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系重生-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知玉:“……”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邓静河说完就走了,几步就蹦上甲板了,他以前总带着一些阴郁,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
傅知玉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离开了。
四大豪商都有些变化,连带着商人地位都有些改变,这些年,经商这件事在外面也不是那么丢人了,各地也如春笋一般地繁荣起来。
在这种基础上,许多学堂也可以开起来了,毕竟大家都吃饱饭了,才能有余力做别的事情。
傅知玉想搞的学堂是综合性的,读书的也有,学一门技术也好,都可以,往后也好多几种选择。
他已经找好一批老师了,到时候一样现在江南试试,若是好了,再写折子给傅燕然。
第九十二章
傅知玉现在出门; 和他刚来江南的时候出门已经大不一样了,几乎鸾州的百姓都认识他,多的是人给他塞水果塞好吃的,出一趟门,就说是掷果盈车也不为过了。
不仅是江南的人认识他,江南之外的人也都知道他江南王的名号; 提起来都是夸的仿佛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民间有为他着书立说的也有,夸张一点的立庙也有,元江行担心过这样皇帝是否会多心; 倒是傅燕然主动传书过来; 安慰傅知玉不用多想; 平常心就是了。
“做的好就可以夸; 百姓心里和明镜一样,皇兄不用多想; 朕若是这点胸怀都没有,也不配做皇帝,若是每日念着这个; 都不用做事了。”
不过虽然这么说,傅知玉这些年也逐渐闲了下来。
他大多数事情都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要求,再多的事情,都交给别人做吧。
有一次; 他带着明刀和娘亲出去玩; 去离江南不远的泪城; 护城河弯弯曲曲的围绕着这座城市; 形状就像是一滴眼泪,运河也连接这里了,傅知玉晚上去看的时候,看到河边的杨柳树上挂满了灯笼,很是漂亮。
泪城是个小城,傅知玉还带着元挽云逛街,看路边的铺子和小摊,那路上有间最大的首饰铺子,她看了很是喜欢,选了好几件小饰品,还给傅知玉买了一块玉佩,挂在他腰间。
结账的时候,那掌柜刚好出来,那是个女子,看体态三十余岁的样子,但没有梳妇人鬓,只用最简单的簪子挽了一下头发,显得随性又漂亮。
傅知也就是随便看了一眼,却愣了好一会儿。
那是秋容。
只不过眼前的秋容不认识他,只是眼神交汇的时候,显而易见地惊艳了一下,但没有上前,只是低头笑了一下,接着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她不像记忆里那样年轻,扎两个包子头,永远那样高兴的秋容也许只活在他记忆里面,眼前这个人做事娴熟,又有几分游刃有余的优雅。
傅知玉现在年龄上去了,但是容貌相对于十年前却基本没有发生变化,他像是永远不会发生变化,若是盯着人看,便更叫人心动。
结账的时候,那边还给少了不少钱,那账房呵呵地笑着,说道:“我们掌柜看您长得好看,这首饰也特别衬您,特意给您少点钱,以后常来啊。”
傅知玉:“……好。”
他与秋容的那一段,也许只有他记得,明刀那个时候已经不在了,谢恪也不过也见了一面,但估计他也记不住这么小的一个婢女。
他后来花时间去打听了秋容的事情,才知道她本名叫连婉,应该是那个时候进了宫改了名。
她在泪城这地方也挺出名的,大概是生意做的好,来历如何,许多人都知道。
连婉父亲早死,她们娘两个被家里叔伯兄弟欺负地久了,等着吃绝户,家里的钱都被搜刮干净,还差点把连婉带走卖做奴仆,幸好那个时候钱家的纺织厂扩大规模,跑来江南之外找绣娘,她娘亲听了这个消息,连夜带着她跑了,到了钱家的织布厂做工,才避开了她那些吃人的叔伯,也避开了她被卖做奴仆的命运。
她娘在钱家的纺织厂做了许多年,连婉跟在她身边,在钱家的学堂里学会读书写字,又在那里拜了师傅,学会了做簪子,回来便开了这样一家店。
