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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也要刷爱意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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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许皱眉,如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季如许手忙脚乱,淡淡道:“进来。”
没想到来人是易泽,季如许上下打量着易泽,发现他额上有伤,嘴角还有青淤,走起来也一拐一拐的,正直直盯着自己。
“你。。。。。。你怎么了?”季如许哑声问。
易泽把门关上,微阖眼帘,半晌都没说话,就站在那。
“你被人打了?谁打你的?”季如许沉下脸来。
易泽抬眸,“我没事。”
你这还算没事吗?季如许从桌上扯出几张餐巾纸给他,又到箱子里拿了一点正骨水,沉声道:“坐下。”
“什么?”易泽有些怔然。
季如许冷冰冰地看他,粗暴命令道:“坐下。”
易泽乖乖坐下,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睫毛扑闪扑闪,深邃的眼睛半阖着,带着些委屈。
“这么大的人还打架,你马上就十八了。”季如许一边跟他上药一边说。
“我没打架。”易泽态度凛然。
季如许看着那肿起的包,“还说你没打架,你这伤是怎么伤的?”
“我没打架。”易泽再重复一遍。
“死鸭子嘴硬。”季如许撇撇嘴,“为什么打架?”
易泽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他的失落,“我没打架。”
“管你有没有打架,反正我也跟你不熟,你把这个药拿走。”季如许靠在床架上,一脸不悦。
易泽低着头闷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季如许眼睛不可自制眨了眨,脑中闪出一个想法:易泽不会是要跟自己表白吧?是不是自己改变了剧情?想到这,季如许有些害怕。
“如果你找到了你的亲生父母,他叫你回去,你会回去吗?”易泽声音有点低落。
季如许摇摇头,“那得看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丢在这,可就算是这样,我大概也不会回去,因为老院长就是我的爸妈,而且这里一切都很好。”
易泽听他这么一说,头更低了,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如果那个人不回去,就会被威胁呢。”
季如许睨他一眼:“你被人威胁了?”
“没有。”易泽连忙否认。
季如许说:“那得看他威胁我的是什么了,不过我也没什么可以威胁的,两兜空空,逍遥自在。”
易泽深深凝视他一眼,“好,我知道了,谢谢。”
知道什么?季如许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孤独和失望,可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啊。
就在季如许打算去学校时,林荣突然找上门来,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圈,靠在轿车上,“如许啊,你在大学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季如许摇摇头,不明白林荣想说什么。
林荣抖抖烟灰:“那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没。”
“那就好。”林荣皱了皱眉,“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跟你说。”
季如许看他紧绷着脸,心跳个不停,看起来不像是好事,“林哥你说。”
“其实我是易泽的舅舅。”林荣突然说。
季如许“啊”了一声,他想了很多种两人的关系,但从没想过这一层,“所以呢?”
林荣又猛吸一口烟,季如许第一次发现他烟瘾这么大,林荣欲言又止,最后说:“易泽他其实不是易家的养子,他是亲生的,只不过是私生子。”
季如许有些愣,易泽的身世是这样吗,可他好像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也是,私生子本就见不得光,凭易泽的性格会说就怪了。
林荣叹了一声,“我姐被骗婚了,她不知情。我得知我姐,也就是易泽的妈过不好后,就一直在找他们,可我找过来时,易泽已经被送到这了,我姐也死了。”
“我觉得要是我能早一点找到他俩,我姐就不会死,所以你看我和易泽不像是舅甥关系,也是正常的。”
大概是愧疚和自责吧。季如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静静听他说。
林荣望天,“我姐以前对我很好,所以易泽叫我去做什么,只要不犯法,我都会去做。”
“原来是这样,你不说,大家都看不出来。”季如许三两句回应。
林荣又点了一根烟,“易泽走了,去国外了。”
“什么?他不是跟我一样读S大吗?”季如许声音提高了几分,全身怔住。
“是,他录取通知书都拿到了,可他爸不同意,你也知道易泽为了上那个学校,天天都没睡好觉,但他爸不同意啊,易泽有多倔你是知道的,他爸更倔,得知他不想去后,动不动就打他。”
季如许愕然,难道前几天易泽受伤了,并不是打架,而是他父亲打他的?
