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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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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还在这种情况下能留下命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他已经花了许多时间仔细看着眼前的傅知玉,贪婪地想要把这个人的一切刻在脑子里。他从边疆急急忙忙赶回来之后,也就见了傅知玉那一面,而后就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当时谢恪因为背部的疼痛意识已经渐渐涣散,眼前也一片模糊,没仔细看自己心上人如今的样子,现下他清醒了,总算可以仔细看看了。
  知玉现下十八岁,脸上褪去了一些婴儿肥,却依旧是个少年样子,今天他不打算出门,穿着随意,头发也没束,整个人倚靠在靠枕上面,显得慵懒又漂亮。
  谢恪走过那样多个世界,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但即使不用自己的情人眼光,知玉也是众多世界里数一数二的美人。
  他第一次见傅知玉,还是那个救错人的意外,他从冰湖里面抱上那人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望进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眸里面,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丝毫不隐藏好感,让谢恪长久不动的心都颤了几下。
  他那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偏离剧情而感到不平静,主角和傅知玉还没到相遇的时间,便故意躲了傅知玉一段时间,有次却还是被他堵住了。
  “谢小公子。”傅知玉站在他面前,那双盯着他的眼睛更显得晶莹透亮,他大胆的很,看着谢恪停住了脚步,又往前凑了一些,“与我吃茶去吗?我打听过了,你今天下午无事的,不准再找借口拒绝我了。”
  他那个时候没感受到什么,只是多了个心眼,因为眼前这个傅知玉实在和剧情里的人太不一样了。丝毫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在将来会对自己有这样大的影响。
  谢恪做扮演者这么多年,从来觉得感情线和剧情线实在没什么差别,不过都是与人演戏,反正都是写好的剧本,只要照着演就行了。他也十分不理解那些沉溺于某一个世界的某一个人弄地自己要死要活的扮演者,不明白有些剧本里描写的那些让人不顾一切的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待轮到他自己的时候,才明白爱让人欲生欲死,他总要遇见那样一个人,傅知玉,就是他甘愿付出一切的劫。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早上有加更哈


第四十四章 
  谢恪从昏迷之中醒来的时候,系统也多少松了一口气; 和他详细说了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但系统罗里吧嗦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之后; 谢恪却再次抓错重点。
  “是他叫的暗影吗?那四舍五入那就是知玉救的我; ”谢恪听完之后趴在床上,忍不住傻笑,“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
  “……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啊; ”系统无语,“救你?人家那是想你赶紧滚好不好?迁原之战的时候; 我都非常担心; 这是个重启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你要是真的在这里死了,也许扮演者身份也会一齐死掉的,不是换个壳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主神那边特别生气,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傅知玉?!”
  “不能; ”谢恪道,他现在想到傅知玉; 心里都是幸福的粉泡泡,“主神现在干预不了我; 现在什么东西都别想干预我和知玉在一起。”
  系统卡壳了一瞬,而后无语:“行,反正你现在挺过来了; 你自己造作去吧,我不管你了。”
  于是,谢恪情况稍微转好一点,就立刻跑来昭王府了。
  傅知玉听了他这么多的话,却没回什么话,只是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谢恪被这一眼盯着,虽然没明白这笑意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切思绪都消失,只剩下一个他了。
  “回去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也不想听什么道歉,”傅知玉道,“我也不想与你忆什么往昔,也不想听你的心理活动,漂亮话谁都会说,我随便叫一个说书先生进来,这种话他也能编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谢恪不敢惹他生气,待他依依不舍的离开之后,傅知玉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时候,他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熟悉的呼唤声音。
  “知玉,知玉,”主神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鬼鬼祟祟,“你听的到吗?”
  傅知玉一愣,一下便从榻上站了起来。
  “主神?”
  算起来,他也一年半多没听过这个声音了。
  “是我,”主神接着小小声道,“知玉,这个世界还好吗?”
  “看你怎么定义了,”傅知玉想了想,“相对于原剧情,那自然是崩了,但是就整体的稳定性来说,应该还是不错的,大战刚刚结束且压缩了时间,百姓也少受了些苦,从这个角度来说,世界还好。”
  主神像是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你呢?你过地怎么样?”
