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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哥不好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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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寒屿终于明白这妖物是蕴尉弄出来的了,刚刚他的尖叫也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秋寒屿收回木棍,“要怎么弄?”
    怎么弄?蕴尉也不知道哎!不过他记得那些老外拿着帝王蟹拍照的时候都是抓着蟹敖的,“抓蟹敖……吧?”
    幸亏秋寒屿武艺高强,没费太多力气就捉住了帝王蟹,然后蕴尉欢脱地打水给帝王蟹洗了个澡,连在一旁扑腾的三文鱼和北极甜虾都顾不得了。
    然后蕴尉犯难了,这帝王蟹是速冻保鲜之后才会出售,活的该怎么处理?“那个,呵呵,秋哥,帮我把它弄死吧……”蕴尉说完又急忙说:“上面的壳子不要弄碎,我要给豆宝儿和糖宝儿蒸鸡蛋吃!”
    秋寒屿等了一会儿确定蕴尉没啥其他要求了,才动手送帝王蟹往生。蕴尉乐滋滋地给帝王蟹分尸,送上锅蒸。这次没有准备,就只能做最普通的清蒸了。
    蒸着帝王蟹,蕴尉想起来他的鱼还在扑腾。三文鱼最好当然是刺身或者是寿司,可是没有瓦沙比,杀菌倒是可以用烈酒,但是味道要差很多。蕴尉只能开动脑筋想着其他吃法。
    鱼头可以用来炖豆腐,鱼肉可以煎。蕴尉盘算好了吃法,准备下刀杀鱼,又看到了活蹦乱跳的虾子。
    蕴尉抿着嘴想了想,温柔的从井台边捞起被遗忘许久的海螺,“虾子吃不到啦,可以让它们回去么?”
    话音刚落,刚刚蹦的还很欢乐的虾子一个都不见了。“呵呵,以后我可以变戏法挣钱了呢……”
    “大大,大大!”糖宝儿抱着蕴尉的腿,他真的饿了呢,还要多久才能吃到好吃的肉肉?
    被儿子催促了,蕴尉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杀鱼一边吩咐秋寒屿,“秋哥,你拿俩铜板去前街王老叔家换块豆腐,要是不认得门就让豆宝儿领你去!”
    蕴尉将鱼鳃扣掉,鱼肉片下来切成两指宽的小块。处理好了鱼后,蕴尉去菜园子里摘了四个西红柿,一把小葱,都洗净切好备用。
    因为秋寒屿还没回来,他决定先把鱼肉处理一下。蕴尉将切好的三文鱼块儿,加入葱,姜丝,适量的料酒,盐,黑胡椒,轻轻拌匀,搁放一旁。这会儿功夫秋寒屿已经带着孩子们回来了。
    蕴尉拿起一个洗好的西红柿一掰两半儿,俩孩子一人一半。开饭还有些时候,先垫垫也好。“秋哥,帮我把豆腐冲一下。”
    他吩咐这秋寒屿,自己也忙活起来,先在锅内放入油,油热后放入三文鱼头,煸炒到表面略变成金色,再把开水兑入煸鱼的锅中,淋入少许料酒。接下来把切好的西红柿放入锅中,秋寒屿递来的豆腐也被蕴尉刷刷几刀切成小块一同放入锅中,加入盐和白胡椒粉调味,撒上切好的小葱段儿。最后小火慢炖,炖到汤汁变浓。
    炖鱼头是个功夫菜,蕴尉把鱼头汤锅换到里灶膛较远的灶头,离灶膛较近的则换了个锅,倒上油。
    煎三文鱼本该用橄榄油,可是蕴尉来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只能用普通的油代替。等油热后,放入鱼,两边煎黄。然后将柴抽出两根让火势小一些,不停地翻面,直到将鱼煮熟。
    煎好了鱼,蕴尉找了俩小碗儿先给俩孩子挑出两块凉着,等不烫了了才喂孩子们吃。豆宝儿大些,蕴尉就给他洗干净手,挽挽袖子让他自己抓着吃,米宝儿还小,只能大人将鱼肉戳碎,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秋哥,这些是我给孩子们煎的盐味轻,待会儿我再给你煎些……”
    秋寒屿觉得胸口有点热,这副画面不就是自己理想中家的样子么?他以为自己不在意了,原来心底依旧渴望着。
    “秋哥?秋哥,你怎么了?”蕴尉嘚啵嘚啵说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抬头发现秋寒屿少见的失神了。
    “无事!”
