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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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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满意了,转身开始看中央的两位新郎官拜堂。接下来的拜堂很顺利,拜堂之后是敬酒。
两位新郎邀请的亲友并不多,多在王家村吃流水席,这边请的都是像是县令师爷这类场面上的人和蕴尉的同窗之类的人,他们都是极为矜持并不会豁出面子来闹的,偶尔有人要新郎多喝两杯,伴郎挡酒的作用就显示出来了,秋寒屿的伴郎来者不拒,说喝多少就喝多少。
就这么干脆地敬了一桌又一桌,很快就到了秋二这一桌,新郎官喝了酒,秋二刚要开口,林二抢先一步,“这不是秋二哥么?嫡亲的兄弟成亲,你怎么不去帮忙招呼客人,反而坐在这里当客人了?给礼金了?哎,那谁,把随礼的单子拿过来!”
一个酒楼的小伙计蹬蹬跑过来,将记录礼金的簿子递给林二。林二翻了两页,眼睛一亮,“哟,最大的这笔,数够吉利的,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两六钱,六六大顺,秋二哥好大手笔呀,咦?不对啊,这名字怎么不是秋二哥您啊?”
秋二进门就说了一句话就被两个汉子请到酒席上坐下,还一边站一个看着他,他哪里能□□去交礼金?更何况他根本没打算交这钱。“三弟交的朋友都是位高权重,我不过是一个商贾,哪有那么多的钱财。”
“话不是这么说,在本县谁不知道秋府富有,秋二哥是秋府现在的当家人,手底下管理那么多铺子,兄弟成亲怎么也不能太过寒酸不是?”秋二的话深得蕴尉的心。让他的在蕴尉心中的印象值涨了五分。
秋二是不想给钱的,但正如林二说的,这么多人看着,好多还是他正在做生意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跌份,可是在被蕴尉和秋寒屿联手盘剥之后,他是打死也拿不出六万多两银子了,只能咬牙死撑,“我们兄弟之间谈钱就生分了,我已经给三弟预备了礼物,应该就要送到了。”
“多谢二哥,兄弟之间,不必外道,礼物二哥自己收着就好。”说完,秋寒屿拦着蕴尉的腰离开,不管秋二在他们身后怎么咬牙切齿。
敬过酒,宴席差不多就到了后半场,像是县令和师爷这种自持身份的已经提前离场了,关系一般的吃饱喝足也陆陆续续离开。
送走了客人,两位新郎官又马不停蹄地赶回王家村。蕴尉和秋寒屿请人在村里的晒谷场也摆了酒席,作为主人家总要露面表示一下。
等送走客人,蕴尉又请做席面的大师傅加了两桌,请了帮忙的朋友。等两人可以入洞房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原本按照古人的婚礼习俗,拜堂是在晚上的,亲友们吃过酒席还要来闹洞房,然而被蕴尉这么乱七八糟一改,能来闹洞房的只有今日充当伴郎的小伙伴们了。
可惜,秋寒屿的伴郎是个冷酷性子,看着他们喝了合卺酒就带着自己的小伙伴退散了。林二倒是想闹洞房,他恨不得秋寒屿洞房不了,自己以身代之,如果他还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话。
没有了闲杂人等,蕴尉就坐在炕沿的姿势直接躺倒,这一整天下来可真是累死他了。
蕴尉昨晚没有睡好,今日又忙碌了一整天,除了骑马的时候基本都没能坐下歇歇,此时已经昏昏欲睡。所以,他在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的时候他也没动。
房间里的人只有秋哥,他们已经一个炕上睡了几年。对于秋寒屿,蕴尉是提不起一丝丝防备的。
等他被秋寒屿以身覆住,含住唇瓣亲吻的时候,蕴尉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跟秋寒屿成亲了,而现在正是专属于他们俩的小登科——洞房花烛夜。
蕴尉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秋寒屿放开蕴尉的唇舌,转而含吮他的耳朵,“小尉,是我,放松……”
