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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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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不许看!”元鹭脸色一下冷地彻底; “把他给我赶出去,赶不出去就用揍的!打伤打死了我负责!”
店里请的武师认识邓静河; 怕两大家族闹太大不好看便一直拘着手; 只是拦了一下; 现在主子都这样说,那就没有办法了。
邓静河练武,他身手不错; 还反应灵活; 不仅躲过去了; 反而离傅知玉更近了一步。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看上了什么都不择手段,就算是抢都要抢回去,根本不把元鹭的警告放在眼里。
但傅知玉比他想象的要灵活许多,稍微一闪神; 邓静河就扑了个空,脚下一顿,身形就有点不太稳了。
元明刀在这时候刚好回来,怀里还抱了一袋给自家主子带的零嘴,刚巧就看到这一幕,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当下便抽了腰间的刀出来,一刀便劈了下去。
邓静河还没碰到傅知玉的衣角便被拦了下来,元明刀的动作比铺子里的武师快上很多,他躲闪不及,肩膀处被圆月弯刀的刀刃划过,虽然伤口不算深,但也见血了。
几招下来,邓静河被元明刀逼到店外。明刀认识这个人,他现在手下也有分寸,没有赶尽杀绝,以免闹得不好收场。
况且这铺子刚开,搞出大事情来怕以后不好做生意。
“赶紧走!”元鹭得了这个帮手,底气更足了,又见他还在盯着傅知玉看,便上前去把他的目光挡了个严严实实,“你个捣乱的癞□□还想吃天鹅肉呸!!”
邓静河认识元明刀,他今天确实没有做什么准备,人带的也不多,稍作权衡,便知道自己在他手下讨不了什么好。
但是他在门口又不愿意走,盯着那人的露出来的一点衣角,又听见元明刀低声问他:“主子没事吧?”
“没事,”傅知玉摇了摇头,“我只是出来看看。”
邓静河的动作在他看来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傅知玉多少也觉得明刀他们的反应多少有些过度了。
元明刀的主子?
邓静河听了这一句称呼,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
“你是昭王?”他惊讶道,“昭王傅知玉?”
傅知玉确实很少出门,对于几大家族的拜帖他也是通通推掉,邓静河长期在外做生意,最近才回来,这几年下来,竟然就真的一次也没见过。
还没等傅知玉回答,邓静河就像是明白过来了一样,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然后道:“昭王爷,我们有缘再会。”
“谁跟他个无耻小人有缘?”元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句,“我以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那你现在认真习武,应该也来得及。”元明刀耿直地提醒他,“否则你还真的打不过他。”
元明刀给傅知玉带的小零食掉了一些,但还剩下大半,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傅知玉很自然地从他怀里接了过来,问道:“回去吗?”
“嗯,新来的货已经送到后面了,我没什么事情了,”元明刀道,“我陪主子逛逛街?”
傅知玉摇了摇头,道:“不逛了,回去吃饭去吧,今天府里做了好菜。”
“好。”
本来好不容易出门,是因为逛一逛的,但是傅知玉今天心情并不好。
邓静河让他不高兴。
上辈子他的所作所为不能说错,毕竟元家的事情并非他下手,元家留下的东西不是被他拿走,也会被别人拿走,但如今元家无事,这针锋相对的命运就无法避免了。
做生意总是这样的,虽说是和气生财,但是赚钱的路子总是有限,免不了要竞争。
傅知玉倒不是怀疑元江文和元鹭的能力,只是这事情叫他想起原着,并不是自己的事情过去了,命运之河就此停住,往后还有设定剧情绵延不断,如今也真的不是一劳永逸的时候。
意识到这件事让傅知玉不免有些烦躁。
元明刀看出他心情不好,上了马车之后也知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下来,让傅知玉独自发了一会儿呆。
回了府中又过了几天,傅知玉把元明刀给他的小零嘴都尝了一遍,有一些是南疆的,有一些是元明刀在跑商的路边买的,各式各样的都有,并不是所有的都好吃,毕竟是外面的东西,不如府内做地精致,不过有几个倒是不错。
傅知玉最喜欢里面的桂花糖,拿油纸包着的,小小块,甜而不腻,和江南这边常吃的桂花糖有点不太一样,他特意挑出来都吃了。
元明刀见他喜欢有点高兴又有点遗憾,道:“好像是在南疆那边买的,又或者是江南哪家铺子?买了太多种了,也不太记得了,它做的简陋,大概是随手买的,下回我再去看看,再给主子带一些。”
傅知玉嘴里含着最后一块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很贪嘴的人,虽然很喜欢,但是也没有要特别麻烦元明刀的道理,再三叮嘱他不要因为这一点糖四处奔波,找不到就算了。
结果元明刀的马队没走多久,傅知玉就在府里的餐桌上吃到了桂花糖,是被当成餐后点心端上来的,一开始傅知玉还没认出来,那糖被切成规规矩矩的正方块,颜色也透亮许多,他以为是周管家看到他喜欢,又吩咐小厨房去研发一下,但这个味道,确实和自己之前吃的一模一样。
府里的厨子有这么神奇吗?
