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有点儿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老人家生小曾孙的梦想。”
    “可不是。”这才是林月岩愁的,要是那边有了消息,这边没有动静,上官汐的地位可就要低到尘埃里去了,世子之位没有就没有,但是难保上官沮不会出手再害上官汐,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自保,还谈什么未来。
    上官汐一见林月岩眉头蹙起来,就知道她又在担心了。她起先是想惩罚一下林月岩,但现在,她需要神一样的战友,而不是猪一样的队友。少不得又要多废几句口舌,“母妃不用想太多,你这样乱想,敌人没有把你打倒,你倒先替敌人扫清道路了,没那么容易,怀孕是要看天意的,生小曾孙的几率还是一半,所以,我们的机会很大,而且我年纪小,暂时不生不奇怪,拖个三年五载也没事。”
    说到年纪小,上官汐忍不住想笑了,可碍于林月岩那苦大仇深的模样,她硬是憋住了。她还小么?大龄剩女一枚,叫林月岩姐姐也不违和。
    上官汐再三宽慰林月岩,让她去忙去,别耽误了婚事的操办。
    “好吧,你自己多小心。”
    “放心,母妃也好好照顾自己。”
    自那日后,府里慢慢的就忙了起来,上官汐一出门就能看见小厮、丫头提着水桶,拿着抹布、笤帚的到处打扫,整整打扫了三天,把那张仓库里的桌子、椅子、碗、盘等物通通搬了出来,该洗的洗,该擦的擦,大家在行路上匆匆,见她面不过随意打声招呼。
    府里的忙碌无不提醒着婚事将近。

☆、第19章 好戏

第十九章
    “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上官汐刷的一下收了扇子,俯下脸去闻了闻眼前的娇花,闭着眼睛陶醉了半天,只不过睁开眼时那邪气又不自觉的外露了,俗话说的好: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没错!这才是上官汐想念的,在肚内无限循环。转身走了开去,她打算去林月岩那,有件事需得她母妃大人帮忙。一进院落的门,就有丫头同她打招呼,“二少爷好。”
    “母妃现在在吗?”
    “王妃在屋里,奴婢去说一声。”
    上官汐跟着去,一到门前,林月岩瞧见,忙笑着让她进来。“汐儿怎有空到我这里逛逛?”
    “母妃这几日忙的辛苦,我过来看看。”
    “是么?快屋子坐。”
    上官汐捡了座位坐下,屋内还有回事的娘子,林月岩问完,打发走了,才同上官汐说话。“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吧。”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是怕母妃累着,这几天府里的人出出进进,里里外外你都要招呼妥当,恐怕应接不暇。喝过水没有?母妃该好好歇息,若因为操办杂事而累着了,汐儿会觉得歉疚。”
    “你有这片心就好,府里的事虽多,我之前已有准备,早就行的七七八八,不过眼下的事略有变动,各位大人又送了许多礼物过来,因此这几天有点忙,不过府里的人手早添足了,不怕的,倒是你突然过来,别不是为了什么事,有话就说出来,母妃很笨的,猜不透你们这些小辈儿的心思。”
    她这几日思量,也算明白过来,这上官汐失忆之后,有许多习惯都变了,仿佛像是变了个人,做母亲的不比别个,自然心细百倍,猜想以前的上官汐是不是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这会儿失忆了,本质反而露了出来,如此一想,觉得也有道理。
    “小心思是没有的,不过细心想想,确实有一些小事要麻烦母妃。”林月岩笑着用手指了指她,像是在说‘你看,让我猜着了吧’,“我想用一下这次宴请宾客的名单,尤其是跟父王关系好的大人。”
    “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为了巴结。”
    “你想练武?”
