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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也要刷爱意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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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渊一怔,又轻轻敲窗户,用凝重的语气说:“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下午没见你,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葳蕤”小天使的地雷和营养液哦~么么么哒灰常爱你啦!爱你爱你~
啊我真是一个好人 舍不得虐他们= =
☆、新天生一对(12)
季如许连忙打开窗户; 上下扫视了他一眼; “出了什么事?”
路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胸上长了两个痘; 想你想的。”
季如许利落地关上窗户:。。。。。。
“你那真的没事吗?”路渊委婉地说。
“你说呢?金针菇也会有事?”季如许回道。
“扬扬同学,你不出来的话; 我就一直蹲在这了啊; 唉; 风吹日晒,还喝西北风; 谁有我可怜。”路渊自顾自地嘀咕。
季如许白了他一眼; 没办法只好开门; 看到父母都睡下后; 小心翼翼地跑到外面去。
一出去,路渊就抱了他一个满怀; 狠狠吧唧了一口; 理所当然悠地说:“现在快十二点了,路上没人; 我可以牵你的手。”
说着,就霸道地牵着季如许的,两个人都穿着大裤衩,拖鞋“嗒嗒”地走在大街上。
到了夜宵粥店后; 季如许郁闷地看着面前的青菜粥; 咬牙切齿道:“凭什么你吃烧烤,我就吃粥?”
夜宵店很多人,但没人注意他俩; 贺飞扬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痛吗,嗯?”
季如许踩了他一脚,这人真是得寸进尺。
“想不想吃?”路渊把肉放在他面前,炫耀道。
季如许突然又对这一幕很熟,好像很久以前也很一个人来吃过烧烤,那个人却只吃绿豆汤。
路渊咬下一块烤肉,“给你吃。”
季如许突如其来被他强吻,满脸羞红,眼睛环顾着四周,幸好没人发现这个角落,趁空档时间喘息道:“你他妈。。。。。。能不能别搞。。。。。。”这一出。
“不可以。”路渊不够尽兴,又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巴。
搞毛线搞,季如许擦拭着嘴上的油光,油腻腻的,多恶心。
路渊边吃边说:“这样见面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你爸会察觉到,要不我们一起去打工吧,你之前是在便利店做,我也跟你一起去。”
季如许扒了一口粥,“你能不能别24小时都粘着我。”
“不能。”
喝完粥后,季如许把钱付了,脆快地说:“我走了。”
路渊牵住他的手,“去网吧吗?打两把游戏再走。”
季如许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这么晚,待会儿你怎么回去。”
“我本来就不想回去,家里又没人,待会儿太晚,我直接到旁边宾馆住一晚就好了。”
两人坐在网吧里,开始打着游戏,但路渊一直在那指点,季如许玩得烦躁,怒道:“闭嘴。”
烦躁的原因当然不止这一个,而是季如许脑海里总是会想起一个人,那人抱着一只狗,坐在自己旁边,边看边叽里呱啦的。
熟悉感又来了,季如许打游戏都打得没劲,玩了两把就准备回家。
“不玩了吗?”路渊转头问。
季如许点点头:“那种感觉又出来了,我控制不住。”
“我也是这样。”路渊带着他压马路,关切道:“但我现在不想管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季如许表面上点了头,但内心却存疑,为什么会这样?这些天,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连想忽视掉都不行。
路渊把人送到他家里,依依不舍地说:“我走了,我看你家窗户没开灯,叔叔阿姨应该没发现,快回去吧。”
“哦。”季如许转头就走。
“诶。”路渊叫住了他,叽叽歪歪道:“你说你这情商怎么这么低,口是心非你懂不懂?”
季如许现在很想打他,但路渊不给这个机会,直接吻住他的唇,命令道:“不能不想我。”
人走了,季如许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见他们都在睡觉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开始看路渊之前给他写的520个我喜欢你。
“真智障。”季如许嘴上虽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他把信封放到枕头底下,睡了一觉。
路渊回到家中,看着刚刚拍的,季如许喝粥的照片,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房,按下打印键,把照片打印好后,贴到了自己的房间。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路渊直直盯着季如许的照片,全身散发着粉色的泡泡。
第二天,路渊就跑到季如许打工的地方,季如许还在便利店拣货,路渊见没人,便软声说:“扬扬同学,时隔十小时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季如许头都没有回,淡淡道:“没有。”
见状后,路渊立马冲到他面前,把人带到了视频监控的死角,亲热道:“为什么你这么香。”
“six god,你值得拥有。”季如许轻轻打他,脖子痒痒的。
路渊:“就算你涂的是屎都是香的。”
有这么说话的?季如许不悦地瞥他一眼,“你不是海归吗?怎么说话这么粗俗?”
