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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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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象却是把这两个看法都颠覆了。他之前根本就是在隐藏修为,分明都结金丹已久了。江羲炎着得是一袭紫袍,人显得越发危险,阮映辞见着这样的江羲炎,没忍住后退了几步。
只见江羲炎拍了拍身上不存在地灰尘,突然道:“师父,忘了和你说了,徒儿早已结金丹。”
“那你……”为什么……
“江家出事之前,我本想继续呆在青鸾派侍奉师父,却不想……”所以才一直收敛着自己魔修的气息,他顿了顿,道:“可终是没能实现。刚才也是因为师父才暴露的,你知道的,魔修最抵挡不住的就是自己的欲望。”
江羲炎话中带笑,阮映辞的表情却是一阵青一阵红,许久之后,才稳定恼怒的情绪,却是沉着脸道:“你要再像刚才那般,我迟早废了你!”
这话是讲真的,但江羲炎显然没能听进去,却是笑道:“那我也会想办法先一步毁了你。”得不到就毁了,江家从来就没有生过什么好胚子,他已经不对阮映辞能回应自己同等的感情而抱有期待了。
他眯着眼,颇有一股威胁的意味,半晌后,他忽然想到什么般,笑出了声,道:“呵呵,在我还未结婴丹之前,师父可以放心,徒儿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特么,江羲炎绝对是疯了,不是他疯就是他阮映辞疯了。
“嗤,你们够了没?”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乍响,却是桃夭,他意味不明地看了阮映辞一眼,才对江羲炎道:“莫宁远叫你。”
桃夭杀了江家家主,江羲炎和他有杀父之仇,此刻两人相见定是没什么好脸色。江羲炎看着桃夭,纵然仇恨再大,还未达到一招就将仇人毙命的强大时,他隐忍地很好,只是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
他之前是从江家回到云华山的,可之后听闻天一道君和清净道君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似的,都赶去了钧天。故而他此刻不知到底是去钧天还是城外,于是便问:“江家?”
桃夭看了阮映辞一眼,本想是报出地点的,但最后却只是做了个摇头的动作,彼此会意,阮映辞却是一头雾水。之后两人明嘲暗讽,却是丝毫不透露重要信息。
桃夭也和莫宁远是一路的?阮映辞有心想从两人的对话中得出点什么,但显然这两人都是在刻意避开自己。
钧天城柯家,柯家家主恭迎天一道君的到来。
三日前江氏双生子突然出现在钧天城,现任江家家主险些遇害,有魔修出没,这闹得钧天城人心惶惶,可这魔修来的快也去的快,但其留下的影响不可忽略。
城主一直在为此事愁苦,如今临近过年,本该是团团圆圆、气氛热烈的时候,如今钧天城却再度出现魔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大家怎还有心过个好年?
甚至酒肆茶楼里还有让现任城主换人的传言,甚至传言愈演愈烈,各种添油加醋的说法,最后城主不得已出面才安抚城中百姓,但效果甚微,也亏得天一道君的到来才给大家吃了颗定心丸。
季枭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到达钧天城,见到天一道君时,立即将阮映辞可能出事的事情告知。
“此事我已知晓。”
清净道君正想办法和阮映辞联系,也正在通过桃夭和云溪风的下落追查魔修莫宁远的下落。而天一道君叫季枭显然是还有别的安排。
只是这一说,天一道君不免问及关于合欢契的事情,“你以前是合欢宗的弟子?”
