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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有点儿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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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母。
马太君看他满腹心事,就让两个丫头扶着她,走近上官云。“云儿。”
上官汐被这突然的一声喊,吓了一跳,惊恐未定道:“太君,是你?”
“你以为是谁呢?在想什么。”
“没有,一点小事。”
“一点小事还会让你愁成这样,有什么不妨说出来给娘听听,就算我没有什么高见,也能让你心里舒服。”
上官云受蛊惑了,“朝廷里又要打仗了。”
“你在担心老百姓又受苦?”
“那到不至于,只是这次皇上并没有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请求了几次,都被皇上以‘杀鸡焉用牛刀’驳回了,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皇上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对皇上,对皇家,对国家的忠心他看不到吗?”将军无用武之地,每天坐困闲愁。
“那不是很好,你可以在家多陪陪我。”
上官云长叹的喊了一声,“娘啊,我都闲了这些年了,难道还不够吗?一个男人什么都不做,领着皇上给的银子,难道不羞愧吗?我都闲出鸟来了,你知不知道?”为母亲的不理解,上官云心里闷了一口气,是了,只有男人才会理解男人,女人总是思安的。他想到了上官汐。
“还有一件事,我要同您说。”上官云几乎是没好气的。
“什么?”
“汐儿想要管理家里的土地,不知道您怎么看?”
马太君瞪大了老眼,“什么?”她好像没听清楚,上官云不得不再重复了一遍,她确定了,“我不同意!这种丢人的事,他怎么好意思说的出来,难道你都没有劝过他?”
“我正在考虑。”
“别考虑了,这事万万不能同意。他这是闹什么,嫌家里的日子过的太舒服,我看他是皮紧,上次还没有打够,这会儿又闹幺蛾子,小小年纪就想着算计家里的家产,我还没死呢,你还好好的呢!只要我活着,他想都别想。这么丢脸的事,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哦,我知道了,他有一个好母亲!”马太君不无讽刺,一口拒绝。
上官云听不下去,替林月岩正名。
“太君,你有事说事,干嘛老扯月岩的不是。”
“你袒护她,我早就知道了。以前让你娶晓芙你不肯,非要娶林月岩,现在好了,看她教出个什么东西,目无尊长,如今还想谋夺家产,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上官家可不承认。”马太君的话越说越难听,上官云在皱眉头。“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干脆把我的意见说了,我要求把林月岩的王妃头衔给撤了,这种人怎么能带领逍遥王府,世子的人选也给我定下来,别再拖拖拉拉。”
“月岩又没有错,您干嘛从以前开始就跟她过不去!儿子不懂!”
“不懂,你不需要懂。也许我和她八字不合,看她不顺眼,不行吗?你是怎样,老是在帮她说话,我才是你娘。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个不孝子,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也不能凭你一句喜欢,或者不喜欢就随便撤了月岩的位置,她是我认定的王妃,这一辈子都不会变,您别再妄想打改变的主意,而且我已经按照您的话娶了李晓芙,生了沮儿,我能为您做的事,不都做了吗。”上官云急呼,要做孝子竟然要付出如此代价,难道他做的还不够吗?
“你是做了,心不甘情不愿,那我现在让你让晓芙当王妃,你听不听?你不听,你在反驳我,我要立世子,你总是在拖延,我知道,你大了,翅膀硬了,不要娘了,你不要我,我不能不要你,不认你,你是我儿子,世子的事你一再推脱,我知道你想让汐儿当,我也不是瞎子,我看的出来,可是你看看,不是我不想让他当,是他自己作践自己,看看你的好儿子,他不想做官,只想当下等人,连书都不读,这样的人,我绝对不同意他做世子,我永远反对。”马太君手持着红木拐杖,脸僵硬的撇向一边。
上官云也火了,“您不同意就拉倒,我也不需要寻求您的同意,你根本不了解我,只是一味的逼我做你想让我做的事,够了,够了,我已经快是五十而知天命的人了,这种愚蠢就到此为止,窝囊王爷什么的我早不想当了。”憋了这样多年,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底话。
孝子的枷锁太重,他的脖子、肩膀没有一样承受的住,大不了,脱了枷锁,从此自在。
上官云甩着衣袖走了,留下马太君在原地气的发抖,指着走远的上官云的背影,对左右的丫头道:“你们都看见了,他这什么说话态度,他这是一个儿子对娘的态度?是一个王爷该说的话?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翠绿,玉环啊。”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迟凉:上戏了,这次很威武!听说作者菌会让我黑的比较有爱一点儿,虽然是之后的戏份,但还是忍不住喜悦,而且会增加和汐搭戏的样子。
☆、第54章 滚蛋
第五十四章
“翠绿;玉环哪!”马太君一手捂着胸口,“啊哟;我心疼啊!养出这样一个不孝子,你们那谁给我把侧王妃喊过来,就说我在屋内等她;让她快来。”
翠绿答应着去了。马太君有玉环扶着回了闲居,这里刚坐下,李晓芙带着贴身女婢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太君;您这么急找我是什么事?”
