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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这个boss有点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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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咋咋呼呼的声音远去了,他才从暗处现出形来。
白薇……白萱……
冉秋成想起来一件事。
……
黑风寨坐落于锦绣岭上,往前几里就是汉秋城。
汉秋城是商业大镇,位处东土要脉。换言之,就是里面的居民都很有钱,十分有钱。有钱到哪怕只是平头百姓,也买得起西域的绸缎和美酒。
而汉秋城有钱人最集中的地方在哪里?
答:三里一条街,富豪们在街上挥金如土,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故名三里街。
冉秋成的目标不高,赚够他们的盘缠就行。
所以他不打算卖艺,更不打算卖身。
“公子你……你刚才说什么?”
徐娘子觉得自己一定出现了幻觉。
她刚才正在里头,叫胧月和汐月去招呼王少爷。两个少年聘聘袅袅地搡着人上楼去了,徐娘眉开眼笑,正欲回身招揽下一位金主,就见拉客的小倌慌慌张张跑进来,连声喊着“妈妈妈妈”,说外头有位公子要来当门房。
春深阁的门房可不是看门的壮士,而是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容貌不至于上等也要有中上等,大多为家境贫寒又身无所长之士。虽非小倌,但若是被金主看上也是钱途无量的,因此也算是个抢手的职位。每日来应聘的,不说十个也有八个了。
徐娘不以为然道:“如此慌张作甚?每天来投靠我们这儿的落魄公子还少吗?叫王管事见见,若模样尚可,收了便是;歪瓜裂枣的,赶走就行。瞧你这点出息!”
陈小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支支吾吾,最后拽着她袖子叹道:“唉,您出去看一下就是了!”
陈娘子于是跟着他出去了:
“哎哟我看看这是谁……”她正吆喝着,后半句话就卡在喉咙里,“呃……”
冉公子拱手一礼,微笑道:“敢问娘子,春深阁还缺不缺门房?”
……夭寿啦!公子你脸上这么脏身上这么臭姿容怎么还能这般出挑!这般出挑做什么门房拉什么客!
“公子你……你刚才说什么?”
冉秋成十分耐心地重复一遍:“您这里还缺门房吗?”
“不缺,不缺的。”徐娘忙道,眉飞色舞,“就是缺个头牌,公子你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日入斗金不是梦啊!”
冉秋成:“不,我……”
徐娘生怕鸭子还没煮熟就飞了,连忙拉着他进去,热切道:“来来来,公子我们进去再说,你说你就算在我们春深阁当个门房也得梳洗打扮一番不是……”
冉秋成从来没想过一个倌馆的老板娘力气可以这么大,一时不备,居然生生被拽了进去。
……
徐娘找了全春深阁最好的两个嬷嬷,欲给冉秋成梳妆打扮。
冉秋成免费洗了个澡,通体舒畅,心情也不错。他毫无芥蒂地穿着徐娘为他准备的薄纱长袍,走起路来下摆微开,于是细白劲瘦的小腿若隐若现。宽肩细腰窄臀小脸,半干半湿的头发散在背后,眼角微挑,魅而不娘,徐娘眼睛都看直了。
春深阁开了二十年,她自以为阅尽天下美人,然而真没见过这样的……这样的……
她想不出来该怎么描述。
作为男倌,无论卖身还是卖艺,无论擅长吹箫奏笛弹琴说唱还是舞剑,无论脾气淡然还是暴烈,都总是要在适当的时候流露出几分柔弱,好激起客人的怜爱之心。这位公子则不,他的淡然是真的淡,不仅淡,而且凉,给人的感觉不像水,像海。前一秒风平浪静,下一秒可能就是惊涛骇浪。
倒不是徐娘子没有见过这种秉性的人。她□□过的这些人里面,绝大部分屈服了,少部分选择玉石俱焚。但她觉得这位公可能子并不属于二者之一。
等着她的也许是个惊喜,也许是个惊吓。
徐娘子不确定,所以叫来了全阁空闲的保镖,从练气境到丹虚境不等,加起来有十余个都候在外头。她挑了一个最魁梧的和一个境界最高的在自己身后,自己则在前面笑靥如花地甩着帕子:
“唉哟,看我这记性,还未请教公子大名?为何流落至此?”
