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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有点儿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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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最难捉摸。她怔了下,走开了。
屋里,尹涵亮伸着脖子,“这就走了?”她还没玩够呢,上官汐真小气,不过,“呵呵,逃的也比较可爱。”
书房。
上官沮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武临江不做声,事情有些不妙,他被衙门的官差给轰了出来,差点还挨板子,要不是看在他是逍遥府的人。
“大少爷。”武临江满是后悔,“都怪小的,是小的没有看好和离书,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小的出门的时候还检查过了。”他回想着,想起来了,有人和他相撞,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掉的,但他不能这么说,“小的不知道上官汐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怎么说?他怎么会知道。”
“他奸诈,他默不作声,让我们误以为他不知道,也许是他故意这样挖的陷阱让我们往里跳,今早却故意让人跟踪小的,还故意撞了小的一把,就是那个时候,没错!只有那个穿黑衣的男人碰过小的,只有他才有机会拿到和离书,还掉包了,小的看都没有看,就送给了官老爷,结果把他气的要死。”
上官汐笑着,笑的阴阴的。随即料想不到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又狠又准,把武临江打的嘴角都流血了,他踉跄的倒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马上隐忍了,求饶道:“大少爷饶过小的,小的知错了。”
“知道哪里错了吗?跟着我做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敢找理由,你怎么不去找死。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也不知道下次要找到这样的机会,要何年马月,你知道,我对上官汐一刻都不能忍了,要不是现在公主身边有暗卫,我不能随便动手,否则的话,我早一刀杀了他。”
武临江再三求饶。
“好了,别再喊了,跟个公鸭嗓似的。与其在哭,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捉到那个人,你该不会连那个人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吧?”
武临江连连道:“有、有、有……小的会很快让人把画贴出来。”
“不要贴,要暗访,看看到底是谁在坏本少爷的好事,就算是上官汐那边的人,也要小心,不要让他察觉了,有所防范,不管真假,小心为上,在整件事还没有成功之前,我不容有一点闪失,你懂?”
“小的明白。”
“明白就好,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出去做。”
“是是。”武临江连连告退,走出门时又是一副表情,‘上官沮你拽不了几天了,早晚有一天要让你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跟前!’武临江擦了嘴角的血迹,走开了。
书房里,留下上官沮一人。
他怒吼道:“都是废物,废物!”桌上的书被他弄的满地都是,他要□□的计划不得不再推辞,不过就算这个办法行不通,他还有别的计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就不行就三次,他就不相信上官汐每次都这么好命。
天意不成,难道还不能人为,上官汐我要让你自己再写一遍休书,我要让二公主自己废了你!等着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汐:最近有很多戏的说,我又要忙了。
福气:感谢大大们的支持哟,有你们真好,拥抱之~
☆、第62章 帮手
第六十二章
齐福山。
往年这是兵家常争的山;这里山坡高耸;下面夹着只容得马车能过的狭窄道;树木茂盛;容易隐藏人身,不易被发现,而且在高处,大有人在明,敌在暗的趋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庄贤带领着手下的一伙儿就埋伏在此。
他们前几日收到消息,说是逍遥王府外庄上有人要进献年产;就从这条道上过,可是等了半天;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庄贤小声问身边的人道:“怎么回事,消息不可靠吗?”