“什么海归不海归的,我以前可是钢筋直,见到你后,就弯成了蚊香,所以现在我愿意为你,成为乡巴佬。”路渊觉得自己说的情话很6,贺飞扬肯定会高兴。
没想到季如许却说:“你说谁土呢?”
路渊拍了拍自己的嘴,情商真的有待提高,好一阵亲热后,路渊问:“你跟你老板说了,我要过来做事的事吗?”
“说了,他待会儿就会过来面试你。”季如许又接着开始理货。
路渊哪会让他一个人做事,连忙跟过去帮忙,店长来了后,高兴得合不拢嘴,两个大帅哥,想没有人气都难。
于是这家店就归他两人管了,路渊笑开了花,每次季如许背对着他的时候,路渊都会盯着季如许的屁|股看。
那眼神炽热的,季如许都想打他。
“扬扬,是不是吃了可爱多就会很可爱?”路渊直视着吃可爱多的人。
季如许被他看得脸都红了,“你能不能别看我,这样我怎么吃的下去。”
“我就是想吃,才看着你的。”路渊眼巴巴地看着他,神情里写满了想要。
季如许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嘀咕:“真麻烦,记得记账上啊。”
但路渊没有接,而是抢了他吃过的那个,咬了一口,心满意足道:“我只想吃你吃过的。”
见有客人来了,季如许忍住打他的冲动,开始算钱。
客人一直盯着季如许的脖颈看,季如许被她看得发毛,轻声问:“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客人摇摇头,欲言又止,收到零钱后,最后指了指他的脖颈,脸红地跑了。
季如许摸了摸她指过的地方,感觉不出来什么,只好照镜子看,只见脖子上有两个门牙印,非常显眼,就怕别人不知道干了什么。
“路渊,你跟我过来!”季如许咬牙切齿道。
“怎么了?”路渊选择性装傻。
季如许指着自己的脖子,厉声说:“你怎么亲得这么用力!还不跟我说,有印子!”
“嘘。”路渊指指摄像头,小声说:“上面听得到。”
季如许双手攥紧,恶狠狠道:“你骗三岁小孩呢,当我傻吗?”
路渊看他好像真的怒了,只好扮猪吃老虎,躲躲闪闪地说:“我的人,就要盖个章子,让别人知道是我的。”
“深井冰。”季如许拿水洗了一遍,却发现越搓越红,更明显了,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路渊偷偷瞅了一眼,觉得这样的季如许更诱人,某个地方又在蠢蠢欲动,忙吸了吸鼻子,吃了根冰棒冷静冷静。
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咬着冰棒,囫囵道:“扬扬,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
季如许舔着冰棒,砸吧着嘴:“别跟我说,你胸上又长了两颗痘。”
路渊转头看他,看季如许吃冰棒的动作,咽了咽口水,觉得刚刚平复下的火气,又上来了,怯生生地说:“你有没有发现,一个月都快过去了,我们才只做过一次?”
季如许:。。。。。。
“咳咳,不是我贪得无厌,也不是我色,我只是觉得,夏天不做这事,天理难容,我们可以洗很多个澡,想什么时候,就。。。。。。。”
“滚吧。”季如许截住他的话,把冰棒棍扔到他身上。
路渊把冰棍捡起来,义正言辞道:“贺飞扬!我还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就是你总喜欢乱扔垃圾。”注意到了季如许飘过来的眼神后,路渊连忙改口,“你做得很对,垃圾就应该丢在垃圾桶里。”
季如许扑哧一声笑了,继续开始理货。
路渊望着太阳,看着门口的大太阳伞,听着吵闹的知了声,在监控不到的墙角,壁咚季如许,柔声呢喃:“扬扬,我们下班后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葳蕤”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很有爱,情谊永久传!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写甜文了。。。。。。
一百章了!!!自己庆祝一下!鼓掌~~~
☆、新天生一对(13)
正好第二天休息; 两人决定去路渊家; 共赴生命大和谐。季如许吃完饭后; 鬼鬼祟祟地拿着换洗衣服走,刚出门就被贺强逮了个正着; 季如许非常尴尬地杵在那。
“去哪?”贺强眉头皱得可以夹硬币。
季如许望天; 胡诌道:“去网吧转两圈; 玩两把游戏就回来。”
贺强转着轮椅,把衣服甩在沙发上; 厉声道:“去网吧还带衣服?你当我真老糊涂了?贺飞扬; 你老实跟我交代; 你是不是还跟路渊有接触?”
