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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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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铁根向前一步,将蕴尉护在身后,“你们都听见啦?这是我家,让尉娃子过来住因为他是我干儿,我乐意。其他姓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是尉娃子的大伯,就是他亲爹,我不乐意,谁也不能往我门儿上送!”
    蕴十三在村里也算有点威望,不然这次也不会被族长“委以重任”,他在村里几时被人这样羞辱过,立时就涨红了脸,“尉娃子,这是咱姓蕴的事儿,我只跟你说!”
    “十三叔,这事儿你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说的机会!”蕴尉脸上挂着微笑,却只让人觉得冷淡疏离。
    “那你是打定主意不管你大伯了?”蕴十三又问,言语间隐隐带了威胁。
    蕴尉冷笑两声,“他的亲儿子都可以不管,我作为一个几乎不上门的侄子要怎么管?我管了他,谁管过我?我至今还在义父母和友人家里借住呢!族里一定要我管也行,只是我总不好拖家带口的出去借住,村里给我把家里的房子翻修好,我带着大伯和糖宝儿回去住就是!”
    蕴尉说是翻修房子,其实那房子基本已经烧光了,说翻修还不如重新找个地方重建,起码还能剩下拆除断壁残垣的功夫。火灾之后,蕴尉没回去过,可是他听秋寒屿说,家里只剩下黄泥墙,那黄泥经过火烧和水浇,已经变脆不结实,根本不能再用,不然上了房梁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压塌了。
    蕴十三原本以为蕴尉咬死不养蕴大柱,他就利用读书人的孝悌名声做文章,可是蕴尉没有,他提出了条件,他不是不养,而是没地方养!如果村里能给他盖房子,他可以养!
    这个要求完全合理,可是村里哪有钱给他盖房子?退一步讲,村里有钱,但是凭什么要给你蕴尉盖房子?你没房子住是你大伯娘给烧的,跟村里有什么关系?凭啥要拿大家的钱给你一人盖房子?
    这就陷入了一个悖论,蕴十三理不出头绪,有心效仿牛家两口子将人扔下就跑,可蕴大柱又不是个奶娃娃哪能说扔就扔,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他们今天敢把人从车上挪下来,保准没法走出王家村。
    最终蕴家村的人也没能将蕴大柱留下,而是被原样拉回蕴家村。蕴十三回到村里将蕴尉的原话跟村长学了一遍,末了还加了一句,“这事儿本就是蕴大柱一家子不厚道,没道理什么死猫烂狗都塞给人家尉娃子。”
    族长也憋屈,“我能不知道么?可是他蕴大柱不是姓蕴么?还能不管他?”
    “他亲儿子都不管,咱们凭啥管?”蕴十三也是气狠了,“要我说,咱们就把大柱送到衙门去,告蕴荣不孝。我觉得人家尉娃子说的没错,他爹养了他二十年,他说断亲就断亲,族里同意了没有?”
    蕴十三的话给村长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嗯,没错,咱们就把大柱子送到衙门去,让青天大老爷评评理。”族长没说完,他想等大老爷判决之后将这父子俩逐出宗族。原本觉得蕴荣是个读书人,族里能跟着沾点光,现在光没沾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蕴大柱去衙门状告蕴荣不孝的事儿,蕴尉是听学正大人说的。“你说你们都是姓蕴的,听说还是一个爷爷,这血脉也没离得太远啊,怎么就能差这么多?”
    蕴尉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荣堂哥知道错了,以后好好奉养老父也算得上是美谈了。”
    “哼,”学正大人冷哼一声,“你也别巴巴往上贴了,我听说大人宣判之后刚走出大堂,你们的族长跟几个族老就堵住了蕴荣,当场就把这两父子逐出宗族,往后你们也就血脉上能攀上亲,名份上可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蕴尉点头受教,“不管怎么样,大伯还有人奉养,也算是得了善终。”
    学正连着冷笑两声,“奉养?嗯,蕴荣倒是真给他爹找了个地方住,这点倒是比原先强得多,可惜把他不良于行的爹扔在家里再也没回去过,险些把老头活活饿死。”
    蕴尉张张嘴却无话可说。能说什么呢?说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干?这话他可以想,但是绝不能说出口。挣扎了半晌,蕴尉总算找到一句话,“荣堂哥此事虽然做的有些差错,但是他学问总是好的。”
    “学问?就他那无病□□的陈词滥调也配说个好字?”学正看来对蕴荣的观感已经差到极点,“说实话吧,就凭他的人品,哪怕他真的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只要我还在这里做一天学正,他就不要妄想能考秀才!”

