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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认识你[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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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孩他爸,你说说这山神娘娘这么多年都没现身,怎么今儿就出来了?”
  先前给夏添带路的女人坐在门槛上开始择菜,尽管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村里的供奉没了,山神似乎也对他们动怒要惩罚他们,但日子还是得过下去,该吃饭还是得吃。
  然而等了一会儿女人也没听到男人回应,反而是女儿惊慌的哭闹声在屋内响起,女人皱了皱眉头,一把扔下手里的菜苗往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聋了是不是,跟你说话听不见,囡囡哭了也不晓得去哄。哎你丢什么在屋里了,我踩着了……”
  未尽的埋怨全部被女人吞回了肚子里,她站在门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被自己踩住的东西——
  屋内没有一滴血迹,可地上却忽然出现了一张完整的新鲜的人皮,失去了血肉的支撑,它就像是一个做工粗糙的皮影,眼耳口鼻都平摊在地上,看起来既诡异又可笑。
  可就在几分钟之前,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他们的女儿正坐在床铺上,伸手指着地上的人皮不断哭着喊着“爸爸”。
  女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这一幕太让她震惊,因此一时间她并没有发觉,那人皮一角微微鼓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奋力往外钻。
  片刻后,一只双翅漆黑的蝴蝶翩然飞出了屋外。

第155章 鬼王的新娘

  发生在死人沟村子里的这一幕; 尚在山道上的盛黎和夏添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小狐狸却能明显感受到从村子里蔓延开来的令人厌恶的气息。
  盛黎抬眼望去,以他如今魂体状态; 很轻易地便看见了盘旋在村落上方的浓郁鬼气,不必多说,他们也知道村子里定然是出事了。
  祠堂内几人眼睁睁看着那只白胖毛虫一点点吐丝做茧; 彼此心底都是大惊; 这白茧供奉在祠堂内这么多年,他们可从不知道这茧竟然是活的,里面还有一只幼虫。
  可这不是山神大人的赏赐吗?山神大人将这只虫子赏给他们做什么?
  强子想了想,忽然双眼爆发出一阵夺人的亮光;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定是山神大人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所以茧中本就有白虫; 一旦白茧损坏; 就能由白虫自行将白茧重新补全!”他魔怔了似的定定望向正在不停吐丝的白虫; 脸上的神情更是坚定得不容辩驳。
  被他的情绪感染,其他几个原本有些慌乱的年轻人也逐渐镇定下来; 他们被强子的理由说服了; 忍不住畅想起自己此后便能亲自参与到祭祀山神的事情里,竟一个个地笑了起来。
  他们却不知道,那只白胖的虫子每吐出一口丝,村子里就有一个人倒下; 如同凭空被抽走了血肉; 徒余一张空荡荡的人皮。
  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悲痛欲绝的哭喊声渐渐蔓延开来; 就连身在祠堂内的强子等人都听到了,强子皱了皱眉,“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强子总觉得,这一次从胡老大手上买来的两个祭品简直就是他们死人沟的灾星,先是两个人在祭祀当夜冒雨逃跑,随后他们不得不朝着陈歪嘴和绿毛下手,谁知又阴差阳错将壮子送给了山神的侍从,如今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山神娘娘还强行带走了山神牌位,更引来了胡老大……
  他气恼地跺了跺脚,朝余下几人没好气道:“出去看看!”
  甫一走出祠堂,几人便惊呆了。只见面前的天色乌压压一片,晃眼看去以为是黑云压顶,可细看去才辨清,那哪里是什么黑云,竟然是一只只犹如成人巴掌大小的黑色蝴蝶。
  “那……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在死人沟里也算是见过不少山中野物了,大蝴蝶不是没见过,可一则没见过这么大的,二则没见过颜色如此古怪浓如黑墨的,几个年轻人都有些发慌,眼看着蝴蝶组成的黑阵益发压低逼近自己,一时间不免觉得手脚发软。
  强子也有些心里发慌,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食肉蝶,连忙朝着身边几人吼道:“你们有人受伤吗?还是身上有血迹?”
