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小哥不好惹-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蕴尉又抽出一张纸递给秋寒屿。等秋寒屿看完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在耿耿于怀些什么。“红线和桃木剑能辟邪,有这个可以理解。糯米能果腹,也可以有,但是这个黑驴蹄子、黑狗血、公鸡血什么的要来做什么?而且咱们此去路途遥遥,这些东西不会腐臭么?”
“哎呀,我忘了这茬了!”蕴尉拍拍脑袋,“这些咱们等到了地方再准备好了!”
“这些东西要来何用?”秋寒屿不解。
“糯米可以驱邪,黑驴蹄子可以克制粽子,就是僵尸,黑狗血……哎呀,总之,依照我多年来看……话本总结的知识,这些东西都是下地盗墓必备的驱邪避煞的东西。”蕴尉扬扬下巴,一脸得意。
话本里的东西怎么能拿来做依据呢?秋寒屿拍拍蕴尉的后背,“莫怕有我在,定保你平安!”
“好吧,我承认了,我只是想试试话本里说的都是不是真的。”蕴尉低下头,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秋寒屿摸摸他的脑袋,“小尉若是想玩,那便玩儿吧。这些东西我都会给你准备好!”
蕴尉一脸感动,“秋哥,你这么宠我,把我宠坏了可怎么办?”
“小尉怎么样都好!”秋寒屿说这话时的表情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蕴尉忽然觉得自己上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全宇宙,不然怎么会让他遇到这么好的秋哥呢?
之后二人如何缠绵、腻歪不提,只说时间转眼到了后日……
☆、第95章
秋寒屿与蕴尉这次套了马车进城。入城之后二人先去了老大夫的家中。
老大夫一早就在等二人到来,见到他们如约而至很是高兴,像个老顽童一样一手抓住一个往里走,“来来来,快进来!媳妇儿,媳妇儿快来,我跟你说的那俩小伙子来了!”
应声从屋里出来一个满头银发,身材瘦小却精神奕奕的老妇人。“你这老东西,让孩子们自己走,你这拉拉扯扯地像什么样子!”
被老大夫放开的秋、蕴二人恭敬地向老妇人行了个晚辈礼。老妇人因身体原因没有子女,平日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爱亲亲抱抱,乍见两个俊俏精神的小哥向她行礼,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灿烂,想着如果自己有孩子是不是也能这样出众。
心里想着事儿,妇人不由得多看了蕴尉和秋寒屿两眼,忽然眼前出现一张老脸。妇人立刻收敛了笑容,板起脸,“你干啥?”
“你对着我笑就成,那俩小东西加起来年纪都没你大呢,你笑再好看也没用!”老大夫一脸委屈。
“你个没正行的老东西,胡咧咧啥?”老妇人瞪了老大夫一眼,一把推开老大夫的脑袋,“你这张老脸有啥好看的,看了四十多年,我早就看够了!小伙子来来来,进屋坐!”
“多谢大娘!”蕴秋二人对视一眼。老妇人虽然对老大夫一脸嫌弃,可是二人之间亲昵的气氛似乎是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呢!
“谢啥,该是大娘我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这一大把年纪哪能再出去走走。”老妇人笑的一脸和蔼,“那老东西姓王,我娘家姓丁,你们喊我丁大娘就好!”
“大娘的意思是同意跟我们上山了?”蕴尉一脸惊喜,他虽然有把握说服老大夫跟他们一同上山却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容易就办成了。
“嗯,那老东西非要上山上住,为了上山好几天没接生意了,来复诊的也都让别人接手。”丁大娘瞥了老大夫一眼,“我哪里不知道他是怕我苦夏!我这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这夏天一年比一年难熬,他啊,是怕我先走了!哎,年纪越大越能胡思乱想!真到了那一日,我要走也要捎带着他的。”
老大夫一直跟在丁大娘身边,闻言一脸得意,“那当然!还是当年的我聪明,早早跟你约好了,我走到哪儿都带着你,你去哪儿也不能落下我!”
