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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有点儿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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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事关你清白的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除非你的沉默有一些别的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你说。”
    “恐怕你的目的,是想让大公主嫁给我大哥吧,二公主真是伟大,为了姐姐的幸福,果然什么都能牺牲。”尹涵亮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双颊上隐隐透出一些不自然的红,被人捅破心里的打算,实在不好受,她用怒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胡说!”
    “不过在我看来,你这才叫‘蠢’,为了别人的幸福,牺牲自己,别人是不会知道的,而你,你会不会痛苦呢?试想想看,一辈子可能都要跟我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起,我要是你,连一天都不敢想象。你既然选择做糟糕的道路,不是蠢是什么?”
    尹涵亮拍桌而起,震的桌上的茶杯乱响。
    “上官汐,你竟然敢对本宫不敬,信不信本宫让人杀了你?”
    “不信。”若是心狠之辈,早对她动手,哪里还会忍到现在,再说一个有心成全别人的人,坏也坏的有限,上官汐只通过对尹涵亮为数不多的认识,很肯定的选择了放肆。
    尹涵亮气的努了几下嘴,竟然不知道该回什么了,她甩了下袖子,对小樱说:“小樱,我们走,出去透透气,在这里都快烦死了。”
    “哦。”小樱看了下上官汐,赶紧跟了上去。
    丝柔见两人不见,这才缓缓开口。她道:“二少爷,刚才吓死奴婢了,你可知道,若是二公主突然要杀你,那可怎么办,奴婢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上官汐找了椅子坐下,“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二公主根本不会杀我,我要不是有九成的把握,我也不敢那么说,给我倒杯茶过来,谎话说多了,嘴巴就有点渴。”
    丝柔剜了她一眼,给她倒过茶来。顺便打听一下上官汐这样做的原因,“二少爷你这样栽赃二公主,她不会放过你,大少爷恐怕也不会放过你,你何必把自己赶进绝路,给自己招麻烦,就说没有洞房不就完了。”
    上官汐喝了口茶,抬眼看着丝柔,“你以为我说没有,大哥就会相信了吗?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我一进门的时候,他的表情就很古怪,就算我说没有,他也会猜忌是我撒谎,尤其被人误会,不如坐实了岂不是更好?”
    “可是之后,总会知道二少爷说的是真话。”
    “那又怎么样,这件事也会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他心中,不管怎样,我都逃不了他的报复,所以与其坐等别人的行动,不如主动出击,这样对我才是最有利的,现在大家都知道大哥会因为这件事而恨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怀疑是他,他反而会因此不敢妄动,我现在很安全。”
    丝柔扁扁嘴,“那大公主呢,二少爷有了好处,可大公主会不会成为大少爷打击二少爷的靶子?若是因为二少爷的缘故,她受了委屈……”
    “我早就从二公主的嘴里知道,大公主喜欢的是大哥,我这样做,无非是成全她,就算我不这样做,二公主也会这样做,没差。就算是大哥,也不会对大公主怎么样的,他还想在众人眼前做个好人呢,只不过会对我更恨罢了。”
    “二少爷。”丝柔低着头,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
    “你真善良。”
    ‘啪嗒’一下,上官汐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第28章 同情

第二十八章
    椅子翘起,椅背直接与地面做亲密接触,而上官汐狼狈的坐在地上,丝柔慌忙去扶她,“二少爷你太不小心了?”
    “哪里?是你说的话,我像是在听神话故事。我善良?丝柔你想象力过分,你的话惊到我了。我可是人称除了发工资日外,最不想见到的女魔头。”
    丝柔找准她话的漏洞,“什么是工资?”
    上官汐转着眼珠子,极力的想要掩饰自己说漏嘴这件事,“没啥,一个形容词,我的意思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做这些事,完全是为了报复,对,就是为了报复,我大哥推我进池塘,差点淹死我,好在我大难不死,二公主昨晚把我绑成那样,我尊严全死,我恨他们,真的。”
    丝柔慢慢的点着头,有点不大相信上官汐的话。她已在心里嘀咕着,‘二少爷又在撒谎了,不就是想帮助别人吗?为什么就不能坦率一点,这点实在叫人又爱又恨,或者说这种不大可爱也是可爱的地方。’
    “你在想什么?”上官汐看了她一眼。
    “你不去哄哄二公主?人家气的跑走了。”
    上官汐头一别,“我才不去,何必撞人家的伤口上去,我一去,准又要被说‘不安好心’‘居心不良’了,罢了,还是不去找骂了。”她私心里又觉得,若尹涵亮明白她的用心,不用说也会明白,若不明白,说了也没用。
    凉亭。
    尹涵亮自新房内甩袖而出,把小樱也叫了出来,如今一主一仆,一坐一站。尹涵亮坐在那,秋风横扫发丝,发丝在脸前乱飞,小樱不住的劝她,“二公主不会是和驸马置气吧?”
