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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这个boss有点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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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遇安的身份就要暴露,遇安的生父龙泽,是鲛人一族中声名显赫的大贵族,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没死,十分惶恐。可遇安毕竟是他的亲生血脉,龙泽也没办法完全狠下心将他扼杀。于是在一个夜里,瞒天过海,亲自救下他,却并未告知他真相。原来曲平当初捡到遇安的确出自偶然,而他又偏偏曾受龙泽的救命之恩。龙泽暗中派人将遇安送回曲平身边,为了保住遇安的性命,也是为了报答曾经龙泽的救命之恩,屈平带着遇安远迁东土,并在他的姓名中间又加了一个“千”字,更名为“遇千安”,就是希望他经此一劫,再也不要历经任何磨难。
可惜事与愿违。遇安在狱中已受奸人挑拨,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他虽怨恨龙泽当年杀他母亲,弃他于野外,但念着同曲平之间深厚的情谊,终究不曾生出什么事端。可惜好景不长,鲛人本非善类,就在远迁东土的第三个月,遇安血脉觉醒,日渐暴虐。为了不连累曲平,他谎称去山下进货,实则偷偷离开,仗着有几分武艺,便开了个小镖局,生活不富裕,但是好歹能够能养活自己。
巧合的是,就像曲平曾经在出渔的时候捡到了他,遇安有一回出商,路过一片山谷,也捡到一个小孩。小孩乳臭未干,醒来后一问三不知,大夫说他可能是之前受了刺激,或者头部伤得太重,患了失忆。遇安看他可怜,便将他留在身边。因为小孩是在秋收季节捡到的,所以遇安给他起了个新名,叫秋成。
遇安捡到秋成的时候年龄本不大,秋成又不愿意被他收作义子,故二人一直以兄弟相称。秋成跟着遇安生活了四年,镖局的生意也越做越大。遇安离开曲平的时候,脾气就十分阴晴不定了,动辄打骂下属,重伤者非死即残,唯独对秋成十分疼爱——当然,这也只是相对而言。遇安这些年来得罪了不少人,有仇敌也有自己人。直到秋成七岁的时候,东窗事发,遇安最信任的心腹,引着大队人马,将出镖在外的遇安围堵在山林中,欲除之而后快。
更让遇安没有想到的是,为首之人,正是曲平。
原来曲平并非普通的渔夫,他曾是某隐世门派的末位长老,因受掌门排挤,抑郁不得志,才迁去南海附近以求避世。遇安离开后,门派来了弟子求曲平归山,曲平推辞不得,于是随着他们再度入世,顺便想借此机会,探听一下遇安的消息。
人传遇安脾气反复下手狠辣,他在江西混了几年,也算小有名气。而曲平听说了遇安这些年来的种种劣行,十分痛心,认为是自己管教不周。其实他带人前往围堵原意只是想给遇安一个教训,然后拎回山门好生管教。却不想遇安发现从小养自己长大亲如生父的人居然带着人要取他的性命,悲愤交加之余,竟然不惜拼死一搏,也要玉石俱焚。
后来结局没什么悬念,也没什么反转。遇安死了,镖局被众人瓜分,而秋成不知所踪。这其实算不上多么博人眼球的一个故事,起承转合均在常理之中。但如果带入到周围的人身上,观感就截然不同了。
遇安,逢平,其名皆寓在一生顺遂平安。最关键的是秋成,冉秋成,容宸。再结合容宸之前的话,他肯定是要搞一件大事。赫连万朔肯替他打掩护,这件事一定对他有好处。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可惜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迟了一步。
“不过本王很好奇。”赫连万朔这次没有摇他那把破扇子,很平常地问:“你怎么知道容宸当晚要生事?又如何得知他不是真的要杀本王?这件事,本王可是连东门庆都没有告诉。”
温聿寒:“猜的。”
“真是猜的?”
“假的。”温聿寒气定神闲,“殿下文武双全,智慧超群,稍稍换位一想便知,何须问我?”
“也是,是本王一直小看你了。”
温聿寒一讪:“殿下问完了?该我了吧?”
“你说。”
“我能说什么,还是殿下说吧,展示的机会留给您。”
“故事太长了,你不问,本王都无从说起。”
“那就说点和故事不一样的,或者没有提及的。”
赫连万朔沉默半晌后道:“遇安是逢平,逢平是杜宇,杜宇也是我那皇叔和人类的私生子。”
“嗯。”
“秋成是容宸。”
“嗯。”
“曲平是甘圣霖。”
“嗯……等等,什么?”