“瞅瞅那傻样,没了我他可怎么活哟!”丁大娘撇撇嘴,不再看老大夫,“我看你们今天是驾马车来的,今天就要走了么?家里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些东西要归置归置……”
“大娘,好不容易上次山,咱多住些日子,家里能拿的都收拾起来带走。您要是信得过我,今儿我们先带一部分东西送到山上去,明日我们再派家里的小厮过来帮二老搬家!”蕴尉一高兴就说漏了嘴。
“搬家?”丁大娘怔然地看看老大夫,老头子不是这么跟他说的啊!
蕴尉一脸“坏菜了”的表情看着秋寒屿,秋寒屿宠溺地笑笑。转头对着王大夫夫妻二人,“此事原本我二人并不想说出来,以防有心人借机滋事,不过,小尉,王大夫和丁大娘的人品可以信得过,告诉他们也无妨。”
怎么说?说你猜的?蕴尉冲秋寒屿使眼色,秋寒屿看懂了却没法用眼色回复,蕴尉秒懂,“嗯,你说吧!”
“实不相瞒,我在军中有一二友人,不久前传消息于我,言道西北今年大旱,关外的游牧民族的牲畜因找不到可以食用的牧草而大量死亡。牧民为了生活必定会大举入关劫掠,大战在所难免。”秋寒屿一脸严肃,仿佛真有这么个友人,真的给他送过信儿。
“可是西北距此有万里之遥,即使西北大战与我等有何干系,你们为何要我们搬家?”老大夫终于对蕴尉和秋寒屿起了防备之心。
秋寒屿开了头,蕴尉自然知道后面怎么说,所以很自然地接口,“王大夫此言差矣,既然说了是大战,老大夫以为仅靠西北的军队就够了么?一旦战争爆发,为筹集粮草必然要增加赋税,为运送粮草必定要征调民夫,为补充损耗的兵员必定要从各地募兵……”
“身为男儿保家卫国、守卫家园不过是应尽之责,我等虽然年迈,省一口吃的送去前线还是可以的!”王大夫已经没了刚刚不靠谱的样子,此时一脸正直。
蕴尉摇摇头,“王大夫又说错了!刚刚招募来的兵丁,大夫以为可以直接送上西北战场么?”
“难道不是?那兵丁招募起来有何意义?不送到西北战场,那损耗的兵员如何补充?”老大夫一脸吃惊。
“兵丁上战场之前必定要经过操练的,此时招募的兵丁自然是为了以后战争做准备啊!至于西北损耗兵员,自然是从各地守军当中调拨啊!”蕴尉一脸利索当然,“老大夫也是明白人,当下各地亲王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没了镇守的军队,您觉得会如何?”
老大夫略一深思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小哥,这话不能乱说!”
“大夫,这话原本我们是不想说的,既然说了,出我口,入你们的耳,切不可再传于其他人知道!”蕴尉板起脸,一脸严肃。
“啊,啊,是啊……”老大夫茫然地应答完了,马上又觉得不对,“各地的亲王也不一定就会……”
“还是错了,”蕴尉又摇头,“都是龙子凤孙,凭什么就该低人一等?不说所有人都这样想,只要有一半这样想的或者更少,三成,就足够扰乱整个中原了。”
王大夫还想反驳,但心底其实是认可了蕴尉的说法的。“咱们走了,城里的百姓怎么办呢?”
“大夫留在这里能为百姓做什么呢?赠医施药?那时候兵荒马乱,到处是叛军的刀枪,老大夫如何自保?即便叛军看在您懂医术的份儿上饶您性命,大娘怎么办?即便敌人不杀你们,大娘的身体能跟您颠沛流离吃苦遭罪么?”蕴尉字字诛心,他看得出来老大夫的软肋就是他的爱妻。
老大夫长叹一声,“罢了,我还是太自私了!”
“自私的是我,”丁大娘拍拍老大夫的手,“不是为了我,你肯定会留下来。可是我很高兴,正因为你舍不得我才会跟我躲到山里去,只要你能保全性命,就算让我被万夫所指,我也不在乎!”
