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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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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季枭在哭; 也在笑,远处红灯照耀; 映在他的脸上,宛若一行血泪。这般笑着哭的模样甚是凄惨; 让人忍不住怜惜。
……
阮映辞无语凝噎,只觉得莫名其妙,可见到季枭,又觉得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冲击心脏,微妙得很。
他见季枭这般模样,顿时有些慌,道:“你怎么了?”
他想到季枭可能是委屈了; 便解释道:“我真没生你的气。”
季枭仰头,直视阮映辞,却不说话; 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可他看着看着,却突然笑出了声。
下一刻; 他搂住师父的腰; 一点点收紧; 恨不得将阮映辞揉进自己骨血里。
这又哭有笑的,还真是个孩子。
腰间被箍地生疼,真不知他哪儿来的劲?
阮映辞挣扎无果; 便也任由季枭去了。他无奈地拍着季枭的背,却又生出几丝心疼。
夜市热闹,两人站在人群中央; 紧紧拥抱着,温馨如画。
阮映辞忽然想起季枭失踪那晚,本是说好的要带他赏夜景,却因自己嫌季枭是个麻烦,就寻了个下雨的借口推脱。
他在想,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是不是对主角太不走心了?
于是他真切地问道:“我们到处逛逛?”
季枭却突然松手,转而握住师父的手,十指相扣,坚定道:“师父,咱们回家。”
两人走得慢,等回到阮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亥时,季枭率先推门入内。他赖着阮映辞,硬是要一起睡。
阮映辞太累,一想到季枭失踪那晚的情况,便由着他去了。而季枭此时按捺住欣喜,主动把床让给师父。
丹田空虚,无真气护体,便如同凡人般,况且阮映辞又走了一夜的路,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他沾床便睡,意识陷入黑暗前,却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
今夜无月,夜色浓厚,如墨泼洒开来。
季枭躺在塌上,却是一直都睡不着。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生怕惊醒师父。
他朝里看了看,确认师父气息均匀后,才敢坐起身。
他脑子里的信息杂乱纷呈,情绪波动严重,掌心的图腾在黑夜里泛起红色的光芒。
今日,师父体内贫乏的真气似乎躁动了一会儿,若是丹田真气满盈时,岂不是……
季枭想起自己失踪的第二日,阮映辞激烈的反应,那就好似是魔怔了一样。当时,龙灵契所带来的感觉,只有稍许波动,所以他以为师父并无异样。
失踪那夜,确实是有人潜入他的房中,似乎还带了一种特殊的迷香。它无色无味,在房中燃起,只余下几缕白烟。
季枭将计就计,佯装被掳,本是想看阮映辞对自己在乎的程度,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那么强烈。
半月前,桃花海,他与师父缔结龙灵契。这种非你情我愿地强制结契法,就如同逆天一般,若无高手相助,就很难结契。强行结契,更与魔契无异,但季枭却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元婴初期极不稳定,易生心魔,于是季枭就选在了阮映辞的这个不稳定时期。虽然费事了一些,但至少阮映辞很难发觉。
这契约的反噬作用有多大,季枭不知道,但他知道强行结契,一定会对阮映辞有伤害。
对于强行结契,那么此契每年都必须缔结一次,直到做满九次,而越往后走,结契越难,所以季枭必须保证在第一年里,龙灵契足够稳固。
因此他不敢在阮映辞情绪十分不稳定的时候结契,譬如那日早晨,师父陷入梦魇。结契虽能让师父拜托梦魇的痛苦,但季枭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一怕对阮映辞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二怕龙灵契不稳固。
可这样阴暗的行为终究是令人不耻。
失踪那日,雷雨交加时分,季枭突然萌生一股冲动,很想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当着阮映辞的面再次缔结契约,让他知道自己的爱慕心思。
事实上,他与阮映辞之间的龙灵契确实不稳固。
季枭通过契约与阮映辞的感应极弱,就仿佛师父体内有道无形的屏障阻拦。
按道理,这么微弱的影响,阮映辞的反应是不该那么激烈的,但事实就好似乎有什么拽着他一步步走向疯狂一样……
季枭甩了甩头,抛开那些有的没的。他下榻,蹑手蹑脚地靠近床。
“师父?”
