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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清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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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你的手下查到了什么”
“臣还需要详查”
“详查?你是查到了什么吗?说!”
“药是白机理大人下的,但据属下的查探,似乎是下给白离君夫的,送酒的宫女伤了脚,不小心将两杯酒弄混了,属下办事不利,请女皇再给属下一天的时间,属下定将一切事物查的清清楚楚”
“不用了,你继续在皇夫身边,看来还有场戏啊!”
皇夫的毒是在白离与岳清风对酒时中的,自然白离首当其中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但其实南宫明德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毒会是白离下的,而听了江流的话,南宫明德开始怀疑了,若是江流说的是真的,也不难想象白家的目的,利用白离中毒,离间她与皇夫之间的关系,从而更加的重用的白家打压岳家,一石二鸟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不过,南宫明德还是心存侥幸的,她希望白离并没有参与其中,她希望白离还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孤高冷傲,不被凡尘沾染一丝的翩翩君子。
南宫明德回到了宴会中,白机理焦躁的心,一下子活跃了起来,穿过众人,白机理来到了女皇面前,半跪在女皇面前,请求单独接见,自称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
南宫明德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那眼中的兴奋和贪婪让她作呕,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白机理与白离姐弟之间会相差如此之多。
白机理带着那名奴才,见了女皇,所说的事实与江流的回报别无二致,白机理为了证明自己所说非虚,主动请缨要搜查皇夫的住所!
“放肆!清风一国皇夫!也是你说搜的”
作者有话要说:
岳清风:这等小人也想搜我的房间!哼!
江流:我都帮你把赃物藏起来了!他什么都搜不到!
岳清风:那也不可以!不过这次南宫明德表现的不错
江流OS:要不然杀了女皇吧!
第19章 第十九章
“女皇”
“白爱卿,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女皇!那白离呢?您不是很爱他吗?您难道不顾白离的生命安危了吗?白离因为这事儿受了惊吓,女皇难道不去看看他吗?”
南宫明德的心像是被投进了冰川里,水凝结的冰凌凶狠的刺向他的心脏,她是不是一直都做错了?
南宫明德在听完白机理的话,又不死心的去了白离住处,白离早与白机理对好词,南宫明德去了不过是更加伤心一层。
南宫明德这一晚不少受,岳清风也同样如此,本以为中毒就够难受的了,却不想解毒才叫人间至痛,疼的晕了又疼醒了,反复了四次,御医才擦着汗告辞。
“主子!您还好吧?”
“中毒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啊?去睡觉吧!我也累了”
岳清风打发走了玲珑,脑子迷迷糊糊的有感觉到有人在扶摸着他的脸,他累得难受,也懒得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南宫明德下了早朝就来了岳清风的寝宫,屋子里偶尔传出几声笑,让匆忙的南宫明德少了一份担忧。
屋子里是南宫明德的几位君夫,见到南宫明德都欣喜的起身行礼,岳清风窝在床头,要起身时,被南宫明德按了回去。
“今天的气色还可以,御医有说什么吗?想吃什么吗?”
“昨天痛死了,想喝酒,可御医不让”
看着那一群吵吵闹闹的男人走了,岳清风倚在床头,不开心的和南宫明德撒起了娇。南宫明德似乎很喜欢岳清风这个样子,握着岳清风的手,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
“那药是痛了些,但酒现在是万万不能喝的,宫里新进了一批补品,我都给你送来,好不好?”
“好吃吗?”
“好吃,不过没你做的东西好吃”
“那是自然!我的东西都是精品”
“哈哈哈”
窗外的树掉了最后一片叶子,天高气爽的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岳清风坐在桌前,开心的吃着他的补品,南宫明德没有骗他,送来的补品确实很好吃。
“主子,岳丞相来了”
岳清风正吃得欢快,猛然一听自己的母亲来了,直接的呛到了自己。
“我还当你长大了,却没想吃个燕窝也会呛到”
“让母亲见笑了”
“中的毒怎么样了?那山水无痕毒性极强,可别烙下什么病根”
“多谢母亲大人关心,御医拔了四次毒,应该是清除的干净”
“我儿受苦了”
岳丞相在先皇时就当差,自然知道山水无痕拔毒的痛苦,看着自己儿子如今的模样,曾经的担忧多少能放下几分。
“我儿前几日是有事要与我说嘛?”