“谁人不自私呢?所谓大公无私只是因为并没有碰到他真正在意的东西罢了!”蕴尉不忍心看到老两口之间感伤的气氛跳出来说话,“我与秋哥也是自私,所以才将父母子侄送到深山中,找人妥善照顾了。王大夫若是不嫌弃,咱们做个君子约定如何?”
“君子约定?”
“对,咱们不立字据,也不不签字、画押,咱们就口头上约定,做不做全凭君子之德。”蕴尉很认真地解释。
“作何约定?”
“您帮我照看一家老小,我与秋哥上阵杀敌,平定叛乱!”
这次换老大夫摇头,“你要说秋小哥能上阵杀敌我信,但是你?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大夫,你的身体啥样,我还能不知道?”
“杀敌不一定要动刀枪,大夫难道没听过兵不血刃么?”蕴尉挑衅地看着老大夫,“如何,大夫可敢?”
“我有何不敢的?那山里肯定已经被你们布置地极为安全,照看老弱本就是大夫的职责!倒是你,你不要命,但是你能做得来秋小哥的主么?”老大夫挑衅回来。
蕴尉看了秋寒屿一眼,然后朝着老大夫抿嘴一笑,“大娘能做得来您的主,我便做得来秋哥的主!”
“真的?”老大夫一脸不信地看着秋寒屿。
“吾二人亦同汝。”秋寒屿冲老大夫点点头。
“你们……”一旁站着的丁大娘惊呼出声。虽然第一次见到这俩孩子,但是丁大娘对他们很是喜欢,如此俊俏的儿郎怎么会沦落到不娶妻而要彼此结伴生活的地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们不过恰好是在遇到彼此的时候心动了而已。”蕴尉面带微笑地看着丁大娘。哪怕丁大娘不认同他们之间的感情,蕴尉也有把握她不会在此时表现出来。在他们就要带他们去安全的容身之所的时候。
丁大娘一愣,随即对着蕴尉和蔼地笑出来,“好一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不正是如此么?”丁大娘侧头看看王大夫,“好孩子,将来你们办喜事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忘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
“大娘愿意来我们求之不得!”之后,蕴尉跟丁大娘商议好了要带上山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老大夫积攒多年的药材。又约定了两日后让覃思上门接二人上山,蕴尉和秋寒屿就先拉着一车王大夫他们两口子暂时用不到的东西走了。
“秋哥,没想到丁大娘也是个性情中人呢!”蕴尉和秋寒屿一左一右坐在马车两侧,蕴尉坐没坐样地靠在秋寒屿身上,“秋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第96章
秋寒屿没有回答蕴尉的话,径自驾着车往前走。
蕴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转身看着秋寒屿,“秋哥,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秋寒屿现在的表情越来越多,与人交流也越来越正常,可是面对不熟悉的人的时候依旧会面瘫,每当这种时候,也只有蕴尉能从他脸上看出心情。
“我下山杀敌,你留在山上。”秋寒屿也羡慕老大夫夫妻二人的鹣鲽情深,生死不离,但是他更希望蕴尉在某个地方好好的,哪怕那个地方不在自己身边。
蕴尉坐正身子,正色地看着秋寒屿。秋寒屿一直专注于驾车,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蕴尉怒了,劈手从秋寒屿手中夺过缰绳,将马车赶到路边停下。
“秋哥嫌弃我累赘?”蕴尉问得毫不乖外抹角。
“小尉永远不是累赘!”秋寒屿严肃地回答,“不想让小尉遇险。”
“秋哥对自己没有信心么?觉得你保护不了我?”蕴尉明显不接受这个说法。
“不想冒一丝风险。”秋寒屿低头。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小尉分开。
“我倒觉得天底下没有比秋哥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蕴尉见秋寒屿要说话,连忙抬手按住他的嘴,“秋哥,你我遇敌,什么情况下你才会让我受伤?”
