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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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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不懂这些,你跟爹商议着办吧。本来咱们帮村里就不是为了这点东西,得了好处的能记着咱家的好就行。”蕴尉挠挠头,在村里的人情往来他实在处理不来。
“嗯,放心吧,我有数。咱们跟他们要点梢瓜,他们还要谢谢咱们呢,原本说是要每家给咱们钱,正好接着这个让你爹回了。要是真收了钱,那就是好事没办成,惹得一身骚了。”王姜氏对村里的人情世故看的透彻,后面的事儿也处理的好。
新买卖就这么被决定了,王铁根夫妻有了奔头就想立刻出摊,却被蕴尉拦住了。“娘,这冰不好放,咱们要合计合计做一个家什儿好放冰啊!还有,这硝石也不够还需要去买,所以,娘,您别急,在家陪豆宝儿、糖宝儿好好玩两天再说。”
王姜氏想了想,也觉得这买卖不是一天就能做起来的,所以只能妥协。蕴尉也没磨叽,画了图纸和王铁根去了木匠铺子做推车。秋寒屿则去了府城寻更多硝石。
“这还没开张就把之前赚的银子都花了了,这要是开起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做小车花了小一两银子,买硝石还不知道要花多少,王铁根开始心疼。
“爹,这成本高,咱们提高售价啊,这冰本就是稀罕物,贵点也是应当的!”蕴尉安慰王铁根。他想这法子本也不为多赚钱,只是因为老两口闲不住,找个不那么遭罪的营生给他们罢了。
王铁根点点头,“对了,这阵子你一直忙活买卖的事儿,好些日子没做文章了。后边的事儿我都能做,你就甭管了,好好念书,再去看看你老师。”
蕴尉一想,自己确实大半个月没去看过老师了,便同意了王铁根的提议,回家安安稳稳地做了两天文章。
老学正看到蕴尉来找他颇觉意外,热情地招呼蕴尉到他身边坐下。“最近如何?可还做了文章?”
老学正的关心让蕴尉很不好意思,连忙拿出做好的文章,“做了两篇,还请老师指点。”
老学正接过文章,还没看先说了两声“不错,不错”让蕴尉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日子准备参加秋闱的学子陆续启程,你却只能枯坐家中,我还怕你心绪不平呢,看到你过来就知道你的心态不错。挺好!”
在老学正眼中,蕴尉腼腆地低下头,而实际上蕴尉是羞窘地低下头,他根本就把这事儿忘干净了好么!
老学正看过蕴尉带来的文章之后发现蕴尉的文章还有了进步,觉得这弟子不是表面上装作不在乎,而是从心底调整好了心态,便觉得这个弟子沉稳有度,不为外物所扰,就对这个弟子越发满意。在蕴尉临走前还狠狠夸了他一番。
蕴尉出了老学正家,先拍拍发红的脸颊,又揉揉发烫的耳朵,被人夸也是挺难为情的事儿呢!
感叹够了,蕴尉本想回家,突然想起来很久没有看到米宝儿了,既然来了又没有别的事儿不如顺道去看看。
赶巧,今天当值的门房又是那日那憨直的门房。门房一开门看到蕴尉,立刻如临大敌,“你,你怎么又来了,我家小孙少爷不在。”
蕴尉今天心情好,想着米宝儿这会儿应该还没散学,便决定逗逗的这憨憨的门房,遂道:“我知道啊,他已经被我拐走了,我今天来找你家长孙少爷。”
“你,你,你……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你,你……”门房简直快哭出来了,这人明明是个坏蛋,怎么看起来还那么像个好人?
蕴尉逗门房逗的正开心,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蕴公子?好久不见!”
蕴尉转过身,“原来是秋二公子,失礼了,今日是来探望米……探望文瑄的,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
“方便,自然方便,请进!”秋二对蕴尉不仅客气也足够热情,却让蕴尉暗自戒备起来。这秋二不是啥好货呢!
秋二也算有几分眼色,进了大门之后便对蕴尉拱拱手,“蕴公子,这……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可否让我这小厮为你引路?”
“不敢耽误二公子,二公子自便!”蕴尉躬身还礼。
“招呼不周!”
“不敢!”