蕴尉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秋哥……”
“我在,放松,小尉……”
“秋哥……”蕴尉抬手搂住秋寒屿,抓紧他身后的衣服。
“小尉,给我,给我,好不好?”秋寒屿在蕴尉颈侧动脉的位置来回□□。
蕴尉只觉得一股麻痒的感觉从下腹升腾而起,蔓延到全身,让四肢变得无力。这感觉有点点难受,却有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体验,去寻找那麻痒的源头。
“秋哥……”蕴尉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能本能地呼唤着身上给予他这特殊感官体验的人,胸膛不自觉地挺起,以期更靠近那个人。
秋寒屿被蕴尉的动作取悦,一边亲吻着蕴尉的唇瓣,一边悄悄地解开了喜服上的扣子。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这个人就要属于他了呢。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秋寒屿就觉得下腹涨的发疼。迫不及待地将两人的衣服扯开,甩出去,肌肤相亲,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满足地喟叹。
“秋哥,别看……”因为屋里点着小儿手臂粗细的龙凤烛,亮堂的很,蕴尉忽然觉得有些害羞,细瘦的胳膊抬起来遮挡住自己的脸。
秋寒屿拉了拉蕴尉的胳膊,蕴尉捂得死紧,秋寒屿舍不得勉强他,伸手扯过被子遮住两人,“没有光了。”
蕴尉果然放开了许多,抬起头主动应和秋寒屿的亲吻。*一刻值千金,接下来就是大半夜的被翻红浪。
后来因为蕴尉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秋寒屿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了他的身体,为他清理身上的痕迹。
做好了善后工作,秋寒屿重新躺在蕴尉身边,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睡颜。不知道多久,秋寒屿忽然抬头。
屋子里点的龙凤拉住中的一支已经快要烧完,最后的火苗扑簌扑簌两下忽然灭了,秋寒屿没有多想,手指隔空一弹,另一只还烧的好好的拉住“噗”一声一起灭了。
这龙凤蜡烛代表着成亲的两个人,哪一支先灭掉就代表谁先离世。秋寒屿还记得蕴尉说过,如果死亡降临,他希望两人仍能在一起,所以刚刚他没有多想,就弹灭了另一支蜡烛。
他的小尉除了能说会道,走路久了都会累,黄泉路据说森冷可怕,他怎么舍得小尉独自走过。
屋子里没有了龙凤蜡烛的光亮,变得阴暗起来,秋寒屿抱紧怀里的人,亲吻他的额头。只要这个人还在他的怀里,就连死亡他都可以微笑迎接,不过是黑暗又如何?
两人相拥而眠,身体无比契合,不留一丝缝隙。
第二天,蕴尉起得很晚。他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秋寒屿眼含笑意地看着他,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
“秋哥早……”蕴尉原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却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得清醒过来,然后想到了昨晚两人在被子里的疯狂,脸立刻红的好像他们盖得被面儿。
“小尉早。”秋寒屿笑笑,探过头来在蕴尉的唇瓣上落下一个亲吻。
蕴尉害羞地缩缩脖子,脸几乎缩进了被子里。秋寒屿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大手一撩,掀开被子下炕倒了一杯水过来。
☆、第120章
“大家昨日睡得都晚,估计现在还没起,没有热水,你先喝点润润喉咙,待会儿再给你泡茶。”秋寒屿没让蕴尉动手,直接把茶碗送到了蕴尉的唇边。
蕴尉目不斜视,紧紧盯着秋寒屿手中的茶碗,喝的务必专心。直到一杯茶见了底,他才松嘴。
秋寒屿用空着的手抹掉蕴尉唇瓣上的水渍,“这么渴么?”