  ☆、第80章

蕴尉嘴上代替蕴荣告罪几句,心里却松了口气,只要这蕴荣一辈子出不了头,他就放心了。蕴秦槐花和蕴大柱都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报应,没道理让蕴荣逃过去,对于一心想要一飞冲天的蕴荣来说,一辈子都出不了头,才是真正的惩罚吧!
    蕴尉告别学正,出了县衙的大门就看到不远处,秋寒屿牵着马正在等他。
    夹着寒意的秋风将他的衣摆吹得上下翻飞,秋寒屿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只等他要等的人出现。
    一出门,蕴尉一眼就看到了秋寒屿,他立刻就从得知蕴大柱一家下场的畅快中清醒过来,心底只剩淡淡的暖。那些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该在意的明明该是身边对他好,也许会好一辈子的人。
    蕴尉快走几步,来到秋寒屿身边,“怎么站在风口?多冷啊,也不知道找个地方避避风!”
    听到蕴尉说冷,秋寒屿先伸手摸摸蕴尉的手臂,感觉到他穿的厚实不会着凉才道:“我不冷,避风的地方你看不到。”
    简单的话,却让蕴尉像是喝了糖水一样甜滋滋的。“走吧,咱们回家去。”
    这次二人共骑,秋寒屿坐在前面,挺直身体挡住蕴尉,不让他被寒风侵扰。出了县城,走到无人的乡间小路,蕴尉伸手环住秋寒屿的腰,整个人趴在秋寒屿的背上,“秋哥,谢谢你在我身边。”
    秋寒屿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背上的毛绒绒的脑袋,空出一只手,握住了在自己腰间交握的双手。他又何尝不感谢蕴尉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这个人他可以放下怨愤,可以坦然重新开始,“小尉,等你守孝结束,你有什么打算么?”
    “守孝结束?我还没有想过啊!你不是说那时候就要开始打仗了么?我大概会找个山洞猫着吧……”蕴尉抬起头回答。
    “如果可以……”秋寒屿顿了顿,“你愿意陪我四处走走看看么?”
    “当然可以呀!”蕴尉在后世生活了三十年,对于出门旅游这件事看的再平凡不过,根本没有古人那“父母在,不远游”的想法。当然,现在的蕴尉已经没有亲父母了,不过义父母也是父母,一样也要在跟前尽孝的。
    所以,蕴尉这毫不犹豫地答应让秋寒屿觉得他在蕴尉心中地位已经超越王铁根夫妇!秋寒屿默默地握紧手中蕴尉的手。
    今天的位置真不方便,如果小尉坐在前面,他就可以亲亲小尉了!
    两人被粉红色的泡泡围绕着,甜蜜蜜地回到王家村。
    接下来的日子……打个比方来说,如果说秋蕴二人刚认识的时候是一杯清雅淡香的绿茶,秋寒屿表白后两人相处是香浓甜腻的巧克力慕斯,现在的日子已经无法用食物来比喻,硬要找个词组来说的话,那就是……闪瞎了钛合金的狗眼!
    原来只要呆在身边就会满足,现在不是挨挨蹭蹭就是亲亲抱抱,当然这对狗男男还知道要脸,亲亲抱抱的时候是背着人的。可就这样王铁根两口子已经心塞塞了,好好的儿子被野狼叼走了啊!