“没有; 我和他自从分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 爸; 你想多了,我拿衣服就是去晒一下; 太潮了。”季如许的心扑通扑通跳。
贺强手指敲着轮椅把手,一眨不眨地盯他,看得季如许全身发毛,大气都不敢出。
“贺飞扬;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前几晚跑到外面去了?”贺强语出惊人。
季如许吓得张了张嘴,半天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没有啊。。。。。。”
”没有?看来你还是不老实,你和路渊分手那晚,不就走了?你以为我没看到?”贺强重重拍着茶几,冷冷地说。
季如许无语,原来贺强早就知道这件事,但都过去快半个月了,现在才来提,“我那时候就是去散散心,毕竟我刚跟他分手,一时接受不了。”
贺强用手指着季如许,微颤道:“还在跟我撒谎!我都听到了窗外的声音,你俩真是!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完了,完了,季如许心里只有这两个字,他呆呆地看着贺强,忙安慰:“爸,别生气,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半会儿控制不住,你让我缓缓就好了。”
贺强却没再说话,他看着沙发上的衣服,蓦地来一句:“路渊是不是在等你?”
季如许心情十分复杂,这咋说,路渊确实在小区门口等自己,但真要是这样说,那不是死路一条,贺强肯定会棒打鸳鸯,搞不好还出什么事。
“没有的事,我真的就只是晒一下衣服。”
贺强没再看他,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来:“你去把路渊叫来,我有话对他说。”
“这。。。。。。”季如许直蹙眉,自己哪敢还叫路渊过来,万一两人打起来怎么办,到时候一个气得要命,一个被打得不敢还手,自己夹在中间,怎么做人。
“我看还是别了吧,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他走,你不信,我开免提给你听。”季如许半蹲在贺强面前,商量道。
没想到贺强眉毛一拧,气得胡须都翘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好啊,我就是这么一说叫他来,原来他真的在等你!你个不省心的玩意!”
季如许:。。。。。。
姜还是老的辣,季如许新富,但已经招了,只好说:“反正不管怎样,我不联系他就是了,你也别气,你也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一时难舍难分是正常的,很多人都受了情伤,要去跳楼呢。”
贺强双颊抽搐,一点没好气地说:“你还想跳楼?贺飞扬,你敢去跳试试,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季如许无语,低声下气道:“我就是开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爸,你想怎样,我听你的就是了。”
贺强总算平复了怒气,冷哼一声,撇过头去,独自思考人生。季如许坐到他后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路渊还在外面等,想跟他说又不敢,只能跟木头一样愣在那。
小区门口,路渊坐在卖绿豆汤的摊位上,焦急地等待着季如许,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人还没来,路渊估摸着他应该是被发现了,担心季如许的情况,所以一直在这等着。
路渊吃完绿豆汤,吃辣片,吃完辣片吃藕片,也不敢打电话问一下,怕正好是贺强接的,只能通过吃来捱时间。
自己真是个猪脑子,为什么每次连累的都是贺飞扬,而自己却平安无事,路渊拍了拍脑袋,好心情都所剩无几。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季如许和贺强两人,就直直地杵在那,季如许觉得简直是度秒如年,但又想着,反正过了这么久,路渊肯定也知道有情况,应该早就离开了。
季如许望着窗外的太阳,还是亮得睁不开眼睛,但愿路渊没有晒中暑。
贺强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季如许一脸担忧地看窗外,不悦道:“看什么!路渊还没走?”