潜龙道:“老大,你放心,我打听的消息,千真万确。”
这不,人来了。
马儿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车夫懒懒的赶着车,车上装了许多东西,蔬菜水果,米粮,猎物,还有很多大箱子,压的沉啊,肯定是金银珠宝,把路压出很深的痕迹。
庄贤道:“好家伙,这次怎么会进献的这么早?”他耐心等待着,等着车从眼前过,手上的小三角旗一直举着,大家等着他的暗号,只待他一声令下,好行动。
车慢悠悠的过来了,庄贤麻利的一挥旗。
许多巨大滚石把车队前后堵住,吓的马儿嘶鸣,下面的人乱窜,大叫着,“有埋伏,小心。”各个拿出短棍。
庄贤轻蔑一笑,大喝一声,“冲、抢!”他不杀庄稼汉,但东西是他的囊中之物,一个个冲上山去,忙着打开箱子,不料箱子里飞出人来,个个身手了得,刀架在了脖子上,庄贤一看情况不对,脸色变了,“到底是谁做的,有种跟老子单干一架。”
“打架,我才不要,多粗鲁。”
尹涵亮和上官汐架出一个人来,庄贤一看,大惊。那人正是他的妹妹,一身红衣,现在武器被缴了,手被反剪在后,尹涵亮手里拿着庄晓的刀,放在她脖子上。“识相的话,就投降。”
高处,一排排的弓箭手搭箭在弓。
所有人被包围了,庄贤受惊,什么人这样故意引他出来。
“你要你妹妹死,就直接杀过来,本宫保证,本宫的刀一定更快,要是投降,或许当今皇上圣明,念在你们只是抢物,并无杀人的情况下,会重新发落,弃暗投明的机会就在眼前。”
庄晓喊道:“哥。”
庄贤安慰她,“妹妹,你不要着急,哥会好好考虑。”他的眼睛发红,看着眼前被刀架着的弟兄,他死不足惜,妹妹只有一个,弟兄的命也不能这样白死。“我投降,就算要我死我也不会皱眉,只是我妹,还有我的这些师弟,求你们放他们一马,所有的一切罪,我担了。”
那些师弟也不过意,“老大,我们不怕死。”
“不要再说了,十八年又一条好汉的话能不说就不说,蝼蚁尚且偷生,有你们在,庄晓才有人照顾,你们还有大好年华。”他不舍得的,但死他一个,能救一群,他觉得值,谁叫他是他们的师兄,是老大。庄贤头一别,刀一扔,一副爱绑就绑的样儿。
尹涵亮一挥手,“收兵。”
所有人都撤了,庄晓跑到她哥的怀里。“哥。”吓死她了,因为死了,又活过这一遭,师兄弟们抱在一起,大男子汉竟然流起泪来。
上官汐走过来道:“哭完了,是不是该算账了,庄贤,你聚集了这些人在齐福山抢人财物,虽说干的是劫富济贫的勾当,但这毕竟不正规,有好心,却用错了方法,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要你好好用你的命来为这个国家做点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一瞬间,好惊险,又活过来了。
庄贤也是爽快人,“好。只是不知道这事怎么搞的,庄晓功夫不错,怎么会被你们这么容易抓到。”
上官汐和尹涵亮相视一笑,“这个说来话也很短,我让公主扮演了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令妹心好自然上前相帮,不设防就中了我们的圈套,我们也对她说过我们的计划,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知道少庄主一直有投诚的心,奈何朝廷的人不晓得您的苦心,特来相助。”
相助?说的可真好听,明明一切都是计划好,弓箭手,放消息,弄的这样逼真,还说的好像是他心甘情愿似的。庄贤心道:“罢了,枉费我一身好武功,江湖待不住了,才不得不落草,如今有个好前途,还说什么。”
“不知道这位是?”
上官汐笑道:“上官汐。”
“原来是逍遥王的二公子,我们之前听得说往灾区捐粮的,想必就是您了,失敬失敬。”他们对这些人仿佛有种天然的敬意,上官汐却无所谓,也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有功劳的事,她只是想更好的做她的生意,打广告而已,只不过这件事恰好帮助了需要的人。
她不是善良的人,只是刚好做了让人觉得善良的事罢了。
“没什么,难为少庄主说的这样诚恳。”她唤他以前的称呼,使他觉得受尊重,人一旦自高高的地位上落下来,都会有一种自卑,上官汐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这样的心理。
庄贤摇头,“什么少庄主,这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
“也对,换个身份重新来过,做我的合伙人如何?我身边需要高手,需要能帮助我料理生意的人,我听闻聚贤庄以前就是做押运生意的,货物在外,我需要能让货物安心到达目的地的人,愿意吗?”她要抬举他,有钱大家一起赚就是。
庄贤万分感谢,只是仍然犹疑。
他说:“我还要考虑考虑。”
上官汐无所谓道:“随便,我在府里等你,或者你一走了之,都随便,总之,我的大门会一直开着。”上官汐走了,让尹涵亮跟上,侍卫已推开那些大石,她坐上了车,让车夫赶车走。
庄晓看着远去的人,顿时失落。她有点嗔怪庄贤,“大哥,你干嘛不答应他们,你明明一直在渴望这个机会。”
“妹妹,你不懂。”他的目光是深邃的,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的好,让他有些惶恐,这些心思,庄晓是不会明白的,他也不明白上官汐的意图是什么,设计抓他,又突然放他,是了,目的不会那么简单,他得想清楚。庄贤对大伙儿说:“回吧!”