    自从秋哥接他回家之后,就特别爱跟他亲近,蕴尉起初是听不自在的,可是习惯这事儿养成了就成自然了。
    时间在不经意间,就从一家人这么平平淡淡、温馨幸福的日子里溜走,转眼就到了腊月。
    民间的顺口溜说了“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这一年的腊八秋寒屿叔侄三人是在王家村过的。浓稠的八宝粥冒着热气,带着谷物的香气,让人闻着就觉得肚子饿。
    腊八之后,各家就开始忙活过年的事宜了。蕴尉私下问过秋寒屿过年要在哪儿,秋寒屿沉默,显然不想谈这个话题。
    蕴尉叹口气不再问,他还是担心自己吧。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啥事儿不懂,而且因为房子被烧无家可归,只去给原身的爹娘烧了纸钱、摆了贡品。因为收养糖宝的事儿,族里欠了他一份情儿,所以最后由宗族出面将原身爹娘请到宗祠里过年。
    而今年因为蕴大柱的事儿,蕴尉跟族里闹得不是很愉快,族里八成不会再提接原身爹娘到宗祠过年的事儿。
    “不如将爹娘接到别庄去。”秋寒屿提议。
    蕴尉摇摇头,“不好,将爹娘请回来就要香火不断,放在别庄我如何看顾?”
    皱眉思索半天,蕴尉也没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除夕的时候他肯定要跟王铁根夫妇一起的,然而王家供奉着自家的祖先,他总不能把原身的爹娘摆上凑数。可是不在王家供奉,离得远了他又无法看顾。
    “早知道当初就不图一时痛快,跟族里撕破脸了。”蕴尉靠在秋寒屿身上后悔地说。
    秋寒屿当然是急蕴尉之所急,最终决定私下去找蕴家村的村长谈谈。于是,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蕴尉去坟上烧纸钱的时候被蕴家村的村长热情地攀谈,并主动表示今年原身爹娘还被请到宗祠里享用香火供奉。
    莫名其妙少了一个麻烦,蕴尉自然是开心。其实他心底有数,这事儿他只跟秋寒屿说过,如今这样轻松解决,若说跟秋寒屿没关系他打死也不信的。
    这事儿秋寒屿没有说,蕴尉觉得自己突然去跟他说谢谢,见外又疏离根本就不符合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于是蕴尉也没提,只是在跟王姜氏准备年货的时候格外用心准备了一份。
    这年货当然不是糖果瓜子之类的,而是农家手工制作的过年吃食。比如枣饽饽、比如冻菜凉粉等等。
    看着这些东西,秋寒屿抱紧蕴尉将脸孔埋在蕴尉的颈间。转眼到了除夕,蕴尉去上了坟,然后回家帮王姜氏开始准备年夜饭。王姜氏已经炸好了各种丸子、麻花、豆腐、肉,可是年夜饭要准备不仅仅是这些
    年夜饭要有豆芽豆腐,寓意着家里的孩子都能发芽长大,家里的所有人都福。
    年夜饭要有鸡,寓意着来年一家人都吉祥如意。
    年夜饭要有鱼,寓意着来年家人富贵有余。
    年夜饭的讲究多,发挥的空间也大,蕴尉又有海螺做帮手,各种海货食材要多少有多少。
    年夜饭的时候,蕴尉做了一道油焖大虾,清蒸鲍鱼,清蒸鲳鱼,还有一道特制香辣蟹,各种海胆海星虾虎等海货也蒸了一大盆。别人家嗑瓜子喝茶水,他家吃海货喝茶水……
    天擦黑的时候,娘俩就将一桌子菜张罗的差不多,然后坐在桌边包饺子。
    米宝儿和豆宝儿跟着秋寒屿回到秋府,糖宝儿没了玩伴,只能跟在爹爹和奶奶身边捣乱,娘俩一个没看住,小家伙就把包好的饺子每个都抠了个小洞。
    蕴尉哭笑不得,“娘,你看这怎么办?饺子都……”
    “都好!”王姜氏高声打断蕴尉的话,“今儿过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今儿的饺子都好,这叫‘见财(菜)’,咱家来年要赚大钱呢!”
    蕴尉撇撇嘴没说啥,心里却想着去年没“见财(菜)”,他们也没少赚,秋哥卖冰就赚了小万两呢!过年呢,不好顶嘴,娘说啥就是啥吧!
