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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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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送到琉璃宫的时候,连带着云皇贵妃和元明刀心情都很好,特别是元明刀。
  “元鹭也要回来了吧?还有元夕姐姐,”元明刀说的那两个人就是元家两个舅舅的孩子,算起来和傅知玉是表兄妹,两个人都是性情善良的人,只可惜……
  他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道:“唉,算起来也是隔世未见了……”
  傅知玉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十分清楚,上辈子元家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来招来了祸端,这辈子自己已经足够低调,太子他们目前也没有动手的理由与能力,到时候在大乱之前提前撤退,元家大约就能避开这个祸端。
  倒是谢恪成了最不稳定的因素,傅知玉不敢相信他对自己的承诺,虽然谢恪这人在外面算是一言九鼎的,但是血泪的教训告诉傅知玉,这个人偏偏对自己没什么诚信可言。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与元家通个气。傅知玉没告诉元家老爷和元老人这些事情,是他们年纪大了,不仅受不了这个还劳心劳累,也很难藏住这个秘密,但元家两位舅舅就不一样了。
  傅知玉和自家娘亲也商量过这件事,透底还是要透的,但是具体透到什么地方,就看情况而定了。
  “我并不是不相信两位哥哥,但是他们知道的多了,并非是好事。”云皇贵妃叹了口气道,“当时,大哥听到我流产那件事,当场便发了脾气,在许多人面前骂当时已经做了皇帝的他背信忘义,畜生不如,家里也没拦住他。
  大哥那时候还埋伏了好几天,竟然寻了个机会套了当朝皇帝的麻袋,结结实实地打了他一顿,虽然是解气,可是这也太冲动了。万幸的是那个时候皇帝还算有些良心,记得元家在以前帮他的恩情,又或是那时候已经很在乎面子,不愿意往外说这件事,没怎么翻这份仇,只是把大哥任命到了边疆去,官职虽然不低,但是这么些年一直没什么回京的机会。”
  云皇贵妃说到这里,脸色十分忧愁,又补充道:“虽然我也觉得大哥做的没错,他一心为我,但是世道复杂,很多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怕他这回有以为你我受了什么委屈,不得已才伪装成这样,做出什么莽撞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  俗话说:一冲动,易作死;人作死,就会死【指某攻】


第三十章 
  傅知玉安慰道:“放心; 我会与他说清楚的,再说了; 娘封了皇贵妃; 我又封了昭王,这看起来是越来越好了,哪就过地差了?”
  云皇贵妃勉强地笑了一下; 她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高兴。
  傅知玉知道娘亲不高兴的点在哪里; 两个舅舅回来,她却不能回元家去探望。
  宫妃出宫非常严格; 最近三年,娘亲唯一出宫的一次就是几个月前那次大祭; 但大祭在龙泉寺,活动范围也有限,和在宫里没什么区别。
  “娘亲别担心,”傅知玉道; “我会尽量找个机会,让您和两个舅舅见一面的。”
  她得了这个承诺; 脸上才稍微有些笑颜色来。
  傅知玉为了去元府; 几天之后,一早上便带着元明刀要出宫。现在还是清晨; 天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春日的这个时候还冷地很,傅知玉给自己元明刀都披了一件厚袍子。
  他挑这个时候不仅是为了早点到元府,这时候还正是上朝的时辰; 谢恪在这个时候一定得守在皇帝身边,反正怎么样都是偶遇不到了。
  不过傅知玉这回没在御花园遇见谢恪,倒是路过那边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吵闹声,像是什么人在吵架一样。
  元明刀握着傅知玉的手,听着这嘈杂的声音便皱了皱眉头:“是哪个宫里的宫婢太监这样没有规矩?大清早就在御花园吵闹。”
  “今天还有事,不管他们了,”傅知玉道,“快些走吧,宫外马车已经在等了。”
  他为了快点走都没有用驾辇,那东西叫人抬着走就是为了威风,其实速度挺慢的,还必须要走大路。
  从琉璃宫走到宫门那里最快的路就是抄御花园赏花小径这条近路,但好像每次走这里都要遇见事。
  上次是遇见谢恪,这次又是什么?
  再往前走一点,那吵闹的声音就更明显了。
  “……今日我便替十三皇子好好教训你!”