“我死!”他怎么会让人伤到小尉?
“那便是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受伤,你不在了……我便也不在了吧……”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秋哥的感情已经深刻到生死相随的地步,蕴尉其实也是吓了一跳的。
而听到表白的秋寒屿更是愣在了当场。
“那个,大概是受到王大夫和丁大娘的影响了,呵呵。”蕴尉干笑两声,“秋哥,等我们到了他们的年纪也要如此,好不好?”
“如君所愿!”秋寒屿此时心里是满满的甜,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比较多,原来小尉对他也是情深至此了么?
“啊哦~秋哥,这样你可就赔本了哟,你身体健康,能活一百岁,我身体差,没准儿活到五十就嗝儿屁了!你白白损失了五十年哟。”蕴尉为了调节气氛,开口逗秋寒屿。
“身边无君,百年寿命只是酷刑。”秋寒屿的回答很认真。
情话每个人都爱听,不拘男人还是女人。杀伤力最强的还是这人说情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是情话。
于是蕴尉就这么被打动了,心里甜滋滋的,把缰绳还给秋寒屿,“走吧,去办正事儿。”
秋寒屿将蕴尉写好的炼钢法和铸刀法通过以往的渠道送给那个人,末了还是那句话:“价钱看着给吧”。
办完这事儿,秋寒屿没有急着往城外赶车,而是在城内的逛了起来,不时下车买点东西。
“秋哥,你买的啥?”蕴尉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在秋寒屿再次回来的时候接过他手中的布袋。
布袋里有油布等物,“此去巫山那边恰逢多雨之时,撑伞上山不便,需用油布做衣服才便宜。”
“那再多买些粗布吧,我的衣服都是长袍儒衫,还是细棉布的,上山不耐磨,我也让娘给我做两身短打。”蕴尉如是道。
“不必,路上带着不便,到山下买成衣便可。”秋寒屿没说即使做了他也舍不得蕴尉穿。蕴尉皮肤细嫩,穿粗布会磨伤。
蕴尉不知道秋寒屿所想,只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便没有坚持。
这次回家之后,家里的汉子包括憨门房和覃思,就连夫子都在同意上山同住之后被拉了进来,轮流上山送东西,只有蕴尉被一致要求留了下来。王姜氏是这样说的,“就你这小身板?能自己稳稳当当地走上山也不错,还扛东西?你快歇歇吧!”
“就算我爬不动山,驾车把东西送到山底下总可以吧?大家都在忙,就我一个人闲着……”蕴尉有些委屈,他不就是瘦了点么?至于不把他当男人嘛?
蕴尉低着头一脸难过的的样子,王姜氏麻了爪儿,她也没说啥呀!王姜氏连忙给老伴儿打手势让他去把秋寒屿喊来。
秋寒屿一来就明白了蕴尉为啥不开心,可是他也不想小尉受累。沉吟一阵之后,秋寒屿走到蕴尉身边摸摸他的头,“赶车是王叔的活计,你去赶车是要王叔往山上背东西么?”
“当然不是,爹年纪那么大了……”蕴尉更沮丧了,“秋哥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何出此言?”秋寒屿将蕴尉拥入怀中,安慰地拍拍,“小尉是家里最聪明的,你只是做不来力气活儿而已。不如你帮婶子和秋思把归置好的东西抬到门口,这样马车不必进来就能装卸。”
“这个秋思和娘自己就做了,我刚刚要帮忙他们还嫌弃碍事呢!”蕴尉不高兴了。
“那你到山脚下帮王叔卸车吧,完了就留在那儿看着东西。我们来回一趟太久,王叔若是在山下等着太耽误工夫。”秋寒屿终于想出一个蕴尉能做的活儿。
“这活儿米宝儿和豆宝儿就能做……”这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看么?
“嗯,可是我想让你去,这样我就能多看看你了。”秋寒屿低头在蕴尉耳边说。
众人听不见秋寒屿说了什么,只看见蕴尉脸突然红了,然后笑了出来,“秋哥,你可以出师了!”谁说秋哥不会说话?这说情话的技能明明已经满点了,好伐!
