的小树林中,才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之声。他向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隐约瞧见有几个黑衣人正追着一道身影向这边跑来。
看到那边的情形,莫西南皱了皱眉,无心掺和这些琐事,便向旁边让了让。这一动似乎引起了追逐中那些人的注意,他察觉到有数道视线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微微一笑示意自己只是个过路的,十分无害。
然而那些人显然没意识到这个笑容有何善意,其中有个黑衣人明显犹豫了一下,示意般看向老大,而被他们追着的那个年轻人目光看到莫西南后,瞳孔微微一缩,随即高喊道:
“你怎么在这儿?快跑!”
言罢一个转身,似乎要向另一个方向跑。那些追在他后面的黑衣人瞬间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喊道:
“那个也是同伙!别让他跑了!”
莫西南:“……”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眼看那些黑衣人分了两个扑向他这边,莫西南皱了皱眉,手一伸,一支玉笛便出现在他的掌心当中。
这只玉笛原本是秋声生前的法器,他所修行的法门叫做《尘世曲》,共分为十八个小节,是一位前辈以尘世种种为引悟道而创立的法门。这种法门修炼起来需要对音乐有一定的领悟力,同时在修炼过程中,对于尘世种种感悟越多,修炼起来也就越容易。
原主秋声是个情绪比较丰沛的人,这部功法也很适合他修炼。莫西南与他性格不同,但他常年在时空管理局那种地方,曾见过不同世界中各式各样的喜怒哀乐,想要领悟这部法门并不困难。
此时他拿出这支玉笛后,当即便吹奏出其中一曲《惊恐》。笛音一起,原本扑向他的两个黑衣人忽觉眼前景色一变,原本荒凉的野外与周围稀稀拉拉的树木不知怎地忽然染上了一层诡谲的色彩,周围阴风阵阵,而他们面前的少年,抬眼望向他们时,眼中也莫名泛起阴森诡异的笑意。
《惊恐》如其曲名,调子阴沉诡谲,配合心法用出,能在被攻击者眼前形成亦真亦假的幻境,最大限度激发人的惊恐情绪——对比他修为低的人更是有奇效。
莫西南虽然没有修为,但却能用时空之力模拟出修为。从他蒙蔽天机代替秋声活下去起,秋声的一切就都被他继承下来,只要使用的时空之力不太出格,就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他能动用的时空之力,大约也就是筑基初期左右,当然偶尔爆发一下也无伤大雅——
扯远了,拉回现在,那两个黑衣人的修为都只是炼体后期,其中一个勉强算是炼体大圆满,连炼气期都没达到,双方相差两个大境界,莫西南赢的自然毫无悬念。一曲《惊恐》后小指轻弹,两道气劲瞬间就将两人击飞出去,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搞定了这边这两个,莫西南冷漠地看了眼另一边,那个向另一边逃走的年轻人已被追上,只能转身艰难地应付围攻他的那四个人。他不过是个刚刚步入修仙门槛的普通人,修为也只是炼气期入门程度,但他身法十分灵活,周旋在那几个人旁边勉强还没被抓住。
不过此时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眼看被抓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见状莫西南挑了挑眉,转身准备走。那年轻人眼角余光瞥见他这边的情况,忽然一声惨嚎:
“哥!别走,救命啊!”
莫西南:“……”
有心装作没听见就此离开这个大麻烦,然而那些黑衣人显然不想就此放他离开,又分了两个人过来,而后再次被莫西南放倒。
这会儿剩下的两个也知晓这人不好惹了,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道:“朋友,你是一定要管这场闲事了?”
“你们也知道是闲事?”莫西南转了一下手中的玉笛,眉梢微挑。
黑衣人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之前不过是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想法,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竟然是这么难啃的一块骨头。他这会儿不禁有些后悔刚刚的莽撞之举,看了看追杀目标,又看了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青年,咬牙道:
“之前就当我们有眼无珠,剩下的事情希望兄弟你能高抬贵手,莫管闲事。”
莫西南笑盈盈地看着那黑衣人:“晚了。”
黑衣人:“?”