    “哦,我刚刚说,要不把爹娘都叫回来吃饭吧,这鱼和蟹子都要新鲜吃才好。”
    “嗯,我去。”
    秋寒屿脚程快,回程有驴车也用不了多少工夫,所以蕴尉给米宝儿喂了两块鱼肉之后就不再喂了,转而去把剩下的鱼肉煎好。
    蒸米饭来不及了,蕴尉就把馍馍馏了馏。等他收拾好,驴车也进了门。
    今天没有外人,蕴尉做的饭菜虽然样数少但是分量足,所以王姜氏也没再添菜,洗洗手就坐下吃饭了。
    不管是帝王蟹还是三文鱼,都是王铁根等人没见过、没听过、没尝过的,所以今天这顿饭吃的安静地有些异常。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王铁根先开口发言,“这鱼肉厚实,不过却没有咱海里的鱼味道鲜,这怪螃蟹味道还好。”
    王姜氏的感想应该跟王铁根的差不多,但又舍不得打击儿子又道:“这个鱼头豆腐汤不错,很入味,好吃!”
    蕴尉默默地看向秋寒屿,秋寒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吃!”
    蕴尉有些沮丧,这些算得上是比较好的食材了,但是因为他的收益有限生生给浪费了,早知道有今天他当初就不考什么什么九八五、二一一了,去某东方学个厨师证多好啊!
    秋寒屿看出蕴尉不高兴,艰难地安慰:“怪蟹很好吃!”
    “什么怪蟹,那叫帝王蟹!”蕴尉一脸委屈。
    “嘘~!”王姜氏轻轻拍了蕴尉一巴掌,“你这娃子咋啥也敢说,啥呀就帝呀王呀的。”
    “有啥不敢说的,他又听不到……”蕴尉嘟哝这开始将剩余的帝王蟹肉拆解下来,留着煮粥。
    这帝王蟹的个头不小,俩孩子没让多吃,大人们也没吃多少,所以拆下来的蟹肉有不少。蕴尉将蟹肉分成两份,一份附上一张菜谱,“这个你带回去,让秋思给米宝儿做粥吃。”
    不知道是不是王铁根夫妇觉得中午对儿子的打击太过了,晚饭的蟹肉粥得到了一致好评。蕴尉领了这个情儿,却始终提不起精神。果然还是该吃刺身的。
    心里有了念想,蕴尉怎么也坐不住了,第二天一早他就出门去了县城。他不知道瓦沙比此时出现了没有,去药铺里问问应该有所收获。
    果然,到杏林药铺一问,瓦沙比?那是神马?蕴尉僵住,瓦沙比是日文的音译,汉语,汉语叫什么来着?蕴尉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只能问抓药的活计,“你们这里有没有味道类似芥末但是又不是芥末的药材?”
    活计皱眉想了半天,“好像真有,等等我给你问问!”不多久活计拿了一个小纸包过来,里面总共两克不到。蕴尉一喜,“剩多少我都要了!”
    “就这么多了,爱要不要!”显然药铺的伙计还记恨蕴尉当初来找茬。
    “还有新鲜的么?”
    “新鲜的?你当我们这里是菜园子么?”
    “我要是想把这里拆了当菜园子,也不知道你们少东家介意不介意,毕竟我家可是对他有救命之恩呢!”蕴尉敛了喜意,凉凉地说。
    小伙计脸憋得通红,“你,你别太嚣张了,我们少东家不会听你的!”

  ☆、第62章

“是啊,我也觉得,这地脚不错,当菜园子可惜了。”蕴尉点头附和,“不过,你说救命恩人要他辞退一两个伙计,你说你们少东家肯是不肯?”
    伙计脸苍白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不冷不热地说:“我们少东家不管铺子里的生意,这里是我们大掌柜说的算!”
