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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妃攻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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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笑:“这可不行; 哀家是专程过来等承泫的。”
皇帝与太后说话间隙,仍不错眼珠地盯着镜子,皇太后好奇地问:“皇上在看何物?”
皇帝特意显摆了一下这镜子的用途; 也让皇太后一起来开开眼界。皇太后一听说这是睿王妃做的; 便打起了退堂鼓。以前因废后的缘故; 她不大喜欢如铁; 可睿王一副把如铁当眼珠子疼的架势,皇帝瞧着对如铁也有些宠,太后爱屋及乌不会刻意刁难,心里也不会很愉快。
皇太后始终觉得,贸然去看产房内的景象未免太失礼了。但她拗不过皇帝,原打算扫一眼了之,谁知她这一眼,竟通过镜子见到产房中一位长相老实的稳婆,趁人不备,将一撮粉末倒进了另一位稳婆的茶盅里。
“皇上,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皇太后脸色大变,抬头见到了皇帝错愕的神情。
真的有奴才在产房搞鬼,而且还被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亲眼看见了!
“李思贤,赶紧把这稳婆带出来……不许惊动皇贵妃!”
皇帝火烧眉毛一般,连声令李思贤想法子拿人,李总管什么场面没见过,叫宫人好声去传稳婆出来问话,只道皇上想知晓皇贵妃的情况,待稳婆们都出了产房,动手脚的钱稳婆马上便被抓了起来,宫人悄没声地把茶盅收走,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挥了挥手,叫另一名李稳婆该干吗干吗去。方才这阵势,李稳婆吓了一跳,隐约猜到钱稳婆约摸是犯了事,皇上仿佛能知道产房里的动静,李稳婆手脚冰凉地回到产房,一句话都不敢说。
能进这产房的,都是千挑万选的心腹,本来稳婆一名足矣,皇贵妃特意选了两名,也是怕临阵有事能做个替补。心腹宫人发现少了个稳婆,哪还有不明白的,但此时皇贵妃生产最要紧,她们默契地就当从来没钱稳婆这个人。
“荣安,你替朕继续盯着。”
皇帝把重任托付给了跃跃欲试的长公主,与皇太后一起审钱稳婆。
钱稳婆本就心里有鬼,面对的又是两尊大佛,当被她碰过的茶盅摆在眼前,钱稳婆扛不住重压,磕头如捣蒜,不待皇帝问,自己便全都招了。
“皇上,太后娘娘,是静答应,是她要奴婢这么做的!”
钱稳婆痛恨自己一时财迷心窍,她本来对皇贵妃很是忠心,可她的大儿子不知怎么最近染上了赌博,把家财都输了不算,还欠下一屁股的债,求爷爷告奶奶给她递了信,钱稳婆虽然有份好差使,身边也没那么多钱,就在这时,静答应寻上了门。
钱稳婆不知本该待在冷宫的静答应是如何跑出来的,还拿出了她儿子按了手印的巨额欠条……威逼利诱之下,钱稳婆同意在皇贵妃生产时动一点手脚,她是负责接生的,自然知道许多能让孕妇一尸两命的法子,就连太医都看不出来,关键是她曾为皇贵妃接生过睿王,皇贵妃因此很信任她。
钱稳婆要想动手,必不能让另一名同行看破。她便想了个法子欲挤走李稳婆。通肠胃的药并非毒。药,即便翊坤宫守卫重重,也不会觉得有问题。她只要趁产房里忙得团团转之时,把药下在李稳婆的杯子里,李稳婆喝下去就会拉肚子,不得不退出,这样皇贵妃就落入她一个人的手中。
只不过,她很确定下药时身旁无人的,皇上是如何得知的?
皇帝闻言大怒,正好太医也在,令太医看过杯子,确认里头是通肠胃的药无误,本来若是别人发现,皇帝还要质疑一下,可他和皇太后都是亲眼所见,不就相当于当着他们两个的面谋害皇贵妃,静答应都贬到冷宫了还敢作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皇帝命李思贤去把静答应带过来,要钱稳婆与静答应当场对质。
这些日子静答应已被冷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样,双颊红得极不自然,两只眼睛深深陷了下去,眼神透着最后的疯狂。
“是你收买的钱稳婆?”