    “母妃以为我这身子适合去练武么?我最是怕疼,怕看见血的,打打杀杀的一身臭汗,而且混在一堆人里,我不怕被人识破身份么?”用智商去玩弄别人的人,怎会想要什么武力值,正所谓纸扇一挥,敌人灰飞烟灭!这才是她一直发挥的境界。
    “既然你不想,又何必认识他们。”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另外一件,需要母妃亲自替我挑几个信得过的侍卫,忠诚,而且酒量过人。”
    “这个好办。”
    “再有一件,也需得找个可靠人去办。”她从怀里拿出张纸,递给林月岩,“让能工巧匠替我打一个壶,里面有机括的,在成亲前一天能送到手就好。”
    林月岩接过图纸看了,横看竖看也没看懂。“这是什么?”
    “秘密。”
    林月岩稍觉不满,“你这孩子就会卖关子。”
    “呵呵。”
    上官汐回去后,到了下午就收到四位长相端正,穿着得体,武功高强,忠心耿耿,酒量过人的侍卫。一看这四人就不一般,搞不好是上官云队伍里挑出来的,人物出挑,看着就舒坦。
    “都叫什么?”
    “编号一、四、九、十二。”四人连成一条线的报告道。
    “一四年九月十二号?这倒好记。”
    四位侍卫彼此相看,完全不明白上官汐在说什么,不过他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好。军队的命令,第一是服从,第二是服从,第三还是服从。
    上官汐这才想起,她已经来古代很久了,不知道现世是多少号,中秋节应该过了吧,她的遗体也早该火化了,可怜的墓碑孤单的立着,因为她想不出来谁会去给她扫墓,除了发工资外,她是员工最不想见的人!
    上官汐仰起脸,努力的眨了几下眼睛。“你们以后就跟着我。”
    “是,一切听二少爷指令。”
    过了两天,名单也送到了,而且在重点名单上还做了小抄,旁边配了画像,上官汐能够照着图把人物搞清楚了。“母妃真是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我要什么。”
    她来到这里之后,人生地不熟,能很快融入这里的办法,就是走些耍小聪明的道路,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二丫端过茶来,一边好奇上官汐在笑什么。“二少爷什么事这样好笑。”
    “我有笑吗?你肯定眼花了,要不,就是我嘴角抽筋了。”
    二丫放下茶,伸着脖子想看看究竟。就见上官汐轻轻的把纸合上,当着二丫的面撕了个粉碎,佯怒道:“这是什么破东西,还卖我一两银子,骗子,我要找他们算账去。”往空中一抛,满屋纸花飘舞……
    二丫心疼的不得了,撕碎就撕碎,不要到处乱扔,她又要花功夫打扫了。二丫泄气的出去拿扫帚打扫,而她身后,上官汐一脸诡异的笑,“想看吗?偏不给你看,挠死你的心。”这些东西她看一遍早已记下来,只不过还能借着纸屑玩弄一下人,实在是痛快!
    这恶劣的性格,怨不得员工祈祷她早日升天了。
    婚礼前一天。
    林月岩袅袅娜娜的扭着纤腰,旁边跟着飞姐,两人一块儿去闲居给马太君请安,刚到门前,丫头就打起帘子,又有人飞报马太君。
    “王妃来了。”
    “让她进来。”马太君斜卧在榻上,腿伸着,有个小丫头坐在小几上给她敲腿,有个大丫头站她身后给她捏肩,一见林月岩来了,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有人扶着坐正了。“来了?”
