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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玛丽苏哥哥的日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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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你又来!”
  发现自己一时疏忽又被某人趁虚而入翻身压了上来,叶澜灼反射性的怒道。
  玄无滔却没说话,闷不吭声的,手竟是伸到了叶澜灼的脑后,一下子将他的发带给扯了下来。
  在脑后束好的辫子刹时松散开来,墨染画卷一般,铺洒在了床铺上。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想先下手为强不等自己扯他的衣服先把自己给扒了吧!
  这么想着,叶澜灼就有点慌了。
  就在玄无滔的手要伸到他领口之时,叶澜灼心下一紧,几乎是反射性的抬手,连忙抓住了玄无滔就要解开了胸前衣襟的手。
  玄无滔看向他。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话也未说,就这样沉默的互相瞪视了半晌。
  过了一会儿,玄无滔终是先开了口,呼吸有些急促,却还是缓声道:“……我还是去找小二再订间房吧。”
  说罢,叶澜灼便感觉自己身上一轻,心下却是一紧,竟是下意识的抓紧了自己方才握住的那手,道:“……等等!”
  玄无滔停下动作,低头,看向叶澜灼。
  “……你生气了?”叶澜灼也看向玄无滔,问道。
  身上那人却是沉默。
  “我刚才就是同你玩笑,我……我不会真的把你的衣服都给扯了的,我哪敢啊……”叶澜灼扯了扯嘴角,笑道。
  玄无滔默了半晌,道:“你并非畏此。”
  “啊?”叶澜灼愣了一下。
  玄无滔叹了口气,低头,帮叶澜灼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襟,低言道:“抱歉,是我失礼了。”
  闻言,叶澜灼却是皱了皱眉,看向玄无滔。
  “……你什么意思?”
  玄无滔没说话。
  叶澜灼仍是看他。
  方才叶澜灼并不是没有感觉到,玄无滔究竟是想干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之前在莲封寺内,已经有前车之鉴了。叶澜灼再笨,也不会反应不过来。
  那次玄无滔那被吓到的表情着实也让叶澜灼吓到了,所以他一直以为,玄无滔很抗拒,甚至是从未往两人的这种关系上想过。
  不过叶澜灼自己也承认,自己的确也有些犹豫,有些……害怕。
  但方才玄无滔的举动让他一时之间放下了戒心,虽然从生理上还有一些本能的抗拒,但心理上还是开心的……所以一时之间还以为玄无滔……怎么说呢,开窍了?
  没想到却等来这么一句话。
  叶澜灼感觉自己胸口有点闷,默了半晌,玄无滔却道:“方才……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你若不愿,方才那便皆是无礼之举,定然是要道歉了。”
  闻言,叶澜灼怔了怔,方移开的视线又转了回来,落回了玄无滔身上。
  刹时,叶澜灼反应了过来。
  感情这家伙……是在顾及自己的感受?害怕自己不愿意?
  好……好像也对……上次自己啥也没说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的确挺像是是一副……不愿的样子……
  心下一滞。
  “我……我不是不愿意……”
  叶澜灼张了张口,小声道,复又觉得不对,连忙又解释道:“我是说,我,我不是讨厌你碰我……我就是,就是有点……怕……呃……也不是……反正就是很奇怪……你……你别误会……”
  见叶澜灼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玄无滔默了半晌,忽然扬了扬唇角,轻轻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叶澜灼散开的头发,道:“我不乱来了,快休息吧,你也累了。”
  见状,叶澜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玄无滔。
  玄无滔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问道:“不困吗?”
  “呃……困,困。”叶澜灼连忙道:“你,那什么你也不用再去订房了,就在这睡吧,挤一挤没事的。”
  声音急促,有些小心翼翼,却又比之前的口气多了一丝轻快。
  闻言,玄无滔面上笑意甚了些许,从叶澜灼身上轻轻的翻身下来,躺到了他的身侧。
  “那个……你……真的不要我了?”