莫西南将目光望向那黑衣人身后,对方顺着他的视线转身,刚转过头,脑袋上忽然挨了一记闷棍,瞬间闷哼一声。不等他反应过来,腹部又挨了一记窝心脚,疼的他一口老血喷出来,勉力想要反击,却在接下来几棍子之后招架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解决完最后一个敌人,那个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他伸手捋了一把额前湿漉漉的刘海儿,抬起头就看见救命恩人转身离开的背影,急忙爬起身:
“等、等等!”
莫西南压根没理他,就当没听见。
然而年轻人显然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性格,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拉莫西南的袖子,却被莫西南侧身避过,他转头冷漠地看向对方,道:“有事?”
年轻人被对方避过,有些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头发:“刚才……那个,对不起!”
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轻易便道歉,莫西南不禁挑了挑眉,面上神色也随之缓和些许,却仍旧未说话。
年轻人十分机灵,自然看出他态度有所缓和,在心中松了口气之余继续道歉:“我刚刚是实在有些走投无路,所以才想祸水东引。给您带来麻烦,真的十分抱歉!”说完还弯下腰行了个大礼。
对方道歉还算及时,态度也诚恳,莫西南之前被利用的不快总算是消散了大半。他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歉意,道:“有什么目的,你直说吧!”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拦住他,这人显然不只是想道歉而已。
目的被看破,年轻人也不意外,又向着莫西南弯腰行了个礼,挂在颈项上的项坠随之滑落出来:“先生,在下姓展,名初晓,东青国山南人士,您的实力高强是在下生平仅见,所以在下冒昧,想请您护送在下一段路,事成之后,在下会奉上丰厚报酬的!”
这个要求并不出莫西南意料之外,他正要拒绝,目光忽然看到对方颈前悬挂着的项坠上闪过一缕七彩光华,到嘴边的话语一顿,变成了:
“你能付出什么报酬?”
年轻人——展初晓惊喜地看向他:“您这是答允了?”
“先说说你能付出什么吧!”莫西南并未松口。
见状展初晓咬咬牙:“只要在下能拿出手的,都不会吝啬。”
这个答案有和没有基本上没差别,不过莫西南并不在意他开的究竟是不是空头支票,视线从那吊坠上收回,看似漫不经心道:“那我要你颈项上这个吊坠。”
闻言展初晓顿时一怔,反射性想要拒绝,却又在下一刻怔了怔,片刻后反应过来,咬了咬牙道:“成交!”
莫西南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他的视线再次扫过那个吊坠,这次光明正大许多,展初晓反射性伸手去捂,手指刚按上胸口就颤了颤,随即不自然地收回了手。
莫西南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视线更多集中在那个项坠上。悬挂项坠所用的链条很短,堪堪卡在展初晓的中衣外缘,链子灰扑扑并不起眼,所以一开始他没注意到。
然而就在刚才,他察觉到那个项坠中散发出一股让他非常熟悉的气息,动用了一点时空之力后才发现,那是属于宿梁狄的灵魂波动。
然而——作为一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那个家伙是怎么混到肉身都没了,只剩下灵魂藏匿在魂器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攻君是谁真的一目了然
第八章 生死之旅3
心中虽然有疑惑,表面上莫西南却什么都没说,淡定地转了一下手中的笛子:“你要去哪里?”
展初晓道:“我要去东青国的都城青都,我家在那里,但有些人不太希望我回去,所以才三番两次派人袭击我。”他说着咬牙切齿道,“他们越是阻拦,我就越要回去,非得气死他们不可!”
莫西南对这个世界的地图并不熟悉,并不知道东青国的都城在何处。毕竟秋声也只是个耽于修炼的修炼狂,从小到大也只在青崖山附近转悠过。不过现在他想找的人已经找到,去哪儿就无所谓了,反正都是看笑话——当下便点头道:“你带路吧!”
