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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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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前去请安敬茶,一路上丫鬟小厮见了他两,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大人,夫人。”
花未情微微侧脸,看见萧岚轩唇边微不可察的笑意蔓延开来。他若是喜欢,就是被人唤一声夫人又如何?
魏灵溪坐在前堂,一身青色衣袍的他怎么看都像是刚及冠的少年郎。他向来从容好似看破红尘,脸上总有一抹谦和的笑意,令人心窝一暖。
萧岚轩与花未情齐齐在他面前跪下敬茶,魏灵溪意思意思地喝了茶,从袖中摸出两个红包,一人给了一个,温声道:“起来罢。”
萧岚轩正要起身时,腰间一阵酸痛,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扶住腰身,却又将手不留痕迹地收回,花未情见他的模样,立即扶了他一把。心里汗颜,昨日房事是有些过了。
方才萧岚轩的动作,魏灵溪尽收眼底,看来,他担心的还真发生了。
与萧岚轩单独在花园散步时,魏灵溪还问起了,“轩儿,未情可知你是蓝翎人?”
萧岚轩摇了摇头,“他还不知。”
“你不打算告诉他?”
萧岚轩顿了顿,“此事,日后再说。”
新婚过后第三日,一行人便启程回萧府。萧家的事务虽有萧政勋打理,但是大事还是要由萧岚轩来做决定。
萧岚轩回去后,听到的第一件事便是陆家老爷西去,陆家现今由大少爷陆逵掌管。
萧政勋捋着胡子,长叹一口气,“这陆逵比他爹心肠狠毒多了,仗着自己有个丞相岳父就到处耀武扬威,日后还不知做出什么混账事。”
萧岚轩揭开茶盖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道:“若不招惹我萧家,他爱怎么耀武扬威也轮不到我来管。”
“老爷老爷!”着一身华贵衣裙的妇人从外面快步进来,正是萧政勋的夫人。
萧政勋看了一眼萧岚轩,起身望着自己慌张的夫人,“你跑来着作甚,有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说!”
萧夫人见萧岚轩也在,脸上立即挤出一个笑,“原来,岚轩也在呀。”
萧岚轩早也见怪不怪,放下茶盏,他淡然问道:“叔婶这般慌张,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夫人尴尬地摇了摇头,“没甚事,就是找你二叔罢了。”
萧夫人给萧政勋使了眼色,萧政勋呼了一口气,对萧岚轩说:“我随她去看看。”
两夫妻一起出了前厅,宋柯看着他们出门的身影,对萧岚轩说:“定是他们那位公子又惹了什么事。”
萧岚轩不做回应。萧政勋育有一儿一女,女儿几年前便嫁了出去,儿子萧召昀要比萧岚轩长几岁,却是一点也不生性,整日惹是生非,到处风流。每每惹得一身祸,他那双父母应付不来,他娘亲便会低声下气来求萧岚轩。
这一次是在青楼大打出手,把人家楼子烧了一半,青楼里头的人管他是哪家公子,推倒在地就是一顿毒打。打完后还带着人上门索赔,若是不赔则把人送到官府去讨说法。
门口聚了一帮人,想隐瞒也隐瞒不了。花未情出了门去看,萧召昀被打得鼻青脸肿,萧夫人一向溺爱儿子,见他伤成这样,此时心疼地捶胸顿足。
青楼的老鸨扇着团扇喊着要赔银子,萧政勋气得咬牙切齿面红耳赤,若不是萧召昀身受重伤,萧政勋非把他吊起来打不可。
这萧家的家业都是萧政庸一手建立的,萧政勋不过是来帮兄长打理家业,从府上拿出几千两银子配给人家的事他也做不了主。最后还是要萧岚轩出面,给了银票,当面算清楚了账,青楼的花娘老鸨才甩着袖子离去。
萧夫人命下人把萧召昀带回菊园,请了大夫过来看看。萧政勋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床上的人,道:“你这个畜生!别的本事不行专会惹祸!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惹事精!”
