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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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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尚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见天一道君忽然叹气。
  “这几日叫季枭呆在山上,哪儿也不要去。为师去一趟九阳。”
  阮映辞想起莫宁远问季枭的那句话,眉宇不禁皱得更紧。他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季枭身世的人,但显然事实并不是原著所写的,以及他所想的那样。
  他回到清廉殿,恰好见程若源在殿门口守着,见了自己后立马迎上来行了个礼。
  这些日子,风波横生,是由林子涯代为管理青鸾派事物,程若源辅佐。
  那次南阳馆事件,江氏双生子若没有青鸾派的内应,怎么能俘获那么多名弟子?清风镇林子涵之死的消息没能及时传回来,显然是有人阻断了。还有他下山的消息,转瞬就被江羲炎知晓了,否则那日在莫家祭场,不可能偷袭成功。
  “林子涯是内定掌门人选之一,若无意外他就是下一任掌门,而你日后也是某殿之主,定要尽心尽力地辅佐,为青鸾派鞠躬尽瘁。”
  乍一听师父的传道,程若源不慎惶恐,“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这里为师交给你一项任务。”他将一枚玉简交给程若源,彻查关于林子涵死亡的事情,青鸾派门内外的弟子都要盘查遍,“若是林子涯问及,你只管说是我授的意。”
  “是。”
  他领命,抬头看了看师父,欲言又止。
  “何事?尽管说。”
  “那日在清德殿大殿上,子涯对师父多有误会。师父您一心为青鸾派,他一定会想明白的。”
  程若源修炼根骨不错,办事能力也没的说,就是想得有点多,有点为人操碎了心的老妈子即视感。
  他回到寝房时,季枭早已醒来了。他本是将人放在塌上,岂料一回来,人就到了自己床上。
  季枭说心悦他,阮映辞始终觉得这是剧情跟他开的一个笑话。试问,一个画出来纸片人突然跳出来,说:我想和你成为道侣,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说到底,阮映辞心里还是有些抗拒地,而且那个纸片人还将他捅死了n多次。对于反常的主角,他早已疲于应对。
  这也不是他矫情,到时候即使季枭不动手,也会蹦出两个小弟来将他弄死,他找谁哭去?
  可潜意识里,阮映辞又觉得这次与往常都不一样。也不知是那合欢契的元婴,还是自己的感觉。
  时至深夜,季枭在床上打坐入定了。而阮映辞向来是任修为顺其自然,除了闭关,从未有入定的习惯,于是便在塌上深深地睡了过去。
  

  第80章 晋江文学城VIP

  翌日辰时; 阮映辞才醒来,一夜好眠。
  “师父~这都日上三更了; 你才醒。”
  耳边声音乍响,阮映辞顿时一个激灵;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床上,而半边身子正好被季枭压着。
  “以前从未见你这样,看来有我在你身边,你睡得很香嘛~”
  温热的气息在耳蜗里打转,这一转就直直地转到心里去了,这般的季枭着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不过有些事没看到,不见得就不曾发生。前世自和季枭的关系有所改善后; 他每日都是如此高枕无忧。若
  不是跟季枭闭着修为,他哪会把修炼当回事?
  心里虽有些酥痒难耐,但说出的话却是这样; “起床,下去; 别压着我。”
  “不要~”
  季枭笑得脸颊的梨涡都现了出来; 前世他颇为嫌弃自己这不着调的面貌; 却不想阮映辞喜欢的正是这样。他丝毫不为所动,手慢慢向下探去,“师父; 你有感觉了。”
  这都是什么破事?
  在季枭动作之前,阮映辞立即将人挥下了床。
  季枭这面貌甚是人畜无害,他也确实是喜欢的紧; 但仅限于他不知道季枭是重生之人。一想到他装了那么久,也耍了自己那么久,阮映辞就有点恼怒。
  “活了两世的人,清醒点。”
  本是想呵斥两句,但泛红的眼角出卖了他。
  季枭的笑容更大,突然伸出食指,道:“不,是三世。”
  ……
  他下床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住,“知道什么叫做起床气吗?”