岳清风傻笑,他要怎么开头?让母亲父亲放弃权利?告诉他们南宫明德已经着手处理岳家了吗?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
“那我儿还有什么是与我不能说的?”
“好吧!母亲,我其实是想让您退位”
岳清风的话带着大不敬之罪,他母亲凌厉的目光中带着凶狠,岳清风有些心虚,他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和政治家谈判,做了两个深呼吸,岳清风将岳家局势一一道来。
“你可知你今日说的话意味着什么?莫说整个丞相府,就连你这皇夫的位置也会易主”
“孩儿知道,但如果不这样做,女皇不会放过我们岳家,我们必须避其锋芒”
“岳家的基业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母亲,您知道的!女皇若是要铲除岳家并非难事,而到那个时候,天下还会有岳家吗?”
“混账”
岳清风自入宫以来,第一次跪自己的母亲,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严重,但是他也是知道,有些事必然会发生,所以即便没有好的办法,他也要尽力一试。
“母亲,孩儿不会说话,但母亲机智,当知这其中厉害”
“哎~”
沉重的一声叹息,岳清风觉得他英姿飒爽的母亲似乎老了,她低垂着头,带着苦笑,像极了看透人生的老人。
“当年先皇走的时候,叮嘱我,要我守住这天下,先皇走了,平野出现战乱,朝中无人,你父亲便披上战袍,一走就是五年,后来他也几乎是在那里扎了根,一年到头我也见不到几次面,我怕女皇受人蒙蔽,便把你嫁入了皇宫,本是为了朝廷,却让你受尽冷漠,我岳家位高权重,可又有哪一人活的快活?到头来不过是一坡黄土,罢了,这朝堂我也厌倦了”
“主子”
玲珑扶起跪着的岳清风,岳丞相已经走了,走的潇洒走的凄凉。
脑中的二号告诉他,隐藏在暗处的探子离开了。
“二号!现在江流在做什么?”
“女皇命江流去边关搜查你父亲的罪证”
“是嘛?不知道他听到我母亲的那一席话,会做怎样的感想?希望能放了我的母亲”
“先生,你很伤感?”
“是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母亲,我们却却一个在城墙外,一个在城墙内”
二号不明白母亲的概念,不过他觉得那种思念,应该就是他思念主人的那种。
南宫明德不会因为岳清风与丞相的对话,就直白的相信丞相会放弃现在的一切权利,直到丞相与将军的辞官归隐折子递到了案前。
“天气越来越冷了,吾给你带了些金丝碳,你身子还没有好,别再感染了风寒”
岳清风自中毒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小蝶园练武,所以南宫明德也直接的到了岳清风的寝宫。岳清风知道南宫明德看到了自己母亲父亲递上的折子,她没有马上做决断,岳清风猜不透,也懒得管,只是让二号实时监控南宫明德的动向,希望能从他的动向中猜出她下一步的计划。
“皇夫在看什么书?”
“官箴”
“官箴?皇夫不喜欢这后宫吗?”
“不是,只是随手拿的一本,看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便多看了几眼”
“那皇夫从中读出了什么?”
“清正廉洁有,刚正不阿有,忠贞不二有,精忠报国有,鞠躬尽瘁有,女皇想问那个?”
“什么时候皇夫也跟吾耍起了心机?”
“什么时候女皇对岳家竟心软了?”
南宫明德眼中藏着杀机,让冷嘲热讽的岳清风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不过南宫明德似乎并没有打算将岳清风怎么样,拿起了桌角的另一本书。
“治国之道?”
岳清风觉得自己真的是活不过今天了。
“先生,这本书是南宫明德在小的时候送给你的”
“什么?”
“什么什么?”
“没事没事,哈哈”
岳清风笑的有些尴尬,南宫明德拿着那本书,越看眉头越是深锁,看到最后,岳清风都能感觉到杀气。
“女皇,你如果喜欢可以拿走”
“这可是当年我送你的?”
“是”
“我当年可对你说了什么?”