  傅知玉听着这一句尖酸刻薄的话,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他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和御花园这片地方犯冲,怎么每次走这里,都能看见不想见到的人。
  是临月楼的桂嬷嬷,又是个讨厌的熟人。
  虽说是嬷嬷,但年纪也不大,三十来岁,宫里养人,看着也不老。她原是薛贵妃的陪嫁丫鬟,后来八皇子傅容骊出生的时候,她还给皇子当了一段时间都乳母,之后也时常在傅容骊那边伺候着。
  这女人很厉害,也很忠心,把傅容骊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样,上辈子是为他挡灾而死。但她也确实嚣张跋扈,在临月楼里管着所有太监宫女,贵妃宫里大小事情都依赖着他,几个主子都待她好,一些位份低的宫妃都不敢惹她,甚至某些不受宠的皇子都要陪着小心。
  眼前就是证明了。
  十三皇子傅燕然今年才十一岁,和元明刀差不多大的年纪,傅知玉见他见地少,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认出来。
  他站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一脸的惊恐,脸上还挂着泪痕,衣服也乱了,他的婢女跪在桂嬷嬷面前,双脸明显是被抽肿了,一片红色,然而桂嬷嬷的手仍然高高扬起,看样子是还没打够,即使傅燕然挡在鼓起勇气挡在婢女面前,还是很快被桂嬷嬷身边的其他婢女粗暴地拉开了。
  这场景看着有几分滑稽可笑,地位谁高谁低一目了然,一个奴仆竟然踩到主子的头上来了。
  可宫里孩子太多了,清元帝真的是个优秀的种马,傅知玉回来这几个月就有两个孩子出世,一男一女,号数排到十八。
  皇子皇女那么多,但其中对皇位有一争之力的也数不上几个,东宫和薛贵妃宫里那两个抢了绝大部分风采,傅知玉又自觉退场,其余的皇子除了文妃家那位还算有些家庭背景,可她的十六皇子才刚刚三岁,估计等不到争锋的时候了。
  所以,这宫里两级分化就特别明显。
  清元帝这个人也偏心地很,这十八个皇子皇女估计有一半换了个打扮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那是他的孩子。没办法,这座皇宫太大了,人也太多,皇帝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或许他根本就不耐烦照顾,不受宠的皇子比受宠的奴婢低贱的情况就出现了,且屡见不鲜。
  傅知玉走到那附近的时候,桂嬷嬷背对着他,没看见,倒是十三皇子看见了,他突然大哭出身,一下子就坐倒在地上。
  “九哥!”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求求你,救救阿叶吧!”
  傅知玉都走到这里了,这件事他就自然不能看了就走了。
  傅燕然这一句话吼出来也有点用,至少桂嬷嬷她们听见了,立马就停手了,转身在地上跪着了。
  “请昭王安,”桂嬷嬷低着头,嘴上却不停,“老奴在此行宫规教训不听话的宫婢,不想竟然扰了昭王,请昭王恕罪。”
  傅知玉往前走了几步,便看见路上有一个打碎的碗,还有放在一边的木质托盘,他鼻子间闻到些许药味,又看那跪着的婢女身上有一片褐色的药的痕迹,差不多就明白了。
  “可宫规也没说,临月楼的嬷嬷教训其他宫里的宫女啊,”傅知玉像是想不起来一样,思考了一会儿,问傅燕然,“对了,你们是哪个宫里的?”
  傅燕然吸了吸鼻子,抽噎着说道:“花、花芮轩。”
  “是的,按宫规,花芮轩的宫女也该由宫里的主位娘娘罚,再不行的,也该是比花芮轩主宫位份更高的娘娘动手,”傅知玉笑了笑,转过头来,语带讽刺道,“这哪轮到一个宫婢在这里颐指气使,我看是桂嬷嬷是在宫里横行霸道惯了,又在这里欺负人了。”
  “奴婢不敢,”桂嬷嬷头低地更下了,“是这不懂规矩的奴婢在御花园里横行直撞,撞倒了八皇子的药,这药用材珍贵,太医是配好了量的,用一幅少一幅,这样大的错处,应该罚。”
  虽然说着奴婢不敢,但是桂嬷嬷这话说的,话里话外却还是透着嚣张跋扈。
  傅知玉知道,她是笃定自己因为这件小事不会罚她,这倒不是桂嬷嬷自大,这事情她有经验。
  以前,琉璃宫在宫里就是不会主动惹事的,更不要说为了一个无所谓的十三皇子又去对着临月楼。
  这倒不是怕事,若是薛贵妃主动搞事,云皇贵妃每次都是绵里藏针地怼回去的,但是眼前这事情和琉璃宫一点关系都没有,且三皇子负责这届科考期间做的很好,得了皇帝不少夸奖,就连八皇子都因为参与其中,久违地被皇帝夸办事得力了。临月楼如今正是风头上,还据说皇帝即将要给三皇子封王,给薛贵封皇贵妃,连东宫在这时候都要稍微让一让,其他人更没必要在这时候踩这个雷点。
  可傅知玉偏偏在这时候不在乎这个,他往前走了一步,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是药三分毒,八哥身体本就不错,都喝了这么久了,今天少喝点药说不定对身子更好呢?”