一见着自己的侄女,马太君可算是找着说话的人了。二话不说先吐个苦水热热场子,“晓芙你可不知道;云儿造反了。”
李晓芙手里的帕子直接惊得掉了;尖声叫道:“什么?”随后慌张道:“那我可得赶紧走,要不然会被连累杀头的,太君,我有事先走一步……”她刚跨出门就被马太君喊了回来。
“站住,你上哪去?”
“王爷不是造反了,太君,我劝你不要再留恋这里了,赶紧逃吧,小命要紧,失陪,我还得去带信给沮儿,别他也给牵连了。”
马太君道:“胡说什么,什么逃命,我这造反的意思,和你那意思不一样,你赶紧给我回来坐着。”她用红木拐杖指着旁边的一张小几子。
“不是造反啊,嗨,您吓死我,话也不说清楚。”李晓芙只觉得虚惊一场,差点把她的小胆给吓破,心里骂了一句,‘多事的老太婆,没事拿我消遣。’她拽着的帕子都被手心里的汗浸湿了。她坐下来,道:“有什么话,您就快说吧,我还有事要做。”她放脸子,不耐烦。
“晓芙啊,你怎么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你可知道我喊你过来,是为了云儿的事,他不要我了……呜呜。”马太君老泪纵横,想起来就心酸。
李晓芙翻了下眼睛,心说:“他不要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好好的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说这种废话,呵。”早知道找个借口不来了,都说老人家的‘苦水’总是用盆都装不下。
“太君,王爷跟您说笑话呢!”李晓芙拿着耐心陪着笑脸,心里早翻了一百个白眼。
“真话,这回他说的是真话。他嫌我烦,我让他废除林月岩的王妃头衔他也不肯,还跟我吵,我让他立沮儿为世子他也不乐意,他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我的天哪!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了,晓芙,我现在只有你和沮儿了,现在我连儿子都靠不住了,他已经被林月岩摄住魂魄了,你知不知道?”
“他不同意沮儿当世子?”马太君连连点头,李晓芙笑容也放不住了,这样大事,她讥笑道:“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一定的事,重在人为,只要太君尽力了,哪还有不成的。”
马太君红着眼睛,“你这是在怪我不尽力?你也不想想,我为了你们母子在云儿面前说了多少好话,现在他因为我对你们好,反而不理我了,现在你还说这样的话,你好没良心。”马太君抽手帕子,用帕子角点眼泪。
“太君,天地良心啊,我对您向来是一片忠心,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李晓芙转着眼珠子一脸嫌弃,既然眼前的老太婆没有什么用处了,也就不用巴结了,看来以后她都得靠自己才行,就说人心隔肚皮,最是靠不住,才遇上这点小事就怪起她来。
“你、你、你,你想过河拆桥?”马太君指着李晓芙,“玉环,把大公主叫过来,就说我有话跟她说。”
“太君您说的也太难听了,咱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船翻人亡,看不清楚形势还乱说,哼。”
玉环很快把尹迟凉叫过来,她一进门,见她婆婆也在。忙万福道:“见过太君,见过娘。”
“好孩子,你总算来了。”马太君感慨万千,李晓芙在一边翻白眼,“我这下总算找到盼头。”儿子靠不住了,儿媳靠不住,她靠孙子媳妇儿,“来,来我身边坐。”
尹迟凉找了空位坐下,马太君看着她,连连点头,“公主和沮儿现在过的如何?”
尹迟凉淡淡道:“还好。”
“好啊,那就好。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个小曾孙给老太婆我抱?”
别的话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尹迟凉立马看向了李晓芙,上次她和上官沮说的话,她可全听见了,要二公主,不要大公主。
人家都不要她了,她还给别人留什么面子。她冷笑道:“本宫也想早点给逍遥府添丁,奈何啊,天不从人愿,驸马天天睡书房,本宫一人无能为力,要想生曾孙,恐怕还要寻求外援。”
李晓芙在旁警告,“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你一个妇道人家,难道还想红杏出墙?”