  “……没有啊!”几人都被他这一句话给问懵了,他们纷纷翻看自己的手掌衣服,又打量彼此,根本没有看到任何血迹。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远处又飞来了几只食肉蝶,投下的阴影顿时更重了一分,与此同时,村子里的哭嚎声又多了一重。
  盛黎和夏添走到村中,此刻处处都能听到哀号,期间还有一只食肉蝶飘飘摇摇地从院落内飞出,似乎对夏添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想要吸食他的血肉,然而却被夏添身上沾染的鬼气震慑,最终奋力扑扇翅膀往祠堂的方向飞去。
  片刻后,四处纷飞的食肉蝶全部聚拢,它们在祠堂上空盘旋片刻,便一窝蜂地涌入了祠堂内。
  祠堂内几人被气势汹汹宛如黑龙一般卷入的蝴蝶唬得双腿发软,几个大男人竟纷纷瘫坐在地,抱头捂脸,生怕蝴蝶爬上自己脸颊。
  恰在此刻,夏添与盛黎披载盛夏日光缓缓步入院内,强子等人看不见盛黎,却瞧见了夏添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强子又想起先前他轻轻一扬手就将一只食肉蝶碾做飞灰的模样,心有余悸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仿佛如此就能让夏添看不见自己似的。
  夏添自然看见了院内众人,他理也不理,只大步往祠堂内走去,果然如他和盛黎所料,这些食肉蝶如同之前宅院内那些一般,把自己当做了这只白胖毛虫的养料,就夏添走这么几步路的功夫,地面上已经铺了浅浅一层蝴蝶尸体,纯黑的蝴蝶将地面也染成了一片浓厚的黑色,而那只白虫则明显加快吐丝做茧的速度,此刻白茧已经成了大半。
  夏添轻轻捏了捏盛黎的手指,低声道:“要不是我们先前弄死了那只大蝴蝶,这只大概也不会破茧吧?”
  盛黎道:“这倒是正好,否则若是我们离开以后这只再孵化破茧,恐怕还要横生波澜。”
  那只正在吐丝的白虫显然感受到了来自于盛黎的鬼气压迫,一时间吐丝的速度更快了些,期盼立刻将自己裹藏起来,四下其余还活着的食肉蝶则尽数拦在白茧前面,显然是要替它遮挡。
  然而它们这点把戏,盛黎根本不曾放在眼中,他抬起手指微微一捻,一簇蓝绿色的鬼火便跃然指尖,闪烁着妖异的光。
  这些食肉蝶分明也十分惧怕盛黎,然而此刻吐丝的白虫是它们仅存的希望,食肉蝶只能有一个蝶王,蝶王结茧沉睡再破茧繁衍少说也要百年,这一次原本就是盛黎和夏添杀了它们一个措手不及,上一代蝶王才刚破茧而出就被烧死,这一代的蝶王才不得不提前苏醒重新结茧,倘若这一代蝶王在结茧前死去,那食肉蝶一族失去蝶王,很快也会灭绝。
  死亡的威胁令食肉蝶们不得不奋起反击,然而正是应了飞蛾扑火四个字,它们飞到哪里,盛黎的鬼火就烧到哪里,且那鬼火听凭主人心意,并不灼烧外物,即便狡猾的食肉蝶故意落在横梁上,想要以自身为引点燃整个祠堂,从而将盛黎夏添逼退出去,那鬼火却仿佛能辨识外物,竟然泾渭分明地分出了一道火线,只烧食肉蝶,旁的却是根本不管。
  如此不过片刻,祠堂内就又多了厚厚一层灰烬,那条藏在茧中的白虫似乎也被焦灼的气氛感染,在吐丝时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身体藏在已经成型大半的茧后,甚至都不在吸食其他食肉蝶的养分,只是一味地埋头做茧。
  “不自量力。”盛黎冷笑一声,慢慢朝白虫走了过去,此刻再没有食肉蝶能以身为盾护住白虫,对方只能一再瑟缩,寄希望于盛黎并没有发现自己。
  夏添嫌弃食肉蝶的尸体恶心,并不肯上前,倒是已经在门外吓傻了的强子等人忽然回过神来,他们方才只瞧见那山神娘娘旁边冒出一道奇怪的火焰,随后火焰便把屋内所有蝴蝶全部烧光,而眼下,那道火焰竟然一点点逼近了白茧,显然是将对方当做了下一个目标。
  “山神!山神大人的赏赐!”