他轻轻推搡了师父一下,却发现阮映辞并无醒来的迹象。
阮映辞睡得很沉,也确实很虚弱,丹田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他睡得很安详,额前碎发随着一呼一吸间的动作摇曳。睡颜带着孩子般的稚气,与平日里端着姿态的师父判若两人。
他无真气护体,也就没有防备。而此时,他似乎也没有做噩梦。
季枭有些激动,心心念念地事情终于要实现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师父翻过身,从衣襟口一点点解开他的亵衣,直到露出圆润如玉的肩头。
师父刚刚晋升元婴,心绪很不稳定,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心智防备最弱,但防备弱并不代表他不会察觉。
于是季枭想了道妙计……
欢愉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卸下防备。季枭所想到的,缔结契约的最佳时刻,就是师父沉浸在快·感中的时候。
师父常年呆在清廉殿,又因晋升元婴,再次洗髓,皮囊变得愈发细腻。那圆润的肩膀在季枭的注视下,似乎抹了层淡淡地粉色一样。
季枭忍不住地吞了吞口水,强忍着脑海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杂念。
他指腹拂过阮映辞的眉心。霎时,师父眉心浮现一团火焰似的纹路。
他伏在阮映辞身后,在他耳边轻唤:“师父。”
“师父,我以后叫你映辞可好?”
季枭摩挲阮映辞的耳垂,霎时便惹得身下之人战栗,好敏感呐。
“呵呵。”他轻笑,耳畔轻语,似是情人间的细语,“映辞,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右手虚撑在阮映辞头的一侧,左手滑进师父的衣衫里,掌心赤红的光芒一闪一闪。他仿若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异常小心。
霎时,阮映辞被刺激,又是一阵战栗。
“映辞。”季枭略微喘息,左手赤纹闪现,他沿着师父肌肤,缓缓往下探去,而口中仍在低喃,道:“师兄,我本该这样唤你的。上一世,你是我敬爱的师兄,却不想这一世,你要收我做徒弟,你不惜道君责骂,也要逃过拜师大典……”
这叫我如何还能放过你?
阮映辞有了反应。季枭顿时睁大眼眸,其中的喜悦,仿佛是点燃了整个星空。这略显稚嫩单纯的面庞,却是与他手中所做之事极不相符。
他气息不稳,好似在压抑着什么。他口中的低喃继续,问道:“映辞,你是不是很快乐?”
说罢,他低声笑了起来。师父的样子,着实很诱人,真让人忍不住想侵…。…犯呐。
他盯着阮映辞的唇,那一声声轻吟,惹得季枭血液沸腾。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手捧起师父的脑袋,俯身,从他的喉结一直吻到双唇。
辗转、碾压唇瓣,季枭好似是着魔了一样,想加深这个吻,粗鲁的动作,疯狂的念头像是要毁灭一样。他想以此来化解两世的思念,然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可就在此时,身下的人突然有了挣扎的动作,这动作似乎是想翻身。
季枭以为阮映辞醒了,吓得顿时停住了动作。他当机立断,一个闪身,滚到床里侧,假寐。
他脑子里乱做一团,阮映辞对自己已有怀疑,若发现自己这等龌龊的心思……
季枭敢都不敢想,只要他一想到阮映辞可能会想前世一样丢下他,他的胸膛就会难受地要炸裂。
他怕,他怕自己冲动之下,犯下更不可饶恕的错误!!!
从而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如履薄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季枭闭眼,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不能慌,决对不能慌!!!
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蒙混过关。
因为他实在不敢想,被师父发现后会发生什么。
然而,他假寐了许久,身旁之人却并无太大的动作,好似压根就没有醒来过一样。
黑暗中,季枭眼中流光莹动,他思考了片刻后,侧身,抱住师父,亲昵地蹭了蹭,佯装呓语。
他急切道:“师父,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静寂地房间里,季枭低声呓语,清晰可闻。
他就这样趴在阮映辞身上,等着师父的反应。可半刻钟过去了,仍不见师父动作。
莫非压根就没醒?
季枭犹豫着坐起身,却见阮映辞扭动着身子,仿佛有什么得不到疏解般难受。
师父喉间溢出的一道道难耐地闷哼,宛若哭泣,顷刻间,将季枭的理智炸得粉碎!!!