不然怎么会习得合欢宗的禁忌之法。起初,他还以为是阮映辞沉溺于情爱之事无法自拔,才干出这等丢尽脸面的事情,后来才知这竟是季枭单方面强迫的。
可两人的事也成了,再无挽救的余地。天一道君也是个好面子的人,因着清净道君对师父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最后还闹得个惨淡的结局,就很是忌讳徒弟爱慕师父的戏码,想比之下,师父爱慕徒弟倒是能稍微接受一些。
譬如,阮映辞对季枭有那等心思无可厚非,不管是否强迫,之后将人带进清廉殿做道侣便是,这并不伤青鸾派的面子。
可到最后,天一道君却发现压根就是自己想错了,竟不想如此人畜无害的季枭才是强迫人的那个。
季枭对合欢契一事早就想好了解释,却是将责任都推给了师兄程若源。程若源是一位合欢宗元君的遗腹子,他有母亲留下的遗物并不奇怪,至于这遗物里是否有合欢宗的禁~书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季枭只回师尊道:“这契约我也是在师兄屋里的书上看到的。”
听此,天一道君倒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季枭回这么说,可仔细琢磨一下也就想明白了。当初程若源还是还他抱回来的,有心让程若源拜阮映辞为师,便让他住进了清廉殿,那位元君的遗物他也一并交给了阮映辞。
他倒是小瞧了季枭,可这么有天赋的苗子却是不愿流失给别的门派,而且还曾为阮映辞舍命,如此一想到觉得阮映辞有季枭是件妙不可言的事,但面上也不得不训斥几句。
天一道君道:“你要是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何愁要用这些旁门左道?”
“是,谨遵师尊教诲,弟子今后定当更加勤勉。”
季枭端得一副知错就改的好姿态,可心里确实急着想阮映辞的事。龙灵契约触动的法子只有桃夭知道,当初桃花海,桃夭本是要剖阮映辞的婴丹让云溪风复苏,季枭最后以龙灵契约为条件才逃过一劫。桃夭当初信守承诺放了人,可在得知阮映辞是天一道君的弟子后,却是当着他的面要取阮映辞的性命。
这让季枭说服自己去相信,只是契约被触动才有感应的。
他想得正入神,却听天一道君突然道:“以你的资质,结丹在即,不出三年便能修炼至元婴期,给你三年的期限结成婴丹,然后举行道侣大典。”
天一道君撂下话便走了,只留下季枭在原地发愣。若旁人三年从筑基后期修炼至元婴期,只怕是天方夜谭,想阮映辞闭关了三年才从金丹后期迈入元婴期,可这事放在季枭身上却是一切皆有可能。
季枭却是喜忧参半,原以为门派里的各位长辈会阻拦他和师父的婚事,却不想首先就得到了天一道君的许可。可忧地却是师父对他的态度,两人之间虽有这合欢契,但他更希望两情相悦,最后水到渠成。
钧天城城外,江羲炎在外购置的宅子。莫宁远、阮飞鸿、江羲岚都在这里。
阮映辞进去并未从正门进去,而是被江羲炎带着翻墙而入。然后就被安置在了一处院子里,并命江文祺守着。
桃夭见着江羲炎的姿态,却是嗤笑了一声,只留下一句“莫宁远在大厅等你”就走了。
阮映辞好不容易寻着个江羲炎不在的机会,这才运转真气取出影镜与清净道君联系。
这回他刻意避开了江文祺,假装在院子里赏景,然后在宽大的袖子拿出影镜联系。
之前他是被压制着修为,提不出一丝真气从纳戒里取出东西。如今修为只是被压制,尚有余力取出纳戒里的东西。
他本以为做得巧妙,却不想此时大厅里莫宁远却截了天一道君给徒弟的传信,但纸鸢触及莫宁远的手时就自焚了。江羲炎没来由得一阵心慌,当即就回院子找阮映辞,却不想途中忽觉异样,竟是截到了季枭给阮映辞的传信。
青鸾派师徒之间独有的联系方式,江羲炎是知道的。显然季枭的修为低于他江羲炎,他才能截到纸鸢,并看到里面的内容。
然而信上的内容却是:临近年关,望早归。
第74章 晋江文学城VIP
这信上的信息虽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江羲炎还是不爽,他捏了诀; 本想将那纸鸢化为灰烬,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依着青鸾派的秘术让这纸鸢重新往阮映辞身边飞去。而他则是等站在院子外等了一阵子才进屋。
可进屋后见到的却是这场面,江文祺剑上挂着那纸鸢,而师父在一旁喝茶。江羲炎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不让任何人任何东西靠近阮映辞,这可是他下达的命令。青鸾派的线人来报说:阮映辞对季枭欲罢不能,甚至为了方便还收季枭做徒弟; 让其住在清廉殿,如此两人朝夕相处。印象中的师父绝不是这样的人,方才江羲炎也是一时气急了; 才想试探阮映辞对季枭到底什么态度。
阮映辞抬眼看了江羲炎一眼,但也就这么一眼; 眼神中竟是了然的情绪。江羲炎一进屋; 见此; 顿时觉得有丝羞愧,他落座,坐在阮映辞对面。
师父一定是知道这纸鸢经过了他的手; 他知道这是季枭的传信,却如此漠不关心,看来传言并不可信。江羲炎暗喜; 但还是不确定道:“你就不好奇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你说说看?”