  伸手运气,下一刻季枭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靠近。
  他抓着季枭的衣服,将人扯过来,“你最好一直这样,若是我还像上一世一样因你而死,那你下辈子就等着我的刀子吧。”
  哪知季枭被这般对待,还笑得跟个傻子一样。面上表情有几分呆滞,显然是不敢相信,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星光闪烁,纯粹地带着几分傻气,
  “怎么。不敢相信?”
  阮映辞故作恶狠狠的样子,然而彼此却是心照不宣。季枭此刻欣喜若狂,喜悦来得太突然,让他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冲动想做点什么。若是有着前世的修为,他一定…… 
  不过片刻,季枭表情突然变化,装得懵懂,颇是不解地问道:“起床气?比如这样。”
  不待阮映辞反应,季枭迅速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柔软粉嫩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双手忍不住揽住对方的腰,可就在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阮映辞双眼一眯,转身就将季枭压在了床上,更是故意让他的腰磕在床沿边缘,报复着用力往下压。
  岂料季枭很上道地搂着阮映辞的腰,也往下压,直到两人的下身紧贴。
  “原来师父也想那等事啊。”季枭突然娇羞,“其实也不是不可,就是天一道君说让我们再等三年。”
  三年后等他修炼至元婴期,只是修为这等事,他是没颜面说出口。
  ……
  阮映辞何曾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季枭?更是被顶着自己的东西惊着了,等他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撒开了季枭。
  那些个高贵冷艳的姿态早就去见了鬼,他盯着季枭下身鼓起的衣袍,压下心底的几分羞耻心,恶劣道:“这才筑基,就饱暖思淫~欲,小心……yangwei。”。
  最后二字,阮映辞做着口型未出声,却足以让季枭热血沸腾了。他舔着双唇,走着瞧。
  阮映辞刚出门,就见程若源匆匆赶来,而身后,季枭的声音响起, “程若源早间来过一次,我当时想开门来着。”
  清廉殿师徒二人的事情,青鸾派多半就知晓了,但两人也从未当众做出出格的事情。向来绝尘脱俗的阮真君怎能让弟子在寝房过夜?
  阮映辞被季枭所言提起了半分心,过了好一阵子,季枭才小声道:“只是师父正酣睡,我不忍心打扰。”
  ……
  程若源向师父请安,见季枭道:“师弟,你也来请安呀。”
  “不是,我是……”
  阮映辞怕季枭再说些什么,立即捏诀禁了他的言。
  “他修行上遇到了难题,便找我来解惑。”
  “可要紧?”
  清廉殿的弟子,程若源带了一半,也算是半个师父,如今已听到师弟有难,当即就面露关切。
  阮映辞抢着 回答:“不是什么要紧事,比起你他这般资质差远了。”
  “师父过誉了,师弟天赋极好,连师尊都对他赞不绝口。”
  看着程若源受宠若惊的样子,阮映辞立即岔开话题,“你来是为了何事?”
  “师父,你昨夜吩咐的事已有眉目,内门弟子并无嫌疑,倒是有几个外门弟子,我已将他们都控制了起来。”
  “你且先下山,按着玉简行事便可。我随后就去。”
  程若源离去,阮映辞就对季枭道:“我下山一趟。”
  禁言术被解开,季枭靠在门边上,“师父,昨夜吩咐的什么事呀,可容弟子知晓否?”