    “媳妇见过太君。”
    “好了,坐吧,还不给王妃搬椅子。”
    两位丫头抬过椅子来,林月岩在马太君面前告了座儿,身子略半斜着,向她一一汇报了府里的事,又把请客的名单再次送给马太君确认,座次安排一一注明,以及府里送还礼物等项。
    马太君随意的翻了翻,又让丫头还给林月岩。开口道:“你这次办的不错,只是汐儿是你的儿子,人生大事难得一次,也别亏了他,家具物什的再添点也无妨,咱们这样人家不缺这个,倒是让人知道,还觉得我老太婆只喜欢大孙子,不喜欢二孙子呢。”
    “是媳妇考虑不周。”
    “我也知道你的用心,宁肯自己儿子吃点亏,也要让沮儿那边办体面了,只不过亏了大公主也不好,人家好歹还是个公主,皇后也是一样心疼,别做的太明显,让大家暗地里嚼舌头。”
    林月岩再次称罪,马太君道:“对了,汐儿这次怎么好好的落水了,查清楚原因了没有,是谁想害我的金孙。”
    “没有,连汐儿自己也不记得了。”
    “嗯,我也听说了,汐儿失忆了。不过人没事就好,我这里有这个……”马太君招手让人把东西拿过来,是个叠好的平安符,“我知道消息后,伤心的跟什么似的,就跟寺里的高僧求了符,沮儿一个,汐儿一个,但愿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长大。”马太君让丫头递过去,林月岩接了,又再三的谢过,这才退出来。
    林月岩暂时无事,就先去上官汐那,打算把平安符交给她。一进门,就见她正在玩刚送过来的壶,那壶有酒坛子那么大,林月岩看了半天,也不清楚这是什么。
    见林月岩在,上官汐笑道:“母妃。”
    “什么东西呀!我看半天也没明白。”
    “酒壶,上官汐出品。”
    “淘气,看我给你送什么来?”林月岩手一松,一个平安符坠下来,悬在空中,她的手一头拉住绳子,“太君送你的,保佑你平安。”
    “谢太君了,丝柔收了吧。”
    “你不戴?”
    “我不爱戴这些东西,万一下雨了,弄糊了多不好,反而坏了太君的心意,何况,你我的平安,岂是一个小小的平安符能保护得了的,要靠这里。”上官汐指着自己的脑袋,用自己的脑袋想办法,才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丝柔过来接着收了,放柜子里锁好。
    “你说的也有理……”话还没完,夜泊就带着人跑了过来。
    “王妃你在这里。”
    “有事么?”
    “是,宫里的公公把公主的嫁妆送过来了,箱笼、首饰、真金白银,珍珠玛瑙,排了小半条街,这次真是皇恩浩荡。”夜泊因为太激动,脸涨的通红。
    “那我去迎接,汐儿,你好生照顾自己。”
    “放心。”
    林月岩、飞姐跟着夜泊去接东西。
    屋里,上官汐还在玩她的酒壶。就连丝柔也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好处。“好处么?你明儿就清楚了,先用水洗干净,我明儿要用的。”
    “玩神秘。”
    “呵呵。”上官汐的眼睛亮了亮,明日婚礼必定有好戏可瞧,啊呀,她又想做坏事了,真是不安分的主儿。

☆、第20章 婚前

第二十章
    “本宫不要嫁人,不想嫁!”尹涵亮大喊着,捶着桌面,懊恼个不停,小樱看到她这副样子,‘哎’的叹了口气,自从知道消息后,二公主就处于各种‘反抗’的状态,到现在还没有认命,但是不管她歇斯底里几次,皇上和皇后都不上门,看来都是怕了她了。
    “我的二公主,叫够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儿就要做新娘了,你要是再不休息,这黑眼圈资深起来,就跟鬼似的,你想吓死新郎吗?”