敢情是方才,他停住了动作,师父如此难耐。
季枭的目光霎时变得邪佞。
下一刻,他跨…。…坐在师父身上,将师父的双手桎梏在头顶。
任身下之人如何难受地扭动,季枭就是不让其如意。
他左手图腾浮出,红光乍现。
他压抑着声音,带着丝丝沙哑,道:“映辞,有些痛,你忍耐一下。”
说罢,他就朝阮映辞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顿时便有血珠沁出。
师父怕疼,季枭知道。但此刻,他还是毫不留情地连血都咬了出来。
身下的人痛到昏迷,已没了动静。而季枭也像是虚脱般,无力地翻身,躺在床里侧。
这一次加固两人间的契约,比初次缔结契约的时候,可狠得多。
方才师父的痛,他能感受得到。可一想到自己与阮映辞之间毫无羁绊,他不能感知师父,就要疯,所以他必须狠下心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唇齿间满是血腥味,他左手掌心还残留着师父的血。
血珠一点点沁入季枭的掌心,最后消失不见。而那图腾,赤红得仿佛比以前更耀眼,最终与阮映辞眉心那火焰状的纹路一齐隐褪。
他为师父清理身体,清理染血的肩头。稍稍碰一下,疼痛就会让师父不由自主地颤抖。
季枭心疼,可不清理血迹又不行,可不能让师父明早发现异样。
于是他做的越发小心翼翼,甚至又将手探入师父那里,重复先前的动作。
他想这样应该能缓解疼痛吧?
然而,过了很久,他反复动作,还是不见师父有任何反应。反倒是自己身下胀痛,脑子里的冲动也越发强烈,呼吸更是急促了起来。
季枭顿生懊恼,只怪刚才自己太狠心了,不给师父的身体任何适应,就那般无所顾忌地咬了下去。
他想和师父温存片刻,所以就手动为师父清理。可这下他也彻底没了办法,只得捏诀,将血迹清除,又辅以真气愈合伤口,替师父消除痛楚。
季枭笃定阮映辞应当会睡到明日辰时才醒,于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耳畔似乎还在回响师父难耐的轻喘,尤其是那一道道宛若哭泣的声音,脑子里闪过师父因疼痛拧眉的表情……
季枭贴紧师父的后背,两人挨紧相依偎。他抱着师父,再也不敢乱动。尽管脑子里有什么在叫嚣,他依旧不敢冲动。
一滴香汗从阮映辞雪白的颈部滑落,季枭轻柔地吻去,他埋在师父的肩窝里,再也不想抬头,恨不得就此溺死在这方温柔乡里。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师父,感受着他的心跳,脑子里旖旎的想法始终散不去。他在想,下一次缔结契约会在哪里,会是什么时候?
师父怎么会这么敏感,轻轻舔一下他的脖子,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目光越发闪耀,要不下次就这里?
缔结契约很耗精神。季枭这般想着,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满足地睡去。
客房床头一直都放着个香炉,平时也未燃过,阮映辞也没就有在意。
此时,恰是夜深人静时分,香炉却自燃了起来,升起袅袅白烟,连绵不绝。
季枭体内还有丝丝躁动,精神再怎么疲惫,却也无法短时间内睡去。
可就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意识下沉,意识不断下沉……
他忽感不对劲,他蹭地一下坐起来,跳下床。
一道真气打在烛台上,屋里顿时明亮。
烛光里的白烟,一缕缕地,散去,又不断飘起。而源头就是雕花木床旁的香炉!!!
季枭周身气势骇然。这烟雾郝然是迷人心智的东西,到底是谁干的!!!
难怪师父进来这么能睡!!!
也难怪阮映辞那日好似魔怔了一样,反应迟钝,眼前迷蒙着一层血雾,而他自己却连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季枭本以为是龙灵契影响了师父,却不想……
“嘭~”的一声,香炉尽碎。
季枭眼含戾气,掌心赤纹闪现。霎时,那碎裂的香炉原地燃烧了起来,转瞬就变成了一团灰烬。
烛光忽明忽灭,空气中还有几丝残余的白烟被映照出。
季枭当即捏诀净化空气,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日剩下的桃花酿……
阮映辞这一觉一直睡到午时才醒。
第39章
阮映辞只知道当时; 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迫切地想要摆脱痛源; 可无论怎么挣扎,那痛却是如影随形。
片刻后; 却是像过了几个时辰般,他已痛得麻木,挣扎的动作渐渐便缓。
却不料,下一刻,一道更剧烈,更钻心刺骨的疼痛传来,就好像有人在剥自己皮、抽自己筋; 拿刀锯自己的骨头一样……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以至于,他醒来还记忆犹新。
可一觉醒来; 除了后脑勺还有一丝丝疼痛外,身体并无不适感; 甚至这一次比以往每次睡醒时; 都要神清气爽。而丹田经过一夜修养; 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后脑勺疼痛的感觉,好似乎昨夜睡前就有了。他甩头,可回忆昨日发生的细节; 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莫不是昨日磕到哪里了?