“你说我长得丑长大了一定没人要”
岳清风说的委屈,却换来了南宫明德的浅笑,南宫明德很少笑,这一笑到让岳清风看出几分别样的英姿。
“然后呢?我有说什么了?”
“我忘了!”
岳清风是知道的,但是他怎么说?说以后要嫁给南宫明德?他绝对不要!这件事很显然南宫明德已经记起,他才不要进入他的套里呢!
“忘了?我看是记得很清楚”
“没有”
“这么多年了还保存的这么好?看来你很喜欢它啊!”
“还可以,只是觉得说的有几分道理”
“哦?说来听听”
岳清风真的是搞不懂南宫明德了,怎么坐到了他的床上?那是几个意思?
南宫明德手里那一本治国之道,是皇家给继承者必读的书籍,他说什么?真的不会让别人以为他有越权之心吗?
“说吧!吾只是好久没有与你聊天,今日正好”
死就死吧!岳清风真的不想费脑筋思考南宫明德在想什么。
“治国之道,首重吏治。治吏之道,德法兼治。富民教民,综合为治。修身齐家,家齐国治”
南宫明德点了点头,示意岳清风继续说。
“善治国者治官,不善治国者治民。治民则劳而无力,治官则国泰民安”
“那你觉得吾善治官还是民”
“女皇前无古人,善治民更善治官”
“那你母亲父亲呢?他二人为官也算是鞠躬尽瘁,今日他两人同时递了折子,你怎么想的?”
“劳碌半生,也是该休息休息了”
南宫明德在次日上朝时,收回了岳清风父亲的兵权,准许他回家养老,但对岳清风母亲却一直未表态,只是给了假,让她在家中休养,两天后江流也从边疆回来了。
岳清风没有睡觉,当二号告诉他江流今天会到达皇宫时,他就睡不着了,他知道,两人摊牌的时间到了,他有些紧张,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之后,江流推开了他的窗,四目相对一时尴尬万分。
“你进来,我有事要问你”
不管是江流的身手还是身份,在岳清风的脑中一直是一个谜,此刻看到江流轻点脚尖,像是羽毛被风吹起来一样,轻轻地进了他的屋子,心中不免惊叹。
“你知道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什么?”
“一个游戏,异世界”
江流似乎也打算好了,对于岳清风的问题,没有半分的犹豫。
“为什么你是清醒的?”
“这个很简单的,只要精神力达到一定值,再加上高超的智商和对光脑的控制就可以”
什么什么玩意?岳清风觉得他在江流面前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白痴。
“你呢?你是怎么清醒的?并且你是怎么知道打破世界的规则的?”
岳清风有些心虚,总不能说他是被选中的救世主吧?想编一个理由,却感觉一秒就会被江流揭穿。
“当然是我聪明”
“你?”
“怎么样?不行吗?不对!那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不能随意的穿越世界,只有你可以”
“原来如此,那你是从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的?”
“从你还是潘清风时”
“什么?”
“小李”
小李?怪不得江流总是叫他白痴,他第一世是挺白痴的。
作者有话要说:
岳清风:女皇,我说的治国之道怎么样?
南宫明德:理解的不错,要不然你有时间帮吾批阅一下奏折?
岳清风:呵呵~呵呵~女皇~那都是表面功夫,纸上谈兵~纸上谈兵~哈哈哈
第20章 第二十章
“我虽然觉醒,但是无法穿越世界,只能在那个世界一遍一遍的徘徊,直到那一次剧情走向发生了变化,而结束时,我脱离了那里,我猜测这其中一定有原因,于是我查到了宋承业,起初我以为宋承业是那个人,后来才确定是你。我的精神力增长的很慢,只有跟着你,不断的去收集破坏后的能量,才能走出这个游戏”
明白了,这就是个牛逼的人,借自己的力量穿梭在各个世界,等满级了,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
但是
“那你为什么每天都摸我”
“我没有!”
江流迅速否认,脸红的也非常迅速。
“你有!你走之前还摸我了”
“白痴”
又是一句白痴,江流一转身,消失在夜里。岳清风看着紧闭的窗户,心中那个气愤!这个泼粪少年!要不是看他武功高,他早就把他打废了!