  “……你!”桂嬷嬷怒气一下冲上头,她是知道八皇子为什么还在喝药的,就是因为傅知玉才被傅容烨抽了鞭子,那伤到现在还没好全,稍微活动大一点就疼,就因为这个,八皇子到现在出过的门一只手就能数地出来,桂嬷嬷看着都心疼不已。
  但眼前这是昭王爷,不是某个不知名的皇子,桂嬷嬷虽然语气硬,但她也不敢真的得罪这位。
  “花芮轩的这个宫女犯没犯错本王不知道,但是桂嬷嬷大早晨在御花园喧哗,扰了本王的清净,还挡了路,实在不应该,应罚,看,还吓到了十三弟。”傅知看了傅燕然一眼,又问道,“你告诉我,她打了你的婢女多少个巴掌?”
  傅燕然伸手擦了擦脸,然后大声说道:“是她撞上了药才撒了的,而且阿叶已经跪下道歉了!她还是不依不饶,打了至少二十次!”
  傅知玉便伸手叫了自己身边的侍卫,道:“你去吧,不过嬷嬷也算宫里的老人了,本王为嬷嬷免了一些,就受十次就行了,受完了,就赶紧滚吧。”
  桂嬷嬷忍着一口气受了这处罚,捂着脸就走了,临走前,傅知玉还看到她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名叫阿叶的婢女一眼。
  阿叶在桂嬷嬷离开之后哭得更厉害了,傅知玉看见她拉着十三皇子的手不放,一边抽泣一边道:“皇子不该做这些的,真的不该……这次让她出了气就完了,可这样结了仇,往后可怎么办?”
  这倒是个明白人,傅燕然却不听,他倔强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皇子,她若是再来找事,我就一头撞柱子去,看她敢不敢承担这个逼死皇子的责任!反正我不让她们再欺负你!”
  阿叶拼命摇着头,哭地话都说不出来。
  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的傅知玉:“……”
  不得不说,傅燕然这个思路是对的,小孩还小,刚刚应该是吓懵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对付这种跋扈的人,就应该比她更流氓。
  这孩子挺聪明,狠劲也有,但傅知玉上辈子没怎么在意他,原里面基本也没怎么提这个人,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果然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剧情都比其他剧情有意思,连人也是。
  傅燕然说完之后,又想起什么一天,朝着傅知玉的方向跑了几步,走到他面前,朝他跪下磕了一个头,在傅知玉伸手扶他之前就又站了起来,道:“谢谢九哥……不是,谢谢昭王殿下。”
  “……没事。”
  “不仅仅是这件事,”傅燕然抬起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认真道,“之前,昭王生病那件事,因为我那段时间给母妃求药,经常往太医院跑。大理寺找不到线索,又要交差,我与母妃差点就要被交出去,直到昭王和父皇说了,不追究这件事,我和母妃才逃过一劫。”
  傅知玉没说话,心里想着这还是个明白人,这么小的人,居然连这都知道地清清楚楚,这事情连他都没听说过呢。
  但他没就此多问,只是想了想,道:“十三皇弟,你要知道,我不是为了你做这些事情的,大理寺那件事我也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至于桂嬷嬷,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傅燕然看了他一眼,眼神坚定,道:“我知道的,但你还是帮了我,我永远记得这个恩情。昭王爷,往后,我会报答你的。”
  后面那句话他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傅知玉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他只觉得傅燕然怎么小小年纪讲话一股江湖侠士的意味,牙还没长全呢,讲话也磕磕巴巴,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何苦跟自己说什么报答不报答。
  他解决完事情,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自己还要赶路呢。
  傅燕然也慢慢地扶着自己的婢女走了,元明刀有些担心,小声问傅知玉:“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我有分寸,不会给母妃惹麻烦。”傅知玉安慰他道,“而且,我刚刚那句说的是实话来的,我确实不是为了傅燕然做这件事的,桂嬷嬷和我有仇,刚好有个机会出口恶气罢了。