连婉回来之后,身边带了七八个打手,她那些叔伯也不敢再来找事,她便带着娘亲,自给自足,也给自己攒下了一笔薄产,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活地如此自在又潇洒。
傅知玉之前不是没有找过秋容,但是他那时候对她的信息没有多做记录,实在找不到她是哪里人,宫中每次进新的婢女,他都让傅燕然帮忙看着,但是没有她。
现在在这里遇见,也许就是命运吧。
连婉的人生里面没有傅知玉,可细究起来,又处处有他。说是萍水相逢,但实际上又是所有偶尔结成的必然。
如今这种情况,看她过的好,他也不用再做打扰,只是想了想,还是让手下人给那边送了一笔钱。
“就说簪子做的很好,家里娘亲很喜欢,”傅知玉道,“也希望掌柜的,往后越来越好吧。”
离开泪城之后,傅知玉又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鸾州太守的职务他不再担任,转交给了其他年轻人,大舅舅和小舅舅接连退休,手上的责任交给了自己的女婿和儿子,也终于过上了颐养天年的日子。
明刀后来没有再和元鹭合作,他自己独立出来,开了个镖局,生意也一直很好,傅知玉日渐沉寂下来之后,他反而更加出名了,也再没人把他单纯认作江南王身边的护卫,即使明刀本身更接受自己这个身份。
整片大陆没有像原书那样合并为一国,虽然如今是积麟最为强盛,但是傅燕然在这方面的行为偏保守,没有派兵侵略他国,各国之间也和睦相处了许多日子,就连南疆也越来越外向了,各国之间虽然偶尔有些摩擦,但也都是很快解决了。
娘亲和林岩的事情就这样耗着,傅知玉不去管,但时间一长,他能看得出娘亲还是有些动摇的。
那年七夕,娘亲不声不响地就和林岩出去了。
傅知玉一个人在府内吃了一碗热汤面,又拿了一盘子桂花糖,在亭子里面赏月。
周管家太老了,他前段时间已经告老还乡了,现下换了一个新的管家,也是周管家介绍的,和他很像,事事周全地很。
但也许是周管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 ,交代的事情又太多,很多东西他忘记告诉这个新来的管家。
例如,府门前不远处那家看起来生意很好的点心铺子里的东西是不能买的,即使主子确实挺喜欢吃那里面的桂花糖。
之前都没什么,可七夕节江南时兴吃桂花糕桂花糖,那管家买回来了之后,还和傅知玉说起这件事:“那家铺子说,昭王这边买东西,一向都是不需要给钱的,硬塞给他,他也不要。”
管家并不觉得这件事多么难理解,昭王在江南这一带声望极高,傅知玉若是自己去买东西,别说给钱,倒找钱的都有不少。
傅知玉:“……行,我知道了。”
除此之外,他对此再没说什么了。
七夕的月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看了这么些年,也没变什么样子,傅知玉看了不久便觉得很无聊,都这个点了,外面还是很热闹,他想了想,找了一个干净的荷包,把桂花糖倒了进去,然后一边走一边咬着,走到外面凑热闹去了。
他在这时候出去,还是很受欢迎,年轻姑娘们嘻嘻笑着,把桃花枝递给他,但是傅知玉不敢接,礼貌地逃避掉了。
接了就要娶她的。
傅知玉只好避着人群走,自己溜达到了河边,有许多人在那里放河灯,他也要了一盏,拿着笔想了想,却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愿望还没有实现。
他环顾了一周,只觉得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最终,他的那盏河灯上什么也没写,就这样被他放在水里,随着水流飘走了。
他一个人绕着又走了几圈,天色越来越晚,大家几乎都回去了,最后他又回到自己放河灯的地方,看到一盏河灯慢慢悠悠地从边上飘过,上面也空荡荡的,没有写什么愿望。
如今这河沿上只有两个人了,傅知玉循着花灯的来处看过去,看到谢恪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过缓慢,以至于傅知玉看到他的脸的时候,有一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傅知玉在这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但谢恪变化十分大,他头发已经半白,脸也看着苍老许多,他明明比傅知玉也大不了几岁,两个人看着却像是两辈人。
“你,怎么了?”