  比起这位来历不明的“山神娘娘”,他们供奉在祠堂里这么多年的的山神赏赐显然更为可靠,几人当下就急红了眼,朝夏添扑去想要让他停下。
  他们哪里知道,那道鬼火根本不是夏添弄出来的,正是他们供奉了那么多年牌位的山神大人烧的。
  夏添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几人面露惊惧地朝自己扑过来,却又好似有一道空气做成的屏障拦在几人中间,令他们撞上就被弹开,一个个倒在地上哎呦连天地叫疼。
  夏添对他们却没有半点同情之心,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死人沟里的人身为虫蛊宿体而不自知,的确可怜,然而他们却从山外买来无辜的人进行所谓的“祭祀”。
  他们真的不能抵抗血脉中食肉蝶留下的本能吗?未必,这些食肉蝶一破人而出就立刻把自己当做养料,心甘情愿地供给蝶王食用,死人沟的村民恐怕不会不知道,这所谓的“山神祭祀”只要活人血肉,却不是一定要山外人的血肉。
  他们自己畏惧死亡,不愿被食肉蝶吞噬,便从山外买来人将他们推入死亡深渊。这些年来死人沟之所以只有村长和几个他选出的人能够接触到祭祀的事情,恐怕正是因为他们早已明白了这一点。
  盛黎走到白茧跟前,伸手捏了捏茧壳却并未立刻动作,白虫以为盛黎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吐丝织茧的速度益发快了起来,然而就在它织到头顶快要将自己完全封起来的瞬间,盛黎抬手将那只白虫从茧中取出。
  眼看生机在望却被无情打破,饶是白虫毫无抗争之力却也死命挣扎起来,盛黎嫌恶地看了它一眼,随手扔到地上的食肉蝶尸体中将之一同烧做了飞灰,而他自己则将那个茧壳拿在手中捏了捏,眼中流露一丝满意神色。
  这东西水火不侵,即便是自己的鬼火也不能烧灼半分,倒是可以给自己的小狐狸做个防身的东西。
  盛黎取了这东西就与夏添一道在强子等人的目光中走出了祠堂。强子倒是有心去拦下夏添,然而对方不过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他便僵立原地,虽然手脚不曾被束缚,心中却却惧怕得连抬手的动作都不敢做。
  走出祠堂后,盛黎遥遥望了一眼苍翠青山,对夏添道:“夏夏要是怕,就把眼睛闭上。”
  夏添眨了眨眼睛,反身抱住了盛黎。
  盛黎轻笑一声,顺势吻了吻他的发顶,而后他抬手一挥,便有无数嶙峋白骨从料峭山谷里慢慢爬起。
  如今阴阳两界打通,这些死去的魂灵自然也能出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第156章 鬼王的新娘

  那些从亲人诡奇死状走出来的村民们纷纷夺门而出想要找乡邻问个究竟; 却见这大白天的,村道上竟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骨!
