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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给纨绔笑一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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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一摸还有温度。
胤禛不是个享乐的人,至少比起太子来他朴素太多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会亏待自己。作为一个皇阿哥在生活物质方面就算是朴素也比外人好。
一杯酒下肚,身体暖洋洋的,眯着眼睛迎着太阳看漫山的苍翠,不得不说这是相当好的事情,在皇宫里就没这等子好事。紫禁城再大也不过是禁锢在方寸之间。
可是有那个一直期盼着自己的人,再小的地方也能甘之如饴。
少年干净的脸上浮现了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像一只晒着太阳做着美梦的猫儿一样。
“你在想谁?”
胤禛的声音冷的就跟一盆子冷水似的,迎头对着苏斐浇了下去,把他淋了一个透心凉。
少年抿着嘴角不说话。
原本温暖的气氛迅速降温,胤禛木着一张脸,苏斐垂着眸子不理不睬。
回去的路不好走,上山容易下山难,整个姑苏山的弧度很诡异。从这边的路上下去,马儿的每一步都走的慢极了,一步一步,有时候还能踩个踉跄。
苏斐和胤禛索性用脚走。至少比马车上少了一些颠簸。
时近晌午,日头高升到头顶,阳光比起早上来炙热了一些。山路的两边是高高的草丛,一直能淹没到任的腰间。
胤禛走在前面,苏斐跟他错开了半个身的距离。
少年陡然停住脚步,耳朵动了动。
“怎么了?”
胤禛刚回头便被苏斐迎面扑来,他的动作很快,扑到的瞬间便带着胤禛在地上滚动了半圈。随之而来的是嗖嗖的破空声。刚才站着的地上插着一排细小的钢针,针针没入泥土,露在外面一小节的针头上闪着乌黑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剧毒。
胤禛带着护卫里有一个被钢针射中了喉咙当场毙命。
剩下的两个护卫将胤禛围了起来,里面还有一个苏公公。
“我说你带的护卫太少了一些吧。”而且比起上次的那几个护卫大哥来说太脓包了吧?亲,你的暗卫去哪了?亲,你的忠犬去哪了?
苏斐从胤禛身上起来,伸手往腰间摸了摸,却摸了个空。他想起了,他的暗器匣子在洗澡的时候被胤禛收走了,说是那些暂时不需要。不需要泥煤!
不需要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
袭击是从草丛里发出来的,比起袭击苏斐的那一批手段不知道高明了多少,至少现在苏斐都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只有防不胜防的钢针从草丛里射出,一阵风吹,里面的波浪层层叠叠而起,根本无法找清楚敌人的位置。
袭击再见袭击!
他从来了江南就没安生过!!
☆、第二十九章
苏斐将胤禛扑到在地上;正好避开了钢针的袭击。另一边的侍卫就没有这样的好运;在下一轮里被射穿了喉咙或者心口。不得不感慨苏公公的运气;他挡在胤禛前面跟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奈何死都不让开来。这是何等的忠心奴才,苏斐嫌弃他碍手碍脚;伸脚一踹将公公直接踹到马车下面。来人的目标是胤禛;和这奴才没关系;躲在马车下面等这场暗杀结束后他也许还能活着。
“走,”
胤禛危险临头照样沉稳的很;脸色未变;抬头说道。
“走哪里去,”
苏斐看了他一眼。
“总之不能留在这里;山脚下有我的人。”
苏斐讶然,随即讥笑,这场暗杀在胤禛的意料之中。
男人知道少年在想什么,解释:“我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也是,一个深处敌腹的皇阿哥会拿命去拼?要是没有胤禛,在这个江南官场是不会有人阻拦苏斐的。
少年笑了笑,从空间里拿出愚者之镰,伸手拉住胤禛,站了起来。他们藏在马车后面,站起来的瞬间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随之而来的是敌人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的暗杀。
看见了!
苏斐带着胤禛尽量的离开那些有草的位置,后面的暗杀者不得不离开藏身的地方跟随而来。
脚步声窸窣响起,很小很小,仔细的听离得很近。少年放开男人的手,回身迎了上去。他的身体柔软修长,腰身弯下躲开一刀,右手翻转,将镰锋往上,一刀将敌人斩成两截。血喷了一脸,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几许妖异的红。他连搽脸的时间都没有,后面是更多的敌人,眼睛扫了一下,粗步有五六个,全是穿着草黄色的衣服,要是藏在草丛里或者树枝里恐怕连影子都看不见。
好在这里碎石居多,身后不远处有个小山坡,多是矮小的歪脖子树,枝繁叶茂的少。
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他们手里的暗器,一匣子一匣子的射,数量多,淬了毒,等他们射完了估计他跟胤禛连命都没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进空间!