大家稀稀拉拉的回去了。
马铃儿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尹涵亮与上官汐并排坐着,脸被风冻红了,她哈气,用手肘拱拱上官汐,“你说他会答应吗?”
“不知道。”
“你既然没有把握,干嘛放他走,有他在,也好有个帮手,不过也对,上官汐你这是欲擒故纵对不对?你真狡猾。”
“不是,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非心甘情愿的,我不想要,他不愿意来,咱们强求了他,大家都没意思,这次就当敲敲他的警钟,若是敢打劫逍遥王府的东西,他敢拿东西,我就敢要他的命,要他思量清楚,我今日能放了他,明日照样能捉他回来,任他武功再高,也插翅难飞。”她还是不想杀人,文明社会都是无硝烟战场,但是惹毛了,就按古代的规矩办好了。
几天后,庄贤来投诚。事情总算往好的一面发展,庄晓做了上官汐的贴身保镖,不过以丫头的身份做事,一是这样好安排,二是让她做个人质,让庄贤不要轻举妄动。
聪明的男人见得多了,自以为聪明,和聪明过头的也很多,想和她上官汐斗,玩死你,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和平相处的好。
庄贤也看出了其中的意思,见上官汐年纪轻轻已手段老辣,不免不敢小视,倒有想要跟她干一番事业的意思,只是这两方都在观察,都在衡量,就像两只刺猬,不能靠的太近否则扎伤彼此,也不能靠的太远,否则无法取暖。
庄贤和他手下的一干师弟,彼此约束,暂时还居住在齐福山,等待上官汐的调令。而庄晓的到来,引起了上官沮的注意。府里突然多出这么个人,他身为代管,不能不过问。
这一日,上官沮正要找上官汐的麻烦。夜泊手里拿着书信跑着过来,喊着:“大少爷,您等等,有王爷的信。”上官云从灾区寄信回来,让全家共览。
上官沮抽出信看了,无非是不要全家念叨,他很平安,又讲了一些灾情的情况,让上官沮好好管家,他不多日就要回来等语,里面还提到了上官汐,这次上官汐的献粮之举,深获皇上之心,老百姓之心。
上官沮看的眼珠子都感觉酸,心道:“又是他大出风头,父王也真是的,眼里只有上官汐,难道不知道我管家也很辛苦么。”上官沮看完,道:“走,把大家喊到大厅去,我要把父王的事告诉他们。”
不一会儿,众人在大厅聚集。上官沮把信念了,全家满带喜色,上官云字里行间都是欢乐的气息,看来这次行事非常顺利,灾区的老百姓也慢慢的安顿了下来,每日的派粮行动还在继续。
上官沮走到上官汐跟前,拍着她的肩膀说:“汐儿,你真是前途无量,大哥真是为你骄傲,这次,大哥作为代管,一定要好好的请你一顿,好好犒赏你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让爹和我面上无限光辉。”
上官汐连连说‘不敢’。上官沮会好心‘犒赏’她,别不是‘鸿门宴’吧,她还是不去了。可上官沮哪里会放过她,好说歹说都要她去。
“找个日子,咱哥儿聚聚。”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汐:要吃鸿门宴喽。
福气:快到十一月了,每天有大大们的陪伴,觉得好幸福。
☆、第63章 舞娘
第六十三章
上官沮的要求不容怀疑;他已无礼的下了要求,上官汐不得不去。“汐儿,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再推辞,大哥就要生气了。”上官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半哄着,佯装生气;让上官汐不得不‘入瓮’。
马太君、李晓芙等人也在力劝。让林月岩劝劝上官汐;林月岩很是为难;“汐儿;要不你就去一趟?”
上官沮道:“就是,母妃都说话了。”
林月岩无奈的抿嘴,知道这些人不会这么好心;可是推辞不了,再推辞了必生是非。她与上官汐使眼色,不如先答应下来再想别的办法应对。
上官汐道:“好了,我会安排时间,就多谢大哥的深情厚谊了。”
上官沮笑说:“这样才对。”只是笑容里,只有让上官汐‘不得好死’。‘上官汐是你自己跳进这个火坑的,你就等着受罪吧!’上官沮的笑容比万里的晴空还要纯粹,纯粹的笑里藏刀。
人群散后,林月岩让飞姐带话给上官汐要她百倍小心。上官沮突然释放好意,必定有所图谋。上官汐笑着回道:“知道了,让母妃别担心。”
不过是吃顿饭,上官沮胆子还没有大到要对她下毒。
过了几日,上官沮让身边小厮敬敏来请她。“二少爷,我们少爷说,傍晚时分约您一起去酒楼吃饭,他在大门口等您。”
上官汐淡淡的回道:“知道了。”
敬敏离去,庄晓上前道:“二少爷,您真的要去?”
