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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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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丞相点了点头,“是有耳闻。”
“这来中土的南洋人大都是商人,从中土大批进购丝绸瓷器茶叶,运往南洋高价转卖,赚取好几倍的利差。”
“哦,有这回事?”
“小婿也是刚得知不久,派人去查证,还真有此事。”
姜丞相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
“听闻江南蕲州一带,有商贾专与南洋人做生意的,生意倒是愈发红火。只可惜,南洋人从中土买进丝绸瓷器价钱低廉,在南洋转卖却能返利几倍。如此大的差距,这其中受利最大的还是南洋人。”陆逵唇角晚上勾了勾,“倘若,朝廷能颁布限海令,只允许我陆家与南洋人通商,抬高丝绸瓷器价钱,将南洋人谋取的暴利之中分割一份,那定是能日进千金。而为回报朝廷,我陆家自然乐意上缴四成之利,权当做是赋税。”
“再者,萧家倚仗手上握有制贩官盐权,一直以来欺压我陆家,借这次机会,也正好让陆家扬眉吐气。”陆逵的眸子底下升腾出阴森森的气息,唇边露出狡黠的笑,“若陆家成为京城第一大商户,于岳丈大人而言百益而无一害。”
姜丞相听后,目光变得深沉。
第二日朝堂之上,姜丞相首个出列,恳请皇上颁布限海令,从今往后,只允许朝廷委派的商户与海外商人通商。
尚书令出列道:“启禀皇上,微臣认为此事不妥。”
年轻的皇帝从方才的沉思中拉回思绪,“哦,爱卿觉着哪里不妥?”
“回皇上,江南一带地处长江入海口,乃是繁荣富庶之地,丝绸瓷器等物产丰富,若是开放百姓与外海人通商,不单能增添物产,还能从外海人手上赚取大量真金白银。民富则国富,那我朝步入盛世之日便指日可待。”
弘骏听后赞同地点了点头,姜丞相咬了咬牙,道:“若真如刘大人所想自然是好,只是,放任平民百姓与外海人通商不管,难免会有敌我混淆,日后要有通敌叛国之徒与外海人勾结,引狼入室,欲对我朝不利,实乃后患无穷,还请皇上三思。”
弘骏心里虽然赞同尚书令的看法,但基于他刚登基不久,心系的是朝廷安危,难免会有所顾及。姜丞相所说也并非不可行,他沉吟片刻,道:“姜丞相所言甚是,民富固然重要,但稳固江山更是重中之重。颁布限海令一事,众爱卿可还有异议?”
金銮殿上鸦雀无声,尚书令轻叹一声重归班列,垂头不语。姜丞相唇角勾起,狐狸般的笑在脸上不着痕迹地蔓延。
龙座上一身明晃晃龙袍的男子面色肃然,“既然无异议,那朕明日便向天下昭示。”
颁布限海令后,姜丞相再上了一趟御书房,极力举荐陆逵担任与外海人通商的官商。弘骏一听陆家能上缴朝廷四成之利,心中大喜,不多做思索便应了下来。
陆逵手中握着皇上圣旨,立即派人前往蕲州,吩咐蕲州知府四处张贴朝廷半颁布的限海令。限海令在蕲州传开,城中百姓一片震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摇头叹气之间尽是不满。
限海令颁布后,受害最大的便是花氏商号。
蕲州众所周知,花氏商号得以在三年之内崛起,全凭与南洋人通商。如今朝廷颁布法令明文禁止平民百姓与外海人通商,花氏商号失去最大客源,恐怕难以再有往昔的恢弘腾达。
萧岚轩回到府上,正见花未情带着萧逸尘在花园里玩。花未情这人花样极多,萧逸尘被他逗得不亦乐乎。
萧岚轩袖手立在不远处看着笑意不断的花未情,眉心微微蹙起。这大半个月来,花未情少有出门,亦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每日都在操劳着府上的大小事宜,闲下来便陪着萧逸尘玩。
花未情甘愿一心一意留在萧府,萧岚轩虽不说出来,心里却是极为高兴的。
只是那人放下了他亲手创办花氏生意,脸上是笑着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爹爹!”
萧岚轩回过神,花未情已经抱着萧逸尘来到他的面前。
“爹爹抱。”
萧岚轩接过萧逸尘,花未情笑着捏了捏萧逸尘的鼻子,“尘儿真坏,见了爹就不要娘。”
萧逸尘看了一眼花未情,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花未情对上萧岚轩的眸,“怎了,有心事?”