“在下姓温。”冉秋成客气道,“本在外游历,路上偶遇变故,于是想来这里谋个生计,挣点盘缠。”
徐娘笑得意味深长:“可以啊,只是不知道温公子想要怎样的谋法了。”
这是他第三遍说了。冉秋成叹道:“在下想来做个门房。”
徐娘坐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别呀,拉客才能赚多少钱。不说头牌,随便做个小倌,光客人的赏钱就够您不愁吃喝一个月啦!”
冉秋成:“谢娘子好意,不过我也不需要很多。方才来的时候打听了一下,拉客的小倌一晚上大约能赚五十两银子,这些就够了。”
他波澜不惊,态度坚决。
徐娘一拳打在棉花上,十分郁闷,退而求其次道:
“以公子的姿容,如果去拉客,反倒容易被不清不白的登徒子骚扰,我春深阁卖艺的清倌可都是有护卫随行的。如果公子愿意,随便挑,几个都行。不想露脸也可。”她觉得自己开出的这个条件已经优待到不能再优待了,“只是不知公子可有所长?其实不会也没关系,慢慢学嘛。”
“倒是会一点。”冉秋成笑道,“只是怕娘子听了,就不敢收了。而且我只干一晚上,所以还是做门房吧。”
得,话题又绕回去了。
徐娘一拍桌子,两保镖应声上前。嬷嬷们也端着红绸华服和金钗翠冠上前一步。
“看来公子是吃硬不吃软了!”她冷笑道,“我春深阁最短的契约都要三日。公子既然来我徐娘这里找钱赚,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可是公子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想干多久,你以为是你能决定的吗!”
她做了个手势,左右两大护法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春深阁每隔几日就要发生一次这样的事,那些自命清高的公子哥哪个到最后不是乖乖屈服,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这次情况有点特殊。
冉秋成起身,只略错几步,就闪开他二人的拳头。丹虚境的打手意识到此人怕是同道中人,忙运功回身再袭,不料却一掌拍在同伴胸口,另有一掌正中他背心,二人一同撞开屋门飞了出去。
冉公子从容收手,下摆微扬,一个转圈回到原位,拱手道:“我替娘子干活,娘子付我工钱,这样不好吗?”
言外之意昭然若揭: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娘腿一软,差点跪下。嬷嬷手里的镂花银盘摔在地上,踢里哐啷响动一片。
你他妈这么厉害随便除个妖都够在这儿拉三天客了!而且你这是来找工作的态度吗?!不!你这是□□裸的恃强凌弱!是抢劫!
可是她敢说吗!她不敢!保镖都被人家轻而易举地打飞了,她说个屁!
“好好好公子有话我们好好说。”徐娘擦擦冷汗,“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想做老板娘我让你做就是了……别动手,伤了和气多不好哈……”
她对嬷嬷吼道:“还不快给公子换件款式上佳的衣服来!”
两个嬷嬷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如此便多谢娘子了。”
冉秋成淡淡抬眸,又道,“既然娘子院里最短的工时是三日,我也不好贸然坏了规矩。虽然在下来的时候并未打听到这样的规矩,想必是娘子新加的。这样吧,在下就干三日,不过今夜一事……”
徐娘心惊肉跳,忙赔笑道:“小女明白,明白,绝对不会外传的,公子放心。”
冉秋成十分满意:“那容在下换好衣服再开工,耽误娘子不少时辰,当真对不住了。”
“哈哈哈……”
徐娘只晓得干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
对不起由于个人原因,以后更新时间稍稍推迟一下,大家见谅'合掌'
刷一下公子的帅气值,掉马开始
其实按道理门口拉客的也是楼内小倌,这里改成门房,是私设
然鹅公子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思妙想呢?因为来钱快啊!
……私心还是想看冉公子去做头牌的x然后温少爷在旁边当保镖两个人一起圈钱x
第10章 章十
戚晏生与白薇青梅竹马,二人十六成亲,三年后诞下一子,取名戚竹,寓意他品性高洁如竹。
这孩子只比他姑姑小九岁。白萱特别喜欢他,他也特别喜欢白萱。白萱拿个稻梗跟在戚晏生身后飞来飞去,他就在旁边看着;白萱出门去学堂,他也要跟着一起。白萱一走他就哭,白薇怎么哄都哄不住,直埋怨说这小子到底是我生的还是萱萱生的呀!