闻言展初晓欣喜若狂,连连拜谢道:“多谢大人!”说着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眼珠一转,道:“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秋声。”
“哦……”展初晓闻言挠了挠脸颊,姓秋啊……这个姓倒是少见。他试探着叫道,“秋大人?我这样称呼您可以吗?”
“随你。”莫西南对称呼什么的不怎么在意,毕竟那也不是他的本名。
见他并未否认,展初晓松了口气之余彻底放松下来,笑吟吟道:“这里距离京城约有半个月的马程,不过我的马之前被那群家伙宰了,咱们先去附近的乐明城买个代步工具您看如何?”
“可以。”莫西南点了点头。事实上达到炼神期后修炼出元神与神识,就可以御法宝飞行了,不过秋声之前刚刚闭关冲击炼神,还因为被人打扰而丢了命,如今被莫西南代替他的身份,勉强能算是冲击炼神成功,但也只是堪堪达到御剑飞行的程度。自己走还好,带人飞行就不那么容易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展初晓的确是个人精,一般在秋声这个年龄段的人,很少有修炼到炼神期的,他主动提出要去购买代步工具,而不是请求对方御剑飞行带自己一程,就是为了避免可能存在的尴尬。
莫西南并未点破他的小心思,毕竟和聪明人打交道是一件很让人愉快的事。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做个引导者,并不会过多干涉这个世界原本的运行轨迹,只要能一直跟在那个项坠旁边,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多管。
从这片稀稀拉拉的小树林走出去就是官道,沿着官道一路向东,隐约能看到一座小城,那就是展初晓所说的乐明城了。两人都是修行中人,快速赶路并不觉得累,走到那座小城外时,天色刚刚昏黄,日落西山,城门前进出的人流也明显增多了。
进城后天色越发昏暗起来,趁着天还未黑,两人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展初晓显然身价不菲,大手笔地包下了客栈中最好的一个小院,又让小二安排最好的饭菜,力求住得舒适。
莫西南看着他熟稔地一连串吩咐下去,有些好笑:“你这是打算在这里长期驻扎?”
展初晓不以为然道:“就算只住一晚上,也得休息好才行。”说着恭敬地对他说道,“您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明,我让他们去办!”
莫西南自然没什么要求,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吃过饭后就借口修炼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并未修炼,而是打量了一圈屋中摆设后,便盘膝坐在床上,手指一捻,一缕夹杂着时空之力的神识便被他引向了隔壁展初晓所住的那个房间。
掺杂了时空之力的神识隐蔽性极强,轻易不会被人发现,更何况以展初晓那点实力,更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青年这会儿也刚进门没多久,提起桌上水壶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而后便在桌边坐下,抬手握住颈上那枚项坠低声道:
“师父?”
那项坠上的七彩光芒闪了闪,随即一道呈半透明状的虚影从中飞出,变成人形虚浮在旁。那道虚影大小与成年人等比,身量修长,身穿一套白色衣衫,因为背对着他这边的缘故,莫西南没能看清他的长相,只能瞧见鸦羽般长长垂在背后的黑发。
“有事吗?”那道虚影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语气也很平淡。
展初晓显然已经习惯了对方冷淡的态度,笑道:“无事就不能找您了吗?师父,我今天可是九死一生,差点挂掉!我要是死了,您唯一的徒弟可就这么没了。”
那身影淡淡道:“你不是没事吗?”
展初晓被他这句无情的话语噎的够呛,道:“我要是死了,您这会儿可就没人说话了!师父,您看您真的不打算教我一些厉害的功法什么的吗?至少让我能够自保,否则我下次若再遇上危险,不小心死在半路可怎么办?好歹我现在也是炼气期的修士了,攻击法门却还是以前炼体时学的那些,说出去也丢了您老人家的脸不是?”
“你的基础太差。”对方显然不吃他撒娇这一套,淡淡地陈述事实,“基础未成,何谈练气?”