  而最令他们头皮发麻的,却是那些白骨竟然好像有思维有意识似的,缓慢却毫不退让地向他们爬了过去,哪怕被农具打断了骨头,却仍然拖着残肢向他们爬去。
  当初盛黎和夏添不知道阴宅外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白骨,直到后来慢慢了解了死人沟所谓的祭祀方才明白; 那些白骨都是这些年从山外被买回来的无辜“祭品”,它们死于非命; 且死前又是被食肉蝶活生生地啃噬血肉而亡; 一股怨气支撑着白骨不散; 此刻进到村子里,它们也并不见人就杀,只循着当年让自己“献祭”的人的后人报仇。
  说来倒是显得轻巧; 可死人沟不过就这么大点地方,这村长都是轮流着来当的; 这么一算几乎人人家里都有亲戚都参与过献祭的事情,只不过当初食肉蝶幼虫藏在他们体内,又从不曾遇上过上一代蝶王刚死下一任蝶王就濒临生死危机的时刻; 所以哪怕到今日; 也还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也藏着食肉蝶。
  因此,当强子等人终于从“山神赏赐”的白茧彻底消亡; 甚至茧壳都“凭空”飞到了夏添手上的事情回过神来; 被满村喧闹的哭嚎声惊醒时; 走出祠堂,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具朝他们迎面走来的白骨。
  等到已经囚服加身的胡老大再次带着办案的干警来到死人沟时,这地方在他们眼中就真真正正地成为了“死人沟”。
  满山寂静杳无人烟,一开始干警们还以为是有人通风报信走漏了消息,这死人沟村子里的人不单买卖人口,还涉嫌谋杀,好些多少年的无头悬案在他们这里都找到了突破口,这一但查下去,只怕全村人就没有几个能不被关起来的,所以这次行动他们都尽可能地低调,一则是怕打草惊蛇,二则是怕这村子里的人联合起来反抗,到时候更难下手。
  然而先前打探的人汇报的消息,却是这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连普通山村里该有的鸡鸣狗叫都听不到一声,到了饭点这村落里亦是一丝青烟也无。
  行动小队的队长暗啐了一声,“难道全跑了?总有蛛丝马迹留下来,兄弟们上!今儿就是把这村子翻过来也得给我找个活人出来!”
  然而他们注定是一个活人也找不到了。
  “……卧槽……”
  等真正走到村子里后,饶是办案多年的老干警也不由得大为震惊,除了骂一句脏话表达内心的情绪波动,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更多年轻一些的,则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走到一边吐去了。
  只见从村口槐树林的地方起,一个接一个的坟包如同大地长出的脓包,密密麻麻一路排进了村里,每一个坟包前,都跪着一具早已经流干了血的尸体,看起来就像是他们跪在坟前忏悔一样。
  “……坟头堆了九百九,多出一个埋活人……”一位老干警连连摇头,“我还以为这话不过是玩笑,没想到……”
  竟然是真的。
  有两位胆子大的些的干警全副武装地上前查看,却又对地上的黑灰感到不解:“这是什么东西的粉末?难道是烧了纸钱?可瞧着软得过分,倒也不像啊……”
  在无人注意的山头上,正有一个容貌昳丽的青年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夏添扭了扭因为久望而略有些酸麻的脖子,身后立刻搭上来一双手,温柔而不失力道地替他按揉颈项。
  夏添十分放心地将身体往后仰,毫不意外地倒在了一具坚实的怀抱里。
  尽管这怀抱冰冷得像是初化的雪水。
  盛黎将夏添抱了个满怀,见他仿佛在跟自己撒娇似的,忍不住笑道:“那咱们便走吧?”
  从那一日起他们便等在这深山中,确认有干警前来处理这件事情才算放心,如今死人沟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死人沟了,除了村东头开得过分繁盛的槐花,这村子里再无活物。
  “走吧,这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这深山之中又没有别人,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操心,因此夏添这几日除了等着干警前来,就是赖在盛黎身边。
  盛黎问道:“不要我抱了?”