静答应一反常态地冷静,乜了钱稳婆一眼,矢口否认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静答应,都是你让我干的,你怎么能不承认??”
钱稳婆傻眼了,反应过来哭求:“皇上,太后娘娘,奴婢真是受她支使,不然奴婢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害皇贵妃啊!奴婢大儿子欠下了赌债,欠条都在她手,定也是她做的……”
皇帝生怕吵到皇贵妃,命李思贤堵住钱稳婆的嘴,他不是聋的,当然听见了钱稳婆所言,也令暗卫即刻去查了。
静答应依旧咬紧牙关死不认账。
后宫如今是太后在管,皇贵妃和六皇子若在太后眼皮底下出了事,皇帝必会迁怒,皇太后是真心希望皇贵妃与六皇子平安的,被静答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差点厥过去。
“来人,把静答应和钱稳婆都堵上嘴,拖到殿外,要她们磕头磕到皇贵妃平安诞下六皇子为止!”
钱稳婆一边砰砰磕着头,一边以凶狠的目光凌迟静答应,静答应却不理睬。她的额头因磕到地撞出了血,血蜿蜒落到脸颊上,静答应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负责盯着“潜望镜”的荣安长公主失声道:“皇兄、皇兄,另一个稳婆把一根很长的银针藏进袖子里……”
静答应听着里边惊慌失措的动静,得意地想,皇帝为何会以为,收买人只会收买一个呢。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皇帝也没想到两名稳婆都有问题,急出了一头冷汗,把稳婆都抓出来容易,皇贵妃要怎么办?
荣安长公主试着道:“皇兄,臣妹府里倒有个懂接生的嬷嬷……”
长公主只恨自己没把那个嬷嬷带在身边带进宫。
“不行,婉妍等不了!”
皇帝虽信任长公主,只怕来去路上太久,皇贵妃撑不住。
两位稳婆都不见了,想不惊动皇贵妃也难,不多时,从产房跑出一位宫人,跪下镇定地道:“皇贵妃恳请太后娘娘准许,赐身边的嬷嬷一用……”
皇帝顿时明白了皇贵妃的意思,太后身边有一位当年曾给他接过生的丁嬷嬷,本来都要令其出宫荣养了,因丁嬷嬷舍不得太后与皇帝,至今还留在太后身边伺候。
皇贵妃,这是将她与六皇子的性命都交到了皇太后手中。
皇太后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沉思片刻道:“丁嬷嬷,那就请你为皇贵妃接生吧。”
皇帝眼中闪过片刻挣扎,皇太后姓顾,可皇太后也是他的生母,是六皇子的祖母。
皇帝无声叹了叹,道:“多谢母后。”
随皇太后过来翊坤宫的丁嬷嬷,福过身后进入了产房。
皇帝与长公主轮流看着“潜望镜”。
一刻钟后,有内侍通报,睿王妃来了。
长公主面露欣喜,睿王这是终于把人救出了吗?
“小铁,你来晚了,承渊呢?”
皇帝松了口气,他正想夸一夸如铁这个好儿媳,“潜望镜”真是个好东西,抓坏了心肠的奴才,一抓一个准。
如铁叩首道:“父皇,他还有事未处理完,儿臣先过来了。”
皇帝笑:“朕知道你们都很孝顺……对了,你脸上怎么遮了道纱啊。”
其实如铁一来皇帝就发现了,睿王妃脸上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鼻子往下都被一道白纱挡住。
如铁把纱轻轻掀起一角,低着头道:“父皇,儿臣这几日有些咳嗽,太医已瞧过了,无甚大碍,儿臣担心皇贵妃想来看一看,太医便让儿臣用白纱遮挡。”
皇帝远远一瞥,发觉他脸色如常,应是不大严重。宫中若有人咳嗽一般也是要遮纱的,如铁真的很懂事,皇帝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你就坐下等吧。”
如铁谢恩,在荣安长公主旁边坐下了。
长公主望了一眼身边的如铁,她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如铁入殿,问候了皇帝和皇太后,从头到尾却未与她说一句话,可是转念一想,这孩子慌慌忙忙跑回来,定是吓坏了,长公主也未放在心上。
一直静坐在宫室角落里的旋风忽然不安地站了起来,浑身黑毛根根炸起,澈蓝的双眼变得通红,朝着如铁的方向喵喵直叫。
长公主与太后均道:“这猫是怎么了?”