  叶澜灼寻思了寻思,翻过身与玄无滔面对而躺,有些疑惑的问道。却待刚发完话,叶澜灼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刹时就又红了起来,连忙低下了头。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解释,以此来缓解自己方才这没羞没臊的问话所带来的尴尬,玄无滔忽然就凑了过来,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言语像是风,顺着窗外的月光流淌进叶澜灼的脑海中,亦融进了他的心里——
  “你本来就是我的。”


第67章 长相思·三
  第二日清晨一早; 叶澜灼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对面那人闭着眼; 沉睡的面容。
  叶澜灼侧躺在那里; 也不想扰他,就静静的看着他; 细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洒上点点淡墨; 轻颤微动。
  叶澜灼抬手,动了动面前那人的睫毛。
  那人的眼皮似是颤了两下; 不过仍是没有睁开。
  叶澜灼见玄无滔还没醒,手指顺着他的睫毛; 一路下滑; 落到了他的鼻尖上。温度在指尖蔓延; 宛若融化寒冰。
  忽然想起之前逛夜市的时候; 自己手中拿着糖人晃来晃去,一不小心就粘到了他的鼻子上。那时候自己还趁机捏了一下……想到这; 叶澜灼暗暗一笑,手上也捏了一下。
  那人仍是未醒。
  叶澜灼想了想,觉得人家还在这睡觉; 自己却在这扰人家也不大好; 便小心翼翼的起了身,找到昨晚上被玄无滔扯下来的发带,把头发扎起来,看了看窗外。
  屋外那下了一夜的雨似乎已是停了,不过天仍是灰蒙蒙的不见要晴的样子。叶澜灼看着窗外看了半晌; 叹了口气,低头方想再看看玄无滔,却见玄无滔不知何时竟已醒了,正半睁着眼看着前方,眼睛好似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无滔你醒了?”叶澜灼低下头,看向玄无滔,问道。
  闻声,玄无滔这才抬起了眼帘,看向叶澜灼,笑了笑“嗯。”
  “睡醒没?”叶澜灼索性就坐在床上,低下头,看着尚还躺在那的玄无滔,问道。
  “睡醒了。”玄无滔答道,顿了顿,也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方才想一些事,出神了而已。”
  “什么事?”
  “没什么,妙门宫内的一些事。”玄无滔道。
  见玄无滔似是不想同自己提起,叶澜灼也不在意,自个儿从床里蹭到床边,道:“那待会儿咱去郝府看看?”
  “嗯。”玄无滔点头。
  昨晚二人和衣而睡,也没怎么费时间收拾,简单整理了一下,不过一会儿便出了门。
  一出门,恰巧就看到惠志也从旁边屋子里出来,一看到玄无滔和叶澜灼两人从同一间屋子里出来,吓了一跳。
  “冰焱,你你你和天尊……”
  “呃,那什么惠师兄我们俩刚才说事来着……从雨怎么样了?”
  叶澜灼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哦。”惠志一听叶澜灼问起万芸霜,便道:“万师弟今日好些了,一大早醒来还问我昨晚上左师弟回来没有。”
  “那常思回来了吗?”
  “没有。”惠志摇了摇头,道:“一晚上没回来,我不放心,万师弟睡着后我还出去找了一下,但是……没找到。”
  “他不是去郝府了吗?”叶澜灼问道。
  “我去郝府问过了,他们说左念虽来过,但他们家老爷没让他进去。”惠志叹了口气,道:“也是,左师弟这事做的……不光是受鬼魅影响,还让人……唉,实在是让人耻笑!”
  想起之前自己还是秦烨的时候,似乎也听人提起过惠志这个人,应该是属于那种思想特别保守的乖乖男类型……叶澜灼不禁也有点同情惠志,先不说来到这梅镇之后发生了什么,让这么一个人和左念万芸霜这两个不正常的人同路那么久,也真是为难他了……
  这么想着,叶澜灼又道:“我们今日也想去那郝府看看,毕竟我平日里与常思关系甚好,此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可……”惠志犹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澜灼见状,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惠志摇了摇头,道:“只是自左师弟来了之后,这郝府对于修道之人……就比较排斥,我怕你们过去后……”
  “没事。”叶澜灼道:“被赶出来再说,而且说不定还能找着左师弟。”
  “那我同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叶澜灼道:“从雨还在这,身上还有伤,你留他一个人在这不妥。”
  “……也是。”惠志叹了口气,道:“好吧,这厉鬼的厉害你们也听说了,虽说晚间阴气重,厉鬼横行,但不代表它们白日就不会放肆。恰逢这几天天阴无阳,你们万事小心。”
  继而他又转身看向玄无滔,道:“多谢天尊对叶师弟的照顾了。”
  “无碍。”玄无滔很有礼貌的回道。
  又听闻万芸霜方才虽已醒,但现下又睡过去了,叶澜灼想了想,便不再去扰他,与惠志告了辞,就和玄无滔一同往街上去了。
  天虽阴,但已是雨停,叶澜灼拿了把伞备用,向路人问了路,朝着郝府的方向去了。
  问路的时候也稍稍做了些打听,得知这郝府是镇上最大的一户人家,却是六年前刚刚搬到这梅镇的。到了梅镇后经了一两年的商,之后便大兴土木,买下了块地,建了这郝府。
  前几日这郝府又买下了寨子西北角的一块地,掘地三尺打算再扩建个小院,却恰逢近日梅镇闹鬼,便只得暂时作罢了。
  两人一边走,叶澜灼一边问道:“真的会是恒罗境里跑出来的厉鬼吗?”