  这语气当得上是撒娇。
  “没你什么事,你呆在清廉殿就是。”他顿了顿,有些恼羞成怒,“另外,你莫不是装得上瘾了?我不吃你那套。”
  他一转身,却见季枭一双眼透着犀利的光芒,眼里的星辰竟泛着些许寒光。“你……”
  思考了一瞬间,解释道:“天一道君叫我看着你,不准你下山。”
  昨夜,他想了许多,一桩桩一件件,季枭为自己所做的,他不是不动容,只是他所思考地远远要比季枭多。他最后还是决定接受季枭,今早季枭听懂了自己的话,那般反应着实有趣。
  可两人到底是藏了许多不为外人道的东西,彼此不能坦言,终究会有隔阂。他不会向季枭说自己的秘密,自然也不强求季枭说自己不愿意说的事情,比如他的身世。但愿解决莫宁远的事情后,一切都有一个结果。
  最终,阮映辞还是带着季枭下山了,该来的总会来。
  程若源安排了人在山下等阮真君。
  “外门弟子拜见阮真君。”
  “带路吧。”
  那名弟子引路至凤河上的管事局,一路上毕恭毕敬,唯恐出差池,然而在看到局子外守卫的弟子全不见、局里一片狼藉时,这明显是打斗过后的痕迹。
  他吓得顿时就跪地,“是弟子办事不利,还请责罚。”
  久不等真君说话,他只觉得自己这条小命要玩,然而待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哪还见真君。紧接着,一道黑影从面前闪过。
  “师父,是阮飞鸿。”季枭率先追了出去。
  阮映辞皱眉,此事必定不简单,向那名弟子丢下句,“施法焚烧,里面的尸体,但切记不要让人碰。”
  运气,四周景物瞬间模糊,他追上季枭,抓过他的手臂,然后一起追那阮飞鸿。
  不过几个眨眼间,三人就来到了钧天城。说来也奇怪,修为被废的阮飞鸿竟能始终与阮映辞保持着距离。
  两人一落地,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江家无端被人布下结界,灵力波动较大。
  这情况自午夜时分就发生了,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声从江家传出来,邵衡和钧天城修士合力才布下结界,以免声音泄露引得百姓惊恐。
  但结界里面还有一道诡异的结界,邵衡想尽办法都不能撼动那结界分毫。
  阮飞鸿显然是故意引阮映辞和季枭到此,只怕他不是真正的阮飞鸿。那结界恰好能让阮映辞破开。江家不知发生了什么,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邵衡,你在外维持结界。季枭你也留在外面。”
  季枭并未听阮映辞的,两人寻着声音一至来到江家祭场。
  江家上千个人从里到外,围成一个实心圆,无论是否修行,都匍匐在地。江家现任家被迫在圆中心,想反抗却丝毫不能。
  阮映辞到的那一刻,正是他们匍匐底下的阵法已经运转。
  庞大的阵法,一股股黑雾从地底下升起,紧接着又是一阵凄厉惨叫,此起彼伏,持续了好长时间。凡是接触过的人无疑不被吸食精气,这和剥皮剔骨无异。
  阮映辞眼睁睁地看着数千条性命在自己面前消失,最后连人都化为了灰烬,而启动阵法的就是站在祭坛上的江氏双生子!!!
  江羲炎猛一见到阮映辞,顿时慌了起来,“师父,我……”
  “一朝入魔,终生障目。今日我就替天行道。”阮映辞无论表情还是声音,都清冷淡漠,可季枭听到了声音里的颤抖。
  白玉千流壶一出,寒气四溢,祭场冰雪一片,上千余冰锥射向江氏双生子。江羲炎、江羲岚根本无法反抗,转瞬就被钉在了祭坛上。
  两人重伤但不至死,他就知道师父不忍心。江羲炎带有希冀地看向阮映辞,“师父……”
  “你闭嘴!!!”阮映辞从未想到这两人会行事至此,震惊之余,是心寒。过往的许多世里,他对着两徒弟多少付出过真感情。
  白玉千流壶未能坚持多久,阵法很快就销蚀了冰雪。季枭心沉了一节,以阮映辞的修为不该只是如此,方才对江氏双生子的攻击明显是灵力不足。阮映辞到底干了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想明白,祭场铺天盖地的威压侵袭而来,他和阮映辞都不能动。
  “你这小辈倒是无情得很。”
  阮飞鸿出现,他的面貌渐渐褪去,露出莫宁远的样子。
  他向阮映辞走去,“莫家祭场,你触动我的阵法本该是那样的下场,是江羲炎求得我。这救命之恩报得可真让人心寒啊。”
  头顶的压力瞬间加大,似是千斤坠,阮映辞的脊背一点点被压弯,由于丹田真气不足,霎时就是一口鲜血。
  “不说话?”