皇帝知道玄猫的用处,莫非层层保护下的翊坤宫里还有什么邪祟毒。物?
可是直到方才,玄猫都没有动静。
出乎所有人意料,旋风叫了半晌,随后就像一支离了弦的利箭,向如铁冲去,一头撞在如铁腿上。
如铁被撞痛了,“哎哟”叫了一声,皱着眉头,反把旋风轻轻踢开!
皇帝道:“小铁,这猫不是你在养的,怎么瞧着它与你不大亲近?”
“……”如铁苦笑:“父皇,许是儿臣生病戴了面纱,它就不认得儿臣了。”
皇帝道:“原来如此。”
招财犹豫不决地踱过来,如铁扫它一眼,伸出了手,招财喵了一声,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又转身望望被踢到一边的旋风,居然肥屁股一扭,弃主人于不顾,去给旋风舔毛了。
即便有招财安抚,旋风仍在叫唤,且叫声越来越凄厉。
“父皇。”如铁道,“要不先把猫送出去,儿臣恐会吵到皇贵妃。”
皇帝亦是如此想的,不论如何只要守住产房,也不惧再有什么邪祟会惊扰皇贵妃,这玄猫的确太吵了。
皇帝命人把两只猫送出殿去。
长公主略有些不快,这猫毕竟是如铁托了一圈人要她务必送入宫的,怎么人来了反而嫌猫吵了?
因是在御前,长公主不便发作,想回府以后再说。
如铁比往常安分许多,时而轻咳一声,皇贵妃正在里头生孩子,外边的人也没什么心情说笑。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黎明到来,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皇帝与皇太后大喜,丁嬷嬷没多久便抱了一个金色襁褓出来,眉开眼笑地给皇帝、皇太后道喜,皇贵妃已诞下麟儿,母子均安。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皇太后率先从丁嬷嬷手中接过六皇子,只一眼就觉得这孩子长得有几分像先帝,皇太后差点落泪,一抱上就舍不得撒手了。
皇帝趁太后没注意,溜去收拾好的产房悄悄看了一眼,皇贵妃睡了过去,一切安好,皇帝转身便开始与太后抢孩子,他自己的娃,自己还没来及细看呢,只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红彤彤皱巴巴的六皇子像只小猴子,哪有一点先帝的风采。
六皇子自打从娘胎出来嚎了一嗓子,之后就一直在睡,浑然不觉自己被传来传去,长公主也凑上去看六皇子,如铁却仍是坐着不动。
皇帝向他招手:“小铁,过来看承泫!”
如铁笑弯了眼,站到皇帝身后,远远注视着六皇子。
皇帝这会儿注意力都在六皇子身上,与太后争起六皇子眉眼长得到底像谁,一点都不觉得疲累。
李思贤亲自去六宫各处报喜了,如铁从一名内侍手中捧了一碗茶,送到皇帝面前,道:“父皇,您守了一夜,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皇帝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往唇边送去。
第111章 弑君1
“父皇!”