“他这辈子只收过逢平一个弟子,后来逢平入魔,杀人无数,他带着各派高手前往围剿。因为这件事不太光彩,就被人妖二族一齐压了下来。”
“这么说来,女王陛下也知道此事了。”温聿寒思忖着道,“图特王当年就是因为这件事,落选王储的吧?”
“没错,他后来与逢平相认,却是蓄谋已久要除掉他,围剿之事他也出了很大的力。”
“亲儿子啊。”温聿寒感慨。
赫连万朔:“哪有皇位亲。”
这话很有道理。温聿寒首肯地点了点头,又问:“那殿下您又承担了什么角色?”
“本王么,不过是在其中牵了几根线。”
“容宸知道?”
赫连万朔顿了顿:“是,他知道。这些年他杀的人,都是参与过当年围剿的。”
“这事被压得这么死,他怎么知道都有谁?”
“他亲眼看着逢平被他们扒骨抽筋形身俱灭,七岁大的小孩,已经记事了,多少都是有印象的。后来本王接他过来小住了几年,教他修行。他学成后花了十年时间潜伏到进各大门派,或者浪迹江湖,抽丝剥茧,最终把他们一一找了出来。”
温聿寒沉默了,片刻后才道:“我还以为是殿下帮他找的人,原来不是,而且还看着他几次三番以身涉险。看来在殿下心里,也是皇位最亲。”
“谁不是呢。”
赫连万朔笑容凉薄,寂寂地漂浮在温聿寒眼前:
“如果你站在本王的位置上,难道就能为他做些什么?”
“我不考虑如果,没必要。况且我本来就不欠他什么。”温聿寒说,“殿下其实也不欠他什么,反而与他是互惠互利。”
“……”
“事已至此,他既然不愿意我在他身边,那就如他所愿,不妨就此两清。”温聿寒平静道,“我也是有些累了,接下来想为自己活着。所以等这毒好了,就麻烦殿下放我离开吧,我在这,对您也是个困扰,是个把柄。”
“……他希望我能护你周全。”赫连万朔沉默后答。
“他希望,可是我不希望。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他总是不信。”
赫连万朔对此避而不谈,只是站起身说:“你先好好养伤,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温聿寒点了点头:“嗯。”格外乖巧。
赫连万朔带走了室内唯一的亮度和温度,门一关,黑黢黢的,温聿寒什么都看不到。
他仰面朝上,瞪着眼睛发了会儿呆。
突然狠狠地一拳砸在床板上,眼中血丝更重了。
白萱在子午道关口等了容宸整整五日,守着他的琴,提心吊胆,不眠不休。
直到今日子时,空中红光一闪,容宸几乎是跌落出来,直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白萱跳起来:“冉公子……”
“先离开。”容宸截住她的话头。
白萱欲上前扶他,却被他一手挡开。白萱无法,只得抱着他的琴,跟着他亦步亦趋往外走,一边说:“守关的士兵我已经解决好了……温聿寒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没什么。”容宸看起来有些累,疲惫道:“是我不让他跟来的。”
“哦……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容宸步子一顿:“我还有事要办。”他话不说全。
“可是你受伤了。”
“我没事。”
“可是……”
“我是大夫,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
他唇色发白,脸色倒有些微红。白萱不赞成他的这个说法,有些生气:“现在我也是大夫,我觉得你的情况一点都不好。”
容宸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
“出去再说吧。”他似乎是无奈道。
白萱点头,继续亦步亦趋地抱着琴跟在他身后,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把他给跟丢了。
上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写完一半啦,撒花~
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地方或者是bug还请大家不要大意地提出来~
今天有小天使跟我说有章节网友审核,这是个很尬的问题,因为我用电脑完全发现不了所以如果大家如果发现了一定要及时提出啊,我会尽快修改的!造成阅读困扰真是抱歉……
然后就是……捋一捋思绪再写下部吧,这几天大概只会更点番外,还望看官们见谅'合掌'
下部·老虎伸爪
第44章 章四十四
三年后,穆淞岛,临安客栈。
“来来来,下注了啊!沉沙大会头天首场新秀组,天虞山派关门大弟子吕邰对战九霄书院院监齐白首!胜负只在一念间,输赢却是对半分!大赌伤身小赌怡情,输了不亏赢了更好!各位看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客栈里小二拼命吆喝了半晌,左右手各一个倒翻的笠帽,左边写着吕邰,右边写着齐白首,已经热热闹闹地铺了好几层碎银,还不停有人往里扔钱,二者势均力敌。账房坐在柜台前无动于衷,左手拨拉键盘右手记账,稳如泰山,神速无比,显然已经习惯了当地盛行的这幅光景。
街市上人妖混杂,叽里呱啦什么语言都有。一黑衣小哥敲了敲桌子叫住小二,一边往左边扔了几两碎银,一边问他,兴致勃勃地:“明天怎么有正式的比赛?首日不都是各派代表发言并进行……呃,友好切磋?”