而且不能当着这些家伙的面进去。
苏斐深深吸气,拽着胤禛往山坡后跑去,回手将镰刀当成暗器甩了出去,长长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但凡碰上的都成了几块,刀锋隐隐泛着红光,快若闪电,瞬间将处在镰刀后的一个敌人割去了首级。
叮。
跟切豆腐似的没入大树,另一头月牙的刀锋戳出来半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镰刀上愚者的面具发生了变化,滑稽的脸上挤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来。主人!你个没良心的!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
苏斐哪里管得了这些,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胤禛的体质很好,一段路跑下来有些气喘,但是比起一般人来说好太多了。他们在敌人之前先一步转进了山坡后面,脚下是咯脚的石子,苏斐还没站定就开始呼唤自己的空间,一手不忘记紧紧的拽着胤禛的手,万一他进去了胤禛没进去,等他出来了只有给他收尸的份。
进空间很快,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
可是更快的是随之而来的钢针。
苏斐下意识的将胤禛推了进去,只觉得肩膀上一痛,人被胤禛拽着跟着进了去。
艾玛,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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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胤禛第二次进空间。
神奇的地方。
他顾不得诧异,随着白光传送进来的少年摇晃了一□体,无力的倒了下去。男人赶紧的抱住,避免了少年倒在地上的命运。低头,只见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如纸,肩上一处被洞穿的伤口,潺潺的往外流着血,伤口不大,筷子粗,但是伤口周围的血肉上泛起了一层不详的紫青色。
胤禛想起被射穿了喉咙和死在剧毒之下的侍卫,不由心中一凉。
他抱着苏斐往竹屋里跑去。
一脚将门踹来,将少年放在榻上,手中用力,把肩膀上的布料撕开。他现在什么法子都没有,无法寄望伤口自行愈合,甚至连最基本的伤药都没有,更可况淬了毒的?
男人皱着眉,脸上的焦急和烦躁渐渐的扩散到全身,他开始焦躁不安。盯着那处伤口微微一犹豫,便俯□去。柔软的舌触碰到伤口,苦涩的味道从味蕾处蔓延,只听见昏迷中的少年发出疼痛的j□j。男人将毒血吸在嘴里,马上吐在地上,又俯□去继续。反复再三,那处的血止住不在往外流,血肉上的青紫消散了不少,可是毒根本没有解,只能缓解一时。
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可是胤禛无能为力,他连离开的方法都不知道。
男人将苏斐放在榻上,取过软绵绵毛绒绒的长毯给他盖好,确定毒暂时稳住了。他走了出去,必须要想法子才行,坐以待毙只有等死。
迎面的溪水里冒着丝丝的寒气,好在竹屋里的桌子上有用竹子做的小竹筒,胤禛拿竹筒装了一竹筒的水,将自己的衣襟撕了一块下来打湿了放在少年的伤口处,冒着丝丝寒气的水将伤口的血彻底的凝固住,不再渗出。
空间里的药材很多,但是大多数都是青翠欲滴一根赛一根的和草似的,不是正经的中医或者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人根本无法分辨。至少胤禛弯着腰在草丛里寻找了大半个时辰找出来的草药他连作用都不知道。只能傻乎乎的抱着一堆分不清是杂草还是中药的东西发呆。
看着苏斐的脸,出去找了一转进来的男人无力的坐在地上。
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没用,甚至连止血的草药都不认知,除了勾心斗角跟他的兄弟争斗他还会什么?什么都不会。
失败透了!
草药被散落在地上,孤零零的三四根,也有一撮一撮不知道是什么的一丛。
从来没有离开过皇城的四爷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就算他将来能当一个皇帝又怎样?他前几天才信心满满的对着少年说要他跟了他。跟他了一辈子衣食无忧,跟了他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护着他不被风吹雨打。可是,他太过于自信了,那些个*的家族被康熙宠的无法无天!!在自己的地界上连皇阿哥都敢动手,他的人都被留在了山下,不过数百米的距离却远如登天!!