“嗯?还好。”蕴尉垂下眼睑,盯着背面上的绣花。他才不会说他是不好意思看到秋哥的果体呢。
秋寒屿转身把茶杯放回桌上,蕴尉忍不住抬头眼神追着秋寒屿而去。
秋寒屿的背并不是平滑的,而是肌肉隆起,线条分明,标准的宽肩窄腰翘臀。
“咕嘟”蕴尉咽了咽口水,好想伸手摸摸啊!随即又有些沮丧,秋哥的身材这么好,而他一副白斩鸡的身材,还没肉,也不知道秋哥嫌不嫌弃。
秋寒屿因为内功又精进了一层,五感比过去更敏锐,他一转过身就感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想到视线的主人他心底抑制不住地升起一股得意,所以他故意放慢动作,可谁知这视线很快消失了。秋寒屿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蕴尉把被子拉到下巴,一脸沮丧。
“小尉怎么了?”秋寒屿放下杯子,两步迈回炕前,掀开被子要躺回去。
蕴尉却抓紧了被子不动。秋寒屿哭笑不得,这才新婚第二天他就被爱人撵出被窝了么?
秋寒屿又伸手拉拉被子,蕴尉想起现在已经是夏末,早晨已经有些凉了,秋哥还光着身体呢。他这才松手让秋寒屿回来。
秋寒屿一进被窝就把蕴尉捞进怀里,“一大早就嘟着嘴,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蕴尉下意识回答,说完了有不甘心地说,“秋哥,你身材真好。”
“小尉喜欢?”秋寒屿凑近蕴尉的耳边,呼吸打在蕴尉的脸上,有点点热。
蕴尉点点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这“美”还是他的秋哥呢,他爱的更加理所当然。
“我也喜欢……”蕴尉惊讶地看着秋寒屿。这么自恋的话不像是他秋哥会说的啊!
“我也喜欢小尉……”秋寒屿亲亲蕴尉的唇瓣,“小尉的腰很细,也很软,昨晚我还怕会不小心会把它折断……”
窝巢,窝巢,窝巢!他的秋哥什么时候学会说黄段子了!快把他单纯保守的秋哥还回来!!!
“小尉,可愿与我共赴巫山?”秋寒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身将蕴尉压在了身下,声音低哑地在蕴尉的耳边问。
听到秋寒屿的话,蕴尉几乎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误解,“又要领我去爬山么?”
秋寒屿的回答是挺了挺腰。蕴尉觉得自己的肚子被戳了戳,下意识吸气缩起肚子来之后才想到,秋哥这是顿悟了?
“秋哥,你是……”蕴尉有点问不下去,问“怎么想通的”还是问“怎么想明白的”?
“我问过学正大人了。”秋寒屿根本不必蕴尉说完就懂了他的意思。
蕴尉又想捂脸,“你怎么能去问学正大人呢?学正大人怎么说的?”
“学正大人说不愧是本县的廪生,学识渊博,连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事儿都能说得漂亮。”秋寒屿不觉得拿这事儿问学正大人有什么不好,学正大人也是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呢。
蕴尉抬起一只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没脸见人了!
秋寒屿趁机低头含住露在外面的嫣红唇瓣,唇舌纠缠,将兀自懊恼的蕴尉拖入了情||欲之中……
蕴尉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门外传来孩子们玩闹的声音。他一动身边的人立刻靠了过来,“醒了?嗓子疼不疼?先喝点水……”
就着秋寒屿的手,蕴尉喝完一盏温热的茶水才清醒过来。看到秋寒屿已经穿好了衣服倚靠在炕柜上,只等自己醒来,“我睡了很久?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好,不想吵你。左右无事,多睡一会儿也无妨。”秋寒屿起身去将帕子打湿,伺候蕴尉擦了脸,才将人扶起来帮他穿衣服。
“我自己来就行,我就是腰有点酸,胳膊又没断。”蕴尉小小地呛了秋寒屿一下。看这温热的茶水和洗脸水,秋哥肯定是出去露过脸了,都怪秋哥没叫他起来,这下大家都知道自己昨晚没做好事,导致今天起不来了。
“只有爹娘起来给孩子们做了早饭,客人们都还没醒,小尉没起晚。”秋寒屿好脾气地给蕴尉穿好衣服。
听到秋寒屿的解释,蕴尉放心了不少,丝毫没有怀疑。所以他始终不知道在他醒来之前,秋寒屿出门将醒来晨练的伴郎团们重新撵回去睡觉的事儿。
蕴尉起来不久,伴郎团的小伙子们陆陆续续从房间里出来。蕴尉热情地同他们打招呼,“早,昨晚睡得好不好?昨天辛苦你们了,若是没睡够,多睡会儿没关系。”
小伙子们看看站在蕴尉身边的秋寒屿,识相地回答:“睡得很好!”