    “吓死才好。”
    “吓死你就要做寡妇了,一辈子独守空闺,二公主做人留一线,下次好见面,口里留有余地,幸福才能持恒,别再咒新郎了,万一遇上命硬的,咒死了还好,咒不死,岂不是祸害遗万年。”
    “哎!”尹涵亮趴在桌上不想动,这些日子没法出宫,过的跟笼中鸟一样,“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不高。”
    “好了,不要再抱怨了,二公主可是我们的小太阳,你要是再不放光芒,我们这些花啊草啊得多可怜,快,笑一个,过来洗洗脸。”
    尹涵亮不情愿的起了身,就见外面有数十几个宫女端着新娘礼服,跟她问了安,排着队伍进了门,把明日要用的钗环首饰一概拿了来。
    “出去,出去。”
    她推了这个,漏了别个。宫女们都小声道:“二公主别这样。”另有嬷嬷过来赔话,“二公主,奴婢奉皇后之命,特来教习公主有关洞房礼仪……”
    尹涵亮脸红了下,“谁要你们教这个,本宫说过了,不嫁、不嫁就是不嫁,打死了也不嫁。”
    “这个奴婢做不了主。”嬷嬷也不管公主愿不愿意,就把那些知识竹筒倒豆子,一股儿的灌输给尹涵亮,被尹涵亮给轰了出去。
    “小樱你还不过来帮本宫,快别让她们胡说八道下去。”
    小樱没有办法,只得帮着赶人,把房门关上才算完。嬷嬷们在外敲门,“二公主开门呀,开门。”
    “不开,就是不开。”
    谁要嫁,谁爱嫁谁嫁去,她是威武不能屈。把掉在地上,嬷嬷们拿不及的本子扔飞了,只是这折子似的书,铺的到处都是,上面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尹涵亮往床上一窝,把被子一扯,盖住了头,她才不要看。
    小樱替她收拾了,替她倒了壶茶,悄悄自袖内拿出纸包,往床上看了看,见尹涵亮未察觉,这才将里面的药粉倒进去,又晃了几下茶,才道:“二公主都收拾好了,快来喝杯茶,洗洗睡觉。”
    尹涵亮被子一掀,有小樱服侍着洗了,喝了茶准备睡觉,她这还没喝两口,就哈欠打个不停,“怪哉,今儿头这么突然重起来,好困。”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衣服一脱,往床上一倒,就此困死过去。
    小樱上前替她盖好被子,皱着双眉看着尹涵亮,心道:“二公主你不要怪奴婢,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受皇后所托,你再这样闹下去,这婚礼得几时才能完。”小樱吹了灯,提了另一个小烛台出去了。
    秋香斋。
    这夜,对尹迟凉来说却是一个纠结的结束。她坐在桌前,不知道想些什么,秋桐很是担心的看着她,“公主,是不是早点休息?”
    “涵亮怎么样了?”
    “二公主还那样,闹腾的不肯嫁。真是小孩子脾气,也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生来尊贵,父母疼爱,可却不知道珍惜。”
    “懂得珍惜又有什么用,本宫还不是这样。秋桐,本宫想明白了,世间有很多事并不能如我们所愿,本宫中意大公子,却无法下嫁,涵亮有机会下嫁,却不想嫁,谁能真正的如意呢?你说的对,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嫁给自己喜欢的,所以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也不坏。秋桐,多谢你安慰我,这段日子若非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公主,您就别客气了,您能想开那是最好。”
    “还有什么想不开,这就是命。”
    此时门口守着的丫头进来报告说:“大公主,嬷嬷们送新娘礼服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如果这是绕不开的魂结,就这样无止无尽的束缚自己也好,不做过多的妄想。
    逍遥王府,四五个人正提着灯笼往上官汐那屋去。她们受王妃的令,要对二少爷进行婚前教育。上官汐屋门开着,她们让人通报过,这才进来。
    上官汐正站在桌前,对着她的酒壶端详,说是酒壶,不如说是木制的酒坛子,她是越看越喜欢。见外头来了一群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道:“你们来做什么的?”