萧岚轩顿了顿,轻抿着唇,“你可知道皇上颁布了限海令?”
花未情这些天都在萧府,足不出户自然不晓得天下的大事,他笑了笑,“嗯?那又如何?”
“限海令明文规定,禁止平民百姓与外海人通商,违者按朝廷律法处置。”
花未情神色变了变,眸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沉吟良久,他轻笑一声,“是么。”满脸不在乎,“你的心事就这个?”
萧岚轩目不斜视地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落寞,“难道你就不在乎?”
花未情扯起嘴角,叹道:“若是放在从前,或许还会在乎,但是……如今,与我没甚关系了。”
“未情……”萧岚轩欲言又止,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花未情脸上依旧挂着笑,“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伙房吩咐一下。”
“……随意。”
“就吃熘鱼肚、香酥鸡、红肘子外加一道三鲜汤如何?”这些日反抗了菜谱,把几百道菜名记得滚瓜烂熟,呼之欲出。
萧岚轩淡淡应一声,“好。”
随后,花未情转身往伙房的方向而去,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浮上来的是抑制不住的失落。投注三年的生意一夕之间化为泡影,完全不在乎是假的。萧岚轩看着越走越远的紫色背影,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
晚膳时,花未情与平常并没两样,盛了一碗汤放在他的面前,“先喝点汤。”
“嗯。”萧岚轩端起汤喝了一口。花未情持着筷子给萧岚轩布菜,脸上看不出异样。
萧岚轩也给他夹了些菜,随口说道:“不去蕲州一趟么?”
花未情嘴里咀嚼着饭菜,“不必。”
萧岚轩面如止水,端起旁侧的一杯酒抿了一口,抬眼看着他,“三年都等过了,再等三个月也无妨。”
花未情顿了顿,悠然道:“限海令既然是朝廷颁布的,我一介平民百姓做什么都是徒劳。”
“那你在蕲州的作坊……”
花未情从碗里夹起一块肉放在他的碗里,截住他的话,“饭菜都快凉了,快点吃。”
萧岚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持起筷子吃着花未情夹过来的菜,举止优雅不失男子阳刚。
花未情吃完了一碗饭,将空碗交给身旁的丫鬟,端起汤喝了一口,看着萧岚轩道:“岚轩,有一件事想跟你商议。”
“嗯?”
“这些日窝在府上闲得慌,待尘儿再大些,我便帮着你打点生意,你觉着如何?”
萧岚轩愣了那么半响,俊秀的脸上无波无澜,“嗯,你喜欢。”
花未情嘴角噙着笑,“能给你分担,我当然喜欢。”接过丫鬟双手递过来一碗新盛的饭,他像是突然想起,“对了,先前应下尘儿要带他去庙会逛逛,你后天抽空一同去可好?”
萧岚轩将嘴里含着的米饭咽下,应了一声,“好。”
正值仲夏酷暑时节,连续好几日的烈日炎炎,今日总算凉快了些。蓝天白云,风和日丽正是出游的好日子。
一家三口去庙会,最为欢喜的就要数萧逸尘。萧岚轩少有带他出门,下人也不敢擅自带小少爷出去,外面的大千世界于他而言十分陌生。前些天花未情带着他出门时,他便一股子抑制不住的雀跃。
花未情抱着萧逸尘和萧岚轩并肩坐在马车里。花未情一句一句地教着他念着几首简单上口的古诗,口齿还不清的萧逸尘糯糯的声音道:“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花未情捧着他的脸上印上一个口水印,“尘儿可真聪明!”偏头看了看脸上携着笑的萧岚轩,“跟你爹爹一样聪明。”
萧岚轩偏头对上他的视线,笑意更深。
花未情两只手握着萧逸尘的两只小手,“娘亲再教你一句。”
萧逸尘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点了点头。
花未情摇头晃脑做出一副圣贤人的模样,一字一顿地念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萧逸尘含糊地跟着念,一开始还不流利,被花未情多教了几遍便朗朗上口。花未情教会了萧逸尘,就抱起他,让他面对着萧岚轩,坏坏笑着,“来,对着爹爹念。”
萧逸尘粉嫩的嘴一张一合,发音含糊,“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萧岚轩抬手抚了抚萧逸尘的头,“尘儿乖。”视线移到花未情身上,“他还小,你怎的教他这些诗?”