    包好饺子,王姜氏将需要现炒的菜炒好上桌,一家人刚刚坐好就听见门外有马车的声音。
    “今儿这日子咋还来了?”王姜氏奇怪地问蕴尉。不用说,来人肯定是秋家的叔侄,旁人不会架着马车上门。
    蕴尉可以猜到是秋府里大概又闹不愉快了,却不好跟王姜氏说,只能摇摇头,下地去迎人。
    来人果然是秋寒屿叔侄三人,蕴尉看叔侄三人脸色还好,便也没问别的,只说:“来的正好,菜刚上桌呢,赶紧洗手吃饭!”
    这一家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饭,却是第一次一起吃年夜饭,比起往常并没有太多不同,却比往常更多了份喜气和热闹。
    吃饱喝足,米宝儿、豆宝儿、糖宝儿在炕上躺了一排,挺着小肚子等大人给他们揉肚子。
    “蕴叔叔,你做的年夜饭真好吃,比奶奶家的好吃一百倍!不,一千倍!”豆宝儿被蕴尉揉的舒服地直哼哼,“蕴叔叔,咱们以后一直一起过年好不好?”
    “你个小馋猫,只惦记着蕴叔做的好吃的吧?”蕴尉捏捏小家伙的肚皮,“成,以后每年过年,蕴叔都给你做好吃的!”
    蕴尉这话本是为了哄孩子,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落到秋寒屿的耳中就变成了,蕴尉以后每年都会跟他一起过年,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小尉愿意跟他过一辈子!
    秋寒屿心里偷着高兴,还没高兴够呢,几个小家伙已经睡过去。蕴尉跳下炕,将冻在外面的北极虾端进来化开,调好瓦沙比然后开始下一场。
    “这大冷天的,你咋还吃这个?”王姜氏不赞同地看着蕴尉,“要吃虾,咱们再去蒸一些虾虎!”
    “不用了,都这时候了不好再动火,吃这个就行!”蕴尉没说,他现在就想吃这口了!

  ☆、第81章

秋寒屿心里正高兴,自然会顺着蕴尉,当然,他不高兴的时候也没有违逆过蕴尉就是。
    “这虾很冰,你不要动手了,我给你剥,你吃就行!”秋寒屿将盛虾子的盆子放到自己眼前,麻利地开始剥虾。虾子去头去皮,只留下虾尾巴上的一点虾皮,便于蕴尉揪着蘸酱料送进嘴里。
    就王姜氏这么偏疼自己儿子的娘都看不下去,“小秋,你再这么惯着他,迟早把他惯得不成样子。”
    秋寒屿只是笑笑,没说话。贪吃的小尉也可爱的不得了,而且只要小尉一直在他身边,他乐意将小尉惯得不成样子。
    农家冬日最得清闲,渔家也差不多,“过年”作为一个走亲访友、吃喝玩乐最好的借口,被人拖的格外长。,严格说来,过了二月二才算过完年,在二月二之前,亲友故交见面都要先问一句“过年好”的!
    蕴尉在这边没什么亲戚可走,可是师长朋友却不少,蕴尉挑着日子先去拜访了老学正和新学正,然后跟朋友们聚会了一次,剩余的时间就是窝在家里等客人上门。
    闲散的日子多了就倍感无聊,好不容易挨到二月二,蕴尉却听到“闹正月,耍二月”,也就是说这种无聊到长毛的日子还要再过一个月!
    蕴尉实在受不了,秋寒屿便给他裁了纸,“练字可以静心。”
    虽然蕴尉不喜欢这种听着都无聊的消遣,但是无事可做的他也只能摸摸鼻子认了,跟秋寒屿一边一个开始练大字。
    只用了一个上午,蕴尉就缴械投降了,开始抱着脑袋苦苦思索有啥好玩儿的。
    麻将、扑克、象棋、围棋……
    麻将、扑克想想办法倒是不难做,但是这两样东西蕴尉玩得也不是很熟练,而且各种玩法规则都不一样,一一普及太费劲。最后一样围棋,原身应该是会的,可惜蕴尉坐不住,不爱下。
    排除法的结果就只剩下了象棋。蕴尉真心觉得这个不错,既要开动脑筋厮杀,又不用一坐一天,很适合他的消遣……
    说动就动,蕴尉拉着秋寒屿出了门去寻合适的木头。其实做木匠活这事儿王铁根比他们俩加起来更有经验,可是,那啥,谈恋爱么,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动手比较有意思。
    俩人在自家山上转了好几圈,最后俩人灰溜溜地下来了。因为合适的木头不少,可是俩人连件趁手的工具都没带,完全是上山放风的。
    二人回家之后被王姜氏数落了半天,在蕴尉打了两个喷嚏之后,这通数落更有了升级的趋势。“娘,煮碗姜水给我喝吧!刚出正月呢,不好看大夫的!”