阮映辞睁眼,意识清醒,耳目清明; 想坐起身,却不想身上压了个人。他扭动,想挣脱被压的状况。然而下一刻,肩窝里传来异样的感觉。
他的身体机能刚好处在复苏的情况中,五官异常敏感。
他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压着自己的是季枭。
季枭像只八爪鱼似地扒在阮映辞身上。
他发梢柔软,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阮映辞的肩窝里。也不知他是梦到了何等美食,竟忍不住咂吧着嘴,舔舐起阮映辞的脖子来了。
这异样的感觉,如同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霎时刺激得阮映辞一个激灵。却不想季枭还沉浸在美食的梦里无法自拔,他忍了半刻钟,终是忍不下去了。
于是,阮映辞粗鲁地揪住季枭的头发,往后扯,直至季枭被弄醒。
只见季枭睡眼惺忪,还带着起床气哼哼道:“你干嘛啊,别闹。”
……
他被压着动弹不了,只见季枭说完又一头埋进了肩窝里,头发蹭得他微痒。
这场面让他纵使有气也无处发泄。
“你给我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丹田已恢复了大半,于是阮映辞一掌拍在季枭背上,夹杂着真气。
季枭猛地抬头,顿时清醒。却不想这一醒来,就见师父脸颊泛红,细腻白皙的肌肤在自己的注视下,跟抹了层淡淡的粉色一样,甚是诱人。他顿时心猿意马。
阮映辞推开季枭,皱眉,目光不善地看着他,忽然问:“你怎么到我床上了?”
“我、我……”
季枭变得支支吾吾,“我”了个半天也没有个下文。
空气中,桃花香以及浓郁醇厚的酒香传来。阮映辞鼻翼煽动,眉宇皱得更紧。
“你又喝酒了?”
“嗯。”
季枭微不可闻的一声,让阮映辞气不打一处来。他倒不是气别的,就是气季枭居然忘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如今就不听管教了,那以后还得了?
阮映辞眯眼,沉声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么?”
“记得。”
记得还喝酒?怕是自己对他太仁慈了,才这样明知故犯。
他目光如寒冰,道:“复述一遍!!!”
“清廉殿禁酒,师父教我以后入了清廉殿,断不能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季枭忽然抬头,看向阮映辞的目光里尽是委屈。他道:“可是这里不是清廉殿啊,而且……我也从没听说清廉殿还有禁酒的规矩。”
他撇嘴,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
这是季枭第一次反驳阮映辞,竟让他略微错愕,以至于无法立马回击。
阮映辞皱眉,季枭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他觉得,自己必须给季枭上一堂,深…入灵魂的教育课了,要让他知理服理、尊敬长辈。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反问道:“邵衡喝酒么?”
季枭想了片刻后,摇头。
“那程源喝酒么?”
“不喝。”
“那江羲炎、江羲岚喝酒吗?”
“没见他们喝过。”
“那我喝酒吗?”
季枭却突然沉默了。他先是点头,可见师父霎时沉脸,又立马摇头。
“我不喝酒。”阮映辞又问:“既然大家都不喝酒,那你凭什么例外?”
季枭抿唇不说话。
“还是说,你不想进清廉殿了?”
季枭似是被这句话吓着了,他猛地扑向阮映辞,道:“我没有,我要进清廉殿,我要跟师父呆在一起。”
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阮映辞勾唇,揉了揉季枭的脑袋以示安抚。他语气变缓,轻柔道:“你若听我的话,自然能顺利拜入我清廉殿。”
半安抚半威胁的话立马见效。
季枭可劲儿点头,坚定道:“我以后一定谨记师父教诲,再也不喝酒了!!!”
阮映辞见主角这么听自己的话,也觉得欣慰。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便起身下床。
而季枭,他偷瞄了一眼阮映辞,见师父以为自己是喝了酒才爬上他床、并无再追究的打算,顿时也就放心了。昨晚他缔结契约后,他也是感觉很疲惫。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就忘了回到自己睡得塌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甚至还梦到了师父在自己的激吻下颤栗,在自己身下不停地求饶,耳垂、玉颈、细腰……
这样的师父哪是平常能见到的?