翊坤宫殿门口响起了一道声音; 随即走进来一个人。
皇帝手一顿,看向此人:“承渊; 你总算来了。”
睿王风尘仆仆却不露倦色; 笑道:“儿臣一路过来都听说了; 高兴得忘了形; 未来及通报便进了殿; 还请父皇恕罪。”
皇帝大方道:“无妨。朕也很高兴。快来瞧瞧你刚出生的弟弟; 朕觉得与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睿王应了,走上前去看皇太后怀里抱的六皇子,皇帝又忍不住凑上去议论了一回。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想起来手中的茶,睿王却道:“父皇; 这茶似乎没有热气了。天冷,父皇龙体要紧; 还是换一杯吧。”
是这么回事,一会儿的工夫; 皇帝就觉得茶盅的确没什么热度了; 闻言立刻便有内侍过来; 将原先那杯请走; 重新换了盏热茶。
睿王道:“父皇,儿臣和小铁今次外出,发现了一些特殊情况。”
睿王及时按住话头; 环顾四周; 皇帝明白了; 睿王定是发现了什么机密; 想独自禀告。皇太后和长公主都很识趣,依次告退,皇帝命人送走皇太后与长公主,又把闲杂人等都遣退,六皇子也被抱回到皇贵妃处。
御前,只留下睿王还有睿王妃。
皇帝道:“承渊,究竟何事,可以说了吧?”
睿王把皇帝原本要饮的那盏茶拿过来,之前的内侍本要收走,被睿王以眼神制止。
“父皇,这是方才的茶。”
睿王忽然做了一个失礼的动作,直接将整盏茶泼到了地上。
皇帝吃了一惊,尚未开口,翊坤宫铺着的厚厚的羊毛毯上,已赫然烧出了一个冒着青烟的洞!
皇帝毛骨悚然,睿王是何意再清楚不过,有人竟在方才的茶里下了毒。
皇帝即刻召暗卫进来,经查,只有泼掉的那盏茶里有毒,皇帝想起他差一点就饮下那茶了,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承渊,究竟是谁要害朕!”
皇帝第一时间就把睿王给排除了,若非睿王,他可能早就一命呜呼了。
“入殿的茶水,都试过银针,不会有毒,翊坤宫布置了层层守卫,宫人、内侍入殿,也会被搜身彻查,藏不住毒,故而毒一定是在殿中下的,有毒的这杯茶,父皇可还记得,经过了谁的手?”
“你是说……”
皇帝不由看向如铁,正是如铁从内侍手里接过,捧到他面前的。
如铁“扑通”一声跪下了,颤声道:“父皇,不是儿臣!”
皇帝也想说怎么可能,话到了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他猛地想起自如铁入殿之后,玄猫的一系列反常,因他当时心思都在皇贵妃身上,被如铁的解释混过去了,可是回想起来,那并不是寻常的猫,玄猫的举动,原是想警告如铁有异!
皇帝眸光一沉,挥了挥手,立刻有暗卫去检查如铁,如铁不敢反抗,身体已在瑟瑟发抖,暗卫发现他缩在袖子里的右手,拇指指甲里还有残留着药粉。暗卫将药粉刮出来,重新混入新的茶水之中,本是无毒的一盏茶,一眨眼便让银针变了色。
这是人赃俱获了。
皇帝大怒:“颜如铁,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弑君!”
如铁起身要逃,身后却站了一排暗卫。
睿王眼神跟着瞥向如铁,吐出惊人之语:“父皇,是他下的手,但他并不是小铁,只是长得像罢了!”
睿王一脚踹在此人膝上,迫使此人重新跪下,伸手将此人面上的纱取下,露出一张脸来。
皇帝乍见这张脸有些震惊,从坐椅上走下来,仔细端详之后发现,此人与如铁颇有几分相像,细看之下,还是能觉出来不同。此人甚是狡猾,自打入殿就借口生病戴着纱,只露出一双相似的眼睛,很难辩认。虽然这道纱曾当着皇帝的面短暂取下来过,可当时隔得远,此人又低垂着头,依旧看不真切。
外边的守卫会检查出入宫人、内侍的发辫、鞋底、包括衣服都要拆开,指甲也不能留,但对主子们,却无法这样严格,守卫对睿王妃的样貌没那么熟悉,一见戴了纱,身穿华服,还长得与睿王妃如此相像之人,都只会以为是睿王妃本人而放行。
皇帝叹道:“这是谁,竟与小铁如此相似,小铁又在何处?”