  “不知。”玄无滔道:“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为何?”
  “因为帝尊从外部开启的恒罗境,只进不出。”
  “那便不可能是恒罗境里跑出的厉鬼了?”
  “并不确定,因为我也不知,会不会是有厉鬼从里面打开了‘门’。”
  “原来如此。”叶澜灼道:“那也就是说,梅镇之事,其实和法德勒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嗯。”
  闻言,叶澜灼叹了口气。
  罢了,斯人已逝矣。
  两人一路闲聊,倒也未走很远,远远的就看到了那郝府的大门。
  也不知是否是受那些道听途说的影响,远远看去,那郝府,还真好似笼罩在一片阴森气息之下,再加上这阴霾的天气,倒……叶澜灼想了想,倒同那鬼片里的气氛差不多……
  这么想着,叶澜灼便觉后背一凉,不禁抓住了玄无滔的袖子,玄无滔察觉,侧头看向叶澜灼,问道:“害怕?”
  “咳……没有。”叶澜灼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强作镇定道:“就是这宅子我看着,不,不大舒服。”
  呵呵……说出来不怕人笑话……叶澜灼真的怕鬼……怕到那种低级鬼屋都不敢进的那种……谁想现在自己居然成了捉鬼的了……想想之前在恒罗境里那些,虽然面目可憎但好歹是被关在牢房里的,而现在……
  叶澜灼咬了咬牙,心想反正自己现在那么厉害还怕什么!狠了狠心,便跟着玄无滔走了过去。
  走到那大门前,叶澜灼先是敲了敲门,敲了半天,却没人回应。
  两人互视了一眼,叶澜灼刚想再敲,“吱嘎”一声,那略有些掉色的漆红木门便打开了一个小缝。
  那小缝里面露出了一只眼。
  叶澜灼被那只忽然出现的眼吓得一哆嗦,复又觉得自己没出息,连忙问道:“请问,这里可是郝府?”
  “……是。怎么了。”
  那眼睛的主人声音冷冰冰的回道。
  “我们想找个人,不知是否在你……”
  “不在。”说罢那人便毫不客气的将门关上了。
  “唉喂!唉喂喂喂!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一见那人把门关上,叶澜灼连忙又敲了几下门,道:“我还有别的事要问,你们老爷在家吗,我们想见一下你们老爷!”
  话音落罢后,过了半晌,门又开了,依旧是只露出了一只眼睛。
  “我们老爷不见修道之人。”
  “啥?”叶澜灼一愣,接着问道:“为何?”
  “说不见就不见。”那人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那个你放心,我们和之前那些不是一伙的,绝对不……”叶澜灼刚想苦口婆心的说服这人,忽听门内响起另一个声音“小雁,你趴门上干什么呢?”
  那“眼睛”一听声音,便离开了那条缝。不过门却未关严实,可能是朝身后发出声音的那人看去了。
  “老爷,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什么人?”
  “几位道者。”
  “几位道者?可是前几日那几位?”
  “他们说不是。”
  那边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让他们进来吧。”
  那人说完,过了一小会儿,那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衣着青衫小书童样子的人,不知是不是这天气映得,面色有些许的苍白,弄得他那看人的眼神也阴阴沉沉的。
  想必正是刚才那只眼睛的主人,被那老爷唤作“小雁”的人。
  一把门打开,小雁便用他那阴沉沉的声音道:“老爷请两位进去。”
  “……多谢。”暗暗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雁,低声道了句谢,叶澜灼便和玄无滔进了大门。
  才往门内走了两步,便听身后大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叶澜灼着实被惊了一下,脚步也跟着一顿。一旁的玄无滔却是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叶澜灼的手。忽然被拉住手,叶澜灼抬头看向玄无滔,玄无滔未看他,只看着前方,沉默的向前走去。
  跟着小雁到了厅里,便见里面正坐着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与叶澜灼印象当中的富家老爷倒颇为不同。
  想必,这位便是郝老爷了。
  只见这郝老爷见叶澜灼和玄无滔进屋后,便连忙迎上来,问道:“两位……可是修道之人?”