萧夫人在一旁苦劝,“老爷,别说了,昀儿还伤着呢。”
花未情今日在门口看着热闹,倒是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他虽不惹事却也和萧召昀是同一类人,风流败家。若要说不同,或许就是他风流却又不失潇洒,败家却又能把持个度。
两夫夫在园中散步,绕着荷花池走,一白一紫的身影映衬着柳树荷花。
花未情道:“萧召昀惹了事,你倒好,还帮收拾烂摊子,若换做是我,早该把他赶出家门撇清干系。”
萧岚轩袖着手,轻叹道:“有甚办法,他不长进爱惹是非,又是二叔唯一的儿子,我不帮还有谁帮?”
花未情笑了笑,“你就是面上清冷,心里比那豆腐还软。”
花未情携着萧岚轩的手拐个弯进了凉亭坐下,亭中的茶丫鬟们时常更换,现下还是热的。花未情替他倒了一杯茶,“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商量。”
萧岚轩接过茶盏刚要喝,一听有事便又放下,问:“何事?”
花未情盯着他看,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想去一趟蕲州。”
“去那作甚?”
花未情自然不会说是要去夺回自己的一切,为自己报仇雪恨,“有些事要办。”
萧岚轩看着他,“多久?”
花未情沉吟片刻,道:“三年。”
听到三年,萧岚轩脸色变了变,袖下握紧拳头,从他的脸上移开视线,沉默不语。
花未情看着他沉下去的脸,起身绕过石桌,在他身后弯腰从身后揽住他,侧脸贴着他的耳鬓,他轻声道:“三年之后,无论事情成败,我定回来伴你左右再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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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欢心·离别
萧岚轩嘴唇颤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非走不可?”
“是。”
萧岚轩冷声道:“若我说不允呢?”
花未情愣了片刻,他道:“你不会这么做。”方才还说他是脸上清冷,心里比豆腐还软。
萧岚轩双唇紧闭,三年太久,现如今他连三日见不到他的人影便觉着心里空了一大块,叫他如何过这三年。不能轻易答应,他花未情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他就是把他关在府里也不为过。
“我不答应。”萧岚轩沉声道。
花未情厚着脸皮不依不饶,松开了他绕到他面前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道:“真的不答应?”
萧岚轩偏开脸,心里踌躇。花未情双手摆正他的脸,低头吻住他的唇,轻吻了几下,双眼闪着泪光看着他,撒着娇道:“夫君……”
萧岚轩紧闭着唇眉头紧蹙,若不放他走也留住的也不过是他的人,若是放他走,便要与他相隔两地。他萧岚轩自小不依赖人,可偏偏却离不开他。
花未情揽住他的背,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至多半年便回京探亲一次,一月一封家书,每日三遍相思,这你满意了没?”
“何时走?”
听到这句话,花未情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离开他的肩膀与他对视,他方才是答应的意思?
萧岚轩挑着眉,“怎么,还没打算好?”
花未情道:“你来定,听你的。”
“半月之后,如何?”
花未情心间一暖,颌首,“好。”
萧岚轩看着他,“既然我答应了,那还坐在我腿上作甚?”