马太君道:“你住嘴!”她又对尹迟凉道:“好孩子,沮儿让你受委屈了,改天,我碰见他替你教训他,请你不要记怪他,他有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我让他改,只是不要外道才好。”
尹迟凉笑笑,“太君好意,本宫自然心领,只是这等丑事,本宫哪里好意思告诉太君,今日也是太君问起来才说的,如不问,本宫就打算让这事埋在土里算了。夫妻之事,本宫脸薄,若非这里没有外人,是断然不肯说一个字的,谁叫本宫没本事,收不住自己男人的心。”
“我知道你的苦心,你那是为了保全逍遥府,难为你了,你放心,这事我会好好的跟沮儿说。”马太君立马做慈祥的奶奶。
尹迟凉阻止,“可别,您要是说了,驸马还以为本宫多么的迫不及待似的,那多没趣儿,还要外人替本宫说项,本宫看,这事就此作罢,谁也别说,太君您哪,好好的颐养天年,本宫呢?继续过自己的自在日子,好吗?”她站起来,告辞。
尹迟凉甩着袖子出去了,脸上挂着笑,刚才看到李晓芙脸白心虚的模样,舒心哪!她这回才真正的感觉自己有了公主的样子,谁也不用取悦,该不给脸的一个不用,活的特滋润。
秋桐在旁对她竖大拇指。
“好了,你别笑本宫就好。”
“那哪是,奴婢想说公主今天特别的帅!不委屈自己,您刚才说话那范儿,侧王妃那尴尬的脸色,谁让他们把您当幌子使,咱一定要有志气,喜欢一个人怎么了,根本不用卑微,谁要是不喜欢您,那是他没眼光,咱根本就不用迁就,谁不爱谁不爱去,公主您这可是想通了?”
尹迟凉道:“本宫这回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你越是迁就别人,别人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好像谁都敢欺负你,你硬气一点,你瞧瞧,他们这些人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你得把自己当成了公主,别人才会是奴才,你要把自己当奴才,个个都是主子压在你头上。”
秋桐狠狠点头,“对。”又商量着问,“您就不怕驸马来找您麻烦?”
“他来找就找,本宫还怕了他不成。他脑袋里的那点小九九,打量本宫真不知道?本宫现在一步都不会退让,要不他服软,要不,就滚蛋。”尹迟凉大步流星的走了。
尹迟凉这口气儿算是出的爽快了,可屋里的两位姑侄算是大眼瞪小眼,眼神火力开的十足。
“晓芙,大公主说的都是真的?敢情往常你都是在忽悠我?我把你当自己人,你倒是处处把我当外人哪!得,我算是眼瞎看错人了。”
李晓芙被尹迟凉戳破往日的‘种种保证’,心里又气又急,干脆破罐子破摔,讥讽道:“太君您也别说的那么好听,我倒是把您当自己人,事事同你商量,依着你,可是你呢,相信大公主,也不相信我,可见我往常也是瞎了眼了。”
婆媳两不相让,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战火缭绕,最后李晓芙败下阵来,拍拍屁股走人,跟马太君杠上了,可是她前脚一出门就后悔了,屋里的可是她的亲姑姑,她怎么就没头没脑的说那些闹心话,这要是马太君倒了,她又能得着什么好呢?恨自己恨的不行,甩着帕子,跺着脚恨恨的走了。
马太君受到一连串的打击,在屋里哭天抢地。
傍晚,上官沮从宫里回来,李晓芙就自曝自己犯的错误,希望儿子能在马太君面前给自己说说情。“我也不是真要这么说,都是你媳妇,突然火上加油,我被太君一批评就乱了方寸,谁知道话匣子一打开,是怎么也关不住,啪啦啪啦的一堆乱讲,额,好了,犯基本错误,把她给呛的要死,我想她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沮儿你得空去太君那给娘道个歉,好不好?帮娘求求情。”
上官沮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今儿是要去看尹涵亮的,武临江传话来说二公主这几天病着,他一直在值班也就没有多注意这些事,好了,被他娘的事一搅和,全乱套了。
看来大公主也不安分,对自己的冷落很不满,过后,要过去说两句好话。不过他出了门,往闲居的路上又改变了主意,既然尹迟凉把这事给捅破了,他何不一不做二不休,要求*。
他要要回二公主,不管是她清白没了,甚至孩子有了他也不在乎,比起二公主能给予的未来,孩子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做男人呢,要有志气一点,要从全局考虑,别再因小失大。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汐:有戏有戏。
微博…亮:有人扑怀喽~
微博…迟凉:正在慢慢的黑化中。
☆、第55章 着想
第五十五章
上官沮来到闲居时;几乎傻眼了。马太君像是被强盗打劫过;眼睛红肿,脸上的扑粉也变成一条条,头发散乱。上官沮动着口,低着头,心思万转;“太君。”
“是沮儿来了?”马太君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
“是;沮儿下了班来看看您老人家。刚我娘同我说了,说是她说了惹您生气的话,她一出门就后悔自己口不择言了,只是怕您责怪;就没敢来道歉,沮儿来这里时,她特地关照我,一定要跟太君您说一声,太君您看我面上,原谅她这次吧。”
马太君看着他,问道:“是她这样说,还是你这样说呢?”