  夏添自然也是想要盛黎抱着的,不过他轻轻拍了拍胸前的布口袋,道:“要是抱着,我就不能抱着你了。”那里面装着的正是那个牌位。
  从荒无人迹的深山老林再度步入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夏添一时间竟然还觉得有些不习惯,他像是刚刚下山的小狐狸精似的,不时这里望望那里看看,一旦看到哪里人多就想要挤着过去看一眼。盛黎自然与他寸步不离,时刻让自家这只小狐狸和人保持着一臂长的距离,若是看哪里太过拥挤,还会特意以鬼气取道,并不伤人,只是以冰冷气息令路人自动让出一条小路而已。
  等夏添看够了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家这副模样实在是显得没见识,他身上仍旧穿着盛黎当日为他穿的素色长衫,不过是饲主以鬼气遮掩,使得旁人看来都只以为那是寻常的衣裤罢了,因此小狐狸看够了热闹,便往服装店走去,可巧在进门以后却遇上了一群学生正叽叽喳喳地说着马上要开学的事情,夏添这才想起,这一次自己还是一个在校学生。
  夏添拿了衣服走到试衣间,确认没有外人了这才冲盛黎眨眨眼:“我还没当过学生呢。”
  盛黎替他收纳好换下的长衫,“好。”
  一周后,汉平大学新生宿舍迎来了一波新生,他们自五湖四海而来汇聚在首都最高学府内,几乎可以代表这个国家最年轻的知识力量,一个个神采飞扬,他们自信,也有为之自信的资本。
  在一间新生男寝楼内,几个兴致高昂谈天说地往寝室走去的男生在推开门后全都僵立在原地,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又有志一同地往外退了一步,再三确认门牌号才重新走了进去。
  夏添刚好也挂好了蚊帐,见状站起来冲几人一笑:“几位好,我是夏添。”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挂在床头的名牌。
  几个男生立刻炸开了锅——
  “卧槽哥们儿,你真不是走错了?隔壁艺术学院的吧你!”
  “我天……我还说我肯定是咱们这一级新生的极草,得了,没戏。”
  年轻人的友谊很容易建立起来,很快夏添就和这一帮新生熟络起来,几人见他行李轻便得只有一个小背包,忍不住好奇道:“你是本地人吗?准备读走读?”
  夏添看了一眼掩得严严实实的蚊帐,目光扫过那个被藏在枕头下面的牌位,双手放在膝上,看起来是端正无比的坐姿,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刚刚拂过一双冰冷的手掌。
  “对,我做着兼职,到时候可能会经常往外地跑,住校查寝不方便,到时候我会在学校附近租房,欢迎你们来玩啊。”
  闻言,几个男生连连说好,听他提起兼职的事情,正在书桌前看书的男生笑道:“这么快就找到兼职了?哎,你模样这么好,别是去什么演艺公司当明星的吧?”说着,他举了举手里的纸笔,“到时候可以求巨星签名吗?”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男生也跟着起哄,“别看我其貌不扬,我可是做梦都想靠脸吃饭呢!”
  夏添失笑,“不是,我这工作就是算命,确切来说,是算命找人,谁家人走丢了我就帮忙找。”
  当时夏添说出这句话时,同寝几个男生都觉得他肯定是在开玩笑。然而谁都没想到,他们这位了不得的室友竟然真的没和他们说假话。
  直到几户人家联合把锦旗送到学校,众人才知道,不过一年时间,夏添就帮二十户苦主全部找到了孩子,还协助警方捣破了两个拐卖人口的团伙,救下了至少百来口被拐的妇女儿童。
  这是什么概念?单以汉平市为例,在这之前,他们每年关于拐卖妇女儿童的案件立案便有一千件上下,然而侦破案件却不过一百来件,夏添几乎是以一己之力生生把这个数值拔高了一倍甚至更多。
  夏添就此成了学校里的名人,对于他时不时请假外出的假条,辅导员也批得格外爽快,反正他学业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列,又是出去做好事,学校自然愿意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然而越是亮眼拔高的,自然也越容易成为靶子,夏添此举无疑成为了许多犯罪团伙的眼中钉肉中刺,就在一次返校晚归的途中,夏添在一条小巷被人拦下了。
  几个壮汉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冲他十分恶心地一笑,“你自己不长眼得罪了贵人,人家指明了要你两条腿,哥们,对不住了。”
  夏添气定神闲地打量了几人一圈,“我给你们一分钟,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几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理也不理,反而包围成圈朝他逼近。
  夏添叹了口气,他轻轻拍了拍挂在脖子上的小木牌——
  在小狐狸诉苦,说过抱着牌位就没办法被饲主抱着以后,盛黎便费了些功夫将那牌位中的木灵抽出,凝成了一块小小的木牌给夏添挂在脖子上,这样小狐狸才能随时随地被他抱着。
  片刻后,夏添从小巷子里慢慢走了出来,路灯拖出昏黄的光,照出了在巷子里疼得哭天喊地的几个壮汉。
  夏添回头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我说过让你们走的。”而后他又朝空无一物的身旁笑道:“主人,这会儿我要是变成狐狸,他们会不会吓死?叫妖怪什么的?”