展初晓闻言抓了抓头发:“但我已经是先天了!不是说进入先天境界,就算炼气期的吗?还差什么基础呢?”
那人说道:“你先修炼好我之前教给你的吐纳法门,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教你下一步的炼气方法。”
“哦!”展初晓有些不甘心地鼓了鼓脸颊,眼珠一转,又想起一事,笑道,“那师父,你现在有想起什么没有?”
听到这句话,那道身影晃了晃,似乎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步子。他这一动,身体侧向了莫西南所在的方向,半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让莫西南微微一怔,随即扬了扬眉。
这张脸——这人是秋声的大师兄宫译?
认出对方身份的瞬间,莫西南就将对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原因猜了个七七八八。之前他还奇怪,宿梁狄的灵魂碎片转生之人必然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为何却会混得如此惨。现在看来,他能在被人偷袭后跳入亡魂河那种绝地而未死,还弄了个有蕴养元神作用的法器藏身,这气运也算无人能及了。
这时宫译也开口道:“什么都没想起来。不过——”他拧眉思索片刻,道,“今天你遇上的那个青年,我有些眼熟。”
展初晓一惊:“难道说你们以前是熟人?”他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颈项上那个项坠,“那他今天开口要这个,是不是也因为以前见过?”
“我不知道。”宫译回答的很干脆,“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闻言展初晓很是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是啦!除了有些生活常识之外,你也就只记得怎么修炼了,别的都忘得一干二净——师父,你说让我帮你找回记忆,就这么点线索,我要怎么找啊!你甚至连你修炼的功法叫什么都不记得,师门在哪里,家乡在哪里,有没有亲人朋友……这些哪怕告诉我其中之一也好啊!”
失忆了?
莫西南轻笑一声,难怪对方在他出现后并未有任何表示。要知道宫译可是在帮秋声护法的时候出事的,若是正常情况下,见到小师弟安然无恙,肯定会做出些反应。
念及此,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不枉他答允琦清的请求来这一趟。说不准这次能收集那家伙不少黑历史,等将来那家伙归位,再惹到他头上,就拿出来甩他一脸。
想想就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
而另一边,正漫不经心听着徒弟吐槽的宫译忽然打了个喷嚏,一脸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元神居然也会打喷嚏?
展初晓也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吓了一跳,停止了碎碎念眨了眨眼看向他:“呃……算啦!总之你若是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一声!等我回到家后,也好动用势力帮你找找线索。”
宫译“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闷地:“那个人……你多留心一些。”
“谁?”展初晓想了想,“你说那个叫做秋声的人?”
宫译点了点头:“他让我觉得很熟悉。你可以从他那边调查,看看有没有线索。”
“说的也是!”展初晓眉飞色舞地打了个响指,一脸兴奋地模样,“我怎么没想到?嗯,回头可以试试跟他套个话什么的!”
莫西南顿时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
宫译对此不置可否,道:“天色不早了,早些开始修炼。”
展初晓很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师父,你真的不考虑多教我点什么吗?”
宫译毫不留情道:“等你基础打好再说!”
见状,展初晓悄悄撇了撇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爬到床上盘膝运起功来。莫西南注意到他运行的正是青崖山的入门功法,估计就是之前宫译所教,又见宫译身形一闪,重新回到那个项坠里,便也不再关注那边,收回神识便专心修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受君就是为了看攻君笑话来的!