“怎么可能,傻子都走了。”季如许瞟了一眼墙上的温度计,“家里都36度呢,更别说外面了,39度都算少的。”
贺强移到他身边,心平气和地说,“飞扬,你是男的,你,你竟然还在下面,要不是我是个瘸子,我绝对要打断你的腿。”
季如许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这话说的,让自己怎么回,只能礼貌地点点头。
贺强嗳了一声,之所以不敢再发脾气,确实是看到同志家长群里,很多小孩被逼迫后,都吵着闹自杀,还真有傻孩子死了的,这才不敢管得太紧。
“爸,我都坐在这三个多小时了,路渊肯定也走了,我就出去转转,成吗?”季如许可怜巴巴地说。
贺强瞧了他一眼,挥挥手让季如许出去了。
季如许生怕他又反悔,立马就冲到外面去,贺强恨铁不成钢,一看就是死心未改!
“总算出来了。”季如许深呼吸一口气,到小区门口转了转,他就是担心路渊还傻愣愣地坐在那,这么大的太阳,皮都要烤掉一层。
但路渊真的就有这么傻,他吃完藕片,吃凉皮,吃完凉皮吃水煮,把一条街边摊都吃光了,然后喝着杯可乐,就傻乎乎地坐在塑料椅上,跟望夫石一样,看着小区门口。
“我在这!”路渊见到人后,打了一个饱嗝,露出两颗小虎牙。
季如许无奈地跑过去,责怪道:“你怎么还在这呢?这么大的太阳,我都出不来了,你就回家啊。”
这里全是邻居开的路边摊,路渊也知道,忙把人扯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已经不冰了的奶茶给他,邀功道:“我说了我等你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等你。”
路渊脑海里突然闪现画面,他穿着绛紫色衣服,飘逸得像谪仙一样,也是这样跟自己说:“会和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
季如许白了他一眼,嘴角却藏不住一抹笑意,主动解释:“我刚要出来的时候,就被我爸抓到了,他猜到我是去见你,所以不让我出门,现在才放我出去。”
“没事。”路渊撇开脑海中的画面,牵着他手,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来都没关系,反正我会等你。”
“我不来你还等什么?”季如许用关怀智障的眼神看他。
“故人不来鸿雁来。”路渊说这句话时,自己都震惊了,长这么大从没听过这句话,怎么会说出口的。
季如许倒是没在意,只是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没想到你还懂诗。”
路渊不放过任何夸自己的机会,理所当然道:“那是,你老公我是谁。”
季如许连忙放开牵着的手,横眉怒目,绷着脸说:“你刚刚说什么?”
“你是我老公。”路渊很识抬举,忙认错。
季如许挑挑眉,粗暴地命令:“再说一遍。”
路渊大声说:“我是你老公!”然后快速跑到一边去。
“找死!”季如许追着他打。
两人闹了好一阵,又跑到电影院去,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开场几分钟了,正好乌漆墨黑的。路渊在众人面前,都不敢牵季如许的手,这下正大光明地走过去,别提多开心。
倒是季如许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盯着旁人的眼神,已经做好了一不对劲,就松手的准备。
路渊在他耳边,一语双关地说:“别放开我,不过,我也不会放开你。”
季如许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能感受到,路渊牵自己的手又紧了几分。
选的位置是最后一排,情侣虐狗专属座位,但路渊一点也不绅士,把爆米花放到季如许手中,自己跟老大爷似的一粒一粒拿。
季如许无力吐槽,小事看本性,这样的人不值得交往。
路渊有他自己的打算,每抓一把爆米花的时候,就蹭一下季如许的手,抓一次蹭一下,乐此不疲。
季如许很想打人,难怪路渊这样,原来是想吃自己的豆腐。在多次揩油之后,季如许忍无可忍了,恶狠狠地瞪他,“你再这样试试。”
试试就试试,路渊这次不但蹭他的手,还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一口手背。
忍不下去了,季如许爆他的头,本想再多惩罚一下,但这场观众多,旁边都是人,不好轻举妄动,便把爆米花塞到路渊手中。
不吃了!