戚晏生在旁笑道:他和萱萱投缘是好事,你不要吃醋啦。你要是嫌他不吵你,我们再生一个。一个缠着你一个缠着萱萱,多好。
白薇羞得用玉米砸他。
可是有一年白薇和戚晏生吵架了,一气之下带着白萱和戚竹回老家,不想却路遇劫匪。戚晏生追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白萱正在被强/暴,白薇的衣服已经被扒下一半,三岁小儿疯了一样扑上去撕咬劫匪的小腿,却被一脚踹下高崖。
白薇前所未有地凄厉地尖叫起来。
戚晏生杀了所有人,带白薇和白萱回家,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去找儿子。他找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山洞旁找到儿子的尸体——戚竹的胸口被荆棘洞穿,半张脸已经被蛆虫和食尸鸟啃噬干净了。
戚晏生悲痛欲绝。
这件事他没敢告诉白薇和白萱,只安抚她们说,竹儿没有找见,一定是被高人救走。竹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自己却找上那窝劫匪的老巢,欲杀之而后快。
然而他才到半山腰,就被二当家的打回去了,雄心壮志付作笑谈,他败得十分狼狈。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薇和白萱。
白薇终日抱着竹儿的衣服,不是以泪洗面就是空怔发呆。白萱学也不上了,武也不练了,就守在门口,嘴里嚼着一根稻梗,整日整日地等戚竹回来。
戚晏生守了他们两年,日日与沉默为伴,那帮劫匪却越来越嚣张。戚晏生悲愤难平,说:白薇,白萱,跟我走,我们上京,拜师修行,将来回来灭了他们。
白萱摇头说你们走吧,我等竹儿回来。
白薇说她也不走。
戚晏生拗不过她俩,也不能说服自己就此忍气吞声,一腔愤意难平,于是他孤身上京,幸得七星剑客赏识,因此拜入七星山庄,做了庄主的关门弟子。
赵婉是七星剑客的独女,初见戚晏生就喜欢上了他,固执道非他不嫁。于是七星剑客找来戚晏生,问他你要不要娶我女儿。
——我有夫人了。
——那又如何?
——我答应她做一心人,不能负她。
——可是星月山庄的独门剑法只有我知晓。你若不娶我女儿,我便不传授给你,你就没办法杀了那帮劫匪为你儿子和妹妹报仇。
——我若娶她,哪里还有资格做父亲和兄长。
——我女儿很爱你,你可以和她生。
——可是我不爱她。
赵婉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日她便派人去偷白薇最贴身的玉珠,和白萱戴着的戚竹戴过的银镯。三日后拿到手里,叫人把它们放在猪血里泡了十二个时辰,悲痛欲绝地拿去给戚晏生看,告诉他白薇和白萱都被那帮山野劫匪杀掉了,死状惨烈,只留下这个。
戚晏生从不怀疑她,因为她是师傅的女儿,因此闻讯几乎崩溃。
负罪感只在赵婉心中停留了一瞬。
她哭着抱住戚晏生,道:那帮山贼恁得可恶。晏生哥哥,你娶我吧,娶了我就能修习我爹爹的独门剑法,然后我们去为两位姐姐报仇。
戚晏生推开她,回绝道:对不起,赵姑娘,我要回家,为亡妻守丧。
赵婉:昔人已逝,你这么回去,一无所成,有什么用?
戚晏生麻木道:不管有没有用,都是我的错。
又问自己:为什么我还要活着?
赵婉:你要报仇啊,晏生哥哥,你甘心看着那帮劫匪逍遥法外吗?
戚晏生:不甘心啊。可是报仇有什么意思?
他落下泪来:我为了给儿子报仇,把她二人扔在家中。如今仇未报得,她二人却也遇难身亡。我一错再错,现如今还要再错下去吗?
赵婉:那你就现在回去送死吧。
她气呼呼地走了。
戚晏生夜不能寐,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戚竹白薇和白萱,他们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从七窍里流出血来。他走到七星剑客房门口,砍了自己一条胳膊,求师傅传授他关门剑法。
七星剑客动容,答应了他。
戚晏生足不出户,闭关修行,一学就是十一载,终于臻至化境,半步神圣。
赵婉等了他十七年,从十六岁等到三十三岁。戚晏生许她等自己报了仇就娶她为妻,可是还没等赵婉好好开心一场,就听人说有两个女子找上门来了,自称是戚宴生的发妻和小姨子。
赵婉一瞬间就明白了,是白薇和白萱。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十七年足够磨灭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全部的爱恋。而她等到如今,为的不过是一个执念。谎言只能用谎言去圆,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其实白薇更早以前就想来找戚晏生。戚晏生走后第一年她就开始想他,开始后悔他在的日子里自己对他的冷漠。但是她不知道到要怎么找,该到哪里去找,也没有钱四处去找。她以为戚宴生很快就会回来,一年一年盼下去,足足盼了十七年,可是没有一年盼到他的。直到前些日子师成回乡除妖的李二牛说星月剑客有一位不出世的关门弟子名叫戚晏生,她二人才跋山涉水找上门来。
赵婉冷静地听完这一切,说不要让戚大哥知道,也不要让她们进来。
白薇和白萱被安置在离山庄很远的一座客栈里,当晚赵婉亲自去见她二人,开门见山就是一句你们不要再纠缠戚大哥了。
白薇愣住,只道:我是他妻。
赵婉:他已经娶了我,所以现在我才是他妻。
白萱:不可能。你个妖女休得胡言!