男人的眸子里闪着狼一样冷厉的光,只要他能活着,不,只要苏斐能活着,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那些百年的老家族都将被连根拔起!!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
胤禛狠狠的抹了一把脸,脸色坚定严肃而冷漠。他的嘴角紧紧的抿着,站起来将那些被他扔下脚下的杂草一根一根的收拢起来。苏斐已经没有时间等下去了。他必须救他,哪怕用命去换,他本来就是被他牵连的不是?
胤禛将竹筒里的水倒干净,把长的一样的草药洗干净了放进去,从溪边捡了块尖锐的三角形的石头来一点一点的将草药磨碎,捣烂,他的动作很快,几个挥臂便将草药捣出碧绿的汁液。
这恐怕是他人生中最有勇气的一次。
男人深吸了口气,从鞋子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刀尖对着自己的胳膊比划了一下,慢慢的划来一个十字形的口子,他的手极稳,身体上的疼痛甚至无法让他颤抖。刀锋锐利,只是微微用力便破开了肌理,殷红的血流了出来,跟珊瑚珠似的,艳丽夺目,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将干净的地板侵染出诡异的颜色。
草药汁涂抹在胳膊上,没效。
四爷淡定的倒掉洗干净,重来。
以冰山的形态直接无视了各种麻痹,红肿,瘙痒难耐的不良状态,直到试出他需要的来。喂,四爷,你家的太医哭了!真心哭了!!
康渣渣,快把你家的儿子拖回去!他疯了~
三四个时辰后,空间里分不清哪里是黑夜哪里是白昼,永远的光照亮着。
苏斐做了一个无梦的梦,他从黑暗里苏醒,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亮,一眼就瞅见眼巴巴看着他的四爷。男人的胳膊上血痂跟草药汁糊成了一团,他用来装水的竹筒里绿油油的看不出本来颜色。地板上散落了一些没用的草药,里面居然有断肠草……
呵呵……
少年的胳膊上凉沁沁的,原本火辣的痛感神奇的消散了。
不,一点都不神奇……
看,四大爷那副深情的模样,好像在摇着尾巴求表扬。
苏斐的空间里有很多解毒的草药,也有很多的毒草,他该庆幸不愧是未来的皇帝?这份好运不是盖的,断肠草啊断肠草。
少年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衣服里有解毒的药丸。”所以你只要伸手摸一下就好……
四大爷:“……”
所以哪个知道你这样傻?少年抬起没受伤的手摸了摸男人的头,光溜溜的,很舒服,安慰道:“乖,乖啊。”
呵呵……
呵呵你一脸啊!!
☆、第三十章
四爷被人抹了面子脸色沉了下来;好在苏斐是病人经不起折腾;四爷只能自己去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草药汁流淌在地板上,捡起来后有碧绿色的痕迹怎么也擦不掉。
可怜的四爷蹲在地上拿不用的衣服去擦地上;几个动作用上了力气;一会儿额头间就见了汗。
苏斐叹了口气;“我说。”
胤禛手一顿。
“你能不能找个干净的东西给我装点水进来啊,虽然我怀里有药丸子但这并不表示我愿意干吃啊;会噎住的啊。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怎么着也会难受的不是;”
少年一口气说完喘了喘,心满意足的看见地上的人僵硬着身子慢慢起来;拿了桌子上的杯子同手同脚的出门,从门框里隐约能看见对方蹲下舀水的样子。
╭(╯^╰)╮
我还治不了你,
用寒水喝药绝对是种折磨,水从喉咙里进去,从嘴巴到胃能的都能被冻住!苏斐把药丸吞进去后疑惑的看着还抵在自己嘴边的被子,眨巴眨巴眼,抬头。四爷的眼神好阴险!
无奈的撇了撇嘴,把剩下的水一口饮完。
胤禛将杯子放在塌边,自己搓了搓衣服布,接着擦地板去了、
“四阿哥?”
呵,好沉默。
“四贝勒?”
还是不理他?
“雍郡王?”
继续安静。
“雍亲王?”
…………
“胤禛!!!”真是个木头!逗起来一点趣都没有!还是康熙好玩!他连毛都不会炸,跟康熙和胤祯真的是一个品种的?
男人转过头来看着他:“你又干嘛?”
感情还记恨着刚才耍他的事啊?苏斐觉得自己很无辜啊,怀里有药是个正常人都会摸一摸的吧?好吧,胤禛不是正常人,他不该指望一个生活在皇城里的阿哥能有常识,他们只会心机深沉噼里啪啦。可是,谁会想到用那种蠢法子?