  你不知道,四岁的时候傅容骊在背书上被我压下去,气地哭了一整夜,这个女人偷偷给我下了药,虽然不至死,就是过敏罢了,却害我难受了许多天,可当时我接触的人太多,没查出来是谁做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她。”
  这句也是实话,上辈子傅知玉一直都不知道是谁,却是原书里面提了一句,那是桂嬷嬷怀恨在心故意做的。
  “可在这时候……”元明刀虽然为傅知玉的遭遇生气,感情上觉得桂嬷嬷受这个惩罚活该,但他毕竟是大人的灵魂,理性上还是担心的,提醒道,“现在临月楼正是风光呢。”
  傅知玉拍了拍他的头,笑道:“就是在这时候才好,你放心,临月楼很快就没有没这个空闲和琉璃宫计较奴仆们这些小事了。”
  元明刀努力回想了一下,可他上辈子这时候还在元家闭关练武,确实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可傅知玉很清楚,太子傅凌霄也不会任由傅容烨做大这种事情发生的,他上辈子为了针对自己,早就埋好钉子,弄出了一个震惊朝野的舞弊案,这辈子虽然换了对象,但是他一样恨傅容烨恨地深沉。
  自己原来经历的那些,如今就交给风头正盛的傅容烨去头疼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傅知玉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也就是今天了吧,到时候,恐怕临月楼没时间为了一个桂嬷嬷再搞事了。
  “这才是真正的狗咬狗呢,你且等着看吧。”
  傅知玉很快就出了宫,舒舒服服地坐在已经备好的马车上,优哉游哉地对元明刀这样说道。


第三十一章 
  至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怀疑自己装傻的事情; 那就更不可能了。
  傅知玉深知自己以前的性格,遇见这件事; 他有可能碍于可怜帮忙; 但他以前想得太多,怕给琉璃宫带来麻烦,绝对不会自己出面; 基本上就是暗中相助了。像这种直接出面罚人的事情; 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直接出面比暗中做事来地爽,完全顺着自己心意活着; 也确实比束手束脚好许多。
  “有的时候,就是普通人比聪明人活地更开心; ”傅知玉和元明刀感慨道,“想地越多,反而过得越不高兴。”
  元明刀听完这些,倒是放心了; 至于十三皇子那边,他本来就不怎么在意。
  总不能一直看着他吧; 本来就不熟; 能应了他的话来帮忙就已经很不错了,宫里的可怜人和不公平的事情太多; 不是傅知玉一个人能够管地过来的,能护他一时的安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看他自己的命吧,”傅知玉叹了口气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这后来发生的事情; 和傅知玉之前设想的就相差无几了。
  桂嬷嬷一脸气愤地捂着自己的脸回了宫,傅容骊一看她这样子,又听了整件事情的经过,瞬间便沉下了脸。
  他现在身体好地差不多了,之前还被傅容骊送去了科举那边帮了些忙,其实那药喝不喝也没差。
  “我就说傅知玉这个人没傻!”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恨恨地说道,“讲话还是这样阴里阴气,惯会气人!走,我们去找母妃和哥哥!”
  不过傅容烨现下也忙,不在宫中,薛贵妃听了这件事,虽然也气,却是在某些方面不怎么同意傅容骊的看法。
  “骊儿,这份气是要找回来的,桂嬷嬷自然不会平白受了这份委屈,不管是琉璃宫还是那什么花芮轩,母妃都要她们知道,如今这宫里风到底往哪儿吹,”薛贵妃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珠翠,看了他一眼,话风一转,“不过,傅知玉没傻这件事,还是不能轻易下结论的。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嚣张,都是暗地里使坏,跟她母妃一样,长了一副白莲花样子,实际上心肠黑地很,如今竟然敢这么直白,正是说明脑子坏了,不行了。”
  “母妃!”傅容骊急地跳脚,“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薛贵妃现在被傅容烨的想法洗脑地很严重,就科举这一件事,临月楼现在所有的风光可都来源于此,要不是傅知玉真傻了,他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差事拱手让人?
  “不是母妃不相信你,”薛贵妃耐心道,“你也多学学你哥哥,有的时候不要意气用事,要摆事实讲道理,对吧?”
  傅容骊气地不行,赌气道:“我不和您说了,我和哥哥说!他一定会相信我的!”
  他话音刚落,傅容烨就走进来了,不过他脸色久违地很不好看,阴阴沉沉的,一进来就低声问了一句:“吵什么?”