“是在外面买的,”周管家解释道,“新开的铺子,看着挺多人排队的,又想到主子最近喜欢,就试着买了一点,主子喜欢吗?”
傅知玉和元挽云都挺喜欢的,不过这东西毕竟太甜,不宜多吃,偶尔尝尝还行。
怎么这么巧呢?
傅知玉鼓着腮帮子咬着糖,一边吃一边想,那铺子真是新开的,店里除了桂花糖还有其他点心,周管家见他喜欢,又买了点其他的回来。
桂花糖便不说了,其余几样点心,和傅知玉从元明刀带回来的那一袋子东西里面吃到也特别像,只是因为样子变精致了许多,看起来仿佛有些不一样,味道却是一模一样的。
周管家也知其中不对劲,他特意去打听了,回来解释道:“那铺子据说是南疆那边的手艺,味道是南疆那边的,在我们这里吃着特殊,在他们那边就是寻常味道了。”
是我多心了吗?
傅知玉想到。
元明刀这次回来,果然如约给他带了一大包糖,结果回来便看到案上摆着的,脸上不免惊讶。
“我还特意和那小贩打听了,这糖是南疆那边有个村子独有的,挺多人家都会做,”元明刀道,“只是南疆人很少愿意离开家乡,否则我就可以给主子带个厨子回来了。”
“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大,只是点心而已,”傅知玉哭笑不得,听了这话心里也多少放松下来,“往后就不用费心了,门口就有卖的。”
至于邓静河,自那次见过之后,便没有再见过他。
周管家说他递过帖子,但是按照傅知玉一贯的作风,这帖子都没有到他手里过,周管家这边直接就给压了下来,之后元鹭过来聊天的时候又幸灾乐祸,说他走商队的时候栽了个大坑,谈好的生意莫名其妙就飞了,不知损失多少银子。
“不过表哥,近来江南有个大事,这事情你可能推不掉了。”
“我知道,”傅知玉摆了摆手道,“二月二龙抬头,江南要闹庙会,我又不是第一年来这里,早经历过了。”
“今年不一样,”元鹭道,“今年是难逢的大吉之年,表哥作为江南王,肯定要出席祭祀的,祭祀是保佑江南风调雨顺的,大家都很关注,如果表哥不去就是不重视,百姓看了要不高兴的。”
傅知玉听他这么一说,倒认真起来了。
往年的庙会不搞祭祀,就是元江行那边代为出席,在鸾州城外的白马寺上一柱香就好了,没人说过什么不对。
“以前的这种大祭祀,都是江南巡抚代劳,现下表哥作为江南王,这事情怕是跑不掉了,”元鹭解释道,“其实不用准备什么的,大多数事情都交给白马寺的方丈来做,表哥只要在中间的时候上去,总共上三柱香就好了。”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呢。
傅知玉对事情虽然一直是能推则推的态度,但是这件事对整个江南都很重要,百姓们很看重,这种大吉年好几年都难得遇见一次,如果把这个都推掉,就有点过分了。
鸾州太守也特意过来给他讲了一下流程 ,还给当场演示了一遍。
“很简单的,”他道,“昭王殿下不用担心。”
鸾州太守长地憨厚老实,他讲话总有一种让人很容易相信的意味。
“好的,”傅知玉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仔细准备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太守露出一个乐颠颠的笑容,像是弥勒佛,“昭王愿意出席,是整个江南的福气呢。”
说完事情之后,他便起身告退。但这长得十分和善的鸾州太守,在转身收起脸上的所有笑容之后,怎么看都有几分说不出的阴鸷感觉。。