苏斐叹了口气,看着蹲在地上跟只大狗似的男人,眼神软和。
不过,这种蠢法子他还蛮喜欢的,要是没有生命危险他会更满意。所以,前几天那个酷帅狂霸拽吊炸天的男人是幻觉还是幻觉?
“我能当你前几天说的是梦话不存在过吗?”
男人陡然笑了笑,将手里的药草拢在一起。
“你是指那句话?”
“就是你说的那句!”
“我说的那句?”
刚才像狗一样绝对是他的错觉!这根本是一只披着拉布拉斯皮的狼!
“你说的:跟了我吧!”
苏斐恼了,脸面什么的都不要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恼羞成怒!绝对!胤禛摸了摸下颌,“噢”了一声:“原来你说这句啊。”
恩恩,就是这句!
“我一直都是骗你的啊。”
“……”
“……”
他要杀了他!
不过,苏斐松了口气,他宁愿亲自听见胤禛嘴巴里说出玩笑话也不愿意那是句真话,好吧,这个男人有些时候让人摸不到头脑挺诡异的,但是要真是真的,他估计这辈子都得躲着他。
男人将草药放在右手里,一手拎着脏兮兮的竹筒准备到外面清洗,面对着阳光外面春暖花开,他却心沉如渊,那些冰冷从心里袭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是不是刚才喝下去的那些水的寒冷没有消散?为什么会感觉这样冷?只有自己知道,他从来不是说谎的人,作为皇城的四爷,在被康熙训斥之前的性格绝对是跟胤祯有的一拼,可是,就是这样的性子是被人所不喜的。只能努力的改变自己,有时候变的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喝了药,睡了一觉,苏斐觉得自己好多了。
至少能从榻上站起来了。
伸伸胳膊动动腿,正好胤祯从外面进来,他笑了笑:“雍亲王,你想吃什么?饿了没?”
他们进空间估计快一天了,苏斐解了毒后肚子里咕咕直叫,他想着胤禛也差不多要饿了,
男人的衣襟被撕去一大块,露出古铜色的肌肤来,衣角也破破烂烂的,上面沾着难看的暗绿色的汁液,胳膊上化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伤口已经结了血痂,看来四爷命很大!
他将洗干净的竹筒扔回桌子上,抱着胳膊站着不说话,只拿着一双黑黝黝沉沉的眸子看着苏斐,好像有光在里面闪啊闪的。
“喂。”
就是不说话。
“胤禛!”
“我饿了。”
男人大发慈悲的开了金口,想了想:“你随便弄点吃的吧。”
想也知道这个地方估计没啥好吃的,只能勉强填报肚子。外面的那群刺客估计快走了,再等几个时辰他们就出去,现在……?四爷不想出去!
苏斐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懒洋洋的从榻上起来,光着脚跑到门口,他不想跟一个别扭的男人说话。男人,你的名字是闷骚+别扭+混蛋!好在空间里的季节分明不大,这个时节光着脚也不冷,踩在草地上软软的,很舒服。
他刚刚将手指凑到嘴边准备召唤召唤兽,就看见男人提着一双鞋子过来。
这是他刚才传进来的鞋子,已经被血染脏了,穿起来估计,不,一定会很不舒服的!所以,宁愿光脚也不要穿鞋。
苏斐下意识的将脚往后缩了缩。
后面是软绵绵的青草,脚丫子踩上去能闻见青草的香味。
“穿上。”
“不要。”
“你身上有伤。”
“可我脚上没伤啊。”苏斐晃了晃脚丫子,白嫩嫩的脚躲在青草里面,青的青翠欲滴,白的白净如玉,青色的痕迹从粉色的脚趾甲一直往上蔓延直到将精致的脚踝渲染出生命的颜色。
胤禛的眼神暗了暗,他下意识的抿了抿嘴角,有些干燥的感觉从下腹涌起。
苏斐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蹲□,将手触碰到他的脚,紧紧的掌箍着,他能感受到对方掌心里的温度,好像熔浆,能把他融化,更可怕的是男人居然伸出大拇指在他脚心里滑动。
妈妈好痒!妈妈好j□j啊!!
妈妈救命!!!
少年扬着头看着飘来飘去的云朵深深明白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什么叫闷骚的男人每一个都是流氓!
妈妈,快出来看流氓……
胤禛调戏了他他就缩回自己的壳子里,看见胤禛不调戏了他就蹦跶出来伸着爪子逗逗胤禛,等到老虎发了威才知道什么叫做死!