“她说的,我只是传话。太君您也别难过了,您年纪大了,要是伤心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好,快止了眼泪,用冰块敷敷眼睛,不多时就消肿了。”
马太君感慨,“还是沮儿你好,你都不知道,他们说话多伤人,先是你父王忤逆我,再是你娘,你娘说出的话,几乎伤碎了我的心。”
上官沮连连道‘是’,“您也知道,我娘就是直肠子,有啥说啥,根本不考虑后果,只图嘴快,说痛快了,回头一想,心里根本不是这意思,您对她难道还不了解吗?”
上官沮都这样说了,马太君心里明白,还能说什么,多少得卖个面子给大孙子,再这样闹下去,估摸着别人倒觉得她蛮不讲理了。
“过去的事就算了,一家人,牙齿还有碰着嘴唇的时候,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让了步,这事就这么过去吧,只是心里头到底不再多相信别人也就是了。亲人,哼,翻脸比翻书还快。
上官沮笑笑,夸她,“还是太君最有肚量。”
“让你们这些小辈取笑了。”
“没有,沮儿怎么会取笑太君呢!我今晚来,一是为着我娘的事,二是为着公主的话,太君我和公主成亲至今,有名无实,我知道我让您失望了,可是强扭的瓜不甜,我原本是打算娶二公主的,您也知道,我对她是一片痴心,很久之前就喜欢她了,若不是出了点事,早就过上了夫妻和美的生活,何至于做的现在这样难看,我也劝过我自己,可是我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沮儿苦了你了,但大局已定,你还能怎么样呢?”
上官沮道:“我要*。”
“什么?”上官沮抛下的惊雷让马太君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今日的折腾已够多了,冷不丁还要接受这一茬,她深呼吸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拖长声音道:“你说你要*?”
上官沮很肯定道:“是。”说的果断,没有回环余地,他决定了,不改了。
“这事还要从长计议,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哎,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们了,有什么话,你们年轻人谈吧。”这样严重的事,她负不起这个责任。
“太君既然说了这个话,那好。”等到放假时,他自然会约上官汐商谈,只不过上官汐也不是傻子,不会白白放弃手里的资源,好在……
上官沮回去之后,一边让人传话给李晓芙,说是太君已经原谅了她,一边让人喊过武临江,有些话要同他商量。他总这样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书房里传来两人的低语,“你是怎么弄到的?”
“大少爷放心,安全的很,这可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上官汐自己送上门来……”呵,抓住了上官汐的把柄。屋顶有人卧着,一身黑衣,静静的听着屋里的谈话,天冷了,却还得干这户外的活儿。
等上官沮结束了谈话,送走了武临江。暗卫也悄悄的离开了,往某一处。
尹迟凉听着汇报,“你真的确定?”
“是,大公主。”
“他倒是打的好如意算盘。”尹迟凉在屋里走着,慢慢的转着,喊秋桐去拿纸笔来,她得给上官汐提个醒,拆自家夫君的后台?不,全为了自己。为自己报仇!她写下簪花小楷,卷好,递给暗卫,“等他们睡下了再送。”
暗卫道:“是。”又要在外头冻半天。他出去了,带上门,只隐约看的见一片黑影闪过。
西院屋里的光亮到很晚,尹涵亮在床上坐着,用被子盖住,捡一些书看,看的累了就把目光移向桌边,上官汐在桌边,桌上堆了好几叠东西,她看了她好几次,忍不住问道:“你这几天在府里出出进进都在忙什么?”