  傅知玉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只觉得除了死皮赖脸的谢恪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主神见他沉默不说话,便开始猜想:“谢恪是不是一直黏着你?”
  傅知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道:“你能把他带走吗?他是真的很烦。”
  “显而易见不能,否则我现在也不会这样焦头烂额了,”主神道,“我是收到了这个世界的特殊波动,才冒着风险再来一次的,我想,应该又是谢恪做了什么了,或者就是他本身发生了波动,进来之后才发现,是他受伤了。”
  “那你不用担心,”傅知玉道,“他这个人自私惜命地很,不会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死掉的。”
  主神叹了口气,道:“知玉,也许你真的要转变一下对谢恪的固定思维了。他真的是为你来的,我上次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些,为了重启这个世界,他连攒下来的基业都不要了,偏执程度难以想象,如今差一点命都搭进去,自然不可能轻易放手。”
  傅知玉听到这里便有些疑惑了,他原来以为谢恪只是花了些心思入侵系统而已,原来背后还有文章。
  主神和他解释,更像是吐苦水:“扮演者也是有组织的,这个我和你提过,他们越来越难管理了,谢恪就是最大的组织里面的灵魂人物。
  重启一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仅仅一个扮演者是没办法做到的,他是花了很长时间,联合数个组织才能达到目的,别人也不是慈善家,没有随便帮他的道理,他交换出去很多东西。且他这一去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组织的一切事宜也暂交他人,整个扮演者世界都觉得他疯了。”
  “就真的为了一个土着数据要死要活?难怪别人要笑他,”傅知玉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他还真是……反复无常的神经病。”
  这辈子每次遇见谢恪都能刷新傅知玉的认知,他已经数次感受到自己词汇量不足,无法形容他这种反人类的行为。
  “不过你也变异了,对付他应该还好?”主神又接着说道,“我把他系统功能关掉了,现在他应该……”
  “等等,”傅知玉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你关掉了他的系统功能?不对,他还可以用道具的,我能确定他一定是用过道具的,他的系统还在。”
  主神一愣,而后又和他解释:“系统和扮演者是绑定的,如无极端情况不可能分开,那种已用积分兑换的道具和体质改善我不能控制,我说的是系统的基础功能。”
  “包括……痛觉屏蔽?”
  “当然。”主神又道,“道具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你是个异常数据,还是个连我都删不掉的超强bug,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道具基本对你不会有作用的。”
  这个傅知玉早就知道,只是得了主神确认,他多少放心了一些。
  他思考了一下,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谢恪在这个特殊的自由世界死掉,他的扮演者身份会一起死吗?有可能会再找一具身体回来吗?”
  “会受很大影响,也有可能一起消失,”主神道,“我不能确定,不过,如果谢恪的身体死掉的话,我就应该可以控制住他,他回不来的。”
  傅知玉听了这句话,动了动手指,脑子转了几圈,正要接着问什么,主神那边又突然失了声音一样,像是通话的渠道又被关闭了。
  恰在这时候,周管家敲门进来了,先朝着傅知玉行了礼,道:“王爷,宫里又赏了礼,就放在院中,您要去看看吗?”
  蛮族大捷,谢家那边又挺了过来,清元帝像是终于放了心,一系列的封赏都下来了,连和这毫无关系的昭王府都得了礼。
  “都放库房吧,”傅知玉刚从与主神的对话里面回过神,叹了口气,道,“我也不去看了,这段时间王府上下也辛苦了,每人封五两银子的礼。至于周管家你……”
  傅知玉想了想,刚好他今天腰间戴了一块玉佩挂饰,是婢女准备的,大约是库房里面拿出来的其中一样,看看成色也值个几百两银子,傅知玉看上面没带皇家标志,便随手摘下来,送给了管家。
  周管家自然是高兴的,他伺候人多年,还未遇见这样好脾气的主子,从不磋磨下人,对衣食住行也无过多要求,经常赏东西。就是这样,才更要知道感恩,小心伺候着。
  他接了玉佩之后,先谢过主子,又道:“那些送来的箱子物件倒是好说,可是这回宫里还送来了……几个人。”
  傅知玉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道:“几个人?王府上下已有五六十个奴仆杂役,也就照顾我和明刀两个罢了,哪里还需要多的人?”