客套两句之后,小厮先引着蕴尉去了秋寒屿的院落。秋思坐在院子里的树下领着几个小丫头做针线,听见引路小厮的招呼,抬起头看到跟在后面的蕴尉,惊讶不已,立刻放下手中活计,提着裙角快步迎了上来。
“见过蕴公子!”秋思向引路小厮道了谢,指挥小丫头们一个去取了个荷包过来,一个去跟秋寒屿通报。
打发走了引路的小厮,蕴尉才跟着秋思往里走,“好久没看到米宝儿了,今天去过老师家,没啥别的事,顺路过来看看他。”
秋思抿着嘴笑,“长孙少爷也常常念叨您呢,说您做的鱼丸好吃。”
蕴尉也笑,“这个小吃货,究竟是想我还是想我做的好吃的?”俩人正说着,秋寒屿接到通报迎了出来。“我正要去寻你!”
“嗯?秋哥找我有事儿?”蕴尉跟着秋寒屿进了内室。秋寒屿跟他说起自己已经传信给府城的友人,确定可以弄到一大批硝石,不过他要亲自去取。
蕴尉皱起眉,这事儿最好他去办,可是他有孝在身,不好远走,所以这事儿还是只能拜托秋哥。
“嗯!”秋寒屿本来也是想揽了这个差事的,“米宝儿暂时跟你。”
这些日子米宝儿跟着秋寒屿共住一个院子,秋寒屿还开始教授米宝儿武艺,叔侄俩渐渐处出了一股父子般的情谊。“放心吧,我会把米宝儿喂得白白胖胖的!”
“武艺不可荒废!”读书蕴尉自会看着,可是武艺却没人看顾。米宝儿武艺刚刚入门,若此时松懈,则以后都很难再练起来了。
“嗯,明白,我看着你还不放心么!”蕴尉还要再跟秋寒屿表表决心,就听见门外米宝儿在喊:“蕴叔叔来了?蕴叔叔,蕴叔叔!”
米宝儿看到蕴尉很开心,跟蕴尉絮絮叨叨说了许久最近发生的事儿,说了他们私塾新来一个塾师,竟然是同进士出身。
看着米宝儿一脸崇拜地说着那人,蕴尉有些不喜,“同进士,如夫人,都是名字好听,有啥可推崇的?”
米宝儿一看蕴尉不高兴了,立刻改换话题。蕴尉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自己说的那句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言并未走心,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却给秋寒屿叔侄惹来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第68章
此时一切尚未发生,蕴尉考校了米宝儿的功课,也告诉了他要带他去王家村暂住的事儿。米宝儿闻言,忍不住乐得蹦起来,一点看不着往日小老头的样子。
秋寒屿跟蕴尉商定的是第二日一早出发,届时先把米宝儿送到王家村,他再带着覃思去府城。可是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蕴尉也没看到叔侄二人的影子,他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坐卧不宁了一阵子之后,蕴尉忍不住了骑着骓宝儿进了县城。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再见到那个门房的时候,蕴尉冲他点点头,“昨天刚来过,还认得我吧?你家三少爷和长孙少爷出门没有?”
门房摇摇头,“学正大人来了,还有族里的族老也来了,说是找三少爷有事儿,所以他们都在正堂呢!”大家伙儿都偷偷去看热闹了,所以本不该当值的他站在了这里。
门房说不清楚,蕴尉能得到的信息有限,并不能拼凑出学正驾临的原因。“我进去看看!”
门房为难地拦了一下,“家里有重要客人呢!”
蕴尉退了一步,“那好吧,我不看了,我是来找米宝儿,就是你家长孙少爷的,能进去不?”
门房想了半天,觉得长孙少爷不用待客,此时也没啥事儿,有客人来看他,作为门房不应该阻拦?于是门房同意了,他原本要去通报的,可是蕴尉说他跟米宝儿约好了,不用通报,然后蕴尉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府,直奔大堂。总觉得那些人凑一块没好事儿,尤其还寻了秋哥去,肯定更没好事。
蕴尉到的正是时候,正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质问秋寒屿一介白身怎敢嘲笑有功名的人,尤其这人还是学正大人的亲弟弟。蕴尉听到这儿有些摸不着头脑,秋哥平日连话能不说就不说,怎么去嘲笑算不上认识的学正大人的弟弟呢?
“吾言何?”秋寒屿冷冷地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
“你,你,你说‘同进士,如夫人,都是名字好听,有啥可推崇的?’是也不是?”男人一脸笃定,仿佛亲儿听到一半。
蕴尉在门外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耳熟,仔细一回想,这这不是自己说的么?
“在何处?”