傅知玉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没事,”谢恪道,“这具身体是会老的,我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傅知玉轻轻地“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两人一起沉默下来,倒是谢恪走了上来。
“一起走走吗?”他说道,“我其实还未看过江南这一段运河。”
傅知玉想了想,没拒绝,点了点头。
谢恪手上提着一盏灯笼,两个人沿着河边慢悠悠地走着,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谢恪一直沉默,倒是傅知玉先开了口。
“我在想,若是没有你,这河也不会这样好修。”
谢恪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帮了一些小忙,主要是傅燕然,还有你。”
若没有傅知玉,谢恪自然不会去管什么河不河的,但是他其实没有理解傅知玉的意思。
傅知玉回想起来,那时候若不是谢恪动手收拾了邓家和钱家,即使他也有方法对付他们,但是必然耗时极长,其中勾心斗角,自不必说。
他那时候生气,肯花心思去做这个,但若是大部分时间都扑在这个上面,他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去看江南的卷宗,教训完这两家之后,他大约又会觉得勾心斗角实在没意思,又后退回那样的生活里。
至于其他的,他不会有这么多时间注意到的。
傅知玉觉得自己情绪的转化有偶然也有必然,那时确实有谢恪出现,这是一种好的偶然,不可否认。
这一段河道不长,走到拐角处,就有一面墙挡住了去路,需要倒回去,绕一个大弯子,才能接上前面的路。
“今日就这样吧,”傅知玉道,“往后如果你还想看的话,就自己去看看。”
谢恪低着头,应了一声。
傅知玉便一个人往回走,谢恪跟在后面,手上的灯笼摇摇晃晃,替他照亮了这一段路。
傅知玉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家,他站在门前,看着谢恪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回去吧。”他道。
谢恪没走,他把灯笼放在一边,上前几步,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傅知玉愣住了,一时间也伸手没有推开他。
“知玉,”他听到谢恪在自己耳边对他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我爱你。”
傅知玉没有回答。
谢恪也没有抱很久,他松开了手,又盯着傅知玉,眼神里面都是说不清楚的意味,傅知玉以为他要再说什么,但他只是接着重复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傅知玉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我知道了。”
这大概不能算是一个回应。
“谢谢你。”
傅知玉又补充了一句,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对他说什么了。
谢恪放开了手,他似乎因为这句话想清楚了什么,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看着傅知玉走进府内,在府门前站了许久,才离开了。
傅知玉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也再也没有收到来自主神的消息,他有的时候想起那些事情,会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傅知玉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短一些,他有的时候看着镜子,也分不清自己多少岁,更说不出身体有什么衰老的迹象,他以为自己会像妖怪一样长长久久地活下去,但实际上又不是的。
直到他看见所有珍视的人离开,留在这个世界的愿望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但脱离的时候还是没有预料,有一天早上,他觉得疲惫,一转身的时候,便感觉不一样了。
他感觉自己正在渐渐地往上飘,眼前是刺眼的一片白光,等到白光散去,他眼睛还未看清楚,先听到声音了。
是主神空间的声音,这里是主脑所在地,经常会有“滴滴滴”的提示声音,还有类似机械的低沉的轰鸣声。
“你终于回来了,”傅知玉又听到主神的声音,“知玉,我等你很久了。”
第九十三章
傅知玉捂着眼睛; 只觉得被这突如其来的光刺地生疼; 他慢慢地揉了许久; 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果然是主神空间。
“……我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他环顾四周;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 喃喃自语道; “发生了什么?”
“你本来就应该在这里,”主神说道; 他平时对于其他扮演者和系统都严厉; 但对着傅知玉却柔和许多,“知玉,你跟我来; 我有话对你说。”
傅知玉只能跟着他走; 他的脑子也渐渐恢复了清明; 走在这空间的路上; 觉得即熟悉又陌生;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它:“那; 名留青史那个世界怎么样了?”