    “奴婢受王妃的命令,来传闺中之术。”
    “嗯?呵呵。”上官汐先是一愣,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一茬,随后竟然笑了,这让人害羞的话题,她倒要听听有什么新闻词,就当是听个小故事,打发一下无聊的晚间生活。“说吧。”
    嬷嬷先拿出‘教科书’让上官汐预览,上官汐随意的翻了翻,姿势变化多端,有图有文字,此等教育,果然令人‘赏心悦目’,难怪古人一成亲就能顺利的上手,此等秘籍,跟葵花宝典怕是一样稀罕吧。
    “二少爷要精心学习,到时候要体贴新娘子才好,毕竟公主身体娇贵,不是一般粗俗妇人,动作轻缓适度,房事不要过度,女孩子第一次都是很疼的,二少爷要体察公主的心情,事后要多加安慰,别累坏了新娘子。”
    “哦?”上官汐装的不懂,用扇子敲着额头,“可是我笨,我还是听不懂怎么办?要不要,嬷嬷跟我示范示范……你知道我不会介意的……”
    屋里的几个妇人都红了脸,这……这情况有点出乎意料之外,一把年纪被二少爷调戏,真是羞死人了,一个个匆匆别过,都说有事的逃窜了。
    待她们走远了,上官汐才哈哈大笑。
    “丝柔,你看,这些人的反应好有趣儿。”是的,她只是爱耍人,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丝柔在心里已免费送了上官汐几个字‘恶劣、恶劣、恶劣’,她也是来到这屋里才知道,上官汐简直可恶的让人想要拿皮鞭痛抽几下,可是待你要做什么惩罚她的时候,她立马捧着双颊装无辜,卖萌,让你不好意思下手。
    这种二少爷,简直邪气的非人类。
    丝柔在心里可怜了那几位嬷嬷,一边催着上官汐早点休息,“二少爷今日要记得沐浴更衣,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明日大发神威,伺候公主。”
    “讨厌,明明知道人家是……还说这种话,丝柔变坏了,不理你,我要洗澡去。”上官汐大摆着手,大踏步前进,走路时甩着两个宽袖,袖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丝柔在后道:“二少爷,同手同脚,露马脚了。”她终于撑不住笑了,再看到上官汐回过头来时,一张苦瓜脸的样子,结果因为更正,而变得不会走路,最后直接跳着去了屏风后,丝柔在这过程中笑的很大声。
    服侍完上官汐,待她平躺在床上。丝柔才说:“二少爷早点休息吧,明儿卯时就要起了,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加油。”
    “谢谢你丝柔,有你在,我很开心。”上官汐说不惯这种感谢的话,最后不好意思的直接缩到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
    “好了,别闷着了,小心闷坏了,早点休息。”
    “晚安,丝柔,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火。”
    “知道。”
    屋子随着丝柔拿走蜡烛而暗了下来,慢慢的屋里全黑了,只听得见丝柔关门的声音,然后一切恢复静寂。上官汐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没来由的觉得‘寂寞’。
    她以前可以用工作,用忙碌来驱赶的感觉,现在似乎如潮水般全回来了,这种静寂,让她觉得生活就像一只恶魔,很可怕。
    翌日,卯时。
    丝柔过来开的门,把上官汐从暖和的被子里拉起来,上官汐哼哼唧唧,打着哈欠,“这么早。”
    丝柔提醒她,“二少爷忘记了,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
    “讨厌,真讨厌,结婚还要早起,啊。”又一个哈欠冒头了。
    “好了,快起来梳妆打扮,吃早膳,万一晚了,可没东西吃,你就等着饿一天好了。”
    “一天?有这么长吗?”
    “有啊,为了感谢皇上的厚爱,游街三圈,再去接公主,还要去拜见列祖列宗,皇家礼仪复杂着,对皇上谢过隆恩,还要拜月老庙,拜完之后再把人接完府邸,再举行婚礼,宴客,洞房,忙着呢!”丝柔不过随便说了几样,就让上官汐有了退意。
    “你们古人结婚真麻烦。”
    丝柔不解的看着她,“嗯?”难道你不是吗?