“就在你自己的院子里,你不光嘲笑了学正大人的兄弟,你还对你的庶母不敬,你……”秋寒屿波澜不惊的样子让男人几乎跳起脚来,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蕴尉打断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蕴尉抬腿进了堂屋里,“我刚刚路过,这位大叔比较激动,说话声音比较大,所以我就不小心听到了一点点。那个,我有个问题,大叔,你是哪位?人家在自己家屋子里说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男人哽住,下意识往屋子一角摆着的屏风那边望去。屋子里本就比较暗,那屏风又摆在角落,本不引人注意,男人这么一看,大家都跟着看过去,蕴尉也不例外。
屏风后面究竟有什么看不清,影影绰绰可以看到后面有人在动。
蕴尉大概可以猜到屏风后面的人是谁,冷笑一声。“秋哥,你好歹是个主人家,客人做了这么久,你都不唤人招呼么?”
“来人,上茶!”秋寒屿从善如流。
可府里是二夫人管家,下人们都不敢听从秋寒屿的命令,怕再惹来二夫人的不喜,以后在府里要遭罪。
眼看着秋寒屿的命令无人执行,蕴尉又笑了,“秋哥,你这秋府好家教,堂堂嫡二少爷的命令竟然无人执行。听说府里管家的是你的二姨娘?果然好手段啊!”
刚刚冲着秋寒屿叫嚣的男人见情况不对,立刻开口道:“你是何人?今天是我们秋府的家事,与你何干?”
“既然是你秋府的家事,为何要请学正大人来?难道学正大人也是你秋家人?”蕴尉无辜地反问。
“这……”男人的脸又换了个色,看向坐在首座的学正大人。学正大人面无表情,低着头研究自己袖子上的花纹,好似它多么值得细细研究一般。
蕴尉也看了学正大人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就继续说了下去:“就算你们不叫学正大人来,你这家事也有我的份儿,因为那句‘同进士,如夫人’的话是我说的。”
“小尉!”秋寒屿没想到蕴尉竟然当着学正的面儿就把这话给认下了。
蕴尉抬手示意秋寒屿无事,“首先要尉跟学正大人告罪,在进来之前,尉并不知道大人的弟弟是同进士出身。那话也不过是尉教导晚辈,哦,就是这秋府的嫡长孙,秋文瑄。这孩子聪明伶俐,与我一同读过一段日子的书,虽然不敢说蟾宫折桂,但是金榜题名也是大有可为,为了鞭策他上进,尉说了那句话。”蕴尉笃定学正不会小心眼到为了这么点儿事儿难为他,君不见前几日他当中不给学正大人面子,学正大人也没给他穿小鞋么。而且,反正都得罪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不妨事吧?
男人一看蕴尉担了这名声,有些急眼,“这……这事儿本不与你相干,你莫要因为与秋三关系好就乱担罪名。”
“大叔,你脑筋不清楚了吧?我可以一个要科举进士的秀才,会在学正大人面前乱担这种罪名?若是惹恼了学正大人,我这一辈子就完了!反而是秋哥若是担了你说的罪名,最大也不过是‘不敬庶母’。可不敬庶母是个什么罪名?秋哥的生母,秋府的正室大夫人还在,一个庶母而已,不要说秋老爷已经西去,就是秋老爷还活着,庶母也不过是个妾,妾是什么?大家都是男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撕拉~”屏风里响起一阵裂帛之声,打断了蕴尉的话,蕴尉乜斜了屏风一眼,继续说道:“所以,我今天说‘同进士,如夫人’这话是我说的,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今日各位把学正大人也请到府上来,可不是为了让大人给你们评评理这么简单吧?你们是确定我会来?”蕴尉沉吟一下,“如果我没主动来,你们也会派人去引我过来吧?借口也简单就说米宝儿病了,我就会乖乖跟来了。怎么样,我如此爽快地入了套,还承认了那话是我说的,你们满意不?”
蕴尉笑眯眯地看着厅堂中间的男人。男人没想到蕴尉把他们的计划都揭穿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撕拉~”屏风后面又是一阵裂帛声。
“屏风后面是二夫人吧?”蕴尉往屏风面前走了一步,“这一群男人在议论问题,你一个后宅妇人在这儿待着不合适吧?我们都努力忽略你了,你偏偏还这么努力找存在感,让小生不过来给你见礼都过意不去啊!”