花未情轻轻一笑,“你我新婚燕尔,甜腻些也是应该的。”说罢,低头吻住他的唇,由浅入深,深入的吻,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萧岚轩双手将他抱紧,似要将他嵌进身体里。花未情一边吻着一边将手往下伸,萧岚轩抓住他的手,两人分开,喘着粗气。
“去房里。”花未情低声道。
萧岚轩笑了笑,“等会还有正事要办。”
“那今晚早点回房。”花未情抚着他的脸,凑近他耳边魅惑道:“定让你欲|仙欲死。”
晚上,萧岚轩果然比平日早了些回来。
花未情放下手上的书卷,就过去将他抱住,在他唇上轻啄一口,“抱我。”
萧岚轩见他打横抱起,往床榻走,花未情早已把床帘放下。除去了衣裳,两人便毫无隔物地纠|缠在一起。细碎的呻|吟和轻|喘伴随着肉|体的缠|绵发出,花未情做好了前戏,便分开了萧岚轩的双腿,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自己的火|热慢慢挺|进去。
萧岚轩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快意蔓延,身子不经意想要更靠近他。花未情再用力一送,进得更深处,萧岚轩口中发出一声闷哼。下身紧密结|合处,两人的脉搏渐渐趋于一致,恍惚间就如两人融为一体。花未情双手撑在他的身旁,看着身下心口起伏的他,“岚轩……”
萧岚轩松开了床单,抬起手去抚他的脸,花未情抽动下身,展开攻势。快意充斥,喘|息更重,随着花未情的进出,上好的桧木床摇晃不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入了耳不禁羞红了脸。
事后,花未情倚在萧岚轩的怀里,描慕着他左肩上方的蓝色羽毛,他并不晓得蓝翎人左肩上才有这样的图纹,世间少有人知。花未情道:“这床该换了,不然哪天你我兴致正佳,它承不住塌了可就扫兴了。”
这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萧岚轩抚着他背后的发,“你想换,明日交代管家管家换了便是。”
花未情依旧摩挲着他左肩的蓝色羽毛,“换成花梨木可好?听说花梨木坚韧无比,怎么折腾都不易坏。”
“你喜欢。”
花未情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那就这么说好了,明日换。”
“唔。”
第二日,萧岚轩起床时,花未情也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外面的天才刚亮,还有些朦胧。
花未情坐了起来,正在穿衣的萧岚轩回头看着他,“吵到你了?”
花未情摇了摇头,“想同你一起用早膳罢了。”
他下床穿衣裳,萧岚轩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后便过来帮他系腰带。花未情低眉看着弯腰为他一丝不苟地系着腰带的男子,一副好看的眉眼加上他天生而有的清冷气质,说不出的俊美。
两人一起洗漱后,用了早膳。萧岚轩要去商铺,花未情也跟着去。这些日看了许多经商的书,但是还没怎么接触现现实中的商铺,跟着去也当做是学习。
每日跟着萧岚轩奔波于各大商铺,闲着时在园中静读,半个月一晃眼便过了去。约定的半个月已到,萧岚轩什么都没说,花未情也知他并不乐意两人相隔两地。
直到最后一日的晚上,两人翻云覆雨一番后,花未情才拐弯说起明日要走的事。
“我不在身边的这些日要好好注意身子,莫要太晚睡,早上若是困得慌,多睡会也没事……”他一件一件地交代,语气里带着宠溺。
末了,萧岚轩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你也是。”
花未情想了想,道:“若是,你觉着闷了,再娶一个回来也不打紧,那郡主虽是刁蛮了些,倒也有几分可爱。她爹是重权在握的王爷,娶了她,日后你在京城的商路也好走些。”
“好。”
花未情以为自己听错,“萧岚轩,你……”
“怎了?”
花未情睁圆眼睛瞪着他,心里的火起得有些莫名,“你可是早有打算娶她?”
“不是,方才你提议了我才有这打算。”
花未情心里的怒火一下又转为懊恼,“这……我,我不过说说罢了。”
“不过,你说得没错,玉香的爹是秦襄王,若我与他联姻,萧家便如虎添翼。”萧岚轩的一本正经和他那双眸子的深沉看不出半点是在开玩笑。
花未情气急,压下心里的怒火,“这事还是晚些才考虑,你我刚成亲不久,再娶恐怕不大妥当。”
“好。”
“好?”花未情头一回觉得自己可以为一个人发这么大的怒,“若是你觉着好,那日后这萧府我怕也是用不着……”
后面三个字‘回来了’,被萧岚轩堵在了嘴里。萧岚轩轻笑一声,“玩笑不起就莫要开这个头。”
花未情此时才反应过来,“你……竟然……”
“怎么,你能开这个头,我就不能接了?”萧岚轩面色正经,实在想不到他会用这正经的口吻来开玩笑。
花未情还有些不甘心,“那玉香郡主你是娶还是不娶?”