    “谁生他气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算了,气坏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当,只不过奴婢想着,驸马的话也没什么不对。”小樱刚说到这,尹涵亮的眼刀就追了过来,吓的她低了头,小了声说:“奴婢只是就事论事,没有要包庇驸马的意思,请公主明察。”见尹涵亮没有追究的意思,小樱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公主是为大公主好,要成人之美,但怎么就没有想想自己呢?你现在这样和驸马混闹,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
    “本宫自然不会让上官汐有机会接触大皇姐,先不说大皇姐对大公子青睐有加,就单说上官汐,小樱你可都看到了,听到了他的所作所为,本宫和他哪有那档子事儿,他在人面前倒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本宫又不是瞎子,知道他是想用此计拖上官沮的后腿,本宫也有私心,这才放任他,可是他既然侮辱本宫,说些大不敬的话,总之,有本宫在,他就别想过好日子。”
    尹涵亮也是赌气了,发狠了,被上官汐给惹毛了。
    “可天天这样,日子怎么过?”
    “自然是要这样,本宫要是不吵不闹,怎么显得感情不合,再说了,和离这事要是有上官汐提出来更好,这样父皇那里也好交代,都说男人喜欢温柔的女人,本宫就不相信,我继续火药桶下去,看他怎么受的了,受不了就和离,从此相忘江湖,两清了。”
    小樱忍不住笑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火药桶’了?每次与二公子见面,非要出点事才好,第一次就玩落水,差点把奴婢吓的魂飞魄散。这次又是,明明圣旨都绑牢了,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了,中途还是出了岔子,奴婢私心里想着,自上次救命之恩后,二公主对二公子有所改观呢,想那几日,某公主看起来也是茶饭不思的样子,之后听得说要嫁给大公子,奴婢心里惋惜的跟什么似的,如今兜兜转转,又聚到一块儿,岂不是常言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都在想些什么呀,这根本是无影的事,本宫那几日只是有些懊悔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得他生病了,不过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至于‘火药桶’一事,哎,说来惭愧,把自己变的如此讨厌,也非我所愿,原以为任性一点,父皇、母后就不会逼本宫成亲了,哪晓得他们还是坚持了原判,如今为了让上官汐入局,本宫恐怕还要做一段时间的‘火药桶’,呵呵。”她自己这样一说,也忍不住笑起来。
    尹涵亮半袖遮面,笑意盎然,把之前各种不协调的气氛,瞬间一笑舒展。
    “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大公主?”
    “你不提醒本宫,本宫险些忘记,大皇姐遭遇许多,我们过去看看她,你还记得来路吗?”
    “放心,就算不记得,奴婢还有一张嘴,问问人总知道。”
    两人笑着相约去东院。
    尹迟凉听秋桐说尹涵亮过来拜见,心道:“她来做什么?”“请她进来吧。”
    尹涵亮人一进门,就笑着道:“大皇姐。”
    尹迟凉微笑道:“是涵亮啊,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尹涵亮丢给她一个调皮的眼神,“你说呢?”她坐在尹迟凉的对面,“我是来恭喜大皇姐的。”
    “恭喜我?此言何处?”