第七十章
傅知玉负责的那一块祭祀的流程确实不难,就和元鹭说的一样; 就是三柱香的事情罢了; 但是祭祀的衣服真的很难穿。
非常复杂; 这衣服上一次用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上一届江南巡抚又比傅知玉胖许多; 这件衣服被绣娘花心思改过,结果改地更复杂了,一层又一层; 头冠也重; 重地像是要把人脖子压断一样。
傅知玉花了半天时间才把这许许多多的东西穿好,虽然祭祀的衣服很多; 但因为很多都是纱织及绸缎,穿上之后并不觉得累赘,腰带一裹; 便显得他腰身更细了。
“……勒死我了,”傅知玉喘了一口气; 忍不住和自家娘亲抱怨道,“麻烦,我还没出门就累了。”
“祭祀嘛; 总是这个样子的,”元挽云今日也要出席,也稍微做了一些打扮; “你都答应了; 不能反悔的; 忍过今天就好啦。”
这祭祀服以金红两色为主,戴上金灿灿的头冠之后,傅知玉照着镜子,越看越奇怪。
“像婚服,”他嘀咕道,“怪怪的。”
“不要瞎说,”元挽云看了看他,又催促道,“快点快点,要出门了。”
那鸾州太守说了,要受百姓夹道相迎去寺里,但他也没有细说,傅知玉一开始想象的画面比较简单,是自己骑着马走在路上就好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有一把特殊的轿子。
十六人抬的轿子,雕梁画柱很是好看,这轿子只有下半部分,没有顶,傅知玉脖子被头冠压痛了,只觉得自己明天早上起来肯定要脖子痛。
……果然当这个江南王就没有什么好处呢。
他坐在轿子上,只觉得被自己酸痛的脖子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在百姓面前又不能有什么动作,只能正襟危坐地坐在轿子上。
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啊?
傅知玉心不在焉地想着。
至于街上百姓们的眼光,他也不太在意,傅知玉自小被人看习惯了,对围观这种事情接受度良好。
但百姓们又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之前负责大祭的江南巡抚也是胖胖的,被这金红两色的服装裹起来,像是一个球,又戴上那个复杂的头冠,看着倒是很吉利的,像年画上很喜庆的人,这样看久了,好像默认就是这样的形象了。
但是换了个人,这印象一下子就变了。
这祭祀服傅知玉说看着像婚服,其实不无几分道理,原来祭祀的人是女子,身份是作为献给土地神或河神的新娘,在有些地方,“新娘”会在祭祀里被杀死,才算送到神身边,这种陋习被改过好几次,最终保留了祭祀活动,只是把可怜的女子换成了身居高位之人,送新娘的行为变成了向天祷告祈福,就再没有女孩因为这件事而送命了,这改变也是件好事。
服饰虽然改良过,但改来改去还仍然保留了新娘吉福的影子。
轿子上的青年裹在这过于艳丽的颜色里,头冠上的金色珠翠一颤一颤,毕竟是男子,这妆容就免了,只是在额中画了红色的莲花纹,更显得那脸俏丽异常,让人不敢直视。
傅知玉出门的时候从来不认真捯饬自己,每次都是随便裹一件衣服就出门了,没有今天来的艳丽逼人,把他那张脸完全发挥出来的好看。
人群里喧闹不堪,说什么话的都有。
“这就是昭王吗?”
“他长成这样……他是妖精吗?”