睿王道:“这是如铁以前的三哥,颜如铜。顾珍与他劫持了小铁,儿臣一路追过来,本不知他们的意图,可是入殿时,却意外见到本该下落不明的小铁。儿臣与小铁朝夕相处,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有人假扮,撞见他给父皇端茶,儿臣就知道,他一定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皇帝打了个寒噤,道:“真是好险,幸亏你来得及时!”
睿王自从得知如铜与如铁互换了衣服,就已猜到如铜可能要假扮如铁,只是当时他还不知如铜这么做的目的,直到他发现“睿王妃”竟在他之前去了翊坤宫,如铁的灵动慧黠,不是长得像就能冒充得了的,每日耳鬓厮磨,穆承渊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更何况他还提前得知如铁被带走,如铜又与如铁互换了衣服,许多疑团便迎刃而解。
顾琰、顾珍千方百计劫持如铁,又拖住睿王,就是为了让如铜假扮的王妃能顺利混入翊坤宫,他们确信,按如铜的长相戴上面纱,不会有人辨认出来。
顾家如此大的手笔,睿王唯恐他们所图没那么简单,也让云晞在宫外严加防备了。他到的甚至还要早一些,皇帝盯着产房,穆承渊便一直在暗处盯着假王妃如铜,若如铜动手,就直接揭穿,可是如铜除了把猫给弄出来,并没有任何动作。
穆承渊曾听如铁加油添醋地说过旋风发现毒。物时的异样,确定如铜极有可能要下毒。他一度以为皇贵妃和六皇子是如铜的目标,可那碗茶经了如铜的手是递给皇帝的,如铜和顾家原来竟是想弑君!
谁都不会想到,六皇子诞生之时,正是一场宫变的开始。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皇贵妃和六皇子身上,包括皇帝自己都是,若李总管在场,极有可能还会替皇帝再验一验茶水,可是李总管去各处通知六皇子降生的喜讯了,就连李总管都不在,以皇帝熟悉的人,对皇帝下毒,正是最佳时机!
如铜和顾家,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如铜已失手,被睿王制住之后一直一言不发,突然间趁人不备,伸长脖子去含有毒的拇指,他心知自己未能成功,往后必定要受尽刑罚,不如毒死自己一了百了。
他的动作虽快,睿王却是一直盯着他的,抬手一掌生生将他那条手臂断了半截,如铜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不已,断断续续交代了顾珍要自己做的事,劫持如铁,假扮睿王妃,给皇帝下毒。
睿王又掐头去尾讲了自己被案子绊住,颜家附近埋伏的杀手,以及顾家收买差役,顾珍并未被流放的事实。
皇帝只是因皇贵妃生产被转移了注意,凝神一想还想到了其他蹊跷之处,他来到翊坤宫时,曾无意间听太医提到过,皇贵妃是受了惊才发动的,生产时又遇见了稳婆被静答应收买,同一天之内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本就是计划好的,目的都是为了最后一刻的弑君做准备,不停地在混淆皇帝和众人的视线!
仅凭静答应和顾珍两个人,做不了那么多,宫里宫外必然都有帮助他们的势力,其中顾家一定逃脱不了干系,
皇帝自认对顾家够宽待了,顾珍曾撺废后焚毁宫殿,杀害皇子,捏造太子救驾之功,本是要株连、遇赦不赦的大罪,可他看在太后面子,只判了顾珍一人削官流放,并没有殃及整个顾家,可顾家又是如何回报他的,不止对皇贵妃下手,他们还要弑君!