小二看这人独自坐在一处,虽身着廉价的粗布衣裳,姿容却十分俊逸整洁,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气度也勉强算是磊落,料想应当是哪家门派的弟子背着师门偷跑出来,于是扯开一个微笑,好言答道:“客官您不知道啊?今年改了赛制,首日加了两场比试,选的均是当今人妖二族声名最振的青年才俊,正好啊,防止后头有人轮空。”
“这样啊。”男子颔首道,“这么说来,妖族那边选的是九殿下和连少爷?”
“可不是!九殿下天纵英才,连少爷超群拔萃,那可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连女王陛下都对他们寄予厚望啊!”
小二说起他们来眉飞色舞,完全不受手里两个托盘的影响。
男子一笑:“我听说,大殿下,就是朔王子,也会过来这边?”
“是啊,朔王子是谁?那可是女王陛下钦定的继承人,自然要代表妖族前来。何况三年前这事就是大殿下谈妥的,我们这些平头小店啊,也算是跟着殿下享福了,感恩戴德,嘿嘿。”
“殿下毕竟英明神武。”那男子又单独塞给小二几两银钱,“行了,你去忙吧。”
“成!“小二眉开眼笑,“谢爷赏赐,爷有什么吩咐叫我,小的立马前来!”一边又吆喝着跑远了,衣袋里鼓鼓囊囊,却并不影响他足下生风。
男子夹了一口凉拌三丝,正要往嘴里送,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咋咋呼呼地跑近了,后面跟着一迭声的“少宫主您慢点”。
“哎呀,程大哥,这不是程大哥吗?找你好久啦!”
男子只觉平地一声惊雷,心中瞬间狂掠过一千句尼玛和一万句卧槽,最终还是嘴角一抽,慢慢转过脸去。
他扯出一个微笑:“真巧,是安少宫主啊。”
“程大哥怎么与我叫的如此生分?来来来程大哥,你救我一命,怎么说都得至少让我请你吃个饭吧……”
“哈哈哈……”后面的话黑衣男子已经拒绝思考了,他配合地笑了几声。热情的少年把他从冷冷清清的一桌拽到了人满为患的另一桌,视线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黑衣男子满脸写着一言难尽。
……唉!走了蔚宁,来了安然!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个饭了!能不能啊!简直是人生多艰。
——没错,被小二错认成哪家门派的公子哥的黑衣青年,正是没有门派也没有家族倚仗的素衣小生,温聿寒。
等看到那桌都坐着谁的时候,他心底又瞬间飘过一万句尼玛和十万句卧槽。
一月前新晋上任的青木堡堡主十分吃惊地看他一眼,随后微笑着说:“原来这就是安然小鬼前日里提过的恩公啊,久仰久仰,小女乔芮,敢问高姓?”
温聿硬着头皮摆了摆手:“原来是乔大小姐。”他佯装惶恐,一拱手道:“哪里担得您一声高姓。鄙姓程,全名程辰。素闻乔大小姐姿容清丽,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真不凡,久仰,久仰啊!”