“那要看你回不回来。”
花未情对上他携着笑意的眸子,“回,怎会不回,这么好的夫君若是被人占了,那我岂不是要孤苦终老?”
萧岚轩眸中情绪复杂,不知是喜是忧,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惯了,惯了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他,若他不再身边,又该怎么找回当初独来独往的那份习惯?
花未情见萧岚轩沉默,便轻声问:“怎了?”
萧岚轩稳住他的后脑,将脸凑过去吻住他,花未情迎合他的吻。方才才消下去的情|欲又起,花未情忙着将两人身上的亵衣除去,又是一番缠|绵。
第二日一早,花未情没能早起,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萧岚轩也不见了踪影。洗漱后,花未情用了早膳,问了萧岚轩去了何处。
管家说:“大人一早就出去了,他让我把这包袱交给夫人。”
明知他今日要走,却一大早出了去,分明是不愿送他离开。离别总让人伤感,触情时不免潸然泪下。萧岚轩不愿让花未情看到他那一面,便一大早出了门。
花未情打开那个蜀锦制成的包袱,里面放了一些现银和银票,加起来也有上千两。花未情从里面拿出两锭银子放进怀里,便将包袱重新包起来,递给管家,“这些留在府上,我带二十两便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大家放心,他们不会真的离别三年滴。而且,岚轩肚子里……咳咳……
☆、第12章 蕲州·赌石
这一世他不再是风流败家的纨绔子弟,他要靠自己的双手夺回自己的东西,他要向世人证明他花未情能成大事。
随意收拾了几件衣裳,花未情再去梅园与魏灵溪辞别。魏灵溪不见外人,但萧岚轩每次来梅园都带上花未情,这么些日,魏灵溪也不与他疏离。
从梅园出来,回到桃园,在寝房中留了一张纸条,用一块玉玦压着。这玉玦与他身上的那块能组成一个玉环,本就是出自同一块玉,上面还刻了名字。花未情带的那块刻了萧岚轩的名字,而留下这块刻了花未情的名字。
这玉是前些天去首饰铺看中的,虽然十分简朴玉质也不稀罕,寓意却是好的。
留下了玉玦,花未情背上包袱出了萧府,再去买了一匹马,一挥马鞭便消失在大街的尽头。
又是那间酒肆,时隔一个月,有些风骚的女掌管还记得他,长得这么美的男子她向来过目不忘。端来了一壶镇在井水里的酒,女专柜坐下用手撑着下巴道:“公子,这回您又是上哪去?”
花未情道:“去蕲州。”
“您不是上一回才去了蕲州,怎的又去?”