  薛贵妃现在一见自己的大儿子就高心,连忙招手道:“烨儿来来来,快坐,母妃刚刚让小厨房做了你喜欢的……”
  “还吃什么?!我现在哪有这个心情,”傅容烨脸色更加难看,“出大事了!”
  薛贵妃一惊,连忙挥退左右侍从,问道:“怎么了?”
  傅容烨在一边坐下,沉声道:“科举的事情。”
  “那不是已经结束了吗?皇上明明也很满意……”
  “御史台查出了舞弊,说是试题泄露,这件事父皇已经知道了,刚刚已经着人调查。”傅容烨的脸色越说越差,就快滴出黑水来了,“若是真的,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大麻烦。我怀疑,背后有鬼。”
  “肯定是傅知玉!”傅容骊仿佛猜到了什么一样,“就是他!我就说他没傻!”
  “你知道什么?”傅容烨用看白痴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傅凌霄!”
  傅容骊被哥哥一呵斥,又不敢说话了,低下了头,好久之后才期期艾艾地道:“那……桂嬷嬷的事?”
  “这个时候你还管什么桂嬷嬷?”傅容烨警告他,“若真是科举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还有整个薛家都逃不了,你也不能幸免,给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到这上面来,最近安静一些,不许在外面给我惹事!”
  傅容骊哼哼唧唧半天,但他心里也知道轻重,便老实听着,不再开口了。
  临月楼那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傅知玉已经坐上了去元家的马车,慢慢地穿过宫前的大街,往市井里面走。
  这个时辰,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了,他闻到外面传来的蒸好的包子的香味,还有浇在面条上的油香与麦香混合的味道,他本来吃了早饭的,都有些饿了。
  傅知玉实在没忍住,叫人在外面买了一碗阳春面回来,和元明刀两个人一起分着吃。
  他没有直接去元家,反而绕了路,想去城东那家糕点铺买点家里人喜欢的糕点,不过走这条路的话,会路过徐大学士的家。
  马车走过那里的时候,他忍不住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徐大学士是他尊敬的老师,脾气虽然差了些,但是学识渊博,教自己写字画画,傅知玉很多知识都来源于他,只是现在却只能让他失望了。
  傅知玉回宫之后便听说他病了,连递了几次帖子都被他回绝了,徐府很长时间都闭门谢客,只说徐大学士病地厉害,连负责科举这差事都一并给推了。
  也是前几天,傅知玉派去的陈太医才进了门,回来禀报说没什么事,只是徐大学士今年快八十岁了,年纪大了,身体自然就差了,多修养修养就好了。
  傅知玉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上辈子因为科举舞弊案那件事,虽然他查明了真相,证明了清白,但是用时也长。
  徐大学士好面子,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这么久,气地不行,身子一下就不行了,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
  现下虽然他也病倒了,但是却比上辈子那场急病好上太多,至少还有修养的机会,傅知玉心里也得了一些安慰。
  这老爷子喜欢抽烟叶,爱咳嗽,傅知玉这回就没用自己的血做松子糖了,做了一罐子秋梨膏给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按徐太医的医嘱每天喝。
  现在徐府除了几个医师,仍然不接外人,不过傅知玉即将盖上车帘的时候,看到徐府正门旁边的小偏门走出来一个人。
  是新科状元沈泱,傅知玉听说,他封了翰林院编修,六品,虽然不算是好位置。但对一个背后无人运作寒门学子来说,这起点也不差。
  徐大学士是真喜欢他,对沈泱挺好,有的时候还倒贴钱给这位学生,如今沈泱得了状元,回来谢恩师也说的过去。
  沈泱倒是没注意到傅知玉这辆马车,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仿佛什么计划得逞一般。
  傅知玉看到这笑容,却有些不舒服,他总觉得沈泱这个人也有点怪怪的,可仔细一想,有觉得自己多心。
  虽然是和前世表现有些差别,但也大致符合沈泱的特点。他若是重生,没必要来与自己说话,应该早都省去自己这个中间环节找谢恪去才对。
  “怎么了?”
  元明刀把面呼噜完了,看着傅知玉一脸凝重地望着外面,又问道:“主子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傅知玉随手把帘子搭上了,转头做回了马车中间的位置,“点心铺子要到了,我们准备下去吧。”
  半个时辰之后,傅知玉提了一手的点心盒子,带着元明刀从元府门中进去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嬉笑的声音。
  “夕姐姐说的是真的吗?那边真这么好玩?那我下次让爹爹也带我去!”