  周管家擦了擦汗,接着道:“不是奴仆杂役,是侍妾。听送东西的公公说,是太子殿下向皇帝进言,说昭王在宫外住着,这么久了,身边无一个可心人照顾着,难免寂寞,且昭王爷十八岁了,早就是经人事的年纪了,现在才给人,已经算是迟了。
  皇上觉得有道理,选王妃这事情要从长计议,但侍妾便可以先准备着了,于是,皇上就赏了几个人。”
  傅知玉皱了皱眉头,道:“到底几个?”
  “六个呢,都是漂亮的,”周管家道,“就在外面站着呢,主子可要见一见?”
  这是皇帝赏的人,不能随便打发了,傅知玉本来想让她们住到偏一点的地方去,自生自灭算了,但他刚想这么吩咐,却想到什么一样,说话的时候就改了口。
  “我现在见见吧,”他道,“把她们都叫到里面来。”
  周管家得了吩咐,就一溜烟地带人进来了。
  还真是环肥燕瘦什么样子的都有,傅知玉刚刚称呼为“她们”还是不怎么准确,六个人里面有四个女子,还有两个男子,进来之后都跪下朝傅知玉行了礼,又按周管家的要求一个一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她们似乎是有点害怕,说话的声音很小,傅知玉没怎么听清楚。
  本朝对于男妾这种存在倒是见怪不怪,和开放不开放没什么关系,只是有权有势的人为了玩乐什么都做的出来,男妾对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但这种关系还是上不了什么台面的,后宅里藏着便行了。
  确实都挺漂亮的,皇帝选这个还是有些眼光,傅知玉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想起以前的事情。
  当时为了谢恪不碰别人是他自愿的,且当上皇帝之后,他几乎每天都批折子批到大晚上,一心扑在政事上,那是真的没空,现在有空了,尝试一下上辈子没尝试过的事情,倒也可以。
  王妃他是不打算娶的,到时候自己要跑路,别耽误了人家无辜的女子。幸好积麟也没有早早结亲的传统,太子和三皇子比他大许多,也没有娶正妻,皇子正妻是利益相关,要多方精挑细选,傅知玉比他们还小一些,自然有借口推脱掉。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被谢恪这棵歪脖树再缠一辈子吧。


第四十五章 
  想到这里,傅知玉又抬头; 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六个人了; 站在最左边的那个少年看起来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 长地清秀一些; 算是傅知玉在里面看着最顺眼的一个。
  其他五个按他的吩咐被周管家带去偏一点的院子里,没有他的要求不许随意出来,那个少年便留下了,傅知玉招了招手; 示意他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行礼; 似乎是很怕; 声音也抖着,道:“奴叫绿枝。”
  “这听着不像是男子的名字; ”傅知玉又问,“你有本名吗?是哪里人?之前是做什么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道:“有的,奴原名姓陆; 名叫陆简,祖籍是江城。是家里庶子; 读过几天书,之后家道中落; 无以为继,便被主母发卖了。”
  算是家世清白。傅知玉又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是读书写过字的; 应该还学会乐器?
  “你会乐?”