蕴尉不疑有他,此时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时间,秋寒屿已经吩咐了酒楼给伴郎团送来饭菜,并不需要王姜氏和蕴尉操心,小伙子们借口去吃饭纷纷退散。
只有一个面生的小伙子朝两人走过来,对着秋寒屿行礼,看看蕴尉,欲言又止。
“有话但说无妨。”秋寒屿对小伙子说。
“西北传来消息,北边有异动,殿下着我询问三少有何打算。”小伙子声音有些耳熟,但是蕴尉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见过这个人才对。
“我与小尉近日就会启程奔赴西北,殿下只要在京中坐镇,确保粮草供给不被旁人掌握就好。”秋寒屿脸色有些凝重。他之前确实有去信给那人建议他劝说驻守西北的虎贲将军加强对西北动向的监控,可是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了消息传来。他跟小尉不能再耽搁了。
“蕴公子也去?”小伙子有些诧异。
小伙子的话让蕴尉觉得自己被看不起了,“我去怎么了?打仗又不是只要有力气就行,想你们这样的也就是在前线拼杀的命,像我,才是那种坐镇帐中,运筹帷幄,指挥你们的人!”
秋寒屿笑着赞同蕴尉的话,看到小伙子一脸的不信,他还多加了一句,“你去问你家殿下就知道,小尉去西北,你家殿下绝对只有赚到。”
小伙子想到秋寒屿没必要骗他。而且,新婚夫夫难舍难分可以理解,但这是去西北打仗,又不是郊游,一个不小心就会没命,依照秋三少对于蕴公子的重视程度,应该不会拿他的命来开玩笑。
“那末将即刻启程回京向殿下禀报。”小伙子一抱拳就要走。
“派个人先行一步,你不是还有别的任务么?盘桓两日再走不迟。”秋寒屿对外人多说几句话都是给面子,没想到对小伙子却主动挽留起来。
蕴尉心底存了疑惑,等小伙子离开,才装作不经意地问秋寒屿:“这兄弟眼生,昨日没来喝喜酒么?”
秋寒屿惊诧地看看蕴尉,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他是高英毅,昨日一直跟在我们身边,今日将胡子刮了而已。”
“是他?”蕴尉惊叫,刮不刮胡子至少差了十岁,“一寸光阴一寸金,他这一把胡子可够贵的……”
“高英毅是虎贲将军高猛的子嗣,将门虎子。”秋寒屿的本意是提醒蕴尉莫要与高英毅交恶,蕴尉却只听出了他对别的男人的推崇,这才新婚第二天呢!
蕴尉撇撇嘴,“他都看不起我了,我还要去讨好他么?”蕴尉哼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口里还大声唱着:“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秋寒屿宠溺地摇摇头,小尉唱的这曲调陌生,歌词却直白易懂,明显是在笑话高英毅少年老成嘛。
蕴尉进了屋就开始懊悔,刚刚只顾着解气了,忘了问秋哥他们明天有什么事儿。他又拉不下脸来回去问,恰在此时,秋寒屿也跟了进来。
“小尉莫气,高英毅第一次见你不知道你的好处,小尉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他计较。”秋寒屿低声哄劝着蕴尉。
蕴尉也只是傲娇一小下下,有了秋寒屿的哄劝,他有了台阶就顺着下来了。
“那你告诉我,他的任务是什么?”蕴尉其实是有一点点强迫症的,听到他们有秘密,不打听到秘密是什么,他今晚甭想睡好了。
“西北开战在即,国库空虚,粮草恐难支应,殿下正在想法子筹集军费。”秋寒屿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蕴尉,“之前做生意赚了些钱财,加上从哪些掌柜家里搜出来的,大概有十万两银子左右,我打算交给殿下……”
☆、第121章
刚开始秋寒屿报家底的时候,蕴尉还安静的听着,到后面听说秋哥要把自家的钱都捐了,蕴尉一口水差点喷到秋寒屿脸上,“秋哥,我知道你跟边军的感情深,但是,你现在是成亲的人了,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家?我跟你吃点苦,遭点罪无所谓,但是咱们家的三宝呢?他们还这么小,你怎么舍得他们吃苦?还有爹娘,他们年纪渐渐大了,见天享福还能享多少日子呢?”