乔芮一挑眉,十分侠气地抬了抬袖,让出对面的位置:“程兄请坐。”
“乔大小姐客气了。”温聿寒彬彬有礼道,又应和着周围一圈不认识的人,稍稍寒暄几声。
而小店的帐房,似乎若有若无地朝这边扫了一眼,不过很快又低下头,埋首记账了。
温聿寒落座后,安然紧跟着坐在他身边。
“这就是我之前跟芮姐姐你提过的程大哥,程辰。”安然殷勤地把温聿寒介绍给乔芮,并且同样殷勤地把乔芮介绍给温聿寒:“程大哥,这是我堂姐,青木堡堡主,乔芮。”
“您好您好。”温聿寒象征性地继续客套。
心却道哪里用得着你介绍,我们不仅做过一个月的便宜师兄妹,而且还打过一架,还彼此坑了一把,呵呵。
乔芮打量着他,他也打量着乔芮。她一身水红色束袖长衣,发簪利落地挽起,几乎不施粉黛,眉宇间的凌厉之意也与三年前最后一面对峙时大相径庭,眉梢眼角深沉了许多。看起来不像二十三岁,像三十二岁。
半年前,温聿寒随商队走镖去妖族,见到了蔚宁。当时温聿寒带着蓑笠遮住了脸,又故意佝偻着背,因此蔚宁并没有认出他来。他也是完全变了个模样,不苟言笑,剑风冷酷,但是眼底毕竟还有些遮不住的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乔芮又和他不同,彻底变成一潭幽静的碧波,却又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酝酿着风暴。
大约是因为当年那桩惨案吧,温聿寒有些唏嘘,毕竟罪魁祸首是容宸,所以多少和他是有些关系的。
乔芮:“程兄怎么会独身前来?”又吩咐人多上了几道饭菜和一副碗筷。
温聿寒不客气地拿起筷子:“漂泊之人,经年累月,就习惯了。”
“芮姐姐我跟你说。”安然凑得离温聿寒更近了些,“程大哥真的特别厉害!那只妖兽有九尺高,老供奉一时间都拿它没办法,结果程大哥一剑就把他挑飞了……”
温聿寒:”咳,少宫主,低调,低调。”
周围有不少人的注意力都被安然的大嗓门吸引过来。
他倒不是尬。要说容宸当年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已经摆明是厌烦了要踹了他,之后江湖上还飘荡过一段关于此事的传说,无非是先贬了容宸心狠手辣又嘲了他自作多情。不过温聿寒也的确就是个小人物,经过三年,名字早就湮灭在重重风声中了无踪迹,倒是容宸还时常在整个大陆上都有动静。不过温聿寒基本都去看过了,全是有人借着容宸的名头生事,他一气之下,就把人给收拾了一顿,并且把真相大白于天下。由于他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名字,长此以往,不知道是谁给他起了个百名君的名号,以专怼容宸而小有名气,颇为世人所称道。
温聿寒每次听都觉得挺好笑的。
虽然是个小人物,但万一被人发现,还是有些难办的。他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又听到了容宸的消息,探听一下虚实,顺便来沉沙大会当个路人打打酱油开开眼界——毕竟是书里的两大盛会,他好不容易穿越过来,错过一个已经觉得有点可惜。至于一来就被人识破身份……其实已经不太妙了,何况这个人……一直都没那么好对付。
乔芮道:“很难相信,程兄如此年少有为,如今居然籍籍无名?”
温聿寒:“哪里的话,其实是乔大小姐和安少宫主高看了,前日之事,主要都是老前辈的功劳。”他冲着那位面色不佳的老供奉谦逊一笑,“在下不过是讨了个巧,偶尔时机抓的比较好罢了。”
“程兄过谦了。”乔芮淡道。饭菜上上来,她抬起眼帘,“程兄请用。”
“这怎么好意思。”温聿寒觉得自己一边拿着筷子一边说这话,十分虚伪。
“一顿饭罢了,程兄怎么还如此客气?你救然儿一命,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就是,不必客气,我派自当不遗余力。”
安然忙补充道:“对,程大哥,不要客气,桐宫也很欢迎你!”
“如此就谢过乔大小姐和安少宫主了。”他笑了笑,“看来在下以后要尽量不生事端,尽量不麻烦二位。”
安然:“没事!程大哥你叫我安然,或者然儿就行,一口一个少宫主少宫主的,听着太别扭了。”他在桌上环顾一圈,夹起一个酱肘子到温聿寒碗里,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还有几分傻气,“来,程大哥,吃菜!”
温聿寒等其他人动筷之后,才不慌不忙地尝了几口。
这时乔芮又发话了:“程兄此次前来,可有住处?若还未觅好,不如与我们一道。然儿与你投契,彼此间也能有个照应。”
千万别,是他单方面和我投契,我和他可一点都不投契。“多谢大小姐美意,不过在下已在一处寻好客栈,因此就不劳烦各位了。”
乔芮沉吟片刻:“也罢,这么说来,程兄也是来参加沉沙大会的?”
“没有。鄙人不才,就是想来凑个热闹,见见世面。”温聿寒答。
“这样啊。”乔芮颔首。旁边有人道:“可惜了,以程兄的身手,若是参与,哪怕不能夺得头筹,也是决计能进前三甲的。”
“是啊。”
“是啊……”
于是稀稀拉拉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安然不满道:“怎么就不能拔得头筹啦?程大哥这么厉害,我看就算是吕邰和闻天昊,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他话一出口,满座诸人皆静了静,面面相觑。
温聿寒嘴角又是一抽,忙打圆场:“少宫主过奖了,诸位过奖了,在下师出无门,于修行一道上不过略有通所,怎敢与日月争辉呢?”