花未情饮下一杯清凉的酒,瞬间觉着身上的燥热退了许多,他随口道:“生意人,哪都去,难免会有重复的。”
女掌柜掩着唇呵呵地笑,“还真看不出来,公子是生意人。”
花未情付了酒钱,出了酒肆,翻身下马。上一次出行,他只到了全州,还差两日行程便能到蕲州,偏偏心里就是放不下又调头回了去。
京城到蕲州不过六日行程,抵达蕲州城门楼下,花未情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心中思绪万千。于他而言,不过离开了三个月。今年开春时,他还租下了城中最为华贵的画舫,邀着城里头万花楼的花魁一同赏春游山玩水。
花未情来到河边,伸长脖子往水中一探,看见的是这张他只看了三个月的脸。即便如此,前世那张看了二十一载的脸,他也记不清了。
他脱下外袍,纵身跳下了河,带起几尺高的水花。他闭气潜到河底,好在河水清澈,即便到底也能看清。
下了河底,他双手便在河泥里摸索。隔一阵子又浮上水面透气,喘够了气又再次潜下去。如此反复了十几次,最后一次探出河面,他脸上带着笑。
手上拿着的正是一只上好的和田玉手镯。这手镯是上一次带花魁游山玩水时本来要送给万花楼的花魁的,只可惜,花魁的手腕小了,这镯子戴不稳。长得国色天香的花魁跺着脚说:“庄公子这镯子哪是专给奴家买的,说不准是送别人不要了才转送给奴家的。”
花魁这么一说,庄慕寒便将镯子扔进了河里,“一个镯子也要来回转送,哪有的道理,你带着不合适,那下次我再送你一只便是。”
真真是俗不可耐的败家子,只懂挥金如雨不知民间疾苦。
花未情坐在岸上,看着手上的和田玉镯,苦笑。前世真真是作孽了,荒唐得怕是连天也不忍直视。
将那镯子当了,换来白银两百两,算作是做生意的本钱。寻了一家客栈落脚,便立即换来小二送上文房四宝,大笔一挥,一封家书便成:已到蕲州,一切安好,只是思念夫君得紧。
落款处提上自己的名字,未情。
折成四折放进牛皮封里,花了些银子让专门送信的跑一趟。将信送了出去,他便在街上转悠,思忖着怎么用身上的银子翻本。
不知不觉来到庄府,花未情站在门口,抬头望那大门上的两个黑底金字的牌匾‘庄府’,拳头不禁握紧,一切都没变,却只是心情变了。
这一切都曾经是他的,现下落入了别人手里,怎能甘心。一早便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定要将一切夺回来。
府里的小厮见门外有人,便探出头来问:“这位公子找谁?”
花未情看向门后的小厮,这小厮他不认得,恐怕是换了。花未情赔笑道:“路过罢了,觉着这牌匾上的字笔法苍劲,便忍不住走近了观摩。”
小厮摸了摸后脑,也听不懂他说的笔法苍劲是何意,“那公子随便看。”
“不了,告辞。”花未情转身离开,袖下的拳头握得很紧,终有一日,这里还会属于他。
连续两日在蕲州城最繁华的的地带转悠,打探到庄家有一间丝绸铺正要出让。花未情连忙进门问了价钱,要三千两银子,还不能还价。
铺子里的丝绸并不多,若他接了手还要进货,出了三千两盘铺子的钱还得准备进货的,少说也得要四千两,而如今他身上加起来也不过二百一十两。
丝绸铺里的掌柜他认得,只是花未情早已不是庄慕寒,老掌柜认不得他。花未情与老掌柜商量了一下,“掌柜,您看我先给你一百两定金,你为我宽限三日,若三日之内,我不来盘这铺子,定金便是你的了,如何?”
老掌柜摇了摇头,“公子,老朽也没办法,我们东家发了话,这铺子一定要一次付全款,我也不好拿主意啊。”
花未情心里叹息,这庄易璃看着聪明,怎的就这么死脑筋?只是三日,若他不来,这一百两就是他的,他竟还不要。
花未情出了丝绸铺,寻思着怎么尽快弄到三千两付了盘铺子的钱。
沿着繁华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几千两银子弄到手。若他还是庄慕寒,这区区几千两又算得了什么。
走完了最繁华的街,到了尽头,便清冷许多。靠着旧墙根的地上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有的光滑有的粗糙,旁侧竖了一块牌匾,上面‘赌石’二字极为抢眼。
花未情灵光一现,有了要赌石暴富的念头。若是低价买进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毛料,那就是一本万利,反之,也可能是倾家荡产。
这街尾虽然清冷,但赌石摊周围却围了好几个好热闹的。花未情走近去看,摊位老板正拿着锯子开石,是块比母鸡还大的玉石毛料。
围观者皆议论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老板手上的那把锯子,心里都期盼着锯子锯到底,探一探这璞玉到底能不能变成价值连城的翡翠。
花未情前世对玉器十分偏爱,也曾赌过石,虽然赔了几次,倒也以赚的为多。这赌石除了靠经验,还得靠运气。玉石毛料光是看外表难以辨认里面到底如何,有些外表看上去并非等闲物的打开后也可能是次等的翡翠料,拿到玉器店卖也只能贱卖。反倒是看上去跟普通石头没区别的,反能深藏不露,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那锋利的锯子锯到了底,在场的都伸长了脖子去探,老板从断痕处掰开,将切面给买石的中年男子看,中年男子一看,差点背过气去。这里面的玉质暗淡无光,杂质满布,哪里值钱,亏他还花了两百两银子买这么一块石头!