  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慢慢露出实体,他朝夏添张开双手,温和道:“来,我抱。”

第157章 极品狐狸精赖上床

  后颈被温柔地叼起,在空中晃晃荡荡片刻后; 夏添感觉到自己落到了一个更为温暖舒适的地方; 四周都是柔软顺滑的皮毛; 令他不由得舒展身体抖了抖尾巴。
  尾巴刚甩了两下; 就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按住了; 夏添背脊一僵,下意识缩成了一团将自己的脑袋护住,直到这时他才忽然意识到; 自己似乎又换了个地方。
  在上一个小世界,盛黎虽然受限于小世界的规则,从头到尾都未能恢复人身,而是一直以魂魄灵体模样行动,但大约是此消彼长相互掣肘的道理; 盛黎不单能使用鬼气驱使鬼魂; 对于世界的掌控亦更为随心所欲,两人在上一个小世界里停留的时间甚至更为自由,最后一刻,他们是相互依偎靠在一同睡去的。
  而夏添在这个小世界一开始显然也是沉睡的状态,所以一时之间竟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换了一个地方。
  而且……
  还是以这样的状态。
  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环境的幽暗,夏添很容易便发现自己此刻正是狐狸模样; 趴在一处干燥的山洞内; 那些围住自己的温暖皮毛来自于和自己一样的白毛狐狸; 而刚才那个按住自己的尾巴的则是一只看起来出生不过几个月的小狐狸; 对方眼睛上的蓝膜都还没有褪去。
  夏添昂起了脑袋; 由于幼时在浮连山上的遭遇,对于狐族同类他向来敬谢不敏,他原本想离开这里,可周围这一圈狐球球却似乎很喜欢他,一个个地都拼命朝他的方向拱,还不惜贡献出兽类最温暖柔软的肚腹挨着他,发出了细微的鸣叫。
  夏添颇为意外,在浮连山上时他遇到的狐狸不论老幼雌雄,见到自己都只会露出鄙夷神色,更甚者还会聚众欺负自己,何曾遇到过这样被同类亲近的时刻?
  后来几个小世界,也不知是不是凑巧,他虽然见过许多别的兽类甚至精怪,但总不曾遇见过狐狸,夏添那时候还只觉得庆幸,却没想到这一次竟会遇上。
  对于这些幼狐的亲昵撒娇他颇感诧异,他能感知到这些奶狐狸对他没有丝毫恶意,相反还颇为亲近自己,然而他却觉得很不适应,不单没有靠近其他奶狐狸,反而弓起脊背做出了防御姿势,甚至还在寻得一个空档后立刻双腿一蹬远远跳开了。
  他唯一能主动靠近也愿意接纳的,唯有盛黎一个而已,即便当初在小世界里与亲人和其他研究员、同学十分熟稔后,他也总是下意识地与他们保持着一份安全距离,更别提如今变作狐狸模样,那是只有饲主才能抱的。
  然而这一跳,夏添却没能如预期一般跳到远处一块干净的青石板上,反而撞上了一只毛茸茸的大狐狸。他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原本长长的四肢又缩短了回去,连出口的鸣叫声亦随之变得奶声奶气,再不复先前几个小世界的清越。
  大狐狸似乎也明白了他不愿意太过靠近其他狐狸的想法,虽然不太理解这只小幼崽为什么如此特立独行,但大狐狸却很温柔地往后退了退,而后用鼻尖轻轻拱了拱夏添小小的身体,示意他回到狐群中,此刻外面天寒地冻,绝不是一只幼小的狐崽能独自抵抗的。
  夏添有些着急,他自己不明不白地变成了奶狐狸,难免要想起上个小世界盛黎的事情,自己出了意外,那饲主呢?两个人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被小世界的法则捉弄,彼此白白错过等上许久?