少年,你真爱做死!
这是苏斐这辈子最难受的穿鞋子,没有之一!
好不容易男人放了手,他赶紧的将脚缩回来,藏好。
胤禛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光明正大的搓了搓手指,低声笑了笑,好像在回味什么。哎呦妈呀,流氓!少年咬着牙转过身索性眼不见为净,伸手凑在嘴边打了个呼哨。尖锐的口哨声在空间里回荡,好像有什么扩音的装置能将他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
过了半响,没动静,风依然轻轻的吹,云依然轻轻的飘。
少年脸上挂不住了。
“你要是再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
清脆的声音回响了一遍又一遍,半天才听见有个角落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你本来就不要我了。你根本不爱我!你要是爱我就不会抛弃我。”
苏斐放缓了语调。
“不,其实我一直都爱你,只是迫于无奈我们不能在一起,不,就算是现实也不能分开我们!!”
少年的脸上流露出深情的味道,站在他后面的胤禛直接黑了一张脸,当着他的面跟别人说情话?不知道是该说做死呢还是不知者不知道做死?
“嗖”
一道亮眼的光横穿了空间,停在苏斐面前。
紫银色的镰刀长达一米多,刀头呈月牙状半圆,刀锋对外闪着耀眼的寒光,刀柄上缠扰着明黄色的花纹,刀锋和刀柄相接处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丑面具,滑稽的很。这不就是早上苏斐仍在外面的那把镰刀?胤禛记忆犹新,能当成暗器用的镰刀还真不多,关键是一刀飞过去割断了一个脖子外带一颗大树。
站在刀锋上的小丑兴奋的搓着手:“果然你还是爱我的对吧?你只爱我的对吧?”
爱你个大头鬼!没见过这么难哄的!
挥手将镰刀握在手里,狠狠的晃了晃,趁着小丑晕眩的时候将他扔到脚底下。我踩,我踩,我使劲的踩!这是沾着血的鞋子,我踩踩踩!爱你一脸血啊!!
“哎呦你果然不爱我了!”
被踩晕的愚者发出微弱的抗议和j□j。
四爷挑了挑眉:这是器灵?传说神器有灵,今儿居然见到传说中的玩意了?不过,他环顾四周,不光是器灵,苏斐隐藏的东西还很多。
“我不饿了。”
苏斐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他的眸子惊恐的睁大,只看见男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觉得我们该好好的谈谈,比如说你是给谁办事的。再比如说,你的这些哪里来的。”
别比如了……你不是说过你不问的吗?
四爷望天,他有说过吗?
☆、第三十一章
苏斐从那边苍翠的山里打了一直獐子回来;用镰刀剥皮在溪水里把肉洗干净。水流的快。积攒的血水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被冲散;重新干净起来。从竹屋里拿出放着的硝石打火;树枝什么的苍翠的山那边也不缺。苏斐一般只在大片草原里活动,那边的山里有各种动物可以饱腹但是摸不到深浅;后面的雪山里危险太多;那只被宰了又刷新出来的狮鹫就是从那边的山里出来的。
三个世界各成一界。
收拾来的木材点燃起火;穿上獐子肉开始烤。
“你能过来坐不,站着我压力大。”
苏斐抬头看了一眼胤禛。
胤禛依言走过来坐下;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坐下来的时候让人觉得压力很大。不过男人的心情很好,托着下巴看着苏斐忙忙碌碌的翻转着;“你还没回答我。”
苏斐动作一顿,“我要是不说你会怎么样,”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知道的。但是我会一直问下去,直到你回答为止。”胤禛向来是有耐心的,他就像只狡猾的狼伺机而动。直到得到自己想要的才会罢手。
木枝上的肉噼里啪啦爆出几点油花,从肌理上流下来落到火堆里,木材立刻发出轻微的响声。片刻,肉被烤成金黄色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将肉从火堆上挪下来用指甲戳了戳,软软的很有弹性。
“好了!”