见不是什么好玉,围观的也各自散去,买石的中年男子抱着那半开的玉气冲冲而去。赌石摊老板见花未情在看石,一边用有些发黑的布巾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道:“公子可要试上一试,说不准能凭一石暴富。”
花未情笑了笑,“暴富倒是不敢妄想,能让我赚点做生意的本钱,在下可就心满意足了。”
老板将擦手的布巾递给旁边打下手的少年,弯腰抱起一块石头,“公子,您看,这石头怎样?凭我多年经验,这里头即便不是价值连城,多少也能值个上千两。”
花未情扫了一眼他手上的石头,轻笑一声,“既然老板早知这里头值个上千两,毛料打算卖多少?”
老板语塞,“这……”
☆、第13章 金玉·翡翠
花未情从他手中接过那块大石头,探了探重量,将耳朵贴近敲了敲,声音倒是好听。花未情勾起唇角,看向老板,“怎么,老板还没定好价?”
嘴边两撇胡子的老板见花未情对这石头有兴致,道:“我看公子是识货之人。”想了想,便伸出五根手指头,“您看,五百两如何?”
“倒也不贵。”花未情抚着手上的毛料道。
老板听花未情这么说松了一口气,“那公子……”
花未情抬头,将手上的毛料放下,“不过,在下今日出门只带了一百两,即便这里头价值万两,在下也无福消受。”
花未情转身就要走,走得干净利落。老板忙叫住他,“公子且慢。”
花未情回头看他,“老板有事?”
老板笑着从石头堆里抱起方才的石头,“若是公子有心要买,价钱还可再谈,公子何必急着要走。”
花未情扬起唇角笑了笑,回身走近,打量着他手上的石头,“老板开价五百两,在下却只有一百两,足足差了四倍,叫人如何忍心还价。”
老板笑得精明,“干我们这行的,哪能定下死价,这璞玉割开之前就是块石头,里面是宝还是草,谁也不晓得。若跟客人谈好了价钱,即便里面真是宝,也就这么看着人拿走了不是。”
花未情心里暗自揣摩,这老板这说一套那说一套,方才说里面价值千金定是胡乱说的。不过,这毛料确实有几分重量,面上也有带状松花,说不准这里面还真是块上好的翡翠。
花未情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着老板道:“既然在下身上只有一百两,那也只能出得起一百两,若老板觉着合适,那在下便立即付清了银子,再来劳烦老板帮着开石。”
赌石摊老板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石头,心里有些踌躇,再抬眼看他一眼,“公子既然有诚意,就是再加个一百两如何?”
花未情轻摇了摇头,“在下倒是想加点,就怕身上没那么多银子。”
赌石摊老板见花未情一口咬定了就一百两,他心里动摇,随即大笑几声,“公子当真是个精明人,我也没甚好说的了,这石头就让公子拿去了。”
花未情从怀里摸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递到老板的手上,道:“石头我就不看了,请老板直接开。”
“好好好。”老板将手上的银子收了起来,转身去拿工具,回头问:“公子是要切割还是磨皮?”