  莫宁远邪笑,五指成爪,就要向阮映辞腹部挖去。
  

  第81章 晋江文学城VIP

  “住手。莫宁远;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季枭红了眼,嘶吼。
  “好啊; 那就先解决你。”
  事实上,莫宁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他。他慢条斯理地收手; 看了季枭半晌,问道: “你叫什么?”
  “尊上,他叫季枭。”
  这时隐暗处真正的阮飞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荆棘藤鞭。虽是和莫宁远在说话,眼神却是紧盯着嘴角溢血的阮映辞,可没得莫宁远的允许他始终不敢动人。
  莫宁远并不理会阮飞鸿,反倒是拍手称赞道:“季呀; 季姓好啊。你父母可在?”
  对这些问话,季枭置之不理,瞪着一步步靠近的阮飞鸿; 目眦尽裂。
  “尊上……”阮飞鸿得不到莫宁远的允许有些急了,却不料莫宁远一个眼神过来; 他就噤了声。
  “你说说看; 他是什么身世?”
  “季枭是孤儿; 这么多年呆在阮家,说是阮家家母的表亲,其实不过是一个流浪儿。十一年前; 是我暗中叫人将他引进的阮家。”
  这番话惹得阮映辞和季枭双双诧异。季枭没想到的是,当年还自诩聪明很靠近阮映辞,却不料是着了别人的道; 顿时恨不得撕了阮飞鸿。而阮映辞想得却是,踏马,原来季枭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阮飞鸿始终没能得到莫宁远的允许,一时愤恨,鞭子在抽在阮映辞身前的地上。之后,就隐匿在了暗处。
  “哦,流浪儿啊。”
  莫宁远趁季枭不备,突然扣住季枭的左手。
  一道黑气攀上季枭的手腕,他顿时不能运气了。
  下一刻紫芒闪耀,季枭只觉得掌心阵阵疼痛,这莫宁远竟是有本事催生龙灵契约。
  待疼痛消散后,身后蛟龙衔珠的图腾就浮现。
  “这东西你哪里来的?”莫宁远的声音从漫不经心,陡然变得凌厉。“不说是吧。”
  他一手扣住季枭的左右,让他无法运气;另一只手迅速袭向季枭的额头,紫芒瞬间变成深色,这是搜魂。
  然而片刻不到,他像是被惊蛰了一样地抽手,竟是被反噬了!!!
  就是这般,莫宁远才对自己心中所想确信无疑。
  他放开季枭的左手,转而用一种近乎狂热眼神看着季枭,道:“我不知道你何时和俗世间这等杂碎扯上了关系,但你父亲是上古魔修转世的季冥。”
  季枭在他眼中就如同羔羊一样,莫宁远并不在意季枭不为所动的表情,继续问道:“你想不想去见你的父亲?”
  “看看,只要这阵法建成了,我就可以带你去见你飞升的父亲。”
  他一挥手,祭场的阵法就开始闪耀起紫芒,亦有浓郁的黑雾升起。他看着季枭,眼中是一种更为疯狂的热切。
  季枭面上平静,可内心并不平静。他压下心中的那些猜测,犀利地问道:“你未达飞升的境界,就一口一个飞升,倒是挺有魔修的气派。”
  “自然,我们怎可与那等道貌岸然的正道伪君子一样?”在说起正道修士时,莫宁远一脸不屑。
  “魔尊,你这可说错了,我可不是什么魔修,我也是地地道道的正道伪君子。”
  “冥顽不灵。”莫宁远倒是挺欣赏季枭的,就是这一点不喜。
  “修真界史书千万册,据我所知,并未记载上古魔修季冥这个人?”