    “当然,涵亮恭喜大皇姐嫁得良婿。”
    尹迟凉温和的笑道:“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我?不,不,大皇姐你误会了,我和上官汐真的没什么的。”
    “你不用骗大皇姐,我心里明白,你若真不愿意,一个文弱书生的上官汐是不能拿你怎么样的,你说是不是?除了你心仪二公子,我再想不出什么其他的解释。”
    见尹迟凉扯到‘清白’问题上,尹涵亮到底还是闺女心,被人当面提起,就算没什么,还是忍不住脸红了。她急着摇手,“大皇姐你真的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没什么的,是他胡说。”
    “是这样吗?”尹迟凉有些不信,这尹涵亮特地跑过来,是为了向她说明这件事只是个误会?难道尹涵亮想追上官沮?尹迟凉的心动摇了起来,就算尹涵亮真的和上官汐没什么,她也不能让上官沮知道。知道了,就等于自己握在手里的幸福又要溜走。“可是你知道,其实,大公子很喜欢你的,我听母后说,是他向父皇提的亲,点你的名,他若是知道你和二公子没什么,一定会改变心意,涵亮你要是喜欢大公子,我也可成全。”
    尹迟凉说的很大肚,这可把尹涵亮吓坏了。“大皇姐,你别乱想,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喜欢任何人,你知道的,你这样说,真是冤枉死我了,好了,这个话还是别说了,到此为止。”尹涵亮也不希望尹迟凉多心,她来这里又不是为了抢上官沮,为什么大皇姐要误会她的意思呢,难道她真的很‘蠢’,尹涵亮心里有点不痛快,都是上官汐那乌鸦嘴。
    尹涵亮待了没多久就走了,而一直笑容如春风的尹迟凉,慢慢的把笑容收起,转而变的很阴沉,不断的往嘴里灌茶。
    “她是来同情我的吗?是来耀武扬威的吗?是来提醒我,我欠她一个人情的吗?秋桐,我受够了。我尹迟凉的幸福,我会自己争取,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我,让给我,我早就厌恶了,别人总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他们的感情,还要我像个笨蛋一样感恩戴德。”
    秋桐双眉深锁,“公主,您……不必这样想,也许二公主是好意,她向来最关心你。”
    “所以,我就要感谢她所作的一切吗?”
    “公主……”
    “秋桐,今日二公主说的话,我不许你跟任何人说。”尹迟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既然阴差阳错已经注定,这是天意,她没理由把上官沮让给尹涵亮。
    街上。
    王府的小厮四处在寻上官沮的身影,拉着这个问,那个问的,有位穿着书生衫,戴黑色书生帽的年轻人站在路中央,等着有人向他报告。
    “武先生,大少爷找到了。”
    武临江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好,在定情酒楼。”
    一伙人匆匆聚拢,往定情酒楼赶去。武临江带着人到酒楼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一楼大厅的上官沮,那身红色新郎衣要多醒目就多醒目。当然他们这一伙人进来也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武临江走过去,“大少爷。”
    桌上已摆足几个酒坛子,东倒西歪,坛口正流出残余的酒液,上官沮手里抱着酒坛子,头摇来晃去,对武临江的话,根本没听见似的,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打击,计划的一切,就像神来之手,轻轻拨弄,造化弄人,是他要毁灭上官汐的,结果上官汐却像是犹如神助一般,把他计划好的一切,美好的人生通通打乱。
    就像一把快要自摸的和牌,竟然被人截胡了一样。没有道理,他上官沮的人生没有道理会出现这样的事,那只小兔子,怎么可能逃得出他这只大灰狼的手掌心。
    上官沮胡乱的灌着酒,是辛辣的,是苦味的,他什么也尝不出了,心是苦的,喝什么能甜呢?
    武临江慢慢走近,低声道:“大少爷,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男人输了一次的话,爬起来就好,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好。”
    “临江,你不懂,我这次损失惨重。”
    “还没有全完,只要没死,什么都可以重来,大少爷的人生就是太顺利了,才会轻敌,这次打击之后,大少爷会变得更强的,大少爷,你一定要振作,你不自爱,谁敢爱你,站起来,从跌倒的地方爬起来,然后再把上官汐打个稀巴烂,把你今日所受的耻辱,一点一滴的还回去,是男子汉的话,就不要怕输,是男人的话,就去赢回来!”