秋寒屿握住蕴尉的手,“对不起,我将事情想的简单了。”
“秋哥,边军需要军费,咱们可以给钱,但是不能白给,毕竟这不是你家的军队。”蕴尉摸摸下巴,“我写点东西,你让那个啥虎想办法尽快送到那个殿下的手里去。”
蕴尉坐在桌边奋笔疾书,写下了简略的商业税的征收办法,然后又写了捐赠军费减免商业税的办法,举例道:捐赠一万两白银可免商业税一年或者借给朝廷十万两白银可免商业税一年,以此类推。
“一万两银子才免一年是不是太少了?”蕴尉一边写,秋寒屿一边看。
蕴尉抽回秋寒屿手里的手稿,跟其他的放在一起,“这秋哥你就不懂了,随随便便就能捐赠一万两的人家一年要赚多少钱?而且我的目的不是要这些捐赠,而是那些借款。”
蕴尉看看门口,没看到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你不是说西北大战之后中原会有混战么,你的殿下带兵平定叛乱,那些叛贼的府宅有多少值钱的东西?这些东西够不够偿还那些借款?借款还清之后,我们有一两年的过渡期,之后就可以征收商业税了。这是秋哥你想象不到的一笔巨款啊。不消几年,你的殿下就有足够的资本,想打哪儿就打哪儿了。”
秋寒屿微微蹙眉,自古对商人征税都被视为与民争利,是为人君主的大忌,不知道殿下会不会采纳。
“秋哥,别想那么多,办法我想了,用不用,怎么用就是殿下的事儿了。这事儿办不成也没事儿,最差也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了。咱们可以拿出二十万两白银来,但不是白给的,等打完仗要换,还要收利息,利息给多少就让殿下看着办吧!”蕴尉将写好的手稿重新浏览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按顺序一张张捋顺好,递给秋寒屿。
“二十万两?”秋寒屿接过手稿,问。
“米宝儿和豆宝儿的老婆本儿,你当初不是都要的现银么,这么一大笔钱藏都不好藏,不如借给殿下,还能收利息。当然这事儿你要跟米宝儿和豆宝儿说啊!”蕴尉伸了一个懒腰,昨晚和今早一通折腾,又坐着写了这么久的字儿,他的腰在抗议了。
“嗯,”秋寒屿伸手帮蕴尉揉了揉腰,“你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我来做。”
蕴尉点点头,迷迷糊糊地爬上炕,准备补觉。他迷迷糊糊地刚要入睡,房门猛然被拍开,巨大的声响立刻将他身上的瞌睡虫吓跑了。
“娘,你怎么了?”蕴尉看到是王姜氏进来,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了呢。
然而他这一口气松的太早,王姜氏第一次对他虎着脸,“你跟小秋要去北边打仗?”
蕴尉咽下打了一半的哈欠,揉揉鼻子,点点头,“嗯,我跟秋哥早就商量好的。”
“你知不知道那是在打仗?动刀子的,会要人命的,那里的死人就跟麦茬似的,遍地都是,你知不知道!”王姜氏红了眼眶,极为激动地咆哮。
“娘!”蕴尉从炕上爬起来,将王姜氏拉到炕沿坐下。“娘,古人言,乱世出英雄。秋哥武艺超群,这仗打的越激烈,就越有秋哥发挥的余地,所以他非去不可。”
“那你呢?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去干啥?”王姜氏抹抹眼角。不是她不心疼秋寒屿,而是正如蕴尉说的秋寒屿武艺高强,那些蛮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说你,逃跑都比别人慢,你去干啥?”