“你既然知道本夫人在此你还敢如此大放厥词!”二夫人怒到不再遮掩,索性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大放厥词?小生愚钝,还请二夫人指正,小生哪句话说错了!”蕴尉半垂眼睑一脸诚恳地问。
蕴尉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基本都是说对了的,即使没说对,二夫人也不会再拣着那些骂自己的话再说一遍。
“还有更大胆的揣测,小生都没好意思说,既然二夫人已经认定小生大放厥词了,那小生说个痛快。”蕴尉撇了二夫人和厅中男人一眼,对着上座的学正大人行了个礼,“昨日小生来拜访友人,因怒世侄不争,说了那句话,今天一早这话不仅穿到了外面还请来了学正大人,会这么做、有能力这么做的人是谁?”说到这儿蕴尉看向二夫人。
“这人安的什么心,就不用小生赘言了。关键是愿意配合这个局的人……”蕴尉又看了看那个男人,“究竟是得了什么好处呢?钱?权?还是……色?”
“放肆!”二夫人的脸黑的连她脸上的粉都遮不住了。
蕴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二夫人,这段儿小生可没说半关于你的字,下面这段儿才是说你的,本来小生是不想说的,可是你都站出来了,小生稻香问问你,听闻你是死了丈夫的吧?就算妾不用守寡,你这么……”蕴尉抬手比划了一下,“花枝招展?合适么?”
蕴尉一个字儿也没明说,可是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联想到,这二夫人与男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我,你……”二夫人抚住胸口,剧烈喘息,显然是气得不轻。
“蕴秀才!”学正大人终于研究透彻了袖子上的花纹,“这毕竟是人家家事,你一个外人,不该多言!”
蕴尉连忙躬身行礼,“尉受教!”
“秋老爷请过府饮茶,只是本官还有其他事务要忙,这杯茶怕是等不到了。”学正起身走向男人。蕴尉这才知道这男人也姓秋,大概是秋家某个分支的亲戚。
☆、第69章
蕴尉的想法一转,学正已经走到了男人面前站定,“秋老爷请我过来这一番情谊,本官也不可辜负,且送你一句话,‘嫡庶有别’,嫡脉嫡支的事儿,分脉分支就不要插手了,免得好事做不好还惹一身腥。”
说完,学正大人甩甩手就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身冲蕴尉道:“还不走,准备等人管饭么?”
“那个,尉与世侄约好,要接他到家中小住的。”蕴尉有些茫然。
秋寒屿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今儿不走,处理家事,明天我将米宝儿送去。”
蕴尉点点头,学正催促道:“还不快走!”
“是是是。”蕴尉赶忙跟着学正出了秋府。
学正大人是坐轿来的,蕴尉是骑马,二人本应该就此分开,谁知道学正大人挥挥手让轿夫先走,他要自己走回去。如此,蕴尉就不好骑马先走,只得跟在学正身边。
学正不说话,蕴尉也不说,只是暗自揣测学正大人的身份。学正虽然也是官儿,可不过是从八品,比星爷的九品芝麻官只高了半级,然而这学正大人言行举止处处透露这大气。蕴尉没见过县太爷跟学正的相处,可是莫名的,他觉得县太爷见了学正也要低头。
“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学正侧脸撇了蕴尉一眼。
“在想大人仙乡何处,那里一定人杰地灵才会出大人这样钟灵毓秀的人物。”蕴尉连磕巴都没打一个瞎话就出来了。
“哼,”学正侧身冲蕴尉笑笑,“原来你也会说好听的话,可是现在才对本官言不嫌晚点么?尤其是在你刚刚伤了本官颜面之后!”
(⊙﹏⊙)蕴尉呆住,这是要秋后算账么?“大人,尉确实不知令弟是同进士,若是知道……”
“知道又如何?就不说了么?”学正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蕴尉。
“大人睿智无双,一定可以看穿这是小人的挑拨之计。”蕴尉只得告饶。
“是不是挑拨,若不是你这句话让人拿住了把柄,又怎会有今天这番是非?”学正大人正色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要谨言慎行,你却还是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说,你这样将来如何在官场上行走?”
“这个……”蕴尉有点傻眼,这是不是扯的有点远,怎么就扯到官场行走了?学正大人你是不是对我太有信心了?
“前学正大人对你很看好,我也觉得你学识不错,可是学识不错的人很多,真能当官当大官的人却少,你知道为什么么?”学正问完,也不等蕴尉回答,转身径自往前走。
蕴尉沉默了一阵子才道:“大人,尉可否问个问题。”
学正偏头瞥了他一眼,意思是:问吧!
“大人为何如此高看尉?”蕴尉心里开始犯嘀咕,这新学正对他也太好了吧?三番两次伤面子还能一点不计较,要不是心胸真的宽广,要不就是有所图。这个学正是哪一点?