离开的江流也同样的带着气愤,只不过他的气愤是对于岳清风的榆木脑子,为什么他看不出来自己喜欢他?真是个白痴!然而不善于表达的江流又怎么知道,在岳清风的眼里,江流还是那个十几岁的泼粪少年,根本就激不起他一点欲望。
江流回到屋顶,回想两人的对话更是气愤,竟然因为岳清风的话落荒而逃,他虽然‘’没有问出打破世界的办法,但是跟随岳清风三个世界,他也大概猜到了,每个世界都像是一个圆,所有人都围着一个到两个人不断的重复,也是就是,打破这两个人的规则就可以,期初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他那个时候想的是权利地位,但经过这三世,江流可以确定是感情。
这也难怪,在真实的世界中,权力地位都是他们这些上位者措手可得,只有感情,没有几个人会那么幸运遇到,所以他们这一群人,进入异世界绝大多数选择了“爱情”
他也不例外吧?他不记得了,他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个保镖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那个白痴。
在养病中冬季来临了,第一次下雪的时候,岳清风还在亭下饮酒,看着片片飘落的洁白雪花,忍不住拿起短剑,在美酒白雪中起舞。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风雪中起舞,一前一后都带着战士的誓死决心,这里没有敌人,但这里又仿佛有着千军万马的敌人。
南宫明德在一旁看呆了,他从来不知道岳清风竟然还会有这样刚毅的舞姿虎狼的雄心。
当年她年幼将治国之道这本书送给了岳清风,他怎么会将他错认成他人,她应该记得那可爱的孩子,她应该相信自己那时候的眼光,岳清风,她喜欢的一直都是岳清风。
一舞终了,南宫清风直接的将岳清风抱在了怀里,她曾经的爱,她不会再让他逃走了。
“女皇”
岳清风挣脱了南宫明德的怀抱,面上带着惶恐。
“外面冷,回屋说吧”
南宫明德也觉得自己冲动了,恐怕还吓到了岳清风。只是她现在知道了,她喜欢的是岳清风,她想做一切让岳清风开心的,以重新夺回岳清风的心。
“下月十五是京都有个大型的街坊开业,我带你出宫玩一玩好吗?”
岳清风一听到能出宫,俏皮的眼睛亮的和钻石一样,闪闪发光,为表示自己的谢意,岳清风还把盘子里的肉分给了南宫明德。
十五到了,岳清风换上了平常人家的衣服,天还未亮就在宫中焦急的等待,可中午过去了,南宫明德依旧没有出现。
“江流,女皇怎么了?”
“喝醉了”
“喝醉了?这大白天的有什么可喝酒的?”
“昨日去了白离那里,好像是受了什么气,现在还没有醒”
“呵~还不死心!江流走!我们自己出宫”
“你没有出宫令牌”
“你不是会飞吗?快点”
当玲珑欢欢喜喜的端来自己做的糕点,希望皇夫指点一二时,偌大的寝宫空无一人。
江流将岳清风抱在怀里,轻点脚尖,在皇宫的宫殿上,如散步一样随意轻盈,岳清风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这人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江流,我能问以你一下你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你武功这么高?”
“到了”
“哦?哦!”
“白痴”
江流一惯得高冷,看着岳清风白痴的模样,甩开手步入了人群中。岳清风也因为这一个插曲,忘了自己的疑问。
“江流,你等等我,我要是丢了还怎么回去”
“你那么聪明,有什么能难倒你?”
真想掐死他,很用力的那种!但岳清风没有那个胆量,在心里反复□□了江流一百八十遍。
女尊世界的街道,有些与古代的商业街类似,只不过不仅卖女子喜爱的,更多的是男子喜爱的。这里的男子很少会化妆,女子也是,所以街道上很少看到脂粉店,相反的扇子衣服短剑却很多。
街上男男女女接耳婉笑,岳清风和江流很快的就融入到了人群中。
“虽然是女子为尊,但是这个世界对男子也没有那么多的限制,除了婚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男女还算平等”
“君主立宪制,永远达不到平等”
“是是!共和国才有平等可以了吧?”