上官汐起先没理她,后来知道尹涵亮在跟她说话,就转过身来,调皮的眨着眼睛打趣她,“亲爱的公主老婆这是在跟我说话?”真是难得,最近数日,不声不吭,到底还是忍耐不住了,上官汐想这是好兆头。
“这屋里除了本宫和你,还有别人么?”
“没有,我以为你自说自话。”上官汐得意的笑。
尹涵亮脸上有表情,她不屑。“在忙什么?”
“我不告诉你。”上官汐卖关子。
尹涵亮翻白眼,“好像谁稀罕知道似的,白天往外跑,晚上点几支蜡烛,你是钱多的烧眼睛啊。”
“蜡烛光小,容易看坏眼睛。”她开始想念现代的日光灯。
“那就不能白天看?”
“不行,我还有很多事不了解。不打无准备之仗,实话同你说了,我最近一段日子在忙着了解田地之事,我要学习做生意,了解行情。挣了钱,给你买糖吃。”她嘻嘻的笑。
“谁稀罕,本宫有的是封地,吃穿不愁。”
“那要是皇上哪天心情不好把你的封地给废了,怎么办?又是一个穷渣渣了。在府里立足不易,我总要为你,为母妃着想,你们的未来,总要替你们好好打算,谁不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咱是没到这个田地,到了这步田地就可怜了,我总希望你们在想买个什么的时候,不用担心银两不够,难道不是?”
尹涵亮不信上官汐的话,“就会花言巧语,冠冕堂皇,以为本宫脑子进水了?”不过她还是高兴,一个人肯做点实事,为未来打算,总是不坏的,她就说上官汐不是个坏人,就是那张嘴有时候有点欠。“好了,不说了,你忙吧,别忙的太晚,光亮,本宫睡不着。”她收拾了书,自个儿先躺下了,她一躺下屋里的光暗了不少。
上官汐过来脱衣服就寝,尹涵亮看着她,问道:“怎么不看了?”
“我也想睡了,你刚不是说了,光亮睡不好,那就不看了,明儿再看也不迟,难道还能逃了去?”她爬到床里面去,被窝里暖烘烘,有人在就是好,根本不用担心,也无需灌热水袋。上官汐慢慢的往尹涵亮那靠,“我说,你们会武功的人就是好,大冬天跟个暖炉似的。”靠过去,汲取一点热气。
“知道好了?晚了,谁叫你不早练的。”
尹涵亮的心情似乎在回暖,偶尔会记得和上官汐斗嘴了,只是太寂寞,声音一空下来会胡思乱想,有上官汐在,总有个好处。她说:“晚安。”上官汐很快就睡着了,一天跑那么多地方,不累才怪,尹涵亮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往事一幕幕将她笼罩住。
有人说: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勾销。
要是忘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人又哪能这么辛苦。越是要忘记,越是记得深刻。
她一直睁着眼睛,睁着睁着,眼泪就不争气的往下流了。门外有呼呼风声,还有轻微的脚步声,尹涵亮模糊的视线看向门口,有人塞了什么东西进来,后来没动静了,她想起身,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窝着吧,窝着暖和,上官汐已靠了过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抱住她的手臂,无意识的吸取温暖。
尹涵亮伸手替她盖好被角,背后空出一大块。
怎么会有人睡成这样?如此不安吗?她也是!尹涵亮熬不足睡意,阖上了眼。
翌日,被尿憋醒。尹涵亮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屋外的风哗啦啦的吹着窗棂,不想动。熬了会儿,还是起身了,憋尿难受。她找了披风把自己裹紧,向门边走去。
脚踏下去,踩到东西了。她记得昨晚有人来过,挪开脚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是一张小纸条,卷的小小的,不注意还真可能就被扫掉了。
她心道:“谁送来的?”一边展开,同时向上官汐那望了一眼,簪花小楷,很熟悉的字体。一字一句读着,“大公子要实施*计划。*?”尹涵亮震惊了,这想法太‘异想天开’,上官沮还没有对她死心吗?那大皇姐岂不是很受委屈。
不过上官汐会如何处理此事?尹涵亮将纸条卷起来,放在她扇子里面,然后出了门,一股冷风吹过来,她将披风紧紧裹住自己。
天凉了。
尹涵亮刚出门,上官汐就醒了,被外面吹进门的一股冷风给激灵醒了,“好冷!”出去都不把门带好,从被窝里爬起来,她今儿得多穿些衣服才行,恋恋不舍的离开暖窝,拉开柜子找衣服,把那些中厚的棉衣添上了身,尹涵亮回来一开,直接乐了。
“你过冬了?”看着臃肿起来的上官汐,尹涵亮笑道。
“怎么样,看起来还可以吗?”她双手收在袖筒里。
“好极了!”