“最早是因为前学正大人给我推荐你,后来我看了你的文章觉得你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再有……现在还不该你知道的时候。”学正半遮半掩地说了说,越发让蕴尉犯嘀咕。
“今日大人所言,尉已经铭记在心,多谢大人指点。”蕴尉在学正身后做了一个揖礼。学正仿佛身后有眼睛一般,抬手挥了挥。
蕴尉又跟着学正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的时候,学正抬手放过了蕴尉让他可以骑马回家。
蕴尉一路与骓宝儿聊着天顺顺当当地回到家,被留在秋家的秋寒屿却在同时开启对战模式。
秋二夫人今日被蕴尉一番冷嘲热讽,丢了大面子,学正从头到尾眼角都没扫她一眼,让她更加下不来台。外人一走,她就想要发作,却被人抢先一步。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秋寒屿站到男人面前,接近一米九的个头足以傲视当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男人,被叫做秋老爷的男人也不例外。
“秋老爷”仰起头,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一直被忽视的秋府嫡三少爷已经长成一个英伟的青年,一个他不能再欺辱、忽视的青年。“我……”“秋老爷”的嘴唇抖了抖没有说下去。
“带着她给你的好处,离开桃源县,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别怪我不顾念亲戚情谊。”秋寒屿面冷如铁,让“秋老爷”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秋老爷”看看站在不远处的二夫人,这个女人许诺在事成之后给他两间铺子,现在她还会承认么?不,她的性子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出了名的翻脸如翻书,事情没成她不仅不会兑现自己的诺言,八成还会反咬自己一口,都怪自己被迷花了眼……“我,西边新开了条商路,我,我想去碰碰运气,可是你的婶婶和弟弟……”
“你做这些之前就该想到他们!”秋寒屿说完,绕过男人就要离开。
“站住!”再次被无视的二夫人精致的脸孔都扭曲了。“秋寒屿,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庶母!”
“庶母?”秋寒屿冷笑一声,“覃思,去请各家族老来!庶母既然想闹大,我们就闹大!”说完也不走了,直接回到厅内的上座坐下。
覃思之前一直在门外候着,听到有人发难急得不行,后来蕴尉出现,他是下人中唯一欢喜的。秋寒屿在屋里喊上茶的时候,覃思本想去的,可是又怕主子吃亏连个帮手的人都没有,没等他犹豫出个结果,里面又不要茶了……
这时候秋寒屿吩咐他去请族老,他没有犹豫立刻就走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学正大人和蕴公子走后,其他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少爷的对手。
覃思动作再快也没法在同一时间通知所有族老,家里的下人少爷能支使的不过是他跟秋思两人,秋思是姑娘家不好出门,只能他自己跑腿,恰巧出门的时候碰到了那个憨憨的门房下值。憨门房主动提出帮忙,两人分头,用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通知了所有的族老,等到组老们到齐,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秋寒屿不爱说话,自然不会费口舌说明今天所发生的事儿,“秋老爷”主动开口述说了今天事情的前因后果,着重描述了二夫人窥伺嫡子所居院落没安好心,淡化了自己拿人钱财出头找事儿。
秋寒屿没有开口,默认了“秋老爷”所言。“秋老爷”见秋寒屿没开口否定自己,心底有了计较,又说了二夫人今天如何在学正大人和外人面前丢脸,不仅丢她自己的脸还丢了秋府的脸,而且二夫人虽然是妾,秋老爷毕竟不在了,她还如此浓妆艳抹,着实不像话!
不管“秋老爷”说了什么,秋寒屿始终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秋老爷”言毕,二夫人欲争辩,却被年纪最大的族老喝止,“你是什么身份?爷们们说话,你一个娘们在这里站着就不像话了,还敢插言!”
二夫人的脸孔像是吞了个苍蝇。秋寒屿依旧站在一边半垂着眼,不发一语。
这个族老年岁最长,为人也最为古板,当初秋爹提出将二夫人提为平妻,就是因为他不同意所以一直拖到秋爹死,这事儿也没成。族老发过一通脾气之后,转向秋寒屿,“三儿,这些年你受了这么些委屈,你为何不跟叔公们说?”
“家丑不可外扬!”秋寒屿不咸不淡地说。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这些老家伙没必要知道。
“好孩子,好孩子,委屈你了!”族老点头,“今天这事儿听你的,你说要怎么办吧?”
“分家!”秋寒屿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要求。没曾想二夫人还没提出反对意见,门外先响起了一声“不行!”