    “哼哼,也行,叫你们大掌柜来吧!”伙计不知道蕴尉要做什么,但是他自认对付不了,乖乖地去叫大掌柜了。蕴尉远远地看见大掌柜就热情地招呼,“大掌柜,好久不见,看着最近生意不错啊!哎呀,我也不想耽误你的功夫,这不我想要这药,新鲜的那种,你们伙计说没有!我说这东西我都要了,他也说没有,这点点药沫子塞牙缝也不够吧?这偌大的药铺就这么点存药?不过话又说回来,反正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不认得什么药材,胡乱弄点草磨碎了给我们我们也不懂……”
    药铺大堂里不少人正在抓药,原本抓了药要往外走的人听了,顿住脚步怀疑地看着大掌柜。大掌柜脑门子上的汗“蹭”就出来了,又来这一招!
    甭管招老不老,它管用就行,大掌柜不得不吃这一招。“这东西是山葵,咱们本地没有,都是从远地方运过来的,所以是真的没有新鲜的。存货……倒是还有一些,不过我们药铺也要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不能全给你们。”
    蕴尉想想,觉得掌柜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只是满足口腹之欲,别人说不定要等着它救命了呢!于是退了一步,“那给我一半儿吧,以后若是有了,也给我留一些!”
    “自然可以,我们杏林药铺的药材是最全,价格最公道的!”
    蕴尉似笑非笑地看着大掌柜,直到小伙计拿着辣根过来,蕴尉才朝大掌柜拱了拱手,“多少银子?”
    “公子说笑了,您是我们少东家的救命恩人,几两山葵,我们怎好收您的钱!”大掌柜笑眯眯地说,力图让人觉得蕴尉是个携恩求报的小人。
    “哈哈哈,掌柜果然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你几两山葵不收我钱,我下次哪敢再上门来,几两山葵换你们少东家一条命,真是最划算不过的买卖!”蕴尉也笑眯眯。几句话扭转了旁观众人的印象,让人觉得这掌柜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大掌柜嘴角抽了抽,“这些山葵粉收的时候八十个铜板一两,这里是三两!”
    蕴尉不知道行情,不过他也不介意被宰,反正几百个铜板还能拿出来,于是数了二百四个个铜板给了掌柜,又道了声谢才离开。
    出了药铺蕴尉又去买了些糖、盐、醋等调味品才回家。悠闲自得的蕴尉并不知道他前脚离开药铺,后脚药铺的小伙计就跑去了秋府。
    小伙计要找的人并不是他口中的少东家秋寒屿,而是秋老二。小伙计被秋老二叫进书房,添油加醋地将蕴尉的言行说了一遍。
    秋老二倚坐在椅子上,左手扶着左边的扶手,右手肘支在右边的扶手上,拇指和中指慢慢地搓着,眯着眼睛问:“你确定他跟三弟的关系异常亲密?而不是一个穷秀才妄图攀附我们秋家?”
    活计想了想,摇摇头,“看着不像是一般穷酸秀才,几百个铜板,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掏出来了。”
    秋老二烦躁地挥挥手,“没准儿是三弟给他的呢!”不过能给他钱,关系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听说,秋三儿还让那个小野种住在那个秀才家……
    秋老二又搓了一阵子手指,半晌对小伙计道:“我听说这个秀才爹妈都死了,还在孝期,他们这些读书人最注重的就是那些虚名,你这样……”秋老二把小伙计招到近前,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末了,“记住了么?”
    小伙计眼睛亮晶晶地点头,“记住了!”
    小伙计回去之后就跟掌柜说了二少爷的吩咐。然后从那天起,杏林药铺就少了一个小伙计,这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药铺很少有人常去,偶尔有个常去的……都常往药铺跑了,哪还有那么多精力关注这些闲事儿。
    至于他去干了啥?反正没安好心!