他用镰刀将肉划开分成几块,把其中一块最肥的递给胤禛。
男人有些犹豫:“你的刀……洗过了没有……”他记得那把刀杀了不少人是吧?作为一个有点洁癖有点龟毛的人还真接受不了。
刷。
刀锋插在泥土里闪闪发光,简直能闪瞎人的眼。
苏斐瞪了他一眼:“你爱吃不吃。”
好吧,最后还是勉强能入口。
苏斐在烤的时候放点了花椒在上面,顺便还撒了些盐,盐是他从御膳房里顺来的,花椒是苍翠山上自然生长,青涩的颜色。咬一口喷香扑鼻。三两口下肚,到溪水边洗干净手,回头看见那男人一副斯文模样的在咬着肉,不由心情大好,开口就是一句嘲笑:“我吃完了吃完了~~雍亲王你老~慢些用哈。”
男人将肉从嘴边拿来,抬起头看着苏斐,眼睛里的光幽幽的看的人身上炸毛才慢吞吞的挪开。
什么都没发生……
胤禛居然罕见的没有生气!
就算平时是冰山没变过脸也是在生气的好吧?他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他老的?
苏斐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你说这人吧都有点贱骨头,平时被人撩拨就一口咬过去死活不愿意,别人无视了又喜欢伸着爪子去撩拨,老虎生气了一爪子按住要吃掉的时候才知道摇着尾巴赶紧讨好,给老虎顺好了毛趁对方打呵欠的时候再咬他一口……
做死!
迟早要被做死!!
收回目光,百般无聊的用树枝扒拉着火堆,苏斐一手托着下巴坐在草地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不想告诉你,也不能告诉你。”他抽空看了一眼对方:“你不能逼我!!不然我就……就……就……就去屎!!”
“……你可以能我吃完了再去屎!”
呵呵……
两人说说闹闹,出去打探的愚者也溜了进来,外面残留的刺客已经散去,胤禛的人丛山脚下找了上来,还是苏公公醒来后从马车下爬出来去山下报的信。看来苏公公真心运气很好。
苏斐回头看着胤禛:“你该走了。”
胤禛的样子真心狼狈,活像从难民营里出来的,也许,他需要洗个澡?不不不,苏斐立刻打消了自己的想法,现在不能让他洗澡,万一被人拖下水了总么办?荒郊野外孤男寡男的叫救命都没用。骚年,你才十三岁……四爷就是失心疯也下不了手的!请相信四爷的节操!
“你跟我一起回去。”男人绝对不会让苏斐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到江南的事了,他把他一起带回去,只有放在身边才能安心。
苏斐摇了摇脑袋。他想跟胤禛分开走,他可以先一步回去,也许回去了康熙会下旨召胤禛回京,皇帝亲自下旨半途召回总比空手而返来的好。
胤禛往他面前走了几步,伸手过来想抓住苏斐。结果只拽住了衣袖,少年很乖的没有反抗,男人正觉得奇怪,只看见少年抬起脚,然后自己身体一歪往后倒去,后面是溪水他不怕。
“愚者,开门。”
少年一手拽过镰刀隔断了自己的衣袖,抬头呼唤。
在胤禛倒下去的时候那只小丑飞到溪水的上空,整个身子发出耀眼的白光。等到白光散去,胤禛也不见了踪影。
总算是……分开了……
少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面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不是很疼,在空间里等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臂,上面空荡荡的,白玉似的胳膊露在外面凉沁沁的。好奇怪的感觉。
姑苏山上的山坡下,一天没见过太阳的人半空落到地上摔了个结实,疼倒是不疼,就是落地的姿势有些掉面子。胤禛手里拽着一块黑色的料子,他冷冷的看了半响,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来,只要回到京城还怕不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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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三年春末。
紫禁城养心殿:
天色暗沉,黑暗在天空中弥漫最终填满整个视野。傍晚的时候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天色和着雾气将整个视野都模糊成一片。从养心殿的游廊里转出一个人来,少年的身形挺拔修长跟一根白葱似的水灵,穿着一身绣着翠竹的常服慢慢悠悠的晃过来。不时的抬眼看一下扶手台阶下站着的侍卫,眼神看久了对方疑惑的抬起头看过来,少年弯起蔷薇色的嘴角,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来。
对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在眼神触及的瞬间低下头,恭敬的拱了拱手。
胆子真小。
苏斐敛了笑容,不高兴的将手拢在袖子里。养心殿里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帅,个个高达威武,俊朗帅气,加上家世好,在御前镀个金出去了也是人人追捧的对象啊。
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他也不想想上一个对他回笑的那个家伙现在被调去守宫门了。康熙在这种事上是严打死守,宁愿他多看上几个漂亮的宫女也不愿意他在男风上走了歪路。他老人家对龙阳之事是深恶痛绝,上次还处死了不少太子养的娈宠。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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