“他不想去。”林荣瞅了一眼季如许,还是没有把“因为他喜欢你”说出口。
但就算林荣不说,季如许也能猜出那一层意思,却还要装作不知情,“易泽为什么不想去?”
林荣撒谎:“我也不知道。”
“可是凭易泽可以选择不去的吧,国内也有很多学校,他不像是会妥协的样子。”季如许刨根问底。
林荣玩着打火机,语气有些羞愧,还带着些恨意,“他爸说如果不去,就挖开我姐的坟,把我公司弄倒闭。”还有关福利院,把你打残废,打到终生残疾。
“恶心。”季如许不能被人发现,自己太难过的样子,干巴巴道,“所以。。。。。。易泽现在走了?”
林荣“嗯”了一声,“昨晚走的,去了H国,不出意外的话不会回来了。”
季如许呼吸一滞,难怪自己以后再也没有见过易泽,原来他就没回过国。
林荣望了他一眼:“你觉得易泽这人怎么样?”
季如许喉咙一梗,眼底有些水雾,忙移开头,“我觉得挺好的。”
“那你觉得他对你怎么样?”
“也好。”
林荣意有所指地说:“我也觉得是,他对你最好。”
两人默默以对,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五秒后,季如许嗓音微颤:“你有他电话吗?”
林荣有些惊讶,但知道这是好情况,写了一个地址,“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不过我大概知道他住哪。
“谢谢。”季如许真诚地说。
“是我应该对你说谢谢。”林荣笑笑,心底的担子已经放下,“如许,我也要走了。”
季如许投以惊讶地一瞥:“你要去哪?”
“我去玩。”林荣露出轻松的笑容,“我马上要和她结婚了,她答应了我。”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了婚戒。
“那恭喜你啊,怎么不做酒?”季如许眨眨眼。
林荣把戒指放进口袋,“不了,我和她都不喜欢热闹,就两个人在一起,到处旅游,挺好。”
“好。”季如许非常感谢他,这个帮了自己两世的人。
“我走咯,拜。”林荣扬长而去。
季如许打开那张纸,决定要好好赚钱去H国,偷偷望一眼也很好。
两年后,季如许正好毕业,他每天都去做兼职,加上写小说赚的钱,也存了不少。
易泽还是默默无闻地投钱,季如许望着“刀山火海”那个号,笑了。
这是他俩唯一的联系,易泽这些年动不动就打钱过来,但季如许都是取出来,然后存进银行,没花过他的。
就要登机,季如许望了一眼易泽送的手表,拉着行李箱往机舱走去。
H国,我来了。易泽,好久不见。
这里是H国最好的学校,都是欧式风格建筑,天很蓝云很轻,大钟楼在不经意间就转了三十度,白鸽正在等着行人喂食,几个小孩正在草上放风筝。
季如许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十几层的留学生宿舍,总算到这了,易泽离自己很近,他一定就在哪个房间待着。
在八楼。季如许心情很是忐忑,按电梯层数时手都在发抖,怕待会儿出来就碰到易泽,到时候整个事件都会被打乱,可又控制不住不去见。
电梯到了,还好没有见到。季如许暗松一口气,往左边方向走去。
突然后来传来一句声音,“我回公寓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葳蕤”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总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呢,嘿嘿嘿~
啊啊啊啊都看到这里啦,就来一个收藏嘛《前男友找上门了'快穿'》 和现耽校园温馨文《he了。》打滚卖萌~
☆、我脑海中的日记本(10)
这是易泽的声音!季如许激动得周身血液在沸腾; 还以为要找很久; 没想到刚来就碰到易泽。
脚步声越来越近; 季如许四下张望,看到前面就是一个楼道口后; 忙三下五除二往下面跑; 转到一座墙壁后面。
易泽刚上完课; 见到前面低头的人后,觉得太像季如许的背影了; 忙跟上去; 可又不见踪影。
“你跑什么?”同伴跟上他。
易泽不说话; 只戴着个鸭舌帽; 到处找着,找了几分钟后; 睫毛掩盖住他的失落; 单手插兜,淡淡道:“走吧。”
“你刚刚在找啥?”同伴好奇。
易泽斜睨他一眼; 毫不客气地回:“关你屁事。”
人走后,季如许心跳得厉害,呼吸急促,打开厕所门。
季如许回想着易泽的模样; 看起来好像高了点。
易泽心情很烦闷; 抱着个篮球,走在一块偏僻的露天篮球场上,真是痴怔了; 竟然看谁都像季如许。
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易泽随手一扔,就是个三分球,打着打着觉得无趣,现在真的很想回国。
夕阳西下,季如许远远坐在石凳上,看着打比赛的少年们,觉得年轻真好,可惜易泽不在这里。
“走吧,还要找地方住。”季如许踢着小石子,自言自语道。