    花开两朵,咱们先来表一表主角这一支。却说蕴尉买了山葵粉,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有事儿要跟家里老两口商议来着,于是急火火地赶回家,还好因为今天蕴尉出门没人看孩子,老两口今天没有出摊。
    蕴尉拉着老两口将商人跟他商议的事儿说给他们听。王铁根知道蕴尉在虾皮制作、贩卖上花了很多心思,这眼瞅着就能收益了,儿子怎么突然要把这买卖让出去?
    “爹,我原本是想做这买卖的,可是咱家最近太惹眼了,村里如今多少人眼红咱家的馄钝摊?而且,这次数量太大,光咱家的人根本干不出来,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咱们毕竟在村子里住着,总要邻里照应。”蕴尉说的也算是实话。
    “那你把晒虾皮的法子告诉别人,咱家以后都不能做这买卖了。”王姜氏还是不乐意。
    蕴尉乐了,“娘,馄钝摊还不够你忙活呀?这晒虾皮没啥技术含量,看看就能会,咱们也瞒不了多久,自己主动拿出来那是多大的人情?您老也别担心咱家没了来钱的法子,我还有别的挣钱的办法!”
    王姜氏自然是相信自己儿子的本事的,可是赚钱哪有那么容易?罢了,儿子也是为了这个家考虑,最多以后她再多干点。
    “娘,你可别总想着挣钱哈,豆宝儿和糖宝儿跟您都不亲了!”蕴尉如何看不出王姜氏的想法,“家里的花用还够,若是没钱之前我还没挣到钱,娘您再出马也不迟!”
    “成!”王姜氏被儿子逗得直乐。
    之后蕴尉和王铁根又商议了一阵子,便出门去了村长家。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大海资源丰富却也喜怒无常,所以村子里普遍只是温饱而已,如今蕴尉这单不算大却也不小的生意可以改善不少人家的生活,村长自然乐意。
    “大叔,小侄多句嘴,说的不对您莫要跟晚辈计较。”蕴尉对村长还是比较客气的,“这晒虾皮不是什么累人的活计,也不难,所以能不能挑那些家里没有壮劳力的人家?当然,都是一村的人也不会偏了哪一家,小侄还有别的想法,也能挣钱只是累一些,挣钱也会多一些……”
    “你这娃子,你这样为村里着想,大叔哪能不明白,这是好事,大叔自当办的漂漂亮亮的!”村长在村里声望不错,人也厚到。
    “大叔是爽快人,只是这新的挣钱法子我还在实验,等成了大叔再跟大家伙儿说成不?”村长自无不可,“那我去跟那商人联系,让他直接跟村里签契约,大叔您先问问那些人家愿意做。我爹娘做过多次,可以教给大家伙。”
    村长很高兴,对着王铁根说了很多好话,又敲定了一些之后高高兴兴地将王铁根父子送出门。蕴尉看时候还早,骑着小毛驴准备再去一趟县城,却被秋寒屿那匹颇有灵性的马儿拦住。秋寒屿上次过来,它不想走,就让主人自己走回去了!
    蕴尉摸摸马儿的鬃毛,“怎么了?想家了?可是把你送回家我怎么回来呢?”
    马儿喷个气儿,又是点头又是甩头,“得了得了,你甩的再热闹我也不懂啥意思,你想陪我进城?”马儿点头,“行,那走吧!”蕴尉又把小毛驴牵回棚子里系好,给马儿套上马鞍,出门。
    蕴尉第一次骑马出门,马儿走的很稳,这让蕴尉放心不少,“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不如给你起个名字叫聪聪吧!”