“难道还是假的?”
“我怕他不怀好心。”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会怀好心呢?”庄晓不解,她在她哥哥的保护下,仍然是个很单纯的人,性格开朗的令人讨喜,发呆的时候也让人觉得可爱。
她呆呆的,拉长音,仿佛恍然大悟般道:“对哟。”
上官汐笑笑,纯粹因为庄晓好玩。丝柔过来说:“在说什么悄悄话,还有你——”她指着庄晓,“既然到这府里来了,就要学规矩,这‘我我我’的让人听见,少不得要拿你出气,还要说是替二少爷教没规矩的丫头,快快改了口自称‘奴婢’,否则要是让别的院儿的人听见了,你这叫做‘找死’。”
庄晓不肯,“我偏说我,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小丫头脾气还倔起来了。
“他们会拿藤条打你,还会告诉你,打你是疼你,是爱你,懂么?不趁早学乖小则在皮肉上吃苦,大点就要了你的命,你武功虽好,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可不是比武功的地方,这是比脑袋的地方,也是比屁股的地方,屁股决定你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多少时间,你是要死,还是要活呢?”
庄晓扬下巴,“自然活着。”
上官汐道:“有志气,那就乖乖的改了称呼,等哪天出了这府,任你叫一万个,一百万个‘我’也不碍事,一个成熟的女人,是懂得偶尔低个头的,我看你就是个成熟的女人。”
庄晓被说的脸通红,低着头,扭着衣角,她竟然害羞起来。她轻轻的问道:“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成熟的女人?”
“有的喜欢可爱的,有的喜欢活泼的,有的喜欢害羞的,有的喜欢成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人喜欢,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庄晓忙摇头,辩白道:“没有,没有。”她生怕自己说的慢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上官汐和丝柔两人笑她。
“你急什么,二少爷又不是问你喜不喜欢她?看你脸急的都红了,好了,跟我学着去做事,就算在府里待一段日子,也要学出个样子来。”
庄晓不走,她还有问题,“二少爷还没有说,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
“对呀!”
上官汐佯装思考,“喜欢琢磨不透的。”
“为什么?”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好玩,琢磨不透了,就会拼命的想要去了解,就像吃洋葱,一层一层的吃下去,还是那个味儿。到老了,也喜欢的跟刚开始似的,够呛。”
丝柔说:“肯定不是你这样的,你放心好了,我们二少爷对小姑娘不会有心思的,你很安全,她不会收你做妾。就连我这样稍微有点女人味儿的,也不会被看上,我也没机会,所以我们都很安全。”可是她这话说的让上官汐不由得侧目了,‘稍微有点女人味儿’,丝柔竟然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丝柔在上官汐要深深挖掘那句话之前,拉着庄晓走了,庄晓小有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精神气。
傍晚,敬敏过来喊人。
上官汐问道:“大哥有没有说去哪里用饭?”敬敏摇头,神色古怪,上官汐猜不透,对庄晓说:“你跟我一起去。”又对丝柔说:“看看天,要是我回来的晚,就让公主去接我。”她把眼神从丝柔的身上,引到庄晓身上。丝柔明白,上官汐这是告诉她,她会让庄晓回来报信。
丝柔说:“知道了,二少爷慢走。”
上官汐对敬敏说:“好了,我们走吧。”上官沮在门口等着,小厮引着上官汐上了马车。马车上,上官汐打听道:“大哥,我们今晚是要去什么地方用饭?”
“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没见过。”
什么地方?上官汐下了马车时,看到‘醉春楼’,楼里莺莺燕燕,她已经全部明白了,上官沮是要带她来青楼,她说:“我们好好人家的孩子,怎么来这种地方,这是自甘堕落。”她不去。
上官沮笑道:“汐儿莫不是怕了?”他激她。
“是,我怕。”
“这古话有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都说的是身在淤泥的青莲之士,汐儿难道没有读过这样的书?你真不该拘泥于书本,实在该出来多多的见识,这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了,我们不要站在门口,进去吧。”
上官沮拉着她进去,他力气大,上官汐根本无法阻止的了,她进门前用眼神示意庄晓,回去告诉尹涵亮,让尹涵亮来救她。
庄晓回去,找着丝柔,说了地方。丝柔连说‘该死’,“大少爷怎么能把二少爷往那个地方带,这要是让公主知道了,气着了都得挨板子。”岂不闻女人吃醋起来是最可怕的。“得,我找公主说去,你赶紧赶过去,服侍二少爷,千万别让人欺负她,在外头机灵点。”
“知道了。”
丝柔在府里找半天,才找到尹涵亮。尹涵亮正和林月岩在闲聊,听了这一段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林月岩惊呼道:“有这样的事?”