小石子滚啊滚,滚到左边,季如许跟上去继续踢,抬首间就看到打球的易泽。还是穿着一身黑,随着他拍球的动作,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线条。
季如许一怔,随即脸红得厉害,忙蹲下把那颗石子捡起来,放到口袋里,这可是幸运石。
妈诶,这美好的肉体,季如许吞了吞口水,偷偷坐在一棵树后面,看他打篮球。
易泽把T恤往上撩,揩了把脸,牙齿咬了咬衣服,整个腹肌露了出来,青春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引得季如许猛吸一口气。
真TM帅。季如许捏捏肚子上的肉,觉得要是自己没猝死的话,很有可能三十就到油腻大叔,看来以后得锻炼。
还在撩衣服,季如许望着三三两两的路人,冷哼一声,嘟囔道:“还不放下来。”
易泽哪能听到,他就是觉得热,拿衣服扇风。
季如许见他动作越来越大,心里直冒酸水,要不是今天来了,有可能这一生都看不到,但还是和一群人看的,别提多别扭。
季如许随手在地上捡了片叶子,越想越气愤,一边撕一边自言自语。见人总算把衣服放下后,季如许这才心满意足。
打了一小时,易泽觉得没有减少半分思念,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热血直往上涌,望着参天大树,大喊道:“季如许——我好想你——”
季如许猛地一僵,忍住冲过去抱他的冲动,嗓音发颤道:“我也想你。”
“季如许,我好想你!你有没有听到!”易泽左手捂住胸口,作虔诚状。
“我听到了。”季如许眼眶热辣辣的。
易泽嘴唇簌簌地抖着,尽管知道那人听不到,但也想宣泄,他一声一声喊着,磁性的声音渐渐变得沙哑,最后像个哑巴一样,沉默起来。
季如许听着他的声音,句句都打在胸腔,到处回荡着。
易泽坐起身来,一分钟后,他叹了一声,生活还得继续,把跑到很远的球捡回来。
就在这时,季如许看易泽往这边走,顿时吓了一跳,顾不上那么多,拔腿就跑。
易泽看到树叶前面有人奔跑时,眯了眯眼睛,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背影很像是季如许,随即笑笑,他会来就有鬼了。
可能他还在学校泡妞,哪会了解自己内心想法。易泽背着纯黑色单肩包,戴上白色耳机,单手插兜,向自家公寓走去。
季如许望着他倔强的背影,心里就像塞了棉花一样,堵堵的,不舒服。
第二天,季如许早早就起来,坐在寝室必经之地的木椅上,戴着副黑框眼镜,拿了一本书,看起来很是文质彬彬。
易泽有早课,骑着辆单车到教学楼,忽然他余光中,看到一个长得很像季如许的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想到这,他连忙转身,往回骑。
木椅上没人。易泽有些不甘心,四周找去,还是没有,顿时有些泄气。
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吗?可为什么自己的情感,却像陈酒一样,越久越醇。
易泽打开手机,看易父回复的消息,略扫一眼内容后,冷笑一声:“还是不让我回国吗,呵。”
季如许早就看到他了,瞬间趴在地上,他拍了拍身上的落叶,望向越来越远的人影,有些心酸。
原来这就是暗恋的感觉。季如许苦涩地笑笑。
悄然而降的夜晚,一轮明月高高悬在天边,郁金香的香味伴着海风阵阵袭来,带着股清香,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的生活节奏比较慢,很舒服。
看到人进电影院后,他摘下帽子,对售票员说:“您好,我想知道前面那位先生,看的是什么电影,麻烦也给我来一张,谢谢。”
季如许握着这张电影票,戴着白色鸭舌帽进去了,看这场电影的人很多,他在易泽后面五排,脑海里又蹦出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对于喜欢的人,就是他的后脑勺都好看。
呆呆望着屏幕的易泽,其实也没怎么注意银幕。这是他每个星期必来的地方,来这放空,以此忘掉那个人的影子。
电影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易泽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刚刚银幕太亮,眼睛刺得厉害,才休息一会儿,就睡着了。
季如许总算可以正大光明见他,不敢靠得太近,离了二十英尺的距离,怔怔注视易泽的睡颜。
睫毛根根分明,又黑又长;喉结突出了许多,带着丝性感;声音也没有变声期那么怪,而是磁性低沉的。季如许从上到下打量他,总感觉易泽有些瘦了,从男生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原来,很多年前,有这么一个人喜欢自己。季如许眼角在闪光,忙用手擦了擦。