“走吧,要搬动的东西不少呢。”秋寒屿临走时还不忘帮蕴尉拿着草帽遮阳、拿着书本解闷。
上了车蕴尉才想起来,“秋哥,如果覃思把王大夫和丁大娘接过来了怎么办?”
“已经嘱咐了覃思,先去山脚下卸下东西再回家。”秋寒屿说这话的时候不忘扇动草帽给蕴尉解暑。
如是做了头晌的苦力活儿,过午的时候覃思才将王大夫和丁大娘送到山脚下。
“蕴小哥,对不住,我们来的晚了。”一下车丁大娘就一脸歉意地说。
“不妨事儿,时间刚好。”蕴尉明白古人故土难离的心情,再说搬家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老大夫夫妇能这么快赶过来已经大大出乎蕴尉的意料了。
过午王铁根给几个人捎了饭,几日席地而坐囫囵吞下,歇了一小会儿又开始往山上背。
“爹,我看着再拉两趟就差不多了,最后一趟你把秋思拉过来吧,山上的东西总要收拾了才能住人。”因为老大夫夫妇来了,家里住不开,所以蕴尉考虑让老大夫夫妇上山上住,他和秋寒屿作为主人也住在山上陪着。
“家里住不开可以住在别庄,别庄的东西慢慢搬不用着急,等山上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住人了再搬动别庄的东西。”秋寒屿及时制止了蕴尉。山上的东西虽然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总要挑个吉日入住才好。秋寒屿知道蕴尉不讲究这个,但是旁人总是有些讲究的。
一旁的老大夫闻言,“不用不用,我们还回家住,这次走到匆忙,家里还有老些东西没拾掇,正好回去再归置归置,那啥,等你们选好日子,我们再过来就成!”
蕴尉知道秋寒屿一般不会反对他的意见,会提出异议那就是他做的不合适了,于是蕴尉从善如流地应了王大夫夫妇。
适合搬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时候山上已经被收拾的如同世外田园一般,蕴尉一看就爱上了。
一家人搬到山上之后,秋寒屿就启动了屋舍周围的阵法。因为别庄的东西还要往山上搬动,他用了三天时间让憨门房记住了出入阵法的路径。至于为何不教覃思,蕴尉就像郭靖,越傻的人想法越简单越容易顿悟。总之就是覃思没学会,反而是憨傻的憨门房记住了路径。
秋寒屿估算时间已经不多,甭管谁记住了,总之有人记住能下山就成。就算下不去,留在山上有吃有喝,等他们回来不成问题。
如此,秋寒屿和蕴尉打包了行礼,告别家人踏上了盗||墓寻宝的旅程。
秋寒屿选的是水路。水路便捷,除了无聊要比陆路舒服的多。不过为了防止蕴尉晕船,他也设计了一条相对比较轻松的陆路路线。
不过最后这条路线最后并没用上,因为海边出生长大的蕴尉简直把坐船当坐摇篮,舒服地不得了。
但是坐船无聊也是真的,蕴尉自认是比较能坐得住的人,在五天之后已经把整艘船逛遍了。他甚至无聊到想要去替划桨的船夫干活,不过有秋寒屿在,他怎么可能得逞?
秋寒屿知道他无聊,便寻来钓竿与他一同坐在一起钓鱼。“船行知识也能钓鱼?”蕴尉不信。
“若是能钓上来,今晚给你炖鱼汤喝。”秋寒屿如是回答。
于是蕴尉下定决心要钓一条大鱼上来,钓不上来也要钓,反正他有作弊器宝贝海螺在!秋哥亲手炖的鱼汤,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喝?
当天晚上蕴尉喝上了期待的鱼汤,至于那鱼是不是他钓上来的?管他那么多呢?他只要喝道秋哥炖的鱼汤就好了!