此时,阮映辞下床,刚要迈开腿往圆桌那边走去,却不料全身一阵酸痛感袭来,尤其是双腿,又麻又痛的感觉,像是深…入骨髓般,让他差点踉跄摔倒。
季枭见此,便问:“师父,你怎么了?”
“无事。”
他摆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撑着床沿在也不动了,说话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清冷。
修士的修为越往上走,这个过程不仅要心智坚韧,还要体格强悍,才能承受得住天道的考验。
但大多数修真者,前期都是这样,只注重修为的提升,而不注重强健体魄。就拿归凤山的行路九难阵来说,修仙者一旦到了里面就成了弱鸡,绝对打不赢武夫。
昨日真气和体力都流失过度,今早身体酸软乏力的感觉,却是连运气都不能消除。
他现在的状况就是精神充沛,体力却跟不上。
阮映辞似乎意识到一个问题。大反派现在是元婴期修为,但这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身体是怎么撑住修为的?
季枭想起昨夜,师父痛昏了过去,便担忧地问道:“师父,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下床扶着师父。
“师父你还是躺着吧。”
他见师父想要喝茶,便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倒茶,又回来递茶,模样极其乖顺。
阮映辞颔首,顿时觉得无比欣慰,可脸上仍是面无表情。
他忽然想起,季枭将来的修为肯定比他低,于是道:“你整日呆在屋子里,也多出去锻炼锻炼身体。”
他抬眼瞧了瞧季枭,见他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继续道:“修真虽能延年益寿,但没有个强健的体魄,那一切都是白谈。”
放眼整个修真界,修为尚可、体态浮肿地修士又不是没有。
阮映辞又突然想到,季枭在杂院干了三年的脏活累活,体格锻炼得还不错。
于是,他改口道:“增强体魄,也是修真的一部分。你日后修炼,在提升修为的同时,还要强身健体。”
不是你让我呆在屋子里别乱走的么?
虽然强悍的体格能承载更多的修为,但修为提升的过程中,经脉能得到延展与强化,没必要一边修炼,还逃一边锻炼身体吧?
这不是耽误修真么?
季枭并不知道阮映辞想的就是让他自己耽误自己的修炼。
他只觉得师父见自己年幼,就打趣、忽悠自己。可看着师父那双红唇一张一合,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只剩下昨夜旖旎的画面。
那一声声宛若哭泣的轻…吟,当真是妙不可言呐。
“你听到了没?”
阮映辞见季枭没动静,便转头看着站在床头的季枭。却见他耳尖泛红,顿时皱眉,表情不虞。
“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觉得羞愧。”季枭低头,佯装懊恼,道:“听了师父这一席话,顿时觉得心境开阔了不少。可一想到自己对修真的认识那么浅薄,远不及师父懂得多,就觉得羞愧。”
……
羞愧?我瞎说的,也能让他羞愧?主角委实是年幼,还太单纯了些。
不过阮映辞的感觉还不赖,至少主角将自己苦口婆心的教育听了进去。
季枭偷瞄了一眼阮映辞,目光复杂。天一道君很实在,绝对不会说这些,隐隐有种扯犊子感觉的话,那就只能是阮映辞自己领悟出来的。难怪前世,他修为到元婴后期就停滞不前了。
可下一刻,季枭突然眼冒星光,崇拜地看着阮映辞,问道:“师父,你也是如此教师兄们的吗?”
……
阮映辞竟被季枭问得哑言,但他面上神情并无一丝波动,不稍片刻,就回答了季枭。
他道:“你的四位师兄何时像你这般愚笨?他们修行从没让为师操过心。”
能打击主角一分,便是一分,但也不能太过。
于是他接着道:“不过你也无需自卑,既然要收你为徒,那你自然有过人之处。只要你以后乖乖听为师的话,修为自然而然地就会提升。”
季枭本还想自己在师父眼中是不一样的,当即面露感激,十分激动地往师父身上扑,却不想师父接下来的话……
怎么感觉听着有股浓浓的嫌弃感,以及丝丝怪异感呢?
他见了阮映辞后,一直都装得很乖很听话啊?
莫非露馅了?
此时,阮映辞突然问道:“诶,你修为提升了?”