  “你真不知道?”莫宁远觉得季枭在耍他,然而看着季枭的表情,莫不是真不知道?“那你为何姓季?”
  “那是我生来胸前就坠着一把刻有‘季枭’二字的木剑。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你为何笃定我就是季冥的儿子?”
  “就因为这个。”莫宁远指着季枭身后那个图腾,笃定道。
  “这也是我生来就有的。你知道他的来由?”
  季枭未曾在人前展现这图腾,否则凡是道君辈分的人必定会猜测季枭的身份。也正是因为昨日钧天阮家,契约被动激发,天一道君才去九阳仙剑门。
  “上古魔修季冥和九阳仙剑门的重渊道君两百年前隐世,近年我才知道他们隐居的地方。
  其实说是飞升倒也不全然是这样,因为你父亲和重渊也未曾达到足以保障飞升的修为,倒不如说他们是去了另一个世界。”
  莫宁远捕捉到季枭面上一闪而逝的惊讶,“怎么?觉得不可思议?震惊你的父亲就是两百年前轰动一时的魔修?”
  季枭心中何止是震惊,他前世对自己的身世就有所怀疑,毕竟那般逆天的晋升修为的速度,让他很难不怀疑自己,因为只有魔修才有那般的速度。上一世,到最后对外直说自己刚迈入化神期,但事实上,他距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
  “若不是你手上的这个图腾,和昨日在阮家的表现,我也无法如此肯定。
  当年一战,仙剑们讨伐魔修,想抢回被迷了心智的重渊,却不想被重重地打脸了。你父亲季冥就是用了这个契约,共享重渊的修为才赢了那场讨伐大战。”
  “那群伪君子,不也是看上古魔修转世的季冥修为跌了好几个境界,专挑弱得欺负?”
  莫宁远说着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至今还记得那群伪君子被赶回去灰头土脸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那时候天一道君的师父虚空道君带着三个徒弟真好在九阳做客,那场大战天一道君也是观摩了,他没告诉你魔修之子的身世?”
  “见你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啧啧,正道那帮伪君子说不定想暗地里处决你。如今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跟着我。”
  “你让我如何信服你?”
  季枭在拖延时间,若最后真没有办法,那……
  他看了一眼阮映辞,但求来世还在一起。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莫宁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的道侣是他?根骨倒是挺好的,可惜被归凤这种小地方埋没了。
  你若跟着我一起飞升,我今日就放了你他。”
  见季枭还在垂死挽救,莫宁远嗤笑,但他对季枭有的是耐心,“既然你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想必这个龙灵契也不清楚。”
  说着,便有一玉简从莫宁远的袖子里飞出,然后紧贴季枭的额头。
  季枭最先看到的就是玉简里的“上古魔修录”五个大字,接下来所有关于龙灵契约的内容都传输进了脑袋里。难怪莫宁远能用外力催化他掌心的龙灵契!!!
  “看到了没有,这虽是命魂之契,但他死了对你并没有任何影响;反而你死了他活不了。你不用这幅表情,我知你对你师父的感情深厚,但……”
  莫宁远的耐心告罄,“限你在一炷香之内做出选择,否则我叫你们今日有来无回。”
  两人都是死了几次的人,自然不惧怕莫宁远的威胁。
  阮映辞从没想到,季枭所开的一切的挂,都来源于他的身世。两百年前那位一直不知其名的魔修原来叫季冥,他和九阳仙剑门的重渊道君都是奉为传奇的人物。
  季枭传承了父亲的血脉,那他娘呢?阮映辞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个了话本,又是一段生死别恋。
  可不知为何又觉得有些怪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季枭的人生这么开挂,指不定他的出生就是一个挂,比如……
  他根本就没有娘???