“是安然,程大哥。”
“好,安然……”
温聿寒无奈地陪他们继续打着太极,心却道,的确不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按捺不住想写三年以后的场景就……'捂脸'
突然想起关于温少最初的设定:他自己眼中的弱攻,别人眼中的总攻
所以后半卷基本会向这个方向努力'坚定的目光'
毕竟没有足够的气场,怎么能压倒boss?怎么能算是强强?
第45章 章四十五
沉沙大会第一日,吕邰首战齐白首,胜。
温聿寒赢了钱,十分开心。
第二日,闻天昊又战乔北楼,大获全胜。
温聿寒又赢了钱,更开心了。
唐珏的对手是个小门派的小弟子,胜负完全没有悬念。他三人不愧是天虞山派最寄予厚望的未来之星,进入第二轮比试,甚至接下来的第三轮,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稳了,天虞山派加油!
他又押了一笔银子上去。
至于在原著里沉沙大会上是谁拔得头筹……他估摸着应该是闻天昊。其实蔚宁现在也挺强悍的,三个月前走镖遇上,温聿寒看,他已修至金丹后期,按道理实力已不弱于新秀组的绝大数人。可或许是由于年龄不够,他并未受邀正式参与沉沙大会,当下只是乖乖地和师兄弟们坐在一起看着热闹,时不时无聊地偷撇撇嘴。温聿寒的视线在相隔甚远的天虞山派大部队里逡巡一圈,没有发现温白,倒是闻天昊刚才拿着那把原著里吕邰的佩剑——燎天剑,把对手打得屁滚尿流。
温聿寒还看见一些熟悉的面孔,大多是他三年间满世界晃悠时见过,甚至小有交情,却和名字对不上号的。他又看向高台之上,果然,人族的前辈占了绝大多数。陆清远坐在中间最首位之一,脸上写满了淡淡的骄傲,据说他这三年,修为也是大有长进。他旁边的另一首位上坐着赫连万朔,三年不见,他依然摇着一把自以为风流的破扇子,胖了一点,黑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深沉忧郁了许多,但仍旧丰神俊朗,谈笑风生。
“程大哥,程大哥!”安然突然狂拽他袖子,“你看!快看!连少爷又赢了!”
温聿寒被他晃回神来,头痛道:“怎么每个有点头脸的人赢了你都这么激动?”
“他们赢得开心,我也看得高兴嘛!”安然满不在乎道。
温聿寒十分忧虑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八成是个傻的。
再看乔芮,他这个曾经的三师妹虽然年纪尚小,但地位已经不能与那些昔日同门同日而语,故与陆清远同坐在高台之上。她应该没把温聿寒现身的消息透露给别人,不过温聿寒一点也没有因为她这个举动而感到安心。
乔芮有多恨容宸,温聿寒是知道的,因此实在无法相信,她会对当初护着容宸叛离师门的自己和颜悦色。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被迫夹在桐宫和青木堡的人马中充数,身边坐着一个不仅聒噪还特别喜欢大惊小怪的小少爷……早知道又会碰到这个祖宗,他绝对早点出门!搞得现在原本轻松的观光旅游仿佛变成提心吊胆的副本战争,还不得不时刻提防这傻孩子的和这傻孩子的堂姐又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温聿寒简直追悔莫及。你说桐宫身为堂堂天下五宗之一,未来的继承人傻就傻吧,太聒噪了可怎么是好?
正好这时陆清远的视线投了过来,温聿寒察觉到,浑身一凛,于是目不斜视地看起了比赛,附和着安然一起拍手叫好。
台上陆清远一皱眉,看着青木堡队伍中的某个人,又迟疑地望了乔芮一眼。
他压低声音道:“芮芮,你这是要做什么?”
乔芮拨起鬓发绕在耳后,笑了笑:“师尊这话是什么意思?”