咳咳,当然不是那种对方越惨他越开心的看,而是对方越落魄他越开心。如果有人对攻不利,作为这么多年的宿敌,他还是会酌情选择要作壁上观还是出手帮个忙什么的。
第九章 生死之旅4
说是修炼,其实也不过是模拟真元运行时空之力罢了。莫西南不是真正的秋声,也没学过修真者的功法,如今突然接触到这种有着特定修炼方法与攻击法门的修炼方式,感觉还是挺新奇的。
他们这些时空管理者平日里对时空之力的运用,通常都体现在对时空的操纵上,这使得他们对时间和空间的细微改变有着非常敏锐的观察力。但这个世界的攻击法门却不同。他们更侧重于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与运用,莫西南觉得这种方法很值得借鉴一下。
虽然两种力量体系不同,但若有心总能找到相通之处。他的优势在于之前读取了秋声的记忆,包括他对于修炼的理解和力量的运用原理。有了这些心得,他研究起来更方便,也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之前他能够使用出秋声的《尘世曲》就是这几日实验的结果,不过他所使用的招数核心还只是模拟居多,形似而神不似,许多力量运用方面的细节仍需摸索。
于是这一夜就在莫西南孜孜不倦地研究下过去了。第二天一早,他就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神识一扫,是展初晓出门去了。
对方既然没叫他,想必离得并不远,莫西南悬了一缕神识在他身上,一旦他遇上危险,就会触发这缕神识,他也能立刻赶过去。
一直等到中午午饭过后,展初晓才从外面回来,敲响了他的房门后笑吟吟地告诉他,代步工具和一些路上所需的物品已经购置完毕,他们随时可以出发。莫西南想到这人先前包下整个院子只为住一晚上的壮举,隐隐猜到他忙了一上午后,所说的“准备好了”绝不是随便买两匹马那么简单。
果然,等到他跟着展初晓走到院外时,就见门前停着一辆看起来十分豪华的马车。四匹马拉着十多平米的车身,车身整体漆成天青色,四周垂着鲜红的丝绦,前室上坐了个车夫打扮的人,后室的门关着,看不到里面装潢如何,但只是这表面上的装饰与那四匹马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所以这小子之前被追杀,真的不是因为太过招摇引人垂涎前来打劫吗?
展初晓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所做有何出格的地方,上前叫那车夫打开车门,而后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秋大人,我们上路吧!”
莫西南:“……”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
一撩衣摆上了马车,其内果然如他想象中一般装饰的十分华丽。后室面积很是宽敞,其内还分为内外两间,单是外间平躺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中央设有软座茶柜,小几上甚至还摆放有茶壶茶杯和两碟摆放精美的糕点。
展初晓在他之后上来,笑道:“时间有限,在下也只能准备到这个程度了。咱们先凑合用,等以后有更好的再换不迟。”
莫西南:“……”总觉得被炫了一脸富。
他在旁边的座位坐下来,抬手弹了弹衣摆。在如此豪华的马车当中,他身上这件青布长衫看起来格外寒酸,然而莫西南本人并不在意,他身上体现出的气质也足以掩盖这种衣着带来的格格不入感。
看着面前的青年,展初晓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赞叹,面上却仍是一派笑吟吟的模样。他拎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放下茶壶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秋大人,感谢您愿意护送在下这一路,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莫西南轩眉微扬,端起茶杯陪他抿了一口,心道戏肉来了。
果然下一刻,展初晓便放下茶杯,状似漫不经心道:“对了!请恕在下冒昧,可否询问一下您是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在下此次请求您帮忙,是否会耽误了您的正事?”
莫西南敏锐的察觉到一种被窥探的感觉,知晓是宫译正躲在项坠中关注着他的答案。他一手端着茶盏,拇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摩挲,沉默片刻道:“应该不会。”
这副一看就有难言之隐的表情让展初晓一时有些无从下手。毕竟眼下是他有求于人,贸贸然去询问对方的隐私弄不好就要得罪对方。但他也不愿就此放弃,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那……您在助我回家后,打算去往何处?承蒙您出手相助,若无要紧事,不妨去在下家中小住如何?”
他此问本是打算在对方拒绝后顺理成章询问他意欲何去,却不想面前之人竟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也好。”
展初晓大喜:“那真是太好了!”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这人也太不按牌理出牌了!