    上官汐知道自己说漏嘴,“我说的玩呢,别当真。”好在之前有过戏弄人的‘履历’,丝柔当她开玩笑,却不知这话里另有乾坤。
    二丫端过几样点心,上官汐和着稀粥吃了,又暗暗的偷了几块糕点塞在怀里,以备不时之需。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第21章 婚礼

第二十一章
    吃毕早饭,丝柔端着朱红托盘进来,上面叠着整整齐齐的大红新郎礼服,礼服上放着头饰,是紫金冠,明艳的就像公鸡冠似的。
    丝柔笑嘻嘻的说:“二少爷新婚大喜。”
    上官汐就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没几天就把她的邪气偷了点去,无暇时总要打击打击她。
    “同喜同喜。”
    “过来,把衣服穿上。”上官汐穿越了之后,有个天大的好处,就是‘衣来伸手’,她撑开双臂,整个人化作耶稣的十字架,丝柔将礼服上的紫金冠拿去一边,把衣服抖开,给她从一只手穿到另一只手,系带子的时候动作轻柔。
    上官汐借机说:“丝柔,你将来会成为好媳妇。”丝柔抬头看了她会儿,想知道上官汐是不是又想打趣她。“我说真的,谁娶你谁有福。”
    丝柔哼她,这丫头越发的胆子大了。“谁会娶奴婢?难道二少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没有,我只是看见你的时候,就这样感觉。嗯,也许是我对温柔的人没有辙,你知道有时候人太好,我想对其做坏事的时候心里就毛毛的,我不喜欢善良的人。”
    丝柔给她把腰带围上,“奴婢可听说大公主非常非常的温柔和善良,二少爷这回肯定要栽,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你一大声,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从此,你的那点小坏心思就要泡汤了,如若你想动歪心思,好,公主很委屈很怨念的望着你,看你还能怎么办。”
    “你别想吓我,我心脏很强大。倒是你,年纪不小了,是不是也要说户人家,我说,丝柔……”上官汐揽住丝柔的双肩,很认真的同她说,“丝柔你运气好,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姊妹,没有人管着你,将来恋爱了,没有父母之命,你知道吗?这个世上并非谁都能找到自己真正爱的人,你要好好把握。”
    丝柔挣脱开上官汐的手,“二少爷!”
    “咋了?”
    “你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奴婢上无父母、下无兄弟姊妹,奴婢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还在人家脆弱的心上戳刀子。”丝柔用力的拨正了一下上官汐的腰带,这个毫无同情心的二少爷,说的人满腔的心酸。
    上官汐的‘好心’终究是打了水漂,而且她难得有善心,却被误会,难道是平时邪气释放的太足了,连做好事都会被误解吗?她也许是表达的不够细心,但道理就是这样。
    让上官汐低下头,戴上紫金冠,把两边的穗子理好,道:“行了。”上官汐跑去铜镜前,左右的看了看。
    “出发!”
    丝柔将上官汐送出去,身后的四位侍卫也跟了上去。一直送到通向大门口的直道上,那里早排了一群吹吹打打之人,更有马太君等人在此欢送。
    上官汐刚出现,上官沮就甜甜的跟了上来。
    “汐。”
    “大哥。”
    “不要紧张。”
    谁紧张了?上官汐扯出笑容,“大哥也是。”今日上官沮意气风发,脸上的笑容不断,对她这位‘幼弟’也是关爱有加,上前与马太君、上官云等人打过招呼。
    上官汐也上前问候过,马太君看着两个金童一般的孙子,笑的合不拢嘴,连连说了几个好,“可别误了时辰,早去早回。”
    “是,孙儿明白。”