“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平等”
“孩子?你是被摧残到什么程度?才会这么悲观啊?”
“我说的是事实,白痴”
岳清风给了他一个白眼,和这种死脑筋的人讲道理真是自寻死路。
岳清风对逛街没有多少的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女尊世界商业街的样子,逛了一圈,买了几个小玩物,就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酒楼。
酒楼装饰的很有格调,随处可见的翠绿竹子,让走进酒楼的人,不自觉的感觉自己的身份都提高了一个档次,于是,各个礼貌微笑,来往像是在一个世外桃源。
“这里看上去不错啊!”
“白痴,这是你的产业”
“什么”
岳清风蒙了,这么大的一个酒楼,怎么和他联系上了?
“你不是很聪明吗?”
是啊!那是因为他有二号,此时,他要不要问一问二号?
“先生,你十二岁时,父亲重病,大夫说要食用翡翠玉竹三年不间断方可治愈,你从广南背回来一筐竹子,在京都种了下来,后来,种植竹子成为你的爱好,在未进宫之前,你就开了这家店。进宫之后你也带了一些,不过让南宫明德烧了”
岳清风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想到以前两人的关系,十之八九也猜到了。
酒楼的老伙计早就认出了岳清风,不动声色的将两人引进了雅间,便匆匆的去找了掌柜。
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叫吴宁,瘦瘦高高的,自岳清风出生便一直照顾岳清风,对岳家可谓是披心沥血。
岳清风点好了几道菜,吴宁已在雅间门外候着了。
“进来吧!”
“主子”
“这些年辛苦你了”
岳清风并未多说什么,心中还是有些惭愧,这酒楼是他的,但他却没有一天打理,而吴宁操劳了这些年,自己似乎也没有给过她什么。
“我今日出宫,便顺便来看看,这酒楼让你打理的不错,我久居宫中,这酒楼怕是只能交给你了”
“主子安心,老奴一定会将酒楼打理好”
“好,以后每年你从中抽取三成,作为你的工钱”
吴宁显然被岳清风的决策吓到了,岳清风也懒得和她多说,毕竟这一世的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留着也没有什么大用,吴宁存在于这个世界,辛苦一辈子,也应该给予她一部分,至少让她在这个虚幻的世界过得好一点。
吴宁在退出房门时,明白了岳清风的意思,又一次的踏进房门,给岳清风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你知道你这酒楼三成是多少吗?”
“不知道,不过我要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
“白痴”
“江流!你信不信我”
“你想怎么样?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什么事都说我是白痴!这酒楼不管赚多少钱,对岳家来说都是小钱,你为何要在这上面说我!”
“说你白痴都是夸你,现在她之所以效忠于你岳家,是因为你岳家对她有恩,也因为你岳家有她她撼动不了的地位!你现在给了她三成酒楼盈利,滋长了她的贪心使她对于现有的三成不满,那个时候被利益蒙蔽双眼,她只会将酒楼变成以单纯盈利为目的地方,欲壑难填早晚她会将整个酒楼据为己有”
“江流,你为什么会这么黑暗?”
“是你不懂人心”
“是你将人心看的险恶!过去的二十年她都效忠于岳家,以后也会一样”
“是嘛?那你想一想周明祁”
“周明祁?”
“周明祁的母亲为了金钱给周明祁的父亲当小三,为了进入周家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诋毁周明睿的母亲,你说周明睿打压周明祁难道有错吗?”
“没错”
“一切都因为欲望,周明祁进入了周家,和他那可怜的母亲一样就以为这周家的一切就都应该是他的了,潘明镜也一样!她心里未必多喜欢周明祁,但谁都看的出来她喜欢金钱权利及高高在上的地位”
岳清风听着江流的话,最开始对于周明祁的不甘没了,周明祁的事以离他远去,他听着江流的话,心中竟然有种冲动,想去上前拥抱安慰江流,为何江流说话间会有那样伤心的眼神?为何这些与他无关的事情,会让他如此寂寥。
“这个世界是虚幻的”
想了天幻乱坠的安慰,到最后只说了这么无力的一句,看样子还带着一点委屈。
江流很少露出这种情绪,又看着岳清风有些害怕担忧的样子,竟然忍不住的掐了岳清风的脸蛋。
作者有话要说:
岳清风:为什么南宫明德会醉酒醉到中午?