路渊笑得很夸张,别人以为是喜剧电影逗乐的,但其实是偷腥偷得很开心。
季如许不想理他,脑中又闪过一个电影典礼会,无数闪光灯对着台上一人,那人笑得很是温柔。
又来了又来了,季如许摇摇脑袋。
路渊看他在发呆,来了个突击行动,直接吻住季如许,季如许又刺激又害怕,因为电影已经结束,灯光快亮起来了。
季如许踩了他一脚,路渊在灯全亮时,放开了,轻声笑道:“怕什么,有我在。”
就是有你在才害怕好吗!季如许呵呵。
两人闹了一会儿,回家时,路远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刚要说再见,就看到贺强坐在街边摊旁,直直盯着他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葳蕤”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爱你不是两三天~~~是好多年~
感谢“何须归合壁”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哒,嘿嘿嘿~ ,
☆、新天生一对(14)
季如许吓了一跳; 贺强老搞这一出; 心脏病都会犯; 连忙叫路渊离开。但贺强大喝了一声,“感走试试?你俩跟我到家里来。”
路渊知道贺强怕事情闹大; 才让自己进来的; 也不好说什么; 两人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脊背都吓湿了。
贺强示意了一下锁; 淡淡道:“开门。”
“哦。”季如许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钥匙; 但太紧张了; 开锁就开了十几秒; 手都在微微发抖。
路渊见状后,轻声说:“别急; 有我在。”
贺强拍了一下椅子; 皱起眉头说:“就是有你在,我家才没好事!”
路渊尴尬地点头; 决定还是不说话比较好,不然又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
“你站在这,不准往前走。”贺强指着那一块瓷砖,对路渊命令道。
季如许不知所措; 想着肯定是贺强偷偷跟踪自己; 然后问了摊子上的邻居,所以一直等着自己回来,这下人赃并获; 是真的说都说不清。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贺强阴沉着脸。
季如许望了他一眼,战战兢兢道:“没有。”
“好。”贺强又看向跟个木头人一样的路渊,冷声道:“你呢?”
路渊看他脸色好像也不是很糟,想着早说晚说都得说,自己是不会放弃的,便柔声道:“叔叔,你让我说的啊,你可别生气。”
贺强不答,就只冷冷盯他,路渊清了清嗓子,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叔叔,我是真的喜欢贺飞扬,不是玩的,我之前确实是骗了你,因为我怕你接受不住这个,但我真的觉得,你应该问问你儿子的意见。。。。。。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
“需要个屁!”贺强锤沙发道。
季如许听到后,心情很复杂,他看向贺强,又看向路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贺强平复心中的激动,推心置腹地说:“路渊,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干儿子,你是知道的,但你现在干着干着,就真的干我儿子了,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爸,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这说的是什么鬼,季如许听到后面的话后,忙插嘴道。
“你还知道丢人?”贺强睨他一眼,失望的神情显现在脸上。
路渊也不知道怎么办,他自小就没怎么跟长辈接触过,特别是这件事,他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除了实话实说,别无他法。
贺强:“路渊,我就问你,你到底怎样才能离开我儿子?我们家穷,比不得你们,我们老贺家就他一根独苗,没了他,我们贺家香火就断了,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半只脚已经踩进棺材里的人,行不行?”
季如许眼看他越来越激动,脸红脖子粗的,忙朝路渊点头,做口型道:“快说可以啊。”
路渊望了一眼季如许,复杂的神情看起来也很受伤,干巴巴道:“叔叔,我错了,您别生气,我现在就走。”
见人走后,贺强回身对季如许说:“你别去打工了,你现在就去跟老板说,你不做了,拿完工资赶紧回来。”
“为什么?”季如许如晴天霹雳一样震在那,惊讶地问。
贺强毫无愧色地说:“以后你就在家待着,哪都不能去,过两天就要上学,你也收收心。”
争辩了好久,季如许都不能说服他,收回这个决定。没办法,季如许只好又跑到便利店辞职。
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季如许脑中又闪过一个片段,也是倾盆大雨的一晚,那人在便利店收银,煮了一碗关东煮给自己吃,他说:“小鬼,我刚煮了关东煮,给你来一碗?”
是谁,到底是谁。季如许迷离无神地走在雨下,至今为止,自己已经看到过五个人的模样了,他们做着不同的事,却无一例外地和自己有渊源。
自己?那个人会是我吗?季如许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说,我真的缺失了记忆?