“怪不得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昭王姿容冠绝天下,现在一看,果然不同寻常。”
因为太吵了,傅知玉是真没听清楚,他也没怎么注意那些过于逼人的目光,实在是因为今天太阳热烈,现下时辰又是正午,这轿子上镶嵌了挺大一块琉璃,和着他身上戴着的那些宝石,轿子又一晃一晃的,闪地他眼睛疼,反光让傅知玉看不清楚情况。
累了,做官好难。
这时候恰有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傅知玉眨了眨眼睛,只觉得刚刚好像在人群看到一个眼熟的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金冠便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但街道两边挤满了人,男女老少许多不一样的脸都望着他,分不清楚谁是谁,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
幸好这一段路并不长,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城外白马寺内摆了宴席,底下也全都是人,傅知玉按照之前设定的,慢慢地从台阶上走到最前面的时候,他穿的长袍拖地很长,便自然而然的成了这地方最受瞩目的人。
走到最上面的时候,傅知玉按照礼节,朝方丈行了礼。
在大家都仰望的最高的台上,那个人在一堆礼佛的和尚里面更显得极为突出。
他不像是拜神的人,他像是神。
能在这种场面上坐上位置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虽说都是傅知玉手底下的人,但其中大多数人还真没见过这个江南王长什么样子。
也不知又有多少人见了这个人,在案下握紧了拳头,用不可捉摸的眼神望着台上那个人,心里想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按之前商量好的规矩,方丈会念三段话,他用的那种语言傅知玉听不太懂,语速很快。
鸾州太守之前和他解释过,这是问神的话,一问上天是否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二问是否保佑国泰民安安居乐业,三问是否保佑无病无灾万家幸福,每问一次,便稍作停歇,傅知玉就在这时候上一炷香,拜一拜像,便算是神应允了。
确实没什么难度,傅知玉手里拿到的三炷香是已经点燃的,他只要根据节奏一根一根插…进最前面的香炉里就好了。
但头一根香的时候,傅知玉就发现有问题。
是这香炉有问题。一般香炉里面填的都是香灰,像这种祭祀的时候,香灰都会弄的扎实一点,这样稳固。但这个不一样,香插…进去的时候里面是软的,那种根本立不住的软。
这不可能是意外,这是有人故意的。
这是祭祀用的特殊的香,比平常就香要粗,也要更重一些,若是一般人,这样把香插…进去之后,这香立刻就会倒的。
敬香倒了在这种时候是大忌,非常不吉利,意味着神明不愿意保佑大家。
之前江南巡抚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现在换成他傅知玉,香就倒了,这整个江南的人要怎么看他,可以想象。
他估计要被百姓议论到不能控制的地步,江南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肯定会一下子边把锅甩到他身上,只说是这个江南王不受神明承认,才引来的祸端,到时候是否有心人会利用这舆论做些什么,不得而知。
傅知玉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这就是一个陷阱,别人布置好了只等他掉进去,唯有他自己,还傻乎乎地给人祈福呢。
这算是迟来的下马威,还是观察了这么久,终于觉得我好欺负了?
傅知玉脑子想法转过几圈,在香炉那边顿了一会儿,他拿着香的手指也停在那上面,静止了一段时间。
怎么了?
方丈都有点懵,低声问了一句:“昭王,您这是?”
却见傅知玉缓缓地把香稳稳地按了下去,然后示意他继续。
但方丈却觉得那香似乎矮了一截,不过幸好没事,这一瞬间也不算太长。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念接下来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便十分顺利,拜神结束之后,那三炷长香稳稳当当地立在里面,一直到宴席结束,都还没有燃尽。
傅知玉下了高台之后,就赶忙把这一身罗里吧嗦的装饰品给摘了下来,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可算舒了一口气。
他换了一身更轻便的衣服,但是额间那个莲花纹擦不掉,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画的。
“主子在上面怎么了?”元明刀在他身后,他看着便知道上面有不对劲的地方,“那个香有问题是不是?”