  陆简点了点头,道:“会琵琶。”
  “弹一手听听吧,”傅知玉道,“我找人送一把琵琶进来。就在这里弹。”
  实际上,陆简琵琶真的弹的一般,不过他弹的曲子不错,不是京城和宫里常弹的那种华丽丽的曲,像是地方小调,听着还有几分清朗。
  傅知玉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意思,然后就伸手打断了他。
  “你住到丁香院里去吧,就你一个人,不用和她们挤,”傅知玉道,“想要什么和管家说,我……晚上去看你。”
  陆简颤抖了一下,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知道主子这是什么意思,行了礼之后,就退了下去。
  晚上傅知玉和元明刀吃晚饭的时候未提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元明刀最近都窝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练武,他的那把圆月弯刀傅知玉托了小舅舅提前让去西域那边的商队打听着。这事也托了傅知玉那个药丸的福,西域商队那边最近和元江文关系不错,听闻有此请求,直接出面把刀买了下来,顺顺利利地送到了元明刀手中。
  这把刀就是元明刀的另一条命,他最近一直在小院子里面拿着刀练武,以期早点恢复之前的手感,现下也是,吃了饭早早地就走了。
  “刚吃饱别那么快活动啊,”傅知玉觉得自己真像养儿子一样,还不忘叮嘱他,“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元明刀早溜地没有影了,过了一会儿傅知玉才听到他的回复:“知道啦~”
  孩子大了,管不住了,傅知玉忧伤地叹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他一个人在湖心亭里面赏月,兴致起了还喝了两口小酒,直到管家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还让个人等着呢。
  丁香院是王府后宅里面比较好的院子了,这原来应该是侧妃的位份才能住的地方,和其他侍妾没有允许不能出院的地方大不一样,但傅知玉如今没有侧妃,便随他怎么安排。
  他也不太在意这里面有没有太子派来的探子,这个王府真没什么可探的,就算摆在太子面前让他看他也挑不出什么不对来,他主要是看其中有个差不多有个顺眼的,无聊惯了便试试看而已。
  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吧,他也不是个圣人,若是能让他摆脱上辈子关于谢恪的阴影,那就更好了。
  再说了,往前他本就是迁就谢恪才委屈自己为下,现在自然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傅知玉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推开了丁香院的门。
  陆简已经梳洗好了,他身上终于没有傅知玉讨厌的那种脂粉香气,只穿了一身白衣,显得清秀了许多。
  傅知玉比陆简高上半个头,他手上还拿着半个酒壶,在房间里的座椅上坐下,又朝着陆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陆简走到他面前,又不敢动了。
  “你怕我?”傅知玉问他。
  陆简慌忙地摇了摇头,道“不是……昭王爷太贵重了,奴、奴不敢……”
  傅知玉一听这话就笑了,他觉得陆简好像把他看成什么名贵的瓷器,碰一下就会碎的那种。
  陆简低着头,又忍不住壮着胆子去看他笑的样子。
  皇帝选过的侍妾自然个个是好看的,陆简之所以被主母发卖,也是因为他这张脸,在偏远地方也卖了足足五百两纹银,足够家里过许久的宽裕日子了,后来几经转手,他被送进京城,昭王还是他训练了这么久之后,第一个侍奉的人。
  他往前在外面听一些风言风语说昭王是个傻子,脑子不行了,皇帝可怜他,才封了个王。陆简进来之前以为会看到一个怎样痴傻无状的男人,但他只斗胆看了那座上的人一眼,便大气不敢出。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他忍不住自惭形愧起来,只觉得自己这张只值五百两银子的脸摆在昭王面前真是不自量力,却没想到那天边一样的贵人会特别看上自己,现下就坐在自己眼前,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他好看地能让任何人心弦颤动。
  陆简眼睁睁地看着傅知玉站了起来,离自己越来越近,看他低下头,在自己耳边轻声问道:“他们有教过你怎么取悦主子吗?”
  陆简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却听见傅知玉笑了一声,他身上的酒味好像更浓了一点。
  “没有吗?”
  “无事……我教你吧。”
  但暧昧的氛围尚未营造起来,陆简就听到门被轰隆一声踹开的声音,他吓了一大跳,而后就下意识跑到最近的桌子后面躲了起来。
  傅知玉本来有点微醺,也被这一声响弄清醒了,谁在这时候被打扰了都会不高兴的,他心头火起,转头一看,是谢恪。
  他一个人来的,大晚上的背着光傅知玉也看不清他到底什么表情,只清楚地看到他手上提着银枪,缓缓走进来,那银枪的尖头在地面上滑过来,发出尖锐又冰冷的声音。
  傅知玉皱了皱眉头:“你又来做什么?”