  这是元鹭的声音,他是小舅舅的儿子,今年十一岁,长地虎头虎脑,脸上的婴儿肥一直没消去,软乎乎的非常可爱。上一辈子和元明刀关系很好,他死的时候,明刀很是伤心,自那之后,整个人性格都变了许多。
  “当然啦!”回答他的是一个女声,听着爽朗活泼,“我还给你从那儿带了一条马鞭做礼物呢,明天就带你去城外骑小马去,很有意思的!”
  这声音便来自大舅舅的女儿元夕了,比自己大两岁,十八了,从小习武,十分英气,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
  傅知玉再往前走,就看见小院子里面做了一圈人,两个小的在树底下坐着,大人们在远一点的亭子里面聊天,时不时看看那边,傅知玉从门那边走出来的时候,是元鹭最先看到的。
  不像傅知玉想象的场景一样,元鹭和他已经有三年未见了,回来之后便听说他封了昭王,和以前不一样了,如今一见傅知玉竟然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昭王……王爷,”他小脸露出几分惊恐,吞了吞口水,磕磕绊绊地开口,还差点给他跪下来,“见过王爷。”
  傅知玉:“……”
  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小胖子这样紧张兮兮的模样,把糕点递给他他也不敢接,畏手畏脚地像一只胆小的胖兔子。
  没办法,他只能走上前去,把这小胖子一把抱了起来。
  “叫什么王爷,我是哥哥,这里又没有外人,”傅知玉拍拍小胖子的屁股,又道,“不记得我了?”
  元鹭稍微放松了一些,道:“不是……”
  不过他越过傅知玉的肩头,很快就看到他身后的元明刀了,然后就是眼睛一亮。
  “啊,漂亮妹妹!”
  元明刀温暖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
  他在皇宫里面养地好,本来就白,长发也没剪,傅知玉给他扎了一个辫子,柔软地垂在他脸侧,他现在十岁,脸部的轮廓也十分柔和,确实有点男女莫辩。
  傅知玉差点笑出声来,这时候元鹭已经顾不上他了,扭动着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蹭到元明刀身边,期期艾艾地开口道:“这个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元明刀瞅了他一眼,硬邦邦地回了他一句:“我是男的。”


第三十二章 
  上辈子可没有这遭; 元鹭在那时候头一次见元明刀他在外院那里练武,打拳打地虎虎生风; 还剪了短发; 穿了一身薄衫; 身形明显,身材矫健; 怎么样都不会认成女孩子。
  这辈子; 元鹭幼小的心灵被“漂亮妹妹”狠狠地伤害了; 他可怜的初恋无疾而终,委屈地汪汪大哭,还时不时转过头看看元明刀,得到允许的时候还伸手摸了摸他这段时间练出来的硬邦邦的胸肌,然后哭地更厉害了。
  这时候大人们也从亭子那边走过来了; 大家朝傅知玉按规矩行了礼之后; 便放松了下来。
  “这里没有外人,不怕,知玉不是拘泥于礼法的人,”元江行走上前来; 他是武将; 又长驻守边关,身材魁伟,皮肤也黑,伸手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安慰道; “别紧张。”
  元夕作为姐姐,也不像元鹭这样小不记得之前的事,她对傅知玉友好地笑了笑,道:“好久未见了。”
  傅知玉也对她笑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元夕道:“我给夕姐姐带了礼物来着。是宫里的一把匕首,前朝留下来的,是难得一见的精品,虽说送女孩子这种利器不礼貌,但我们一家人里面就不在意这个了。这匕首削铁如泥,灵巧轻便,很适合你。”
  元夕接过一看,当场就抽开刃看了看,喜欢地不得了,简直是爱不释手,对傅知玉道了谢,到一边去试匕首去了。
  傅知玉也给其他人准备了礼物的,都整理好了放在一边,元江文却在这时候走上前来,抱起自己哭地像条狗子一样的儿子,他长地精瘦,留了两撇小胡子,性格爽朗,非常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然后招呼傅知玉道:“元鹭礼物就暂时别给了,你看他这个样子,一句话也听不进去的,先进去坐会儿吧。”
  于是,他领着不知道应该什么摆出什么表情的元明刀往里面走,又和两位婶婶一一打过招呼,等了一会儿,才看见元老爷和元老夫人过来。
  “和夫人在外面练了一会儿,出了一身汗,舒服!今儿真是个好天气!”
  元老爷一进来就大笑了起来,面色红润,中气之足,傅知玉看他的脸色,确实比上次见好很多,看来他送来的松子糖还是有些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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