上官汐缩着脖子笑,衣服上绣了毛绒绒的边儿。丝柔端着脸盆进来,大大的吆喝了一声,“这是怎么了,二少爷这样迫不及待的过冬。”
“冷呢。”她去拿扇子,从扇子里掉出个小纸条卷儿,她拿起来看了,又把它揉成了团放在了口袋里,尹涵亮假装不知道。
问她,“怎么了?”
上官汐笑笑,“没事。”她不想说,尹涵亮也不逼问。
微博…汐:要过冬了。
福气:大大们要多穿一点。表示今天想存一篇新文调节心情来着,哪知道按错键了,呵呵呵(伤心的绝倒)来大大这里求安慰来了。
☆、第56章 坚强
第五十六章
早上;一家人聚在一起用早膳。马太君先说的话,她说:“现在时日越来越短;天气越来越冷;以后就不用聚在一块儿了,让丫头端了各自房里用去。”
上官汐巴不得如此;不然彼此之间各自不爽都看的一清二楚,比如今儿这日子;大家的眼睛乱七八糟的看着,上官沮老是无视尹迟凉的存在;对尹涵亮看的津津有味;马太君尽量无视上官云、林月岩,上官云又向上官汐投来目光;这桌子不大;但目光早已四处交错,交错的别有深意。
大家用着早膳,上官云同上官汐说:“汐儿吃完早饭,去我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知道了,父王。”
各人态度迅速变化,以微不可查的痕迹变化着,席间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李晓芙按捺不住,询问道:“王爷有什么事不能当场说的,这样神神秘秘。”
“也没什么,不过是一个父亲和儿子想说说体己话。”上官云感叹道。
李晓芙心中不平,“既然是想和儿子说话,那沮儿也应该有份。”
上官云有些不大高兴,人人都质疑他的选择,他说:“本王如果想和沮儿说话,会跟他说的。”他的答案已不容人再说三道四,既是一个王爷,就不该为家里的女人再三所阻止。
上官沮不断的与李晓芙摇头,让她别说了,她赌气,禁声,心中气呼呼。
上官云已厌倦家里的各种‘争执’,他想有人了解他内心的一些想法,一些争风吃醋对男人来说是很累很累的,也许这是女人的拿手好戏。
他匆匆吃完,离座儿,离开前用眼神示意上官汐快点过去,上官汐深深点头,答应了,但仍然吃的很慢。
她喜欢折磨人,尤其是这样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上官云对她的依赖,这样的依赖不能给的太多,给的多了,对他人而言会成为放肆的习惯,也不能给的太快,给的太快,人是不会稀罕的。
她慢慢的吃着,并不显得着急。尹涵亮在想着上官汐会如何应付上官沮给出的‘□□’,见她面色如常,心里更加多了些猜测,余光处,发现尹迟凉在看上官汐。她脑中闪过一些东西,熟悉的簪花小楷,难怪觉得在哪里见过,虽然只得一两次,这是尹迟凉的手笔。
尹涵亮看向了尹迟凉,发现尹迟凉时不时的会往上官汐那看一眼,她懵了,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是怎样,难道大皇姐跟上官汐有什么猫腻?
是彼此之间的合作,还是别的。尹涵亮有好奇,也有不解。如果那纸条是尹迟凉送来的,她这是要对付她的驸马?
为什么呢?难道上官沮不是她心爱的人?
上官汐起身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她小声关照尹涵亮让她早点回去,轻拍她的肩膀,用余光注意上官沮的脸,她是故意的。
□□,想法很美。
上官汐勾着唇走了,用背影迎接上官沮愤恨的目光。看不见,就当不知道。
来到书房,门口小厮说:“二少爷,王爷已经等您很久了。”里面的人早已迫不及待。
她笑说:“知道了。”进了门,见上官云坐在椅子上,已无在外的光彩,他像个被抽了精神气的老者,脸未老,精神已衰,疲惫写满了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汐儿你来了。”
“是,父王。”她恭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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