    “呸呸呸,胡说什么,大吉大利,不好的散去!”王姜氏拿儿子没办法,恨恨地去给俩人煮姜水。
    喝过姜水,上山染上的寒气被驱散,蕴尉歇了上山弄木头做棋盘的想法。“棋盘可以用纸画,可是棋子还是要用木头做……”
    “没事儿,你说做什么样,我来弄。”蕴尉的一切想法秋寒屿都无条件支持。
    “那咱们先做一副小的玩玩吧,等天暖和了,咱们去找个木匠做个好的。”蕴尉让秋寒屿做三十二个比乒乓球略小鼓形的木块,他自己则去画棋盘。
    俩人在家里一忙活,闲得发慌的王铁根也围上来凑热闹,跟秋寒屿一起削“小鼓”。三个大人忙活了大半天,基本的都差不多,只差棋子上的字。
    蕴尉原本想让秋寒屿刻上去的,却又觉得太费劲,毕竟秋哥不是专业木匠出身,刻坏了还要重新做,于是蕴尉干脆找了毛笔在十六个小鼓上一个将、五个卒,剩下的士、象、车、马、炮各二。
    写完了一边,另一边该换红色,蕴尉尚未点亮丹青技能,所以家里并没有准备燃料,包括朱砂。好在米宝儿、豆宝儿的夫子爱好绘画,常备各色燃料,所以匀给他一点是可以的。
    蕴尉得了朱砂,在另外十六个棋子上写下一个帅、五个兵,剩下的仕、相、车、马、炮各二。
    准备好了道具,蕴尉兴奋地拉着秋寒屿对坐到小桌前,“来来来,秋哥,我先大概说说规矩,然后玩两局秋哥就会了。”
    “马走日,象走田,过河卒子不能还,车走直线,炮翻山,另外还有别马腿,堵象眼。还有,还有卒在河内只可向前进一步,过河前进平移皆可。士在九宫斜支,将在九宫移步……”蕴尉想了想,“暂时想到这么多,咱们一边玩儿,我一边再跟秋哥说。”
    这俩人一玩儿就是小半天,连米宝儿、豆宝儿、糖宝儿被送回来都没出去迎。回来的三个小娃娃安静地坐在旁边围观,直到蕴尉的老将被捉,他不得不认输。
    蕴尉欲哭无泪,果然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么?他与秋寒屿刚刚开始的时候蕴尉连胜两局,第三局因骄傲轻敌被秋寒屿赢了去,算是三局两胜,第四局被蕴尉找回了场子,但是已经不像开始两局那样轻松。
    前五局结束,蕴尉五局三胜,总的看来还是蕴尉占了上风,然而七局结束,蕴尉依旧是三胜,如今第十局结束,蕴尉还是三胜!