  季枭看着阮映辞,从来未曾有过的深情,却不想阮映辞不曾看过他一眼,反而是在出神,最后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竟是一脸惊讶地瞪大双眼。这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想好了没有?”莫宁远见这个时刻季枭还能笑得出,彻底没了耐心,沉声道。
  他话刚落音,就见不远处两道白光破空射来,这是两道化神期修士的攻击!!!
  “你当我正道仙门无人了?”
  来人是天一道君、蓝真君和一位不知名的化神期道君。说话之人是天一道君。
  “呵,自诩仙门,却做着偷袭之事,不怕笑掉大牙吗?”
  莫宁远瞬间闪退,占据一个有利的地势,然而攻击并没有停止。
  两道攻击让他应接不暇,最后竟是单手将不远处的阮飞鸿吸来挡住。“我救了你,你这也是一命还一命。”
  紧接着,莫宁远体内魔气暴涨,手中凝成一个光球,瞬间超攻击的方向抛去。
  接连不断的轰炸声,紫芒白光散去,江家祭场早已不见了莫宁远、江羲炎、江羲岚的踪影,只留阮飞鸿的尸体,他死前的表情不可置信。
  蓝真君替阮映辞疗伤。天一道君介绍那位化神道君,“这位是九阳仙剑门的重华道君。”
  “拜见重华道君。见过师尊,见过……”掌门。
  季枭话还没说完,蓝真君就截住了话,“还是免了吧。”
  听得季枭的身世,他可受不起,按辈分来算,季枭可是和天一道君一个级别的。
  重华道君乃是继重渊道君后,再一个修真界的天之骄子。他也是重渊道君的关门弟子,名声显赫。而前世,季枭就是继重华道君后的一任。
  季枭是见过重华道君的,但阮映辞没见过。
  三人立即回了青鸾派。清德殿内,商议。
  

  第82章 反派结局1'修'

  “我已号召各门各派共同讨伐魔修莫宁远。”九阳仙剑门的重华道君道:“上古魔修留下来的东西只怕都已被莫宁远据为己有; 我们不得不防。”
  各门各派今夜将到达青鸾派共商讨伐大计,于是天一道君将行路九难阵撤了。
  夜里; 司元真君也同合欢宗的女宗主回到门派。万佛宗,仙剑门; 合欢宗等大门派的人都来了,甚至一些不起眼的小门派也派来了元婴期的战斗力。
  此次讨伐毫无悬念。
  一个重华道君和天一道君,莫宁远就难以招架,其手下更是不足为据。但妙就妙在,莫宁远和当年的重渊道君以及魔修扯上了关系。
  这一战赢了必定为后人传颂,参与的人与有荣焉。
  这种不用出力的美差事,谁不愿意来?