说着就要拔刀出鞘。
萱萱!
白薇喝她。对赵婉道:这位姑娘,我相公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我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婉:没有误会。不然他为什么十七年不回家?甚至都不修书一封?
白薇逐渐变得慌乱起来,直喃喃道不可能。
其实戚宴生每年都要修书回去,但是都被赵婉在半路拦下。
白萱拉起白薇:姐姐你不要听她胡说,我们去找大哥,当面对质!
赵婉:他不想见你们,所以才要我来的。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好聚好散吧。
白薇怔怔的。
她年岁已大,风韵却犹存。五官精致脸型小巧,一颦一笑温婉大气,难以想象当年究竟是何等风华。赵婉等了戚晏生十七年,戚晏生却念了白薇十七年。如今眼看着戚晏生终于要属于她了,白薇却突然出现,想要破坏这一切!
她不允许。
赵婉心生怨怼,于是派人划烂了白薇的脸。当时白萱正好不在,白薇无力抵抗,惨叫着被人划了十七刀,又被扔到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自生自灭。她叫白萱叫戚晏生都无人来应,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如此孤立无援。十七年来苦守家中的酸楚和被抛弃被毁容的怨恨顷刻间全部爆发,她浑身是血地往前爬,头发披散,形容可怖,状似癫狂。十七刀不仅划在脸上,也是划在心上,刀刀刻骨,她浑身发冷,心想好你个戚晏生,好你个赵婉,你们凭什么?!凭什么?!
突然有人停在她面前,欲拉她起来。
白薇以为又是赵婉派来的人,张嘴就咬,却差点被人卸了下巴。
你不要胡动,我是大夫。那人道。你看你伤得这么重,我先救你。
声音清脆悦耳。
白薇抬头看去,是个少年,年岁不过弱冠,五官隐约有几分熟悉,但她无暇思索自己在哪里见过。她抱住少年小腿,说我不要你救我我要报仇,我要杀人,我要杀了他们……他们都得死!
声到最后愈发凄厉。
少年一点儿也没有被她吓到,依然目光沉静,道:我先给你止血吧,不要意气用事。
他像是看惯了这种事。
白薇:我不要止血,也不是意气用事。那对奸夫□□弃我毁我,我要杀了他们。
她已经感受不到脸上的痛了,满心俱是心如死灰的绝望和愤懑。
少年蹲下来,认真道:你想好了?
白薇没有回话。
少年叹道:好吧。
他把一个瓶子放到白薇手中:这是能让人功力大增的丹药,只是需得以阳寿来换。你能不能杀掉想杀的人先另当别论。往后你若还想活命,就要不断吸取活人的精魄,与妖物无异。要不要服下在你。既然你不要我救,那我就走了。
白薇:你愿意给我?
少年:我不太用得着。
白薇:你是谁?
少年:我叫容宸。
白薇仰头吞下丹药,向他一叩首:我记住了,欠你一恩。
容宸:你不欠我。因果必报,迟早的事。
他转身走了。
却不想白萱当晚不在,是因为偷偷溜进星月山庄,拔刀要杀戚晏生这个负心汉。
戚晏生一条袖管空荡荡的,不闪躲,反而一边拭剑一边笑道:萱妹?你又来了?你是在怨我还不给你们报仇吗?
白萱察觉到不对劲,说:报什么仇?我和姐姐好好的呀!
戚晏生五雷轰顶。
白萱又问:你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家?还和那个姓赵的结婚了?姐姐等了你这么久,你对得起她吗?