皇帝就连他们为何要弑君都想清楚了。顾家是站太子的,他因为时机未到还没来及废去太子,一旦他驾崩,继承大位的仍是太子,可若是他改立了太子,原来的太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至于为何非要假扮睿王妃下毒,除了让他放松警惕,也是明明白白告诉天下人,向皇帝动手的是睿王一脉,好将弑君之罪尽数推到睿王身上,彻底绝了睿王即位的可能,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倘若他们得了手,这将是一场怎样的浩劫,就连皇贵妃、六皇子估计都难以幸免。
想起才刚生下来未满一个时辰的六皇子,皇帝的心变得无比冷硬,他决定将计就计,既然有人费了那么大的劲想弑君,不如就让他们拭一个吧,也好看清楚,他们背后到底还有谁。
如铜被堵住嘴秘密送入一处暗室。他以为他能顺利等死,可是没多久,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个背着光的人。
如铜害怕地盯着此人,他记得就是这个人,一掌断了他的手臂。
穆承渊冷声道:“小铁在何处?”
如铜怔了怔,道:“我不知,不是我……”
话音未落,穆承渊一拳裹着风,狠狠砸在他肚子上。
如铜五脏都在痛,嘴里不停地咳嗽着,咳出了血沫。
穆承渊仍道:“他在何处?”
如铜失控地尖叫:“我不知道!!”
穆承渊又是一拳,继续问:“他在何处?”
……
如铜不知挨了多少拳,睿王咬定他知道如铁的下落,不论如铜回答不知道,抑或是根本不答,总有拳头落在他身上,如铜被打过几次就发现了,若是他不说,这个人定会把他活活揍死。
“我,咳咳,死都不会告诉你……”
如铜觉得自己快死了,就是死,他也不想让如铁好过。
他与如铁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可他就是讨厌如铁,明明是同个爹娘,明明都是下九流的低贱之人,他远比如铁聪明出色,能上青云的该是他,为何他的人生却如此晦涩,好容易有一个赢过如铁的机会,还要他拿命来换,如铁却轻轻松松拥有了一切……
这不公平。
他在清风苑陪客,听见客人们都在羡慕地说起睿王与睿王妃有多恩爱,他也是极羡慕的,羡慕能当王妃的人,也会忍不住想,若是他当初选择去当太子男宠,王妃说不定就是他了。
有一段时日如铁曾去过明月楼学琵琶,青楼后来都传开了,睿王妃大驾光临明月楼,清风楼的老鸨实在眼热,背后说个不停,彤儿耳朵都快出茧子了,不服气道:“他不是与我长得差不多?”
老鸨哈哈大笑:“你?也不照照镜子,不过是个千人骑的贱货,那可是王妃,天生贵相,你拿什么与人家比?”
如铜一直倔强地以为自己比如铁强,可在世人眼里,却是他拿什么都比不上如铁。
顾珍许诺他的,他何曾真的信过,何曾不知失手了会如何,可他只有这一个机会,一条贱命,过得去就是通天大道,过不去至少他毁了如铁,不会再有人说他比不上了。
“你找不到他的……我要让他受尽我所受的苦楚……我给他穿上了我的衣服,给他下了药,把他丢在、丢在……”
如铜神志不清地念叨着,双眼忽然迸射出异样的神采,仿佛见到了如铁的惨状,他赫赫笑了两声,最后几个字,连同他的舌头一起,被他咬碎。
他就是自尽,也不会说的。
第112章 弑君2
静答应在翊坤宫外跪了很久; 犯了事的钱稳婆已被搭了下去,静答应不肯走; 她听见李思贤往各处报喜的声音; 知道皇贵妃已平安诞下六皇子; 那个贱人逃过了她的算计; 不过不要紧; 本来那个贱人生不生得下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澜儿就快要做皇帝了,到时一个先皇妃嫔,就算生的是神仙都没用。
静答应不再磕头,她跪坐在地上; 等着皇帝驾崩的消息传来,可是左等右等; 李总管都回去了,仍是什么都未发生; 就在静答应以为还没动手时; 一群内侍没头苍蝇似地奔了出来; 哭着道:“太医; 宣太医!!”