花未情道:“左右迟早都是要学的,想当年,我六岁便能将几十首风月诗词倒背如流。”语气了还有几分得意。
萧岚轩别有意味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而花未情寄回来的那一沓家书,也有不少是这类诗词。
☆、第54章 教子·有方
花未情继续得意;摇着萧逸尘的手,道:“娘亲再教你一句。”
“相思树下说相思,思君念君君不知……”
仲夏的庙会向来是最热闹的;附近纵横交错的大街小巷都积满了人,马车再进不去,一家三口只得一路步行。
萧岚轩抱起萧逸尘被花未情领着在人海里穿梭;街边都是眼花缭乱的小玩意儿;萧逸尘蹬着腿,小手指着街边的风车泥人;像是见了什么稀奇物那般;十分兴奋;“爹爹,尘儿要那个。”
“哪个?”
花未情牵着萧岚轩的手往边沿走,“过去就晓得了。”
一家三口挤开人流来到街边摊,满脸褶皱的老妪手里还捏着一个泥人,看向来到摊边的三人,满脸慈祥,“公子随便看,随便挑,泥人八文钱一个。”
花未情对着萧逸尘问:“尘儿想要哪个?”
萧逸尘抿着小嘴,看了一眼卖泥人的老妪,再看了看花未情,在外人面前难免有些害羞。花未情在木架子上取出一个泥人,“这个喜不喜欢?”
萧逸尘抿着唇点了点头。花未情递了给他,“来,拿着。”
萧逸尘伸出手接过,花未情从袖子里掏出一锭碎银子付账。老妪笑着接过碎银子,对花未情道:“这孩子长得可真讨人喜欢,公子好福气。”
明明抱着萧逸尘的是萧岚轩,老妪却一眼认定孩子是花未情的。萧岚轩问怀里的小家伙,“好玩么?”
萧逸尘的小手摸着泥人,点着头,“恩恩。”
花未情又带着两父子往隔壁卖风车的摊走,这一次花未情对萧逸尘说:“尘儿想要哪一个,自己跟老板说。”
萧逸尘少有见外人,此时也像方才一样害羞,看着卖纸风车的老者,嗫喏着许久没出声。花未情引导着他,“尘儿看中哪个,指给老板看。”
萧逸尘一手拿着泥人,一手缓缓伸出,指着一个红色的风车,小声道:“那个。”
老者从他身后取出那一个递给萧逸尘,顺道说了句,“小公子真乖。”
萧逸尘接过风车,脸就埋到了萧岚轩的怀里。
花未情付了银子,一家三口继续往前行。一路走一路买东西,花未情一次给萧逸尘买了许多小玩意儿,泥人、纸风车、花灯、拨浪鼓和木偶。萧逸尘全都自己揽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在下一个拐角处拐进另一条街,是一条小吃街,街边各式的小吃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花未情走到摊边,叫了两个葱油饼。围着围裙的老板手法熟稔地用铁片在锅上翻煎着好几块葱油饼,混着葱油味的油烟向着四周扩散,引来不少客人。
花未情握着两个用油纸包着的葱油饼从人堆里挤出来,萧岚轩抱着萧逸尘在街边一个空着的地等着。花未情过去,把一个葱油饼递给萧逸尘,萧逸尘手上还抱着好几样小玩意儿。
看着萧逸尘撅起嘴十分为难的模样,花未情和萧岚轩相视一笑。他两大人各腾出一只手帮萧逸尘分担手上的玩意儿。萧逸尘两只手握着油纸包着的葱油饼,花未情教他,“烫,先吹一吹。”说着,还对着他手上的葱油饼吹了吹气。
萧逸尘鼓起腮帮子也往冒着热气的葱油饼上吹了吹气,再张口咬一口。吧唧吧唧地咀嚼着,“爹爹,好吃。”
花未情将手上的另一个葱油饼递到萧岚轩嘴边,“来,尝尝。”
萧岚轩向来不吃这类街边小吃,看了一眼花未情,微微张嘴咬下一口。花未情看着他咽下,微微笑了笑,“觉着如何?”