雨越下越大,季如许没带伞,脑子里乱乱的,一会儿想刚刚吵架的事,一会儿又想脑海的片段,时不时地又担心未来怎么办,一不留神就撞到了柱子上。
“嘶。”季如许揉了揉脑门,为什么第一个世界,任务就这么艰难,那以后还怎么办,完全胜任不了。
路渊手中拿着一把伞,正慌慌张张地找人,刚刚还看到贺飞扬出来,一不留神就没了踪影,这雨下得这么大,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街上的行人都撑着伞,根本就看不到季如许,路渊有些慌乱,他也不敢撑伞,不然跑得慢,还挡住视线。
过了一分钟后,路渊总算看到在檐下躲雨的人,他无奈地摇摇头,假装很淡定地打开伞,挡在季如许头上,戏谑道:“扬扬同学,这么巧啊。”
季如许回头望他,眼睛充满了惊喜,“你怎么还没走?”又望了一眼已经湿透的人,疑惑道:“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怎么可能。”路渊单手插兜,“好了,快回去吧,待会儿叔叔又来找你了。”
季如许拿着他带来的伞,“那你怎么办?你家比我还远,淋雨很容易生病。”
路渊不屑道:“这有什么,我在国外都从不撑伞的,虽然别人都说我装逼,好了,快回家。”
“哦。”季如许撑着伞往另一边走,心里暖暖的,突然他回身大喊,“路渊,等一下。”
“干嘛?”路渊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季如许快步走到他面前,拿伞挡住外人的目光,蓝伞下透着微光,第一次主动亲了路渊一口,假装很淡定道:“再见。”
人已经走远,路渊还傻愣在那,他摸着自己的嘴巴,似是不敢相信一样,反复回忆着刚刚的画面,确定不是做梦?贺飞扬真的主动吻了自己?
路渊心扑通扑通跳,他后知后觉,脸上红了一大块,越想越激动,整个人都血液沸腾的。
刚刚,刚刚贺飞扬真的亲了我!路渊坐在的士车上,笑得跟傻子似的。前面的司机一直注意他,就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举动来。
下车后,路渊也云里雾里的,找错了钱也不知道,还是司机提醒他,路渊拿出钥匙开门,又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贺飞扬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爱得无法自拔了?路渊举一反三,通过这件事情,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道理,亲了墙上的季如许照片好几口。
季如许刚回家,贺强就眼尖地看到他手上有伞,“这伞哪来的?”
“去超市买的,爸,下雨了,你竟然问的不是‘没淋湿吧’,而是问‘这伞哪来的’,我还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哦。”季如许插科打诨道。
贺强瞅了一眼时钟,只过去了半小时,时间在可控范围内,便没再说什么,去看电视了。
季如许洗了个澡,然后关上房间门,在企鹅聊天上问路渊:【回家了吗?】
路渊正在擦头上的水,【回了,刚洗完澡,你呢,叔叔没再说你什么吧?】
【没有,但是我爸不让我去打工了,也不准我出去,我刚刚就是去跟老板辞职的,所以。。。我们可能要上课的时候,才能见面了】
路渊揩头发的动作停下,长叹一声,内心很沮丧,但却要表达不在意:【没事,反正还有十天就开学,到时候你早点去学校就好了,再说了,我可以到窗户上看你啊'机智。jpg'】
季如许打碎他的美好想法:【我爸早就知道窗户的事了'害怕。jpg'】
“No!”路渊无力望天,十多天不见!这简直比十大酷刑还空白,要知道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十天就是十年!
季如许也很忧愁,但贺强相对于其他同志父母来说,态度算好的了,季如许也没有办法,只能想着用做饭看电影,来度过时间。
路渊又说:【刚刚你的吻我很满意,希望以后你再接再厉】
【你想死是不是?】
路渊脸皮厚到一定境界了,不但不生气,还以此为榜样:【想死你了】
这人就是不打不会乖,季如许把手机丢到一边,没再回他,而是开始玩游戏。
十天后,两人总算迎来了开学,晋升为了大二学生,季如许刚出小区门口,就被一辆豪车阻截,路渊非常骚包地从驾驶座出来,“同学,是你叫的顺风车吗?”
季如许把包放到后备箱,冷冷地说:“别贫了,快点去学校。”
“好叻,521号司机很高兴为您服务。”路渊屁颠屁颠地跑进车里,开始做一个称职的司机。
“请问先生,您需要面包吗?”
季如许躺在副驾驶休息,“不需要。”
“需要果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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