“你和谢恪脱离了那个世界之后,就回归正常了,”主神道,“它早该回归正常; 只是耽误了一段时间。”
傅知玉知道; 那本来就是一个已经被完成的任务世界; 若不是谢恪把它重启; 它就应该回到它应有的轨道上,接下去的自由的不受控制的发展。
“当然,还是有些变化,”主神道,“你对那个世界的改变与原书不同,也许那个世界会有新的发展,不过,这些都小问题了。”
傅知玉想起来,之前主神形容那个世界是个定时…炸…弹,他忍不住地多问了一句:“它对系统稳定性也不是个威胁了吗?”
“早就不是了,”主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别急,跟我来,我会与你解释的。”
傅知玉听了这句,多少放心一点,他低着头一边想着,不免觉得有些怅然,但他心里也知道,所有事情都应该有个句点。
他们最后走到主脑在的那个小房间,主神停了下来,然后让他坐好,突然问了他一句:“你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认知吗?”
认知?
傅知玉对这整个扮演世界的认知都来自于主神和谢恪,其余的,他都不太了解。
“你觉得这个世界的最顶层是什么?”主神觉得他似乎不好回答,又换了一个问题。
傅知玉思考了一下,然后迟疑道:“你?”
主神笑了一下。
“不是的,知玉,你要知道,虽然这一个个世界都是由一本本小说构成的,但是它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真实和虚假来界别了,甚至说,我们与产出这些书的本源世界都没有高低之分,即使我们一开始是它的派生物,但是时间一长,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主神道,“这个世界之外,是世界意识在运行这一切,但是世界意识高于我们太多。我与那些系统,还有扮演者,还有世界里面许许多多的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们没有上下之分,更没有谁比谁高贵,我们对世界意识来说,是蚂蚁,是工蜂,我不过也是它的雇佣工而已,我们甚至无法直接与世界意识沟通,因为处于两个层面,我有的时候与世界意识沟通,很困难,而且也是只言片语,这只言片语也多是指令,并不多做解释。”
主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世界意识这段时间传过来的信息,大多都是有关于你的。”
“关于我?”
“是的,”主神又问他,“知玉,你觉得你只是一个没办法删掉的数据吗?”
傅知玉很坦然地点了点头,他之前在系统空间的时候也努力想找找原因,但是也没有头绪,对于这种没办法努力的东西,他就不再想了,只看现实情况如何。
“我原来以为也是,但后来发现不是的,这一点,还是世界意识提醒我的。”
主神回想起自己经历的事情,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运行程序都要卡顿了。
它其实一直都深知自己高级雇佣工的身份,虽然“主神”这个名字叫着好听,但实际上,它只是承担了管理职责,甚至有的时候只是传声筒,实际的权力不算很大,否则也不可能长期为扮演者困扰,只能依靠一个一个的补丁对付他们,若是它真的主导一切,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按理来说,主神是离世界意识最近的,除了有一刻,那是谢恪作为最高的扮演者拿到权限的时候,那个时候是他离世界意识最近。
因为他的权限不是主神给的,是世界意识直接赋予他的。
但是,那件事之后,奇怪的事情就接踵而来。
先是出了一个删不掉的傅知玉,主神把这个异常的信息传到世界意识的时候,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要解决的意思,于是傅知玉这件事就拖成这样,一直没有办法。
傅知玉这边就算了,反正他也挺乖的,在空间里呆着就呆着了,平时给点资料看看就好了,很好管还很听话。
但是谢恪那边就不是这样,拿了权限之后和疯了一样,到处闹事,主神虽然因为他而焦头烂额,但是处理的时候,同时也发现哪里不对了。
谢恪的权限是不全的,是打了折扣的,否则他根本不需要折腾这么多,按照主神的了解,他那个权限本来就可以直接重启世界的,但是他没有,因为他根本做不到,反而费尽心思折腾了一大圈。
……世界意识在搞什么?