☆、第29章 温热

第二十九章
    武临江和上官沮正说着;就有一帮人过来,个个长的俊俏,身上着各色锦缎,见着上官沮笑颜如花;“上官兄。”
    上官沮眯着眼睛看;模糊几个人影混杂在一起,然后撇过头去,独自饮酒;他的世界够乱了;又是哪里来的杂鱼。
    这些人面面相觑,不明为何上官沮如此冷淡;还笑问起他昨晚的洞房花烛夜,这下可把上官沮惹火了;他最不想提起的事,这些人却非要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上官沮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就在站起来的几秒里,跌来晃去,用手指着这些人,“你们……你们这些混蛋,混蛋,我……”
    几个人脸色不善,都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往常彼此之间关系也算热络,谁晓得大喜之日过后一碰面,竟然这副情形,上官沮嘴里还在那骂骂咧咧,武临江替他向各位公子道歉,“对不起,公子们,我家大少爷出了点事,现在心情不好,他喝多了,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谢谢公子们对大少爷的关心,希望你们别怪他,公子们今日的餐费,记在逍遥府的账上就是,这顿我们大少爷请了。”
    “原来是这样,罢了,既然上官兄心情不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各位兄弟,走,楼上请。”几个人聚着上了二楼,不再打扰上官沮,武临江让人把账结了,让小厮把上官沮抬回去。
    上官沮被送回新房,此时尹迟凉正在房内,武临江见她在,只得抱拳把事情简单启禀了,“小的先出去,大少爷留给大公主照顾。”
    “去吧。”
    武临江一挥手,小厮们撤出。
    屋内只剩下尹迟凉和秋桐,床上躺着烂醉如泥的上官沮,他手舞足蹈,满身都是酒气,尹迟凉看了会儿,转头对秋桐说:“让人煮些醒酒茶过来,再打些水来降温。”
    秋桐低头道:“是。”出去做事了,尹迟凉慢慢走向床沿坐下,这已是她第二次近看上官沮了,两次都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从昨晚到今天,两人只说过几句话。她伸过手去,手伸了一半,却无法摸下去,这张容颜,在心里千百次回放。
    不得不说,上官沮年轻,英俊,儒雅,高大,修长,看起来就是难得的如意郎君,很难有女人能拒绝这样的男人,她,尹迟凉,亦是一介普通女子,亦无法抗拒这样的吸引力。
    那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触到了那张年轻的容颜,手指轻柔的从他的脸上滑过,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不同的,高挺的鼻梁,粗糙的睫毛,深重的呼吸,还有在唇间残留的酒香。
    “你为什么喝的这样醉,是因为涵亮吗?”尹迟凉的眼神一缩,心中深深一痛,嘴角溢出苦笑,自己喜欢的人心里有别人,还是有那背后的势力?
    上官沮你在乎的是哪一种,如果是人,你不会得到,但我会做的比她好,如果是势力,我没有,但如果你想要,我会帮你,怎样?
    上官沮的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含糊不清,尹迟凉听不见,她俯□子,把耳朵贴在他唇边,问道:“你说什么?”
    “上官汐……我要杀了你……上官汐……我不会放过你……上官汐……”尹迟凉的耳边飘来温热的气息,那气息令她□□,同时那话却又令她心惊,她以为在上官沮喝醉的时候,会说些真话,一些对尹涵亮念念不忘的话,却没料到上官沮的心结,是上官汐。
    尹迟凉愕然着,半天没有移动身子。
    王府走道上,林月岩携着飞姐过西院去,她已在屋内坐卧不安良久,实在耐不住,这才过来。刚到门前,就见上官汐一人在屋内,听见门外有动静,她撇过头来,眼中的惊喜闪了一下,刚要启口,却见是林月岩,忙走过来相迎,“汐儿见过母妃。”她半弯着腰,抱着拳,让过路,把林月岩和飞姐让进来。
    丝柔并不知道她们来了,高高兴兴的捧着酒壶进门,喊道:“二少爷,酒壶抱来了。”一见屋内多了两人,一时不能反应,自己对上官汐这样没规矩,且这些举动全部落在了王妃的眼里,丝柔有些尴尬,把酒壶放在桌上,忙拜见了林月岩,用余光向她姑姑求救。
    飞姐摇了摇头,让丝柔别轻举妄动。
    林月岩似乎有别的事要说,丝柔的‘不知规矩’也就没有追究,她是向上官汐问的话,“汐,你可知母妃为何来找你?”
    “不知。”这里的人怪极了,总是喜欢让人猜。
    “太君和你父王还没有从宫里回来,我很担心。”林月岩手里握着手帕,只是那手帕早被揉的不像样儿。
    上官汐眨着眼睛,“他们来回需要时间,母妃别胡思乱想了,总会过去的,皇上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断然不会因此就迁怒逍遥府。”
    “这我知道,我是担心你。”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这孩子,不知道搭错哪根筋了,为何要说出那番话,既然错了,还给沮就是,何必为婚事跟他较劲,你这一闹,那二公主怎么办,这样事情不是更复杂了,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你怎么没有多考虑一些,这样,我们委屈的就不止是大公主了,连二公主也被你连累。”
    “连累?”上官汐的语气里不禁多了些嘲讽,“我为什么要连累她们,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是她们要彼此成全的,与我无关,我顶多也就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只怕这事闹的我受的委屈还多些。”
    林月岩深深叹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婚宴上大出风头与她低调的性格不合,上午还尽情演出闹剧,林月岩一眼瞥见那个酒壶,对,还有那个酒壶。
    见林月岩向酒壶投去奇怪的目光,上官汐笑道:“母妃对这个也感兴趣?不过这真是一个神奇的酒壶,我也是偶然在书中看到过,丝柔,你不是想知道,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它简直是个有趣的家伙,帮我度过难关,若非有它,我昨晚可就要出尽丑事。丝柔,你按照我说的,在里面倒了水没有?”