“还好。”
花未情就着萧岚轩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品尝过后道:“这家的葱油饼比不上我在蕲州吃过的。”
然后,又把葱油饼递到萧岚轩嘴边。往人来人往的大街略略扫了一眼,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个葱油饼两个男子一人咬一口委实不合规矩,萧岚轩淡淡道:“你吃。”
花未情也看得出来萧岚轩是不自在,他压低声音道:“你我是夫妻,怕什么。”
看着两个大人,萧逸尘觉着花未情手上那个葱油饼应该好吃些,就说:“娘亲,我也要吃你的。”
萧岚轩找到借口,“给尘儿罢。”
花未情手上的葱油饼往萧逸尘嘴边去,萧逸尘扑上来咬一口,留下一个大口水印。花未情从怀里抽出一张手帕给他揩了揩嘴角的碎屑,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道:“前面还有好吃的,可要给肚子留点地方吃别的。”
萧逸尘点了点头。
一家三口来逛庙会,这里走走,那里停停,两人换着来抱萧逸尘。街边袒胸露背江湖卖艺人正上演着一场胸口碎大石,戏台子上穿着红衣绿衫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一曲黄梅戏,那边踩着高跷将脸绘上颜色的一群人迎面而来,那边带着各式面具穿着彩色衣裳的人做着各式搞怪动作,萧逸尘看得很是兴奋,一张嘴露出几颗小白牙,在花未情怀里手舞足蹈模仿着。
待要打道回府时,萧逸尘的精力总算耗尽,乖巧地窝在萧岚轩的怀里睡着了。
回到萧府,守门的小厮弯腰道:“夫人,府上来了位客人要见你。”
花未情凝神想了想,会是谁?
萧岚轩抱着萧逸尘径直回了桃园,花未情被小厮领着去见客人。见了才晓得,所谓的客人是小酒。
“老板!”小酒从太师椅上起身,语气里有些迫切。
花未情见他脸色不大好,便让他先坐下,自己则踱步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也猜到他此次来京城的目的,“说罢,何事?”
小酒紧抿着唇,“朝廷颁布了限海令,老板可听说了?”
花未情揭开茶盖浅浅啜了一口,“嗯,听了些。”
小酒脸上有几分焦急,道:“那天正好要交五万匹的丝绸和八千件瓷器给南洋人,突然有人带着官兵将码头封锁,说是朝廷已禁止与外海人通商,那一批货连同十几名伙计都被官府收押着。我实在不知如何办,就上了京城来找老板。”
听后,花未情脸色变了变,随即问:“你交货那日具体是哪一天?”
小酒道:“六月十二号。”
花未情在心里暗忖,那日正是限海令在蕲州公布之日,立马就有官兵找上门,未必也太快了,显然是有人早有准备。蕲州新知府是清官一名,想来不会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花未情忙问:“那天领着官兵去码头的人是谁?”
小酒支支吾吾道:“是,是庄易璃。”
花未情手下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他。”
小酒满脸担忧,“老板,这该怎么办?”
花未情眉间紧蹙,若只是那批货被扣押了还好,可恨的是手下的伙计也被牵连了进去,他若放着不管,怎能对得住那些曾为他任劳任怨的伙计?
“我随你去一趟蕲州。”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正在沉思的花未情与一脸焦灼的小酒一齐看向门口的人,是一身白衣翩翩的萧岚轩。
花未情有些惊讶,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萧岚轩兀自道:“朝廷当日颁布的法令最起码都要隔日才会生效,当日执法者有违国法律例。”
“但这其中并非你所想,而是有人存心作祟。”花未情道。
“若是有人存心作祟,那就更不应当坐视不理。”
“岚轩……”花未欲言又止,看了看小酒,他道:“你这些日路途奔波定是累了,先去歇着。”
小酒点了头,花未情唤来管家安排小酒住处,再转身回中厅看着萧岚轩。
萧岚轩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怎了?”
“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花未情顿了顿,“所以,这一趟蕲州,我去,你不必。”
“此事涉及官府,若是由我出面,或许会好些。”他再怎么说都是官商,除去京城第一大商的头衔便是国公的爵号,地方官员都要敬他三分。
庄易璃此次能带着官府前去封锁码头,必定是受陆逵委派。他如今有陆逵做后台,行事还会张狂,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
花未情斟酌再三,道:“限海令乃朝廷颁布,怎么说你也算半个朝廷命官,若出面怕有心人会借题发挥,我一介平民反而不易被人伪造把柄。”
萧岚轩道:“那你可有打算?”