这个国家晚上有些冷,还经常下雨。季如许看天色不好,已经变红,怕易泽感冒,忙跑到旁边的服装店,买了一件外套,马不停蹄赶回去。
十分钟后,等季如许赶回来时,木凳上已经空无一人,他走过去,一动不动坐在易泽坐过的地方,轻轻摸着。
“我也很想你,可我却只能躲着不见你。”
半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季如许对着那栋宿舍楼,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在飞机上时,季如许打开日记,旋即瞳孔放大。
9月17日,晴。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见到他,因为张弥坐飞机出事了。我回国祭奠,见到了他,他哭得很是伤心,像断了肠一样,我竟然可耻地想,要是出事的那个人是我,他会不会也哭得这么难过。
距离张弥出事就只有一天,季如赶到他住处,看他正在看电视,松一口气,关切道:“你最近忙吗?”
张弥在喝啤酒,嘟囔道:“怎么可能没事,明天我还得出差呢。”
“别去!”季如许忙制止他,“你别去,我俩也两三个月没见,说几句心里话多好。”
张弥叹了一口气,把啤酒放下,“我也不想去,但这可是一张大单子,公司给我,说明是信任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季如许心里很急,他知道不能改变日记本上的事,可要是让他不管,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劝道:“你现在又不缺钱,急什么,机会多得是。”
“谁说我不缺?”张弥又喝了一口,“院长岁数大了,福利院还等着我捐钱呢。”
季如许嘴动了动,张弥这几年就没剩多少钱,全捐给福利院了,可这是自己的好兄弟,怎么忍心让他去,便佯装发怒。
“我说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弟,你就不能不去?我好不容易休息几天。”
张弥砸吧了一下嘴,抓抓脑袋,不解道:“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听我的。”季如许冷声说。
“你今天怎么了?老叫我不去。”张弥正声道。
季如许盯着他脑门看,很神秘地说:“兄弟,我说真的,你最近印堂发黑,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
“是吗?”没想到张弥不仅不怕,还很感兴趣,“那你再看看我这手相。”
季如许不想跟他开玩笑,“我说真的。”
张弥眼睛骨碌转了一圈,边说边往房间里去,好像在拿什么东西,一粒一粒的。
“哪有这么玄啊,季如许,我从小就觉得你是一个神棍,你还记得不,你生日那年,还跟我碰掌,说会带来好运,我还以为是真的,每次过生日都这么做,别人都说我揩油。”
“我那时候就是逗你。”说到这,季如许笑了一下,五年前那场生日仿佛还历历在目。
张弥走出来,拿了杯可乐给他,盖子已经打开了,“来来来,喝瓶饮料,这么热的天,瞧你一身汗。”
季如许顺手接过,放到桌上,叮嘱道:“那你明天去不去?先说好了。”
“不去不去。”张弥无奈摇摇头:“为了你这个好兄弟,我肯定不去。”
季如许知道他是说到做到的人,总算放下心来,豪饮可乐。
张弥看他猛喝了一大口,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来来,哥俩好好说说,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两人就此聊起来。
半小时后,季如许觉得头有些晕,脑子昏昏沉沉的,实在是坚持不住,困得厉害,倒在沙发上。
张弥废了好大的劲,把他放到床上:“等兄弟我回来了,请你吃好的。”
留下一张纸条后,张弥提着行李箱,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葳蕤”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超超超级感谢你惹O(∩_∩)O~~
今天修机器人文修了两个小时,抱歉晚啦。
☆、正文完
八小时过去; 季如许醒来; 他看着穿透进来的阳光; 连忙把被子扔在一边,疯了般的跑到客厅去; 可是找了几圈; 都没见到人。
看到饭桌上的留言后; 季如许血管快要爆炸,他平复好心情; 给张弥打电话; 无人接通; 关机。
已经是九点; 季如许吓得嘴皮打颤,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飞机已经行驶一小时; 直直盯着电视和时钟,这种滋味让他难熬。