但他毕竟不是会轻易放弃的性子,拐弯抹角又试探几次,均被莫西南不动声色挡了回去。如此三番两次试探无果,让展初晓差点抓狂:要不要这么滴水不漏啊?透露一点出身能死么?能么?!
虽然心中咆哮着,展初晓到底不敢太过分,为防止对方生厌,他只能悻悻然暂且放弃了继续套取对方身份的举动,打算徐徐图之,反正之后他们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总有机会找出线索来的。
是以一壶茶饮尽后,展初晓便借口疲累跑进内间休息去了,留下莫西南独自坐在外间,轻轻放下空空如也的茶碗,勾起唇角无声笑了起来。
展初晓这个人,聪明归聪明,但他们之间身份差的太远,对方不敢得罪他,自然在他面前各种放不开——而他正是拿准了对方这种心理,才搪塞的毫无压力。若对方真的放开了直接询问他的身份,或许他才会头疼一下。
现在么,只能说是正合他意。
莫西南之所以将“秋声”的身份瞒的滴水不漏,不过是不想宫译那么快就得知自己的身份而后冒然暴露出来罢了。毕竟现在青崖山上是个什么光景还不好说,他这么个失忆人士贸贸然回去,弄不好小命就会交代在那里。
——当然,他也承认,自己多少也想借此看看那个失忆人士能闹出多少笑话,说不准将来就能拿出来嘲笑对方一番。
抱着这种悠闲的心态,莫西南在接下的路程中表现的很是悠哉。这辆马车的减震做的还不错,行驶在官道上只是轻微颠簸罢了,虽然不可能与某些科技位面的机械产物相提并论,但这种恰到好处的摇晃,也算是种另类的享受。
两人是中午吃过午饭后出的乐明城,一直到天色昏黄,夕阳渐落,仍未看到有人烟的地方。车夫是个老把式,附近的路跑过许多遍,早早就说过官道上少有村落,他们出发的又比较晚,恐怕要深夜才能到达最近的驿站。
展初晓对此早有准备,他购买了这个豪华马车也是为了方便野外露宿,不说马车的后室,就是车夫所坐的前室都有遮风挡雨的帘子,一放下就能休息。
因此三人便就近在官道下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升起篝火打算露宿野外。
展初晓特地准备了不少方便食用的食物,甚至还有不少待加工的半成品。莫西南看着他一样一样将各种食物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不禁有些好笑:
“你现在的修为应该能够辟谷了吧?“
“是啊!”展初晓一边认真地拿着穿好的肉串架在火上烤,一边随口道,“不过修行之人又不禁口腹之欲,况且就我现在这种修为,就算吃辟谷丹,隔三差五也总要吃点凡俗的食物,吃多吃少差别又不大,既然如此,‘吃’这种享受,我又何必放弃!”
莫西南看他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状似不经意道:“这是你师父教你的?”
“我师父可不会教我这些。”展初晓明显撇了撇嘴,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很快恢复正经,“我师父是个比较……唔,严肃的人,估计他要是在的话,肯定会严肃地说:‘凡间的食物杂质太多,过多食用有益无害’什么的!“
他刻意模拟出老学究的语气,板着脸一脸严肃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莫西南:“……”他还真有点难以想象那个人板着脸的模样。毕竟那家伙脸皮向来比城墙拐弯还要厚,最不讲究这些——不过宫译毕竟只是那家伙的一部分,说不定性格会有所变化……
躲在项坠中的宫译忽然打了个喷嚏,项坠跟着晃了晃,鲜明地昭示了一下存在感。展初晓吓了一跳,急忙止住笑声,掩饰般地将烤好的肉串递了过去:“您尝尝看?”
“多谢。”莫西南伸手接过,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肉串展初晓在购买的时候就叫人用调料煨好了,此时刚烤制出来,香酥可口,配上露宿野外的环境,别有一番乐趣。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世的攻君和受君下一章正式开始正面交集。
说点题外话,作者君开这篇文后,刚好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调了科室,原本相对轻松的工作因为岗位调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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