阮映辞从善如流,却是眼神都没给江羲炎一个。这让江羲炎更加高兴了,他不由得笑出了声,一身魔气倒是被这笑遮掩了几分。阮映辞皱眉,只觉得莫名其妙,早知江羲炎不会说这信上内容,何必还多此一举地问他?不过说来,他被困许久,季枭却是第一个联系他的,忽然想起下山那日,季枭对他说的话,却觉得心头涌上了股不明的情绪。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阮映辞旁若无人地喝着茶,而江羲炎则看着喝茶的人,却是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过了好一阵子,江羲炎突然问道:“年关将至,师父有什么想要的?”
阮映辞本是不想理会,可眼眸一转,却道:“去哪里过年?”
“这应当将是我和师父第一次跨年,可惜我还有许多事情未处理,只怕大家是不能聚在一起过年了。”他看着师父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觉得有些酸涩,他不过是想和师父求个长长久久,可为何对面的人却满心算计。许是兴致上来了,他取出了两坛酒,分一坛给师父,却被拒绝了。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强颜欢笑道:“等事情忙完之后,我一定会陪着师父,再也不分开了,往后的每一个年关我都会陪师父在一起。”
江羲炎说了很多,阮映辞只当个倾听的角色,想听的时候就听一两句,不想听的时候却是封闭了自己的五感。而江羲炎只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说着说着就开始忆当年,道:“以前在青鸾派过年时,师父不是下山就是闭关了,而师父在清廉殿的时候,我要么是回了江家,要么就在外历练。如此一来,十九年零三个月的师徒,却是没有一次共庆新年。”
江羲炎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借酒装疯,阮映辞在想着自己的事没留神,却见江羲炎突然拍翻了自己一直握着的茶杯。“啪嗒”一声,茶杯落地即碎,阮映辞一愣,立即起身朝外走去,他从江羲炎口中套不出什么话,何必还陪着浪费时间,更何况现在江羲炎还喝醉了。
然而还没走几步,江羲炎突然从后面扑过来,饶是阮映辞想躲也躲不及了,只得被人抱得死死地。他挣扎不开,环视了屋子一周,却不见了江文祺的踪影,而身后的人道:“师父,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还记得十九年前的拜师大典吗?”
“不记得!!!”这是实话,他从没参与过江羲炎拜师的生活。
阮映辞的声音清冷,淡漠疏离,他知道江羲炎没醉,就这样站着,干耗,就等着江羲炎觉得没趣后放开手。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纵使江羲炎有心和阮映辞交流,却耐不住他的冷漠,他忽然有些后悔将师父带出云华山了,可即便如此,他不在身边看着,师父也终有一日会逃出去,与其云华山的秘密暴露在正道面前,还不如……
可即便将阮映辞拴在身边又能如何,身在心不在,他又怎么能奈何得了?