戚晏生什么都明白了。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来不及和白萱解释,只急忙道你快带我去见你姐姐。白萱看他这样就猜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也没有多问,急忙带他去她姐妹二人下榻的客栈找白薇。
哪料人去楼空,满屋子血迹斑驳。
白萱又急又悔:姐姐一个弱女子!我不该把她一人丢在这里的!
戚晏生:先去找她,从周围找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不要乱了。
语毕,就听见身后白薇巧笑嫣然道:晏郎,你回来啦?
戚晏生激动地回头,正欲道声“薇薇”,却被一剑洞穿胸膛。
他已经认不出来那是白薇了。她浑身是血,披头散发,脸上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的。她看着自己倒下,歪着头露出诡异的笑容,既开心又悲伤,眼底尽是疯狂的光芒。
她疯了。
戚晏生心里一阵酸楚,他算什么男人,从十七年前一直错到十七年后。为什么要和白薇吵架?为什么不告诉她戚竹已死?为什么要把她一人扔在家里?为什么要轻易相信赵婉的话?为什么要执着于报仇?为什么……
他想抱住白薇,向她解释,带她回家。可是他要死了,做不到了。
他向白薇伸出手去,也被白薇一剑砍掉。她抱着自己笑得浑身发抖,却不自觉地流下血泪。
而后画面一转。
戚晏生在后院练武,白薇在屋里织布。
白萱笑嘻嘻地跟在戚晏生身旁,拿起一根稻梗,装腔作势地胡乱比划一气,戚竹坐在地上咯咯直笑。
岁月静好。
温聿寒醒了。
他不是戚晏生。
但是梦中容宸那张脸,只比冉秋成年轻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章写的时候心情还蛮沉重的……哎
虽然此文很冷,但还是感谢默默关注着的小可爱们,手动比心~
第11章 章十一
一个误会,牵扯出无数个误会。最终阴差阳错下,赔上了几百条人命。
恐怕白薇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温聿寒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应该是被冤魂托梦了。
卧槽,不是吧,冉秋成等于容宸?也就是说这几日来他不仅和大boss同处一屋还想睡了人家?温白可能是穿越过来的就算了,他就说怎么不记得有冉秋成这个人,原来真的没有,冉秋成就是容宸。
手上没有练剑舞刀弄枪的茧,他可以是弹琴的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难怪冉秋成一走,容宸就去踢场子。难怪自己问起容宸,他言辞模糊。难怪他一路上都这么淡定,人家那不是超脱世外,而是心想一群渣渣没一个能打的所以并不care啊!
可是这样的话,天问剑要怎么解释?那么大一把剑,如果在自己不可能发现不了啊。他抢完了剑大可衣袖一挥直接回山,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和自己同行?自己身上好像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吧?还有黑风寨的事又怎么解释?他图个啥?
还有一种可能是冉秋成的确不是容宸,没有武功,但是和容宸有很大关系。而且这样看来许多事情更说得通,没准是兄弟之类的?男宠也不是没可能嘛,万一容宸极度自恋,就想上自己呢?
温聿寒心底燃起希望的火焰。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冉秋成是容宸,那他冲上去救人……三个白薇都不够一个容宸打的,他这三角猫的功夫太丢人了好吗。
温聿寒几欲掩面。
对了,白薇,白萱……
他想到这两个名字,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妈蛋,作者只说白薇是被渣男辜负以后黑化,但并没有说还有这种隐情啊?
温聿寒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十分致命的错误。
他既然穿越来这个世界,就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那么戚晏生,白薇,白萱,赵婉,七星山庄近百条人命……就都不再是一个个纸片人了。他们和自己一样,有血有肉有感情,会和自己产生交集,不是物体,也不是汉字。梦中撕心裂肺的绝望感隐有余温,白薇浑身是血笑到抽搐的狂态历历在目……温聿寒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客观地站在上帝视角看待这一切了。
比如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白萱的下落。她还活着吗?还是死了?他当时没有故意呛她,是说真的,如果白萱愿意和他们一起走,他一定好好待她。
温聿寒有些憋闷,想下床开窗换气,一掀被子发现浑身凉飕飕的。温聿寒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大鸟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里。
……卧槽!
温聿寒还没来得及拿被子把自己重新裹上,就听见门吱嘎一声。他抬眼,冉秋成抱着一沓衣服走进来,温聿寒保持掀开被子的姿势僵在床上,两条腿中间的第三条腿正对冉秋成。
……WTF!
冉秋成愣了愣,十分自然地别开视线,如常问道:“你醒了?”