花未情缓缓抬眼,叹息道:“我要进宫见皇上。”
两年半前,当今皇帝还是八皇子之时,花未情在蕲州救了他一命。八皇子弘骏临走时给了他一块令牌,并声称有事可以来京城寻他。花未情一向不图回报,但如今这个节骨眼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宫一趟。否则,他此次去了蕲州,也只得徒劳。
小酒将当日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花未情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令牌便打算进宫面圣。
皇宫的护卫握着花未情的令牌看了又看,确实是当今圣上身为皇子时的令牌,但又怕此人图谋不轨,便道:“你且先在这候着,待我去查证查证。”
花未情塞了一锭银子到他手里,拱了拱手,道:“有劳。”
一炷香的时辰,皇宫护卫才领着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疾步而来,手持拂尘的太监道:“皇上有请,花公子,请随奴才来。”
花未情随着手持拂尘的太监左弯右拐才来到皇上的寝宫。一身明晃晃龙袍的皇帝在寝宫前厅负手而立,眉间透露着似有似无的笑,没想到还能再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见皇上,就是当初滴八皇子,对花未情有意思的那个。
好吧,第三者出现了,【算吧
☆、第55章 面圣·旧人
待花未情被太监领着进来;弘骏眸中一亮;竟有些失神,以至于花未情跪下行礼后也没听到有动静。
贴身太监小声提醒;“皇上。”
弘骏回过神来,干咳一声道:“不必多礼。”
“谢皇上。”花未情从地上起来;一抬眼就对上弘骏直视而来的目光。弘骏眼里含笑;“三年未见;花兄还是不减当年风华。”
花未情垂头,“皇上过誉。”
弘骏兀自开口,“你脚上的伤痊愈了?行走可还方便否?”
没想到这等小事他还记得,花未情回道:“多谢皇上挂心;草民的伤早已痊愈,如今已然行走自如。”
“那就好。”身穿龙袍的人今日明显心情十分好,心里也有许多话说,花未情根本没有空隙说明来意,“花兄可有想过为朝廷效力?”
花未情愣了愣,也大致明白他此话的用意,“在下一介草民,学术不精,实在不能担当大任。”
“怎会,你经商多年,必定通晓算术,内务府就正好有空缺,你若点了头,朕立即下令让你填上。”再见花未情,他心里想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将他留在身边,便想着给他个官职。
花未情很是为难,“这……多谢皇上美意,但草民委实不是当官的料。”
弘骏见他为难,也没再往下说下去,倒吸一口凉气,“既然花兄不愿,朕也不勉强。”
花未情抓住时机,拱手道明来意,“实不相瞒,草民今日进宫面圣,是有事要向皇上道明。”
“哦?”弘骏看向他,“何事?”
“草民先前与南洋人有生意往来,以中土丝绸瓷器换取南洋金银。朝廷颁布限海令,草民不敢违抗,只是正巧法令公告当日,草民有一批货物要交,不想手下的伙计和货物都被官府扣押。”花未情道:“草民虽粗鄙,却也晓得朝廷颁布法令隔日方能生效,当日犯隶属不知情者,还请皇上明察。”
弘骏听后,微微眯起双眼,“你是说,限海令公告当日,地方官就已经执法?”
“正是,不然,草民怎敢在限海令公告后还与南洋人通商。”
也不派人查一查虚实,弘骏便开口道:“你放心,朕定会还你一个公告。”
“多谢皇上!”
而后,弘骏别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他,“难得你进宫一趟,不如留下与朕饮一杯如何?”
饮酒这事花未情倒是没甚顾虑的,但他酒量极差,待会喝了几杯不省人事反而会出大事。思忖片刻,他道:“多谢皇上美意,草民有事在身,不能久留。”
弘骏负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大的胆子,竟敢连朕都敢拒。”
进宫之前萧岚轩就嘱咐千万不能说错话惹得皇上不高兴,否则十分容易人头落地。花未情心里咯噔一声,“草民不敢。”
“那怎么连陪朕喝一杯酒都不肯?”
“草民酒量极差,怕醉后冒犯皇上,并非不愿。”
弘骏脸上轻笑一声,“你倒是说了句真话。”花未情酒量差他也晓得,“既然如此,陪朕喝杯茶吃些糕点,总该可以?”