“娘,是不是亲生的啊,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蕴尉一脸郁闷地看着王姜氏。
王姜氏干脆利落地回了蕴尉俩字,“不是!”“你是我干儿子,肯定不是亲生的。”
从来都是把别人噎地没话说的蕴尉,第一次尝到了被别人噎住的滋味。蕴尉清清嗓子,坐在王姜氏身边思考措辞。“娘,我跟秋哥昨日才成婚,你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去边关,还不知道几年才回来,娘,您不觉得这太残忍了么?”
“残忍什么?是在一块重要,还是命重要?”王姜氏气哼哼地教训蕴尉。
“当然是在一块重要……”蕴尉看到王姜氏的脸色不愉遂越说越小声。随即他又想到,只要他们想走,就必须说服王姜氏,只得重整旗鼓,坐在王姜氏身边。
“娘,我们是要去边关,但是上阵杀敌的只有秋哥,我呢就在后边最安全的地方,帮他们出出主意。没准儿大将军都要听我的话呢。”蕴尉笑嘻嘻地看着王姜氏,仿佛他说的已经发生,“然后,我教他们打了胜仗,消息传到京城,皇帝老儿就知道了我。说不定他还会召见我!如果他要奖赏我,我就告诉他,‘我这么厉害是因为我娘给我做了许多好吃哒,如果你要奖励,就奖励我娘吧,给我娘封个诰命,让我娘当老封君。’我猜,皇帝老儿一定会答应的。”
王姜氏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在蕴尉的额头上点了点,“你就惯会哄我开心,皇帝老儿是那么好见的?”
蕴尉状似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见不到老皇帝,我就想办法见小皇帝吧。”
王姜氏又笑了出来,“你哦!”既然已经笑出来,王姜氏也不好再板着脸反对蕴尉去边关,她伸出手摸摸蕴尉的脸颊,“儿啊,听娘一句话,边关真不是个能去的地方,旁人躲都来不及,咱们不往前凑,不成么?”
蕴尉像小狗一样用脸颊蹭蹭王姜氏的手心,一脸的讨好与乞求,“娘,我舍不得您和爹,我也舍不得秋哥。我明知道此行凶险,如何能放心让他自己去闯?”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啊?”王姜氏又有点急,“小秋最听你的话,你说不想他去,他还能偷着跑了?”
蕴尉摇摇头,“娘,秋哥就像天上飞的大鹏鸟,我喜欢的紧,可是我不能因为喜欢就折断他的翅膀,用绳子拴在自己身边。秋哥疼我,不舍得埋怨我,但是他心里会憋屈,日子久了就会生病。然后我会心疼。娘,我宁愿身上挨两刀,也不愿意看着秋哥难受。”
“痴儿,痴儿啊!”王姜氏摸着蕴尉的脸哭了出来。
“娘,我会保护小尉,我保证会带着头发都不少一根的小尉回来见您。”秋寒屿突然站在门口,出声保证。看他的样子是把母子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
“哎哟,娘,娘,快来帮我数头发,等我回来少一根,您就让他赔!”蕴尉垂着脑袋往王姜氏眼前凑。
王姜氏不轻不重地在蕴尉头上拍了一下,“都啥时候了还在这里耍宝!”说完,王姜氏叹口气,“你俩都是有主见的孩子,我知道自己没法让你们改主意了。你俩出门在外要互相关心,互相扶持,多想想家里的老老小小,玩儿够了就赶紧回来。我跟你爹这两把老骨头还能帮你们守两年,日子再多,我怕是就等不到你们回来了。”
蕴尉眼睛也有些微微的红,“娘,您瞎说啥,你跟爹都身体健朗,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王姜氏笑笑没接茬,转而说,“你们成亲准备了不少东西,干粮还剩不少,你们可以带着路上吃。还有肉……不行,肉不好放,我要赶紧叫丁大娘帮我做些腊肉你们带着。”
蕴尉看着王姜氏风风火火地来,又匆匆忙忙地走,等王姜氏出了门口,蕴尉身子软了下来,靠在炕前的秋寒屿身上,“秋哥,我们大家都会好好的,是吧?”