“千万不要出事啊。”季如许嘴里不停叨叨; 心神不定。
可他也知道,命运之所以叫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季如许望着电视里插播的遇难新闻,脑中翻转着过去一幕幕; 终于崩溃了; 哽哽咽咽,忍不住低泣。
这次他比以前哭得更狠,上一个世界他还不知道; 可这次明明就知道,却无能为力。
十几天后,季如许来到墓园。
张弥的墓是一个衣冠冢,飞机残骸落在大海里,找都找不到,季如许望着上面的字,这是他亲自叫人刻的——挚友张弥之墓。
易泽匆忙赶来,领带歪到一边,他看季如许哭得死去活来,心疼得很。
没想到,张弥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更没想到,三年未见季如许,竟然是在这样一番境况。
这个人好像瘦了很多,下巴尖了,腰也细了,看起来过得并不是很好。
季如许转过头去,蓦地望到了易泽,两条炽热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这次谁都没有避开,就这样直直看着,一眼万年。
易泽被他的眼神一怔。
是因为张弥去世了吗?易泽终究还是移开目光,望向那一块庄严肃穆的墓碑,也有些难受和惋惜,叹了口气,鞠了三躬。
老院长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岁数,还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最是伤心,“张弥他是个好孩子啊,他每个月都给我们捐钱,为什么好人就没好报啊。”
“院长,您别这样,身体要紧。”季如许也想问,但首要任务是照料老院长情绪,忙跑过去安慰。
只有易泽一个人站在那,这种感觉不好受,像是无形中被孤立一样。
但这次好不容易相见,易泽不想默默无闻,于是他也跟着回福利院。
季如许和易泽坐在车后面,腿靠着腿,肩并着肩,易泽咽了咽唾沫,假装看右边的风景,但余光却是瞄季如许。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易泽连呼吸都不受控制,想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可人这么多,说不出口。
季如许早就发现他在偷看,装作不知情,偏过头去,给易泽看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就是头一直歪着,脖子发酸。
易泽假装随口提起:“你最近怎么样?好多年没见你了。”
“就那样,一般。”季如许撇过偷来看他“你呢?你去哪了,怎么没回来。”
“我在国外读书,H国,挺多年了。”
“你之前不是说,想考跟我一样的S大吗?怎么没去。”季如许想要确切知道答案。
易泽沉默了一会儿,不想跟他撒谎,却也不说真实原因,只淡淡道;“很多原因,让我不得不去。”
季如许“嗯”了一声,晓得他不肯说,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一个人的心思可以藏这么深。
“你。。。。。。谈恋爱了吗?”易泽总算说出来。
季如许嘴角一挑,眨眨眼睛:“你觉得呢?”
易泽声音情不自禁喑哑起来,“我不知道。”
“那你看我像不像谈恋爱的样子?”季如许白他一眼。
连白眼都这么好看,易泽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声音忽的有些弱:“应该没有,吧?”
“没有。”季如许无奈地说。
突然易泽整个人都坐起来了,精神非常抖擞。
季如许这几天在忙张弥后事,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老打哈欠,最后还是没忍住睡意,昏睡过去。
易泽非常僵硬地转头,看到季如许靠在自己肩膀时,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是不是在做梦?易泽轻轻咬着嘴唇,确定有痛感。
易泽轻轻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搂着季如许,触碰到他柔软的头发时,心都快化了,表情却很高冷。
季如许早在颠簸时,就醒来了。他感受着易泽的心跳声,嘴角微翘,继续装睡。
到达福利院后,季如许忙着打扫卫生,易泽跟在身边打下手,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就只顾着如何偷看季如许。
途径那棵晚樱树时,易泽把扫帚立在一旁,突然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
季如许摇摇头,“好像是我扶了你一把?”