  谢恪明明大病未愈,自己都快要死了,但他走过来的样子却像索命的阎罗,陆简吓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瑟缩在桌子后面,浑身都在发抖。
  “他哪只手碰了你?”傅知玉听到谢恪低沉的声音,沙哑着,和白天完全是两个人,“我……”
  他还未说完就被傅知玉打断了:“他没碰我,倒是我主动碰了他,两只手都碰了,怎么样?谢小将军是想把我的手砍下来吗?院里还有其他五个呢,怎么?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谢恪缓慢地转过头来看他,傅知玉借着灯光,这才看到他眼睛充血,听了他这一句话,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傅知玉:“……”
  这辈子他见了太多谢恪的另一面,也是头一次见他这幅将哭不哭的样子。
  谢将军还会为了这种事掉眼泪,真是……神经病。
  谢恪盯着傅知玉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心要被眼前这个人揉成一团,明明今天白天他和知玉见过了之后心情很好,还准备回去之后好好养伤,没想到晚上便听见弄雨犹豫着和他说了这么一件事。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冲进自己的脑袋里,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只觉得比自己浑身的外伤还要痛苦百倍,现下看到傅知玉,却又一点火都对他发不出来,拿着银枪的手都在抖。
  “我……到底要怎么样做?”他咬着牙问道,只觉得身上裂开的伤口一直扯到心口,弄得他浑身都在疼,“就算是你可怜可怜我也好,知玉,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走到傅知玉跟前的时候,银枪的尖就在陆简身侧,陆简逃也不敢逃,只看到那枪尖移动,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傅知玉简直要扶额了,他现在自然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可不管怎么说,陆简那是个无辜的人。
  “把银枪放下,”他有些生气,直接护在陆简身前,一脚踢开了他的枪尖,盯着明显怒气极盛的谢恪一字一句下着命令,“你、敢。”
  傅知玉用了十分的力气,他本来变异过力气就很大,但也不知是不是谢恪受伤的原因,明明在一年多以前他可以限制住傅知玉,现在却被他一脚踢开了枪尖,连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他伤口应该又开了,屋子里渐渐弥漫出血腥味。
  “起来,”傅知玉不管他,低头把陆简扶了起来,发现他浑身都是软的,应该是吓的。
  就这种情形,恐怕双方都没什么心思了。
  谢恪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好像所有情绪都要被眼前这个人控制,而自己还甘之如饴。
  他终于在傅知玉的眼神里把银枪丢到了一边,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知玉,我明明已经准备改了……”他语气里有微微哽咽的声音,“我不是想吓到你,也不是想惹你生气,我就是、就是,不想看到你碰别人,我会被你弄死的,真的会的……”
  傅知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起来没多久又地上瘫着的陆简,心里的感觉是说不出的复杂。
  不就是宠幸个人吗?谢恪把自己当什么?至于弄成这样吗?


第四十六章 
  傅知玉心里是生气的; 但他还有理智在。
  和谢恪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是自己的事情; 也没有让别人围观看笑话的道理。丁香园里这么大的动静也惊动了院里的护卫,但暗影的影七一身黑衣,拿着剑在门外守着,其他人也进不来。
  只周管家一个人被放进来了; 他低着头; 知道主子的事情不能多问也不能多看; 只听吩咐就好。
  “把这里收拾了; 照顾好陆简; 他被吓到了; ”傅知玉道; “但家仆和陆简他们都是; 半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周管家不敢抬头; 点头称是。
  被打扰了这种事情; 傅知玉大小是有些生气的,他扯着谢恪出了小院,脸色阴沉; 觉得自己仿佛牵着什么大型犬; 谢恪分明是在哭的。
  “神经病,蛮不讲理,”傅知玉站定了之后,便开始说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谢恪红肿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上辈子你还妻妾成群,我拦了结果没拦住,有这样要死要活吗?有这样歇斯里地吗?”傅知玉指责他,只觉自己越说越生气,“我们两个这辈子什么关系都不是,谁给你的脸来昭王府闹事,今天还跟我说我想要什么都做到,我就宠幸个人而已,你都要杀人了,谢恪,你干脆直说就是要找我的不痛快行吗?”
  傅知玉真的对这件事有些阴影了,两辈子都是因为谢恪,他原来看陆简弹琵琶那样子,还有几分清秀风骨,稍微有点贴合自己喜欢的样子,结果刚刚一下子全都碎了,即使谢恪走了,他应该也不会去碰他了。
  谢恪又忍不住去抱他,被傅知玉推开,他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没有,没有碰她们的。”
  “瞎扯,”傅知玉不信,“你是不是当我三岁小孩?”