    “嗯,奴婢已按二少爷说的准备就绪。”
    “好。”她又将茶壶里的茶倒进去,“这个酒壶的特别之处,我现在将给你们展现。”她旋紧盖子,举起酒壶倒起来,丝柔近前去看。
    瞪圆眼睛,“是水,不是应该被混合了。”
    上官汐笑着说:“你再看。”她又倒足一杯,的的确确的茶。
    “这有两用功能?”
    “不错,这大酒壶有两层,只要扭这个小机关,立马就可以让里面的液体互换,她指着不起眼处的一个小按钮,这里还有个出口,是为了防止液体太多,造成溢出的情况,所以昨晚我才让侍卫挂很多个酒坛子在身上,就是为了趁人不注意,把酒放出来,而他们给我灌的都是水,我自然喝不醉了。”
    丝柔爱不释手,“竟有这样的好东西,幸亏有它,否则,昨晚落入大少爷的圈套,在那样多的人面前丢脸,咱可丢不起。”
    “不止如此,还会让他如愿以偿搏得太君的好感,父王那些老部下的赏识,若真那样,世子之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那样,我们的日子才是真正艰难的开始,你看,这世界不过是这样,要不别人输,要不我们输,我们也是差一点而已。”
    不知道上官汐是说给丝柔听,还是林月岩,但她还是对林月岩多看了一眼。她也并不是稳操胜券,只不过运气稍佳,之后也是这样,只要上官沮真心喜欢尹涵亮的话,她的谎话也会不攻自破,上官沮的结果,只是有点可惜,但作为上官汐,她仍然胆战心惊,只是运气好,只是这样而已。
    编号一在她们说话的时候来过,他抱拳说:“二少爷,太君和王爷的轿子到了。”
    “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
    林月岩诧异,“你注意他们的行踪?”
    “我是关心他们是否一路平安。”
    正谈着,管家夜泊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他只是过来喊上官汐,临了发现林月岩也在,不得不进来参拜,参拜毕,同上官汐说:“二少爷,太君让老奴来请你过去闲居一趟。”
    林月岩自知此去‘凶多吉少’,不断冲上官汐摇头,让她想个法子把这事拖一拖,但夜泊一直等着,上官汐淡淡的说道:“没事的,母妃,我先去了。”她对夜泊说,“我们走。”上官汐离开房间,林月岩又开始紧张,做母亲的,总是会因为孩子身上发生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开始乱不安,说到底,爱这种东西就是如此的‘患得患失’。
    良久,她才想到什么办法似的。她对丝柔说:“丝柔,你去看看二少爷,在闲居不远处等着,我怕她忘记了原来的路,你也知道她失忆了。”
    若有人问起来,丝柔用这个借口最好。丝柔明白她的意思,忙跟了过去。
    林月岩也不在屋里待了,她得找到上官云,能把他哄着去闲居最好,至少他们都在,马太君也不能拿上官汐怎样。她让飞姐赶紧跟上,“我们找王爷去。”
    作者有话要说:麻烦又要驾到了,汐是否吃的住。都说出来混的,都要还。
    微博…汐:好疼~
    福气:又在下雨了,大大们出门要记得带伞哟~

☆、第30章 邂逅

第三十章
    上官汐跟着夜泊去闲居;这里她来过为数不多的几次,几间抱厦拥在一起,马太君身边服侍的嬷嬷、丫头都住在这儿,她需要什么;要人也方便的多。
    夜泊在门前与其中一位丫头说:“告诉太君;说二少爷带过来了。”那丫头进去不多久,就出来说马太君让二少爷进去。
    上官汐只得硬着头皮进去,这时辰不早不晚;让人有不良好预感;不过来的匆忙,无甚准备;只好不管是刀山火海也得大着胆子去了。
    马太君坐在椅子上,脸色一片铁青。上官汐看的出她刚回来;手边几子上的茶刚沏上没多久,热气浓浓密密的从杯里向外冒着。
    夜泊禀告过后,就被马太君请出去。
    屋内略有几人,太君的贴身侍婢翠绿、玉环,今日两人什么也没做,倒像是阎王身旁的牛头马面,包拯身边的王朝、马汉,上官汐刚想请安,就被马太君爆喝一声,“跪下!”威严十足,实在看不出是个上年纪的老太太,上官汐窥的马太君脸色铁青,好像在哪里受足气,只得服软,在地上跪了。
    跪是头一次,膝盖碰在僵硬的地板上,已经一下下的疼起来,而且地底下的寒气似乎总往上窜。
    上官汐跪下后,马太君并没急着处理,她坐着,对于现在跪地的上官汐来说,高高在上,施展压迫。她要给足上官汐下马威,一声不吭,脸容严肃,像个判官。
    看上官汐还算老实,这才道:“汐儿,你可知罪?”好大一顶帽子压下来,让上官汐无可回应,她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的不耐烦。在心里恨透古人的家长制,磕头、跪拜制,有点想念现代的生活了。
    “恕汐儿笨,不知道太君说的罪是哪一项?”