来歌老妈(默默地看向江流):因为他不胜酒力
岳清风:不胜酒力?南宫明德的酒力非常了得,她要喝多少酒才能不胜酒力?
来歌老妈:呵呵~
(很简单啊!江流在里面放了迷魂药啊~)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江流!痛!”
“哈哈哈”
江流很快的放过岳清风的小脸,不过他已经很满足了,只要摸到那滑滑嫩嫩的小脸,他就什么忧愁也没有了。
精致的小菜陆续的送了进来,除了岳清风点了几个,吴宁又选了几道特色,都一一的送了过来。
“快吃吧!你不是说饿了吗?”
每一道菜都做得很好,色香味俱全,但岳清风却没多大的欢喜,一双大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着江流,长大后的江流似乎变得英俊了。
“先生,南宫明德到了你的寝宫,找不到你人,正在发火呢?!”
核桃眼睁着带着惊讶和慌张,岳清风咬着筷子,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了?菜不和胃口”
要不要和江流说南宫明德怒了?可是万一江流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要怎么回答?
“怎么了?”
江流的手轻抚岳清风的眉心,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岳清风瞬间清醒。
“我们这样出来,万一女皇知道该怎么办?”
“是你出来!我只是在暗中”
“什么?江流你太没良心了吧!”
“没良心?没良心你把今天花的钱都还我”
“哼!等我回宫,我就都还给你!就这几个钱!我才不在乎呢!呜呜”
“等到你回了宫,你只需要跟南宫明德装委屈,以为南宫明德还在继续陪着白离而忘了和他的约定,所以才会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宫里就好了”
“恩?可行吗?”
“要不然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岳清风回忆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小说,故事的女主逃出皇宫,接下来都发生了什么?遇到一个帅气的男二号,之后又被男一抓回去,岳清风看着身边的江流,这人很显然不是男二,而南宫明德估计也没有那份心思弄得满城风雨,姑且按照江流的方法试一试吧!大不了受一顿打。他又不是没被打过。
日落西垂,岳清风拿着在街上买的玩物走进了自己的寝宫。南宫明德坐在主位上,脚边是碎的茶杯和跪了一地的奴才。
“女皇?”
岳清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女皇还在。
“清风?你去哪里了?”
“我出宫了”
“出宫?你一个人出宫的?”
“我知道女皇昨日去了白离那里,怕是把我们约定的事情忘了,所以我”
岳清风低着头,声音带着些哽咽,几度挣扎,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吾怎么会忘记呢!吾只是有事耽误了时间”
岳清风挣脱了南宫明德的手,低着头一副受伤的样子。
“我知女皇繁忙,今日让女皇担心了”
“清风,你何时也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与吾生气了吗?吾给你道歉可好?”
“道歉?那女皇能表示一下吗?”
“哦?清风像要什么?”
“我听说外域进贡了一些东西”
“全部都给你”
“额?”
“只要我的清风开心,明日我就命人将名录拿来,全部给清风可好?”
岳清风其实只是想要,那件女皇以后会用去讨好白离的琉璃灯,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明德会这么大方。
南宫明德见岳清风不在难过,心里的愧疚也少了三分,她还要回去批阅奏折,又安慰了岳清风几句就离开了。玲珑却在听到岳清风的话时,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主子!你就这样原谅女皇了?总是在那边受了委屈到您这边寻找安慰!主子您还一次次忍让”
岳清风笑而不语,他真的希望白离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样岳清风觉得自己会少了很多的事。
第二天岳清风还在吃午饭,南宫明德就命人将东西送了过来,几位君夫也听到了,带着好奇也跟了过来。岳清风对他们没有什么敌意,几个君夫现在以对岳清风唯命是从,岳清风也就让他们随意观赏,遇到他们喜欢的,岳清风觉得无足轻重的也会赏赐给他们。
几个人陪着岳清风聊了一会儿,玲珑便在耳边告知岳清风,白离来了。
“今儿就到这儿吧!哪天你们要是喜欢再来”
在宫里长久的人,看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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