  然而所有人的算盘都打错了; 莫宁远所仰仗不是自己,而是上古魔修季冥留下的东西,他也并不惧怕乃至在意这修真界半分半毫; 因为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令他作呕的修真界了。
  他生在莫家,因私生子的身份受尽冷眼; 好不容易拜入九阳仙剑门; 却惨遭同门毒害。
  光明磊落的正道修士; 却因嫉妒他的天赋,暗地里施以手段,导致莫宁远结婴丹失败。
  也亏得莫宁远隐忍; 修魔归来将曾经那些算计他的人一一报复了回去。
  自发现季冥和重渊隐居的地方后,他就一直在为这个离开做着打算。
  他不知季冥和重渊是怎么离开的,但据典籍上记载; 要离开就必让阵法运转,而运转阵法的引子就是大量修士的性命。
  云华山一阵,莫家一阵,江家一阵,还差最后一阵……
  清德殿内,觥筹交错间一派和睦的景象。小门派巴结大门派,大门派却想着巴结合欢宗、万佛宗、仙剑门、青鸾派,然而强的必然是想强强联合,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尽管失败,但大家都是兴致盎然,完全是把这当做朝圣会了。若不是此次的目的是讨伐莫宁远,只怕这些门派之人早就定了姻亲。
  会来这么多人,青鸾派的人委实没有想到。但好在蓝真君机变,当即就命筹备明年朝圣会的季枭和上官傲天过来。
  虽不是朝圣会,但依照朝圣会的格局,总不会错。
  蓝真君圆滑世故,做这掌门之人是最合适不过,虽是明白众门派打得个什么龌龊心思,但面上丝毫不显露,逮着机会就向人介绍后辈。
  如此,季枭和上官傲天两后辈也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这让众门派的人又有了另一层心思。青鸾派的弟子虽不如仙剑门个别弟子拔尖,但整体水平出众。青鸾派的前路必定要走的比仙剑门稳固。
  这般想着,顿时不管面子里子,一个劲地夸赞两个后辈,顺道引出自个儿门派的骄傲,只盼着能结一门亲。
  只是季枭有了阮映辞,上官傲天有了莫水玉。蓝真君心里门儿清,只装作看不透各门各派的心思,嘴上一个个应承地极好。
  阮映辞只觉得没意思,便出了清德殿。
  天一道君今日一直心神不宁,在清廉殿的七刹观月台,夜观星象。只是他不精于此道,看了许久也没把这个凶煞之星象算出个所以然来。
  若是师弟在那就好了,清净继承了师父的半分衣钵,而云溪风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天一道君回青鸾峰,却发现自己府邸的结界被人动了手脚。这结界只有自己人触动才不会警戒,莫非……
  想到一种可能性,他立马进了暗道。擅闯虚空道君的冰窖不是复活的云溪风和许久未归的清净,是谁?
  云溪风已没了修为,此刻在冰窖里,若不是清净用真气护着,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天一道君以为背叛师门、给青鸾派蒙羞,甚至是弑师,对云溪风的百年仇恨会愈来愈强烈,但没想到这一刻,他的心很平静。
  深夜,残月当空,但夜里灯火通明。因今日招待修真界各门派,阮映辞都被迫上缴了珍藏了许久的夜明珠。若不是季枭做主,只怕蓝真君这厮都要把他闭关洞府里的那五颗给抠出来。
  但这珍贵的夜明珠引路,也着实给青鸾派涨了不少光彩。
  众人都说青鸾派有底蕴,言外之意——财大气粗,但谁有知道他这清廉殿殿主收徒弟的参考标准。
  这么一想,阮映辞也觉得这青鸾派挺有意思的,至少比别的门派接地气。
  自见到莫宁远之后,他就一直无法静心。或许应该这么说,他心绪波动,是因为听到莫宁远那句:啧啧,正道那帮伪君子说不定想暗地里处决你。如今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跟着我。
  两百年前的事,阮映辞只了解一点点,并不知大家对那上古魔修季冥的态度。那重华道君是面瘫,根本就猜不透他对季枭是如何打算的,而天一道君的心思更是猜不透,他昨日就猜到了季枭的身份,却不是将事情压下来,而是立即动身去了九阳仙剑门。
  如今虽不动季枭,但保不准是除去莫宁远,秋后算账。
  若是季枭的修为如同前世,他自然不会忧心,可……
  但愿解决莫宁远一事之后,一切会有个好结果。
  眉心拧了个结,心上也是。他都和季枭在一起了,可要操心的事比单纯地做反派还要多,真是见了鬼了!!!
  阮映辞动身去青鸾峰藏书阁,打算呆在那儿静静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然而他还未进藏书阁就察觉到了异样。这是青鸾派自己人的地盘,葬魂崖那边有动静,阮映辞立即就察觉到了。
  莫宁远、桃夭、江羲炎三人从葬魂崖那边上来,潜入青鸾派,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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