两人就这样站着,彼此无言,阮映辞存心了要干耗,而江羲炎却是将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这惹得阮映辞直皱眉。阮映辞刚想推开江羲炎。却不料他伏在自己耳边哼哼道:“师父,陪我一会儿好吗?”
江羲炎说着竟还在阮映辞肩窝里拱了拱,就在阮映辞要拒绝的时候,他又道:“师父,就一会儿。”
阮映辞哪会听他的,自被禁锢后的不快累积,一直到现在才爆发,他倒是不在意被禁锢着,却是江羲炎等人将消息满得紧,完全是防备着他套出信息。他用手肘重重地顶了下江羲炎的肚子,可江羲炎完全不为所动,只听得他又道:“嗯哼,师父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爱徒信上的内容?”
……阮映辞愣了愣,出了好半晌神,才停下自己挣扎的动作,示意江羲炎说。
“他说过年了……”江羲炎的声音越来越低,而阮映辞身上背负的重量也越来越重,这会子又听得耳边江羲炎细细的哼气声,“师父,你留下来陪我过年好不好?”如梦呓语。
……江羲炎可能真的睡着了,阮映辞倒是从没见过这样的江羲炎,推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
“师父,我之前说的……威胁的话……是真心的……”说的话断断续续,声音又小,阮映辞一时间还没能辩出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许是说道此处想起了什么,江羲炎环在师父腰间的手突然收紧,继续哼气。阮映辞将脑袋凑近江羲炎的唇边,凝神细听才听到他说:“师父你要再不理我,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
“你知道的,阮飞鸿被桃夭废了修为,现在依然能驾驭法器,以他的能力杀死筑基期的季枭完全不是难事。”
阮映辞眉头皱得死紧,江羲炎八成是有病!!!最后他终是没能忍住,也不管江羲炎是真睡还是假睡,他用狠劲一把将江羲炎推到地上。
可他才刚用力,就见江羲炎的双眸突然睁开,下一刻耳垂湿热,却是猝不及防地被江羲炎偷吻了,见江羲炎退后一段距离站定,饶是再能装的阮映辞此刻也禁不住黑了脸。
江羲炎掩饰着笑意,却是突然一本正经的和阮映辞谈起了话。“师父,天一道君、清净道君还以你的爱……”看着师父越发黑沉的表情,江羲炎却觉得很有意思,可在说到爱徒时,顿了顿,改口道:“季枭,这三人都在钧天城。”
之后两人就去了钧天城,江羲炎本是说好的带阮映辞去钧天城江家见天一道君和季枭,可中途却转了个方向,改口说去另一个地方。
……阮映辞橫了江羲炎一眼,好想骂你麻痹!!!他打定主意不和江羲炎说话,并始终距离其七步远。不是江羲炎有病,就是他有病。
这条路周遭的景物阮映辞隐隐有些熟悉,他尚还在思考时,就听得江羲炎道:“师父,我带你去见一出好戏。”
然后两人来到了桃花海,直奔桃花海深处的木屋。饶是阮映辞也深深震惊了一下,有人在被毁后的桃花林里又建了木屋,房门前依旧有着两三株桃树。这桃树的标致,除了桃夭再找不出第二人。
木屋上炊烟升起,又人,并且在作饭。江羲炎突然念诀,比划出一个阮映辞从未见过的手势,之后黑气萦绕,好似是从江羲炎手心里生出来似的。阮映辞忽然察觉到自己双手手腕的黑线浮现出来,“你在干嘛?”
“敛去了我俩的气息,教桃夭无法察觉到!”
“桃夭不是也随了莫宁远?”
“但他不是魔修!”
……想来也是,桃夭应当是暂时和莫宁远为伍,若是江氏双生子正和桃夭成了同盟,那杀父之仇怎还忍得了?
阮映辞想通了这一点不觉有些懊恼,也就是说策反江羲炎的可能性还不如桃夭大。
他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刚刚那又是什么邪门路数?”