元挽云也在底下看着,她也明显感受到不对劲了,如今正担忧地看着他。
“嗯,”傅知玉点了点头,道,“没事,解决了。”
他说完了之后,又想了想,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冷笑道:“不对,看这个架势,这只是开始而已。”
他把台上发生的事情和两人说了,又道:“只是那个香炉应该被我弄坏了,往后我赔白马寺一个吧。”
大力出奇迹,他把香穿进了铜制香炉的底部,香炉下面三个洞,当然稳了。
但在这种情况下动手脚,一定是针对傅知玉来的,若他真的没有这个本事,事情就要大条了。他这个江南王本来就不管事,百姓一开始对他有些不接受,毕竟人人都害怕改变,但三年以来好像也没有变化,大家也多少接受了他的存在,而且傅知玉低调地很,大多数时候,总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即使照道理来讲,他是整个江南的主人。
若是那香真的倒了,傅知玉的风评怕是就没有这么好了,便有了大把借口给人搞事情。
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可谓居心叵测,对他抱有的心思也十分恶毒。
怀璧其罪,这一时间,傅知玉还真说不出来到底是谁在针对他,只是觉得谁都有可能针对自己罢了。
“晚上的宴会我不去了,明刀帮我推掉吧,”傅知玉道,他长叹了一口气,“没心情了,我想回府里。”
他被那件衣服和头冠要还给鸾州官府,这两样繁复的东西让他身体疲惫,但是台上的事情却瞬间叫他心累了。
他原来以为江南是块净土,于是无忧无虑过了三年的逍遥日子,却还是要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他走到哪里都无法避免。
按时出现的邓静河和眼前出现的意外都在明晃晃地提醒他一点。
第七十一章
“娘亲; 我是不是错了?”傅知玉在回去的马车上; 忍不住问元挽云; “为什么又这样?明明我们已经离开宫了; 还是要遇见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损招式。”
元挽云心疼他,慢慢地抚摸着自家儿子软软的头发。
“不是你的错; ”她安慰道,“小宝没做错; 只是有的事情,总不能永远遂人愿。”
傅知玉觉得疲惫至极; 他又想,很多事情不能用对错考虑,若是他一开始在江南的时候稍微立一点威信,就凭自己这个身份; 又哪有人胆大包天敢在这样的场合下手?
如今这事情算是过去了,被自己他们要接着下手的话; 只冲着自己来倒还没什么事情; 他怕的是波及其他人。
他这边吃了钉子; 若是他们针对娘亲呢?若是像是原着里一样,虎视眈眈的他们还要把手伸到整个元家呢?
他在马车里长久没有说话,元挽云知他心情不好,需要自己安静一会儿; 便也没有再打扰他。
傅知玉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现在这口气也不是随便能忍下来的。即使他冷静下来; 从理智上来说; 若是在这个时候再退一步,恐怕别人就以为他更好欺负了。
他自来江南之后,怕自己的来到让人心不稳,打扰别人原来正常的生活,便坚持一切按照原样运行,自己也放松许多。
元江行接圣旨带兵来江南镇守,明明是手握兵权的人,之前就算是清元帝也管不了他,随心所欲地很。到了江南之后,因为傅知玉的风格,他向来对别人也十分客气,元江文也一直是依靠自己做生意,从来不依靠傅知玉手上的权势搞恶意竞争,一家人反而过得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了。
现在看来,他这样做,反而还做错了,叫人觉得这就是可以随便踩着玩了,是吗?
傅知玉一夜没睡,他似乎在心里做了决定了。
第二天,元江行便知道这件事情了。
他和傅知玉稍微商量过之后,直接带兵去了鸾州太守府邸,大清早地便十分不客气地把睡梦里的鸾州太守从被窝里面扯了出来,四个兵几乎要把他抬起来,生拉硬拽地带到外面的大堂去。
“你们要干什么!”太守急了,他作威作福惯了,许久没有这么丢人的样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这样野蛮?放我下来!”
这件事情还是不适合让百姓围观,傅知玉叫人关了门,鸾州太守府大地很,关了门之后,里面什么声响外头都是听不到的。
堂前,太守府里的丫鬟仆人跪了一地,太守本人被摁在最前面,动弹不得。
傅知玉便坐在大堂中间的椅子上,他今天少见地穿地正式,鸾州太守还穿着睡觉时候的褂子,抬头看他一眼,便看到他衣服上锈的四爪金龙。
他一旦下定了决心,动作就很快。
傅知玉是朝中唯一一个分封割地的王,皇帝赏的衣服是四爪金龙,离九五之尊的五爪金龙只差一线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傅知玉非常特殊,也有各种各样的谣言,大约说是这位曾经救过当朝皇帝的命,与谢家的关系也非同寻常,才能有这样的尊贵身份。
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不敢碰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麻烦,但是日子久了之后,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皇帝这三年没有来过江南,谢家似乎也忘了这块地方,这新来的江南王不管事,除了不接拜帖不见人之后,其他的事情都好说话,这样温和的脾性养下来,便叫人生出异样的心思来了。
这整个江南都是傅知玉的,如果这个人很好控制的话,岂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这次的香炉,不过是个试探而已。
鸾州太守被士兵按着跪了下来,他其实心里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傅知玉之前和他相处的时候都十分礼貌客气,整个人看起来脾气很好又很好骗的样子,如今坐在堂前,低垂着眉的样子好像也没有很生气,只是在喝茶而已。
可能只是元家知道了,元江行在生气而已,为自己外甥出口气也正常。
鸾州太守安慰自己,他只觉得心里又有了些理直气壮的信心,敢抬头看着傅知玉了。
他在这时候,还尚未把昨天检查香炉时候看到那三炷香穿透铜炉底部的情形重视起来,只是望着傅知玉那温软的样子,之前三年根深蒂固的印象没那么容易动摇,觉得自己只要装些无辜,便能蒙混过关了。
“昭王爷,”鸾州太守脸上委屈起来,“您这是……?”