  思及此处,夏添心中不免益发焦急起来,他原本想越过大狐狸跳出山洞去寻找盛黎,然而大狐狸却误解了他的动作,以为这只幼崽是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想出去玩闹,于是几只大白狐紧紧并拢挡住了洞口,不断用鼻尖和爪子将他往洞内推,喉头发出短促又温柔的鸣叫,让夏添不要任性。
  然而夏添虽然不知为何缩水成了奶狐狸,可他的身体却仍然是跟着盛黎修炼淬体锻骨后的,上一个世界即便与鬼气附体冰块一般的盛黎紧紧相拥尚不能使他感到不适,何况如今尚未落雪,不过干冷的天气实在是很难让夏添觉得不适。
  他有这样的本事,其他小狐狸可没有,狐崽们只是觉得这只兄弟的身体格外温暖,所以才特别想靠近他,但在一次次被夏添伸出爪子推远,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办法碰到以后,其余小狐崽们就明白过来他不能靠近了。
  没办法,狐崽们只好把他不远不近地围在中间,当成了一个火堆似的取暖,这样的距离夏添尚能接受,他从未感受到来自于同族的亲近和喜爱,昂起小脑袋看了看守在洞口那几只替他们挡住寒风的大狐狸,又默默地趴了回去。
  眼下若是就这么贸然跑了出去,看那几只大狐狸的架势,显然是会跟出去把自己叼回来的,他能抵抗洞外寒冷天气,可大狐狸却未必能抗得了太久,它们虽然也有厚厚的皮毛,但刚才那一撞他也发觉几只大狐狸显然已经饿了许久,藏在皮毛下的身躯显得有几分瘦弱,只怕还不如这洞中的小狐崽们吃得饱。
  有大狐狸挡风,又有夏添这只自动发热的小狐狸在一旁供热,一群奶狐狸睡得天昏地暗,很快洞里就响起了狐崽们此起彼伏的绵长呼吸声,还有两只小狐狸睡魇了,翻了个身朝空中抖了抖爪子。
  夏添却是一直不曾熟睡,倘若是以前几个小世界,他或许还能等着过了今晚再去打算,但一旦想到上一个小世界几度和盛黎失之交臂他就心里一阵阵地发疼,他心里记挂着饲主,总忍不住去想盛黎此刻在做什么,哪里还能睡得着?
  恰在此刻,洞外一点异动忽然传到了夏添耳中。
  那是夹杂在凛冽风声中一声爆豆子似的声响,一点儿也不引人注意,就连洞口的几只大狐狸也没留意到这个突兀却又转瞬即逝的声响,若非夏添早已不是寻常狐狸,只怕根本听不到。
  然而这一声却立刻让夏添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脊,狐狸们或许不清楚这是什么,但他却无比耳熟,这分明是枪声。
  当年在第一个小世界他因为分辨不出真枪和假枪的区别险些命丧片场,后来盛黎为了让他有防身的本事,就曾手把手地教过他打枪,还曾送过他一把□□,在那之后,夏添虽然对于枪械不算是精通,却也有了必要的了解。
  而这个枪声,显然是一把□□发出的,在这个冬夜的森林里,□□毫无疑问是偷猎者们用得最顺手的武器。
  而眼前这一堆大大小小的白狐,只怕是偷猎者的最爱。
  夏添心头一凛,听那枪声离这洞口并不很远,且风中隐隐还有猎犬气息,想来若是有心,很容易就能寻到这个挤满狐狸的山洞,到时候大狐狸要逃生容易,这一洞的奶狐狸却难以抵抗野外寒冷气候——
  夏添又看了一眼十分戒备地躲在洞口的大狐狸们,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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