秋寒屿摸摸蕴尉的头发,“嗯,爹娘他们都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蕴尉转过脸,将脸埋进秋寒屿的怀中,半晌,“秋哥,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
“嗯,高英毅派了两个好手,我回来前他们已经出发了,快马加鞭的话,大概七八日就能到达京城。”秋寒屿回答。
“七八日?还‘就’?”蕴尉抬起头,“这里难道没有什么信鸽传书什么的通讯方式么?”
“是有,但是信鸽随快,但是并不安全,若是路让被人截住将信件掉包就得不偿失了。”秋寒屿很认真地解释。
“话是这么说,可是……”
☆、第122章
蕴尉想了想,现在的飞鸽只能用来传讯,若是想保密还要有密码才行,也不知道现在的情报机构发展到哪一步了,估计发展前景很广大。“算了,当我没说吧。”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蕴尉想起昨夜和今早两人的亲密接触,突然觉得有点害羞,赶紧想想还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聊。“咱们的婚礼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住在山下,还是早日将爹娘他们送回山上吧。”
“山上生活虽然安逸,但人毕竟少些,爹娘习惯了山下热闹的日子,在山上难免寂寞,这几日趁着咱们还在,就让他们在山下热闹热闹吧。”秋寒屿很自然地接话。
蕴尉斜睨了秋寒屿一眼,这么的细心体贴跟秋哥酷帅的外表似乎不太搭。他没有发现秋寒屿对他的始终心细如发,或者发现了也在不经意间给忽略了。
原本普通的一眼却让秋寒屿心痒痒地,上前一步贴近蕴尉,一手揽腰,一手扶颈,低下头准备亲吻……
蕴尉合上双眼,微微仰头,正准备与秋哥来一个缠绵的热吻,却听见院子里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憨门房大喇叭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少爷,少爷,不好啦,县城里张榜要开始征兵啦。”
秋寒屿和蕴尉的动作同时定住,两人之间已经没了接吻的气氛,这嘴儿是亲不下去了。蕴尉不甘心,踮起脚迅速在秋寒屿唇瓣上啃了一下,然后退后一步,“去吧,该收拾收拾,不用给我面子!”
秋寒屿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哭笑不得地看着蕴尉,小尉怎么把他说的像是个暴虐的主人一样,而且憨门房应该算是他的“陪嫁”他要收拾还真不用给小尉面子啊。
秋寒屿揉揉蕴尉的头顶,然后出了房门。憨门房今日被派去跟着覃思给一些没去参加婚礼的友人送喜饼。原本憨门房笨嘴拙舌,脑袋还不会转弯,送喜饼这活儿是落不到他身上的,然而要送的喜饼实在太多,覃思不得不拖着憨门房帮他驾车,这样还能省一些时间。
憨门房一看到秋寒屿立刻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嘚啵嘚啵”把自己听说的全说了。“少爷,听说名册上有咱们秋府的名字,二少爷现在成了家主,要从军的话只能是少爷您啊!”憨门房一脸大汗,“少爷,少爷,要不,要不,二憨替您去吧?”二憨就是憨门房的名字。
秋寒屿揉揉眉心,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覃思呢?”
二憨张了张嘴,“覃思去城西李老爷家送喜饼,我在门口等着,然后我就听说了征兵……”二憨还要继续打开话匣子,被秋寒屿冷冷地瞥了一眼,立刻蔫儿了,“我也不知道覃思现在在哪儿……”
“覃思比你机灵的多,不见你肯定会回来找的。喜饼都送完了么?”秋寒屿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婆妈了。
“送完了!”二憨立刻高兴起来,“李老爷是最后一家……”
二憨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覃思嘶哑的咆哮,“你个二憨,不是让你在门口等我的嘛,我还没出门就赶着车跑了,我追了你一路,喊了一路,你,你竟然连停都没停,你出来,出来!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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