  “是。”玄无滔答道。
  “那快请坐快请坐,方才是小雁无礼了,是郝某管教不周,两位见谅,见谅。”
  “无碍。”见状,叶澜灼连忙回道。
  那郝老爷此时则连忙将两人引到了一旁的座位上,一脸热情,倒与之前惠志和那小雁所说不同。
  一边坐下,叶澜灼一边看向那郝老爷,一边问道:“郝老爷,在下姓叶,这位是我朋友,姓玄。我和我朋友皆是来自湫水城的妙门宫,本来是来这附近办事,今日路过梅镇,听闻梅镇近来有厉鬼扰城之说,不知郝老爷可知其一二啊?”
  “这……”郝老爷闻言,犹豫了一下,继而道:“要说起来,我们郝府有怪事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梅镇盛传闹鬼之前,我们府就怪事一箩筐,谁知这梅镇出事之后,就全都怪到我们郝家头上来了,觉得是我们郝家把鬼怪给放了出去。”
  “郝府之前就发生过怪事?”
  听叶澜灼这样问道,郝老爷顿了顿,继而道:“叶道者,玄道者,既然此番你二位都来了,我见二位也不像是江湖骗子,我便病急乱求医,直说了吧。想必之前两位也听说过,那道者与我家夫人的事了吧?
  叶澜灼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闻言,那郝老爷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并未怪罪之前那与我家夫人……的那位道者,因为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们家夫人有问题。”
  “郝老爷知道?”
  “不错。”郝老爷叹了口气,道:“其实……早知道来到这梅镇后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当初就不该来。这梅镇地处西北方,是个贸易经商的重要位置。想当初我带着妻儿来这里经商,倒也算一路顺畅。生意逐渐做大后,便在梅镇买了地,建了宅子。可谁知,自从搬进这宅子之后……”
  “之后便怎么了?”
  “开始还没事,后来逐渐的,我家夫人就有些……有些不对头了。”
  “如何说?”
  “我家夫人……”郝老爷道:“一开始就是做梦……梦见……梦见我那去世多念的丈母……”
  “啊?”叶澜灼一愣。
  “对……梦见我丈母,哭,哭着问她为什么要压断她的腿……”
  闻言,叶澜灼不禁皱了皱眉,侧头看向玄无滔,玄无滔依旧是看着前方,叶澜灼见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是墙上的一副挂画。
  “后来我夫人被吓到了,我就外出找修仙之人帮忙驱邪,驱邪之人说我们这宅子建在个阴邪之地,给了我们一幅画,让挂在厅堂里……”
  说罢,那郝老爷便指了指墙上的那副挂画。
  正是方才玄无滔一直在看的那一副。
  “后来呢?”看了一眼那挂画,叶澜灼又看向郝老爷,问道“夫人的情况好些了吗?”
  “后来……”那郝老爷叹了口气,道:“后来夫人的确是好了一阵,但有一天晚上,我夜半醒来,却发现夫人不见了。我吓了一跳,四处找夫人,却是找了一夜,将府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
  “后来应是找到了吧?”思索了一下,叶澜灼问道。
  “找到倒是找到了……却是……却是在镇北的那个惊鸿娘娘庙里找到的……”
  “惊鸿娘娘庙?”叶澜灼一愣。
  “就是供着惊鸿婉尊的庙。我们西北之地乃惊鸿婉尊的故乡,所以一直坚信惊鸿婉尊能保佑我们,而西北之地的城镇多有供奉惊鸿婉尊的庙宇。”郝老爷解释道。
  “为何是在庙里找到的?”
  “我也不知……”郝老爷叹了口气,道:“据夫人自己说她许是梦行了,我们就没怎么在意……结果……结果后来她早晨出现在那惊鸿娘娘庙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们就觉得不对劲了……”
  “后来我半夜不睡觉,偷偷跟着她,发现她似乎确是在梦行,但奇怪的是她走路竟是一瘸一拐的样子。我夫人腿脚向来利索,梦行时如此走路,实在奇怪。”
  “后来呢?”叶澜灼眼睛又瞟到墙上那副挂画上,问道。
  “后来我们也习惯了,毕竟也没出什么大事,只不过就让她晚上都是和衣而睡罢了。但是……几个月前我下令在我宅中西北角新建一处新院子……谁料开始动工不久后……夫人就又出现了新状况。”
  “新状况?”