☆、第97章
这一路上俩人变着法的吃鱼,蕴尉也忍不住技痒地做了水煮鱼,获得了穿上所有人的好评。
一路吃吃吃,二人就这么吃到了离巫山最近港口。下了船,秋寒屿包了马车带他们送到巫山脚下的镇子。
这些年,因为巫山盛景的名声越来越响,来此观光旅游的文人骚客越来越多,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因此山脚下虽然只是一个镇子,其繁华程度却比县城也差不了多少。
蕴秋二人在山脚下修整了几日,说是修整,主要是因为蕴尉要的东西太过奇葩,要凑齐费了秋寒屿好几日的功夫。
后来因为东西太多,秋寒屿拿不了,蕴尉还临时找了个绣娘给他缝制了两个桶状的登山包。
原本还觉得绣娘太实在,缝的包包太大,结果装东西的时候蕴尉才发现,还好现在的人实在啊!
巫山不高,但是他们要去的地方要翻越好几个山头。秋寒屿原本想把两个包包都背在身上的,却被蕴尉抢过去一个,“沉的东西你来背,我就背几件衣服还不行么?等我背不动了,你不要我也会给你!”
因为蕴尉坚持,秋寒屿没有坚持,而是在路上时时留意蕴尉的状态,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疲态,秋寒屿就会立即停下休息。一天半的路程生生被秋寒屿拉长到三天。
三天后,二人到达一出断崖。前方已经无路可走,秋寒屿才停了下来。“秋哥,你没搞错么?你确定襄王墓是在这里?”蕴尉四顾光秃秃的山顶。
他是听说过有人会把坟墓的夯土踏平以防盗墓贼寻到墓室,但是这光秃秃的山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在断崖下吧?”蕴尉小心翼翼地靠近断崖边,探出头往下看。
秋寒屿一回头就看到小尉又在做危险的事儿,心跳立刻加快一档,两步上前将人拉回来,“小心些!”
蕴尉不以为意,“我知道,小心着呢!我就想看看襄王墓是不是在断崖下。不过断崖下面似乎是条河?”
除了个别水葬的墓室,很少有墓室会在水底。即使有,估计也是因为河水改道给淹了。
襄王作为一代君主,修建陵墓的时候肯定会考虑这点。而且这河水在两座山之间,河水改道也只能绕山,所以不存在河水改道把墓淹了的情况。
“襄王的棺木不会是崖葬吧?”蕴尉想到最靠谱的答案就是这个了。
“崖葬?是什么?”
“人在崖下可见棺木,所以叫崖葬。就是在崖穴或崖壁上安葬人的遗体的一种葬俗,也是风葬即露天葬的一种,包括悬棺葬和崖洞葬。人们将棺材放在凿出的山崖平台上,或在峭壁上凿孔再打入木楔,木楔上放置棺材,或将棺材放入天然岩洞之中,岩壁上雕刻各种图案,铭文等等。”蕴尉解释道。
秋寒屿听完后道:“并不太一样。从山崖下看不到棺木,山崖壁上只有一道裂缝是墓穴的入口。”
“墓穴怎么会有入口?”蕴尉奇怪地问。
一般来说,即使是合葬墓,当一人过世先行入葬也是要加盖封土挡住墓室门的。有谁会在墓穴上留个门?这又不是活人住的阳宅,还等人来串门子不成?