易泽蓦地不说话,有些委屈地看他,在心里说,可不是单纯扶一把,那是救赎。在我最孤独最无助时,是你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成为我心中一道光。
季如许很希望时间停在这,微笑道:“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易泽痴痴望着,随即反应过来,又继续扫地。
“你刚刚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灰?”季如许逗他。
易泽心跳得厉害,却很平静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怎么,你在大学也没谈恋爱?不像啊,你长得这么帅。”季如许把手搭在他肩上。
易泽移过头去看他的手,“不了,我心中有一个人。”
这下轮到季如许俩红心跳,他耳朵红得厉害,干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说:“谁?”
“你。。。。。。”易泽连忙止住,快速补充,面瘫道:“你不会知道的。”
“哦。”季如许很冷漠地说,心想真是一个大傻瓜。
易泽“嗯”了一声,“我在那个国家留学时,看到很多人,都喜欢和他们同一个性别的,你怎么看?”
季如许很想说,还能怎么看,我就是gay啊,可是日记本不允许这么说,“人有所好,他们喜欢他们的,反正不关我的事。”
听到这番话后,易泽不吭声了,只是神情有些失落。
季如许看他这副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道:“我的意思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懂吗?”
“要是我喜欢你?你也不反对?”易泽忽然这样说,眼里有千言万语。
季如许心都快跳出来,装作嫌弃道:“你这玩笑开的,去去去,别恶心我。”
易泽脸上绽出尴尬的笑纹,“也是,我就开玩笑,就你当真了。”
“我可是钢铁直男。”弯得不能再弯的季如许如是说。
就在易泽决定晚上到附近住时,门口走进十几个全身黑的保镖,个个戴着墨镜,把易泽围住。
“少爷,您该遵守约定,回去了。”
易泽一看就知道是他爸的人,眼神很冷,“要是我不回去呢。”
保镖早就有备而来,转话说:“老爷说要是您不回来,那人不死必残。”
易泽双拳攥得紧紧的,太阳穴青筋直暴,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现在实力不够,还不能完全保护他。
“走。”易泽命令道,六辆车消失在山野中。
季如许得知易泽不见后,整个人空落落的,他知道易泽马上就要回到H国,可思念不减半分。
他不敢再去H国,不敢加他的联系方式,因为怕控制不住,告诉那个人,自己真的很想。
三年转眼即逝,季如许坐在电脑面前,已经玩了十多个小时,还没有睡觉。
季如许反复回想日记里的内容,心中大骇,因为日记本上说:
他死了。
季如许知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日,直至熬夜修仙猝死。
他很忐忑,因为日记本记到这后,就再没写了,未来到底是重生,还是回到过去,系统没说。
季如许觉得又被系统坑了,有点不敢死,在以前世界里,他明白还会去下一个地方,所以不怕,可这次不确定。
必须要猝死吗。。。。。。季如许手脚一直在抖,上牙咬着下牙,就像死刑犯人一样,等待最后一刻的枪决。
想到这,季如许就写不下去文,忙离开电脑桌。
“对,打电话,起码得告别,以前都没告过别。”季如许搓了把脸,看着手机联系人,按字母排列,一个一个打过去。
打到老院长时,季如许忍不住哭了,他哽咽道:“您最近还好吗?”
老院长年纪大了,耳朵有点不灵敏,不知道他哭了,只听到窸窸窣窣声,呵呵笑道:“我很好啊,你呢?”
“好,我过得很好。”季如许吸吸鼻子,“可是我现在有些怕。”
“怕什么嘞?不要怕。”老院长开始给他讲勇敢的故事,虽然时常断断续续,还老记不住之前讲了什么,可那种疼惜的声音,从来没变过。
季如许听着更难受了,原来八年过得这么快,老院长真的老了,张弥走了三年,易泽也离开自己五年,而只有自己还留在这里,不知道前程如何。
“我根本就不知道未来发生什么,我不敢面对。”
老院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仁慈一笑:“但凡好事,莫问前程,如许,有些事你是避免不了的,知道吗。”
季如许闷声闷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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