等到谢恪如愿以偿把世界重启之后,主神才收到来自世界意识的回复。
这次的回复比以前的都长,好像要把之前的沉默都补回来。
这对世界意识来说,也是很长的一个故事。
它其实很久之前就发现,现在扮演者的工作机制存在一定的问题。
这是一个由书构成的世界,蓝本完全由源世界的人创作,扮演世界一开始的时候自然按部就班地按照原书走,原书的剧情走完了之后,这些世界便归入自由世界,任由其发展,但走原书剧情的时候,偶尔会产生意外,这个时候便出现了扮演者,用来弥补世界的失误。
以前,这个机制一直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世界意识看久了之后,就发现,书的世界在改变,这个改变不是一个两个人偏移了剧情,而是整体发生了变化。
书中世界的人不再像一开始一样,是扁平化的纸片人,他们变得越来越有自己的个性,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像一个真的人,甚至与源世界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小说本来就是现实世界的投射,每一本小说都或多或少地有现实世界的影子,里面的角色也是,但不是每一个角色作者都会花费心力,更不是每本小说都是完美的小说。
但这个世界越来越真实,以至于让小说里那些扁平化的人物都开始变得有血有肉起来。
一个正常的人,本来就是矛盾的,纯粹的坏人和好人都是少的,书里的那些“反派”,他们在完成书里那些坏事的时候,有的人会犹豫,有的人会十分痛苦,有的人甚至会在将要去做的时候放弃,而有些“正派”偶尔也会心生恶念,不像书里写的那样完美无瑕。
例如,某个世界里的恶毒女配,在整本书里面一直在欺负小白花女主,其实她们只是一开始有误会,恶毒女配误会女主偷自己东西才讨厌她,因为这一个误会,又延伸出了其他矛盾,两个人才水火不容。但是这个世界在实际发生的时候,恶毒女配因为一个小意外,发现了自己丢的东西其实在床与墙的间隔里面。
最初的误会解开,恶毒女配依旧性格高傲,她抹不开面子去道歉,但接下来,她并没有丧心病狂地去害女主了。
这个女配确实性格不好,她也非常自私自我,也从未因为这件事有丝毫变成好人的迹象,之后依旧对女主态度十分差,甚至依旧没有对偷东西这件事做出任何解释,但再过分的事情她不会做了。
一个人与纸片人最大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此了,真实的世界里,没有人会按部就班,每个人都会有变化,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想法。
书里的世界,也开始产生应该有的、独立的逻辑和情感了。
这算是bug吗?
世界意识说不出来。
当然,现实情况也没有上面的例子这么极端,极大部分人的行动还是没有发生偏移,否则这世界就要乱成一团了,再多的扮演者也救不过来,绝大多数人的变化最多也就是情绪真实了些。
主神看到的是扮演者不好管,但是世界意识看到的更多,它觉得世界发生了变化,扮演者的机制却一成不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世界意识试图去寻找原因了,也许是完成了的任务世界太过,它们变得自由了之后,这种不受控的意识感染了整个世界,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种变化不可逆,便只能去适应它。
它在这个过程中看到了一些扮演者的应对方法,就是强行把剧情掰正,即使坏人想要向善,也不许他向善,故意引导他像原书那样做恶事,即使好人为恶,也千方百计替他遮掩。
因为书里人设如此,书里就是这样写的,扮演者若是不这么掰,就会有扣分的风险,若是说他们错了,好像也不应该怪他们。
名留青史这个世界,原本的难度设定只是高级,要认真细算,它在高级任务都不算特别难的,之所以把它设为超高级任务,而且还作为谢恪的最高权限升级任务,是因为它是主神的测验世界,主要是为了应对这个新的情况。
世界意识一方面想看看扮演者应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一方面又想看看自己的想法是否是正确的。
但是发生了意外。
世界意识都没想到会有这么的意外,谢恪在一进入那个世界之后,事情就不受它的控制了。
第九十四章
说是测验世界; 主神花了很多时间; 才在名留青史这个世界弄好了模拟环境。
之所以选择它; 也是因为名留青史基础很好,根据他的监测,这个世界的“活力”比其他世界要强许多,也就意味着; 里面的人物真实性和个性也会强烈许多,完全符合世界意思的筛选条件。