“不知。”秋寒屿前世对于这个入口也是颇多猜想,只是岁月变迁,能证实猜想的人都已经故去化作一捧黄土了。
“哦……”蕴尉敲敲下颌,“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地质变迁,让这个山裂开一条口子,把墓穴露了出来,另一种就是当初修造陵墓的工匠为了逃生,打开了这么一个口子。”
“工匠?逃生?”秋寒屿还真没想到这个猜想,现在回想起来,很多细节似乎都能证明这一点。比如这一路到殉葬的墓室没有任何机关,比如殉葬墓室里只有在角落里有为数不多的牲畜的尸骨,再比如这墓道里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也不对,工匠们如果留了这个出口,那自然是为了逃生,有谁会把救命的出口留在悬崖上呢?不对,不对……”蕴尉很快自己否决了自己。
“多思无益,下去一探便知。”秋寒屿从背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粗麻绳等物,又去远处寻来干柴生火,“你准备些吃食,我们多吃些,下去之后便不好生火了。”其实秋寒屿更想让蕴尉休息一下的,但是他了解依着蕴尉的个性必然不会同意。
“好的,可是秋哥你要把绳子系在何处?”蕴尉明白秋寒屿必然是想借助绳子荡下去,但是四周光秃秃的,连一棵能系绳子的树都没有。
“凿石!”前世秋寒屿跟那人带队来此,人和牲畜必然不会少,当初是分出一部分人在上面拉住绳子的。可是他们这次来只有两人,就算将蕴尉留在外面,他也没有力气能拉住一个人。所以秋寒屿便想了这个主意。
两人分工合作,一个生活做饭,一个在悬崖边凿石头。通常悬崖边的石头都是比较脆和碎的,不然电视剧里也不会总是有猪脚踩在碎石上掉下悬崖的情节。可是此地的山石异常坚固,秋寒屿必须用上内力才能凿动石头,而蕴尉用尽力气凿了三下,只在石头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饶是秋寒屿要凿动这石头也很费力气,中间休息了三次,堪堪在天黑之前在悬崖一侧凿了一个可以嵌入粗麻绳的半圆弧,秋寒屿跳下悬崖试了两次觉得没有问题了才上来问:“可敢与我同去?”
“不敢!”蕴尉答得干脆。“第一,这绳子看着结实,但是它能撑得住咱们两个人的重量么?第二,咱俩都下去了这绳子就这么放在这儿,万一上来个人使坏把绳子给咱铰断了,或是来个什么动物给咬断了,咱们怎么回来?”
“此绳子中心编入了铁丝,可吊千斤。此去只要半盏茶,不待有人至便可到达,归时不从此处走。”秋寒屿耐心解释。
“那好吧。”蕴尉走到悬崖边将秋寒屿凿出来的石屑重新埋回去,盖住了麻绳。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这里挂了根绳子,等天亮后他们已经进入墓穴,有人看见也无所谓了。
“就当心理安慰了,好了,走吧!”蕴尉冲着秋寒屿张开双臂,示意他抱自己下去。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蕴尉很有自知之明,让他自己下去的话,他百分百会掉河里去。
秋寒屿对此乐意之至,一手揽住秋寒屿的腰,一只手拉住麻绳准备下去。
“等等!”蕴尉忽然大叫,“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咱们换个姿势。”蕴尉踮起脚双臂搂住秋寒屿的脖颈,双腿则在秋寒屿的后腰处交缠,“好了,你双手拉绳子,拉住了啊,摔了我心疼的还是你!”
秋寒屿笑了出来,他的小尉就是这么可爱。
二人下悬崖的过程很顺利,秋寒屿选的位置很准确,绳子正垂在墓穴的入口。
“秋哥,你是不是来过啊,这位置选的,简直跟量过似的。”安全着陆之后,蕴尉终于可以大口喘气,开开玩笑了。
“嗯。”秋寒屿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秋哥,‘嗯’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你真的来过吧?哈哈……”两辈子加起来蕴尉第一次进入古墓,说不紧张是假的,只能靠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来过。”面对一个可以跟他生死相随的人,秋寒屿不觉得自己有必要隐瞒。
“咳咳,你说真的?那你上次来怎么不把你的‘小黑金’带回去?”蕴尉好奇地问,“你上次是啥时候来的啊?跟谁?”
“前世,同三皇子。他带人来此摸金,以充军费。”秋寒屿解释。
蕴尉想说“秋哥,你别闹了!”可是他知道秋寒屿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不,他就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三皇子就是你将制冰、炼钢、铸刀之法卖出去的人么?”
“嗯,还有象棋。”秋寒屿补充。
“呵呵,”蕴尉干笑两声,“秋哥是要告诉我你是重生而来的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