    “嘶~”甩头甩头甩头
    “好好好,不叫不叫!”骑在马上的蕴尉吓得立刻抓住马鞍,“那你想叫什么啊?玉夜照狮子?追日赛风驹?立地滚风骓?玉面紫骅骝?……”蕴尉说一个顿一下,马儿却根本不搭理他,径自往前走,直到把蕴尉穿越以来灌的那点墨水掏空,“算了要不你跟豆宝儿糖宝儿排一辈儿,叫骓宝儿吧,骓是顶级宝马的意思哟!”蕴尉拍拍马儿的脖颈解释。
    谁知道蕴尉敷衍似的名字竟然得到马儿的认可,连着点了两次头。“什么?骓宝儿?你确定?你喜欢的名字还真接地气啊!将来跟着你的主人战场杀敌,你家主人大叫一声‘骓宝儿,冲啊!’哈哈哈哈哈……”蕴尉被自己脑补的场景笑抽了。
    骓宝儿不乐意了,甩了脑袋甩脑袋甩脑袋,“好好好,我不说了。骓宝儿当小名吧,跟豆宝儿、糖宝儿一样。当年楚霸王的坐骑号称是第一神骏名字叫乌骓,我想你的灵性一定不输它们,不如你也叫乌骓?踏雪乌骓?”然后不等骓宝儿反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一人一马一个说一个点头摇头,竟然就这么一路聊到了县城。幸好蕴尉还有些分寸,进了城之后就不在跟骓宝儿说话,很快找到商人的住处,敲定了签契约的时间等一些细节就牵着马出了门。

  ☆、第63章

蕴尉趁四下无人的时候趴在骓宝儿耳边问:“你要回家么?我先送你回家?”
    骓宝儿可能还在为蕴尉单方面决定了它的大名而生气,也不搭理蕴尉,等蕴尉上了马,它径自往城外走去。它才不要回那个家呢,都没有好吃的草料和小伙伴小毛驴!
    蕴尉回家路过村长家又跟村长招呼了一声,让村长明日跟他一起去县城跟商人写契约,村长应了。
    第二日村长跟着蕴尉家的驴车一起进了县城。商人已经在一家熟识的茶楼里等着他们了,几人急匆匆地进了茶楼,没看到不远处一个阴暗角落里的一个人影。
    人影在他们进去之后又等了一会儿没见人出来,撒腿飞奔。不多时一群人急匆匆地朝茶楼走来,打头领路的就是从药铺里消失的小伙计,第二个一脸怒容的竟是新来的学正大人,后面三四人都是一些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小伙计进了茶楼,将一个跑堂拉到角落塞了几个钱问出了蕴尉几人所在的包间,然后转身引着学正等人上了楼。
    包间里蕴尉等人已经聊得差不多,契约的内容也已经敲定,只差落笔。商人唤了门外候命的伙计去取笔墨和纸张,伙计刚刚把东西取来,商人刚刚落笔写下立契约的双方,学正等人就进了门。
    学正一进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包间里,商人坐在主坐,村长坐住宾,王铁根坐次宾,蕴尉坐在王铁根身边。正常情况来开,蕴尉就是来打酱油的。
    可是那伙计信誓旦旦,说廪生蕴尉守孝期间行商贾之事,带他们来捉现行来了。
    蕴尉见到学正大人,又看到门口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身影,便确定了来者不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蕴尉笑着站起来冲学正作揖,“不知学正大人也在此间饮茶,未曾拜会,还望大人赎罪。”
    “蕴秀才不是在守孝么?怎么不结庐苦读,却来这闹市?”学正正色问。
    “不敢欺瞒大人,尉是与友人有约,故而来此赴约。”蕴尉半含着头,恭敬地回答。
    “友人?何种友人?做生意的朋友?”学正大人面露不悦。
    “大人英明,尉这朋友确实是做生意的人。他见识多广,为人爽朗实在是难得的益友。”学正大人的话让主坐上的商人很没面子,蕴尉只能尽力描补,以后还要做生意呢,可不能让学正给他把人得罪了。
    “你是我县的廪生,怎可与下九流的商贾为伍!”
    “大人,万般不是皆是尉的不是,尉这位大哥,为人仗义,做生意诚心,虽为商贾却有侠义心肠,请大人莫要轻贱于他!”蕴尉心里把学正大人骂个半死,越说越过分,看来不把人给他得罪死了是不罢休了!
    “你这般维护一个商贾,可还有一点点读书人的气节?”
    “在尉心里,他先是尉的朋友,后才是一个商人。”
    “如果本官说不准你再同他来往,你要怎么办?”