江羲炎这法术委实诡异了些,青鸾峰藏书阁关于魔修的典籍也未曾记载过这等法术。而且莫宁远与正道个门各派为敌,到底有什么底牌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那日莫家祭场的阵法也很是诡异,当时被抓之前,他有通知熟悉阵法的清净道君去探探那古怪的伽黎阵,也不知清净道君有没有查出异样?
江羲炎忽然偏头看着师父,心知他这是在套话,却又无可奈何。他斟酌了片刻才道:“师父你听说过两百多年前九阳仙剑门重渊道君和魔修的事吗?”
很少见江羲炎和他透露什么关键的信息,如此一来阮映辞提起了兴致,不仅点了点头,还“嗯。”了声。
这却惹来江羲炎一阵笑声,他突然怅然道:“也不知那来历不明的魔修是何等风姿,才引得九阳仙剑门的重渊道君为他疯狂,最后双双隐迹。”
……原著里只是稍稍提了一下重渊道君的光辉事迹,莫不是那些个旧篇章还有很多故事?这下阮映辞也拿不准江羲炎是在耍他还是说了实话,可即便是说实话这也和说了没说一样。
“你不是说看好戏?”
两人飞上木屋,透过缝隙偷窥屋里的情况。桃夭确实在屋内,也确实如江羲炎所说,没能察觉到两人。
屋里除了一身红衣的桃夭还有另一人,阮映辞看不清那人的脸,此时江羲炎秘密传音道:“那是复苏后的云溪风!!!”
这话说得讽刺,冷笑连连。阮映辞这会子也察觉到了江羲炎压抑的仇恨了,复苏的药引——金丹,可是剖得前任江家家主的。
那云溪风初初醒来似是不能辟谷,而方才的炊烟,正是桃夭在为云溪风洗手作羹汤。
第75章 晋江文学城VIP
屋内; 桃夭将碗筷摆好,叫云溪风用餐; 但没能叫动。云溪风坐在榻上没有任何反应,在阮映辞这个角度看; 云溪风低着头,好似在看自己的手,木然的样子,许是刚醒来还不习惯。
此时,江羲炎好似是看穿了阮映辞的疑惑,冷笑道:“桃夭得了金丹后半月,云溪风就醒来了。”他本是还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断了声,示意师父继续看就是。
云溪风不动,纵使他听到了桃夭的呼唤; 但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过桃夭。可即使这样,桃夭也没生气; 却是温声细语道:“你已经三日不曾进食了……算了; 还是我来喂你吧。我初化人形; 还是个小孩儿的时候,你也常常喂我。”
说道此处,桃夭带了几分笑意; 继续道:“却是用钧天城春瑞楼的桃花酿来灌我,好在我是妖而非人,不然现在那还有我?”
说起回忆里的事情; 说着说着就会忘我,因为这往往是一种变相的倾诉。云溪风僵硬地将手放下,可始终还是没能抬头看一眼桃夭,但桃夭也不在意,却是自顾自地说着,“ 怕是自幼就喝酒的缘故,我现在可是千杯不醉的体质。”
“溪风,你喜欢桃花酿,你昏迷的这百年来,我每年都会亲手酿了一坛桃花酒,只盼着你能醒来。”忽然想起了什么,桃夭的话有些发狠,“可最后却被清……被清理了。”他本是想说那些桃花酿被清净道君那厮毁了,可见着云溪风此时的样子,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桃夭敛下阴狠的表情,端着碗筷坐在云溪风的旁边,轻声道:“溪风,你还是吃些东西吧。”
说着就要去喂云溪风,却不料云溪风突然一挥手,将方才做的菜肴都摔在了地上。桃夭捏紧了拳头,几个深呼吸之后,又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笑着准备去换菜,“溪风……”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把我这个本该死的人弄醒?”