静答应心头一喜,虽晚了些,这应是得手了; 里头在急着等太医呢。
她眼睁睁看着所有太医踉跄冲进翊坤宫; 这动静惊动了不少人。翊坤宫外原就守着不少侍卫; 这些侍卫把许多前来道喜的妃嫔都一一请了回去; 只道皇帝忽然身体不适,急需静养,令各位妃嫔回去等待,侍卫们顺便就把各宫都守住了。
静答应叫住一名跑出来的内侍,打探翊坤宫内的情形,那内侍一张脸惨白,使劲摆手怎么都不肯说,静答应将一张银票悄悄塞入内侍袖中。
内侍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心有余悸道:“挨千刀的睿王妃,居然在皇上喝的茶里下了毒……”
静答应呼吸一滞,道:“皇上如何,睿王呢?”
内侍低声道:“皇上觉出不对就让暗卫当场处决了睿王妃,又派人去捉拿睿王了。皇贵妃和六皇子被软禁。皇上……皇上他吐了好多血啊……也不知能不能……李总管都快急死了,不准奴才乱说,奴才什么都没说,娘娘您也什么都没听见!”
内侍急急忙忙走了。静答应慢慢勾起了唇,有一种一吃毙命的毒。药,只要指甲盖那么一点,就能毒死好几匹马,皇帝已被下了毒,定然活不长久。这个占据了她大半生的男人,就要永远地去了,静答应忽然捂住自己的嘴,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皇后娘娘。”
有人经过静答应身边,轻轻推了推她。
静答应擦去腮上的泪水,道:“都办妥了。”
对方不放心看了又看:“怎么没见颜如铜出来?”
静答应嗤笑道:“自古敢谋害皇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是个下九流的小倌,借他一张脸用用罢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当太子侧妃、当皇妃?”
“死了也好,省得再处置了。”对方安下心来,笑着福了福身:“那我就先恭喜娘娘了……娘娘,咱们也该去看看皇上了吧?”
“嗯……”
静答应点点头,真当自己仍是皇后之时,像模像样伸出手让对方扶住,却错过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
静答应由这人搀扶着,进入了翊坤宫正殿,殿中看来已经历了一场大乱,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拦,就连侍卫都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李思贤、焦氏和六皇子不知去向,皇帝一个人斜躺在椅子里,脸色如纸,龙袍上全都是一大片一大片黑色的血迹。
在他不远处的地上,卧着“睿王妃”的尸体,身上还插着一柄利剑。
终于死了,静答应亲眼见到了皇帝那张熟悉的脸,怔忡过后,便是扬眉吐气的大笑。
“被你废了,贬入冷宫又如何,本宫还是回来了!就算本宫当不得太后,只要澜儿是皇帝,本宫就不会有苦日子过!”
站在她身边的人显然比她要更谨慎一些,上前试了试皇帝的鼻息,确定皇帝真的已经死了,这才击了下掌,外头立即有一队侍卫冲进来。
此人按捺不住激动道:“皇上已崩,快去请慎王爷、敬王、顾侯、太子、四皇子,还有几位尚书大人过来!”
睿王应当正被皇帝的暗卫围堵,端王被圈也不着急去通知,其他妃嫔还有皇太后那边,当然要等大位定下再说。
侍卫很快便把人都带到了,甚至仍在景轩阁逗留的夜郎国国君闻讯也来了。
“皇上、皇上……”
“父皇!!”
太子和四皇子都为皇帝的死痛哭流涕,大臣们也在抹眼泪,生怕自己不够伤心。
慎王大恸:“皇上这是为谁所害!”
静答应朗朗道:“睿王妃毒害皇上,已被就地正法,此事定与睿王脱不了干系!”
敬王吃了一惊,任谁都看出来皇帝如今中意睿王,睿王不可能看不出来,怎会去做这种蠢事?!
敬王直言道:“皇上如此器重睿王,他为何还要弑君?”
静答应道:“睿王如何想的并不重要,睿王妃尸首在此,证据确凿,皇上临终已派暗卫去捉拿睿王了……请各位节哀,眼下还是新帝要紧。”
这几位得知皇帝被害,宫中急召,就知找他们来究竟是做什么的,心中虽悲痛,到底也明白立新君最重要。几个人中属慎王辈分最大,擦了把泪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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