丝柔说:“千真万确,二少爷让庄晓回来求救公主。”
林月岩对尹涵亮道:“要不,公主去一趟?”
“放心,本宫会去的。”尹涵亮脸上带着淡笑,心中已开始磨牙,上官沮好计策,大约是想让她因为此事和上官汐吵起来,想要拆了她们?“时间也不早了,那本宫先回去,母妃自己歇着吧。”
“好,飞姐送公主出去。”
“不用了。”
尹涵亮带着小樱走了,丝柔跟出去。回到房中,她让小樱给她把男装拿出来,她要把上官汐给‘接’回来,有个驸马就是不省心,什么事都要她操劳。
尹涵亮换了衣服,让丝柔带着去,地方她不熟。看到醉春楼,屋檐高悬红灯笼,门外车来车往,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老鸨站在门口,脸上擦了厚厚的脂粉,透过那不甚明亮的光,那如血般的红唇,白粉的肤色,让尹涵亮直觉这人像从阴司来的。
她刚下车,就被老鸨迎了上去。
“公子里面请,我们醉春楼别的没有,好姑娘多的是,琴棋书画各有才艺,燕瘦环肥,任君挑选。”尹涵亮唇角勾出一丝笑意,走近马车对里面的丝柔关照了几句就进去了。
一进去,大厅四周多有喝彩之声。她环顾四周,寻着上官汐的身影,一时寻不见,却听见有女子在说:“你还在瞅什么热闹,马上就到我们的歌舞表演了。”
尹涵亮一听,心生一计,趁机跟着这位女子的芳踪而去,来到换衣间的门前,见里面许多舞娘,她趁人不注意混了进去,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换了,一直躲在暗处。
换衣间里也非常热闹,大家没事都在议论今晚的恩客。
“听说今晚花魁会出场,上官公子出了大价钱。”
“那些公子哟,看见漂亮的女人眼睛都直了,霄云今晚又要艳压全场,赢得全部喝彩声了,今儿跳舞的时候,她也会来,我们这些绿叶就努力的陪衬红花吧。”
许多小丫头很是艳羡,奈何姿色寻常,要当花魁,没有一点色艺双全,哪那么容易?听她们聊了半天,也知道上官沮今晚包了歌舞场子,要拉上官汐下水,真是下了本钱。尹涵亮想站起来,但蹲的时候长,脚麻了,她在使劲的捏脚。
门口老鸨的声音传过来,“到现在还没有化好妆吗?快点,别让上官公子等急了。”
一阵使人软绵的声音应道:“是。”一个个排队而出,尹涵亮站起来,从身后捂住了最后一个舞娘的嘴巴,一个手刀把她给劈晕了,拖到暗处,将她头上的钗环拔了,又将白色纱巾蒙面摘下,自己装作舞娘的样子出场。
她突兀的出现,让老鸨一顿好骂。
“磨磨蹭蹭都去哪了,还不上台。”
尹涵亮低着头,压着声,“是。”天,光模仿了一下,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亮:我这是看花魁呢,还是斗花魁?
福气:谢谢大大们的捧场,撒花~
☆、第64章 馋死
第六十四章
尹涵亮走到了一堆舞娘的身后;此时丝竹开始奏乐,四周之人开始翩翩起舞,她上下左右舞动自己的手,边看边学,好在舞蹈底子不错,看了一遍动作;也能跳个五六了;她躲在后面,又不起眼,到没人注意;这个时候,她的目光穿过这些红衣舞娘,看到了上官汐。
上官汐的脸色不大好,被人劝了不少酒,那桌上还有许多陌生人,庄晓站在身旁,只能干着急。
上官沮问道:“汐儿,舞蹈如何?”