    “秋哥,你不是第一次玩儿吧,对吧?对吧?”蕴尉哭丧着脸问。似乎只要秋寒屿回答了“对”,他输得就不算太惨。
    “第一次,不过这游戏不错,虚虚实实,可以套用不少兵法谋略呢。”秋寒屿玩儿的很尽兴。这个游戏真心不错,以后可以多玩。
    可惜蕴尉输惨了,坚决不肯再跟秋寒屿玩儿,于是柿子拣软的的捏,蕴尉改为教导仨小的。他就不信了,秋哥玩不过,仨小的还玩不过?事实上,蕴尉还真是从仨小的身上找回不少自信,但也仅仅是头几年。
    等最小的糖宝儿满了十岁之后,蕴尉就再也没有在象棋方面找到过自信,甚至连棋友都找不多,原因是仨小的都嫌弃他是臭棋篓子,不爱跟他下,而乐意哄着他跟他下棋的秋寒屿,蕴尉又不爱跟他下。
    因为明明知道自己赢不过,到头来就算侥幸赢了也会怀疑是不是对方放水,根本就赢得不痛快。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蕴尉还玩得挺欢乐,可惜几个孩子去别庄念书的时候,蕴尉依旧闲的蛋疼。
    某日,王铁根家门外来了个小书童,自称是蕴尉至交好友的书童,说他家公子邀请蕴秀才明日去水榭赏雪。
    蕴尉乐呵呵地接了帖子,还赏了小书童几个铜板,回身进屋就把帖子扔炕上了。
    “这冬天都快到头了才寻思起来赏雪,年前鹅毛大的大雪也没见他们说想赏雪,现在这细毛毛雪能看见个毛线!这是跌脑子了,跌脑子了,还是跌脑子了!”蕴尉吐槽道。
    王姜氏可不懂这些,只问,“那你要去不?”
    “去!怎么不去?”蕴尉回答地斩钉截铁。再在家闲着他身上就要生虫子了,出门放放风也好。
    蕴尉要跟友人出门游览,秋寒屿自然不能跟,为此,秋寒屿还有点不高兴,狠狠吃了顿豆腐才放蕴尉出门。
    这个时代没有天气预报,全凭经验丰富的老农看天推断明日天气,可别说,比后世的天气预报也没差多少。
    第二天蕴尉出门的时候,天上还真飘下冰沙似的霰雪。蕴尉出门没多久,秋寒屿也套了马去了城里。他先去玉石铺子定制了一套精致的白玉棋盘棋子,然后将早就写好的象棋的玩法和图纸送到驿站,委托驿站将这些东西送到府城的某间铺子,那里会有人将这些东西送给那个人。
    不是秋寒屿有好东西就想着旧主,而是这些东西不会是白白送过去的,那人会给他一个合适的价码。为了给小尉弄来所有他想要的,钱总不嫌多。
    这厢秋寒屿去赚钱给蕴尉买买买,那边蕴尉已经到了好友约定好的水榭。
    这水榭可不是一般的水榭楼台,而是本地有名的歌舞坊。所谓的歌舞坊虽然没有明着的卖肉,但是只要银子够,你情我愿的事儿旁人能多什么嘴呢?
    这水榭的主人是谁,坊间并没有流传,可是这水榭的主人会做人是真的,因为他会给有各种需求的客人提供各种有偿援助,例如,提供一个清净雅致的地方给某些人,让他们可以来一场或几场亲密的接触。
    当然不论私底下多么的香艳混乱,明面儿上,它还是间ktv而不是恋歌房,这也是为毛有这许多自诩风流的读书人乐意上门的原因。既不会污了自己的清名,又不会缺了红袖添香之乐。
    是以,蕴尉一到门口,一个穿着红色薄夹袄的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就从门里迎了出来,脆生生地问,“敢问公子可是来赴谭公子之约的?”
    蕴尉记得昨日小书童来的时候说过他家公子似乎是姓谭没错,遂点了点头。小姑娘立刻招呼人来替蕴尉牵马,她自己个儿则引着蕴尉往里走。

  ☆、第82章

小丫头似乎做惯了这种迎来送往的活计了,路上热络却不过分热切的询问:“公子看着面生,不知该如何称呼?待会儿,小云也好为公子通禀。”
    蕴尉对这种后世小学生抛来的媚眼儿没啥兴趣,所以装作没看到小姑娘脸上的娇羞红晕,只淡淡地说,“我姓蕴!”
    “原来是蕴公子!”自称小云的小姑娘,侧身朝蕴尉福了福身,微微颔首的样子还真有一点点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小云见过蕴公子。”可惜蕴尉不是那多情的诗人,对尚未发育的小学生实在提不起兴致,只冷淡地点点头,默默地跟在小云身后。
    小云试了两次,都没有勾搭上蕴尉,心里有些泄气,埋怨不禁蕴尉的不解风情,有心再试一次,又怕太过明显的倒贴惹来厌烦,所以她暗暗决定等临进门前再试一次。
    没等小丫头准备好再试一次,蕴尉先开了口,只因为他看到了一个陌生又有点眼熟的人,“小云,前面那个刚刚走过去的人是谁,你知道么?”