傅知玉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低头看了他一眼,道:“怎么?还和我装傻?”
鸾州太守负责祭祀的所有事情,又是他来找自己说那些流程,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手脚。
傅知玉要从他嘴里知道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在指使他做这些。
“您在说什么呢?”鸾州太守一脸茫然,“下官做错了吗?”
傅知玉好心好意再提醒他:“昨日,祭祀的事情。”
“祭祀有什么事吗?”他仍然一脸不明白的样子,“不是一切顺利吗?您看,今儿庙会都要开始了,外面正热闹呢,官府那边还有一堆的事情……”
傅知玉把茶杯放下,揉了揉眉心,长叹了一口气。
果然不能对人太好了,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人还敢在自己面前装傻,足以说明自己之前的行径给了别人多大的幻想空间,以至于觉得这样就能躲过去了,甚至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傅知玉抬手,做了一个往下轻轻一挥的手势。
元江行会意,往前走了一步,说出的话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三十军棍,打完再说,若是昏死过去,便浇一盆冷水,清醒了之后再继续。”
鸾州太守这辈子从来没挨过军棍,他脸上甚至笑了一下,只觉得傅知玉在吓唬自己。
但当士兵们把行刑的家伙事拿上来,他便觉得有点不太对了。
“等等……等等!”
但士兵们不听他的,把他加上了长木凳之后,又把他手脚都捆好。
太守大人现在还穿着睡觉时候的里衣,基本没有什么抗打的功能,一个结结实实的军棍下去,他先是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发出杀猪一样的嘶嚎声。
“太吵了,”傅知玉道,“找个东西把他的嘴堵上。”
就在找布条的那一小会儿,已经打到第三棍了,其实鸾州太守第一棍的时候就承受不住了,元江行带来的都是自己原来手底下的兵,那以前是守边关的,下手自然比官府里那些捕快重地不止一点。
“我说,我都说!”
“不行,打完三十军棍再说也来得及,”傅知玉道,“我还给太守大人带了两个医师,死不了的。我给过机会,两次,是你不珍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哪有随随便便饶过的道理。
三十军棍打完之后,太守已然昏死过去,全府上下噤若寒蝉,一个也不敢出来拦着。
“拿盆冷水来,”元江行看了一眼,“不是要说吗?如今,轮到他开口说的时候了。”
如今正是刚开春的时候,早上的天气还冷着,很多人在这时候还要穿棉衣的,刚从井里打出来的水是刺骨的寒凉,一桶浇下去之后,昏迷着的人立刻就醒了。
挨完棍子的太守明显气地脸色发红,他在长凳上挣扎两下,站不起来,便用想要活吃了傅知玉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你疯了!”顾忌着还围在自己边上的士兵,他还没敢说其他过分的话,“你、你、你,没有王法了!我是朝廷命官,凭哪条律法动私刑?!”
鸾州太守怕是真的这三年逍遥日子过惯了,现下又气愤地不行,他这句话说出来,叫傅知玉都笑了一下。
“本王看你是糊涂了,三十军棍还没有叫你清醒,”傅知玉道,他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是江南王,江南是本王的封地,本王在这里就是王法。”
鸾州太守说不出话,他牙关紧咬,脸上冷汗直冒。
“谁指示你做这些的?”傅知玉问他。
太守知道这几乎就是最后通牒了,若自己这时候还不说,恐怕就不是三十军棍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他身后的士兵严阵以待,只等着傅知玉的一声令下。
“邓钱两家让我帮忙的,”他连忙说道,“我……”
“你也想试试我的深浅,是吗?”傅知玉挑眉看了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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