温聿寒内心疯狂咆哮,脸上还要强装镇定。他慢吞吞地把自己塞回被窝里去,嘴角有些抽搐:“醒了,醒了……”
冉秋成把衣服放在桌上,道:“你原来那身太脏,我扔了……这是新的,你换上吧,我先出去。”
“哎,冉公子,等等。”温聿寒叫住他,“你没事吧?”
他习惯性操心道。
冉秋成眉心微耸:“……我没事。多亏温兄舍命相护,又得高人出手搭救。”
温聿寒:“高人?我的伤也是那位高人治好的吗?”
冉秋成顿了顿:“……是。”
温聿寒咧嘴一笑:“那劳烦冉公子先帮我谢过仙师,待我更衣完毕再亲自去向仙师道谢。”
冉秋成:“不必了,仙师有事先行一步。”
温聿寒:“我……”
冉秋成打断他:“有什么话,穿好衣服下楼再说吧。”
温聿寒忙道:“最后一个问题!冉公子你看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年纪又相仿,不如以后不要在意那些虚礼,我唤你“秋成”,你唤我‘聿寒’,如何?”
冉秋成:“……”
温聿寒厚着脸皮道:“冉公子这是默认了?”
冉秋成被他搞得没了脾气,于是点点头,无奈道:“你随便吧。”
他说罢,转身就走,这背影与梦境中容宸的背影完全重叠到一起。
温聿寒不由得叹气。
哎,冉公子,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容宸啊?
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喜欢我啊?你说你但凡有一点喜欢我,看到我的裸体都不会这么平静吧?
唉。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温聿寒认命地起身穿衣。
温聿寒几乎没受什么外伤,就是浑身的酸痛劲还没过,伸几个懒腰就舒缓得差不多了。然而一方面有冉秋成和容宸的事吊着,一方面有白萱的事压着,他实在神不清气不爽,于是长吁短叹地下楼去了。
冉秋成点了两碗小米粥和一碟青菜。温聿寒下去的时候他鸡蛋剥到一半,抬眼看到温聿寒,咬了一口鸡蛋,推了一碗米粥到他面前。
……亏得温聿寒还以为他这个鸡蛋是给自己剥的。
唉,自作多情了吧。
“秋成。”他叫得十分顺口。
冉秋成却听得不太习惯。那声肉麻的“聿寒”他实在叫不出口,于是只照旧道:“温兄。”
算是打了招呼。
从温少爷到温兄,其实已经有很大进步了,温聿寒安慰自己,看来自己在黑风寨的所作所为也不完全是自作多情,还是有很大效果的。
温聿寒在他对面坐下,不客气地舀了一勺粥,正要送到嘴里,突然想起一件事:“盘缠不是被白萱劫走了吗?拿回来了?”
“不是。”冉秋成淡淡地答。
“那这个。”温聿寒指着桌上的饭菜,“还有这个。”又指着他们身上崭新的衣服,问道:“唔……你还随身带着银钱?”
冉秋成“嗯”了一声。
“汉秋城物价可不低……”比黄浦区还过分,“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多呆几日了,怎么着不得一百两花,秋成你带的钱够吗?”
“够了。”
温聿寒犹疑道:“你随身带这么多银子?”
“银票。”冉秋成言简意赅。
温聿寒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鄙视。
他解释道:“我是说我可以出去帮工,还能帮忙除妖。其实要赚钱的话有很多条路,你要是没带够,千万不要硬撑。这些钱算我欠你的,日后定会还你。”
冉秋成面色仍旧淡淡的,却道:“你几番舍命救我。我都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你就也不要在意这了。”
温聿寒看他不像是在敷衍或者欺骗自己,十分感动。虽然他并不觉得钱财是身外之物。但心情还是好了些许,习惯性谦道:“应该的。”
“一个人没有义务去救另一个人。”冉秋成摇了摇头,道,“这份恩情我会记得。”
“善恶果报。”梦里容宸好像说过类似的话,温聿寒把它提出来试探冉秋成,“秋成也不要太过计较了。”
冉秋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顿,气氛一瞬间变得僵硬。
温聿寒识相地不再多问。
他们旁边的一桌坐了三四个人,看起来是途经此地的生意人。一群人正在讨论昨晚春深阁门口那位据说异常俊俏的公子。
温聿寒耳朵竖起来了。
甲:“你是不知道,那位温公子往门口一站,春深阁哗啦哗啦涌进来两倍多的客人,徐娘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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