    小云虽然心思多半放在如何勾搭蕴尉身上,但毕竟要领路的,前面的人自然看清楚了,“哦,那位呀,是我们这里的常客,说起来,他跟公子还是一个姓呢!”
    姓蕴?又能让自己觉得熟悉的,会是谁?蕴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没想到这么快又看到他,不过看他步履匆匆似乎没看到自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蕴尉默默地装作了没看见,顺道忽略了进门前小云有意无意地勾搭。
    雅间里已经做了五六个人,蕴尉与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过几次,但称不上特别亲密的朋友,就连这个请客的姓谭的公子,蕴尉也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邀请自己,不过在他之后来的两个人与他的交情还不错,看他们与主人家的热络交流,想来是这两位要求谭公子邀请的自己的。
    既来之则安之,蕴尉索性放开了跟几个人诗词歌赋,策论文章逐一谈论。只是这么些个大男人干坐在屋里谈学习有何趣味可言?谭公子既然说了是来赏雪的,那连窗都不开肯定不行。
    谭公子着身边的下人安排了起来,不仅打开了窗,还招来几个女乐吹拉弹唱,场面比刚刚热闹了许多,可蕴尉却有点受不了屋里被炭盆熏蒸过的粉脂味,借口方便出了房间。
    蕴尉本意就不是真的要方便,所以挥退了殷勤上前要求带路的小丫头,自己溜溜达达四处走着。
    不论是勾栏女支院,还是舞坊乐坊都是夜晚宾客盈门,白日总是冷清一些。这水榭虽然不同于一般的舞坊,但是白日也并没有太多客人上门,大多数的雅间都是空着的,也不怕蕴尉乱走碰到不该看的,所以蕴尉不让跟的时候,小丫头才乖乖地退下。
    蕴尉在水榭里绕了一圈,有些迷路,刚想着碰见个人问问路,就看见前面一片玄色的衣摆一闪而过。蕴尉急忙跟上去,谁知他还是慢了一步,那件玄色衣裳进了一间屋子不见踪影。
    蕴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打听一下,从哪边可以去大门口,到了门口让人给谭公子捎个口信,他自己则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这种地方果然还是不适合他这种身心成熟的大男人。
    蕴尉上前,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间或还有玉石碰撞的叮咚声,然后隐约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二公子,今日,今日怎地这般地急?”
    “急?当然急,从过年就没开过荤,换你,你急不急?”另一个声音显然也是个男的,“趴好了,别装样儿,你还当自己是个雏儿,等爷哄着你不成?”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第一个出声的男人摆好了姿势,然后一阵嗯嗯啊啊哎哎,蕴尉虽然没经过人事儿,可是他看过影像教学片啊!里面儿是啥事儿,他用脚趾头都猜得到。
    得!看那哥们猴急的样儿,他同为男人总不好打扰人家纾解。蕴尉摸摸鼻子准备转身离开,听墙角不好,更何况是听这种事儿呢!
    却听,“啪啪”两声脆响,接着是二公子沙哑的声音,“蕴荣,你给爷夹紧了!娘的,最近也没找你,你也没少找乐子呀!”
    二公子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定住了蕴尉的脚步。他刚刚看到的人果然是蕴荣,不过事实真相似乎与他想想的不太一样,原本他以为蕴荣是来女票的,没想到竟然是来被女票的么?
    “嗷~,没有,没有二公子,荣,荣只有二公子一个人!”蕴荣一边唉唉叫,一边不忘跟二公子表忠心。
    “放屁!你这屁||眼松的连爷我都填不满了,你唬弄谁呢?”二公子说着又伴着“啪”一声脆响。
    蕴尉抖了抖,听这动静,这一巴掌可不轻!
    果然,蕴荣有一阵哀叫,再开口嘴里已经带了哭音儿,“二公子,荣,荣真的只有二公子一个人,只是二公子最近都没有没有找荣,荣,荣忍不住,忍不住自己玩儿了……”
    蕴荣这话让门外的蕴尉险些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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