花未情道:“磨了皮就好。”
老板拿起磨具,加了水在石头上打磨,磨一会儿又用布擦去碎屑,继续打磨。花未情站在一边,皱起了眉头看。
磨了半个时辰,总算见到里头的翡翠料,虽只是开了一个角,却清晰可见里头绿得通透无暇,经阳光反射,还有些晶莹剔透,实乃翡翠上品。
花未情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看着那通透的翡翠,眼中闪着点点光芒。老板虽精明,却从不贪便宜,这石头卖了就是卖了,一百两他也认了。
老板放下磨具,转身笑着道喜,“恭喜公子,这翡翠乃绝佳之品,少说也可卖个五千两!”
花未情脸上喜不自禁,拱了拱手,道:“还是老板提点得好。”
果真是上天眷顾,有了这一块翡翠,别说付清盘铺子的钱,就是进货的钱也有了,剩下的还有些便再另作打算。
将翡翠拿去玉商哪儿卖了,上了年纪的掌柜盯着通透的翡翠左看右看,看了再看,摸了再摸,心里惊叹却又不说出来。
花未情喝了一盏茶后,问:“掌柜,您看,这翡翠能卖个多少银子?”
老掌柜将翡翠放下,思忖片刻道:“公子,老朽给你四千两,如何?”
花未情叹了一口气,将翡翠抱了回来,“掌柜的,这翡翠通透无暇,就是天子手上的玉玺也未必比得上,您这四千两可是少了些。”
老掌柜那一双眼睛转了转,再看一眼花未情怀里的翡翠,咬了咬牙,道:“至多五千两,不能再多。”
花未情极其爽快,将翡翠让了出去,“成了!”
老掌柜抱过翡翠,立即唤来店里头的伙计,取银票。
花未情脸上笑意不断,数着那五千两的银票,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得能飘起来。
回到客栈,立即书信一封,寥寥几笔便说尽了今日赌石之事,而后换来送信的,给了一锭银子嘱咐送去京城萧府。心里头,说不出的痛快。
好好地歇上一晚,第二日便揣上银票光明正大地上了一趟庄府。
看门的小厮还记得他是前几日在门口看牌匾的那位,花未情一说要见他们家东家有生意要谈,看门的小厮便热络地请他进来。
先前还觉着这庄府地大,只是住过萧府再回来看又觉着只够萧府的一半。这庄府花未情住了二十一载,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进进出出。
花未情边走边四处观望,倒也没甚变化,只是南边的屋子不见了踪影,那曾是他住的地方,果真是像萧岚轩所说的那样,被烧成了灰烬而庄慕寒也尸骨无存。当真狠心,夺他家常害他性命,连全尸都不留。
“人。”带路的小厮唤道。
花未情收回视线看向前方,一位端庄的少妇身后跟着一名丫鬟,正是徐雪娇,蕲州知府的千金。
徐雪娇一眼便看见了小厮身后的花未情,便问:“这位公子是谁?”
小厮道:“是要来找东家谈生意的。”
徐雪娇对花未情嫣然一笑,“原来这位公子竟是生意人。”
“夫人安好。”花未情拱了拱手,视线瞥到她隆起的小腹,明眼人一看便知有五六月的身孕,可这骨肉却不是他的。出事前他去了江南游山玩水,碰都没碰过她,多半是庄易璃的野种。
徐雪娇如常人女子一般,见到这般美男子自然想多说几句话,“公子这般年轻便懂得经商,还真是年少有为。”
花未情笑了笑,“夫人过奖,不过家父管教的严罢了。”
徐雪娇微微笑了笑,若不是花未情见过她阴毒的一面,还真以为她是那温柔娴淑蕙质兰心的女子。
辞了徐雪娇,花未情跟着小厮往里走,在中堂见庄易璃。庄易璃跟他同岁,今年二十有一,也是花未情失了算,庄易璃只比他小了一月他便一直当他弟弟,以为他任劳任怨,以为他忠厚老实。
庄府丫鬟送上的茶,花未情只是轻抿了抿,并没下喉,放下茶盏他便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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