“……”
人多耳杂,陆清远不便多问。只得暂且按下心中疑虑,将目光重新转回场上。
赫连万朔眼观鼻鼻观心,将台下的动静和台上的暗流涌动都纳入心中,兀自笑而不语。
除了吕邰闻天昊和唐珏,天虞山派还有近二十位年轻弟子也过了初赛,并且是大获全胜,一骑绝尘,占了近五分之一的位置,一巴掌狠狠甩在那些说天虞山派经容宸重创后已担不起五宗之首的人的脸上。
温聿寒也因为天虞山派的大获全胜,赢得了对他而言,数目算是比较可观的一笔银钱,于是当日会罢立刻寻了个由头回来退房,打算离小祖宗更远一点。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才刚对账房说了声“退房”,就见门口一堆人乌泱泱地涌了进来。而为首的两个人似乎是起了争执,一男一女。他们声线都有些变了,一个变得更沉,一个变得更婉转,因此温聿寒乍一听还没听出来,稍微一瞥,才发现是闻天昊和唐珏。
他二人的五官和身形都彻底长开了,从两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和黄花闺女变成一个气宇轩昂的绝世帅哥和一个身姿曼妙的绝世美女,这样的两个人,俊男靓女,无论肩并肩走在哪里,都是十分赏心悦目并且引人注目的存在。温聿寒赶紧把头转过去,背对他们。
“你刚才干嘛拦我?”唐珏说,“梦仙阁那帮混账是在指桑骂槐你不知道?”
闻天昊:“我知道。可难道真要冲出去和他们打上一架?你忘了临行前师父是怎么嘱托我们的?”
“可是他们说温……”
“行了。”又一个声音喝止他们,“这种事回去再说。”
温……?是温白还是温聿寒?莫非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不成?
温聿寒的好奇心被他们吊了起来,期盼着唐珏和闻天昊能够多说几句。
可惜他俩遭那人呵斥,全都悻悻地住嘴了。温聿寒猜,能镇得住他俩的,应该是大师兄吕邰。可惜时隔三年,他实在不记得吕邰的长相和声音,又不太敢冒险回头去看,因此不能确定。
温聿寒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不由得有些兴致索然,左看右看,试图寻着机会跑路。
突然听唐珏道:“如果温大哥在,定然也是能够入选的,哪里会给他们说三道四的机会。”
“唐珏。”吕邰的声音也严厉起来,“师尊说过,以后天虞山派上下,谁都不准提起这个名字。”
“可是……”少女的声音逐渐低微下去。
“吃饭。”吕邰冷冷道。
全员噤声,就连整个客栈,都在瞬间静了一静。
温聿寒在一旁听着有些感动。不愧是我表妹,不枉表哥以前无怨无悔地给你买买买宠宠宠啊……虽然那个主要宠着你的大表哥其实并不是我。
然而还没等他感动完,坏气氛的人就又出现了。温聿寒袖子一紧,有一种近几日来十分熟悉的感觉……祖宗啊。
“程……”他一把捂住祖宗的嘴巴,迅速张望了一圈,还不错,至少是一个人来的。
账房略略掀了掀眼帘,一双死鱼眼很没精神地耷拉着,面无表情道:“这位客官,请问您还退不退房了?”
“先不退了,不退了。”温聿寒忙道。闻天昊一行人坐得离门口很近,现在出去,就算温聿寒能保证自己不被发现,也不能保证他怀里的这个小祖宗不被发现。
安然从他手下挣扎出一个呼吸的空间:“程大哥你要退房?不对,原来程大哥你住这里啊?”
温聿寒对账房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转头轻声道:“回房说。”
“啊……哦。”安然茫然地转了转脑袋。程大哥的手劲有些大,他憋得脸色通红。
温聿寒几乎是把人夹在腋下拎上去的。
他实在是服了这个祖宗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外面多危险,等会儿我送你回你堂姐那儿。”
安然闻言也顾不上喘气了,又跑过来拽他袖子:“程大哥你先别急着送我回去啊!”
温聿寒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示意他先坐。而后平复了会儿心绪,才开口问道:“跟你堂姐吵架了?”
“没有……”安然扭扭捏捏地坐下。
“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这么偷跑出来有没有想过其他人该多担心?你堂姐该多担心?”
“程大哥你听我说嘛。”安然挺委屈的,“我就是多嘴跟芮姐姐说了一句觉得你跟她……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他倒吸一口冷气。
温聿寒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说什么了?”
安然恨不得把头埋到肩膀里,一边偷偷觑着他的脸色,吞吞吐吐地答:“就是……也没什么……就是……”
温聿寒抛出了一颗糖衣炸弹:“没事,你大胆说,程大哥不怪你。”
安然一咬牙:“我就说了一句觉得程大哥你和芮姐姐郎才女貌挺般配的,她就把我训斥了一顿……还说要关我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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