冷酷的声音,让桃夭的动作僵在原地,片刻后,他才扬起笑容道:“溪风,醒来这么久了,你还是第一次说话……”
声音微微颤抖,却很是小心翼翼,但云溪风似乎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他再次打断桃夭的话,拔高了个调,质问道:“为什么要把我弄醒?”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小心伤了嗓子。”桃夭面色有些不自然,可还是强忍着。云溪风醒来不久,当年被青鸾派天一老头重伤了身体,是靠着他日日渡修为才勉强吊着一口气,若非如此他现在也不至于还是现在这个修为,可现在云溪风一心求死……却不让自己再渡修为,甚至连辟谷丹都不愿意用!!!
他背对着云溪风,双拳紧握,身子隐隐颤抖着,可后面突然没了声音,他只觉得一阵阵地心慌,立即转身却见云溪风捡起方才的碎瓷片就要往脖子上捅!!!
“不要!!!”手掌运气,一瓣桃花瞬间朝云溪风握瓷片的手打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云溪风的脖子上还是留下了一道小的血口子。
“不要。”桃夭心疼地抱住云溪风的身子,立马为他止血,“求你不要这样。”
这时,屋顶上的江羲炎突然站了起来,连连冷笑出声。屋内的桃夭警觉,“谁??”
声音凌厉,却是与方才的语气截然不同,可神识展开,周遭方圆十几米内,都没有异样。他想去外头察看一番看有没有威胁,可有怕放任云溪风一个人,他又寻死了……
阮映辞被江羲炎搂着腰飞走了,离开桃花海直奔钧天城江家。
“放我下来!”
一道冰锥架在江羲炎的脖子上,江羲炎随手就拂开了,但也依言放开了阮映辞。他忽然问道:“刚才那场戏可还行?”
“你和桃夭有仇,想看人家笑话,何必拉上我?”
“他用我父亲的命复苏云溪风,得到的却是一场空,哈哈,这就是因果报应。”江羲炎这番笑起来,眉间又出现了许多变化,却是戾气越发加重。
阮映辞本是想说江家前任家主枉顾人命,最后却死于非命,这也是因果报应。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往往都有病。
最近钧天城往来人员盘查地严格,更是有修真者驻守,听闻邵衡回了钧天邵家,不是好对付。于是江羲炎是带着阮映辞从城郊山口进来的。
而方才江羲炎那一股魔修的气息敛去,眉眼的戾气褪去,俨然是一副正道修士的形象,而隐匿在暗处的江文祺不知从哪个方向出现的,等阮映辞发觉时,他已经在他后头七步处了。也不知江羲炎用了何种秘法,敛去他身上的魔气,竟还能让死人江文祺看着如同活人般灵活。
之后三人又被改造了样貌,普普通通地,这才往城中心而去,与莫宁远他们会合。
这些事先都未告诉阮映辞,然而江羲炎不曾想到的是,阮映辞刚一进城,季枭就感应到了。阮映辞此时忽感不适,只觉得肩头和胸口热得灼人。
第76章 晋江文学城VIP
城郊这里山丘连绵; 去往城中心需要穿过眼前这片林子。阮映辞一路随跟着江羲炎,不知他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现在城中对江氏双生子可谓是恨之入骨; 而放眼着城中也只有江家可以去。
头顶的树无风自动,发出飒飒的声音; 甚是突兀。下一刻,一人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手中招式接连不断地对着阮映辞攻击。江羲炎眼疾手快,立马挡在师父的前面,怒道:“江羲岚你是疯了吗?”