花未情不敢再推脱,道了声,“草民荣幸之极,自当从命。”
皇帝立即命人在御花园布茶果,与花未情在御花园的凉亭之中饮茶谈心。早已与三年前不同,如今对坐的是当今圣上,再不是那位贺归元,花未情脸上携笑言行举止却都十分小心。
末了,弘骏再给他一块令牌,有了此牌便能与官员一样进出皇宫。
出了宫,已是夕阳西下的时辰。一辆华贵的马车就在宫门外候着,一身白衣的萧岚轩立在马车旁,面若止水,不知他在此处等了多久。
花未情对着皇宫门的护卫拱了拱手,快步上前,来到那颀长的白色身影跟前。
“如何?”萧岚轩开口。
花未情牵起他的手上马车,“上去再说。”
两人上了马车打道回府,花未情从袖子里取出一卷绣了龙纹的黄帛,颇为得意道:“有了这个,任是谁也不敢不放人。”
看着他手上的圣旨,萧岚轩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花未情竟随随便便能取得圣旨,这其中恐怕不只是因为他曾救过八皇子那么简单。抬眼看着花未情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脸上挂着一丝异样神色。
“怎了?”
萧岚轩不语,右手托着花未情的侧脸,凑近去吻上他的唇。花未情因他的这一举动而有一刻的怔愣,反应过来后,手环上他的背,迎合他的吻。
有些颠簸的马车上,一紫一白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激烈的吻似要将对方吞下。延续许久的吻总算分开,花未情喘着粗气,唇色鲜红,他抚着萧岚轩的侧脸,低声道:“明日去蕲州可能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今晚我定好好服侍你。”
萧岚轩也听惯了他的这些露骨的话,不说什么,又再将他揽回怀里。难得萧岚轩这般主动,花未情像兔子一样伏在他的怀里。
这人生得一张好看的脸,又有一张抹了蜜的嘴,不仅是女子会为他所动,男子亦是。萧岚轩心里恨不得将他藏起来不见外人,却又不愿干涉他自由。
第二天,花未情随意收拾了些东西便要启程前往蕲州。
临行前,他抱起萧逸尘,面对这面问:“娘亲要出门一趟,可能好些日子不回来,尘儿可会想娘亲?”
萧逸尘两只手握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花未情,点了点头,“娘亲要早点回来。”
“尘儿乖。”花未情在他多肉的脸蛋上落下一吻,而后侧着脸说:“来,亲娘亲一个。”
萧逸尘凑过去,落下一个大口水印,湿湿黏黏的。
萧岚轩在一旁道:“尽会揩油。”
花未情侧头看着萧岚轩,猝不及防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坏坏笑道:“这才叫揩油。”
萧岚轩愣了愣,旁边两个小丫鬟都捂着嘴偷笑。
萧岚轩干咳一声,看着花未情,“时辰不早,你要再磨下去可就等吃了中膳才能走。”
花未情抬头看了看日头,“确实不早。”他将手上的萧逸尘递给萧岚轩,“尘儿在家要听爹爹的话。”
“恩恩。”
“乖。”摸了摸尘儿的头,花未情的视线移到萧岚轩身上,凑过去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侧脸擦着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道:“昨晚你可还满意?”
萧岚轩眉心一黑,面上风平浪静,花未情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就在刚才,萧岚轩踩上了他的脚,力度不小。
花未情顾不得脚上的伤,苦着脸对萧岚轩道:“我很快回来。”
“嗯。”
说罢,花未情一瘸一拐地走了。
五天赶路,第六天到了蕲州。
这个地方,三个多月之前他才离开,没想到在这么快又再次回来。
在蕲州小院的寝房里歇了歇,待恢复了精神,花未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携着皇上的圣旨便上了一趟。
当初花未情筹资建码头出了不少财力,新知府丁云海见了他还算客气,立即请他入座,命下人沏茶,相互寒暄了几句。丁云海道:“花老板有话不妨直说。”
“丁大人是明事理之人,也该晓得朝廷当日颁布法令,最起码也要隔日才会执行。”指腹轻轻摩挲着杯身,“花某交货当日正好是朝廷颁布限海令的那日,对限海令毫不知情,却受了这无妄之灾。”
也猜到花未情是为了此事而来的,丁云海轻叹一声,“花老板,此事本官也十分为难,那日朝廷派人前来,手中握着圣旨,本官也只是奉命办事。”
“花某并无它意,此事不关丁大人,自然不会让丁大人为难。”
丁云海望着花未情,似想从他的神色中看穿他的本意。
花未情淡淡一笑,“丁大人按照旨意办事理所当然,正巧,花某手里头也有一封圣旨,还望丁大人鉴证鉴证。”从袖子里取出那一封圣旨,双手托着隔着一张高几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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