“是的,师父,徒儿已到练气七层了。”
短短的半个月,就从练气五层提升到了七层。
阮映辞差异,方才还不觉得季枭修为提升了。他暗道:许是自己没太注意,况且练气期弟子体内真气涌动地本就不明显。
季枭见师父疑惑,便解释道:“昨日,我好好琢磨了一下师父给我的玉简。只觉得修真博大精深,我对修行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
他继续说,只是声音有丝犹豫,道:“只是……只是徒儿还有几个地方不懂。我按照玉简里所述的步骤做了,可是并没有出现玉简上说的反应。”
他思忖着,这样总像个练气期的弟子了吧?
季枭抬头,却见阮映辞对自己的嫌弃表露在脸上,还隐隐有丝不耐烦的感觉。
于是立马改口,道:“比如这个法术,我不懂其原理。”
阮映辞皱眉,“原理?”
季枭说着,左手掌心凭空出现一只纸鸢,和他昨日燃的那只一模一样。这是他昨夜取阮映辞的精血,临时做的,本想留着做珍藏,不过他还存了很多。
只见他掌心真气灵动,赤红的火焰燃起,那纸鸢霎时变成了一团灰。紧接着,阮映辞腰间魂玉颤动。
他看着师父,道:“对,原理。这是师父你昨日给我的那纸鸢,为何可以与你的魂玉产生共鸣?”
玉简上的多为修炼初级的法术。若这些还要还要麻烦指点,那阮映辞就不止是嫌弃了,更多的是怀疑这个季枭到底是不是主角了。
他对季枭的态度很矛盾,既嫌他是个麻烦,有不希望他太过聪颖。
季枭要能按着他所想模样长大,事事趁他心如他意,那就最好不过了。
不过,季枭问原理,阮映辞倒对他另眼相看。修士修行千载,自然而然地就悟到了大道,至于其悟到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
而刚踏入修真门的初级修真者,除了照本宣科地修炼,哪有人会问原理?
他的徒弟没一个问到了法术原理,更别提他自己。
这季枭果然是主角,虽然平常蠢了些,爱粘人了些,还动不动就哭唧唧了些,但偶尔还会睿智一下,这不连提出的问题都如此另类?
阮映辞暗暗吹捧着着主角。可是说实话……
他自己也不知道啊。重生的这四百多世,他每一世的任务就是让主角剑下留人,剑下留人!!!他的要求不高,能让他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正常地活一世就够了,那还会思考什么修真大道?
而且这修真…世界本就是个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世界,没科学,没逻辑,叫他如何潜心修炼?
只怕还没等他开始,又被主角或不知哪儿蹦出来的主角小弟给弄死了!!!
他在这个世界里,从没生活如意过。他没有时间想精进修为的事情,也不想走这条不归路。况且大反派本来就是安之若素的性子,本来是个挺正常、也挺受人喜欢的一个人,可就在遇到主角后,突然像是失了智一样,疯狂陷害主角,至死方休!!!
他突然想着季枭失踪的那日,自己隐隐有些躁动不安,如同嗜血般的感觉。只怕是剧情的轮回开始了,他必须得经历大反派那些精神和行为上的不正常才行。
阮映辞想着想着,便陷入自己的思绪。季枭唤“师父”唤了好几声,才让他回神。
他将手中茶杯放到季枭手上,慢条斯理地,脑子里却是在极速运转。他不知道,但也不能丢了面子。
于是他佯装自己很懂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还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都尽数说出来吧,为师给你解惑。”
季枭从善如流,果真又问出了个问题,“徒儿还有一事不明白,就是那行路九难阵,为何可以屏蔽元婴期一下的修为?”
……
阮映辞沉默了半晌,突然面露严肃,道:“魂玉共鸣之法,乃是青鸾派独创,你还未拜入我清廉殿,不能知晓。而阵法博大精深,的确深藏奥妙,你才练气期,不懂实属正常。”
他继续说教,“不过你不懂,也不要气馁。这些问题,你今日虽不明白,但日后某一天,或许就顿悟了,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季枭盯着师父看,只见他眉宇时而皱紧时而舒展。那一本正经,坐而论道,尽谈空话的模样,与昨夜欲…望得不到疏解,在他身下扭动的师父迥然不同,真让人忍不住冲动呐。
季枭忽然觉得有点渴,他舔了舔唇,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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