    “大人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若要尉与友人绝交自然会有正当的理由,还望大人告知尉。若只是因为友人是商贾……恕尉难以从命!”蕴尉这句“难以从命”一出口,包间里响起了几声抽气声,那商人更是难以自制地喊出“老弟……”
    “你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蕴尉回答地毫不犹豫。废话!这他将来还要指望这商人帮他拉生意呢!至于科考,他三年之内不能考,三年之后会天下大乱,再恢复科考不知道猴年马月了,那时候现在的学正大人还活没活着都两说呢!要得罪谁不是很明显么!
    “好!”学正转身要走,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小伙计蹿了出来,对着学正耳语几句,学正板着脸转身,“我再问一遍,你来这里是不是为了商贾之事?”
    “算是!”蕴尉答的模棱两可。他不能答说不是,因为这事儿是他从中牵线,契约书上的见证人也是要写他的名字的。
    学正刚要发怒,一直沉默的村长却先一步来到学正面前做了个揖,“大人有所不知,托了蕴秀才的福,这次其实是我们村里与这位掌柜做买卖。因为这位掌柜与蕴秀才相熟,蕴秀才想着我们村里穷苦人家多才替我们揽下这笔买卖,蕴秀才并未从中得到任何好处。”
    “是这样么?”学正看向蕴尉。
    “吾等有幸,今日得大人驾临,若是大人没有政务要忙,可否留下来喝杯茶,一起给做个见证?”蕴尉低下头请托。这当然不是让学正一起做见证人,只是要让学正看到,这笔买卖究竟是谁跟谁做,他蕴尉在这中间又是担任个什么角色。
    学正想了想,“也好!”便跟同来的几个读书人一同围桌而坐。其中一个读书人主动接过纸笔,先将商人已经写好的内容呈给学正看过,学正点过头,才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契约。
    待立契人和见证人都签了字画了押,学正满意了,“这事儿已经见了分晓,蕴秀才并未在守孝期间行商贾之事……”
    “大人,他前些日子还在码头摆摊买馄钝,老多人都看到了!”见学正这样说,小伙计急了。
    “嗯?”学正看向蕴尉,意思是:你解释下吧?
    “禀报大人知晓,去载,尉父母不幸亡故,大伯与大伯娘登门主动要照顾尉,尉推辞不过,就允了二位长辈。然,二位长辈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将尉家中父母所遗银钱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席卷一空补贴儿子。后来,尉的伯娘更是因为不忿而放火烧了尉的房屋,尉此时已经算是孑然一身,连立足之处也无。”蕴尉面露悲戚,让听他说话的人都感觉到了他此时的伤心。
    “这事儿我听说了!”学正点头,不光听说了这段儿,还听说了大牢门口亲儿子给亲娘送休书的事儿。真是读书人之耻!二弟竟然还愿意跟这种人搅和在一起,今儿回去一定要问问,若是玩够了,就让二弟赶紧跟他断了!
    “尉父母在天有灵,保佑尉遇到了义父母。义父母只是普通的渔家,为了让尉可以安心读书,义父不顾年事已高出海捕鱼,义母起早贪黑出门卖馄钝补贴家用。可是义母一介妇人,如何撑起一个摊子?就算可以,尉又怎么放心地在家中安坐?所以尉去摊子上帮了几天忙。后来义父不再出海之后,怕污了尉读书人的名头,已经不允许尉再去卖馄钝了。”蕴尉大略说了说。
    听完,学正点了点头,“虽然此举有悖礼法,但也在情理之中。蕴秀才是我县廪生,应为我县读书人的表率,今后还需谨言慎行,莫要再做此类惹人诟病的举动了!”
    “尉谨遵学正大人教诲!”蕴尉等人恭敬地送走了学正等人。他不知道学正出了茶楼之后,就回头对同来的几人说,“此子为子纯孝,为友至诚,可与之交。”
    这事儿本来该就这么结束了,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秋寒屿的耳中。秋寒屿当时并没有什么表示,转身就去了杏林药铺,当着掌柜和所有活计大夫的面用随身的玉珏敲掉了小伙计的两颗门牙,“认清本分,妄言惹祸!”
    秋寒屿冷冷地扫过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想好了自己身份,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胡说八道要挨揍,知道么?