    早有小厮牵过马来,两只马头上各戴了大红花。上官沮骑平时的座驾,一匹毛色油光发亮的黑马,腰肥身健,站在那鼻子里哼哼哼的哼出一股骚气。上官沮一步跨马,动作流畅,连上官汐都有些佩服。
    坐在马上同家中招呼,“太君、父王,沮儿会把公主接回来。”骏马与少年英雄,上官汐努了几下嘴,上官云催上官汐也上马,别磨磨蹭蹭的误了吉时。
    上官汐上了一匹白马,上去的时候还被卡住了,侍卫几次扶着她,才勉强坐上去,这一上去,上官汐顿觉视野开阔,看着门口这一群人,看着他们各色各样的表情,她像模像样的催促了一下马,小厮牵着马出去,一出门,门外的天空,湛蓝一片,白云自由飘荡,上官汐深呼吸一口气,不由心情大好。
    她回过头,在马背上抱拳,“汐儿去了,太君、父王、母妃等我回来。”众人同她挥手,又与另一个暂时告别,上官沮骑着黑马,在门的另一侧,上官汐回过头时无意扫到他的笑容,那份在背后的笑容,很诡异。
    上官沮见上官汐在看他,立马换上一副纯良的大哥笑容。“汐儿,皇宫见。”
    “皇宫见。”上官汐转过头去,对小厮道:“出发!”小厮长吼一声,‘出发!’前面的仪仗队,鸣锣开道,与此同时,上官沮的队伍从另一边出发,免得两队人马堵了街道。
    一大早的,就有许多老百姓在看热闹。大家站在街边上,对着上官汐指指点点,上官汐手里握着粉红色的扇子挡住脸,她还在回味着上官沮那诡异的笑,她的‘好大哥’果然很不喜欢她,明明不喜欢,却还要在长辈面前倾情演出‘好兄长’,真是难为了他!
    街上,各色彩纸纷飞,鞭炮被人举着‘噼噼啪啪’的响着,吹奏队吹着娇俏的迎亲曲。上官汐被马背硌的坐不住,不时小小移动臀部,换个侧重点。一边感慨着古代的女子很可怜,男女没见过面,就凭着媒婆的传话,父母做主,就要把终身辜负,男人还有‘三妻四妾’做备选,女人呢?
    从一开始,不公平的天枰就倾向了女方。
    男人可以有多项选择,女人只有‘从一而终’一条死路,真不知道她今日要娶的女子又是怎样的女子?是否也是心甘情愿的嫁人,还是被父母当做政治的工具?
    皇宫,秋爽斋。
    尹涵亮生生被几个中年妇人抬了起来,架着人穿衣,扶着人梳妆,她无力的垂着头,睡的正香,昨日一包*药下去,最起码能睡一天,到时候人醒过来,也到了拜天地,就算她想玩什么幺蛾子,也无计可施,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想怎么样也只得认命。
    方世秋实在不愿意用如此卑劣的手法,奈何只要尹涵亮醒着,就会闹个不停,把婚礼搅和了都有可能,她身为皇后虽然尊贵,可也是高处不胜寒,一点错处也不能有,这次用此计也是逼不得已。
    她过来看了看,道:“好生替二公主打扮。”
    一干人等鞠躬称‘是’,又对小樱道:“你要好好看住公主。”
    “皇后放心,奴婢晓得。”此乃皇上的联姻之计,是为了稳住逍遥王,皇后都和她说过了,奈何生在皇家,也有身不由己之处,只是公主的性格,光靠讲是讲不通的,你说一句,她顶一百句,最后还有可能把你给说服了。
    大家在屋里忙来忙去,跟采蜜的蝴蝶似的,跑动时衣衫纷飞,“快一点,别错过了好时辰,再过不了多久,驸马就要来接人了。”
    秋香斋。
    这里显得平静的多,也安静的多,同样那样多人,大家却不出声,待给尹迟凉弄好了,众人这才退去,留尹迟凉一人待着。秋桐上前,瞧着镜中的尹迟凉说:“公主好漂亮。”
    “新娘都是漂亮的。”
    “在奴婢眼中,公主永远最漂亮。”
    “只可惜韶华易逝,到最后也不过是徐娘半老,再然后是年老色衰,从此如昨日黄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秋桐道:“公主何苦发如此悲音,这大喜的日子,该说些吉利话,大好话,二公子会好好疼惜公主,怎就不觉得公主和二公子是百年好合呢?”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公主难道就能有所不同吗?若二公子要纳妾,本宫难道能阻止吗?他若喜欢了别人,本宫难道能不同意吗?秋桐,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