但只靠这基础还不行; 世界意识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放进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主要人物里面,沈泱身上有; 元明刀身上也有,以期让他们做出更多与原着不一样的事情来。
傅知玉这个反派吸引了他,他在傅知玉身上放了许多意识,也花了更多心力; 甚至这样还觉得不行; 它发了一个扮演任务,想找一个扮演者来,主动制造新的困难。
傅知玉的扮演任务走漏风声这件事世界意识也知道,它没管; 这任务和之前的干扰任务千差万别,他们自以为了解情况,到时候打个措手不及; 反而更能测验谢恪的水平; 检验他是否能拿到这个权限。
但明明万事俱备; 等到谢恪一进入世界,全都变了。
确切地说,傅知玉变了。
任务开启的时候,这个人物被“点亮”的那一刻,就像是个黑洞,把世界意识留在那个世界里的布置及力量大部分都都吸到自己身上去了,接到扮演任务的人根本顶不上去,因为这个“傅知玉”吸收地太多,几乎成了世界意识的一部分。
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属于原着的任何性格,他是一个新的“人”,但与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相比,他又十分不一样。
但因为这意外,世界意识原来的安排几乎失效,傅知玉这个角色也并没有根据他原来的安排生活,更与原着相差甚远。
谢恪本来应该有另一种任务的计分方法的,当然,在他开始任务的时候,他的系统也会收到提醒,但是因为这意外,许多安排都没有发生作用。
世界意识:“……”
这算得上是它的锅,大概是花了太多心力在傅知玉这个人物上了,而且它也是头一次这样做,也许是没有控制好分寸最后弄出这种意外,它也没办法。
任务世界已经开始,在这时候强行调整可能会让世界崩溃,于是,这个人物就这样将错就错下去了。
平心而论,谢恪完成地挺好的,他本来应该接到另一个评定规则但是没有,最终还是按照原来的来,傅知玉那个意外让很多方面扣分风险变大,很多地方是不得不扣分的,即使这样他还是可以通过,说明也确实是个优秀的扮演者。
但是最后的时候,世界意识还是没有给他原来定下的权限,这本来就不是它想象的结果。
可是这届扮演者除了一个谢恪,其他人也没到那个程度能承受主世界意识的考验,本来还等在他是否能再来一次,但是没想到这个被世界意识看好的扮演者,转头就发了疯了。
因为“傅知玉”。
世界意识有收到主神传来的消息,但是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
删不掉是肯定的,“傅知玉”几乎完全就是由世界意识构成的,换句话说,他就是这个世界本源的一部分,比主脑主神还要高一级,怎么可能被它们删掉。
对于整个自己造成的错误,世界意识深表遗憾,然而并不知道怎么解决,它自己也没法删掉它自己的一部分。
“知玉,我刚刚和你说了,我们都是世界意识的雇佣工,至于我,不过就是高级雇佣工,但是你不一样,举个恰当又不恰当的比喻,你是世界意识的孩子。”
傅知玉:“……”
他没什么兴奋的表情,只是恍然大悟。
看来他不是bug,也不是病毒,身上莫名其妙的力气和血液,大约就是来源于此了。
主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你在任务世界的时候没有,是因为任务世界本身有限制,世界意识也不是万能的,就例如任务开始之后,它再想做更改都不能了,所以你也是一样。
但变成自由世界之后就不一样了,你身上不再有这些限制。知玉,你也发现了,你身上不仅是血液有用,只是血液效用最强而已,但这和力气大那两项只不过是最最外在的表现而已,你身上世界意识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而且你和世界意识还不一样,它没有具体形象,也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它是既有若无的管理者,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具象的,换句话说,你什么都可以做,知玉,你天生带有的能力已经高于我、高于主脑了,只不过你还不会用。”
怪不得主神一开始要找个地方让他坐下,傅知玉看了看自己的手,听他说完这些,一脸震惊,花了一段时间,才消化了一下信息量。
他真的没想这么多,他原来脱离世界之后,以为自己会重新回到小房间里面,又没有时间概念地看那些永远都看不完的书。
但主神现在跟他说这些,大约没有那么简单。
“那,世界意识对名留青史重启这件事怎么看?”傅知玉问他,“一个我,一个谢恪,那个时候你又说,这个世界很容易对整体稳定性产生影响,所以很重要,世界意识呢,它不管吗?”
“它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