  “对。”郝老爷点头“忽然就开始……胡言乱语,唱歌,唱戏,说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我们问她,她就骂我们,找个大夫看病,大夫就说夫人是惊吓过度。再想去请道者来看看,却因仙域好像开了什么会……都离开了,找不到人了。”
  “仙域群英会。”轻咳了一声,叶澜灼道。
  “对,对。”郝老爷道:“前几日好不容易等来了几位道者,谁料……唉……都说我府中有厉鬼,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郝某自问这半辈子虽不能说是一件错事未干,但皆是不到伤天害理之过的小事,一直行得正坐的端,不知为何这厉鬼就缠上我们家了……就算真有什么报应,冲着我来就好,我家夫人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何苦要受这样的罪呢!”
  郝老爷这边越说越伤心,叶澜灼见状,刚想象征性的安慰安慰他几句,却忽听方才一直沉默的玄无滔发话了:
  “郝老爷,可否将你墙上的那副挂画,摘下来,与我们一看?”


第68章 长相思·四
  “……这幅画……?”
  似是没想到玄无滔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那郝老爷怔了半晌,硬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郝老爷可否将那画拿下来与我们一看?”见郝老爷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叶澜灼又把玄无滔的话重复了一遍。
  虽然他也不知道玄无滔为什么要看这幅画就是了……
  那郝老爷这才将将反应过来; 连忙道:“可这,这画是镇着这……”
  “镇住了吗。”
  “……啊?”
  “这幅画; 放在这里; 镇住了吗?”
  玄无滔此言,堵的郝老爷一时回不上话来了。
  “若没用; 便摘下来吧。”玄无滔道:“放在那里,反而更招阴邪。”
  “可当初……”
  “郝老爷; 想请问; 当时赠你这幅画之人; 来历为何?”没等郝老爷说完; 玄无滔又问道。
  “这……”郝老爷犹豫了一下,道:“这个; 我们当时没问……是小雁当初找来的,说是个很厉害的道者……”
  “小雁?”叶澜灼往门口看了看,郝老爷点了点头。
  “郝老爷; 若相信在下的话; 可否将那挂画借我几日。”玄无滔道:“这幅挂画,挂在这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那郝老爷闻言,犹豫了一会儿; 似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一旁叶澜灼道:“郝老爷,我们就借这幅画几日,查看完接着便会归还。郝老爷若实在信不过,在下可以拿在下的佩剑抵……”
  “唉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没等叶澜灼说完,那郝老爷便连忙阻止了,过了半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好,玄道者,郝某就信你一回。我现在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就请你们帮帮我们吧。”
  “郝老爷请放心,他可厉害了。”叶澜灼此时也不忘吹一下玄无滔。
  “方才郝老爷所言,皆是郝府之事,那梅镇之中,又曾发生过何事?”
  见郝老爷已命人将那挂画拿了下来,玄无滔又看向郝老爷,问道。
  “梅镇的怪事,就是……还是发生在那惊鸿娘娘庙里……”郝老爷顿了一下,道:“恰好就是在我动工想要扩建宅院那几天左右吧,有人晚上的时候听见那惊鸿娘娘庙附近有人在唱歌,走过去看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后来又有人在那附近看到有一团一团的绿火,但都是只闪了一下,就没了……再就是前几日……”
  见那郝老爷说到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澜灼道:“郝老爷但说无妨,我们若能有什么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相帮。”
  闻言,那郝老爷支吾了几声,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再,再有就是……前,前几日,也是有几个外地人路过我们梅镇……之前镇上的人也都提醒他们镇上最近闹鬼,可这几个人胆大的很,也不怕,身上没带什么钱,就索性去那惊鸿娘娘庙里,想凑合一晚上,而且觉得那怎么说都是庙宇,应该能得到保佑,谁知道……”
  说到这,那郝老爷额上冒了点汗,匆忙拿衣袖抹去,支支吾吾道:“谁知道,第二日一早,有人过去看,竟看见那惊鸿娘娘庙外,外面的一棵柳树上,挂,挂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全身上下毫发无损,就是断了气,双腿,双腿却被整个砍掉,不知去向了……”
  “是前一天住进那庙里的人吗?”听郝老爷此言,叶澜灼脊背也是一阵发凉,问道。
  “是,那一帮人一共七个。”郝老爷道:“有人看见挂在树上的人之后,就去敲那惊鸿娘娘庙的门,半天没人开门,就有胆大的拿斧子把门劈开了,结果,结果里面剩下的那六个人,也全都断了气,倒在地上,除了其中一个……双腿仿佛被烧焦了一般,其他人身上,都是毫发无损……”
  “也就是说,七个人全死了?”