“好。”她眼睛都花了,哪还看的清,不断的四处寻找,希望尹涵亮快点来救她,再不救准要出事了,上官沮坏的不得了,拼命让人给她灌酒,还要在别人面前胡吹她是‘海量’,她那点酒量早就见了底,现在全部用意志力在支撑。
尹涵亮,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上官汐啪的一下倒在桌子上,不如装醉。上官沮的声音就在耳边,“汐儿,汐儿……”上官沮的嘴角溢出笑容,终于醉了,他像台上的花魁使了个眼色,花魁边跳着,边下了台,不断的转圈,转圈。
转到上官汐身边去了,拿起杯子给上官汐敬酒。一边推她,“公子,公子……”上官汐不应,“看来公子累了,要不抬奴家房里休息休息?不知道上官少爷以为如何?”霄云抬眉相问。
“那就有劳霄云姑娘了。”上官沮抱拳道。
“不行,谁也不许碰我家二少爷。”庄晓拦着,她真是急死了,心想着:“公主怎么还没有过来?”
上官沮喝止道:“住嘴,这里哪有一个奴婢说话的份!我这样也是为汐儿考虑,他喝的这样醉,这样回去,让他娘看了岂不心疼,不如在这里歇息一阵子,等酒退了,再走不迟,霄云姑娘有劳了。”他给身边的小厮递了眼神,两人架着上官汐走了,庄晓要跟去,被上官沮死死拦住,庄晓只能干着急,这里是醉春楼,她一个女孩家,本来就不方便。
舞台上,尹涵亮慢慢的隐退,跟上了上官汐。这里的房间这样多,不时传出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就算心里清楚,也不免脸上红一红。眼见着上官汐入了一间房,小厮跟着出来,她忙躲到一旁,看他们走远了,环顾了下四周,见无人注意,便强行推开了门。
霄云吓了一跳,她刚想叫,就被尹涵亮点住了穴道。
她笑道:“姐姐这样迫不及待的,还真是少见。”她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上官汐,腰带已经被解了开来,竟然睡着了,脑袋难道都用去挑粪了?霄云眼睛睁得大大的,张嘴数次,发不出声,尹涵亮笑问:“你是否想知道我是谁?我就不告诉你。”她坐在床沿,用袖子一拂,二郎腿悠闲的翘着,又上下的打量霄云,“果然长的有几分姿色,难怪能做花魁。不过……”
她站起来,围着霄云,手指在她的肩膀上划过。牵起霄云的手,“人美,手也美,尤其是解她腰带的时候,动作如此小心翼翼,不要说男人,就说是女人,也会被迷住,只可惜,她不是你可以碰的人。”尹涵亮甩了下袖子,又坐到了床沿,侧着身子,用手背在上官汐的脸上滑过。
脸上一阵阵的热度传来,还泛着粉红,真是可爱。
霄云不能动,不能说话,就看着尹涵亮对上官汐动手动脚。把上官汐往内里一推,自己躺在了她身边,将被子一扯盖在两人身上,霄云眼巴巴的看着,心道:“这个舞娘是谁,她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难道……”她眼睛看着,傻眼了。
庄晓被楼里的壮汉推出了门外,老鸨道:“一个丫头片子还来逛醉春楼,人家男人是找姑娘,你找啥,赶紧给我出去。”
庄晓倔,“我不要,我家少爷还在你们楼里,你们赶紧放他出来。”
“呵呵,这姑娘真好笑,你家少爷愿意在我们楼里待着,那是他自愿的,这说明了啥,家里缺温暖,我们给他提供了心灵的港湾,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个啥,赶紧给我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庄晓要动手,被人拉住。庄晓回过头,“丝柔姐姐,他们欺负人。”
丝柔拉她上了马车,“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公主已经进去了,外头天冷,我们在马车里等着。”她们等了很久也不见尹涵亮和上官汐出来,可是想进去又进去,眼见着挨不住,在车里打了瞌睡,忽然惊醒了。丝柔问:“什么时辰了?”掀开车帘子一看,天都亮了。
她下了马车,庄晓也被惊动。“丝柔姐姐,二少爷出来了没有?”
“没呢。”丝柔哈着气,白日的醉春楼还在梦中,犹睡未醒,不时有恩客打着哈欠出来,向各个方向走去,丝柔等着、等着……
房中,上官汐总算是酒醒了。
昨晚被上官沮灌了很多,他那些个朋友,一个一个都没安好心似的,她最后勉强装醉,竟然睡着了,揉了揉太阳穴,一阵阵隐隐的刺痛传来,这一注意到,发现身上扑了一个,屋里还有一个干瞪眼睛。
她拿开女子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把她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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