    掌柜额头直冒冷汗,偏偏秋寒屿如有实质的目光最后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结清工钱,汤药银子,永不再用。”
    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哆哆嗦嗦地回答:“是。”少东家这是在立威,也是在敲打他。伙计是雇来的,还会赔汤药银子,他可是夫人的陪嫁奴才,主家就是打死了也就是往乱葬岗一扔了事。
    夫人不管事,少东家更不理这些,让掌柜有些自大了,以为巴上秋府二少爷就能翻身当主人,可惜只要卖身契一日不在自己手中,他就还要看人脸色。
    揍了该揍的,敲打了该敲打的,秋寒屿并未多做停留,掌柜恭敬地将他送出门,末了秋寒屿给他留下一句,“莫做不当之举,可保你安稳。”
    掌柜除了连声应是还能回答什么呢?
    这是到此了结了?太天真了!当夜,秋二出门应酬,归家途中却摔断了腿。
    隔日,素来与二房不来往的秋寒屿上门探病。秋寒屿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秋二,半晌,似是不经意地拂过秋二受伤的那条腿的脚踝处。“二哥,行路须小心!”
    秋寒屿留的时间不长,从头到尾只说了这一句话,却似话里有话。秋寒屿离开之后,秋二的贴身婢女进屋伺候,不满地向主子告状:“这三少爷也太不讲究了,上门探病竟然什么也没带!”
    “你说什么?”婢女的话让秋二从刚刚的思索中回神,“你说他什么都没拿?”
    “是呀,主子您当然不是却他那点东西,可是……”婢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秋二挥手止住了。秋二仔细思索秋寒屿进来时的一举一动,想到他拂过自己脚踝时的动作,秋二倒抽了一口凉气。

  ☆、第64章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脚踝上有一块并不很清楚的青色痕迹。昨晚,他回家的时候感觉脚踝一疼,整个人才摔倒的。当时时间很晚了,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他也只带了一个小厮。
    不管他身上的伤是秋寒屿造成的还是凑巧让秋寒屿知道了,秋二都觉得麻烦,这代表他从前小看了这个人。
    秋寒屿重生以来一直隐忍不发,为的是让他的好二哥也尝尝那边塞的风沙。可是秋二偏偏将脑筋动到蕴尉身上了。秋寒屿明白秋二之所以动蕴尉的原因,无非是怕蕴尉仕途通达,成为自己的助力,所以秋二要毁了蕴尉。
    秋寒屿可以忍受秋二针对自己的小伎俩,却不能看着他动蕴尉而无动于衷,所以他明知道此时教训秋二会打草惊蛇,他也顾不得了,他纵着、护着的人岂能让旁人欺负了去?
    却说秋二这边,被秋寒屿露这一手惊到,暂时消停了许多。他需要重新考虑对付这个嫡出弟弟的办法。秋府嫡支和庶支日益浮出水面的矛盾又重新沉了下去。
    秋寒屿做的这些在蕴尉面前只字未提,还是王姜氏串门子的时候听人说一个酷似杏林药铺的活计的人在城里找活儿,因为少两颗门牙被人撵了出来。王姜氏回家就学给了蕴尉听,蕴尉才知道秋寒屿在这件事上插了手。
    蕴尉想跟秋寒屿道谢,却又觉得凭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么点小事道谢反倒生分了。蕴尉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是这不妨碍他心里像是灌了蜜水一样甜滋滋的。
    秋寒屿再次到王家的时候,蕴尉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待他更亲近了两分,让看了二人互动的王铁根夫妇忧心不已。他们的干儿子难不成不能给他们生干孙子了?
    王姜氏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又聪明又能干,怎么能被个臭小子叼走?“咱们给娃儿找个媳妇吧?”
    王铁根被自己媳妇唬了一条,“你这憨婆娘,可不许乱来,娃儿还守孝呢?娃儿孝顺,你别惹他不高兴!”
    “那我去问我儿,反正我不能让他跟汉子过!”王姜氏扭头去找蕴尉聊点母子俩之间的知心话。
    蕴尉看到王姜氏一脸灿烂的的笑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王姜氏一开口就是问:“儿啊,你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啊?”
    前世,蕴尉爹妈在他上大学之前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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