  “对……”郝老爷又抹了抹汗,点头道。
  “身上无任何损伤?”
  “除了被烧焦和砍掉腿的那两个,其他人都毫发无损。”
  “怎么总是和腿有关?”叶澜灼凑到玄无滔耳边,小声问道“难道这鬼生前被人断了腿?”
  “你还记得方才郝老爷讲的他夫人的梦吗?”
  “他丈母?”叶澜灼一愣“他丈母问他夫人,为什么要压断她的腿?”
  “还有郝夫人梦行之时,瘸腿走路。”
  闻言,叶澜灼刹时一副好像有点懂了的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继而他转头,看向郝老爷,问道:“哦对了,郝老爷,最后问你件事,前几日那位与你家夫人……咳,的那位道者,昨晚可有来过?”
  “是那位左道者吗?”郝老爷道:“听小雁说他昨日来过,不过小雁觉得我已休息了,不愿再打扰,便将他给撵走了,现下我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好吧。”叶澜灼点了点头,忽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问道:“对了,郝老爷,这惊鸿娘娘庙所发生的事,以及郝夫人开始胡言乱语,皆是你要扩建院落之后发生的事吗?”
  “不错。”郝老爷道“之前也就是我家夫人做做噩梦,梦行什么的……”
  “那不知郝老爷可否,带我们去郝老爷准备扩建院落的地方看看?”叶澜灼问道。
  “这……”郝老爷犹豫了一下,接着道:“行吧,不过那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就在我府中西北角,我这便带二位去。”
  随着郝老爷,两人一路走到了那府中西北角的院落里。果如郝老爷所说,那小院并没有什么特别,唯有院子正中央,种着一棵柳树。
  “柳树喜寒湿,方才听闻郝老爷所说,那惊鸿娘娘庙附近也有柳树,此地乃西北旱地,本不应适合柳树生长才对。”叶澜灼看着那棵柳树,道:“看样子,这柳树也不似旱柳的模样,实在是奇怪。”
  “这我也不知。”郝老爷道:“当初建府的时候,这片空地所有的树木我几乎都未砍伐,除了影响到屋宅建筑的,其他的都是能留则留,这棵柳树便是未建府时就在这里的。”
  “倒是奇特。”叶澜灼抬头看看那柳树,恰逢早春,丝绦正绿,翩然抚风。
  正想同一旁玄无滔说说这柳树,一回头,却见玄无滔不知何时竟走到了院子的一边去了。
  正是院落的西北角。
  此时西北角那里,堆放了些许工具和砖沙,郝老爷见状,便道:“唉,本想着将这院落扩建一下的,谁知遇上了此等事情,便只得作罢了。”
  叶澜灼则是走过去,见玄无滔正站在那里,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顺着玄无滔的目光,看向那西北角的地面,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玄无滔道:“此地,不宜久留。”
  “啊?”叶澜灼一愣,接着道:“的确,这宅子越往这西北角走,感觉越阴森。”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玄无滔道,接着回头看向郝老爷,问道:“郝老爷,之前扩建院落之时,可在这地里发现过什么东西?”
  “没有。”郝老爷道:“之前为建院子,曾掘地三尺,也未发现什么,现在不得建了,就只能把墙又给垒回去了。”
  “原来如此。”玄无滔思索了一下,继而道:“郝老爷,府中之事今日我们已有所了解,待我回去与□□相商一下,明日应该就能给老爷一个答复了。”
  “真,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闻言,郝老爷面上一喜,继而又道:“那两位,需不需要去见见我家夫人?”
  “不必了。”玄无滔道:“关于令夫人之事,我们会向之前的几位道者打听,令夫人毕竟为女眷,我们不方便相见。”
  “好吧。”郝老爷道:“那我这便送送两位,此番真是有劳两位了。”
  “无碍。”玄无滔道。
  出了郝府大门,叶澜灼见玄无滔多看了门口那小雁两眼。待和那郝老爷客套完毕,走出郝府后,叶澜灼连忙问道:“玄无滔,你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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