江羲岚也做江羲炎一样做了伪装,若不是他那一身难驯的桀骜之气,怕是阮映辞也不能认出了。江羲岚收手; 嗤笑:“到底是谁疯了?此行带着他,你不怕计划失败?”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许是接下来的事情必须要瞒着阮映辞,江羲炎突然闪身至阮映辞身后; “师父对不住了。”说着就要提气砍向阮映辞的脖颈。
然而,就在要手要落下的时候; 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倾轧而来; 十二柄银轮剑从四周射过来。江羲炎、江羲岚和江文祺立马应对; 此行他们暗中有计划,决不能暴露魔修的气息给天一道君和清净道君发现,故而此时他们对着这十二柄剑不相上下。
但阮映辞处在危险中心却毫发无损; 甚至都感觉不到这机具杀气的剑意。江羲炎本还想护着师父,却不想这十二柄剑只对着他们三人攻击,却是能自动避开阮映辞; 他当即就沉了心,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果不然,下一刻,他心中所想就成了现实,操纵着十二柄剑的人果真是季枭。
阮映辞见着季枭时,确实皱了皱眉头,方才江羲炎打他时,他可装晕,看到底莫宁远有何计划,但现在却被季枭打断了。他从胸口发热时,就有所察觉,心中既期盼着季枭能出现,却又有一丝纠结,这复杂的情绪他也不知如何描述。
季枭应当是才赶到,十二柄银轮剑的发挥还未进入状态。阮映辞见他如剑般破空而来,心中情绪更加复杂了。
真正的剑在季枭身前,随着他一起飞来,只见他手势翻转,银轮剑又变幻出十二柄剑攻击围着阮映辞的三人,剑不断被打落,也不断替补着,但每一次替补,凶煞的剑意就减弱一分。
江氏双生子的修为都高于现在的季枭,况且又有江文祺在,季枭凭着首招出其不意,但撑不了多久。
当下,阮映辞就已经有了计较,这几日他一直在蓄积真气,想尽办法在破开身体的禁锢,现在虽还诶有头绪,但丹田内确实充盈了不少。
此时江羲炎似是护着阮映辞的模样背对着他,他五指成爪,掌中立即生出一把冰剑袭向江羲炎心脏的地方,但剑还没落,耳畔就有一股阴冷的掌风。
下一刻,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而飞出去的方向正是季枭的方向。
方才袭击江羲炎,并未指望着能成功,故而只用了自己半成的功力,而剩下的……
季枭见阮映辞受了一掌,却是想到没想,脚尖借力,。纵身就飞了过去接住他,再顾不得此刻江羲岚见没了攻势,直逼而来要取人性命
局势倒戈,江文祺竟是不再听江羲炎的控制,转而和江羲岚一齐追向阮映辞和季枭,周遭悬在空中的树叶都成了他们的暗器,季枭和阮映辞在这种情况下,非死即重伤。就在江羲岚就要触到阮映辞时,却不想眼前景物扭曲了一瞬间,再看时,化为暗器的树叶无火自燃,而眼前早已不见了两人的身影。
阮映辞运转的真气蓄势待发,季枭接住他时,他立马一个翻身站立。四周苍郁的大树瞬间变成了一道剪影,他扯着季枭臂膀,接下来就是一步千里。
“闭上眼,走。”他叫季枭闭上眼,却不想他一直看着自己,随后他背过身去,不知做了什么,只见周遭苍翠的树木剪影瞬间燃成了火红色。
“你作甚?”
“烧死他们!!!”
“……”
江羲岚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被身后追上来的兄长一掌掀翻了。江羲炎眉眼间的气息再度变化,竟是有控制不住的趋势,眼看着阮映辞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中有一团无法平息的怒火。
江羲岚毫无防备地受了那一掌,撞上了身后瞬间烧焦的树,“噗~”的一声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见兄长似是还不解恨又要来一掌,他慌忙躲过。旁边的江文祺见此,却是不曾受指令就替江羲岚挡下了那一掌。
四周的火势越发大了起来,这伙也不同于平常的火,江羲炎和江羲岚用着灵力护体才堪堪不受着火势所扰,但江文祺就不一样了。
燃烧的树叶落在他指尖,本是即将熄灭的火却一下子窜得老高,沿着江文祺的手臂燃烧,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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