众人闻声皆向外望去,“不行,我不同意,他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分家!”伴着声音而来的是秋母方氏。
“那你说怎么办?”族老一看见方氏进来就没了好脸色,从秋爹去了,族老就没少被方氏烦,开始还会同情她,后来见着就烦。
“不过一个贱人和贱人生的贱种,统统撵出府去就行了!”方氏趾高气昂地回答。
族老忍住没有骂人,脸都憋紫了,“二儿归根结底都是五郎的血脉,你身为嫡母怎么能如此苛待庶子?你的气度呢!”
“我的气度呢?我忍了她们母子二十多年,现在她如此对我的儿孙,您老说我的气度呢?”秋母看向二夫人的眼神恨不得带上钩子,可以从二夫人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从秋母进门,秋寒屿便没再开口,听到秋母所言他也没有任何表示,这一切他早就猜到了,半垂的眼睑下闪过一丝嘲讽。
“方氏,苛待三儿叔侄的不是二儿,你们女人之间的争斗是你们的事儿,莫要扯到分家上来。”族老的脸拉的老长。“三儿,你爹不在了,你跟二儿也不是同母所出,硬要生活在一块徒增矛盾,分了家个人奉养个人的娘亲也好,这事儿我同意了,只是你们兄弟一场,你不能错待了你的庶兄。”
☆、第70章
“我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秋大夫人方氏歇斯底里地叫,“秋寒屿,你今天敢同意分家,你就不要再认我做娘了!”
“您意如何?”秋寒屿终于抬起眼,声音冷得几乎掉下冰碴。
方氏被问得一愣,随即道,“让这贱人交出管家权,这个家该由我来管!”方氏想着只要自己执掌中馈,想要磋磨一个妾和一个妾生子还不易如反掌?
方氏这个要求提出来,族老们没提异议,本来就该正室夫人掌家,如果不是秋爹偏心,哪里还有二夫人什么事儿。秋爹所作所为让他身后没留下什么好名声,有头脸的人家都把这当成笑话传呢,如今要掰正,族老们不会也不能不同意。
族老们再次征询秋寒屿的意见。秋寒屿看着眼前他应该称为娘的女人,“这是您所愿?”
方氏仰起头,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没这样扬眉吐气过,“是!”
“那,如您所愿!”秋寒屿转过身不再看方氏,对族老道,“各位族老都在,请姨娘立刻封闭公中的库房,交出钥匙、账册!”
在族老监督下,二姨娘根本来不及做什么手脚,只是账册和钥匙很快交接完毕,只待接下来方氏对照账册核对库中的财物了。
一切交接完毕,秋寒屿提出要带米宝儿去县城外的别庄暂住。他给出的理由是,米宝儿要考童生试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一个学识丰富的夫子。
“文瑄将来要接掌家业,不需要考取功名!”方氏又提出反对意见。
“您是要文瑄将来入商籍,做一个处处低人一等的商户么?”秋寒屿知道,当初外祖父之所以将所有的家产都当做女儿的陪嫁,一方面是因为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另一方面是因为秋爹是有秀才功名在身的,身为商户的老爷子想靠着女婿改换门庭。结果门庭是改换了,家里的铺子、田产都改成姓秋了。
“那在家里也能读书做学问!”方氏还有话说。
“读书需要静心。”秋寒屿没有看方氏,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一句话却深得族老们理解。有方氏这么个祖母,说多糟心就多糟心,住的远了眼不见心不烦,好好用功读书挺好。
然后秋寒屿就打包了米宝儿、覃思、秋思,外加一个憨门房当天就去了县城外的别庄,只留秋母一个人在府里作。
今日这事儿看似是嫡支占了上风,事实上占便宜的却是庶支。公中的财物是不少,可都是死物,没法子生钱的。反而秋府的人情往来,主子下人的花用都要从里面出,如果不是因为秋爹以此为借口将铺子都给了庶支的秋二,庶支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如今方氏将主持中馈的权力要了回来,却没提铺子的事儿,她迟早要吃苦头的。
离开秋府的主仆五人出了城就分道而行,覃思、秋思和憨门房去别庄,通知别庄的仆役收拾出主子住的屋子,而秋寒屿叔侄二人直接去了王家村。
蕴尉没料到这对叔侄竟然会在傍晚的时候过来,看到秋寒屿面沉如铁立刻意识到他跟学正离开之后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儿。当下也没多问,借助法宝海螺整了一桌子海鲜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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