  “真的没有,我、我上辈子也和你说过的,我以为你知道……真的没在这件事上骗你,”谢恪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傅知玉解释清楚,“我只和你做过,只喜欢过你一个人,真的,知玉。”
  他后面还嘟囔了一句话,很小声,但是傅知玉听见了。
  “我……每次都是跳过的。”
  傅知玉:“……”
  他在主神系统呆过,自然知道,统有一个跳过功能,专门针对敏感桥段,对于扮演者来说也是一种可选择性的保护,按下之后就是拉灯,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不会有任何感觉。
  他难以置信,谢恪有坐怀不乱到这个程度?他图什么?
  但傅知玉又随即反应过来,这个人到底做没做过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松手,”他开始挣扎,谢恪一下子又被他推开,“谁让你随便对我动手动脚的?”
  谢恪被他推开,又委委屈屈地小声问道:“我比他好看,也比他身材好,随叫随到,知玉,我其实也……”
  “关你什么事?”傅知玉接着生气,“滚,不想再看见你!”
  谢恪不走,他不敢走,虽然已经接近不了知玉,但他语气仍然温柔至极,和刚刚那个要拿银枪杀人的仿佛是两个人:“那……知玉去睡吧,我守着你。”
  傅知玉不领他这个情,伸手把他往外面推:“王府多的是守卫,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暗影的人还没走呢,要你在这里多什么事?
  还有,我告诉你谢恪,我的身体轮不到你管,你现下扰了这个陆简,往后还有千千万万个陆简,有本事你都拦啊!我喜欢谁想碰谁都与你无关!滚!”
  他把谢恪推出去了,然后立刻把门关上,谢恪也知道他生气,不敢在进去打扰,可是他也不想走,就坐在门外的栏边,眼巴巴地看着傅知玉的房门。
  周管家把丁香院那堆乱摊子收拾了,还在现场捡到一把丢到那里的□□,他仔细看了看,这东西并非凡品,最重要的是,握手处刻了一个小字——谢。
  闯进丁香院里面的那个人即使他不敢抬头看也差不多知道是谁,现在外面正受追捧呢,他之前也得巧见过一次,有些印象。现在拿着这银枪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周管家思索一下,便想去找主子看看。
  傅知玉的房门紧锁,外面凭栏处倒是坐了个人,夜深露重,他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而后抬头看了周管家一眼。
  “您的东西,”周管家不敢看他,也不愿去揣摩他和自家主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家主子……”
  谢恪接过来,轻手轻脚地把银枪放在一边,又朝他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知玉睡了,别打扰他了。你是王府的管家?”
  周管家点了点头。
  “往后这里若是有什么急事,便来将军府找我,知玉……昭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周管家说实话是有些怕他的,但他也分不清自家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便暂时应了下来,行了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他心里也清楚,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都要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能对外说。
  谢恪待周管家走了,动了动手指。他浑身都在痛,虽然有伤还未好的原因,但是他也清楚地感受到,系统所说的“修复过的身体没有之前那么好用”的意思了。
  他用积分强化过到顶级的身体素质打了折扣,现在已经不一定能抗住知玉了。
  谢恪低头咳嗽了几声,再没有说话。
  傅知玉在房间里面其实没睡着,他躺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只觉得谢恪真的是自己躲不开的劫。
  他原就对这事情不怎么热衷,找了陆简也就是为了试试罢了,谢恪一来,立刻把这所有事情都搅和乱了。
  傅知玉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想把满脑子的谢恪从自己脑海里赶出去,但是不行。
  他现在可以摸着心口发誓自己现在真的一点都不爱谢恪,一点都不,只觉得生气与莫名其妙。
  但是对于与自己纠缠了十年的人,傅知玉真的是被他这一连串的操作弄懵了。
  就连主神也告诉他,谢恪是死不肯放手的,但是他真的想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让谢恪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如果谢恪真的早就喜欢自己,为什么会在那时候连一点积分都不舍得,事情完了之后却要花无数倍的精力让这一切重启。
  他又不是脑残。
  他一边想知道痛苦的真相是什么,又或者是单纯的好奇,为过往的自己求一个道理,一边又怕自己重新卷进有关于谢恪的漩涡里面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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