    “哼,你心里清楚,我刚从皇宫回来,皇上已知道你的荒唐所为,你为了得到二公主,竟然不惜耍尽手段,掉包新娘,此等行为可耻至极,汐儿你不用瞒着,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还是如实招了吧。”
    看看,还如实招呢!她上官汐干的坏事多了去了,还就没有这一项,但是她反驳有人信吗?人人在乎的都是自己心里怎么想,至于真相如何,谁在乎。
    “我没有做。”
    ‘砰!’马太君气的拍桌子,“到现在还死不承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伎俩,你与沮儿竞争世子,我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没有想到,你大胆到如此地步,竟然连皇上的圣旨都不顾了,哎,我真是遗憾,没有能好好的教导你如何做人,今日皇上没有怪罪,是他的宽宏大量,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要替你父王,好好教教你,翠绿、玉环,执家法。”
    马太君一喊,忠心耿耿的奴婢拿出藤条来,藤条被盐水浸过,色泽显深棕色,看上去结实牢固,上官汐心里一阵恶寒,竟是体罚。
    “还不上去按牢他。”不知道从哪里窜出四五个老嬷嬷,抓手臂的抓手臂,按头的按头,好像她是犯人似的,这些老妪力气大的吓人,上官汐根本无法动弹,“执家法。”
    上官汐心存恐惧,她长这么大还没被打过。她看向向她走过来的丫头,就像是阎王身边的小鬼。翠绿、玉环一转到她身后,藤条就毫不客气,如冰雹般噼噼啪啪的落下来,第一次最痛,上官汐痛的扭曲面孔,到后面很多下,已渐渐痛的麻木,倒不觉着。
    心里委屈,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古代,很多东西本就无道理可讲。上官汐一下下忍受,咬紧嘴唇,嘴唇被她咬出血,就是不露半句,不言半声,马太君看着心里赏识,面孔却依旧冷冷的。
    门外,追随而来的丝柔早就慌作一团,看见上官汐被打,心神全乱,她来来回回几次,“不行,不能冲动,要冷静,对,我得去找王妃去。”似燕子般转身,飞快的往西院跑去,人没到,声音先闻,“王妃,大事不好。”跑到门口,往屋里一张望,人早没了。“啊呀,不巧,王妃走了,我再去她的住处找一找。”又赶着往林月岩的住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问了房前的丫头,都说王妃没回来,她急出满头汗,“要是王妃回来就告诉她,二少爷被打,快去救命。”
    若晚了,还不知道结果怎样呢。
    丝柔又急急的往闲居赶,赶的脸面绯红。
    闲居。
    藤条声早已结束。按住上官汐的嬷嬷们也无声退去,翠绿、玉环归位,侍立马太君左右。
    上官汐身上火辣辣的痛,但她就第一下被打的不太适应之外,现已能平静忍耐。
    “不是我要打你,是不打你,你就不知错。”
    呵,好大的口气。上官汐笑道:“是呀,太君说的是。”她的目光移向一扇画着仕女图的屏风那,那里露出一小片熟悉的衣角,想不到马太君的房里还躲着别人。
    若她猜的不错,站在屏风后的应该是李晓芙。马太君一回来,就到这里告状了,速度真快,这会儿怕是在屏风后得意洋洋。
    “不要嘴巴说的好听,心服才好。”
    “是,太君说的是。”她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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